晨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像一條細細的金線,沿著床單慢慢爬。我側過身,Apple還枕在我臂彎裡,呼吸均勻,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著她的臉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上面還有昨晚我留下的淺淺痕跡。 我沒有叫醒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睡著的時候眉頭是鬆開的,嘴角微微上揚,像夢裡有什麼好事。昨晚她說「接下來一個月好好對我」時的眼神,我記得很清楚——不是試探,是認真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髮絲,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她動了一下,眼睛沒睜開,嘴裡含糊地嗯了聲,往我懷裡又鑽了鑽,鼻尖頂在我胸口,呼出來的熱氣把皮膚烘得發癢。 「Apple。」我低聲喊她。 她沒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Apple,」我又喊了一次,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撫下去,指腹沿著脊椎的弧度慢慢滑,「我有話跟妳說。」 她這才慢慢睜開眼睛,帶著剛醒的迷茫,眨了兩下才對上焦。聲音啞啞的:「嗯?幾點了……」 「還早。」我笑了一下,手沒有停,繼續在她背上輕輕畫著圈,「我昨天想了一整晚,有個計畫想跟妳說。」 她撐起身體,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揉了揉眼睛,有點迷糊地看著我:「什麼計畫?」 我坐起來,靠在床頭,把她拉過來面對面坐好。她被單裹在腰間,黑色蕾絲內衣在晨光下泛著細細的光澤,肩膀露在外面,皮膚上還帶著被窩裡捂出來的淡粉色。 「接下來這一個月,」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放慢,「我想好好帶妳過日子。不是那種關在家裡等懷孕的日子——是帶妳去吃好吃的、去走走看看、買妳喜歡的東西。當作……把過去那些年補回來。」 她愣了一下,眼睛裡那點迷糊慢慢散了,換成一種我看不太懂的表情。 「妳不是說,要我好好對妳嗎?」我伸手幫她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指尖擦過她的肩頭,「我是認真的。這一個月,我會把妳當成最重要的人來對待。想去哪裡、想吃什麼、想做什麼,妳告訴我,我們就去。」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單邊緣,沉默了幾秒。我沒催她,等著。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嘴角卻帶著笑:「你這樣……我會捨不得走的。」 「那就別走。」這句話脫口而出,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神裡有甚麼東西在動,像是昨晚那場對話的延續,又像是新的開端。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肩窩裡。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貼著我的胸口,呼吸急促了一瞬,又慢慢平復下來。我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蕾絲,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 「謝謝你。」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我肩膀上傳來,帶著一點鼻音。 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晨光越來越亮,整個房間都被染成溫暖的色調,她的頭髮在我頸側蹭動,帶著洗髮精殘留的淡香。 過了一陣子,她抬起頭來,眼角還有點濕,但嘴角的笑意已經穩住了。她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種我沒見過的堅定。然後她沒說話,低頭,伸手拉開我腰間的被單。 我微微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上我的腹部,沿著腹肌的線條慢慢往下親。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刻意在感受每一寸肌膚的觸感,唇瓣柔軟,帶著一點濕潤的溫度。 「Apple……」我啞著嗓子喊她名字,手掌落在她後腦勺上,指尖穿進她的髮絲裡。 她沒有停,嘴唇沿著小腹往下,一路親到恥骨邊緣,然後張開嘴含住我半硬的陽具。她的舌頭笨拙地舔過頂端,帶著試探的性質,像是不確定該怎麼做,卻又不想停下來。我感覺她的嘴唇收緊,慢慢往下含,動作生澀但認真,偶爾用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偶爾用嘴唇吸吮頂端,像是在努力記住每一個動作。 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聲音。她的手扶著我的大腿,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什麼。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她露在被單外的後背上,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在光線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腰窩處的陰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嘴唇貼著我的根部,舌頭在頂端打轉,笨拙但認真。我的手掌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摩挲,沒有用力,只是感受她髮絲的柔軟。 「嗯……」我從喉嚨裡擠出低吟,身體在她唇舌間慢慢繃緊。她的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讓我無法忽視的專注,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一樣。 她的舌頭沿著柱身舔上來,然後又重新含住,一深一淺地吞吐著。晨光在她背上流轉,她的呼吸貼著我的皮膚,溫熱而急促。我感覺自己在她嘴裡脹大,頂端抵著她的喉嚨深處,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舌頭在根部輕輕舔弄。 「Apple……我要……」我啞著嗓子說,手掌在她後腦勺上微微收緊。 她沒有抬頭,只是更用力地含住,舌頭在頂端快速舔弄,嘴唇收緊,像是在催促。我感覺一陣熱流從尾椎竄上來,腰腹繃緊,在她嘴裡射出來,一股一股地湧進她喉嚨深處。 她沒有躲開,喉嚨動了一下,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她慢慢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溫柔。晨光照在她臉上,她的嘴唇微微發紅,像是被吻過太久的樣子。 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輕輕笑了。 --- 精品店的冷氣很足,Apple挽著我的手臂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剛才日料店的清酒氣味。她換了一雙我陪她挑的細帶高跟鞋,走路的節奏比昨晚輕快不少,裙擺跟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 「阿宏,這件會不會太露了?」她站在鏡子前,手按在胸口那塊薄薄的布料上,指尖壓著領口的邊緣。 我靠在椅背上,翹著腿:「你穿什麼都好看,但這件的顏色襯你。」 她從鏡子裡看我,眼神帶著猶豫,卻又捨不得脫下來。櫃姐在旁邊說這是最後一件限量款,Apple低頭看了看標籤,倒抽一口氣,把衣服掛回去。 「太貴了,算了。」 我走過去,把那件衣服重新拿起來,遞給櫃姐:「包起來。」 「阿宏,你幹嘛——」 「我說了,這一個月,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放輕,「這不是交易,是我欠你的。」 她沒再說話,只是垂著眼,手指捏著裙角,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點頭。櫃姐把袋子遞過來的時候,她伸手接住,指尖碰到我的手指,沒有縮回去。 接下來一週,我帶著她跑遍城裡最好的地方。米其林三星的法餐廳,她看著桌上三種不同形狀的酒杯,笑著說不知道哪個該先喝。我幫她倒酒,跟她講每道菜的故事,她聽得入神,眼睛亮亮的,像大學時聽我講笑話那樣。 那晚從餐廳出來,她挽著我的手,靠得很近,呼吸裡帶著紅酒的甜味。她忽然說:「阿宏,我好像開始習慣這種生活了。」 「那就別回去了。」我脫口而出。 她沒接話,只是把臉貼在我手臂上,走了一陣子,才輕聲說:「我們去走走好不好?」 我帶她上車,自己坐上駕駛座。她愣了一下:「你的司機呢?」 「今晚不需要他。」 她沒追問,只是繫好安全帶,側頭看著窗外。車子滑進夜色裡,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往後退,她搖下車窗,風灌進來,吹亂她的頭髮。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像個終於放風的小孩。 「想去哪裡?」我問。 「不知道,你帶我去哪就去哪。」 我打了方向盤,往海邊的方向開。車上了濱海公路,兩邊的路燈越來越少,窗外變成一大片黑,只有遠方隱隱約約的浪聲傳進來。她轉過頭看我,眼神在儀錶板的微光下閃爍爍的:「你該不會要帶我去什麼奇怪的地方吧?」 「怕了?」 「才不怕。」她說,聲音卻帶著笑,「跟你在一起,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車停在一個沒人的觀景臺上,前面是黑漆漆的海,浪聲一波一波,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著鹹味。她縮了縮肩膀,我伸手把車窗關上,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這裡好黑。」她說,聲音輕輕的。 「等日出就不黑了。」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過了一陣子,才說:「那還很久。」 「那就等。」 她笑了一下,把椅背往後調了調,側過身來看我。車廂裡的光線很暗,她的眼睛卻亮亮的,像映著什麼看不見的光。她伸手過來,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然後慢慢扣進我指縫裡。 「阿宏。」她叫我的名字,聲音軟軟的,「這一個月……你會不會膩?」 「膩什麼?」 「我啊。」她說,低頭笑了笑,「我又不會穿那種很露的衣服,也不會講什麼漂亮話,你帶我去那種高級的地方,我連菜單都看不懂。」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把她拉近了一點:「你不需要會那些。」 她靠過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呼吸溫熱地噴在我頸側。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沒有躲,反而往我懷裡又鑽了鑽,手搭在我胸口,指尖隔著襯衫輕輕畫著圈。 「你身上好暖。」她說。 我低下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她微微偏了頭,沒有躲開。我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她仰起臉看我,眼睛裡映著儀錶板的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有點急。 我吻下去的時候,她沒有猶豫,嘴唇迎上來,手從我胸口往上攀,勾住我頸子。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這幾天的感覺全部灌進來,舌頭鑽進我嘴裡,帶著紅酒的甜味。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那件今天新買的洋裝,掌心裡是她腰線的弧度和微微發燙的體溫。 她喘著氣離開我的嘴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阿宏……我們是不是不該在這裡……?」 「不該嗎?」我問,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掌根壓在她髖骨上,輕輕往我這邊帶。 她沒有推開我,反而順著我的力氣跨過來,跪在駕駛座上,裙擺堆在腿間,膝蓋夾在我腰兩側。她低頭看我,呼吸亂亂的,伸手把頭髮往後撥了一下,然後俯下身來吻我,這次吻得更深,舌頭纏在一起,她喉嚨裡滾出細細的呻吟。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沿著她裙擺往上摸,指尖碰到她小褲的邊緣,已經濕了一小片。她在我嘴裡吸了一口氣,腰卻往下沉了沉,像是要把自己往我手裡送。 「Apple。」我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啞的。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我頸窩裡,呼吸又熱又急,手往下摸到我褲子的拉鏈,顫抖著拉開。 車窗外浪聲一波一波拍著岸邊,海風從車縫裡鑽進來,帶著涼意,車廂裡的空氣卻越來越熱。她跪在我腿上,裙擺早就亂了,洋裝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白。 「你不是說等日出嗎?」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又帶著喘。 「日出還早。」我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把她的裙擺往上推,「先做點別的事。」 --- 門推開的瞬間,Apple的唇就貼了上來。從觀景臺一路回來,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裙擺堆在腰間,內褲濕得能擰出水。我抱著她進主臥,她雙腿夾著我的腰,高跟鞋在進門時踢掉一隻,另一隻還晃蕩著,腳跟一下一下蹭著我的臀。 我把她壓到床上,她順勢張開腿,僅剩的內褲被扯到一邊,濕亮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我低頭吻她頸側,她仰起脖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你衣服……礙事。」她喘著氣,手已經扯開我襯衫的釦子,釦子彈到地板上,滾了幾圈。她沒管,直接把我推開半寸,低頭咬住我胸前的肌膚,牙齒輕磨。 我倒抽一口氣,手探到她背後解開胸罩。她抬起身讓我抽掉,兩團奶子彈出來,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我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磨奶頭,她整個人一顫,腰拱起來,把奶子往我嘴裡送。 「嗯……阿宏……」她聲音軟綿綿的。 我換到另一邊,手同時往下滑,隔著內褲揉她的小穴。她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滑膩膩的。她扭著腰,主動把胯往我手上頂。 「脫掉。」她說。 我扯掉她內褲,她抬臀讓我拉下來,長髮散在深色床單上,胸口起伏著。我壓上去,她雙腿立刻纏上我的腰,腳跟扣住我的臀,把我往她那裡按。我親她,她張嘴迎接,舌頭纏上來,又軟又熱。 「Apple,你裡面好濕。」我抵著她的穴口,龜頭蹭著那圈軟肉。 「那你還等什麼……」她說,腳跟頂著我的腰,「進來。」 我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插進去。她的小穴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夾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高又亮,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嗯……好硬……」她喘著氣,眼神迷離,「阿宏……你動啊……」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頂進去。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沾濕了床單。她雙腿夾得更緊,腰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奶子隨著動作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 「快一點……阿宏……再快一點……」她叫著,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不顧忌什麼,一聲高過一聲,像要把所有的壓抑都喊出來。 「啊……啊……那裡……對……就是那裡……」她抓著我的背,手指陷進去,又滑下來。 我換了個角度,往她花心那塊軟肉頂。她整個人一弓,叫聲突然拔高,小穴猛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 「你夾太緊了……Apple……」我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滴在她胸口。 「你……你別停……」她語無倫次,「我快到了……阿宏……再用力……」 我撐著她的腰,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叫聲變成破碎的嗚咽,身體痙攣著,小穴一陣一陣地絞著我的雞巴。 「啊——!」她仰起頭,長髮甩在枕頭上,聲音又尖又長,「我不行了……阿宏……我要去了……」 她高潮的時候,小穴劇烈收縮,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我沒有停,頂著她高潮的餘韻繼續抽送,她整個人還在顫抖,雙手無力地抓著我的手臂。 「你……你怎麼還在動……」她喘著氣,語氣又軟又媚,「我……我又要……」 「那就再來一次。」我俯下身,咬著她的耳垂,「Apple,你今晚叫得真好聽。」 她羞得伸手推我,卻沒推開,反而把腿纏得更緊。我加快了節奏,她也跟著動起來,腰一上一下地迎合著我,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在床上暈開一片溼痕。 「啊……啊……阿宏……」她叫著,聲音越來越急,「你再快……快一點……」 我猛力抽送,龜頭撞著她的花心,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又開始繃緊,小穴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榨乾。 「我要到了……阿宏……我又要到了……」她哭喊著,眼淚都出來了,「你……你陪我……一起……」 我撐著她的腰,狠狠頂進去,她也同時弓起身,小穴痙攣著絞緊我。我腰眼一痠,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小穴深處,她同時叫出聲來,腿夾得更緊,把我整個人都鎖在她身體裡。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癱軟下來。她的喘息聲在我耳邊,又熱又急,小穴還含著我,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捨不得放開。 --- 我壓在她身上,感受她體內那陣細微的收縮慢慢平息,像海浪退去後沙灘上最後的濕潤。Apple的腳跟還勾著我的腰,皮膚貼著皮膚,汗把我們黏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我的。 她的呼吸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了,奶子貼著我的胸膛,軟軟的,帶著熱度。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還在抖,嘴唇微微張開,像還在喘。剛才她叫得那麼大聲,現在卻安靜得像隻貓。 「Apple。」我喊她,聲音有點啞。 她慢慢睜開眼,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茫,過了好幾秒才聚焦到我臉上。嘴角動了動,露出一個很輕的笑,像是害羞,又像是滿足。 「嗯?」 「腿還纏著我,捨不得放開?」我故意笑著說,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大腿。 她臉一紅,雙腿鬆開,但沒有完全放下,只是軟軟地掛在我腿邊。「你……你先起來啦,重死了。」 「嫌我重?」我撐起上半身,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濕熱的液體,沿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她「啊」地輕叫一聲,雙腿下意識夾緊,但已經來不及了。 「都流出來了……」她小聲咕噥,臉更紅了,伸手想推我,手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我翻身躺到她旁邊,側過身看她。她側躺著,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像是在感受那些液體還留在裡面的感覺。月光從窗簾縫透進來,照在她身上,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汗珠沿著鎖骨滑下來,消失在乳房之間的凹陷處。 她發現我在看,把手臂擋在胸前,「別看了……」 「為什麼不能看?」我伸手把她手臂拿開,指腹滑過她奶子下緣的弧度,「這麼好看。」 她沒再躲,只是別開視線,耳根紅了一片。我湊過去,在她耳邊說:「剛才叫那麼大聲,現在害羞什麼?」 「你別說啦!」她伸手捂住我的嘴,掌心熱熱的,帶著汗味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我親了一下她手心,她縮回手,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裡沒有怒意,更像是撒嬌。 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順勢靠過來,臉貼著我的胸口。她的頭髮散在我手臂上,帶著洗髮精的香味,混著剛才做愛時出的汗,聞起來是她的味道,一種我從大學就記住的味道。 安靜了一陣子,只有空調的低鳴和我們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阿宏。」她開口,聲音悶悶的,從我胸口傳上來。 「嗯?」 「你剛才……舒服嗎?」 我愣了一下,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不確定,像在擔心什麼。我想到剛才自己沒撐多久就射了,心裡一陣煩躁,但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摟抱得更緊一些。 「舒服啊,怎麼問這個?」 「因為你……很快就……」她沒說完,聲音越來越小。 我沉默了一下。她還是注意到了。該怎麼說?說我太久沒碰過真心喜歡的女人,一碰到就控制不住?說我其實很怕在她面前表現不好? 「太久沒做了,加上是你。」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太緊了,我忍不住。」 她在我懷裡動了動,過了一會才說:「真的嗎?」 「騙你幹嘛。」 她沒再說話,但手從我胸口慢慢往上,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低了一點,在我嘴角輕輕親了一下。很短,像蜻蜓點水。 「那……接下來一個月,你都要好好對我。」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我笑了,手從她後背滑下去,掌心貼著她腰窩的弧度,把她的身體往我這邊壓了壓。「我說過的話,不會收回。」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回我胸口,過了一會,我感覺到她肩膀輕輕動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哭了。我沒有低頭確認,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背,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再到臀,來回地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Apple,」我喊她,「你後悔嗎?」 她沉默了一陣,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不後悔,」她說,聲音悶悶的,「只是覺得……好像做了一場夢。」 「夢裡有我嗎?」 她沒回答,過了一會才說:「你以前……為什麼都沒跟我說過?」 我知道她說的是告白的事,大學那四年。我沒接話,只是繼續摸她的背。有些話說一次就夠了,再說就顯得假。 她慢慢在我懷裡放鬆下來,呼吸變得綿長,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我身上,像終於找到了可以安心的地方。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還帶著一點微微上揚的弧度,像在做一個好夢。 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線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溫柔的曲線。她睡得很沉,整個人蜷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放下警戒的貓。 我看著她的睡臉,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她動了一下,哼了聲,又往我懷裡鑽了鑽。 她睡著了。 我沒有閉眼,月光下,她的身體線條一覽無遺,從頸到肩,從胸到腰,每一寸都清清楚楚。我伸手,指尖沿著她的肩線慢慢滑下去,停在腰窩,沒有再動。 小郭,你守了十年的女人,現在睡在我床上,懷裡還裝著我的種。你拿了我一千萬,把她送到我這裡來,以為一個月後還能完好無缺地接回去? 我低頭,在她髮頂輕輕親了一下,閉上眼。 一個月,不夠,我要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