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5 章 / 共 9

初夜

作者:沉心 · 本章 7,778 · 全作 79,728

紅色跑車滑進車道時,我隔著車窗看見那棟宅子——比上次夜裡來時看得更清楚。白天的光線下,它沒那麼像電影裡的佈景,反而有種踏實的氣派。阿宏熄了引擎,轉頭看我,嘴角掛著那抹我已經見過很多次的笑。 「到了。」 他下車,繞到後車廂拿行李我推開車門,腳踩上石階時,膝蓋還有點軟——不是暈車,是從昨晚到現在,身體裡那根弦一直沒鬆過阿宏拎著我的行李箱走過來,沒催我,就站在臺階下等我,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晨光在他手臂上勾出一層淡金色的邊。 「來吧。」他側了側身,讓我走前面我跟著他穿過玄關,走進大廳,腳步落在大理石地上,聲音被高高的天花板吞掉廳裡跟我上次來時不太一樣——茶几上的雜誌收乾淨了,電視櫃上多了一瓶花,白色桔梗,插得整整齊齊我多看了那瓶花兩眼,阿宏像是察覺了,回頭笑了一下:「昨天叫人買的,說家裡擺點花比較像有人住」 我沒接話,心口卻像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他帶我穿過大廳,往餐廳走餐廳的長桌上擺著兩副餐具,燭臺已經點上了,細長的火焰在空調風裡微微晃動桌布是米白色的,鋪得很平,連皺褶都壓得整整齊齊阿宏把行李箱靠在牆邊,走過來替我拉開椅子,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 「坐。」 我坐下來,椅墊軟得恰到好處,背脊靠上去時,整個人陷進去一點,繃了一整晚的肩頸這才慢慢鬆開阿宏繞到對面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紅酒瓶,瓶塞已經開了,他先往自己杯子裡倒了半杯,再傾過瓶身,替我斟上—— 「喝一點,」他說,「昨晚沒睡好吧」 我低頭看著杯裡的酒液,暗紅色的,在燭光下透著暖光,像某種沉澱了很久的東西被搖醒了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紅酒順著喉嚨滑下去,微澀,帶著果香,胃裡暖了一點 「餓不餓?」阿宏問,「我讓他們準備了清淡一點的,粥跟幾樣小菜,早上吃太油膩不舒服」 我這才注意到桌上擺著幾碟小菜——涼拌木耳、燙青菜、一碟豆腐乳,中間一個砂鍋,蓋子半掀著,冒出白茫茫的蒸氣,米粥的香氣混著一點紅棗味飄過來我愣了一下,「你……記得我喜歡吃粥?」 阿宏拿起湯勺,替我盛了一碗,放到我面前:「大學的時候,妳早餐幾乎天天吃粥,食堂那家賣粥的阿姨都認得妳了」 我接過碗,手指碰到碗壁,燙的,熱意從指尖一路竄上來,眼眶忽然有點發酸我低下頭,用湯匙攪著粥,沒說話,喉嚨裡堵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東西——不是難過,是太久沒被人這樣記著了,突然被記著了,反而不知道怎麼反應 阿宏沒追著我要話,自己夾了一筷子木耳,嚼了兩口,像是隨口聊起:「昨晚睡得好嗎?我看妳上車的時候眼睛底下有點青」 「嗯,」我應了一聲,「睡了一下」 「那就好」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沒喝,轉著杯腳,燭光在酒面上晃成碎金,「這陣子先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在我這邊就當渡假」 我抬起頭看他,他語氣很輕,像在講一件很平常的事,眼神卻沒有移開,穩穩地落在我臉上燭光在他眼底跳了一下,我忽然想起昨晚月光下他開車時側臉的線條——那時候我以為是錯覺,現在看,不是錯覺我別開視線,低頭又喝了一口紅酒,酒液滑過喉嚨時,胸口那塊堵著的東西好像化開了一點 「阿宏,」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輕,「謝謝你」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跟平常開玩笑時不一樣,沒有那股吊兒郎當的勁,溫溫的,像燭火外圍那圈光暈:「謝什麼,」他說,「舉手之勞」 我搖頭:「不只是今天的事」我頓了一下,湯匙在碗裡輕輕攪動,「你替我們做的這些……我不知道怎麼還」 阿宏沒接話,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他舉起酒杯,隔著燭火朝我晃了晃:「那就別還了,」他說,「妳好好的,就行了」 我低下頭,粥的熱氣撲在臉上,眼眶那點酸意又湧了上來,我使勁眨了眨眼,把它壓回去我舀了一口粥送進嘴裡,米粒煮得軟爛,混著紅棗的甜味,在舌尖化開,燙得我喉嚨一縮他記得的,不只是我喜歡吃粥這件事——他記得我不愛吃太油、記得我早上喜歡清淡、記得我喝紅酒會先抿一小口再決定要不要繼續這些細節像針腳一樣細密,縫在我以為早就麻木的神經上,一下一下地疼 我放下湯匙,端起酒杯,隔著燭火看他他正低頭吃粥,側臉被燭光勾出一道柔和的線條,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我忽然發現,這頓飯他準備了很久——不是從昨天開始的,是從很久以前,從那些我根本沒注意過的日子裡,一點一點攢下來的 「阿宏,」我又開口,這次聲音穩了一點,「你為什麼……」 話到這裡,我停了下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為什麼記得這些小事,為什麼在所有人都覺得我該自己撐著的時候,他偏偏要伸手過來我沒問完,他卻像是聽懂了,抬起頭來看我,眼神安安靜靜的,等著我說完 我抿了抿嘴唇,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沒事,粥很好吃」 他笑了一下,沒追問,低下頭繼續吃粥燭火在他對面靜靜燒著,偶爾爆出一聲細微的噼啪響,空氣裡混著粥香、酒香,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乾淨的、溫暖的,像某個我很久以前就該回去的地方 我低頭又喝了一口紅酒,酒液滑過喉嚨時,胸口那塊堵著的東西好像又化開了一點我抬起頭,隔著燭光看他,他正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像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他抬起眼來,目光與我撞在一起 那一瞬間,誰都沒說話燭火在他眼底跳動著,把我心裡那些亂糟糟的念頭照得清清楚楚——我知道這不對,知道這趟車開進來容易、開出去難,知道他看著我的眼神裡,從來不只是「舉手之勞」 --- 燭火跳動了一下,我隔著桌緣看阿宏,他剛才那句話落進耳朵裡,像一粒石子丟進靜止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我把視線移回碗裡剩下半碗粥,湯匙撥了撥,沒喝,只是讓那點暖意擱在掌心。 「阿宏。」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輕,「你大學時候……有沒有喜歡過哪個女生?」 他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然後笑出來:「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想知道。」我低頭,湯匙在碗邊輕輕磕了一下,「你那麼會逗女生,總不會都沒動過心吧?」 他沒馬上答,夾了一筷子小菜放進我碗裡,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有啊。」 我心跳快了一拍,抬起眼看他。 他也看我,燭火在他眼底晃:「大二那年,系上辦迎新,我跑去湊熱鬧,結果被你們班女生圍著灌酒,喝到臉紅脖子粗,還硬要站上桌子唱歌。」 我忍不住笑出來:「記得,你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那時候你坐在第一排,穿一件白色洋裝,頭髮紮成馬尾。」他聲音低下來,目光落在我臉上,沒移開,「我唱到一半偷看你,你笑了一下,我就覺得……那首歌是唱給你聽的。」 我喉嚨發緊,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不知該接什麼話。燭火在他身後跳動,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光,像隔著歲月看回去,那個人還是當年那個站在桌上唱歌的少年,只是現在安靜很多,眼神裡多了些我讀不懂的東西。 「粥好吃嗎?」他問,語氣鬆鬆的,像剛才那些話沒說過一樣。 我點頭:「好吃,你怎麼記得我喜歡吃這些?」 「大學時候看你吃過幾次。」他低頭夾菜,嘴角帶著笑,「你吃東西很慢,一口粥要嚼很久,像在數米粒。」 我愣了一下,心口軟軟地塌下去一塊。那些我自己都快忘掉的小習慣,他記了這麼多年,像收藏在盒子裡的舊照片,翻出來時邊角都泛黃了,卻每一張都還在。 晚餐在這種淡淡的、像裹了糖絲的氣氛裡用完,他收碗盤時手指擦過我手背,那一下觸感像觸電,我縮了一下,他像沒察覺,轉身往廚房走,我站在原地,手心還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他帶我上樓,樓梯鋪著深色地毯,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他推開走廊盡頭那扇門,燈光灑開,一整層主臥——床很大,鋪著淺灰色床單,窗簾半拉,夜裡的燈火從落地窗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光。 他站在門口,沒走進來,手扶著門框,側過頭看我:「有事隨時叫我,我睡隔壁。」 「好。」我應著,聲音有點乾。 他轉身要走,腳步在走廊上響了兩下,我看著他背影,寬肩窄腰,襯衫紮進褲腰,勾勒出結實的線條。腦子裡忽然浮現他剛才那句「那首歌是唱給你聽的」,心臟像被人握了一下,又酸又脹,衝口而出:「阿宏——」 他停下,轉過身來,走廊燈光在他身後,把他的臉罩進陰影裡,只剩那雙眼睛亮著:「嗯?」 「你……你等一下。」我結巴了一下,手心在睡袍上蹭了蹭,「我……我想洗個澡,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他愣了一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笑容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溫柔極了的弧度:「好,我等你。」 我關上門,背抵著門板,心臟撞得胸口發疼,像跑完一場長跑。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水聲嘩啦響起來,熱氣蒸騰,鏡子蒙上一層霧,我脫掉睡袍,看著鏡子裡自己模糊的輪廓——然後換上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薄薄一層布,幾乎遮不住什麼,胸口那片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腰線收得很緊,蕾絲花邊貼著髖骨,像第二層皮膚。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泛紅,不知道是熱氣蒸的,還是別的什麼 躺上床,床墊軟得恰到好處,枕頭帶著乾淨的氣息,我把棉被拉到下巴,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浴室那扇門,水聲還在響,嘩啦嘩啦,像在倒數 我手心微微出汗,攥著被角,腦子裡亂糟糟的,卻又空空的,什麼都抓不住,只等著那扇門打開。水聲停了,浴室門拉開一條縫,熱氣從縫裡湧出來,帶著沐浴乳的香氣,他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身上只圍一條浴巾,腰間鬆鬆垮垮,像隨時會滑下來,胸膛上還掛著水珠,燈光照著,亮晶晶的 他抬眼,目光落在床上——落在只露出一顆頭的我身上,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嘴角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卻很深,像在讀什麼他等了很多年的句子 我也看著他,棉被下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胸口,卻沒有躲開的意思,四目交會,誰都沒說話,燭火似的暖意在整個房間裡漫開來。 --- 阿宏爬上床,動作很輕,床墊陷下去的弧度像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溫柔卻帶著重量。他沒急著掀開棉被,只是側躺在我旁邊,手指拂過我額前的濕髮,指尖帶著浴室裡殘留的熱氣。 「緊張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我點頭,又搖頭,自己也搞不清楚。他的手順著髮際滑到耳垂,輕輕捏了一下,那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縮,棉被跟著發出窸窣聲。 「冷?」他問。 「不是。」我小聲說,心跳快得不像話,胸腔裡像有隻兔子在亂撞,「就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他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床頭燈下看起來特別溫柔,少了平時那副玩世不恭的調調。他湊過來,嘴唇輕輕碰了我的額頭,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薄荷味。然後是鼻尖,然後是臉頰,每一個吻都輕得像羽毛,卻讓我全身的皮膚都跟著發燙。 「別想太多,」他低聲說,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呼吸灑在頸側,「跟著感覺走就好。」 我閉上眼,感覺他拉開棉被,身體跟著貼上來。他脫了浴巾,皮膚溫熱乾燥,帶著沐浴乳的香氣,胸膛貼著我胸前薄薄一層黑色蕾絲,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隔著布料滲進來。他的手從腰側滑上來,沿著肋骨一路往上,指尖帶著試探,然後隔著蕾絲罩住我的奶子,輕輕揉了一下。 「嗯……」我忍不住哼出聲,身體往他掌心裡蹭。 他低頭吻我的脖子,沿著頸側一路親下去,嘴唇溫熱濕潤,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麻麻的。他的手從蕾絲邊緣探進去,直接貼上我的皮膚,掌心粗糙溫熱,揉著奶頭,指腹來回磨蹭,我整個人軟了,雙腿夾緊,感覺內褲那片布料已經濕透了。 「阿宏……」我叫他,聲音有點啞。 「嗯?」他抬起頭看我,眼神深沈,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怎麼了?」 我沒說話,伸手去摸他下腹。浴巾已經掉了,但他那裡還是軟軟的,垂在兩腿之間,沒有半點反應。我愣了一下,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身體微微僵住,呼吸停了一拍。 「……」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悶悶地呼了一口氣。 我摸著他。手掌握住那根東西,軟軟的,溫熱的,像一隻睡著的小鳥。我慢慢套弄,感受著它在掌心微微抽動,但始終沒硬起來。他整個人僵在我身上,呼吸又淺又短,連胸膛起伏都刻意壓著。 「對不起,」他低聲說,聲音悶在枕頭裡,「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沒停手,另一隻手撫著他的背,感覺他背上的肌肉緊繃得像石頭。「沒關係,」我說,聲音盡量放輕,「慢慢來。」 我翻過身,整個人往下滑,縮進棉被裡。他的身體在我嘴邊微微發抖,我低頭含住那根軟軟的陽具,舌頭舔過頂端,感覺它在嘴裡輕輕動了一下。我用手握著根部,嘴巴含住前半段,用舌頭畫圈,慢慢地、仔細地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的喘息開始變粗,手伸下來抓住我的頭髮,輕輕攥著,沒有用力。我感覺那根東西在嘴裡慢慢脹大、變熱,像一株植物在陽光下舒展,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滲出一點鹹味。我吞了一口,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 「Apple……」他啞著嗓子喊我,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我吐出來,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燙,青筋跳動,在我手裡微微搏動。我往上爬,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低頭看他——他額頭有一層薄汗,眼神又深又亮,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你進得來的,」我輕聲說,扶著那根硬燙的陽具,對準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別緊張,跟著我。」 我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脹,飽滿的脹,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他的雙手抓住我的腰,力道有點大,指節泛白,他咬著下唇,額頭青筋浮起。 「嗯……啊……」我壓著聲音叫,感覺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裡頭擠,撐開每一道皺褶,填滿每一處空虛。我把自己整個坐到底,花心被頂得又酸又麻,眼淚差點掉出來。 「哈啊……」我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背上,喘得不成樣子,「好深……」 他躺在下面,兩手扶著我的腰,眼神又驚又讚歎,像在看什麼了不起的畫面。我抓著他的胸口,開始動,腰上下起伏,讓那根雞巴在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磨過最敏感的那塊肉,快感像水波一樣一圈圈蕩開。 「啊……啊……阿宏……好舒服……」我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濕,自己也聽得臉紅。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手從我腰上滑到奶子上,揉著、捏著,力道有點亂,像忍了很久。我加快速度,坐得更深,感覺花心被頂開,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你……你裡面好燙……」他啞著氣說,聲音抖得厲害,「好緊……」 「你……你別說話……」我咬牙,腰痠得發酸,但捨不得停,「你一說話我就……啊!」 他猛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栽,手撐在他胸膛上,聲音被撞碎成一個一個單音。他像終於找回節奏,抓住我的腰,開始主動往上頂,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眼前發白。 「啊……啊……不要……太深了……」我哭喊著,聲音又尖又抖,整個人被他撞得上下晃動,奶子跟著彈跳,他張嘴含住一顆奶頭,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我整個人痙了一下,花心一陣痙縮。 「你夾得好緊……Apple……」他啞著聲說,腰沒停,頂得更快,「我要……我要……」 「我也……我也要去了……」我哭著說,腰痠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感覺那根雞巴在身體裡脹到極限,跳動著,然後一股熱流猛地灌進來,花心被燙得一陣痙攣,我尖叫出聲,整個人癱在他身上,身體一抽一抽地縮,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往外流。 他喘著粗氣,胸膛起伏,手還摟著我的腰,沒放開。我趴在他身上,感覺那根東西在身體裡慢慢變軟,滑出來,帶著一片濕黏。 過了一陣子,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背:「你……你到了嗎?」 我點頭,聲音還帶著喘:「嗯……到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那就好。」 我撐起身看他,他別開視線,表情有點不自然。我低頭看了一眼——他那根東西已經軟下來,垂在一旁,濕漉漉的。我愣了一下,心裡隱約明白了什麼。 他轉過身,背對著我,癱躺著,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我看著他的背影,肩胛骨微微起伏,像在忍著什麼。 ---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背,指尖觸到他肩胛骨中間那條淺淺的凹線。他整個人僵了一下,像被燙到似的,但沒有躲開。 「阿宏。」 他沒回頭,聲音悶在枕頭裡:「對不起。」 「沒關係。」我往前挪了挪,貼上去,胸口抵著他的後背,手臂環過他的腰。他的皮膚上還有一層薄汗,溫熱的,心跳從背脊傳過來,咚咚咚,比剛才快。「我很快樂,真的。」 他沉默了一陣,才開口:「我從來沒這樣過。不是跟你說謊……我從來沒有,這麼快就結束。」 我把臉貼在他肩胛骨上,感覺他的呼吸一頓一頓的,像在忍什麼。我忽然有點想笑,眼眶卻熱熱的。 「你知道嗎,」我小聲說,「我結婚到現在,只有小郭一個男人。」 他沒接話,但我感覺他呼吸慢下來了,在聽。 「我一直以為……男生做愛,時間都差不多。」我把下巴擱在他肩上,看著他側臉的線條,「幾分鐘,或者十幾分鐘,然後就結束了。我一直以為那就是全部了。」 他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眉頭皺著,眼眶有一點紅,但沒說話。 「直到剛才,」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才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這麼猛。」 他愣住。我感覺他環著我的手收緊了一點,把我往他懷裡帶。我順著他的力道靠過去,側臉貼在他胸膛上,聽他的心跳從剛才的急促慢慢緩下來,像一匹狂奔的馬終於放慢腳步。 「你剛才……」他低頭看我,聲音有點啞,「真的舒服?」 「嗯。」我點頭,沒有猶豫,也確實沒有猶豫的必要。剛才那幾十分鐘裡,他的手指、他的嘴、他撞進來的力道,每一樣都讓我的腰軟得一塌糊塗。「我從來不知道可以這樣。」 他沒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我感覺得到他的胸膛起伏,一下,一下,像在消化什麼。過了一陣,他低聲開口:「我以為我會搞砸。」 「你沒有。」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的鬢角有一點汗,貼在我掌心裡涼涼的,「你很好。」 他低下頭,嘴唇碰了碰我的額頭,很輕,像怕弄碎什麼似的。然後他嘆了一口氣,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我的頭枕在他手臂上,身體貼著他的身體,兩條腿還纏在一起,床單被我們弄得皺巴巴的,沾著汗和剛才留下來的痕跡。 「Apple,」他叫我名字,聲音低低的,「我……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愣了一下,心臟猛地跳了一拍。他沒等我回應,又接著說:「從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但你是小郭的,我一直知道。」 我沒有說話。他也不再說,只是把臉埋進我頭髮裡,呼吸暖暖地拂過我的頭皮,像一種安撫,也像一種告解。我靠在他懷裡,感覺他的體溫從皮膚貼著皮膚的地方傳過來,熱熱的,讓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鬆下來。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糟?」他問,聲音悶悶的。 「不會。」我伸手抱住他的腰,手指按在他腰側的肌肉上,感覺那裡的線條緊實有力,「你是我認識的人裡面,最好的。」 他笑了一下,胸膛震動,帶著一點苦味:「你對小郭也這樣說嗎?」 我閉上眼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沒有答案,或者說,我不想現在想答案。我只知道此刻我躺在他懷裡,身體還殘留著剛才被他頂到最深處的餘韻,腿間酸酸軟軟的,腰也痠,但那種酸軟讓我覺得自己像被好好疼愛過一頓。 「阿宏,」我輕聲說,「接下來一個月……你要好好對我。」 他低下頭看我,眼神裡有我看不懂的情緒。過了一陣,他點頭,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承諾:「我會的。」 我沒再說話,把臉埋進他胸口,聽他心跳聲穩穩地敲著耳膜。他伸手順了順我的頭髮,指尖從髮根滑到髮尾,力道輕輕的,像在摸什麼珍貴的東西。床頭燈的光暈落在我們身上,把他的肩膀照成暖暖的蜜色,我的手指順著他胸口的線條往下滑,停在他腹肌上,感覺那裡的皮膚隨著呼吸起伏。 他低頭看我,嘴角終於有了一點笑意:「你這樣摸,我會想再來一次。」 「不行。」我笑了,推了他胸口一下,「你剛剛已經……」 「已經怎樣?」他挑眉,語氣帶著一點壞。 我臉熱了一下,把臉埋進他腋窩,悶悶地說:「已經很猛了。」 他笑出聲來,胸腔震動,連帶著我也跟著晃。他收緊手臂,把我整個圈在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聲音帶著笑意:「那下次再更猛一點。」 我沒有回答,只是靠在他懷裡,感覺他的體溫包著我,從皮膚到骨頭,像一床溫暖的被子。我閉上眼睛,腿間還殘留著剛才被他填滿的脹痛感,腰腹深處那團熱意還沒有完全散去。 我靠著阿宏的胸膛,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被完完整整地填滿,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就是真正的高潮。
沉心

另有《背叛與設計》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