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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6

試心局

作者:聽雨 · 本章 10,106 · 全作 53,915

月光沉到山脊背後時,龍兒終於動了。她沒看我,只對蓉兒輕輕頷首,兩人像是交換了某種無聲的約定。龍兒轉身往古墓方向走去,蓉兒跟在她身後,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沖我彎起嘴角:「公子,隨我們來。」 我看了莫愁一眼。她立在溪邊,道袍攏得齊整,拂塵搭在臂彎,面上那點柔軟已經斂去,又恢復了往日的淡。她沒攔我,也沒問,只把目光移向溪面,像什麼都沒聽見。 我沒有多說,跟著龍兒與蓉兒走進古墓。 石門在身後合攏,墓室裡的火把靜靜燃著,將三道影子拉長在石壁上。龍兒走到石案前,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鏡,鏡面幽幽泛著冷光。她將銅鏡放在石案中央,轉過身來,神色嚴肅,目光直直落在我面上。 「我與蓉兒商量過了。」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今夜之事,我們想試你一試。」 我挑眉:「試我?」 「公子莫怪。」蓉兒倚著石壁,指尖繞著一縷髮梢,梨渦淺淺,「你身邊的女人一個接一個,今日是莫愁姐姐,明日不知又是誰。我與龍兒妹妹總得知道,你這顆心,到底放在哪裡。」 我啞然失笑:「你們要如何試?」 龍兒沒有應聲,指尖在銅鏡邊緣輕輕一叩。鏡面泛起一圈漣漪,墓室裡的燈火忽然暗了一瞬。我覺察到空氣裡有一股細微的震顫,像是古墓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這是古墓的幻陣。」龍兒說,目光清冷如霜,「入陣之後,所見所聞皆為幻象。你若真心待我們,自能走出;若心中有鬼,便會困在陣中。」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蓉兒。蓉兒嘴角彎著,眼裡卻帶著一點認真的光,不像在玩笑。我沉默片刻,笑了。 「好。」 龍兒聞言,指尖在銅鏡上輕輕一抹。鏡面驟然亮起,光華如水流瀉而出,從石案上蔓延開來,轉眼間便將我們三人籠罩其中。古墓的石壁在光芒裡變得模糊,像浸入水中的墨跡,一點一點暈開。 光華環繞三人,龍兒與蓉兒的身影在光裡微微晃動,像是隨時會被吞沒。 --- 光華在石室裡流轉,銅鏡的冷光映著三張面孔。龍兒站在鏡前,白衣被光暈染得近乎透明,她的聲音像從極遠處傳來:「陣中會有兩條路,你只能選一條。」 「兩條路?」我問。 「一條通向龍兒妹妹,一條通向妾身。」蓉兒接過話,倚著石壁,指尖繞著髮梢打轉,語氣輕快,眼底卻透著認真的光,「公子,你若真心待我們,便該知道該選誰。」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龍兒。龍兒沒有迴避我的目光,只輕輕點頭,像是在確認蓉兒的話。 「若我不選呢?」我問。 「幻陣沒有第三條路。」龍兒說,聲音平靜,「入陣之後,你只能走向其中一人。你若猶豫,陣便會將你困住,直到你做出選擇為止。」 我沉默片刻,笑了:「你們倒會為難人。」 「公子莫怪。」蓉兒走近兩步,仰頭看我,梨渦淺淺,「妾身與龍兒妹妹商量了許久,才想出這個法子。你身邊的女人太多,總得讓我們知道,你心裡最放不下誰。」 她說著,伸手替我理了理衣襟,指尖拂過領口時,帶著一點涼意,像春日溪水。龍兒也走了過來,立在蓉兒身側,目光落在我面上,沒有說話,卻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比蓉兒更涼,卻握得很緊,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 兩人的手掌貼著我的肌膚,一個溫軟,一個清涼,像是兩股水流在我掌心交匯。我低頭看著她們,忽然覺得這一刻,古墓的燈火、銅鏡的冷光、石壁上晃動的影子,都變得遙遠起來。 「好。」我說,「我入陣。」 龍兒聞言,鬆開我的手,退到銅鏡前。她指尖在鏡面輕輕一抹,光華驟然亮起,將整個石室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光芒裡。蓉兒也退開兩步,站在龍兒身側,嘴角彎著,眼裡卻帶著一點緊張的光。 「公子,記住——」蓉兒的聲音在光裡變得模糊,「你只能選一個人。」 光芒越來越盛,石壁、燈火、銅鏡,全都融化在刺目的白光裡。我覺察到腳下的石板開始震顫,像是整座古墓都在甦醒。龍兒與蓉兒的身影在光裡越來越淡,像是隨時會被吞沒。 我最後看見的,是她們並肩站在光裡的樣子——一個白衣如霜,一個黃衫明麗,兩人的手不知何時握在了一起。 然後,白光吞沒了一切。 我的身影消失在光暈中,古墓內室恢復寂靜,只剩下銅鏡立在石案上,鏡面幽幽泛著冷光,像一隻注視著虛空的眼睛。 --- 白光散去之後,古墓內室又顯出輪廓。我立在原地,腳下石板冰涼,眼前銅鏡幽幽泛著冷光,鏡面裡映出龍兒與蓉兒的身影。兩人並肩站在石案旁,白衣與黃衫交疊,像一株並蒂的花,被燈火染上溫暖的色澤。 我回頭,目光在她們面上流連。龍兒的眸像終南的雪,冷而乾淨,此刻卻融著一點溫潤的光。蓉兒的唇角彎著,梨渦淺淺,眼底卻藏著一縷緊張,像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龍兒。」我喚她,聲音在石室裡迴盪,「蓉兒。」 兩人同時抬頭,目光落在我面上。 「我愛你們。」我說,語氣平靜,卻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既成的事實,「這世上沒有誰能讓我選。你們兩個,我都放不下。」 龍兒怔了一下,眸裡的光微微晃動。蓉兒的梨渦更深了,卻沒有說話,只伸手握住龍兒的手,指尖交纏。 「公子……」蓉兒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你若真不選,陣便會困住你。」 「困便困吧。」我笑了,「若這陣能困住我,那也是因為我心裡裝著你們兩個人,走不出去。」 龍兒聞言,唇邊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像是終南的雪終於被春陽融化。她沒有說話,只輕輕點頭,目光落在我面上,溫柔而篤定。 蓉兒也笑了,鬆開龍兒的手,往前走了兩步,仰頭看我:「公子,你若真心如此,妾身與龍兒妹妹,便陪你走這一遭。」 說著,她伸手替我理了理衣襟,指尖拂過領口,帶著一點溫軟的觸感。龍兒也走了過來,立在蓉兒身側,沒有說話,卻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比蓉兒涼,卻握得很緊,像是要把什麼無形的東西攥進掌心。 我低頭,看著兩人的手在我掌上交疊,一個溫軟,一個清涼,像兩股溪水匯流。 「閉上眼吧。」龍兒說,聲音輕得像從極遠處傳來,「陣要開了。」 我依言閉上眼。黑暗裡,掌心的溫度還在,一邊溫軟,一邊清涼,像兩盞燈,在我心底靜靜燃著。 白光驟然亮起,將我整個人包裹進去。石壁、燈火、銅鏡,全都融化在刺目的光芒裡,連掌心的餘溫也一點一點被光吞沒。 我沒有睜眼,任由幻境將我籠罩。 --- 白光散去,我睜開眼,腳下已不再是冰涼的石板,而是鋪著柔軟獸皮的寢殿地面。四壁掛著輕紗,燭火搖曳,將整間石室染成曖昧的暖色。龍兒立在床榻邊,身上只罩著一層薄紗,輕得幾乎透明,胴體的曲線在燈下若隱若現。烏髮散落在肩頭,襯著那張清冷的臉,竟透出一股妖嬈的媚意。 她沒有說話,只抬手,指尖勾住紗帶,一寸一寸往下褪。薄紗滑過肩頭,露出雪白的肌膚,胸前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燭光下泛著淡粉的光澤。 我走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後背的曲線,滑膩得像是握住一捧溫水。她仰頭看我,眸裡那點終南的雪早已融盡,只剩一汪蕩漾的春水。 「龍兒,你今日……格外主動。」我低頭,唇貼在她耳畔,嗓音低啞。 她沒答話,只伸手勾住我的衣帶,指尖微顫,解了半天才扯開。我低笑一聲,攬著她往床榻上倒去,兩人交疊著陷進柔軟的獸皮裡。 我吻她的頸側,從耳後一路往下,唇齒碾過細嫩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她仰著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吟,雙手攥住我肩頭的衣料,指節泛白。 「嗯……」她咬著下唇,聲音斷斷續續,「你……別磨……」 我沒理她,低頭含住她胸前一側的乳尖,舌尖輕輕一壓,又用牙齒細細地磨。她渾身一顫,腰肢猛地弓起,那聲呻吟終於壓不住,從唇縫裡漏出來。 「啊……哈……」 我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側的奶子,掌心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指尖變形,乳尖在我指縫間硬挺起來。她的喘息越來越急,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我順著她腰側往下摸,指尖滑過小腹,探進那叢濕潤的毛髮裡。穴口早已泛濫,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濕了我的手指。她猛地夾緊雙腿,卻被我的膝蓋頂開,只能顫著聲音說:「別……別碰那裡……」 「嘴上說別碰,身體倒誠實得很。」我低笑,手指沿著穴口輕輕劃了一圈,沾了滿指的黏膩,又往裡探了半寸。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腰肢猛地一挺,又軟軟地塌下去。 「你……你欺負我……」她喘息著,眼眶泛紅,語氣裡帶著委屈,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我手指上湊。 我抽出手指,撐起身,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雞巴早已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滲出些許清液。我扶著它,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頂。 「啊……好脹……」龍兒皺著眉,雙手攥緊身下的獸皮,指節泛白,「你……你慢點……」 我停下,等她適應,又緩緩往裡推進。穴內又熱又緊,濕滑的媚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一張小嘴在吸吮。她仰著頭,喉間發出斷續的嗚咽,眼眶裡蓄著淚,卻又帶著說不清的歡愉。 「龍兒,你裡面好緊。」我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放鬆些。」 她喘息著點頭,穴口終於鬆了些。我一挺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她猛地瞪大眼睛,一聲尖叫從喉間迸出,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扣。 「太……太深了……」她顫著聲音說,眼眶紅通通的,語氣裡帶著求饒的意味,「你頂到……頂到……」 「頂到哪裡了?」我低聲問,腰卻沒停,緩緩退了半截,又猛地頂進去。 「啊!」她叫出聲,眼淚終於滑下來,「頂到……花心了……你壞……」 我低笑,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腰間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我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嗯……啊……你……你慢……慢一點……」 我沒理她,反而加快了節奏。她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奶子晃出一圈圈白浪。她雙手攀住我的肩膀,指尖深深掐進我背後的肌肉裡,指甲陷進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不行了……要去了……啊……」她哭喊著,腰肢猛地弓起,穴內一陣劇烈的痙攣,熱液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又狠狠抽插了十數下,終於在她體內爆發。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她渾身一顫,又軟軟地癱下去,像一灘化開的春水。 我伏在她身上,喘息著,汗珠滴落在她鎖骨間。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許久,她睜開眼,眸裡水光瀲灩,伸手環住我的頸項,將臉埋進我胸口。 「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嗎?」她低聲問,聲音悶悶的。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啞聲說:「會。」 她沒再說話,只收緊了手臂,將我抱得更緊。兩人的身體交疊著,汗液與體液混在一起,在燭火下泛著曖昧的光。呼吸漸漸平復,心跳卻還貼著彼此,一下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誓言。 寢殿裡靜極了,只有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龍兒的髮絲散落在獸皮上,與我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的體溫貼著我的胸口,溫熱而柔軟,像是要把什麼無形的東西一點一點融進血脈裡。 我閉上眼,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拂過肌膚,心底那點居高臨下的淡漠,竟在此刻軟得一塌糊塗。 --- 幻境如水波蕩開,燭火搖曳間,我已置身一間閨房。菱花銅鏡映著暖光,帳幔低垂,空氣裡浮著淡淡的桃花香。 蓉兒坐在鏡前,一回頭,沖我彎起眼睛。她換了一身淺粉輕衫,襟口鬆鬆垮垮的,半邊奶子若隱若現。她站起身,慢悠悠走到我面前,伸手勾住我的腰帶,仰起臉,聲音像裹了蜜:「公子,怎麼不說話?」 我低頭看她,她踮起腳,湊到我耳邊,呵了一口熱氣:「龍兒姐姐那兒,你待夠了?」 我沒答話。她輕笑一聲,手已經探進我衣襟裡,指尖沿著胸口的肌理一路往下滑,滑過腰側,隔著布料握住那根半硬的陽具,輕輕揉搓。 「這裡……都硬成這樣了。」她眨眨眼,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狡黠,「公子忍了多久?」 我呼吸沉了沉,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壓到床榻上。她「呀」地一聲,順勢仰倒,烏髮散落在錦被上,淺粉的衣襟敞得更開,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急什麼。」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輕輕磨蹭,「公子想怎麼玩?」 我俯身,含住她一邊的奶頭,齒尖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她「嗯」地一聲,腰肢猛地弓起,將更多乳肉送進我嘴裡。我一邊吸吮著那粒挺立的乳尖,一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扯開褻褲的繫帶。她順從地抬起臀,讓我扯下那塊薄薄的布料,露出底下濕漉漉的小穴,淫水已經順著縫隙流到榻上,在燭火下泛著亮光。 「都濕成這樣了。」我低聲說,指尖沿著穴口輕輕劃了一圈。 她喘著氣,眼裡水汪汪的:「還不是公子害的……」 我笑了一下,兩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插了進去。她「啊」地一聲,雙手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我曲起手指,在裡面慢慢勾弄,拇指壓著頂端那粒小小的肉珠打轉。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肢跟著我的節奏搖擺,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嗯……公子……你、你慢點……」 「慢點?」我低笑,又加了一根手指,「你夾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她臉一紅,別過頭去,卻被我用另一隻手扳回來。她咬著下唇,眼裡水光瀲灩,半晌,才啞著聲音說:「那你……快點……」 我抽出手指,她穴裡的空虛感讓她忍不住嚶嚀一聲。我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慢慢往裡頂。她的穴口被撐開,那層薄薄的軟肉緊咬著我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吞進去。她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好漲……」 「才進去一半。」我低聲說,腰一沉,整根沒入。 她猛地瞪大眼睛,一聲尖叫從喉間迸出,雙腿纏得更緊,腳踝在我背後交扣。「太……太深了……你頂到……頂到……」 「頂到哪裡了?」我低聲問,腰卻沒停,緩緩退了半截,又猛地頂進去。 「啊!」她叫出聲,眼淚終於滑下來,「頂到……花心了……你壞……」 我低笑,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腰間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我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嗯……啊……你……你慢……慢一點……」 我沒理她,反而加快了節奏。她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奶子晃出一圈圈白浪。她雙手攀住我的肩膀,指頭掐進我背後的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不行了……要去了……啊……」她哭喊著,腰肢猛地弓起,穴內一陣劇烈的痙攣,熱液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又狠狠抽插了十數下,正要爆發之際—— 「公子……」 一個聲音從遠處飄來,輕柔而熟悉,像穿過層層霧靄,落在耳畔。是龍兒的聲音。她喚得極輕,帶著一點猶豫,卻又異常清晰,像是從記憶深處鑽出來的。 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龍兒伏在我胸口、低聲問我「會一直這樣對我嗎」的那張臉。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掛著笑,像是把整個人都交到了我手上。 我睜開眼,看著身下媚眼如絲的蓉兒,她還在輕輕扭動著腰,試圖喚回我的注意力。但我的身體已經冷下來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她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伸手想攬我的脖子:「公子,別管她……」 我推開她的手,坐起身,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個幻境給了我想要的一切——權力、美色、永遠不會拒絕的溫柔鄉。但龍兒的聲音像一根針,刺破了這層華美的幻象。我忽然明白,如果我真的留在這裡,那個在燭火下與我交疊著呼吸的人,會永遠消失。 我站起身,無視蓉兒在身後軟軟的呼喚,走向那面菱花銅鏡。鏡中的人衣衫凌亂,眼神卻異常清明。 我抬手,按上鏡面。 --- 鏡面在我掌心泛起漣漪,像水面被人輕輕撥動。那道裂痕從我指尖蔓延開來,整個幻境開始碎裂——蓉兒的驚呼、雕花床柱、燭火搖曳的閨房,全都化作片片光屑,往四面八方散去。 我睜開眼。 古墓內室的石壁映入眼簾,油燈昏黃,空氣裡帶著潮濕的苔蘚氣味。我躺在床上,衣衫凌亂,額上沁著薄汗。左手邊,龍兒側躺著,一襲白色內衣,烏髮披散在枕上,她的眼眶微紅,似是方才落過淚;右手邊,蓉兒撐著腮,明麗的內衣裹著玲瓏身段,她看著我,彎著眼睛笑,梨渦淺淺。 「公子醒了。」蓉兒伸手替我拂去鬢角的汗,指腹涼涼的,「方才你夢裡喚了龍姐姐的名字,喚了三次。」 龍兒沒說話,只垂下眼睫,指尖輕輕勾住我腰間的衣帶。 我撐起身,看著她們二人。燈火映在她們臉上,一個清冷如霜,一個明豔如桃,卻都安安靜靜地守在我身側。方才幻境裡那一聲呼喚,像一根針,把我從虛妄的溫柔鄉裡紮醒。我忽然明白,我造出那片幻境,是因為心底深處恐懼失去——可我若真沉溺其中,才是真的失去她們。 我握住龍兒的手,又攬過蓉兒的肩,將二人攏進懷裡。她們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軟下來,靠在我胸口。 「我想清楚了。」我的聲音有些啞,「我不再用神力。往後,我只以這副凡人之軀,陪你們走完這一世。」 龍兒猛地抬頭,眸中淚光一閃,聲音顫著:「公子……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要當什麼神了。」我低頭,額抵著她的額,「神不會怕,不會痛,不會為了誰心口發緊。我想當一個會怕、會痛、會愛你們的人。」 蓉兒的笑斂了,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先笑了出來,聲音帶著鼻音:「公子,你這話……可要算數。」 「算數。」 龍兒沒再說話,只是整個人撲進我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胸口。她的肩膀微微顫動,滾燙的淚水浸透了我的衣襟。蓉兒從另一側靠過來,溫熱的唇貼上我的頸側,細細地親著,像是要把這句話一寸一寸地烙進心裡。 燈火搖曳,將三人的影子交疊在石壁上。 龍兒先動了。她抬起臉,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卻湊上來,吻住我的唇。她的吻生澀卻執著,舌尖輕輕探進來,帶著鹹澀的淚味。蓉兒在另一側笑了,伸手解開我腰間的繫帶,指尖沿著衣襟探進去,貼著我的胸口畫圈。 「公子這身衣裳,該脫了。」她說著,語氣裡帶著狡黠,手下卻溫柔,一層一層剝開我的衣衫。 龍兒的吻從唇邊滑到頸側,溫熱的呼吸灑在我耳後,她學著蓉兒方才的動作,笨拙地親吻著我的肩窩。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壓進懷裡,另一手探向蓉兒,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她胸前的軟肉。蓉兒「嗯」地一聲,腰肢軟了,往我掌心裡蹭。 「龍姐姐,你這樣親不對。」蓉兒偏過頭,湊近龍兒,指尖點點自己的唇,「要含著,輕輕吸。」 龍兒臉頰緋紅,卻還是照著她說的,重新含住我的下唇,笨拙地吸了一下。那一下吸得我頭皮發麻,我悶哼一聲,手掌在她腰間收緊。蓉兒見狀,笑得眉眼彎彎,低頭解開自己的衣帶,將內衣褪到腰間,一對飽滿的奶子彈出來,燈火下泛著瑩潤的光。 「公子,你看。」她牽起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蓉兒這裡,想你想得發燙。」 我揉捏著她的奶子,拇指碾過頂端那粒嫣紅,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龍兒紅著臉,卻也學著蓉兒,將自己的衣襟拉開,露出雪白挺翹的乳房。她沒說話,只是牽起我另一隻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的跳動又急又亂。 我兩手分別揉著兩對奶子,觸感截然不同——蓉兒的豐滿彈手,龍兒的緊實挺翹。她們靠在我兩側,一個仰著頭呻吟,一個咬著唇忍著,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石室裡迴盪。 蓉兒先耐不住,伸手探進我褲腰,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輕輕擼動。她的掌心溫熱,指尖靈巧地撫過頂端,惹得我腰眼發麻。龍兒見了,猶豫片刻,也伸過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像是觸到什麼燙手的東西,縮了一下,又鼓起勇氣握住。 兩隻手交疊著,一起套弄著我的陽具。蓉兒帶著龍兒的手,教她怎麼握、怎麼轉、怎麼在頂端打圈。龍兒學得認真,額上沁著薄汗,眼睛卻亮晶晶的,像是終於學會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夠了……」我啞著嗓子,將她們二人按倒在床上。龍兒仰面躺著,烏髮散在枕上,蓉兒側身貼著她,兩人都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俯下身,先吻住龍兒。她的唇顫著,卻熱烈地回應我,雙手環住我的頸項。我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探進她腿間。那處已經濕了,穴口泛著水光,我的指尖剛碰上去,她便猛地一顫,雙腿夾緊,卻又緩緩鬆開,像是在邀請我進去。 「公子……」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進來……」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她的穴壁又緊又熱,像是初次一般絞著我。我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腰身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她仰起頸,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雙手攥緊身下的錦被。 蓉兒在一旁看著,指尖探過來,輕輕揉著龍兒的乳尖。龍兒「啊」地一聲,身子弓起,穴壁絞得更緊。我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龍兒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蓉兒低低的調笑:「龍姐姐,你叫得真好聽……」 龍兒羞得滿臉通紅,卻止不住聲音。我加快節奏,她忽然猛地夾緊,穴壁一陣痙攣,整個人顫著攀上高峰。我抽出雞巴,沾著滿是淫水的柱身,側身壓向蓉兒。她早已濕透,雙腿主動勾上我的腰,笑著說:「公子,該我了。」 我挺腰送入,她「啊——」地一聲長吟,穴壁熱燙地絞上來。我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她張著嘴喘氣,眼神迷離,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公子……好深……蓉兒要壞了……」 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她猛地弓起腰,喉間發出嗚咽般的呻吟。龍兒緩過勁來,側身貼近,指尖探進我們交合處,輕輕揉著蓉兒的蒂珠。蓉兒渾身一顫,穴壁絞得死緊,聲音拔高,整個人痙攣著攀上頂峰。 我被她絞得腰眼一麻,抽送了幾下,在她體內射了出來。熱流灌注的瞬間,蓉兒又顫了一下,軟軟地癱在床上。 燈火搖曳,三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我側身躺下,將她們一左一右攬進懷裡。龍兒的睫毛還濕著,蓉兒的嘴角掛著慵懶的笑,兩人都靠在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而溫熱。 「公子。」龍兒輕輕喚。 「嗯?」 「你的心,跳得真好。」 蓉兒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懷裡,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燈火映著三張交疊的臉,石室裡靜悄悄的,只剩下綿長的呼吸聲。 --- 燈火搖曳,三人交疊的呼吸聲在石室裡迴盪。我攬著龍兒與蓉兒,指尖在她們肩頭慢慢撫過,感受著肌膚上殘留的溫熱。龍兒的睫毛猶濕,貼在我胸口,聽著心跳;蓉兒則側過身,把臉埋進我臂彎裡,髮絲蹭著我的皮膚,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石室裡靜得只剩下油燈偶爾爆出的一聲輕響。 忽然,角落的陰影裡傳來極輕的衣料摩擦聲。 我抬眼望去。莫愁從暗處緩步走出,青衫上沾著古墓裡潮濕的苔蘚味,像是已在暗處站了很久。她面上沒有冷笑,眼底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怨、有妒、有說不清的委屈,還有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期盼。 龍兒先察覺到她的存在,撐起身子,白衣半掩著胸前,烏髮散落肩頭。她看著莫愁,沒有驚慌,也沒有冷意,只靜靜地喚了聲:「師姐。」 莫愁的唇動了動,沒出聲。 蓉兒也坐起身,黃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半截瑩白的肩頭。她看著莫愁,忽然笑了,梨渦淺淺,語氣裡沒有半點芥蒂:「莫愁姐姐,你站了多久了?腿不酸麼?」 莫愁被她這一問,面上訕訕的,別開視線:「我……只是來看看。」 「看什麼?」蓉兒眨了眨眼,「看我們怎麼伺候公子?」 莫愁的臉騰地紅了,咬著唇,握著拂塵的手緊了又鬆。她站了片刻,像是終於下定決心,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聲音低低的:「我方才……在暗處,都看見了。」 龍兒沒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 莫愁垂下眼睫,聲音裡帶著顫意:「我看見你們……三個人在一起,那麼好。我一個人站在暗處,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外人。」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眶泛紅,「我尋你尋了三個月,從江南追到終南,可到了這裡,卻不知道該站在哪裡。」 石室裡安靜了片刻。 龍兒先動了。她從床上起身,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走到莫愁面前,停住。莫愁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龍兒已經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師姐。」龍兒的聲音清冷,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這裡有你站的地方。」 莫愁的唇顫了顫,眼眶裡的水光終於凝成淚,滑落下來。 蓉兒也跳下床,黃衫隨意攏了攏,走到莫愁另一側,笑嘻嘻地牽起她另一隻手:「莫愁姐姐,你哭什麼呀?我們又不趕你走。你要留下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莫愁被她們一人一隻手牽著,眼淚掉得更兇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看著龍兒,又看看蓉兒,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裡有委屈、有感激,還有終於被接納的釋然。 我坐在床上,衣衫半敞,看著這一幕。燈火映著三個女子的身影,一個清冷如霜,一個明豔如桃,一個端麗如杏,卻在此刻牽著手,站成了一條線。 我起身,走到莫愁面前。她仰著頭看我,淚水糊了滿臉,杏黃的衣襟前濕了一片。我伸手,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指腹擦過她的頰,溫熱的觸感。 「三個月。」我低聲說,「我說過,還你三個月。」 莫愁的淚又湧出來,她猛地撲進我懷裡,雙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襟,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她的身子顫著,埋在胸口嗚咽,聲音含混不清:「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攬住她,手掌按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龍兒與蓉兒站在兩側,沒有吃醋,也沒有退開,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蓉兒率先伸出手,覆在莫愁的肩上,龍兒也跟著,將手搭在她手背上。 四個人,在昏黃的燈火下,靜靜地靠在一起。 莫愁哭了一陣,終於緩過來,從我懷裡抬起頭。她的眼睛紅腫,鼻尖也紅紅的,卻帶著笑,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她看看龍兒,又看看蓉兒,聲音啞啞的:「謝謝你們。」 蓉兒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角亂掉的髮絲:「謝什麼呀,往後就是一家人了。」 龍兒沒說話,只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莫愁低下頭,眼眶又紅了,卻忍住了淚。 我攬著三人的肩,將她們帶回床邊。石室的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裹著山間的草木香透進來,吹得油燈的火苗晃了晃。我抬頭望去,窗外天際已經泛起一線魚肚白——長夜將盡,晨光將至。 莫愁坐在床沿,青衫還帶著淚痕,卻已經止住了哭。她看著我,又看看龍兒與蓉兒,忽然低聲說:「我這一輩子,殺過許多人,也被人拋棄過。我以為這世上再沒有什麼值得我信的了。」她頓了頓,「可你們……」 她沒說完,蓉兒已經靠過來,把頭枕在她肩上:「莫愁姐姐,以後有我們在呢。」 莫愁的唇角彎了彎,眼眶濕潤,卻沒有再落淚。 我坐在她們中間,晨光透過石窗灑進來,落在四人身上。龍兒的白衣、蓉兒的黃衫、莫愁的青衫,在光裡交織成一片柔和的色調。她們靠在一起,呼吸平穩,像是終於找到了歸處。 我看著她們,忽然覺得心中那點神性的淡漠被什麼東西軟化了。我造過星辰山海,看過萬物生滅,卻在此刻,為三個凡塵女子牽手的溫度而動容。 晨光漸亮,石室裡的陰影一寸一寸退去。 四人並立,晨光中相視而笑。
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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