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3 章 / 共 4

月下舊約

作者:聽雨 · 本章 8,462 · 全作 37,451

月光從樹梢漏下來,在溪面碎成一片銀白。我循著那抹杏黃的蹤跡穿過林間,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溪畔的宿營地旁,一塊大石上坐著道身影。莫愁背對著我,素白衣裙在夜風裡微微飄動,拂塵擱在膝上,手中卻握著一柄劍——劍尖抵著地面,像是隨時要拔身而起。 我沒有刻意放輕腳步,走到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你來了。」她沒有回頭,聲音比白日裡低了些,帶著溪水的涼意。 「嗯。」 「來問江南之約?」 我走到她身側,月光將她的側臉照得半明半暗。她終於轉過頭來,眼底映著碎銀似的光,嘴角掛著冷笑:「你倒是會挑時候。白日裡與兩個小姑娘廝混,夜裡又來尋我。」 我沒有接話,只在她身旁坐下,離她半臂之遙。她握劍的手微微一緊,卻沒有退開。 「江南之約,是什麼?」我問。 莫愁嗤笑一聲,劍尖在泥地裡劃出一道淺痕:「你不知道?蓉兒沒告訴你?」 「我想聽你說。」 她沉默了片刻,溪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半晌,她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苦澀:「三個月前,江南煙雨樓。陸展元追殺我至樓前,我以為那日便是死期。你從天而降,一掌震退了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只一眼,便轉身走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溪水上:「我追了三條街,沒追上你。後來打聽到你往終南方向去,我便一路尋來。尋了三個月,尋到你身邊已經有了兩個小姑娘。」 我聽著,沒有打斷她。 「蓉兒那丫頭聰慧,她猜到了我的心事,便與我約定——」莫愁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自嘲,「說若我能在終南找到你,她便將你讓給我一夜。」 溪水聲潺潺。我看著她的側臉,月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顫動,握劍的指節泛白。 「那你找到了。」我說。 莫愁轉過頭,直直地看著我,眼底的情緒翻湧,怨懟、不甘,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柔軟。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三分淒然:「是啊,我找到了。可你身邊已經有了人,我又能如何?」 她站起身,劍尖垂在身側,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低頭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賭氣的倔強:「我不與人爭。你既已有她們,我便走。」 她說完,轉身便要離去。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猛地一僵,沒有回頭,聲音卻有些啞:「放手。」 「江南之約是你與蓉兒的約定,」我低聲道,「可我並未應允。」 莫愁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月光下,她握劍的手鬆了又緊,劍尖微微顫動,映著月光,照出她眼底複雜的神色。 --- 莫愁的手腕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像握住了一隻被逼到絕境的鳥。她沒有回頭,劍尖垂在身側,卻沒有再往前邁一步。 「你方才說,三個月前江南煙雨樓,」我低聲開口,「我救下你,回頭看你一眼便走了。那你可記得,那日你身上穿的是什麼?」 她僵了一下,半晌,啞聲道:「杏黃道袍。」 「道袍上沾了血,左肩裂了一道口子。你右手握著拂塵,左手攥著一枚玉佩,攥得指節發白。」 莫愁猛地轉過身來,月光下她的臉色蒼白,眼底翻湧著驚疑:「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那枚玉佩是我給你的。」 她像是被人當胸擊了一掌,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道長痕。她死死盯著我,嘴唇顫了顫,卻說不出話來。 「那日我路過江南,見你被追殺至絕路,隨手點了陸展元穴道,又在你額上留下一道印記,」我鬆開她的手腕,聲音平靜,「那是我化身入世時隨手為之,本以為你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過客,轉頭便忘了。」 莫愁的手在發抖,劍柄在她掌心裡滑了一下,幾乎握不住。她盯著我,眼底的情緒翻湧如潮,怨懟、不甘、還有濃得化不開的苦澀。 「隨手為之?」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記了三個月,從江南追到終南,日夜想著那一眼,你卻說隨手為之?」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你救了我,又在我額上留了印記,我以為那是天意,以為你是上天派來渡我的人。我尋了你三個月,尋到你在溪邊與兩個姑娘廝混,尋到你連我是誰都不記得。」 她別過頭去,聲音裡帶著顫意:「你既是神,為何從不追認?為何讓我一個人記著,像個傻子?」 溪水聲在夜裡格外清冷。我看著她側臉的輪廓,月光將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眼底有水光閃爍。 「因為我以為那不過是隨手之舉,」我低聲道,「卻不知對你而言,是救命之恩。」 莫愁的肩頭微微顫動,她沒有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那你現在知道了,又當如何?」 我沒有回答,只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她的肌膚冰涼,帶著夜露的濕意,在我掌心裡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你尋了我三個月,」我低聲道,「那我便還你三個月。」 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她轉過頭來,眼眶微紅,別過頭去。 --- 溪水聲在夜色裡流淌,營火噼啪作響,火舌舔著乾柴,將莫愁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她別過頭去,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卻倔強地不肯讓淚落下來。 我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她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只是抿著唇,聲音啞啞的:「你身邊已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一個清冷如月,一個靈動如狐,我這樣一個滿手血腥的道姑,算什麼呢?」 火光照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映出一層暖融融的色澤。她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語氣裡帶著酸澀:「我尋你三個月,想過千百種重逢的場景,卻沒想過會是這樣——你在溪邊與她們廝混,我像個笑話一樣闖進來。」 「你不是笑話。」我低聲道,掌心覆上她絞著衣角的手,輕輕握住,「你是我在江南隨手種下的一顆因,如今尋到我面前,便是果。」 莫愁抬起眼來,眼底的水光在火光裡閃爍,像碎了滿池的星子。她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只別開視線,盯著營火出神。 「我這三個月,殺了很多人,」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陸展元那負心漢派人追殺我,我便殺回去,殺得他滿門膽寒。後來我一路尋你,路上遇著不順眼的,也照殺不誤。江湖上都叫我赤練仙子,說我心如蛇蠍。」 她頓了頓,唇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你既是神,想必也知道我手上沾了多少血。這樣的我,你還願意還我三個月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營火噼啪一聲,濺起幾點火星,落在她裙擺上,轉瞬便滅了。 「你殺人,是因為你受了傷,」我開口,聲音平靜,「陸展元負你,你便恨盡天下負心人。這份恨意是真的,這份痛也是真的。我不評你對錯,只問你一句——若我給你三個月,你可願放下屠刀,試著重新活一回?」 莫愁的肩頭微微一顫,她沒有回頭,半晌,啞聲道:「我……可以嗎?」 「我說可以,便可以。」 她沉默了很久。營火在風裡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溪畔的碎石地上。溪水聲潺潺,夾雜著夜蟲的低鳴,像是天地間只剩下這一處溫暖的光。 終於,她緩緩伸出手,指尖帶著夜露的涼意,輕輕覆上我的手背。她的掌心有些粗糙,是常年握拂塵磨出的繭,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道。 「那好,」她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一點釋然,一點顫意,「我便信你一回。」 我翻過手掌,與她十指相扣。她的指尖微微一縮,隨即又鬆開,任由我扣住。營火的光映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將指節的輪廓照得分明,也將兩道身影映在溪畔的夜色裡——一高一低,交織在一起,像命運終於找到了它該有的形狀。 --- 十指相扣的溫度還留在掌心,我低頭,吻上她的額角。莫愁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又軟下來,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她仰起臉,眼底的水光在夜色裡閃爍,唇瓣微微張開,帶著夜露的涼意。 我順著她的額角往下,吻過她緊閉的眼皮、鼻尖,最後落在唇上。她的唇起初是僵的,像是不知該如何回應,但當我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她便顫了一下,隨即回應得熱烈——像是壓抑了三個月的渴望終於找到了出口,她攬住我的後頸,將自己整個貼上來。 她的道袍衣帶是鬆的,我指尖一勾,那層杏黃便滑落肩頭,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她的肩頭圓潤,鎖骨處的線條在火光下若隱若現,我低頭吻上去,她便輕輕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顫意,像是被燙著了。 「嗯……」她偏過頭,露出頸側一片白皙,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你輕些……」 我沒答話,只將她往懷裡帶,手掌順著她肩頭滑下,觸到她道袍下鼓脹的弧度。她的胸脯豐滿,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綿軟的彈性。她察覺到我的動作,身子微微一縮,卻沒有推開,反倒將胸口往我掌心裡送了送。 「我這三個月,」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殺人殺得手都麻了……你摸摸,這裡頭是不是早就涼透了?」 我沒說話,只將掌心貼在她胸口,隔著衣料感受那顆心臟急促的跳動。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眼眶卻紅了。 「騙你的,」她啞聲道,「它跳得厲害,從見著你那一刻起就沒停過。」 我低頭,再次吻住她。這回她回應得更用力,雙手攥著我的衣襟,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裡。溪畔的草地柔軟,我攬著她的腰往後一帶,兩人便滾入草叢裡,壓倒一片野花。她仰躺在草地上,烏髮散在綠草間,杏黃道袍半褪,露出大片瑩白肌膚,胸脯在殘破的衣料下起伏著,撐得那層薄布幾乎要裂開。 她的身子陷進草叢裡,溪水的涼意從地面滲上來,激得她輕輕一顫。我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火光映在她臉上,那張端麗的面容此刻滿是迷離,眼尾泛著一層薄紅,嘴唇被我吻得微微腫起,帶著水光。她仰著臉看我,眼底映著跳動的火焰,像是要把這一刻的形狀牢牢記住。 「你可知我尋你三個月,」她喘著氣,眼底帶著水光,「路上遇著多少男人,他們看我一眼,我都想挖了他們的眼睛——可你這樣看我,我卻覺得……覺得……」 她沒說完,我便低頭含住她胸前那點挺立的乳尖。隔著衣料,牙齒輕輕磨過那處凸起,她猛地弓起腰,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你、你怎麼……」 我沒停,手掌揉著她另一邊乳房,隔著道袍也能感受到那份綿軟飽滿。她的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來,將衣料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我隔著衣料用牙齒咬住那點,輕輕一磨,她便抖得厲害,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草莖,指節泛白。 「別……別咬……」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住……」 我鬆開口,卻沒離開,只隔著布料用唇舌描摹那處的形狀,溫熱的吐息透過薄布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她仰著頭,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喉間不斷溢出細碎的呻吟,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潰堤。她的腰在我身下輕輕扭動,草莖被她攥斷了幾根,發出細微的脆響,混進溪水聲裡。 「你這個……冤家……」她啞聲罵著,雙手卻攬住我的後腦,將我往她胸前按,「我恨了你三個月……又想了你三個月……」 她的聲音斷在尾音裡,因為我隔著布料含住那點挺立,輕輕吸吮。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又重重落回草叢裡,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她的手指從我的後腦滑到肩上,攥緊了衣料,指甲隔著布掐進肉裡,又像是意識到什麼,猛地鬆開,改為攥住我肩頭的衣服。 「你……你這是要……逼瘋我……」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我、我這三個月,夜裡閉上眼全是你的臉……醒了就恨自己沒用……你倒好,一來就……」 她沒說完,因為我順著她胸前的弧度往下吻,隔著道袍一路吻到她小腹。她的腰肢纖細,肌膚在火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在我身下輕輕扭動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像是渴望著什麼,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伸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滑,指尖觸到她道袍的腰帶。她猛地屏住呼吸,雙手按住我的手,卻沒使力,只顫聲道:「你……你還要我等多久……」 我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那張端麗的臉上滿是渴望與緊張交織的神色。她的唇微微張著,喘息聲又急又碎,胸脯起伏得厲害,撐得那層薄布幾乎要繃開。我伸手,將她殘破的道袍徹底褪下,露出底下瑩白豐滿的身子。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具豐腴的軀體照得瑩瑩生輝。她的胸脯豐滿挺立,腰肢纖細,臀線圓潤,像一顆熟透的果子。她在我目光下微微顫抖,卻沒有遮掩,只將雙手攬上我的頸項,將我拉向她。 「來吧,」她啞聲道,眼底的水光終於滑落,「讓我看看……你這三個月,有沒有想過我。」 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她的唇迎上來,帶著鹹澀的淚意與滾燙的溫度。溪水聲潺潺,夜風拂過草叢,將兩人的喘息聲捲進夜色裡。 她在我身下輕吟出聲,雙臂擁緊了我。 --- 她雙臂擁緊我的那一刻,我腰身下沉,雞巴順著那股濕滑的縫隙頂了進去。穴口緊得發燙,像是三個月沒人碰過的處子地,卻又濕得徹底,淫水順著莖身往外淌,沾濕了兩人交合處的恥毛。她悶哼一聲,指尖掐進我肩胛的肌肉裡,雙腿卻纏得更緊,腳跟抵在我腰後,將我往深處壓。 「啊……哈……」她仰起頸項,喉間滾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像是被撐滿的痛與快感攪在一起,「你……你進來了……」 我沒答話,只低頭含住她胸前那點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她的腰猛地弓起來,豐滿的奶子在我嘴邊晃動,乳肉擠壓著我的臉頰。她雙手攬住我的後腦,將我按在胸前,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冤家……你輕點……啊……」 我沒聽她的。腰身緩緩退出,又重重頂入,雞巴碾過她體內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的穴肉像有生命似的,一層層絞緊,吸得我頭皮發麻。我掐住她的腰,將她往我胯下按,抽送的節奏由慢轉快,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 月光下她的肌膚泛著薄汗的光澤,像一層細密的露水覆在瑩白的瓷面上。我低頭啃咬她頸側的軟肉,她偏過頭,露出大片頸項任我肆虐,喉間滾出含糊的嗚咽。她的胸脯在我胸前擠壓變形,乳尖隔著肌膚磨蹭,硬得發燙。溪水聲在幾步外潺潺響著,夜風拂過兩人交纏的軀體,將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意的體香送進我鼻腔裡。 「啊……啊……就是那裡……」她啞著嗓子叫出聲,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你……你這三個月……有沒有想過我……」 「想。」我俯身吻去她頰邊的淚,腰身卻沒停,雞巴在她體內攪動著,帶出黏膩的水聲,「想你這對奶子,想你這張嘴,想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幹你的樣子。」 她臉頰燒得通紅,卻沒反駁,只將雙腿張得更開,腳踝勾在我腰後,迎合著我的抽送。她的臀部在草叢裡磨蹭著,動作越來越急,喘息聲也越來越碎:「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我找了你三個月……從江南追到終南……」 「我這不是來了麼。」我掐著她的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草地上。她的臀高高翹起,豐滿的曲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我從身後重新頂入,雞巴順著濕滑的穴口一捅到底,她「啊」的一聲叫出來,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草莖。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的腰塌下去,臀卻抬得更高,迎合著我的撞擊。我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繞到身前揉捏她晃動的乳房,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著哭腔:「太深了……你頂得太深了……」 「深麼?」我故意退出一半,又狠狠頂入,「這樣呢?」 「啊!」她驚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又被他撈回來,「你……你這個混蛋……」 我笑了,俯身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三個月沒見,你這張嘴還是這麼硬。下面這張嘴倒誠實得很,咬得我這麼緊。」 她羞得耳根通紅,回頭瞪我一眼,眼底卻滿是水光,半分怒意也無。她扭過頭,主動搖著臀,迎合著我的抽送,聲音又軟又黏:「那你倒是……別停啊……」 我被她這句撩得火起,掐緊她的腰,抽送的頻率陡然加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黏在兩人交合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單音從唇間溢出來。她的背脊彎出一道好看的弧線,汗珠順著脊椎滑落,滴在草莖上,又很快被兩人的動作碾碎。 「啊……啊……不行了……」她的膝蓋開始發抖,整個人趴在草叢裡,臀卻還高高翹著,迎合著我的撞擊,「要去了……冤家……我要去了……」 她的穴肉驟然絞緊,一陣痙攣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連帶她的腰都軟了下去。我卻沒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頂著她痙攣的穴口猛幹。她尖叫出聲,整個人癱軟在草地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草莖。 我也到了極限,腰身重重一頂,雞巴抵在她花心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她渾身一顫,穴口又絞緊了幾分,像是要把我吸乾似的。我們兩人同時癱倒在草地上,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濕汗粘膩。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兩人的心跳隔著皮肉互相撞擊,誰也沒先開口。溪水聲在耳邊流淌,夜風拂過兩人汗濕的軀體,涼意終於滲進肌膚裡。她側過頭,鬢髮黏在頰邊,眼角還帶著淚痕,嘴唇微微張著,氣息又急又碎。 --- 我撐著身子退出來時,她穴口還捨不得鬆開似的,啵地一聲輕輕帶出白濁,混著淌下的淫水,沿著股溝往下滑,滴在草莖上。她趴著沒動,肩胛骨像蝶翅一樣起伏,喘息又碎又急,濕透的鬢髮貼在頰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的。 我側躺下來,伸手把她撈進懷裡,掌心貼著她汗濕的後腰,皮膚黏膩滾燙。她順從地靠過來,臉埋進我頸窩,濕髮蹭在我胸前,涼涼的。她身上還帶著方才劇烈歡愛的氣味——汗味混著草腥,還有一點溪水的涼意,全攪在一起,聞起來卻讓人捨不得鬆手。 過了一陣,我覺到肩頭一片濕涼。她在哭,無聲無息的,只有淚水一滴滴滲進我皮膚裡。 「莫愁。」 她沒應,臉埋得更深,鼻尖抵著我頸側,呼吸熱熱地噴在鎖骨上。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她別開眼不讓我看,淚水卻順著頰邊滑下來,滴在我指節上。月光下那張臉又白又薄,眉眼間還帶著方才潮紅的餘韻,淚痕卻清清楚楚,像溪水在石頭上淌過的痕跡。 「哭什麼?」我替她抹掉淚,指腹蹭過她眼角,濕漉漉的。 她抿了抿唇,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三個月……我找了你三個月。從江南一路問到終南,問誰都說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像是怕被溪水聲蓋過去,「我怕你死了。怕你像陸展元一樣,說不見就不見了。」 她說陸展元三個字時,語氣裡沒了恨,只剩一種乾涸的疲憊。我沒接話,只把她摟得更緊些,掌心貼著她後背,感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過來。她起初僵著,像一截繃緊的弦,過了一陣,才慢慢鬆下來,把臉重新埋進我頸窩,像隻終於找到落腳處的鳥。 「別哭了。」我低頭,嘴唇貼上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唇下是她汗濕的皮膚,有點鹹,「我這不是還在麼。」 她沒說話,只把手臂環上我的腰,收得緊緊的。我感覺到她指尖掐進我背上的肉裡,卻不疼。溪水聲在耳邊淌著,夜風拂過兩人交纏的軀體,她繃緊的肩線終於一點一點軟下去,呼吸也慢慢平穩了。 月光落下來,照在她猶帶淚痕的側臉上,睫毛還濕著,卻已經不再顫抖。她偎在我懷裡,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一隻終於肯閉上眼睛的獸。我攬著她,聽溪水淌過石頭的聲音,看著月光把她的臉照得瑩瑩發白。她的呼吸漸平,淚痕未乾,卻已經沉沉靜下來。 --- 莫愁在我懷裡沉沉睡去,呼吸綿長,像一灘化開的月光。我攬著她,聽著溪水在夜色裡流淌,正覺天地間終於靜下來——背後卻響起一聲輕笑。 「好一幅鶯燕圖。」 蓉兒的聲音從樹後飄出來,帶著三分笑意,七分揀揄。我抬眼望去,樹影裡轉出兩道身影。龍兒一襲白衣,月光照在她面上,冷得像結了霜;蓉兒倚著樹幹,黃衫鬆垮垮地披著,嘴角彎著,眼裡卻有我看不透的光。 莫愁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像是從夢裡被驚醒。她抬眼望向樹下兩人,面上有一瞬的恍惚,隨即慢慢斂起神色,坐直了身子。我伸手想攬住她,她卻輕輕撥開我的手,理了理散亂的衣襟,把道袍的襟口攏好,動作從容,像方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龍兒妹妹,蓉兒妹妹。」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方才哭過的啞,語氣卻平穩得像溪水,「夜深了,兩位倒是好興致。」 龍兒沒應聲,視線從我身上掃過,又落到莫愁面上,半晌,才開口:「師姐。」 這兩個字落地極輕,卻像石子投入靜水。莫愁身形微微一頓,隨即笑了,笑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倦意:「許久沒聽你這般喚我了。」 龍兒抿著唇,沒接話。她站在那兒,白衣被夜風吹得微微拂動,目光卻固執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等一個解釋。我張了張嘴,話到舌尖又咽回去——這一夜發生的事太多,每一件都纏在一起,像溪邊糾結的水草,一時竟不知從哪根理起。 蓉兒卻不給我沉默的機會。她慢悠悠地踱過來,在營火餘燼旁蹲下,撿了根枯枝撥了撥炭火,幾粒火星濺起來,又暗下去。她抬眸看我,梨渦淺淺:「公子好忙。白日裡忙著哄我們兩個,夜裡還得忙著哄莫愁姐姐。」 她語氣裡沒有半分怨懟,反倒像在說一件極有趣的事。我被她這一句堵得啞口無言,只能苦笑:「蓉兒……」 「我曉得。」她擺擺手,把枯枝丟進餘燼裡,「莫愁姐姐尋了你三個月,從江南追到終南,你總不好教她空手而回。」 她這話說得輕巧,卻讓我一時語塞。莫愁站在我身側,垂著眼,沒看任何人,也沒接話。夜風拂過她鬢邊碎髮,那張猶帶淚痕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出一種說不清的靜。 龍兒終於開口:「師姐,你方才說,尋了他三個月。」 莫愁抬眼,與龍兒對視。兩個白衣女子隔著一簇餘燼相望,一個清冷如霜,一個倦怠如秋,目光交錯間有我看不懂的東西在流淌。半晌,莫愁輕輕笑了一下:「是。我尋了他三個月,從江南一路問到終南。」 她頓了頓,又說:「可我尋的不是他。」 龍兒皺眉。蓉兒也停下撥火的動作,抬眼望過來。莫愁卻沒再往下說,只把拂塵搭在臂彎裡,目光落向遠處的溪面,月光在水上碎成一片銀鱗,晃得人眼暈。 「你們不必防著我。」她終於又開口,聲音淡淡的,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我這一生,該恨的恨過了,該執著的也執著過了。如今……我只想找個地方歇一歇。」 她轉過身來看我,眼底那層冷意褪去,露出一點我從未見過的柔軟。她沒說話,只那樣靜靜地看著我,像是在等什麼,又像什麼都不等。 蓉兒忽然笑了,笑聲清脆,打破這片沉凝:「莫愁姐姐這是要留下來?」 莫愁沒應,只把目光收回,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拂塵。龍兒站在樹影裡,白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面上神色晦暗不明。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溪水在夜色裡淌著,營火餘燼裡偶爾爆出一粒火星,又迅速暗下去。四個人隔著這一小片空地站著,誰也沒再開口。 月光一點一點沉下去,樹影拉得越來越長。溪水聲在耳邊響著,像一首沒有盡頭的歌。 月沉星稀,四人對峙於溪畔,誰也未再言語。
聽雨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