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急著回房,只把信紙摺好收進懷裡,腳步一轉,出了客棧後門。夜風裹著水氣撲面而來,帶著溪流和青草的涼意。 沿著溪岸走了約莫一盞茶,前方樹影裡隱約傳來壓低的說話聲,夾著幾聲壓抑的抽噎。他腳步一頓,側身隱到一棵老柳樹後。 月光從枝葉間漏下來,灑在溪畔那塊青石上。英兒摟著無雙,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輕輕拍她的背。無雙整個人縮在她懷裡,淺黃羅衫的肩頭一聳一聳的,哭得厲害。 「我、我真的好怕她……」無雙的聲音悶在英兒衣襟裡,斷斷續續,「我知道公子待我好,英兒姐姐也待我好……可我一閉眼就想起那天晚上,滿地的火,還有她站在那兒笑……」 英兒沒說話,只把手臂收緊了些,低頭用臉頰蹭了蹭無雙的髮頂。許久,她才輕聲道:「都過去了。」 「沒有過去!」無雙猛地抬起頭,淚珠掛在睫毛上,「她殺了我全家!我連爹孃長什麼樣都快記不清了,可我記得她,記得她那把拂塵,記得她笑起來的樣子……我恨她,我又怕她,我怕得連覺都睡不著……」 話到最後又噎住了,她把臉埋回英兒懷裡,哭得肩膀直抖。英兒的指尖在她背上慢慢撫著,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那些顫抖都按平下去。 溪水在月光下靜靜流著,偶爾有魚躍出水面的輕響。英兒捧起無雙的臉,拇指替她揩去淚痕,目光軟得像春水。 「傻丫頭。」她低低喚了聲,俯下身,在無雙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無雙僵了一瞬,隨即整個人都鬆了下來,閉上眼,任由英兒的唇貼著她的眉心,又移到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 月光照著兩道交疊的身影。英兒的手從無雙臉側滑到她後頸,指尖插進她髮間,將她攬得更近。無雙的哭聲漸低,化作細碎的嗚咽,雙手不知何時攥住了英兒胸前的衣襟,指節泛白。 他站在樹後,目光靜靜落在這一幕上。溪水聲裡混著兩人愈漸急促的呼吸,英兒的唇順著無雙的下頜滑到她頸側,那姑娘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攥著衣襟的手鬆了又緊。 他本該出聲,本該轉身離去,把這片月色留給她們。可腳下像是生了根,目光黏在那道淺黃的身影上,看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顫著,看英兒的唇在她頸間流連,看她指尖終於攀上英兒的肩,把人摟得更緊。 溪水聲忽然大了些。 他踏出樹蔭,腳踩在枯枝上,發出一聲輕響,跟著低低咳了一下。 青石上兩道身影猛地分開。無雙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往後縮,英兒卻只偏過頭來,月光下那張清麗的臉染著薄薄的紅暈,目光落在他身上,怔了一瞬,隨即彎起唇角,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輕聲道:「公子怎麼來了。」 --- 月光下,英兒那句話像丟進溪水裡的一顆石子,蕩開幾圈漣漪,又靜了下去。 他沒回答,只緩步走到青石邊,在兩人中間坐了下來。溪水浸濕了靴沿,涼意透進來,他卻沒在意,只偏頭看向無雙。那姑娘縮在英兒身側,臉還紅著,淚痕未乾,見他坐下,身子明顯僵了一下,下意識往英兒那邊靠了靠。 他沒急著說話,只伸手,輕輕握住無雙的手。那手冰涼,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被他整個裹進掌心裡。無雙猛地抬眼看他,目光裡混著驚慌和羞澀,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我聽到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碎這片月色,「你說你恨她,又怕她。」 無雙的眼睛一下子又紅了,別過臉去,不肯看他。他沒鬆手,只把她的指尖攏在掌心裡慢慢揉著,像是要把那些冰涼都揉化開。 「恨一個人很苦。」他說,嗓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你這年紀,該是無憂無慮的時候,卻背著這麼重的東西走了這麼多年。我懂。」 無雙的肩膀抖了一下,沒回頭,聲音悶悶的:「公子怎麼會懂……你沒見過她殺人的樣子……」 「我見過。」他頓了頓,「但我也見過她哭的樣子。」 無雙終於轉過頭來,眼裡還掛著淚,卻帶了點怔忡。他抬手,拇指替她揩去腮邊那滴淚,動作輕得像在碰一片落花。 「恨她,是因為你記得那天晚上。怕她,是因為你記得她笑起來的樣子。」他看著她的眼睛,「可你記得自己嗎?記得那個在火裡活下來、撐到現在的姑娘嗎?」 無雙的淚又滾下來,這次卻沒躲,只任由他揩了又揩。英兒在一旁靜靜看著,忽然傾過身來,伸手撫上無雙的臉頰,指尖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低聲道:「公子說得對。你撐過來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無雙夾在兩人中間,一隻手被他握著,另一側臉頰被英兒捧著,淚水洇濕了兩人的指尖。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喉頭滾了滾,好半天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我……我以為你們會嫌我……」 「嫌你什麼?」他問。 「嫌我……總哭,總怕,總放不下……」無雙的聲音越說越低,頭也垂下去,「我連練功都練不好,走路還跛……」 英兒的手在她頰上頓了頓,隨即俯身,在她髮頂落了一個極輕的吻:「誰嫌你了?我和公子,還有那幾位姐姐,誰嫌過你?」 無雙沒應聲,肩膀卻慢慢鬆下來。他趁勢將她往自己這邊攬了攏,讓她靠進懷裡,另一隻手仍握著她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畫著圈。無雙的呼吸還帶著哭過的抽噎,身子卻一點一點軟下來,額頭抵在他肩窩裡,悶聲道:「公子……你身上好暖。」 他低低笑了聲,沒接話,只把下巴擱在她髮頂。溪水在腳邊嘩嘩流著,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英兒的手從無雙臉頰滑下來,落在他肩上,指尖在他頸側輕輕劃了一下。他偏過頭,正對上英兒的目光——那雙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帶著一點濕潤的柔意,像是要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 無雙在他懷裡動了動,仰起臉來。淚痕還沒乾透,眼角卻彎了彎,帶著一點羞怯的笑意。她沒說話,只撐起身子,湊過來,在他唇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那觸感像蜻蜓點水,帶著溪水的涼意和淚水的鹹味。他怔了一瞬,隨即彎起唇角,抬手托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了些。無雙的身子僵了僵,隨即整個人都軟下來,雙手攀上他的肩,生澀地回應著。 英兒在一旁看著,唇角微微勾起,指尖順著他的肩膀滑到無雙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羅衫輕輕撫著。無雙的呼吸亂了,唇齒間逸出一聲細碎的呢喃,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又往英兒那邊靠了靠,像是要把兩人都留住。 溪水聲不知何時大了起來,混著三人的喘息,在月光下織成一片曖昧的輕響。他的手從無雙後腦滑到她肩頭,指尖勾住她淺黃羅衫的衣帶,輕輕一扯。那帶子鬆開,羅衫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面杏色的褻衣,和一片瑩白的肌膚。 無雙低低「呀」了聲,下意識想攏,卻被英兒從身後攬住,指尖在她肩頭輕輕點了一下:「別動。」 那聲音軟得像水,無雙果然不動了,只閉上眼,睫毛微微顫著。他順勢將她的褻衣也褪下一半,露出半截圓潤的肩頭,月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層細膩的光。 英兒的衣裳不知何時也鬆了,青衫半褪,露出裡面雪白的裡衣,和一段纖細的頸。她側過身來,與無雙一左一右靠著他,兩人的呼吸交錯在他耳畔,一熱一涼,像是溪水與月光。 他的手指從無雙肩頭滑到她腰側,隔著薄薄的褻衣撫著那片溫軟的肌膚。無雙的身子微微發顫,卻沒躲,只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聲道:「公子……」 那聲音帶著一點哭過之後的沙啞,又帶著一點初嘗情事的羞怯,像貓爪子撓在心口。他低頭,在她髮頂落了一個吻,另一隻手攬住英兒的腰,將她也帶近了些。 月光下,三人的衣衫都褪到了腰間,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無雙雙頰泛紅,眼裡還帶著水光,卻已經不再哭了。她靠在他懷裡,一手攥著他衣襟,另一手不知何時摸到了英兒的指尖,輕輕扣住。 溪水嘩嘩流著,把三人的影子揉成一團,再也分不開。 --- 溪水聲在耳邊響著,無雙的呼吸又急又亂,淺黃羅衫褪到腰間,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喘息輕輕起伏,杏色褻衣早被扯得歪斜,露出半截粉嫩的乳尖。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碾了碾,無雙「啊」地一聲,腰肢猛地弓起來,又被他按回去。 英兒從身後貼上來,青衫半褪,雪白的奶子貼著無雙的後背,雙手繞到前面托住她的乳房,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揉搓。無雙夾在兩人中間,身子抖得像風裡的蘆葦,嘴裡嗚嗚咽咽的,分不清是哭還是哼。 他退開些,將自己早已脹硬的肉棒抵在無雙腿間,龜頭蹭著她濕透的穴口。無雙身子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用手掌分開。英兒湊到她耳邊,軟聲道:「別怕,讓公子進去。」 無雙咬著唇,眼眶又紅了,卻沒躲,只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聲「嗯」了一下。 他扶著肉棒,緩緩頂了進去。穴口又緊又熱,才進去一個頭,無雙就「呀」地叫出聲來,指甲攥緊他肩頭,整個人都繃得像張弓。他停住,等她適應,英兒在旁吻著她耳際,舌尖輕舔她的耳廓,含糊道:「放鬆些,忍一忍就好了。」 無雙的呼吸斷斷續續,好一會兒才鬆了些。他這才慢慢往裡送,一寸一寸地撐開那緊致的甬道。無雙的穴肉又濕又燙,絞得他頭皮發麻,等她終於將整根吞了下去,兩人都喘了好幾息。 「好深……」無雙啞著嗓子,眼裡水光蕩漾,「公子……好深……」 他低聲笑,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回去。無雙被他磨得渾身發軟,嘴裡的呻吟斷成碎片,雙手攀著他的肩,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英兒的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她脹大的奶子,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吸吮,無雙登時嗚咽一聲,腰肢不由自主地扭起來。 他加快了節奏,肉棒在濕滑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無雙的呻吟越來越急,英兒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話,手指卻悄悄探到她陰蒂上輕輕揉著。無雙猛地一顫,穴肉絞緊,嘴裡斷斷續續地喊:「不行……要去了……公子……我、我……」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無雙的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條線,隨即劇烈地顫抖,穴裡一陣陣收縮,熱液湧出來,將他的肉棒澆得濕淋淋的。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混著汗水沒入鬢間。 他沒拔出來,就著她高潮的餘韻繼續緩慢抽送。無雙癱在草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淚水止不住地流。他俯下身,吻去她頰上的淚,低聲問:「還恨嗎?」 無雙嗚咽著,搖了搖頭,啞著嗓子道:「不恨了……不恨了……」 那三個字像鑰匙,將她心裡最後一道鎖也打開了。他沒再說話,只將她抱緊了些,抽送的動作重新加快。無雙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任由他擺弄,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英兒在旁看著,指尖不知何時探進自己裙底,輕輕揉著。他騰出一隻手,將英兒攬過來,吻住她的唇,另一手仍扶著無雙的腰猛力抽送。無雙被頂得一顫一顫,奶子晃出白浪,又被他握在掌心裡揉捏。 「公子……啊……好快……」無雙的聲音帶著哭腔,穴裡又開始收縮,「又要去了……公子……」 他沒停,反而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無雙終於又到了,這次連聲音都啞了,只餘氣音,穴裡絞得死緊。他低吼一聲,猛地抽出,濃稠的精液噴濺在無雙的小腹、奶子和臉頰上,白濁黏在瑩白的肌膚上,格外分明。 無雙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沒回過神,半睜著眼,看著身上的白濁,一時沒反應過來。英兒卻已經跪到他身前,張嘴含住他半軟的肉棒,舌尖細細舔過冠溝,將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吮乾淨,連莖身都舔得發亮。 他撫了撫英兒的髮,她抬起臉來,眼裡帶著水光,唇角還牽著一絲銀線。她沒多話,只伸手將自己臉頰上濺到的精液用手指刮下來,送進嘴裡嚥了,又去刮無雙小腹上的白濁,同樣送進口中。 無雙看著她的動作,臉頰泛紅,卻沒躲。英兒將最後一點精液舔乾淨,才俯身在她唇上落了一吻,輕聲道:「好了。」 他又將英兒按在草地上,從身後進入她。英兒已經濕透了,穴裡又軟又熱,一進去就絞得他倒抽一口氣。他掐著她的腰猛力抽送,英兒的呻吟又軟又媚,雙手攥著地上的青草,指節發白。 「公子……嗯……好舒服……」英兒的聲音斷斷續續,奶子在身下晃出白浪,「再快些……」 他依言加快,肉棒在緊致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英兒的呻吟越來越急,穴裡絞得越來越緊,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嗚咽中到了,穴裡一陣陣收縮,熱液澆在他莖上。他沒停,又抽送了幾十下,才在她體內射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穴口,又順著大腿流下來。 英兒癱在草地上喘著氣,好一會兒才撐起身子,轉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旁還躺著的無雙,唇角彎了彎。她沒說話,只爬過去,張嘴將他半軟的肉棒重新含住,細細清理乾淨,連穴口殘留的精液都吮了去,才鬆開嘴,將嘴裡的東西嚥下。 她打理好自己和無雙,將兩人的衣衫攏好,才無力地靠在他身上,任他雙手探進衣襟裡,肆意揉弄她飽滿的奶子。無雙躺在一邊,淚痕未乾,眼角還帶著紅,卻已經沉沉睡去。 --- 溪水靜靜流著,將暮色揉成碎金。無雙枕在英兒腿上,眼皮半闔,淚痕早乾了,只餘眼角一抹殘紅。她忽然開口,聲音啞啞的,像溪石磨過沙: 「莫愁姑姑……」 英兒的指尖在她髮間頓了頓。 無雙沉默了一陣,才續道:「我方才想通了。恨她,太累了。」她抬手攏了攏鬢邊碎髮,「我心裡那口氣,早被公子磨平了。只是……我不會原諒她,這輩子都不會。」 溪水聲填滿了短暫的靜默。他伸手,將無雙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頰邊,低聲道:「不必原諒。你只管往前走,那些恩怨,我替你擔著。」 無雙側過臉,在他掌心蹭了蹭,沒說話,眼眶卻又泛了紅。 英兒垂眸,將她攬進懷裡,雙手握緊她微涼的手指,輕輕「嗯」了一聲,什麼也沒多說,只是把她攥得更牢了些。 三人就這樣偎著,溪風拂過,帶著草葉與水的清氣。無雙的呼吸漸勻,像是終於鬆了那根繃了許久的弦。 他抬眼,目光掠向溪對岸的樹影——暮色裡,一叢矮樹微微晃了晃,像是剛有人撥開枝葉,又迅速斂了蹤跡。 他沒有起身,只將目光收回來,落回身旁兩個姑娘身上。無雙的呼吸更沉了,英兒靠著他肩頭,唇角掛著淺淺的弧度。 夕陽斜斜地鋪下來,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處。溪面浮著一層金粼粼的光,水聲潺潺,像是替他們數著這一刻的安寧。 他攬著英兒的肩,又替無雙掖了掖衣角,三人依偎在溪畔的暖光裡,誰也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