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從門縫滲出，阿德里安側身跨入，懷裡的人仍舊沒有甦醒的跡象。夏子墨的頭枕在他臂彎，呼吸淺短，垂落的手在步伐間輕輕晃動。 醫療區的燈管在他踏入時自動亮起，冷白色的光鋪滿整個空間，照亮中央那張覆著軟墊的床。 阿德里安動作輕緩地將夏子墨平放在床面上，視線從那張沒有血色的臉掃過，停留在夏子墨身上那套沾滿泥濘與草屑的粗布衣物上。 「污染物會干擾實驗數據。」他皺了皺眉，從旁邊的托盤裡取出一把醫療剪刀，把那件粗糙發硬的長褲連同沾有黏液的布料剪開，然後一併剝離。 他取過一塊浸泡過生理鹽水的溫熱濕巾，仔細擦去夏子墨臉上乾涸的污漬。夏子墨的嘴唇在觸碰下微微張開，呼吸拂過他指節，帶著微弱的熱度。 溼巾順著脖頸、鎖骨一路向下，仔細清理過大腿內側殘留的濕痕。處理完畢後，他取過旁邊一塊乾淨的無菌覆蓋布，隨手展開，鋪在夏子墨裸露的身體上。柔軟的布料遮蓋著身體，胸口微弱的呼吸起伏在布面下清晰可見。 柔軟的束縛帶從床沿兩側自動升起，分別扣住夏子墨的手腕與腳踝，自動調整到不至於勒出痕跡的鬆緊度。 夏子墨的眉頭在無意識中微微蹙起，嘴唇乾裂，呼吸比方才淺了一些，胸口起伏的頻率逐漸加快，像是身體感到某種威脅。 阿德里安注視著這一切，銀灰色的睫毛低垂，瞳孔的顏色從灰藍緩慢轉為深紫。他伸手，指尖沿著夏子墨的輪廓緩慢移動。 「排斥反應這麼嚴重。」他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醫療區裡顯得格外清晰，「是針對孢子本身，還是針對我的種族？」 他停頓片刻，指尖落在夏子墨的太陽穴旁，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貼著皮膚，感受那層薄薄溫度下微弱跳動的脈搏。 「如果換成一個你無法拒絕的存在，這具身體還會不會這樣反抗？」 他將另一隻手覆在自己的額前，雙眼微微合上。 幽藍色的電光從他貼在夏子墨太陽穴的指尖溢出，線條細微如脈絡，無聲地穿透皮膚與骨骼，直接扎進夏子墨的神經樞紐。 四周的光線開始扭曲，醫療區的白色燈管如同被水波攪動的倒影，邊緣融化、拉長。 兩人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接軌，光線扭曲成另一幅畫面的底色。 --- 夢裡的微光泛著金黃的暖意，如暮色滲透了室內的薄紗。 夏子墨眨了眨眼，發現自己坐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茶几上還擱著半杯涼透的茶。旁邊有人攬著他的肩，手掌穩穩地順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力道熟悉得讓人心口發酸。 他扭過頭，視野裡映出「陳昊」那張帶著熟稔溫度的臉。幾縷黑髮凌亂地耷在額前，眉眼平鬆，透著一股午睡初醒時的溫軟。 夏子墨的鼻尖忽然一陣發燙，喉嚨裡堵著什麼東西，眼眶熱得厲害。 「陳昊……」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噩夢。」 「嗯？」陳昊低頭看他，手指沒停，繼續撫著他的背，「夢到什麼了？」 「夢到……」夏子墨把臉埋進對方胸口，鼻尖蹭著棉質T恤的布料，聲音悶悶的，「夢到有外星人把我抓走了，還對我做了一些很可怕的事……我怎麼逃都逃不掉。」 他說著說著，肩膀開始抖。記憶中的畫面依然很清晰，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還有那個陰暗的後院角落。他閉緊眼，把額頭抵在對方鎖骨下方，試圖將那些畫面全部擠出大腦：「我以為我再也回不來了。」 「傻瓜。」陳昊收緊手臂，把他整個攬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髮頂，「你就在這裡，哪裡都沒去。」 夏子墨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聞到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心臟慢慢落回原位。他抬起臉，眼眶紅紅地看向對方，像一隻受驚後終於找到窩的幼獸。陳昊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額角，然後移到眼角，把那裡滲出來的一點濕意吮掉。 動作很輕，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夏子墨愣了一瞬，胸口湧上一股又酸又脹的情緒。他忽然覺得自己很久沒被這樣對待了，真的好想好想有人這樣溫柔地告訴他沒事了。他主動湊上去，嘴唇先擦過對方的下頷，再小心翼翼地貼上那張溫熱的唇。 陳昊微微側頭，順勢吻住他。 這個動作帶著撫慰的意味，像在哄他，告訴他那些恐怖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夏子墨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讓對方的舌頭滑進來，笨拙地回應著，任由對方溫熱的舌尖纏著他的，幾乎要把他融化了。津液交換間發出細微的水聲，呼吸交織在一起，熱得發燙。 吻著吻著，夏子墨的眼眶又熱了，伸手攀住對方的肩膀，整個人往他懷裡縮。陳昊的手從他後背滑到腰側，隔著薄薄的短袖布料摩挲，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夏子墨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舌尖更急切地纏上去。 陳昊稍微拉開距離，唇間牽出一絲極細的銀線，隨即斷開。夏子墨的眼睛還是紅紅的，呼吸急速。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動了，直接翻身跨坐在陳昊的腿上，雙手抓緊陳昊胸前的衣領用力往下拉，追著那張剛離開的嘴又貼了上去。 他主動探出舌尖，依依不捨地再次貼上陳昊的下唇。陳昊低笑了一聲，伸手扣住他的腰與後腦，把這個追上來的吻全數接住，反過來加深、纏繞，直到夏子墨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發出細碎的、滿足的嗚咽。 終於再次分開時，夏子墨的唇已經紅腫，眼尾還掛著水光。陳昊的唇沿著他的下頷一寸寸往下移，最後停到頸側。溫熱的鼻息噴在皮膚上，癢癢的。然後是柔軟的唇瓣與舌尖，輕輕吮吸、舔舐，留下濕潤的痕跡。 夏子墨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手指攥緊了對方的衣領，整個人像被順毛的貓一樣軟下來。 「可以嗎？」陳昊在他耳邊低聲問，聲線裡泛著一層陌生而沉啞的顆粒感。 夏子墨的臉泛着誘人的潮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手指顫抖著摸到自己的衣釦，一顆，又一顆，慢慢解開，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膛，在暖光裡微微發顫。 --- 陳昊被這主動的動作刺激得呼吸一沉。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從頭上扯了下來，隨手丟到沙發一側。精瘦的胸膛與腰腹線條在燈光下分明，皮膚還沾著剛才緊貼時的熱意。 夏子墨的目光在那具身體上停了一瞬，耳根更紅了。 下一秒，陳昊重新扣住他的後腦，吻了上去。這個吻比之前更深入，帶著明顯的渴望。他就著夏子墨跨坐的姿勢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夏子墨嚇得悶哼一聲，雙腿下意識夾緊陳昊的腰，雙手摟緊脖子。兩人就這樣唇齒交纏著，跌跌撞撞地往房間移動。夏子墨的上衣布料從肩頭滑落，掛在臂彎，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白皙的胸膛緊貼著陳昊的胸口，肌膚相觸的熱意幾乎要把兩人都燒起來。 門被陳昊用腳帶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暖光從床頭燈暈開來，把整個房間染成蜜色。 陳昊把人壓進柔軟的棉被裡。夏子墨的後背陷進床墊，未完全褪下的衣服在身下皺成一團。陳昊撐在他上方，低頭看他，眼神裡盛著燈光，溫暖得令人心頭發燙。 「想我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呼出的氣流還帶著動情後的急促。 夏子墨沒答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繼續親。先是淺淺的廝磨，然後陳昊的舌頭再次探進來，勾住他的舌尖輕輕吮吸。 赤裸的胸膛緊緊相貼，夏子墨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心跳，以及自己乳尖被胸肌輕輕摩擦時傳來的細密癢意。他發出含糊的鼻音，雙腿自然地纏上陳昊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帶。 陳昊輕笑，把夏子墨已經敞開的衣襟完全撥到兩邊。他低頭，嘴唇沿著頸側一路往下，溫熱的吐息噴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夏子墨仰起脖子，手指插進陳昊的髮間，把那個腦袋往自己胸口按。 「嗯……」他喘息著，聲音軟軟的。 陳昊含住他一邊的乳頭，先用舌尖輕輕舔過，再慢慢吸吮，牙齒偶爾輕磨過敏感的頂端。夏子墨整個人顫了一下，胸口主動往上送，更深地送進對方嘴裡。 「別咬……哈啊……」他嘴上這麼說，手指卻把陳昊的頭髮攥得更緊，把人牢牢按在自己胸前。陳昊換了另一邊，這次吸得更重，手指同時捏住剛才被舔濕的那側乳尖，輕揉慢捻。 夏子墨的呼吸亂了節拍，從喉嚨深處溢出黏膩的嗚咽，「陳昊……陳昊……」 陳昊的手沿著他的腰側滑下去，隔著內褲按住他已經半勃的性器，隔著布料緩慢揉壓。夏子墨的腰猛地一彈，內褲很快滲出一片深色。 「這麼快？」陳昊貼著他的耳垂輕語，語尾輕微上揚，「我才剛碰你。」 夏子墨別過臉，耳根燒得通紅，「你少囉嗦……」 話沒說完，陳昊已經把他的內褲往下扯，褪到膝彎，然後用腳尖勾掉，扔到床角。夏子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伸手去解陳昊自己的褲子。硬熱的性器彈出來，抵在夏子墨大腿內側。 陳昊的手掌覆上他的性器，從根部到頂端緩慢套弄，拇指在冠狀溝處打轉，偶爾用指腹蹭過頂端的小口，沾了滿手的前液，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嗯……」夏子墨的腰跟著那節奏輕輕擺動，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快、快一點……」 陳昊沒聽他的，反而放慢了速度，改成用指尖輕輕搔刮莖身，另一隻手沿著他的腰側滑到後方，指尖在皺摺處外緣打轉。 「繼續嗎？」他低聲問，嘴唇貼著夏子墨的耳廓，溫熱的吐息全噴進耳道裡。 夏子墨渾身發軟，羞恥和渴求同時湧上來。他咬著下唇，半晌才擠出一句，「……嗯。」 陳昊的指尖沾了前液，抵在入口處，先是用指腹輕輕按壓，感受那圈肌肉在壓力下微微收縮，然後才慢慢推進第一指節。 「唔……」夏子墨悶哼一聲，腰往上挺了挺，後穴本能地夾緊那根手指。陳昊沒有急著動，等他適應了一會，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指尖在內壁上輕壓慢按，探索每一寸皺褶。 「放鬆一點，」他低聲說，「不然會受傷的。」 夏子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鬆開，感受到那根手指在體內緩慢移動，帶起一陣酥麻。腿部纏上陳昊的腰，腳跟在陳昊後腰輕輕蹭了蹭，催促意味很明顯。 陳昊依言又推進一指，兩根手指並攏，在他體內緩慢撐開、合攏，模擬著某種節奏，時而彎曲指節，按壓某個深處的點。 「啊——」夏子墨的背猛地弓起來，那一下又麻又酸，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讓他眼前白了一瞬。 「就是那裡……再、再按……」他哭喘著，緊緊攥住了床單，「陳昊……哈啊……」 陳昊的手指在敏感點上反覆碾壓，另一隻手重新握住他的性器，配合著套弄的節奏，拇指在鈴口打轉。夏子墨被夾攻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嘴角漏出斷續的聲音，後穴隨著快感的累積而不自覺地收縮，把陳昊的手指絞得死緊。 「你夾得好緊，」陳昊低笑，在他耳邊說，「這麼舒服？」 夏子墨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又點頭，眼眶泛紅，淚水在睫毛上掛著要掉不掉。陳昊低頭親掉他眼角的淚，手指卻忽然抽了出來。 身後驟然一空，夏子墨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短促而不滿的鼻音。那一瞬間的空虛讓他臉更紅了，但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反應，幾乎是主動抬腰去追剛剛離開的手指。 陳昊眼神暗了暗，直接將三根手指擠進去，撐開他已經被擴張得柔軟的甬道。 「嗯啊……太、太滿了……」夏子墨的腳趾蜷起，小腿輕輕發顫，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主動把手指吞得更深。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陳昊的指縫淌下來，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你裡面好濕，」陳昊的手指在他體內緩慢抽送，指腹碾過那個敏感點，「還要嗎？」 夏子墨的腰已經自己擺動起來，順著他手指的節奏迎合，後穴貪婪地吞吮著那三根手指，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還要……」他啞著嗓子說，眼眶通紅，聲音又軟又黏。 「陳昊……你進來……」 --- 「好。」 陳昊沙啞地應了一聲，抽出手指。帶出的腸液在指間拉出細絲。雙手托住夏子墨的腿彎，將那雙修長的腿分開，抵在自己腰側。陽具已經硬得發燙，抵上濕潤的穴口時，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我要進來了。」他低聲說。 夏子墨點了點頭，雙臂主動環上他的脖子。陳昊腰身緩緩前送，龜頭一寸寸擠開柔軟的內壁。那裡因為剛才的擴張而濕熱鬆軟，卻依然緊緻地裹住入侵的性器。夏子墨發出細長的喘息，眉心微微皺起，卻沒有喊痛，只是把臉埋進對方肩窩，鼻尖蹭著熟悉的皮膚。 整根沒入的時候，兩人同時輕輕喘了一口氣。 陳昊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眉心，然後吻去夏子墨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唇瓣沿著頰側移到嘴角，再輕輕含住那張微微張開的唇。夏子墨探出舌尖與他交纏。這個吻又濕又深，幾乎要把兩人的呼吸都融在一起。陳昊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力道不大卻十分堅定。 等到夏子墨稍稍適應後，陳昊才開始抽送，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實。 「啊……哈……」夏子墨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弧線。 陳昊的動作溫柔而熟稔，每一次進去時都會微微上挑，磨過那個敏感點，退出來的時候又故意拖慢，讓穴口的嫩肉含著龜頭捨不得放。 夏子墨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節奏擺動，呻吟聲越來越急促，雙手從對方肩膀滑到後背，感受那層薄汗下肌肉的起伏。 陳昊低頭含住他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同時下面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敏感點上，夏子墨只覺得整個人都被頂得往上挪，五臟六腑像是跟著移了位。腳趾蜷緊，小腿痙攣著夾緊對方的腰。 「啊……那裡……就是那裡……」 他胡亂叫著，手指在陳昊後背亂抓，留下幾道紅痕。陳昊低頭吻他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那片皮膚，夏子墨被咬得渾身一顫，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沾濕床單。 陳昊抬起頭看他，眼睛裡透出一抹戲謔的笑意，下面卻故意頂得更重：「叫這麼大聲，隔壁聽得見。」 夏子墨臉一紅，想推他，手腕卻被對方單手扣住壓在頭頂。陳昊低頭在他頸側親了一口，「別躲，我喜歡聽。」 「陳昊……陳昊……」他聽到自己說：「再深一點……」 陳昊低笑一聲，抓住他的腰把人從床上撈起來。夏子墨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抱到對方腿上。這個姿勢讓性器整根沒入，整個人癱在陳昊的臂彎裡，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喘息。 「這樣夠深嗎？」陳昊問，扶著他的腰，故意在那個點上慢慢地磨。 夏子墨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又點頭。陳昊小幅度地向上頂弄，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塊軟肉。他被頂得前後晃動，鈴口滲出的清液把兩人的皮膚弄得一片濕潤。 「嗯……陳昊……你別……」 「別什麼？」陳昊又磨了一下，「這樣不舒服嗎？」 夏子墨咬著下唇，卻擋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來的呻吟。分身被兩人的小腹夾著磨蹭，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燙化了。 「你在吸我。」陳昊貼在他耳邊低語，滾燙粗重的喘息撞擊著他的耳廓。 夏子墨說不出話，只能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陳昊不再磨蹭，結結實實地往上頂。床墊隨著節奏發出沉悶的響動，每一次撞擊都讓木質床架輕微震動。 「啊……啊嗯……太快了……」 「你明明就很喜歡。」陳昊說著，低頭親他的嘴角，「你聽，你的聲音都在抖。」 夏子墨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他覺得自己快要到了，後穴不自覺地絞緊，陳昊悶哼一聲，頂得更用力。 「嗯……我要……」 「再等等。」陳昊卻突然慢下來，故意停在那個點上不動。 空氣似乎忽然涼了幾分。 夏子墨急得腰都在扭，卻被對方牢牢按住。他隱約覺得不對勁，陳昊的體溫還是那麼燙，卻如同隔了一層薄薄的什麼，讓他心口隱隱發慌。 「陳昊……」他微弱地喚他，語調揉進了求饒般的哭音，「你別停……」 陳昊看著他，那雙熟稔的眼眸深處悄然浮現一層深邃難解的冷光。他側頭輕吻著夏子墨發紅的耳尖，腰腹的動作卻忽然加重，坐姿的深度讓每一次頂弄都觸碰最深處。 「啊……！你慢一點……我、我快……」夏子墨抱緊他，指甲攥著他背後的衣料，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他想要求饒，卻被一次次更深的頂弄打斷。 陳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快。夏子墨被他頂得快要說不出話，只能被動承受，快感堆疊到頂點，後穴一陣陣地絞緊，下身已經脹得發疼。 「陳昊……我要去了……」 他哭喊著，雙腿夾緊對方的腰，後穴猛地收縮。陳昊低吼一聲，抽送變得急促而猛烈。分身脹得發紫，清液不停往外滲，整個人被頂得前後晃動，眼看就要到頂。 就在這時，燈光似乎暗了一瞬。 床的另一側忽然多出了一道冰冷的氣息。 陳昊的動作一頓。 夏子墨迷濛地睜開眼睛，透過淚水看見床邊多了一個人。 銀灰色的短髮，灰藍色的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阿德里安就站在那裡，靜靜看著他們交疊的身體，像在觀察一場實驗。 夏子墨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 話還沒說完，身體卻先一步失控。 「啊——！」 原本就累積到臨界的快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引爆。後穴絞緊，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在陳昊懷裡顫抖著射出來。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腸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縮，把那根還埋在體內的性器絞得死緊。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呼吸碎成斷續的嗚咽。 他射了。 就在看見阿德里安的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