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從山坳吹過來,帶著泥土和乾草的味道。後院角落的柴堆投下長長的影子,暮色把一切都染成昏黃的色調。 夏子墨跪在地上,膝蓋壓著碎石,微微發痛。他低頭看著林奶奶蒼白的面容,剛想伸手確認她的脈搏,阿德里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口服的孢子,你吐出來了。」 夏子墨猛地抬頭,阿德里安站在他面前,逆著最後一縷光,臉上的表情平靜得近乎漠然。 「你的免疫系統對孢子有特殊的識別機制,從消化道進去,還沒來得及附著就被排出了。」阿德里安語調平直,找不到絲毫情緒波動。 「所以我需要找別的途徑。體液接觸是最直接的選擇。血液、唾液——或者,性行為。」 夏子墨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瘋了!」 「我很清醒。」阿德里安蹲下身來,兩手隨意地擱在雙膝上,與他平視。他的瞳色在暮光裡泛著深紫,折射出結晶礦物般硬質無溫的光澤。 「你的體質很特別。孢子從口腔進去會被你的免疫系統識別,直接排斥出去。但如果是從黏膜直接吸收,結果可能不同。我需要測試。」 「我不是你的實驗品!」夏子墨抱著林奶奶往後退,膝蓋在碎石上磨出刺痛,但他顧不上。他想起那隻活物在嘴裡蠕動的觸感,胃裡一陣翻湧,「你連一個老太太都不放過——」 阿德里安靜靜地看著他掙扎。他的目光落在夏子墨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夏子墨發紅的眼睛。 「她只是被清除了記憶,沒有受傷。」阿德里安緩緩開口,尾音拖得極輕極慢,展現出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從容,「我對她沒有興趣。我的目標從頭到尾只有你。」 夏子墨的呼吸急促,後背抵上院牆的粗糙磚面。他看著阿德里安慢慢站起來,高大的身影擋住最後一點光,陰影將他整個人籠罩。 「你可以拒絕。」阿德里安垂下眼看著他,語氣裡沒有一絲威脅,卻比威脅更令人背脊發涼,「但你改變不了結果。」 夏子墨的嘴唇在抖,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點白印,又慢慢泛紅。他想說些什麼,想罵他、想叫他滾,但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只擠出半口氣。他只能看著阿德里安的目光緩慢地、從容地從他臉上下移,滑過他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他兩腿之間。 空氣像是凝固了。 --- 「你想都別想。」夏子墨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尾音打著顫。 他雙臂一收,把昏睡的林奶奶往懷裡攬得更緊,整個人貼著粗礪的磚牆縮成一團,用後背擋住阿德里安的視線。老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滲過來,暖的,卻壓不住他身體裡那陣一陣往外冒的寒意。 阿德里安沒生氣,彎下腰,伸手扣住夏子墨的前臂。 那截指節冰得像鐵鉗,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骨頭捏碎。夏子墨悶哼一聲,卻死活不肯鬆手。 「放開……你放手!」他咬著牙,雙腿在碎石地上亂蹬,想把人蹬開。 阿德里安另一隻手直接插進他和林奶奶之間的縫隙,掌心抵住他的胸口,硬生生把兩人分開。夏子墨的雙臂被那股無法撼動的力量一點點掰開,指節發白,甚至能聽見骨骼發出隨時會斷裂的悲鳴。 為了不讓林奶奶在拉扯中撞上地上的碎石,他在雙手被徹底分開的最後一刻,硬忍著劇痛,小心翼翼地把老人的頭安放在泥地上。 就在他鬆手的那一瞬間,阿德里安順勢扣住他的腰側,把他整個人從林奶奶身邊拖了出來。 夏子墨的背脊撞上堅硬的柴堆,整個人被按在遠離林奶奶的陰影裡。他揮手去推阿德里安的手腕,但對方紋風不動,另一隻手壓上他的胯骨,指節勾住褲腰,往下一扯,粗布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彎。 暮色裡的涼風貼上裸露的皮膚,夏子墨全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他本能他併攏雙腿,卻被阿德里安一隻手壓在膝蓋上,輕輕一推就分開了。 「別動。」阿德里安按住他繃緊的大腿,指腹貼著皮膚,語氣低沉,「你越動,越不舒服。」 夏子墨咬牙別過臉,目光釘在院牆角落那株野草上。野草在暮色裡微微搖晃,葉尖沾著灰。他不想看那張臉,不想承認自己此刻的無力。可那隻手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探去,指腹按上緊閉的穴口,觸感如同一枚冰珠在皮膚上碎裂。他全身一僵,肌肉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停住。 他感覺到那根手指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貼著外緣輕壓,緩慢而耐心地測量著皮膚的張力。指腹碾過皺褶,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夏子墨咬緊下唇,把聲音全數吞回去。 「放開……」他從齒縫裡擠出聲音,嗓子又澀又啞,「你這個——」 阿德里安沒有停手,指腹換了角度,按在穴口邊緣輕輕畫了一圈。夏子墨腰腹猛地一縮,膝蓋不受控制地夾緊,又被那隻手毫不費力地壓回去。他眼眶發熱,視線從野草上移開,對上那雙灰藍色的眼睛。 「你以前做過嗎?」阿德里安忽然問。 --- 夏子墨仰躺在柴堆上,後腦勺抵著一截粗糙的樹皮,視線被暮色染成一片模糊的橘紅。 阿德里安的手指沾著濕滑的液體,抵在穴口外緣,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圈緊縮的肌肉。 夏子墨別過臉,視線落在柴堆旁一截斷裂的樹枝上,耳根燒得發燙。 和陳昊在一起五年,該做的都做過了,他知道被進入是什麼感覺。什麼時候該放鬆腰,什麼時候該抬起腿,這些他都會,是那個男人一點一點教會他的。 但那不一樣。那是他選的人,是他信任的人。而不是這樣,被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非人類壓在柴堆上,用一根手指撐開他身體最深的地方。 夏子墨咬住下唇,嘴唇滲出微弱的血絲。阿德里安沒有催他。手指在門口試探性地畫圈,一下、兩下,然後緩緩推了進去。 異物侵入的瞬間,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腰背弓起,腳跟抵著泥地蹬出兩道淺淺的痕跡,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張嘴。他怕自己一張口就會發出那種聲音,那種他不想讓這個外星人聽到的聲音。 阿德里安的手指在他體內停了一瞬,等那圈肌肉稍微鬆弛,才繼續往裡推進。指腹貼著溫熱的內壁,不疾不徐地摸索、檢查,每一個角度都不放過。 夏子墨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每一個關節,每一道指節的稜線,都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移動,那感覺太鮮明,鮮明到他無法假裝這只是場噩夢。 「你……到底要幹什麼……」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尾音幾乎破碎。 「給我的孢子找一條路。」 手指在他體內換了個角度,指腹壓過某處略硬的區域。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腦,他全身一軟,腰塌下去,原本繃緊的肌肉瞬間失去力氣,喉嚨裡溢出一聲他自己都來不及壓抑的喘息。 「啊……」聲音剛出口他就咬住下唇,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這裡。」尾音微沉,散發出一種研究者發現目標時的滿足,「反應很明顯。」 夏子墨的胸口劇烈起伏,粗布上衣沾著的灰塵和木屑在暮色中飄散。他恨自己,恨這具身體為什麼這麼誠實,明明心裡抗拒得要命,明明他才目睹林奶奶被對方抹去記憶,此刻卻因為一根手指的觸碰而呼吸亂了拍。 後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一緊一鬆地咬著那根侵入的手指,每一次都讓他更厭惡自己一點,卻又無法讓自己停下來。夏子墨閉上眼,牙齒咬住下唇,嘗到一點鐵鏽味,混著汗水與灰塵的氣味,從鼻腔裡灌進來。 「你有過性經驗,而且不少。你的身體知道怎麼配合。」 「……關你什麼事。」夏子墨啞著嗓子說。 「有關係。」阿德里安的手指在他體內緩慢地進出,指腹壓過每一寸內壁,「習慣被進入的話,接受度會比較高。我需要確認。」 夏子墨覺得荒謬。他躺在柴堆上,褲子褪到膝彎,被一個外星人用手指撐開身體,對方在跟他討論實驗數據。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阿德里安的手指又壓到了那個點上,他的話變成一聲喘息。 「嗯……別……」 「別碰這裡?」阿德里安好奇地問,手指卻往裡又推進了一些,在那一小塊敏感處反覆碾壓,「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夏子墨的腿根跟著那節奏微微發顫。他伸手抓住身下的柴堆邊緣,指甲陷進樹皮的裂縫裡,卻不敢去看對方。他怕自己在阿德里安的眼睛裡看見什麼——嘲諷,或者一些他不想承認的東西。 「你的身體反應很誠實。」語調裡漾開一層類似讚賞的情緒,「這樣方便觀察。」 「哈啊……」 夏子墨想反駁,想說你閉嘴,想罵他,張開嘴卻只發出一聲低吟,那聲音又軟又黏,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阿德里安又按了一下那個點,這次更用力、更慢。夏子墨的腰猛地弓起來,又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 「夠了……」夏子墨的呼吸夾雜著發顫的哭腔,幾乎是哀求,「拜託……停下來……」 手指停了一瞬,然後緩緩抽出一點,又換了角度重新推入。這次沒有直接按在那個位置,而是在周圍輕輕打轉,指腹沿著光滑的內壁滑動,像是逗弄,又像是試探。 夏子墨鬆了一口氣,卻又莫名感到空虛,那種被填滿又被撤走的落差讓他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竟主動向著那股冰涼追了過去。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熱意幾乎要從皮膚裡燒出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柴堆裡。 阿德里安的視線停留在夏子墨泛紅的頰邊。瞳孔顏色微微轉深,原本淺淡的色澤在暮色中沉澱下來。 「找到了。」 --- 阿德里安收回手指,那層透明的黏液在指間拉出斷裂的銀線,墜落在夏子墨的腹側。涼意沿著皮膚蔓延,激得他輕輕一顫。 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見對方解開了褲腰。半硬的陽具彈出來,青筋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鈴口已經滲出清亮的體液。前端抵上他還沒合攏的穴口,沾著那些濕潤的腸液,緩緩往前。 「你——」 擠開軟肉的瞬間,聲音直接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氣音。肉穴被強制撐開的脹痛混著殘留的敏感,讓他整個人繃緊。他用力攥住身下乾裂的泥土,指節發白,脖頸向後仰起,後腦勺抵著柴堆上粗糙的枯枝,樹皮刮過頭皮,帶來細碎的刺痛。 阿德里安壓低腰身,一點一點往裡送。龜頭滑過淺處,接著是粗熱的莖身,緊緊貼著內壁緩慢碾過去。腸壁被一寸寸撐開,讓夏子墨幾乎窒息。他想喊停,喉嚨裡卻只擠得出破碎的氣息,性器不受控制地半硬起來,頂端滲出一小滴清液。 「嗯——!」 整根沒入的瞬間,龜頭重重撞上深處那塊軟肉。夏子墨眼前一白,腳尖猛地繃直,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 阿德里安低頭看著身下的人,瞳孔泛著一層暗紫的光澤。後穴被撐到極限,緊緊含著他的根部,內壁還在微微痙攣,一下一下地絞著他。 「你裡面好熱。」嗓音帶著某種壓抑的滿足,「比我想像的還要軟。」 夏子墨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釘在柴堆上,肉刃卡在最深的地方,又脹又滿。每一次微弱的脈動都清晰得可怕。他張著嘴喘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聲音。 「你……」聲帶沙啞,眼眶周圍泛起一片病態的潮紅,「你出去……」 「為什麼?」阿德里安微微偏頭,像在研究什麼有趣的現象,「你嘴上叫我出去,裡面卻夾得這麼緊。」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讓夏子墨只能緊緊閉上眼睛。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內壁正不自覺地收縮著,每一次咬合都讓那根埋在體內的東西更加清晰。他想控制住,卻怎麼也做不到。 阿德里安緩緩抽出半截,又慢慢頂回去。動作很輕,卻準確地碾過剛才那個讓夏子墨發抖的位置。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在泥地裡抓出兩道淺淺的溝痕。腸壁隨著抽出而挽留,又隨著推送而絞緊,透明的腸液被帶出,發出細微的水聲。 「就是這裡。」阿德里安的語氣很確定,低沉的嗓音裡混著喘息,「你的身體記得。」 他開始加快節奏,一下一下撞在那個位置上。夏子墨的手死死攥著泥土,腰微微弓起。粗布上衣下擺捲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腹部,在暮色裡泛著薄薄的汗光。他咬著下唇,試圖把聲音吞回去,但每一下撞擊都讓他的防線多裂開一道縫。下身硬得發疼,鈴口不斷滲出清液,隨著抽送輕輕甩動。 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低啞的聲線散發出一種令人發麻的沉淪誘惑:「別忍著……我想聽。」 夏子墨搖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的髮絲裡。他知道自己應該推開這個人,應該逃。可身體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穴口貪婪地吮著那根東西,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阿德里安的動作越來越重。柴堆被他壓得發出咯吱的聲響,幾根枯枝滾落地面。 夏子墨眼神逐漸失焦,喉嚨裡壓抑的呻吟終於漏了出來,又細又碎,像受傷的小獸,在暮色裡斷斷續續地嗚咽著。 --- 「嗯、哈啊……啊……」 夏子墨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溢出,可阿德里安偏偏在頂進最深處時停住,用龜頭重重碾過那塊軟肉,緩緩轉了半圈。他沒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別……」 「別什麼?」阿德里安輕輕摩挲著對方的臉頰,吐出輕佻的字句,加快了速度,龜頭一下一下撞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啊……那裡……別、別一直頂那裡——」 阿德里安的視線從他緊蹙的眉心,滑到咬出血印的下唇,再滑到濕漉漉的眼角,目光專注、冰冷,不放過任何一處。他放慢了節奏,好讓那些細微的表情變化更清晰地暴露出來。 「你裡面一直在絞我。」那些浪蕩的詞彙被他用理性的腔調說了出來,反而更顯侵犯,「咬得這麼緊,為什麼要我別頂?」 「啊……別、別說……」夏子墨伸手想推他,手掌抵在對方胸口,卻使不上力,只能虛軟地搭著。他別過臉,耳根燒得發燙,只能任由身體誠實地回應著對方。 「你的耳朵紅了。」阿德里安低聲說,指尖沿著他的耳廓緩緩劃過,一路滑到頸側,感受那裡的脈搏跳得有多快,「從耳垂一直紅到脖子根。是因為舒服嗎?」 夏子墨咬住下唇,把嗚咽吞回喉嚨裡。他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這樣,可阿德里安偏偏不放過他。指腹輕輕按著跳動的頸動脈,感受著那裡越來越急促的脈搏。 阿德里安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陰莖在體內進出的觸感太鮮明,每一次抽離都帶出濕淋淋的聲響。腳踝不知何時已經圈住了阿德里安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拉。 「你聽,」阿德里安低笑,將那些最下流的詞彙擠進兩人交纏的呼吸裡,「你流了好多水……都滴到地上了。」 夏子墨閉上眼,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柴堆裡,雙腿卻誠實地收得更緊,牢牢纏在對方腰側,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時都會不由自主地用力夾一下。他想說那不是他的錯,都是阿德里安弄的,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一串破碎的喘息。 「你男朋友是這樣碰你的嗎?」 夏子墨一愣。腦裡突然閃過和陳昊分手那天的畫面,胸腔仿佛被什麼堵住,還沒來得及消化,阿德里安已經壓低他的腿,換了角度重重頂進來,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 「這樣?」阿德里安繼續問,變換著角度抽送,「還是這樣?」 「嗚……別、別問……」夏子墨雙手攥緊他的衣領,眼淚終於被頂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鬢角。「你、你這個混蛋……哈啊……!」 「為什麼不能問?」阿德里安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語氣困惑,「你們人類做愛的時候,不是都會問對方舒不舒服嗎?我想知道,他碰你的時候,你也會夾得這麼緊嗎?」 「別說了!」夏子墨終於擠出一句,細碎的尾音顫抖著,混著一點連自己都厭惡的哭腔,「你、你不要……」 阿德里安沒理會他的抗議,壓低他的腿,換了一個更深的角度猛幹進去。龜頭擦過花心,夏子墨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腰肢高高弓起,一聲尖細的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 「哈嗯——!」 那個角度太深了。腿幾乎貼到胸口,後穴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進出都碾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酸脹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湧上來,把他淹沒。他想合攏雙腿,卻發現膝蓋已經抖到幾乎夾不住。 「你看你,」阿德里安的目光始終鎖在他臉上,眼睛在暗處泛起一抹深紫的光,「明明嘴上要我別頂,腰卻一直在往我這邊送。」 夏子墨想否認,卻發現自己真的在迎合。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柴堆,跟著阿德里安的節奏輕輕晃動,每一次頂弄都讓自己忍不住湊得更深。腸壁絞得越來越緊,一股強烈的、幾乎要決堤的熱流正從最深處往上衝。 「嗚……嗯……」 手指在泥地上胡亂抓撓,最後死死攥住阿德里安襯衫的衣領,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呼吸亂成一團,眼角的淚水不斷往下淌。 「阿德里安……我、我……」 話語變得支離破碎,每一次吐字都混著被頂撞出來的、狼狽的哭喘。腰肢發顫,內壁一陣陣劇烈收縮,性器脹得發紫,清液不停往外滲。 他已經到了臨界點。 「你什麼?」阿德里安嘴唇貼著他的嘴角,帶著惡劣的笑意,「要射了?」 --- 他胡亂地點頭,眼眶泛紅,下腹的熱意積壓到極限,穴肉越發絞緊,痙攣般地收縮著。 阿德里安被夾得呼吸一亂,低低罵了聲,頸側的鱗狀光澤瞬間蔓延到胸膛。最後幾下抽送又深又重,硬碩狠狠碾過敏感點,頂得他眼前發白,喉嚨裡擠不出完整的聲音。 「嗯啊——!」 高潮炸開的瞬間,腰猛地弓起,腳尖繃得死緊,一股股射出濁白,濺在自己小腹與衣襬上。身體顫抖著,膝蓋夾緊了阿德里安的腰,後穴同時劇烈抽搐,像要絞斷體內的性器。 阿德里安悶哼出聲,扣在他腰側的手指幾乎要掐進肉裡,將精液連同孢子一股腦灌進深處。那股異常的熱流燙進腸道深處,夏子墨渾身一顫,原本繃緊的四肢瞬間癱軟。 「嗯……!」 腦子一片空白,手從阿德里安衣領上滑落,只剩身體還在餘韻裡一抽一抽地顫。他仰躺在泥地上,視線裡是模糊的夜空與阿德里安俯視的輪廓。呼吸還沒緩過來,分身軟下去後還在輕輕跳動,殘餘的清液混著精液順著腰線往下淌。 阿德里安緩緩退出,半軟的陽具帶出混濁的液體,黏稠地滴在泥地上。夏子墨感覺體內的空虛感湧上來,但那裡已經麻了,只剩一種鈍鈍的脹痛。他沒力氣動,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德里安蹲下身來,湊近自己腿間,專注地盯著紅腫的穴口。 白濁慢慢流出來,夾著幾顆灰白色的孢子顆粒,在泥地上留下一灘詭異的痕跡。穴口還在輕輕張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黏稠的液體,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淫靡。 阿德里安伸手沾了一點,指尖搓了搓,顆粒感明顯。他眉頭微蹙,隨即又鬆開:「果然還是會被排出來。」 夏子墨沒力氣回應,呼吸紊亂,眼神渙散地盯著夜空。他癱在泥地上,雙腿仍無力地敞著,被灌滿的穴口一張一縮,緩緩吐出混著孢子顆粒的白濁,順著股縫淌進濕泥。 --- 月光從雲層邊緣漏下來,照在柴堆旁那片踩實的泥地上。夏子墨仰躺著,後腦勺抵著一截斷木,視線裡只有阿德里安逆光的輪廓。他聽見風穿過屋簷的嗚咽聲,混著自己粗重的喘息。 「這裡不具備實驗的條件。」阿德里安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沒有溫度,「我需要把你帶走。」 夏子墨笑了。那笑聲乾澀,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幾乎聽不見。 「我拒絕也沒用對吧。」 阿德里安沒有回答。他垂著眼,目光落在夏子墨敞開的雙腿之間。那片紅腫還沾著他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夏子墨側過頭,視線越過阿德里安的肩膀,落在屋簷下那道蜷縮的身影上。林奶奶側躺在門檻邊,一隻手還搭在粗布衣襟上。銀白的頭髮散在臉頰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山裡的夜風從後院灌過來,帶著露水的濕氣。夏子墨打了個寒顫,想起林奶奶每天晚上都要往灶膛裡添柴,說老人家骨頭怕冷,燒熱了炕才睡得著。現在她就這樣躺在泥地上,風一陣一陣地吹。 這個外星生物是衝著他來的。 既然逃不掉,至少不能再禍害這個救了他的老人家。 「我跟你走。」夏子墨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但你要把奶奶抱回屋裡。她睡地上會著涼。」 阿德里安俯視著他,沒有說話,似乎在計算這項額外要求的時間成本。 「還有。」夏子墨的指尖陷進泥裡,又鬆開,「你不能騷擾她。不能再碰她,不能再動她的記憶。她什麼都不知道,讓她安安穩穩過日子。」 他盯著阿德里安,喉嚨裡那股鐵鏽味往上湧。他想起林奶奶遞給他熱湯時那雙粗糙的手,想起她坐在灶臺邊絮絮叨叨說自己兒子也在城裡打工,好幾年沒回來了。他欠這個老人一條命,現在他拿自己去還。 「好。」阿德里安終於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我答應你。」 夏子墨閉上眼睛。後腦勺抵著冰涼的泥地,身體裡殘留的痠麻還在隱隱作痛。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擰乾的抹布,再也擠不出一點力氣,連羞恥都變得麻木了。 「你保證。」他說,聲音輕得幾乎被山風掩蓋。 「我保證。」阿德里安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沉穩,帶著某種他聽不懂的重量。 阿德里安轉身走到屋簷下,把林奶奶抱起來。老人很輕,像一捆乾柴,銀白的頭髮垂下來,掃過阿德里安的手臂。夏子墨看著他走進屋裡,門板吱呀一聲,又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阿德里安走出來,手上多了一張紙。他蹲在門檻邊,從褲袋裡摸出一支筆,寫了幾個字,把紙壓在門縫裡。 「字條,說你有事走了。」他把筆收回口袋,「免得她醒來找你。」 夏子墨閉了閉眼。他試著撐起身體,手臂軟得發抖,才撐到一半就摔回泥地裡。褲子還褪在膝彎處,冰涼的泥土貼著皮膚,後穴裡那股濕黏的液體還在往外淌。 阿德里安走回他身邊,低下身子。他伸手拉過卡在夏子墨膝彎處的褲子,動作乾脆地往上一扯,替他將衣褲整理好。布料貼回皮膚上,擋住了夜風的刺痛,也遮住了那些痕跡。 收拾妥當後,阿德里安一手穿過夏子墨的後背,一手撈起他的腿彎,直接把人從泥地裡抱了起來,動作輕得不像個侵略者。 沒有了黏液順著腿根流淌的狼狽,褲子的包裹讓夏子墨稍微好受了一點。他的頭靠在阿德里安肩窩裡,聞到那股混着金屬和雨水的味道。 他閉著眼,沒有回頭去看那間小屋。阿德里安的腳步很穩,踩在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一步一步往村口走去。 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身後的地面上,慢慢縮短,又慢慢消失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