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灰揚起來,我抬手擋了一下,眯著眼看磚線拉得直不直。鐵鍬往砂堆裡一插,彎腰鏟起一鍬拌好的灰漿,甩到牆基上,悶悶一聲響。砌牆這活兒,跟當年修工事一個道理——地基不穩,上面再高也是白搭。 磚頭一塊塊往上碼,我拿泥刀背敲了敲,聽聲音就知道實不實。圍牆已經起了快半人高,把院子圈出一個輪廓來。風從田埂那邊吹過來,帶著點新翻的泥土味。 靜兒坐在廊簷下,寬大的白襯衫罩著她嬌小的身子,下擺剛好蓋住及短裙的邊緣,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腿。她捧著搪瓷杯,沒喝,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嘴角噙著笑,像在看我這老頭子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被她這麼盯著,我手上動作慢了半拍,泥刀在磚縫裡頓了頓。 「爸,這牆得砌多高呀?」她拉長了尾音,帶著點明知故問的俏皮。 「兩米二,頂上再壓鐵柵欄。」我頭也沒回,「外頭那些閒話,一個字都飄不進來。」 她沒接話,我回頭瞥了一眼,只見她低頭抿了口茶,耳根泛著淡淡的紅。這牆是為誰砌的,她心裡明鏡似的——我也明鏡似的。村子裡那些嚼舌根的,說我們公媳倆不要臉,說靜兒是掃把星剋死了丈夫。我聽著那些話,拳頭攥得咯吱響,但沒跟人紅過臉。牆砌起來,比什麼都管用。 「建華哥。」 我轉過身,琳琳站在籬笆門外,手裡拎著個布袋子,素色連身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顯出幾分單薄。她眼神閃爍,在牆上掃了一圈,又落回我臉上,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琳琳來了。」我把泥刀擱在磚堆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進來坐。」 她遲疑了一下,推開籬笆門走進來,步子邁得小,像怕踩著什麼。靜兒站起來迎過去,接過她手裡的袋子:「姑姑,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琳琳的聲音輕輕的,目光卻又飄向那半堵牆,「靜兒,外頭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可這牆砌得這麼高,村裡人會怎麼想……」 「姑姑。」靜兒打斷她,語氣溫溫的,卻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篤定,「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只知道,這牆裡頭,是我家。」 我站在一旁,沒插嘴。靜兒這丫頭,看著嬌嬌弱弱的,骨子裡硬得很。這幾天她跟我說,她不想再躲了,誰愛說就說去,反正她的日子是自己過的。我聽著,心裡又酸又暖——這媳婦,比我這老頭子還扛得住事。 琳琳沒再說什麼,歎了口氣,跟著靜兒進了屋。我在外頭繼續砌牆,耳朵裡隱約聽見她們姑侄倆在裡頭說話,聲音低低的,聽不清內容。靜兒大概是在安撫她——這丫頭,哄人有一套。 琳琳住了下來。說是怕我們兩個人冷清,來陪幾天。我沒多想,家裡多個人吃飯而已。 頭一晚,靜兒在主臥裡等我。我洗漱完進去,她已經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我掀開被子躺進去,她立刻湊過來,整個人縮進我懷裡,手腳冰涼,貼著我的胸口取暖。 「老公。」她低低叫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嗯。」我應著,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順著脊椎一路往下。 她仰起臉,唇湊上來,帶著牙膏的清涼。我摟緊她,翻身壓上去,床板發出吱呀一聲響。 那晚我們沒怎麼睡。 我捂著她的嘴,怕聲音傳出去——琳琳就睡在隔壁客房,隔著一道薄牆。可靜兒這丫頭,越是不讓她出聲,她越是不聽話,嗚嗚咽咽的,像貓叫。她指甲掐進我後背,雙腿纏著我的腰,身子軟得像灘水,又燙得像團火。我咬著牙,一下一下往深裡頂,她眼角泛紅,淚汪汪地看著我,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老公……老公……」 牆是隔不住這種聲音的。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琳琳已經坐在堂屋裡了。她低著頭,手裡捧著一碗粥,沒怎麼動。我走過去,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耳根紅得滴血。 「早。」我打了聲招呼,在她對面坐下。 「嗯……早。」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筷子在碗裡攪來攪去,就是不往嘴裡送。 我沒多想,低頭喝粥。靜兒從裡頭出來,頭髮還有些亂,臉頰紅撲撲的,在我旁邊坐下,自然地給我碗裡夾了塊醬菜。琳琳的目光在我們兩個之間轉了一圈,又垂下去,手裡的筷子頓住了。 那晚,我又聽見了門外的動靜。 夜裡我起來上廁所,拉開門,走廊盡頭有個黑影一閃,縮進客房裡去了。我皺了皺眉,沒太在意,只當是琳琳起夜。 可第三天夜裡,我睡得迷迷糊糊,隱約聽見隔壁傳來一點動靜——壓抑的、急促的喘息聲,夾著細細的嗚咽。我起初以為是靜兒,側耳一聽,不對,聲音是從客房那邊傳來的。 我沒吭聲,閉上眼睛裝睡。心裡卻翻騰起來——琳琳這丫頭,白天看著怯怯懦懦的,晚上關起門來,也有自己的心事。她聽見我們屋裡的動靜,心裡頭是什麼滋味,我猜不透,也不想去猜。她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沒結婚,一個人住,心裡頭空著一塊,誰知道她半夜裡想的是什麼。 我翻個身,把靜兒攬進懷裡,她的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正沉。我貼著她溫熱的後頸,閉上眼,把那點雜念壓下去。 牆還在砌。琳琳住了三天,話越來越少,看我的眼神卻越來越複雜。有時我砌牆砌到一半,回頭就撞上她的目光,她慌慌張張地別開臉,像被燙著似的。 第四天傍晚,圍牆終於砌完了。我站在梯子上,抹完最後一道水泥,跳下來,退兩步打量——兩米二的高牆,頂上壓著鐵柵欄,把整個院子嚴嚴實實地圈起來。 靜兒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涼茶,遞給我。她仰著臉看我,眉眼彎彎的,笑得像田埂上開的野花。我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她伸手替我拂掉肩上沾的灰,指尖在我領口停了一瞬。 「牆好了。」她輕聲說。 「嗯。」我放下碗,手掌覆上她貼在我胸前的手,「以後,誰也打擾不了我們。」 她笑了,眼角彎成月牙。夕陽的餘暉灑在圍牆上,把兩個人影拉得長長的,安安穩穩地圈在院子裡頭。 琳琳站在籬笆門邊,拎著行李袋,看了我們一眼,又看了看那堵高牆,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什麼。她轉身沿著田埂慢慢走遠,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暮色裡。 我低頭看著靜兒,她仰著臉,目光溫柔而篤定。圍牆在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把整個院子安安穩穩地圈在裡頭。 --- 圍牆完工那天傍晚,我從工具箱裡翻出一本婚紗目錄,順手擱在院子裡的石桌上。靜兒正蹲在牆邊,指尖沿著新砌的磚縫摸過去,像在確認什麼。 「這牆砌得真結實。」她回頭看我,夕陽把她的臉染成淡淡的橘色。 「給你的東西,都得結實。」我翻開目錄,朝她招招手,「過來看看。」 她走過來,掃了一眼滿頁的白紗,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抿起嘴:「爸,這……」 「下個月就登記了,婚紗照總得拍。」我翻到一頁,指著上面的樣片,「我打聽過了,首都那家攝影棚口碑不錯,拍完直接在城裡登記,一趟辦完。」 她盯著那頁樣片看了很久,最後輕輕點頭:「聽你的。」 隔天一早,我開車帶她進城。新屋那邊的家具還沒齊,但二樓的連通房我已經找人收拾出來了。到門口,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布條。 「幹嘛?」她後退半步,眼睛瞪圓了。 「給你看個東西。」我把布條在她眼前晃了晃,「先矇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讓我綁上。布條在腦後打了個結,她眨眨眼,長睫毛掃過布料,蹭得我指尖發癢。 我牽著她上樓,腳步放慢,免得她踩空。她一隻手抓著我的胳膊,另一隻手在空氣裡摸索,嘴裡嘀咕:「神神秘秘的……該不會把我賣了吧?」 「賣你?」我忍不住笑,「誰出得起這個價。」 二樓走廊盡頭,我推開那扇新裝的木門,牽著她走進去,才解開布條。 她眨了兩下眼,愣在原地。 房間裡鋪著深紅色的地毯,靠牆一張大床,床頭垂著幾條緞帶。天花板嵌了一面鏡子,正對著床中央。角落有個矮櫃,櫃門半開,露出裡頭幾樣東西的輪廓——手銬、眼罩、一根羽毛撣子。 靜兒的臉從脖子根紅到耳尖。她轉過頭看我,眼裡又羞又惱,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爸,你這小心思,也太多了吧?」 「不多。」我走到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就這一件,藏了好久。」 她哼了一聲,沒躲開。我順勢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她身上的味道混著肥皂和汗味,乾淨得讓人心癢。 「你什麼時候弄的?」她低聲問。 「上個月,找人裝的。」我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隔著襯衫布料慢慢摩挲,「本來想等結婚以後再帶你來。」 「那怎麼現在就帶我來了?」 「等不及了。」 她沒接話,身子卻往我懷裡靠了靠。我低頭去吻她的後頸,她縮了一下脖子,嘴上說「別鬧」,身體卻沒躲。我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去解她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露出裡頭白色的胸罩邊緣。 「爸……」她喘了一口氣,聲音軟下來。 「嗯?」 「門……門關好了嗎?」 「關了。」 她鬆了一口氣似的,整個人往後靠在我胸前。我把她的襯衫從肩頭褪下來,露出光滑的肩膀。她的皮膚白得發亮,在鏡子底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我低頭吻她的肩窩,她輕輕顫了一下,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你這個房間……」她偏過頭,眼角帶著笑意,「到底是想了多久?」 「從你說要嫁給我那天開始。」 她沒再說話,轉過身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來。她的嘴唇軟而熱,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味。我一手摟緊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她輕輕「啊」了一聲,胸罩滑落,兩團白嫩的奶子貼上我的胸膛,隔著襯衫布料,我能清楚感受到那兩點已經硬了。 「抱我上去。」她貼著我的嘴唇說。 我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往床邊走。她順手扯鬆了我的領結,又去解我的襯衫釦子,動作又急又亂。我把她放到床上,她仰躺著,長髮散在深紅色的床單上,胸口起伏著,兩團奶子跟著呼吸微微晃動。 我壓上去,吻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她的手插進我的頭髮裡,把我的頭往下按,嘴裡含含糊糊地喊:「爸……快點……」 我含住她一邊的奶頭,用舌頭舔弄,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弓起來,腰離開床面,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啊……」 「舒服嗎?」我抬頭看她。 「你……你別問……」她別過臉去,耳朵紅得滴血。 我笑了一下,低頭換另一邊,用嘴唇含住,慢慢吸吮。她的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兩條腿不安分地蹭著床面。我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隔著內褲按上她的小穴。布料已經濕了一片,溫熱的淫水滲出來,沾濕了我的指尖。 「都濕成這樣了。」我在她耳邊說。 「還不是你……」她咬著下唇,「別說了,快進來……」 我脫掉自己的褲子,把她的內褲扯到一邊,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她緊張地抓住我的手臂,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進來了。」我說。 腰一沉,整根雞巴插了進去。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腿夾緊了我的腰,小穴裡的嫩肉立刻纏了上來,又濕又熱,像一張小嘴在吸。我停了一瞬,等她適應,然後慢慢抽送起來。 「嗯……好深……」她仰起頭,頸線繃成一條漂亮的弧線,「爸……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被我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鏡子裡映出我們交纏的身影——她仰躺在床上,雙腿纏著我的腰,奶子隨著抽送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我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眼裡泛著水光,看著她張著嘴喘息,看著她在我身下化成一灘水。 「要去了……」她突然夾緊雙腿,小穴一陣痙攣,淫水沿著我的雞巴流下來,「爸……我不行了……」 「一起。」我俯下身,吻住她張開的嘴唇,同時狠狠頂了幾下,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深處。 她在我懷裡顫抖了好久,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我翻到一側,把她攬進臂彎裡。她像隻貓一樣蜷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畫圈。 「蜜月想去哪?」我問。 她沉默了一陣,聲音悶悶的:「出國……行嗎?」 「行。你想去哪都行。」 她抬起頭看我,眼裡還帶著沒散盡的水光,嘴角卻彎起來:「那我得好好想想。」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鏡子裡映出我們相擁的身影——她靠在我胸膛上,長髮披散,皮膚上還留著剛才的紅暈,我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撫著她的頭髮,兩個人貼得像一個人。 --- 婚紗照是在海邊拍的。攝影師是個曬得黝黑的小夥子,操著生硬的英文,叫我們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靜兒穿著白色婚紗,裙擺被海風吹得飄起來,她仰頭看我,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我穿著借來的西裝,領口有點緊,但看到她那個笑容,什麼不自在都忘了。 宴客是在島上一間小餐館,鐵頭、大牛、琳琳三個人坐了一桌。鐵頭穿著黑襯衫,領口鬆開,舉著酒杯站起來,嗓門大得整個餐館都聽得見:「哥,嫂子,祝你們白頭偕老!」大牛跟著舉杯,笑得滿臉皺紋。琳琳坐在一旁,眼眶有點紅,但嘴角是笑的,她也舉起杯子,聲音輕輕的:「……祝你們幸福。」靜兒握緊我的手,我也握緊她的。沒有多盛大的排場,但那一刻,我覺得夠了。 蜜月的第一個國家是泰國。白天我們逛寺廟、坐長尾船,靜兒戴著草帽,站在船頭讓風吹起裙擺,回頭對我喊:「老公!你看!」我站在船尾,看著她的笑臉,胸口滿滿的。晚上回到飯店,她洗完澡出來,薄紗睡衣貼著身體,長髮還滴著水,走到床邊跪上來,跨坐在我腿上,雙手勾住我的脖子。 「老公。」 她喊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貼著薄紗底下溫熱的肌膚。 「嗯?」 「你還沒叫我。」 「老婆。」 她笑了,眼睛亮亮的,低頭吻上來。嘴唇軟得不像話,舌頭鑽進來纏著我的。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隔著薄紗揉她的腰側,她整個人往我身上貼,胸口的柔軟壓著我的胸膛。 「老婆,你穿這樣……是要勾引我嗎?」我低聲問。 「不行嗎?」她抬起頭,眼尾帶著媚意,「這裡沒人認識我們,老公。」 這句話像一把火,燒穿了我最後那點矜持。我翻身把她壓在床上,浴袍腰帶一扯就散開。她躺在床上看我,眼神又軟又亮,像在說:來。 我低頭吻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她的皮膚帶著沐浴乳的香氣,白得發光。我含住她的耳垂,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身子微微弓起來。 「老公……嗯……」 「叫大聲點,」我在她耳邊說,「這裡沒人管我們。」 她真的叫了。我扯開她的睡衣前襟,兩顆奶子彈出來,白嫩嫩的,奶頭已經硬了。我張嘴含住左邊,用牙齒輕輕磨,她「啊」地一聲,腰往上頂,手指插進我頭髮裡。 「老公……別咬……嗯啊……」 我換到右邊,用舌頭舔、用嘴唇吸,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我的手往下摸,隔著褲子揉她,她已經濕了,薄薄的布料黏在皮膚上。 「這麼濕了?」我低聲笑。 「還不是你……」她喘息著,「老公,快點……」 我脫掉她的褲子,小穴濕漉漉的,淫水順著縫往下流。我低頭舔上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長長一聲呻吟:「啊——」 她的腿夾緊我的頭,我掰開她的腿,舌頭鑽進穴口,她抓著床單,聲音顫抖:「老公……嗯……好舒服……」 我舔了一陣子,她已經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我起身脫掉浴袍,雞巴硬得發疼,龜頭抵著她的穴口,蹭了兩下。 「老婆,」我低頭看她,聲音啞了,「要我進去嗎?」 「要……」她點頭,眼眶濕濕的,「老公,快進來……」 我挺腰頂進去。她的穴又熱又緊,包著我的雞巴,我一寸一寸往裡推,她張著嘴喘氣,發出「嗯」的一聲長長的歎息。我頂到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她整個人弓起來,小穴絞得死緊。 「啊……老公……好深……」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她每一下都被頂得發出「嗯嗯」的呻吟。她的奶子跟著晃,我伸手握住,揉捏著,她的聲音又拔高了一截。 「老公……嗯……快一點……」 我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我低頭吻她,她的舌頭纏上來,喘息全吞進我嘴裡。 「啊……啊……老公……好舒服……」 「叫大聲點,」我在她耳邊說,雞巴狠狠頂進去,「讓整個飯店都聽到。」 她真的叫出來了,又軟又媚,帶著哭腔:「老公……啊……太深了……嗯啊……」 我抱起她的腿,換了一個角度頂進去。她猛地尖叫一聲,小穴絞緊,整個人都在抖。 「不……不行了……老公……我要去了……」 「一起去,」我咬牙,猛衝幾十下,「老婆,等我……啊……」 龜頭抵著花心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穴。她同時到了頂點,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大口喘氣,小穴還一縮一縮地吸著我的雞巴。 我伏在她背上,吻她的後頸。她側過臉來,嘴唇腫腫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 「老公……」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婆。」 窗外夜色深沉,海風吹動窗簾。她翻過身來,軟綿綿地癱在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胸口,呼吸還沒緩過來。我攬著她的肩,低頭親她的髮頂。她的小手搭在我腰上,指尖微微發抖,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 婚假回來第三天,我蹲在院子裡修籬笆樁。外頭田埂上幾個婆娘湊在一塊兒,嗓門大得隔著高聳肩的牆都擋不住。 「哎,你說她一個年輕媳婦,跟著老公公住……」 「可不是嘛,聽說還去什麼海島……」 我手裡攥著鐵鎚,指節發白。靜兒蹲在花圃邊,水壺歪了,水全澆在腳背上。她沒吭聲,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牆外的話像針,一根一根往人心窩裡扎。 我站起來,喉嚨發緊。靜兒忽然伸手,濕漉漉的手攥住我手腕,力氣大得嚇人。她抬頭看我,眼眶紅了一圈,淚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卻死死咬著嘴唇不出聲。 「靜兒……」 「爸,我沒事。」她聲音啞得不像話,手卻攥得更緊,「真的沒事。」 我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這閨女跟我一年多來,什麼時候喊過一聲委屈?外頭那些碎嘴婆娘,憑什麼往她心上捅刀子? 我掰開她的手,大步往門口走。靜兒在背後喊了聲「爸」,我沒回頭。 門外三個婆娘見我出來,聲音戛然而止。我從褲袋裡掏出兩張證件,紅本本往她們臉前一摔。 「看清楚再說!」 結婚證摔在泥地上,翻開的那頁,我和靜兒的照片貼得端端正正。 「她是我老婆,法律認的。以後再讓我聽見誰嚼舌根子,別怪我不客氣。」 幾個婆娘臉色煞白,訕訕地退開。我彎腰撿起結婚證,拍了拍上面的土,轉身往回走。 院門虛掩著,靜兒站在門後,淚還沒乾,眼睛卻亮晶晶的。我還沒站穩,她就撲過來,整個人掛在我脖子上,臉埋進我肩窩,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爸……」 「叫老公。」以後都要叫老公,我不是妳爸了!妳現在的身份是我老婆? 她哭著笑了,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