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箱是宇軒的,上頭用黑色簽字筆寫著「老家—雜物」,筆跡歪歪斜斜,是他一貫的隨性。我盤腿坐在床沿,把箱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幾本過期的工程期刊、一捲用舊的皮尺、一包沒拆封的種子——他生前總說,等退休要回鄉下陪爸種田。 然後我翻到了那張照片。 是舊照,邊角泛黃,塑膠護貝起了一層霧。宇軒站在田埂上,手裡扛著鋤頭,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他旁邊是我公公,張建華,那時候頭髮還沒全白,身板挺得像根標槍,正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鏡頭外——不,我細看,他看的其實是宇軒。那個眼神溫柔得不像個軍人,像在說:我兒子長大了。 宇軒生前跟我提過:「我爸這個人,一輩子不會說好聽話,就知道在田裡默默守著。我小時候調皮,摔進水溝裡,他一句罵都沒有,把我撈起來揹回家。他那雙手啊,粗糙得像砂紙,可是託著我屁股的時候,穩得很。」 我盯著照片裡的公公,眼眶慢慢發熱。眼淚掉下來,砸在護貝上,發出細微的「啪」聲。我趕忙用袖子去擦,越擦越花,最後整張臉都埋在手掌裡。 門就是這時候被推開的。 我聽見腳步聲頓了一下,然後是公公低沉的嗓音:「靜兒?」 我沒抬頭,肩膀抖得厲害。他沒再說話,沉默了好一陣子。我聽見他走到床邊,在我身旁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他沒有碰我,只是坐著,呼吸很沉,像在斟酌什麼話。 過了好久,他才開口,聲音比平時輕:「跟我回鄉下住一陣子吧。」 我從手掌縫裡抬起眼。他沒看我,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手指在膝蓋上攥了攥,又鬆開。那雙手上全是厚繭,指節粗大,此刻卻透著一種笨拙的溫柔。 我吸了吸鼻子,點頭。 鄉下的風跟城裡完全不一樣。 我坐在老樹下那張石凳上,仰頭看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在我裙子上灑了一身碎金。公公在院子裡曬穀子,拿著木耙子一下一下地推,背影筆直,動作卻不急不緩。 「爸,你這穀子翻幾遍了?」我故意大聲喊。 他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動了動:「三遍了。怎麼,嫌我曬得不好?」 「我是怕你把穀子翻碎了,晚上沒飯吃。」我跳下石凳,赤著腳跑過去,搶過他手裡的木耙子,「我來我來,你歇著。」 他沒攔我,站在一旁看我笨手笨腳地推穀子,推得歪歪扭扭。我回頭衝他笑:「爸你看,我推得比你圓。」 他哼一聲:「圓什麼圓,像條蛇。」 我笑得彎了腰,木耙子撐在地上。他走過來,伸手幫我把耙子扶正,粗糙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背,帶著太陽曬過的溫度。我沒躲,他好像也沒在意,只說:「小心點,別踩到穀子滑倒。」 在鄉下住了半個月,我發現自己真的在變。 早上被公雞叫醒,跟著公公去菜園澆水,他蹲在地上教我認菜苗:「這是小白菜,那是萵苣,別踩著。」我蹲在他旁邊,學他的樣子用手指撥土,撥得滿手泥。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遞給我。 我接過來擦手,聞到手帕上有股淡淡的菸草味,還有太陽的味道。 「爸,你怎麼隨身帶手帕?」我問。 「當兵養的習慣。」他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乾淨。」 我偷偷把手帕塞進口袋,沒還他。 我發現我特別喜歡逗他說話。他話少,問一句答一句,但有時候被我逗急了,會多說兩句。比如我問他年輕時候有沒有談過戀愛,他瞪我一眼:「問這個幹什麼。」然後過一會兒又補一句:「你媽走得早,宇軒小時候都是我自己帶的。」 我聽他提宇軒,心裡還是會揪一下,但沒有以前那麼疼了。我看著他蹲在田埂邊拔草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把一輩子的溫柔都藏在那雙粗手裡了。 那天傍晚,夕陽把老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坐在樹下,手裡捏著一顆從地上撿的果子,無聊地拋著玩。公公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涼茶,遞給我:「喝點,別中暑。」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是他自己煮的,加了冰糖,涼涼的,帶著薄荷味。我仰頭看他:「爸,你對我真好。」 他愣了一下,別開視線:「應該的。」 我放下碗,站起來,忽然心血來潮,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他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點了穴。我退開兩步,看著他耳朵根慢慢泛紅,從臉頰一路燒到脖子,那張國字臉繃得緊緊的,卻沒躲開。 「你……」他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 我笑嘻嘻地看他:「怎麼了爸,臉紅了?」 他咳一聲,別過頭去:「胡鬧。」聲音卻沒什麼威嚴。 我湊過去,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膛上。他身體又是明顯一僵,那件深灰舊夾克下,心跳聲沉穩有力,像悶雷。我聽見他呼吸亂了半拍,一隻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放哪兒。 「爸,謝謝你帶我回來。」我悶聲說。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那隻手終於落下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力道很輕,像怕碰碎什麼:「傻孩子。」 我鬆開他,仰起臉。夕陽的光正好斜斜地照過來,把我們兩個的影子疊在一起,拖得長長的,一直伸到老樹根底下。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他眼裡那種溫柔,和照片裡一模一樣——卻又多了一些什麼,我讀不太懂,只覺得心口發燙。 我們誰都沒說話。 風吹過來,樹葉沙沙響,像在笑。 --- 傍晚的風從紗窗鑽進來,帶著院子裡泥土和曬過太陽的草味。客廳那盞老吊扇慢悠悠轉著,光影在牆上晃。我盤腿坐在布沙發上,爸坐在我對面的矮凳,把我一條腿擱在他膝頭。 「今天彎腰彎太久了,小腿都發僵。」我抱怨著,腳踝在他粗糙的手掌裡動了動。 爸沒接話,兩隻手從腳踝往上,拇指沿著小腿肚的肌肉一層層揉開。他的手勁很大,掌心全是厚繭,按到痠筋的地方,我「嘶」地倒抽一口氣,整條腿反射性地縮了一下。 「忍著點,」他低聲說,聲音沉沉的,「這塊結住了,不揉開明天更痠。」 我咬著下唇點頭,看他低頭專注的側臉。他頭髮灰白,鬢角剪得短短的,額角有一層薄汗。汗衫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頸側一條曬痕,再往下是厚實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揉著揉著,指腹從小腿肚滑到腳踝內側那塊軟肉,不輕不重地轉了一圈,我腳心一癢,整隻腳在他掌心裡縮了縮。 「癢?」他問,語氣裡帶著點笑意。 「嗯……你手太粗了。」我嘟囔著,腳趾在他手心蹭了蹭。 他沒接話,又倒了些藥油在掌心搓熱,重新按上我的小腿。那股熱氣從皮膚滲進去,肌肉一層層鬆開,酸脹感退下去,換成一種酥酥麻麻的舒服。他按得很專心,拇指沿著筋絡一路往上推,推過膝窩時我忍不住「嗯」了一聲,聲音軟得連我自己都嚇一跳。 他頓了一下,指腹停在我膝蓋後側那塊嫩肉上,沒再往上。 「這裡也拉到?」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嗯……今天蹲太久,大腿後面也痠。」我說著,把腿往他懷裡送了送。 他沉默了一瞬,手掌才重新貼上來,沿著大腿後側的肌肉慢慢推。他的手勁還是穩的,可是位置越來越往上,隔著棉裙的布料,我幾乎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燙在皮膚上。那層布太薄了,薄到我感覺得到他指腹的厚繭,從膝窩一路滑到大腿中段,又停住了。 「爸……」我聲音有點啞。 他停了手,抬起頭看我,眼裡有一瞬間的慌亂。「弄疼了?」 我搖頭,心臟跳得又急又重。他沒把手移開,就擱在我大腿上,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吊扇吱呀轉著,我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肥皂的味道,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爸,你在看什麼?」我輕聲問。 他愣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耳根慢慢泛紅。沉默了幾秒,他才低頭說:「看你笑得像以前。」 「是嗎?」我故意歪著頭,語氣俏皮起來,「不是看我的……嘻嘻。」 我的手從他膝頭滑過去,假裝不經意地拂過他短褲。指尖剛碰到那兒,就隔著薄薄的布料摸到一根硬挺的東西,又粗又燙,頂得短褲鼓起來一個明顯的弧度。我心跳漏了一拍,手沒收回,反而輕輕按了一下——那東西在我掌心裡跳了跳,又脹大了一圈。 爸整個人僵住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我抬頭看他,他臉漲得通紅,眼神別開不敢看我,可是那根東西在我手底下硬得發燙,一點都沒有軟下去的跡象。我隔著褲子又揉了一下,指尖沿著那根肉棒的形狀從根部往上滑,滑到頂端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短褲前面那塊布料滲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爸……」我小聲叫他,手指沒離開,輕輕握住那鼓脹的弧度,掌心貼著他褲子底下的熱度,「你這裡……好硬。」 他沒應,只是胸膛起伏得厲害,喉結上下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靜兒,別……」 「別什麼?」我湊近他,鼻尖幾乎碰到他耳廓,呼出來的氣噴在他頸側,「爸,你剛才按我腿的時候,就硬了吧?」 他沒說話,可我手底下那根肉棒又脹了一圈,頂得短褲繃得死緊。我從矮凳上站起來,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雙腿跨坐在他大腿上,兩手環住他的脖子。他下意識伸手扶住我的腰,掌心燙得像烙鐵。 我貼著他,能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還有那根硬挺的肉棒正好頂在我腿間。我輕輕蹭了一下,棉裙底下那層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淫水滲出來,黏黏的、熱熱的,貼著布料一陣發涼。我壓著那根肉棒磨了磨,龜頭隔著兩層布料頂在我穴口的位置,又硬又燙,我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意。 「靜兒……」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手扶在我腰側,想推開又沒使力,「你、你先下來……」 「不要。」我把臉埋進他頸窩,聞到他汗衫上那股熟悉的皂香混著男人的體味,呼吸都亂了,「爸,我腿痠,你還沒按完。」 他沒再說話,扶在我腰上的手收緊了一些。我感覺到他胸膛裡心跳又重又急,隔著汗衫撞在我胸口。我低下頭,看見他短褲頂起的那一大包,鼓脹得幾乎要撐破布料,頂端那片深色水漬又擴大了些,我剛才蹭那幾下,連我自己內褲都濕透了,薄薄的棉布貼在穴口上,涼涼的、黏黏的,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他褲子底下那根東西的形狀。 「爸,」我仰起臉,對他笑,「你這裡……好硬。」 他耳根紅透了,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我湊過去,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把臉靠在他肩上,小聲說:「爸,我愛你。」 他整個人僵住,扶著我腰的手猛地收緊,又慢慢鬆開。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他腿間那根東西又脹了一下,頂在我濕透的內褲上,熱得發燙。我抬頭看他,他低著頭,目光落在我臉上,眼神裡全是壓抑的溫柔,還有一點說不清的什麼。 我笑得很開心,抱緊他,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他的手掌貼在我後背,隔著薄薄的棉裙,掌心熱得像要燒起來。我感覺到自己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意,內褲濕得徹底貼在皮膚上,連他褲子那塊布料都被我蹭濕了。 他沒推開我,只是靜靜抱著,呼吸又重又亂。窗外蟬鳴一聲接一聲,吊扇的影子在我們身上搖來搖去。我貼著他脖子的臉頰能感覺到他血管突突跳著,摟著我腰的手臂肌肉繃得死緊,像是用盡力氣才忍住沒把我掀下去。 我沒動,就這麼跨坐在他腿上,感覺著那根硬挺的肉棒隔著布料抵在我腿間,又燙又脹。我輕輕動了一下腰,穴口蹭過他龜頭的位置,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磨出一陣酥麻。他倒抽一口氣,扶在我腰上的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軟肉裡,又鬆開,反覆了兩次。 --- 吊扇的影子在牆上晃了又晃,我從爸頸窩裡抬起頭,他手臂還繃著,像塊燒紅的鐵。 「爸,」我小聲說,聲音黏黏的,「我睏了。」 他沒說話,手掌在我腰上停了一瞬,才慢慢鬆開。我從他腿上滑下來,腳踩到地板的剎那,膝蓋竟有些發軟。 客廳燈泡「啪」地滅了。整間老宅陷進黑暗裡,只有窗外田埂上殘留一點月光。 「保險絲燒了。」爸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沉沉的,「我去看看。」 我站在原處,心跳擂得耳膜發脹。黑暗裡我摸到牆壁,沿著走道一步一步挪,手指碰到一扇半掩的門——是爸的臥房。門縫裡透出一點蠟燭的暖光。 我推開門。爸正蹲在床頭櫃邊點蠟燭,白背心被汗漬貼在背上,肌肉的稜線一道一道。他聽見腳步聲,側過頭:「怎麼還不睡?」 「人家怕黑嘛。」我故意把聲音放軟,走到他床邊蹲下,伸手拉住他粗糙的手掌搖了搖,「爸保護我。」 他嘆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無奈,卻也沒甩開我的手。他站起來,把我拉到床沿坐下:「怕黑就在這坐一會兒,等電來。」 我沒坐穩,整個人順勢往他懷裡靠,臉貼上他厚實的胸膛。他胸膛的熱度隔著背心透過來,心跳一下一下擂著我的額頭。他手臂僵了一下,終究沒有推開。 「爸,」我仰起臉,「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一件事。」 他低頭看我,蠟燭的光在他眼裡跳了跳:「什麼遊戲?」 「猜拳。」我笑起來,「最簡單的那種。」 第一把我贏了。我歪著頭想了想:「爸,脫掉背心。」 他沉默了片刻,還是伸手把背心撩起來脫掉。燭光下他上半身赤裸,胸膛厚實,腹肌還隱約看得出年輕時的輪廓,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 第二把他贏了。他看著我:「換你。」 我咬著下唇,慢慢把睡衣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薄薄的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沒穿胸罩的奶子。燭光裡他目光往下移了一瞬,又別開。 第三把我贏了。我舔了舔嘴唇:「爸,脫短褲。」 他沒猶豫太久,站起來把短褲褪下,只剩一條深灰內褲。內褲前端鼓鼓囊囊的,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我盯著那兒,喉嚨乾了乾。 第四把他贏了。他聲音啞了一度:「換你。」 我把短裙也褪了,身上只剩一條底褲。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呼吸明顯重了。蠟燭的光搖搖晃晃,我倆的影子在牆上交疊。 第五把我贏了。我聲音發顫:「爸,內褲脫掉。」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火苗竄動。他伸手把內褲往下一拉——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直挺挺地對著我。 我倒抽一口氣,脫口而出:「好大……」 「爸,你的雞巴太大了。」我聲音發抖,眼睛卻移不開,「我、我穴小……」 他沒說話,伸手把我底褲扯下來。我被他放倒在床上,他俯下身,粗大的龜頭抵在我穴口,光是頂著我就已經撐得發疼。他腰往前一送,龜頭剛擠進來一點點,我整個人就弓起來,小穴猛地絞緊,淫水嘩地湧出來。 「啊……!」我夾緊雙腿,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腰痠得發軟,「不行……才、才進去一點……」 他立刻抽出來,龜頭上沾滿亮晶晶的淫水。他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心疼:「太大了是不是?那等一下。」 他俯下頭,溫熱的嘴唇貼上我的頸側,一路往下舔,經過胸口,含住我一邊奶頭吸吮,另一邊用手揉著。我喘得厲害,他一路吻下去,嘴唇滑過肚臍,最後停在穴口。他看著那兒流出的淫水,啞著嗓子說:「水真多啊。」 「爸嚐嚐嘛。」我嬌聲說,雙腿張開了些,「爸真壞。」 他笑了一下,埋下頭去,舌頭貼上穴口,從下往上舔了一道。我「嗯」地一聲,腰抬起來。他舔得仔細,舌頭鑽進穴裡攪動,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 「人家也想嚐嚐大香腸好不好吃。」我喘著說。 他起身換了方向,把雞巴湊到我臉前。我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頂端舔了一圈,他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頂。我吸著他的雞巴,他同時埋在我腿間舔穴,兩個人糾纏成一團。 他先撐起身,把我翻正,雞巴重新抵上穴口。這次他慢下來,一點一點往裡推。我感覺他的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撐開我窄小的陰道,每一寸都脹得發酸。我咬著唇直吸氣:「嗯……好撐……」 他停住:「疼?」 「不疼……就是脹……」我喘著,「爸,你慢慢動……」 他開始慢慢抽送,龜頭磨著穴壁,一寸一寸地進,又退出來一點。我感覺陰道被他塞得滿滿的,連淫水都流不出來,只能聽見咕啾咕啾的水聲。他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一塊軟肉,我「哎呀」一聲,整個人縮了一下:「疼……」 他立刻停住不動,撐在我上方,額頭上的汗滴下來:「忍一忍,適應了就好。」 我吸著氣,感覺那塊肉被他頂著,酸脹裡又帶著癢。過了一陣,我忍不住扭了扭腰:「爸……動一動……」 他慢慢動起來,每一次都頂到那塊軟肉再退開。我開始受不了,淫聲從嘴裡漏出來:「啊……好舒服……爸……再深一點……」 他加快了節奏,雞巴在穴裡進出,肉體拍擊聲啪啪地響。我雙腿夾緊他的腰,奶子跟著晃:「爸……幹我……用力幹我……」 他低吼一聲,抽送的力度加大,龜頭猛頂花心。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床頭滑,又被他撈回來。快感一波一波疊上來,我喊得嗓子都啞了:「要去了……爸……人家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猛。我全身繃緊,小穴絞著他的雞巴一陣痙攣,高潮噴得他小腹上全是淫水。他跟著悶哼一聲,雞巴在我穴裡脹大,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射得我裡面又酸又脹。 我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記得他射完沒抽出來,還埋在我身體裡。我整個人軟得像灘水,靠在他懷裡,他的手臂環著我的腰,雞巴還留在穴裡,微微跳動著。 我閉上眼睛,聽著他胸膛裡沉穩的心跳,和他一起沉進黑暗裡。 --- 晨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像一條溫暖的線,落在我的眼皮上。 我動了動,腰酸得厲害,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然後我感覺到了那道視線——一動不動,像已經看了很久。 我睜開眼。爸坐在床沿,身上還穿著那件舊外套,領口敞著,露出底下深色的汗衫。他的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肩頭,又往上移,對上我的眼睛,沒有閃躲。 「醒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早晨的沙啞。 我拉著被單往上提了提,卻沒真的蓋住什麼。昨晚的一切都還留在皮膚上,他粗糙的手掌、厚實的胸膛、埋在我身體裡的溫熱。我以為我會害羞,可是看著他鬢角的白髮和那雙深邃的眼睛,我只覺得捨不得移開視線。 「爸,你一夜沒睡?」 「睡了一會。」他伸手,猶豫了一下,才碰了碰我的臉頰,指腹順著我的顴骨滑下來,「看你睡得沉,就沒吵你。」 他沒有收回手。我側過臉,讓他的掌心貼著我的臉頰,閉上眼睛。他的手好粗糙,指節上全是繭,可是貼在皮膚上的溫度剛剛好。 「靜兒。」他叫我,語氣裡有某種我沒聽過的鄭重。我睜開眼看他。 他看著我,目光沿著我的肩線往下滑——被單只蓋到胸口,露出一大片肌膚。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動了一下,卻還是穩穩地坐著。我感覺得到他的克制,也感覺得到他身體的變化。 「爸。」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你這樣看著我,我會……」 他沒讓我說完。他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帶著早晨的乾燥和一點菸味。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被單滑下去,整個胸口貼上他的。 他的吻從溫柔變得急切,手掌從我的臉頰滑到頸側,再往下,覆上我的奶子。他的拇指擦過乳尖,我忍不住「嗯」了一聲,腰跟著拱起來。 「靜兒。」他離開我的唇,抵著我的額頭喘氣,「我這輩子,沒想過還會……」 「別說了。」我打斷他,伸手去解他的外套扣子,「爸,抱我。」 他把我從被單裡撈出來,整個人壓上來。他的體重壓著我,厚實的胸膛貼著我的,心跳一下一下撞過來。我張開腿,讓他的腰擠進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硬得發燙。 他扯掉自己的褲子,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頂在我的小穴口。我咬著唇看他,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後腰一沉,整根插了進來。 「啊……」我仰起頭,手指抓緊他背上的汗衫。昨晚做了一夜,身體還敏感著,他這一插進來,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疼?」他停下來,撐著手臂看我。 「不疼。」我搖頭,腿夾緊他的腰,「爸,你動吧。」 他這才慢慢抽送起來。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照在他結實的背肌上,汗水順著溝壑往下淌。我看著他,看著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為了等我醒來,在床沿坐了一整夜。 「爸……」我伸手摸他的臉,他側過頭,親了親我的掌心。 「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他說,聲音低啞,卻一個字一個字都砸進我心裡。他邊說邊頂進來,深得讓我喘不上氣。 我眼眶一熱,眼淚沒忍住,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他停下動作,低頭吻掉我的淚,吻得很輕,像怕弄疼我。可他下面還在我身體裡,硬得發脹,那溫柔和強硬的落差讓我整個人都在發軟。 「怎麼哭了?」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沒有。」我吸了吸鼻子,伸手摟緊他的脖子,「爸,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他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腰上的動作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重、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咬著他的肩膀,呻吟全悶在喉嚨裡。 「靜兒,叫出來。」他喘著氣說,「我想聽你的聲音。」 我鬆開牙關,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嗯……爸……好深……」 他聽到我的聲音,抽送的節奏更快了。床板發出規律的吱呀聲,他的汗滴在我胸口,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收緊,穴裡一陣陣發痙攣。 「爸……我要去了……」我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 「一起。」他咬著牙,最後幾下又重又急,然後整個人繃緊,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深處。 我也在同一瞬間到了,整個人弓起來,腳尖繃直,穴裡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肉棒,捨不得放開。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然後慢慢撐起身,低頭看我。 我渾身都是汗,頭髮散在枕頭上,腿還掛在他腰間。他伸手撥開我額前的濕髮,目光從我的眼睛看到嘴唇,又看回眼睛。 「後悔嗎?」他問。 我搖頭。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輕拍我的背,像哄孩子那樣。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窗外有鳥叫,陽光越來越亮。 「這條路,走不回去了。」他說,語氣很平,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知道。」我閉著眼睛,「我也不想回去。」 他沒再說話,只是摟著我,手掌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我感覺得到他的體溫,感覺得到他留在我身體裡的東西,感覺得到這一切已經無法回頭。 我抬頭,深深吻住他的嘴。他愣了一下,隨即回應我,手掌扣住我的後腦。我睜著眼睛看他,眼中充滿情慾,唇角彎起來,微笑裡帶著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