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炸響的瞬間，靜兒從淺眠中驚醒。屋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風聲像野獸嚎叫，從某個縫隙灌進來，把窗簾吹得獵獵作響。她翻身坐起，手掌按在床板上，摸到一片濕涼。 「爸！」 她赤腳踩下地，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客廳裡人影一晃，張建華已經抓著手電筒和鐵鉗往門口衝，汗衫被風灌得鼓起來。他回頭吼了一句：「屋頂掀了！妳別出來！」聲音被轟隆的雷聲吞掉大半。 靜兒沒聽他的。她抓起牆角的尼龍繩跟出去，雨水劈頭蓋臉砸下來，瞬間把睡衣濕透。狂風捲著雨幕，屋頂一角果然掀開半片鐵皮，殘瓦在風裡哐哐作響，雨水順著破洞傾瀉進屋。 張建華踩著梯子爬上屋簷，粗壯的手臂壓住翻卷的鐵皮。靜兒在下面把繩子拋上去，他接住，三兩下纏住殘瓦，又喊：「帆布！倉庫門口那捲！」 她跌跌撞撞跑過去，拖出那捲帆布，濕透的布料重得幾乎扛不動。她咬牙拖回屋簷下，張建華跳下來，兩人合力把帆布攤開、鋪上屋頂，他用鐵鉗絞緊鐵絲，將帆布死死勒在椽木上。雨水順著他的額角淌進領口，肌肉在濕透的汗衫下繃得棱角分明。 破洞終於堵住。兩人站在客廳裡喘氣，雨水從身上淌下來，在腳邊匯成兩灘水漬。張建華抹了把臉，看著她濕透的睡衣貼在胸口，曲線畢露，別開目光，啞聲道：「這屋子……撐不了幾年了。」 靜兒打了個冷顫，抱緊手臂。 「蓋新房。」他語氣沉穩，像在宣布決定，「開春就動工。這段時間，我帶妳出去走走，不能讓妳跟著我住這種破屋。」 靜兒抬頭看他。雨水順著他灰白的短髮滑落，國字臉上的皺紋被浸得深刻，眼神卻是她熟悉的溫柔。她沒說話，往前一步，整個人靠進他懷裡。他身子一僵，隨即收攏手臂，把她整個圈進胸膛。濕透的布料貼著濕透的布料，心跳隔著兩層薄衣疊在一起。 她仰起臉，他低頭，吻落在她額頭，又滑到她唇上。外面雷聲漸遠，雨勢慢慢小了，只剩下屋簷滴水的聲音。靜兒靠在他胸膛上，輕輕點了下頭。 --- 隔日清晨，靜兒把行李塞進後車廂時，回頭望了一眼那間老屋。屋頂補過的痕跡在晨光下還帶著潮氣，卻比前些天看起來踏實多了。爸站在駕駛座旁等她，手裡拎著兩瓶水，朝她揚了揚下巴：「上車吧。」 車子沿著山路開了兩個多小時，窗外的稻田換成了竹林，又換成了夾著野薑花香的溪谷。靜兒把車窗搖下一條縫，風撲在臉上，帶著涼意。她偷偷側過頭看爸——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分明。開車的時候他話不多，目光直視前方，卻在過彎時會放慢速度，等她坐穩了才重新踩油門。 「爸，你以前帶宇……帶你兒子出來玩過嗎？」靜兒問到一半，自己把話吞了回去，改了口。 爸頓了一下，搖搖頭：「他小時候我忙著帶兵，沒什麼機會。」他說這話時語氣平平的，聽不出情緒，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以後想去哪，我都帶你去。」 靜兒心頭一熱，伸手過去，輕輕搭在他握排檔桿的手背上。爸沒抽開，只是拇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回應。 中午他們在山間小鎮下車。鎮上有一條老街，石板路兩旁賣著現烤的肉乾、手工麵線和醃漬的梅子。靜兒拉著爸的手一家一家逛，看到什麼都想試一口。爸起初還有些拘謹，站在攤子前等她試吃，後來被她塞了一塊花生糖到嘴裡，嚼了兩口，竟也笑了：「這甜得膩人。」 「好吃吧？」靜兒仰著臉看他，眼裡亮晶晶的。 爸沒說好，卻又從攤子上拿了一塊，遞到她嘴邊。靜兒張嘴咬住，嘴唇不經意擦過他的指腹，那一瞬間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攤販老闆在旁邊吆喝著「再來一包」。 傍晚他們到了海邊的漁港，在碼頭邊的餐廳吃了一桌海產。靜兒喝了點啤酒，臉頰泛著淡粉，靠在爸肩上看著海面慢慢暗下去。爸沒催她走，就那麼坐著，讓她的體溫靠在自己身上。 「爸，」靜兒輕聲說，「我好久沒這麼輕鬆了。」 爸低頭看了她一眼，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髮頂，揉了揉：「以後常帶你出來。」 回到飯店已經快九點。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窗外能看見遠方漁港的燈火。靜兒先進浴室洗澡，出來時換了飯店的白色浴衣，腰帶繫得鬆鬆垮垮，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她坐在床沿擦頭髮，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 爸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襯衫還沒脫，手裡捏著遙控器，電視開著卻沒人在看。靜兒抬眼看他，忽然開口：「爸，你也去洗吧，水還熱著。」 爸應了聲，放下遙控器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了一陣，他出來時也換了浴衣，深藍色的，衣襟交疊在胸前，露出的胸膛上還帶著水氣。他走到床邊，靜兒放下毛巾，仰頭看他。 「爸，」她伸手拉住他浴衣的衣帶，聲音軟軟的，「你站那麼遠幹嘛。」 爸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了半步，膝蓋碰到床沿。靜兒跪坐在床上，仰著臉，雙手撐在他大腿上，然後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爸的呼吸明顯頓住了。 靜兒沒有退開，又吻了一次，這次多停留了一秒，舌尖探出來，沿著他的唇縫輕輕舔過。爸的手抬起來，像是要推開她，卻在碰到她肩膀時停住，然後慢慢收緊，把她往懷裡帶。 「靜兒……」爸的聲音低啞，帶著一點猶豫，「你確定？」 靜兒沒回答，只是伸手把他浴衣的腰帶拉開。衣襟散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深褐色的乳頭在燈光下微微挺立。她低頭，嘴唇貼上去，順著胸口的紋路一路往下舔，濕熱的舌尖在他腹肌上畫著圈。 爸的呼吸粗重起來，仰頭靠在床頭板上，喉結滾了滾，啞著嗓子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會……」 靜兒抬起眼，嘴角帶著狡黠的笑：「爸不喜歡嗎？」 爸沒說話，但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後頸，輕輕按著，把她壓向自己。靜兒會意，繼續往下吻，嘴唇掠過他小腹的絨毛，聞到他身上混著肥皂味的體息。 浴衣的下擺撐起明顯的弧度。靜兒伸手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掌心的熱度讓爸倒抽了一口氣。她慢慢揉了幾下，感覺它在手裡脹大、發燙，然後把浴衣徹底掀開，那根肉棒彈出來，龜頭泛著暗紅，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靜兒低頭，張嘴含住。 爸的腰猛地繃緊，粗喘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靜兒……你這張小嘴……」 她含著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把整根肉棒含到最深處。喉嚨被頂開的脹滿感讓她的眼角泛出淚水，但她沒有退開，反而用雙手捧著他的囊袋輕輕揉捏。爸的呼吸越來越亂，大手壓在她後腦上，指節收緊，嘴裡的話也越來越粗：「操……含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靜兒吐出肉棒，濕亮的唾液牽著絲線，她仰著臉看他，眼神濕潤：「爸喜歡這樣嗎？」 爸一把將她撈起來，翻身壓在身下，粗喘著說：「你這騷貨……今天非得把你幹到求饒不可。」 靜兒被他壓在身下，浴衣的腰帶早已散開，胸前兩團雪白的奶子露出來，隨著喘息微微晃動。她伸手摟住爸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在他耳邊低聲說：「爸……來吧。」 --- 靜兒伸手往下探，摸到爸胯下那團硬挺雞巴，掌心貼上去感覺那東西燙得嚇人。她輕輕揉了幾下，爸的呼吸就亂了，胸膛起伏著，喉嚨裡滾出壓抑的悶哼。 「爸，你這裡好大好硬啊。」她故意用指尖沿著那形狀描了一圈，聲音帶著笑，「是不是忍很久了？」 爸沒答話，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像是要攔，卻沒使力。靜兒順勢把他的浴衣徹底扯開，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水光，青筋盤繞，粗得她一隻手都握不滿。 她低頭湊過去，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頂端，嘗到一點鹹腥味，然後張嘴含進去。爸倒抽一口氣，腰腹繃緊，大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有推開，反而輕輕往下壓。 「靜兒……你這張嘴……」他啞著嗓子，話都說不完整。 靜兒含著他的雞巴吞吐了一陣，自己的小穴卻空得發癢，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內褲都浸濕了。她吐出嘴裡的東西，翻身坐起來，三兩下把身上僅剩的內衣扯掉，奶子跟著晃了晃，乳尖早就硬得像小石子。 她轉過身，把屁股對著爸的臉，低頭重新含住他的雞巴。爸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兩隻大手掐住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露出濕淋淋的穴口，湊上去就是一陣舔弄。 「啊……爸……」靜兒嘴裡含著東西，聲音含糊不清，腰卻自己往後拱，把穴往他嘴裡送。爸的舌頭又粗又熱，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再頂進去攪弄，攪得她腿根發軟，幾乎撐不住身子。 「你這裡好多水。」爸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帶著濕黏的氣音，「饞成這樣？」 靜兒嗚嗚地點頭，加快了口裡的吞吐，舌尖抵著龜頭下面的溝槽舔，舔得爸的大手猛地收緊，掐得她臀肉都變了形。她自己也爽得不行，爸的舌頭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陰蒂磨一下，她就抖一下，淫水淌了他滿嘴滿臉。 「爸……我要……我要你進來……」她吐出雞巴，轉過身來，跨坐在爸腰上，扶著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兩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氣。靜兒咬著唇，慢慢往下沉，感覺那根雞巴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肉壁，又脹又燙，陰道被填得滿滿當當。坐到最底時，她仰著頭喘了好幾口氣，才啞著嗓子說：「爸……好深……你的東西好大……」 爸兩手扶住她的腰，沒有動，只是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起伏的奶子，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 靜兒開始動了，腰肢前後搖擺，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爸的掌心貼上她的胸，揉了幾下，粗糙的指腹碾過乳頭，她整個人就軟了一半，穴裡跟著絞緊，絞得爸悶哼出聲。 「你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出來？」爸掐著她的奶子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啊」地叫出聲來。 「爸……用力……再用力一點……」靜兒撐著他的胸膛，自己加快了下壓的節奏，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作響，淫水被搗出白沫，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淌。 爸翻身把她壓進床褥裡，雞巴在穴裡轉了半圈，頂到一個讓靜兒整個人弓起來的角度。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嘴裡已經顧不上矜持：「就是那裡……爸……再頂……啊……好舒服……」 爸掐著她的腰猛幹了幾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搗得她語不成句，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和「不要停」的嗚咽。床單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浸出深色的痕跡，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黏膩又滾燙。 「爸……我要去了……」靜兒的聲音帶著哭腔，穴裡一陣陣地絞緊，「你幹得我好爽……啊……不行了……」 爸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時腰上加快了速度。靜兒猛地弓起背，小腿痙攣著繃直，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爸被她絞得也撐不住，低吼一聲，深深頂進最裡面，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 靜兒癱在床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緩過來。爸還壓在她身上，雞巴仍埋在她穴裡，沒有抽出來。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汗濕的頸窩，聲音軟軟的：「爸……別出來……再待一會兒……」 爸低低「嗯」了一聲，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兩人汗濕相擁，喘息漸平，床單凌亂，留下愛液與體溫的痕跡。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一條細細的金線落在床單上。靜兒先醒的，睫毛眨了眨，看見眼前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爸睡得很沉，眉頭難得鬆開，呼吸均勻，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她枕在他臂彎裡，整個人蜷成一小團，像隻窩在樹洞裡的貓。被子只蓋到腰際，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肩膀上有幾處淺淺的紅印，是爸情急時吮出來的。她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皮膚，微微發燙。 昨晚的畫面一瞬間湧回來。 那間情趣旅館的房間，昏紅的燈光，電視螢幕上播放的肉片——兩個人一開始還彆扭地並排坐著，誰都不敢先看誰。片裡的女人騎在男人身上，腰肢搖得像條蛇，發出誇張的呻吟。靜兒覺得臉熱得能煎蛋，偷偷側過頭，卻發現爸也正好轉過頭來看她。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同時別開視線。 「這……這有什麼好看的。」爸的聲音乾巴巴的，手裡的遙控器握得死緊。 靜兒噗嗤一聲笑了。她伸手把遙控器從他手裡抽走，整個人往他懷裡蹭過去：「爸，你臉紅了。」 「我沒有。」 「你有。」她仰起頭，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你耳朵都紅了。」 爸沒再否認，只是低低哼了一聲，手臂卻自然地環住她的腰。靜兒得寸進尺，索性跨坐到他腿上，學著電視裡女人的樣子，慢吞吞地搖起腰來。她的睡袍早就鬆了，領口敞開，兩團白嫩在布料間若隱若現。爸的呼吸明顯變粗了，大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你這是在……」他話沒說完，聲音就啞了。 靜兒低頭吻他，把剩下的話吞進嘴裡。她學著肉片裡女主角的動作，笨拙又認真地舔他的嘴唇，舌尖描過他的唇線，然後被他反客為主含住。爸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她吃乾淨似的，手掌從腰側滑下去，一把扯掉她的睡袍。 電視裡的呻吟聲還在響著，混合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像某種催情的背景音樂。靜兒被爸壓在身下時，眼角餘光還瞥見螢幕裡換了姿勢——女人趴在床沿，男人從後面頂進去。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神暗了暗，二話不說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學他們。」他的聲音低得像砂紙磨過。 靜兒羞得耳根發燙，卻還是乖順地塌下腰，把屁股翹起來。爸的手掌覆上她的臀肉，粗糙的指腹揉捏著，然後是某種冰涼的觸感——她回頭一看，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頭櫃摸出一個跳蛋，小小的粉紅色，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她話沒說完，爸就把開關打開了。 那東西貼上她濕透的小穴時，靜兒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軟得幾乎撐不住。爸把它推進她體內，震動的嗡嗡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她身體裡炸開。她從來不知道這種感覺能這麼強烈，腿間酸麻得厲害，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爸沒急著插進來，反而又摸出一個東西——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根部連著一個圓潤的塞子。靜兒瞳孔縮了縮，本能地搖頭：「爸，那、那個不行……」 爸沒說話，只是用拇指沾了些潤滑液，抹在塞子上，然後慢慢抵住她身後那個緊閉的小口。靜兒緊張得全身繃緊，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塞子一點一點推進去的感覺很怪，脹脹的，帶著某種羞恥的飽脹感。她咬著嘴唇，嗚咽著，卻發現身體反而更興奮了——前面的跳蛋還在震，後面又被塞得滿滿的，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爸……」她帶著哭腔喊他。 爸終於滿意了，扶著自己的陽具，從後面一口氣頂進她濕透的小穴。靜兒被頂得往前一衝，尾巴跟著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尖掃過她自己的腰側，癢得她腿根直打顫。爸抽送得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把她頂得聲音都碎成一片。 「啊……啊、爸……太深了……」 「嗯？」爸的喘息粗重，大手捏著她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深才舒服。」 靜兒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地搖著頭，眼淚都飆出來了。跳蛋還在她體內嗡嗡作響，疊加著爸粗大的陽具抽插的刺激，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電視裡的肉片還在繼續播放，但已經沒人看了——整個房間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響、跳蛋的嗡鳴，和她自己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記得最後一次來臨時，眼前一片白光，整個人軟得像灘水，連尾巴都垂下去了。爸在她體內射出來時，她還在抽搐著，穴肉一波一波地絞緊，像是捨不得放他走。 …… 現在，清晨的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肢體上，靜兒動了動，腿間還有些酸軟，身後那個塞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爸取了出來，只剩下隱隱的脹感。她伸手摸了摸爸的頭髮，灰白的短髮有些扎手。 爸醒了，眼睛還沒完全張開，聲音沙啞：「幾點了？」 「還早。」靜兒輕聲說，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爸的臂膀收緊了些，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兩個人都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躺著。過了一會兒，靜兒才開口：「爸。」 「嗯？」 「我們回家吧。」 爸低頭看她，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進心底。然後他笑了，雖然只是嘴角微微牽起，卻是她見過他最溫柔的表情。 「好。回家。」 靜兒撐起身子，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她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 「我們回家。」 回程的車上，靜兒靠著爸的肩膀，手被他握在掌心裡，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窗外的風景往後退去，陽光灑進來，暖洋洋的。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心裡那點殘留的陰影終於散了乾淨。 她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往前走了。而牽著她的手的那個人，會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