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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5 章

戲弄小表妹

作者:老華頭 · 本章 6,713 字 · 全作 108,973 字

午後的工寮悶得像蒸籠,外頭稻田被太陽曬得發白,連蟲鳴都懶得響。我和小月隔著飯盒對坐,她低頭扒飯,筷子扒拉著臘肉,卻沒見往嘴裡送幾口。我嚼著飯,目光掃過她低垂的馬尾尾巴——昨晚那事之後,她連看我都不敢看。偏偏剛才那一瞥,我短褲開口沒遮住,那東西就這麼頂著她視線,脹得發疼。 我清了清嗓子,把汗衫扯過來蓋在腿上:「小月,臘肉不合胃口?」 她搖頭,筷子戳著飯粒,聲音悶悶的:「沒有……挺好吃的。」 「那怎麼不吃?」我伸手過去,本想拍拍她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改成推了推飯盒,「多吃點,你姐懷著孕,家裡還指望你幫襯。」 她「嗯」一聲,夾起一塊臘肉塞進嘴裡,嚼了半天也沒嚥下去。我看她眼眶底下烏青一片,心裡說不出的煩躁——這丫頭昨晚肯定沒睡好,翻來覆去的,隔著牆板我都聽得見。靜兒讓我多照顧她,可我這當姐夫的,照顧到床上去了,算什麼事。 「姐夫……」她忽然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你……那個……」 她沒說完,臉先紅透了,低頭盯著飯盒,筷子在碗沿上劃來劃去。我知道她想問什麼,可這問題怎麼答?總不能說「對,剛才你看到的就是你姐夫的雞巴,它還硬著」吧。 「沒什麼。」我乾咳一聲,「吃飯。」 她「哦」一聲,低頭扒飯,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我看著她,心裡那股火又竄上來——十九歲的小姑娘,皮膚黑黑的,卻細得跟緞子似的,蹲在那裡,T恤領口鬆鬆垮垮,露出半截鎖骨。不不,不能看那個,我移開視線,盯著牆角那袋化肥。 「姐夫,你……你熱不熱?」她忽然問。 我愣了一下:「啥?」 「你汗衫都脫了,還蓋著腿……」她聲音越來越小,「要不……我幫你把汗衫拿開?」 我低頭一看,汗衫蓋在腿上,底下那東西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操,這丫頭是故意的還是真傻?我抬頭看她,她眼神閃躲,嘴唇抿著,手指絞著T恤下擺——那下擺上還沾著一塊乾涸的白痕,昨晚的事,她沒洗乾淨。 「不用。」我喉嚨發緊,「你吃你的。」 她沒動,坐在那裡,手指絞著衣角絞了半天,忽然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姐夫……我昨晚夢到你了。」 我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地上:「夢到我啥?」 「夢到……」她聲音越來越小,臉紅得像火燒,「夢到你……那個……」 她說不出口,可我聽懂了。那東西在汗衫底下脹得生疼,我挪了挪屁股,想壓一壓,結果一動,汗衫滑下去半截,那根東西又露出來一截,龜頭頂著短褲開口,脹得發亮。 小月眼睛直勾勾盯著那裡,嘴唇微張,像是被釘住了一樣。我心裡罵了自己一聲老畜生,伸手想拉汗衫,她卻先一步伸手,按在我手背上。 「姐夫……」她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我……我是不是壞了?」 「啥?」 「我……」她咬著嘴唇,眼眶紅了,「我昨晚……夢到你之後,那裡……那裡一直流水……」 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手還按在我手背上,掌心滾燙,抖得厲害,卻沒有縮回去。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怕我拒絕,又像是怕我不拒絕。 「你……」我嗓子乾得冒煙,「你知道你在說啥嗎?」 她點頭,眼淚啪嗒掉下來:「我知道……可我就是……姐夫,我是不是很不要臉?」 我張了張嘴,想說「是」,可看著她那張哭得通紅的小臉,那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手從我手背上滑下去,順著汗衫邊緣,指尖碰到我大腿——我整個人繃緊了,那東西跳了一下,頂得短褲鼓起來。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眼淚掉得更兇:「對不起……我不該……」 「別哭。」我啞著嗓子,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你沒壞……你只是……」 我沒說完,她忽然撲過來,整個人撞進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哭。我僵著身子,手懸在半空,不知該不該放下去。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著汗味,頭髮紮成馬尾,後頸那塊皮膚曬得有點紅,細細的絨毛在光線下發亮。 「姐夫……」她在我懷裡悶聲說,「我……我那裡……一直流水……」 我低頭看她,她仰起臉,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張。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掌心貼上她肚子——皮膚細得不像話,軟軟的,微微發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反而往我懷裡縮了縮。 「小月……」我啞著嗓子,「你確定?」 她點頭,眼淚又掉下來:「嗯……我……我聽話……」 我手指從她肚子往下滑,她繃緊了,腿夾得死緊。我沒有硬來,只隔著短褲輕輕按了按——布料已經濕透了,黏黏的,貼在她皮膚上。她嗚咽一聲,腿根微微鬆開,像是無聲的邀請。 我心裡那根弦繃斷了。我扯開她短褲的釦子,手指鑽進去,碰到一片濕滑黏膩——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騷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布料浸得透涼。她在我懷裡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腿根又鬆開了一點。 「姐夫……」她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是不是……壞了……」 「沒壞。」我啞著嗓子,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摩挲,「你只是……濕了。」 她「嗯」一聲,整張臉埋進我胸口,腿根顫著,騷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把她的短褲和我的手指都浸得濕淋淋的。 --- 小月跪在我懷裡,身體抖得厲害,呼吸又急又碎。我的手停在她短褲裡,指腹貼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棉質內褲吸飽了水,又熱又黏,隔著布都能摸到她穴口的形狀——微微腫著,像顆熟透的果子,一碰就往外滲汁。 她埋著頭,聲音悶在我胸口:「姐夫……你、你別動了……」 我沒動,但也沒抽手。工寮裡悶得發慌,外頭蟬叫得刺耳,我喉嚨乾得冒火。低頭只能看見她後頸那截黑細的皮膚,汗珠沿著髮際滾下來,滑進T恤領口裡。她那件淺色T恤下擺沾著一塊乾掉的白漬,是我昨晚留下的——她沒洗,也沒換。 「小月,你褲子……」話出口我才發現自己聲音啞了。 她猛地抬頭,眼睛紅了一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整張臉刷地脹紅。她低頭往自己腿間看了一眼,整個人僵住。短褲襠部那塊布濕得透出深色痕跡,連外層都暈開了,她自己都嚇到了。 「我、我怎麼……」她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按住自己褲襠,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指頭碰到那塊濕布時,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眼眶裡蓄滿了淚,「姐夫,我是不是壞掉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竄上來的火壓下去。她十九歲,鄉下姑娘,連自己身體反應都不懂。我見過太多城裡女人,她們知道怎麼用身體換東西,可小月不一樣——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連濕了都以為自己病了。 「沒壞,」我盡量讓聲音穩住,「那是……正常的。」 「正常?」她抬頭看我,眼淚掛在睫毛上,「可我沒尿尿啊……怎麼會……」 她說著又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兩條腿夾得死緊。我感覺得到她腿根在發抖,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我的手掌邊緣,熱乎乎的,帶著一層薄汗。 我該把手抽出來。我知道。可那層濕透的布料貼著我的指腹,熱度順著指尖往上爬,我竟然有點捨不得。 「小月,你聽我說——」 「姐夫!」她突然打斷我,聲音帶著哭腔,「你剛才……你剛才摸了我那裡……我、我媽說了,女孩子那裡不能隨便讓男人碰的,碰了就要嫁給他!」 她越說越急,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砸在我手背上,滾燙。我低頭看著那幾滴淚,心裡一陣發悶。她說得對,我確實碰了。不管是不是意外,不管她有沒有濕,我的手伸進去的那一刻,事情就沒法當沒發生過。 「你、你會負責吧?」她抬起臉看我,鼻尖紅紅的,眼睛裡全是慌亂和委屈,「你剛才摸了我……你要是不負責,我、我就沒臉活了……」 我心裡那根弦繃得發緊。一邊是懷孕的靜兒在家等我,一邊是眼前這姑娘哭著要我負責。我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腹上還殘著那片濕意,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 我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手掌下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小月,你先別哭。」 她從指縫裡看我,眼睛紅腫,可那雙眼睛裡除了慌亂,還藏著一點別的什麼——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在等著我給個答案。 我苦笑了一下,聲音乾澀:「好,我負責。」 --- 熱水還在嘩嘩地淌,蒸汽把浴室弄得霧濛濛一片,我卻覺得全身的血都往腦門上衝。門縫外那個人影動也不動,矮矮的個子,淺色T恤下隱約能看見胸口的弧度——是小月沒錯。我該轉身關水還是該拉上門,腦子裡亂成一團,手卻像被釘住似的,還握著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龜頭對著門縫的方向,青筋一條條鼓著,馬眼處那滴液體慢慢往下淌,拉出一條細亮的絲。 門縫裡,小月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圓,瞳孔裡映著浴室昏黃的燈光,還有我這副狼狽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話又發不出聲,喉嚨輕輕滾了一下——我聽見她吞口水的聲音,細細的,卻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她整張臉從脖子根紅到耳尖,那兩團紅暈燒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胸口淺色T恤的布料跟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我能看見布料下乳房的形狀,圓鼓鼓的,頂端那兩點也隱約凸了起來。 「小月……」我啞著嗓子喊了聲,聲音乾得像砂紙刮過喉嚨。 她像是被這一聲驚醒,整個人抖了一下,腳往後退了半步,可目光卻還黏在我身上,從那根肉棒移到我的臉,又移回去,像是想確認自己沒看錯。她的手指攥著門框邊緣,指節泛白,卻沒有把門拉上。 「我、我……」她囁嚅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以為沒人……」 我該說點什麼,該解釋這是誤會,可話到嘴邊全卡住了。熱水澆在背上,蒸汽燻得我頭暈,那根玩意兒卻一點沒軟,反而在她目光下脹得更硬,龜頭脹得發紫,像個猙獰的活物對著她點頭。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力道,一下一下撞著胸腔,快得像要蹦出來。 小月的視線又往下移了一寸,停在我握著肉棒的手上——手掌正握著根部,指縫間露出脹大的頂端。她的呼吸明顯粗了起來,鼻翼微微翕動,像是聞到了什麼。浴室裡滿是熱水蒸騰的氣味,可我自己的汗味混著那股淡淡的腥氣,全飄在空氣裡,往她那邊鑽。 她站在門縫外,半個身子隱在走廊的暗影裡,半個身子被浴室的燈光照著。我能看清她T恤領口那一片皮膚——工寮裡她哭著說「被碰髒了」的時候,領口鬆開露出的那一截,現在又出現在我眼前。她大概剛從床上爬起來,頭髮亂糟糟的,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淺色短褲的褲腰有點歪,露出半截腰側的皮膚。 我的手下意識動了一下,握著肉棒往上擼了半寸。這個動作一出我自己都愣了,可小月的眼睛跟著我的手動了一下,喉嚨又滾了一下,卻還是沒移開視線。 「你先……」我啞著嗓子,想叫她先回去,可話沒說完,她忽然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縮進走廊的暗影裡。門縫裡只剩她半張臉,紅暈還沒退,眼睛卻終於從我身上移開,盯著地板。 「我、我回房了。」她聲音發顫,說完轉身就跑,拖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響,一路響到樓梯口才停住。 我站在原地,熱水還在澆,肉棒還硬著,脹得發疼。我閉上眼,一口氣喘出來,手又動起來,這次沒了剛才的想像,滿腦子都是她剛才那雙瞪圓的眼睛——從門縫裡直勾勾地看著我,又羞又慌,卻又像是被釘住一樣移不開。她的臉那麼紅,紅得像是要燒起來,連脖子根都染了色。 我靠回瓷磚牆上,額頭抵著涼冰冰的牆面,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想到她剛才吞口水那一下,想到她T恤底下鼓起的弧度,想到她站在門縫外那半個身子,我的腰就止不住往前頂,手掌從根部擼到頂端,又壓著龜頭擼下來,前列腺液混著熱水把整個手掌弄得滑溜溜的。 「小月……」我低低喊了聲,聲音被水聲蓋住大半。我咬著牙,腰往前一送,精液一股股射在瓷磚牆上,被熱水沖成白沫流進地漏。射完之後我撐著牆喘了半天,胸口起伏得厲害,腦子裡卻還是她剛才那張臉。 關了水,我扯過毛巾胡亂擦了擦,套上褲子推開浴室門。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樓梯口那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我站在浴室門口,往樓上看了看,小月的房門關著,門縫底下透出一線燈光。 她還沒睡。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陣,才邁開步子往樓上走。經過她房門時腳步放輕了,可走到自己房門口,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門縫底下那線燈光忽然滅了,像是她聽見我上樓的腳步聲,慌慌張張把燈關了。 我推開房門,靜兒側躺著睡得正熟,呼吸均勻,肚子在被單下拱起一個圓弧。我輕手輕腳爬上床,躺平,盯著天花板。黑暗裡,小月那雙眼睛又浮上來,圓圓的,亮亮的,從門縫裡直直看著我——那目光裡有驚慌,有羞澀,卻還有一點別的什麼,我說不清,也不敢想。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那根玩意兒卻又隱隱發脹。我壓著被子,不敢動,怕吵醒靜兒,腦子裡卻怎麼也揮不掉門縫外那個矮矮的人影。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比平時晚。靜兒已經在廚房忙活了,挺著肚子端粥,看見我下來笑了笑:「昨晚沒睡好?半夜聽見你翻身。」 我嗯了聲,接過粥碗埋頭喝。小月坐在桌邊,低著頭啃饅頭,頭髮紮成馬尾,露出後頸一片白。她沒抬頭看我,可我看見她拿筷子的手微微發抖,夾了好幾次菜都沒夾穩。 靜兒沒注意到這些,自顧自說懷孕後腰酸,叫我下午幫她揉揉。我應著,眼角餘光瞥見小月的耳根又紅了,她匆匆嚥下最後一口饅頭,說吃飽了,起身往樓上走。 她上樓時我抬眼看了下她的背影,還是那條淺色短褲,圓翹的屁股一扭一扭。她走到樓梯拐角,忽然停了一下,像是想回頭,又像是猶豫,最後還是沒回頭,快步上了樓。 我低下頭,碗裡的粥冒著熱氣,糊了我的眼。 --- 水汽還在我和她之間飄,我手裡還握著那根熱燙的玩意兒,指節僵在半空,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 門縫那道人影沒有動。 我該把門推上。我該說句「出去」。可喉嚨像被熱水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那道人影往前挪了半步,門被推開了一條更大的縫,小月站在那裡,淺色T恤領口被水汽沾濕了一小片,馬尾辮垂在肩側,臉頰紅得像剛從灶臺邊退開。 她看著我手裡那根東西,眼睛一眨不眨。 我鬆開手,那玩意兒彈了一下,又垂下去。水珠順著它往下滴,滴在瓷磚上,啪嗒一聲。 「小月——」我終於擠出兩個字,嗓子啞得不像話。 她沒應聲,往前走了兩步。浴室的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她整個人籠在光暈裡,皮膚黑黝黝的,透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在我面前站定,離我不到半步,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還有她自己身上那股說不清的、像曬過太陽的棉被一樣的味道。 她伸出手。 指尖碰到我小腹的時候,我整個人繃緊了。她的手很熱,指腹粗糙,帶著幹農活磨出來的薄繭,從我肚臍上方慢慢往下滑,滑過恥骨,碰到那根半軟的玩意兒。 我應該攔住她。 可我的手像被釘在身體兩側,動不了。她握住了,五根手指圈攏,那玩意兒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又硬了一些。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種我見過的神情——就像她第一次摸電視遙控器那樣,好奇、認真,等著人教她怎麼用。 「小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啞著嗓子問。 她沒說話,握著那根東西的手動了一下,往上套了套,又鬆開,來回兩次,動作生澀得像在擰一個沒見過的開關。 我吸了一口氣,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我的臉往下淌。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小月——」 她停住了,抬頭看我,眼神裡沒有一絲害怕,只有那種固執的、認真的專注。她說:「姨丈,你教我。」 我愣在那裡。熱水嘩嘩地響,整個浴室悶熱得像蒸籠,我手裡握著她的手腕,她手裡握著我那根東西,兩個人就這麼僵在蓮蓬頭底下。 我鬆開她的手。 她的手指又動起來,這次比剛才稍微篤定了一些,從根部往上捋,指腹擦過頂端的時候,她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指尖沾到的透明黏液,沒嫌棄,反而握得更緊了。 「這樣?」她問,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不確定的氣音。 我沒回答。我該回答的,可我張不開嘴。她握著那根東西的姿勢像握著一把鋤頭柄,用力不均勻,忽緊忽鬆,來回套弄了幾下,又停住,換了隻手,重新從根部往上捋。 水珠從她額頭上滑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她T恤前襟上,濕了一小片。她專注地盯著手裡的東西,眉頭微微皺著,像在琢磨一件農活該怎麼做才對。 「往上一點……對,就那樣。」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低啞得不像我自己。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對了。然後她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這次順了,套弄的節奏穩了些,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來回幾次,掌心熱得發燙。 我靠在瓷磚牆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磁磚,熱水從我胸前淌過,我低頭看她,她蹲在我面前,馬尾辮垂在肩上,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微微晃動。她專注的樣子讓我想起她第一次學會用電視遙控器那天,按鍵按對了,螢幕亮了,她回頭看我,眼睛裡全是那種「我學會了」的光。 現在那道光落在我身上。 她的手越來越順,套弄的力道也穩了,頂端滲出來的黏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她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指尖陷進她T恤的布料裡,她沒躲,反而往我這邊靠了靠,膝蓋跪在濕漉漉的瓷磚上,仰著臉看我。 「姨丈,這樣對不對?」 我沒回答。我弓著腰,喘著氣,熱水澆在我背上,她的手掌裹著我那根東西,又熱又緊,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快到我撐不住了。 我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來,她沒躲,低頭看著那東西在她手裡跳動,白濁的液體濺在她手指上、手背上,還有一小片濺在她T恤下擺。 她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黏液的右手,手指張開又合攏,那層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她把手抬到鼻子前聞了聞,又放下來,然後——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精液。 我整個人僵住了。 她抬起頭看我,舌頭舔過第二根手指,把那些黏稠的液體捲進嘴裡,嚥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像是嘗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 「鹹的。」她說。
老華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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