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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15 章

琳月圓夢

作者:老華頭 · 本章 14,586 字 · 全作 108,973 字

天氣轉涼了,這幾個月靜兒的興致倒是越來越旺。今晚她拉著我進臥室,主動脫了衣服,我從後面插入的時候,她叫得比往常都大聲。我加快速度,她癱軟在我懷裡,身子抖了好一陣子才平靜下來。 「老公,我好舒服……」她趴著喘氣,聲音軟得像要化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正要說話,她卻突然撐起身子,臉色有點白:「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一下廁所。」 「去吧。」我躺下來,看著她披了件外套往浴室走。 沒過多久,我聽見浴室裡傳來水聲,接著是馬桶沖水的聲音。我閉著眼,腦子裡還回味著剛才的滋味——靜兒生完孩子之後,那裡面比以前鬆了些,我插著插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怎麼也到不了那個點。 我翻了個身,手不經意地往下摸。硬得發燙,剛才根本沒射出來。我嘆了口氣,索性坐起來,解開褲腰帶,把那根脹得難受的傢伙掏出來,握在手裡慢慢套弄。 門縫裡好像有動靜,我沒在意,只管閉著眼,手上加快速度。幾分鐘後,我聽見一聲極輕的抽氣聲,睜眼一看,門縫裡有一雙眼睛正盯著我看。 是靜兒。 她整個人癱坐在浴室門外的地上,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直直地看著我那根握在手裡的東西。我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她看了個清清楚楚。 「靜兒……?」我尷住了。 她沒說話,好半晌才回過神,別開視線,聲音發抖:「你……你怎麼自己……」 我苦笑,把褲子拉好:「你睡著了,我還沒出來,總不能吵醒你。」 她沉默了一陣,忽然哭了:「是不是我滿足不了你了?生了孩子之後,我是不是……」 「胡說什麼。」我走過去,蹲下來把她扶起來,「你這幾個月不也高潮好幾次?」 「可是你都沒有射……」她眼眶紅紅的,「我暈過去的時候,你都還沒出來對不對?」 我沒話說。她說得沒錯,這幾個月她高潮了三次,我一次都沒射出來。不是她不好,是年紀大了,加上這些年練出來的本事,普通的抽插已經不太夠刺激了。 「我會想辦法的。」她咬了咬唇,像是在對自己發誓。 她坐在床沿,想了很久,眉頭皺得緊緊的,就是想不出有什麼辦法來解決我越來越強的性能力。 --- 老宅的大餐廳今晚特別熱鬧,琳琳培訓結束調回鄉裡衛生所,我讓靜兒張羅了一桌子菜,把人都叫齊了。 「哥,這杯必須敬你!」琳琳舉著酒杯,臉頰已經泛紅,「要不是你幫我打點,這調動哪能這麼順。」 我笑著跟她碰了杯,一口乾掉。小月坐在旁邊,也跟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就皺眉頭,嗆得直咳嗽,逗得大家直笑。靜兒懷裡抱著孩子,只抿了一小口,說餵奶不能多喝。 幾杯下肚,氣氛熱絡起來。琳琳話多了,小月也放開了,連平時話少的小秀都跟著笑了好幾回。 「哇——哇——」 孩子的哭聲從嬰兒房傳來,靜兒趕忙起身:「我去看看,你們繼續。」她抱著孩子離開時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示意她放心。 又喝了半小時,小秀站起來說:「我得走了,家裡還有事。」 我放下酒杯:「我送你。」 走到大門口,夜風一吹,酒意散了些。我轉身看著她,她突然往前一步,整個人貼進我懷裡,仰起臉,嘴唇就湊了上來。我低頭含住她的唇,舌頭鑽進去,她嗯了一聲,身體軟下來,手卻往下摸,隔著褲子握住我半勃的雞巴,輕輕揉著。 「建華……」她鬆開嘴,眼眶紅了,「不要忘了我。」 「不會的。」我捧著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那滴淚,「我一定記得你。」 她用力握了一下,然後鬆開手,退後兩步,轉身快步走進夜色裡。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燈盡頭,心裡有些說不清的滋味。這次出了這大門,關係就算斷了,她清楚,我也清楚。 回到餐廳,琳琳已經站起來,臉紅撲撲地喊:「哥!走,去視聽室唱歌!」她一手拉著我,一手拽著小月,搖搖晃晃往樓上走。小月被她拉著,腳步不穩,整個人靠在我胳膊上,軟軟的。 「姐夫……我頭好暈……」小月嘟囔著。 「誰讓你們喝那麼多。」我嘴上這麼說,手卻攬住她的腰,免得她摔了。琳琳在前面回頭,看見這一幕,笑著沒說話。 視聽室裡燈光調得昏暗,大螢幕上放著老歌的MV。琳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哥,坐這兒!」 我坐過去,小月就挨著我另一邊坐下,整個人歪在我肩上,眼睛半閉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歌。琳琳拿起麥克風,對著螢幕唱起來,聲音軟軟的,帶著酒後的沙啞。 唱完一首,她放下麥克風,整個人湊過來,臉幾乎貼到我面前:「哥,你說我唱得好不好聽?」 「好聽。」我看著她濕潤的眼睛,酒氣混著她身上的香味撲過來。 「那你怎麼不看著我?」她噘著嘴,手搭上我的大腿,指尖隔著褲子輕輕劃著。 小月在我另一邊動了動,腦袋從我肩上滑下來,整個人往我懷裡鑽,手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衣襟。我低頭看她,她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帶著酒氣,又濃又熱。 「姐夫……」她含糊地叫了一聲,臉往我胸口蹭。 琳琳看見這一幕,笑了,湊到我耳邊,聲音又低又軟:「哥,小月妹妹好像很喜歡你哦。」 她說完,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耳垂,濕熱的舌尖掃過,我身體一緊。她往後退開,眼睛帶著笑意看著我,手卻沒從我腿上移開,反而往上挪了挪,指尖碰到我褲襠的鼓起處,輕輕按了一下。 小月在我懷裡哼了一聲,手從衣襟滑到我腰上,隔著衣服摸著我的腹肌,動作生澀又帶著好奇。兩個人都醉了,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我坐在中間,兩邊都是溫熱的身體,酒氣混著脂粉味,薰得我頭腦發脹。琳琳的手還在往下摸,隔著褲子揉著我硬起來的肉棒,動作比剛才大膽。小月則像隻小貓,整個人縮在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呼吸又熱又急。 「哥……」琳琳在我耳邊吐氣,「你硬得好厲害……」 我沒說話,手攬著小月的肩,另一隻手搭在琳琳腰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摸到她的腰線。兩個人都往我身上貼,一個往裡鑽,一個往上蹭,我夾在中間,酒意混著慾望往上湧。 「姐夫……」小月在我懷裡抬起頭,眼睛迷濛地看著我,「我……我好像……喝了太多了……」 她說話時嘴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我低頭看她,她眼神渙散,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依賴,像隻等著被順毛的小動物。 琳琳的手從我褲襠處移開,改為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嘴唇貼著我的耳廓:「哥,你身上好燙……」 我深吸一口氣,兩個醉醺醺的女人一左一右掛在我身上,一個摸著我的腰,一個摟著我的脖子,我的雞巴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著一個難受的弧度。這兩個丫頭,清醒時一個比一個害羞,喝了酒倒是一個比一個大膽。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我抬頭一看,靜兒抱著孩子站在門口,臉色平靜地看著我們三個纏在一起的畫面。 --- 靜兒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語氣又嬌又怨:「真受不了你耶,我都高潮兩次了,也幫你含了十幾分鐘了,你都沒射出來。」 我閉著眼,嘴角勾著,沒接話。 「跟你說真的,」她撐起身子,頭髮垂在我肩上,眼神半真半假,「我要來找幫手了,不然老孃有一天會被妳折騰死。」 我笑了一下,手掌拍了拍她光裸的背:「睡吧。」 她哼一聲,翻身裹進被子裡,沒多久呼吸就勻了。 我躺著沒動,盯著天花板想她剛才那句話。她嘴上說要找幫手,語氣裡全是撒嬌,可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味。這幾年她確實被我折騰得夠嗆,我這身子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越老越能撐。 算了,過年再說。 隔天一早我出門去市裡採購。年貨、對聯、煙花,還有靜兒交代的幾樣東西,塞了整個後車廂。本來想當天趕回來,結果碰上鎮上熟人拉著喝酒,耽誤了,只能打電話回去說明天才到家。 電話那頭靜兒聲音帶著笑:「行,那你別喝太多。」 我應了聲,掛斷電話,沒多想。 鄉裡到縣城的路不好走,第二天下午才到家。車停進院子,屋裡靜悄悄的。我拎著年貨進門,客廳裡一股淡淡的酒味,茶几上擺著三個空酒杯,幾碟花生米和滷味,碟子裡的東西沒吃完。 我放下東西,聽見視聽室裡有聲音,推門進去,愣在原地。 靜兒、琳琳、小月三個人擠在長沙發上,一人佔一角,東倒西歪。茶几上多了兩瓶空紅酒,琳琳靠在扶手邊,手裡還捏著半杯酒;小月縮在另一頭,臉紅撲撲的,眼睛半瞇;靜兒坐在中間,頭髮散著,看見我進來,眼睛一亮。 「你回來啦。」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意。 「你們三個這是喝了多少?」我走過去,掃了一眼桌上的空瓶。 「兩瓶。」靜兒比了兩根手指,又搖搖頭,「不對,兩瓶半。」 琳琳撐起身子,沖我笑了下:「哥,你回來得正好,我們正說你呢。」 「說我什麼?」 靜兒伸手拉我坐下,我順勢坐在她旁邊,琳琳往另一邊挪了挪,給我騰出地方。小月縮在角落沒動,眼神有點飄,像是喝多了又像是想什麼心事。 「我們剛才在吐苦水,」靜兒靠在我肩膀上,語氣帶著酒意,「我先說的。」 「你說什麼了?」 「我說我受不了你了。」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雞巴越來越粗,龜頭也跟著變大了,肉棒持久力越來越長,我真的受不了。」 我挑眉:「你這喝多了就什麼都往外說?」 「怕什麼,都是自己人。」靜兒揮了揮手,轉頭看琳琳,「小姑姑,該你了。」 琳琳抿了口酒,歎了口氣:「我這些年都沒遇到一個對的人,寧願單著也不濫竽充數。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她頓了一下,目光幽幽地落在靜兒身上,「卻是別人的老頭。」 那個「別人」是誰,不用說,誰都聽得出來。 靜兒看著她小姑姑,沉默了幾秒,忽然噗嗤一笑:「妳要就分妳一半啊。」 琳琳眼睛一亮:「好喔!」 「不行!」 小月猛地站起來,聲音又大又急,把我和靜兒都嚇了一跳。她站在那兒,臉紅得像火燒,胸口起伏著,像是剛才那兩個字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靜兒愣住,琳琳也愣住,兩人對視一眼。 「那不行了。」靜兒語氣帶著試探,看著小月,「有人不同意。」 小月嘴巴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也要。」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靜兒和琳琳又對視了一眼,這次眼神裡帶著點意外,又帶著點瞭然。靜兒先笑了,笑聲裡帶著酒意和幾分解脫:「行啊,多一個姐妹多一份力。」 琳琳也跟著笑起來,朝小月招招手:「來,過來坐。」 小月站在原地,腳像生了根。靜兒起身走過去,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沙發邊,按著她坐下。小月坐下來,眼神還是不敢看人,耳朵尖紅透了。 靜兒坐回我身邊,伸手摟住小月的肩,語氣帶著酒後的豪爽:「既然說好了,那我們三個就一塊兒伺候他。」 「對,」琳琳舉起酒杯,「來,乾一杯。」 三個女人碰了杯,仰頭喝乾。我坐在中間,看著她們三張泛紅的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靜兒放下酒杯,忽然轉頭看我,眼睛裡帶著促狹:「不過你這身子骨,我們三個人能不能扛得住還兩說呢。」 「你少瞧不起人。」我哼一聲。 「那說好了,」靜兒拍板,「過完年就開始。」 琳琳點頭,小月也跟著點頭,動作小得像在啄米。 靜兒忽然又想到什麼,轉頭看向小月,語氣帶著戲謔:「不過話說回來,你還是個處吧?」 小月臉瞬間漲得通紅,頭低得幾乎埋進胸口。 「那得好好研究研究,」琳琳接話,語氣帶著笑,「怎麼破才好?」 「對啊,」靜兒跟著笑,湊過去捏了捏小月的臉,「第一次可不能馬虎,得選個好日子,好好準備準備。」 小月把臉埋進手裡,悶悶地發出「嗯」的一聲,耳朵紅得能滴血。 三個女人就著酒意,你一句我一句地開始討論起來,從日子選在哪天,到要用什麼姿勢,再到要不要提前準備點什麼東西,越說越起勁,聲音裡帶著笑,帶著酒氣,帶著一種荒唐又認真的熱鬧。 我坐在中間,聽著她們三個討論怎麼破我的小表妹的處女身,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歎。 --- 風雪把窗戶拍得啪啪響,屋裡爐火燒得正旺。我扒了兩口飯,抬頭就覺得不對勁——靜兒嘴角那抹笑藏都藏不住,琳琳夾菜的時候眼睛往我這兒瞟,小月更是連耳朵尖都紅透了,低著頭吃飯,筷子卻半天沒往嘴裡送一口。 這頓飯吃得我心裡發毛。這三個女人看我的眼神,怎麼說呢,像是合夥算計了誰,還覺得自己賺大發了。 飯後我抱著娃兒在客廳裡走,靜兒靠過來,手指在我腰上輕輕捏了一把。我嘶了一口氣:「妳這是掐豬肉呢?」 「好事。」她神秘兮兮地笑,下巴往樓上努了努。 小月走過來,低著頭從我懷裡把娃兒接過去,說了句「我帶他去睡」,轉身就往嬰兒房走。我瞅著她背影,這丫頭今晚怎麼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靜兒牽起我的手就往樓上走,我被她拉著,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麼,嘴上還是忍不住逗她:「妳一個人,行不行啊?」 她回頭瞪我一眼,眼裡帶著水光:「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進了情趣房,這地方擴建之後大得嚇人,圓形床躺五個人綽綽有餘,貴妃椅擱在角落,大浴池冒著熱氣,變裝室的門半掩著,裡頭燈光暖黃。靜兒鬆開我的手,逕自走進變裝室,門還沒關嚴就聽見裡頭窸窸窣窣的布料聲。 我坐在圓床邊,等著。心裡有點癢——這女人今晚搞什麼名堂? 變裝室的門開了條縫,靜兒探出半個頭,朝我眨了眨眼,又縮回去。我正要起身,燈突然暗了,只剩下角落的七彩燈光緩慢流轉,把整個房間染成曖昧的色調。 我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這是要我別動。 我乖乖坐著,手撐在身後,呼吸卻不自覺粗了。這女人,學會玩花樣了。 靜兒從變裝室走出來,身上只披著那件敞開的白色西裝,裡頭什麼都沒穿。她走到貴妃椅邊,躺下來,姿勢慵懶得像隻貓,下巴微抬,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她沒說話,就那麼躺著,手指輕輕在自己奶子上劃圈。 我喉嚨發乾。這女人產後恢復得真好,奶子比從前更挺,腰細得不像生過孩子的人。她躺在那兒,腿微微張開,小穴若隱若現,燈光流轉間,我看到她穴口泛著水光。 我的手不知不覺握住褲襠裡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布料上下搓動。她看到了,眼裡的笑意更深,卻還是躺著不動,像是故意要看我忍到什麼時候。 我忍著沒過去。她喜歡玩,我就陪她玩。 燈光流轉,七彩的光暈在牆上緩慢移動。靜兒的呼吸變得綿長,我看得出來她剛才已經爽過一輪,整個人懶洋洋地癱在貴妃椅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遙控器,輕輕一按,燈光暗了幾分。 她的目光穿過昏暗的房間,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你等著」的挑釁。 我握著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龜頭脹得發疼,馬眼滲出前液。她也看到了,卻只是換了個姿勢,側躺著,把奶子擠出一道深深的溝,然後閉上眼,像是要睡了。 這女人,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燈,全暗了。 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連七彩燈光都消失。我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靜兒的呼吸聲從貴妃椅那邊傳來,均勻綿長,像是真睡了。但我知道她沒睡,她只是在等,等我主動過去。 我正要起身,卻感覺床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靜兒。她在貴妃椅上。 我屏住呼吸,感覺床墊又陷下去一點,接著,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靜兒身上的味道。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隻小手就握住了我硬得發燙的肉棒,輕輕套弄著。我伸手去摸,摸到一頭長長的頭髮,滑順得像絲綢。 不是靜兒的短髮。 我心裡猛地一跳。琳琳? 「噓——」她在我耳邊輕聲說,聲音帶著緊張和期待,「別出聲。」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她怎麼在這裡,她就已經跨坐到我身上,濕潤的穴口對準我的龜頭,一點一點往下坐。 龜頭頂開她的穴口時,我感覺到一陣緊緻的壓迫感——和靜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更緊,更窄,像是被一隻溫熱的小手緊緊攥住。她忍著痛,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停下來,一點一點地往下吞。 我扶住她的腰,觸手處一片滑膩。她已經濕透了。 「嗯……」她咬著嘴唇,忍著不發出聲音,但呼吸明顯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的肉棒一點一點被她吞進去,龜頭磨過她陰道內的每一寸皺褶,那種又緊又熱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她終於坐到底,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她仰起頭,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淫叫:「啊……」 這聲音一出口,我就認出來了——琳琳。 難怪剛才插進去的感覺不對,和靜兒完全不一樣。靜兒的穴鬆鬆軟軟的,琳琳的卻又緊又熱,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妳怎麼……」我的話還沒說完,她就開始動了。 她撐著我的胸口,腰肢上下起伏,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咬著嘴唇,忍著聲音,但每一次坐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都會忍不住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嗯……啊……好大……」 她越動越快,汗珠從她額頭滑落,滴在我胸口。我攥著她的腰,感受著她體內一陣陣收縮,她的穴像是活的一樣,絞著我的肉棒不放。 「慢點……」我啞著嗓子說,「妳這樣太……」 她卻搖搖頭,眼眶泛紅,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得到想要的東西:「不……我要……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淫水順著我的肉棒流下來,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她低著頭,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像是暗夜裡的一團黑色火焰。 我忍不住挺腰往上頂,她嗚咽一聲,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小穴絞得更緊。 「啊……啊……頂到了……好深……」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顫抖著,像是快要到了。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驚呼一聲,雙腿卻自動纏上我的腰。 我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的句子。 「啊……老公……好爽……再快一點……」 她叫我老公。 我愣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幹她。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道弧線,小穴絞得死緊,熱液一陣陣澆在我的龜頭上。 門縫裡,一道小小的身影趴在門口,透過那條細縫往裡頭看。 小月趴在冰冷的門板上,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床上兩具交纏的肉體,看著她姐夫粗大的肉棒在琳琳姐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淫水四濺。她咬著自己的手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裙底卻不知什麼時候濕了一片。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灑在圓床上。我睜開眼,懷裡溫熱的觸感讓我愣了一瞬——琳琳趴在我胸口,黑紗早已滑到腰際,背脊裸露在空氣裡,泛著細細的汗光。靜兒側躺在我左邊,手搭在我胳膊上,呼吸均勻。 我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下身被一團溫熱包裹著。半軟的雞巴還埋在琳琳體內,昨晚的記憶瞬間湧回來——她那聲「姐夫」喊得又軟又媚,雙腿纏著我的腰,小穴又緊又熱。 琳琳動了一下,眼皮顫了顫,隨即整個人僵住。她低頭往被子裡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臉頫一下紅到耳根。 「嗯……」她嬌吟一聲,聲音又啞又軟,像是還沒從昨晚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這聲吟叫像開了什麼開關。我感覺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開始發脹,一點一點撐開她緊緻的甬道。琳琳瞪大眼睛,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嗚咽:「你……你怎麼又……」 「它自己想你了。」我低聲說,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 她嗚咽著趴回我胸口,屁股卻自動往下沉了沉,把我的雞巴吃得更深。半軟的陽具在她體內徹底脹硬,像重新充飽了電,脹得她小穴又酸又漲。 「姐夫……好脹……」琳琳咬著嘴唇,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別動……讓我緩一下……」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動了起來。先是慢慢地前後磨蹭,讓龜頭在她花心附近轉圈,接著變成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把我整根雞巴吞進去又吐出來。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一片。 「嗯……啊……哈啊……」 她動得越來越快,奶子跟著上下晃,黑紗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兩顆挺立的奶頭。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節奏,她立刻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 靜兒被吵醒了。她撐起身子,頭髮散在肩上,睡眼惺忪地看著我們。我以為她會不高興,結果她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後視線落在琳琳起伏的屁股上,目光慢慢變了。 琳琳正坐在我身上,屁股一會兒上下動,一會兒像磨盤一樣打著圈磨,把交合處磨得嘖嘖作響。淫水被磨出白沫,順著我的根部流到床單上。她仰著頭,嘴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姐夫……好舒服……裡面……裡面好癢……」 靜兒看了好一會兒,眼神越來越暗。我正要開口叫她,她卻爬過來,趴在琳琳身邊,低頭含住琳琳一邊奶頭,用舌尖撥弄著頂端。 「嗯啊!」琳琳驚叫一聲,低頭看見靜兒,整個人抖了一下,「靜兒姐……你、你醒了……」 「你們動靜這麼大,誰睡得著?」靜兒含糊地說,嘴裡含著奶頭,吸了一口,「你叫得真好聽,繼續。」 琳琳臉紅得快要滴血,但她沒停下來,反而被靜兒吸得腰都軟了,屁股卻還是忍不住上下動著。靜兒一隻手撐著床,一隻腿抬高,露出濕淋淋的肉穴,對著我的臉。她低頭看我,眼底帶著挑逗。 「建華……舔我。」 她的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臉邊帶,張嘴含住她的花唇。她嗯地一聲長嘆,腿微微發抖,卻把屁股往我嘴邊送了送。 我舌頭鑽進去,嘗到一股鹹甜的味道。靜兒的呻吟從頭頂傳來,混著琳琳的浪叫,兩個聲音交疊在一起,像催情的藥。我嘴裡含著靜兒的小穴,雞巴被琳琳坐在身下,整個人泡在溫熱的肉體裡,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種日子,值了。 琳琳動得越來越快,屁股重重地坐下又抬起,水聲嘖嘖作響。靜兒被我舔得腿軟,整個人趴在琳琳背上,一隻手揉著她的奶子,一隻手撐著床沿。 「姐夫……我、我快不行了……」琳琳喘著氣,聲音碎成一片,「裡面好酸……好漲……」 「那就再磨一會兒。」我含著靜兒的穴口,含糊地說,「磨到它自己出來。」 琳琳嗚咽一聲,屁股加快了速度,像發了瘋一樣上下起伏。靜兒也跟著抖起來,腿夾緊我的頭,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流進我嘴裡。 我舌頭在她穴裡攪動,手指掐住她的屁股肉。靜兒尖叫一聲,整個人軟倒在琳琳背上,腿還在抖,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著。 琳琳也到了,她趴在靜兒身上,屁股重重坐到底,整根雞巴埋進她體內最深處,然後一動不動,只有小穴在痙攣似地收縮,像要把我的精液全吸出來。 我挺著腰,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頂得她嬌喘連連,才慢慢停下來。三個人疊在圓床上,滿身是汗,床單濕了一大片。 琳琳趴在我胸口喘氣,聲音細細的:「姐夫……我腿軟了,起不來……」 靜兒躺在她旁邊,頭髮散在枕頭上,笑了:「誰讓你昨晚那麼貪吃。」 「靜兒姐你別說我!」琳琳把臉埋進我胸口,「你剛才舔得那麼大聲……」 我一手攬一個,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三個人交纏的身影映在上面,像一幅荒唐的畫。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行了,都歇夠了吧?」我拍了拍琳琳的屁股,「起來吃飯。」 琳琳哼唧著爬起來,黑紗皺成一團掛在腰上。靜兒也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打了個哈欠。 「幾點了?」她問。 我看了眼窗外:「估計下午了。」 琳琳一聽,啊地叫了聲:「完了完了,小月肯定餓壞了!」 三人手忙腳亂地穿衣服下樓。果然,小月坐在餐桌邊,面前擺著一桌菜,已經熱了好幾遍,她嘟著嘴,滿臉不高興。 我們三個對看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 小月把碗筷一推,嘴裡嘟囔著「不理妳們了」,扭頭就跑去搖籃邊,把娃兒抱起來,嘴巴貼著嬰兒的臉頰碎碎唸:「還是你最乖,不像某些人,吃飽了就知道笑。」 我看著她那氣鼓鼓的側臉,夾了最後一口菜,放下筷子起身走過去。她聽見腳步聲,故意把身子側了側,不看我。 我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工寮那邊,我讓靜兒她們幫妳佈置好了。白色的紗,紅色的被褥,像新房一樣。」 她耳朵尖一下子紅透了,從脖子根蔓延到臉頰,抱娃兒的手都僵了。她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 我直起身,朝門口走:「我去田地拔紅葉蘿蔔。」 靜兒跟琳琳對看一眼,雙雙笑出聲來。靜兒用手肘碰碰小月:「還愣著?去換戰袍啊,準備好妳的第一戰。」 琳琳也湊過來,從兩邊攬住小月的胳膊:「姊姊教妳,破處那一下會有點疼,但一下就過去了,之後就舒服了。別怕,姊姊在門外等妳。」 小月紅著臉,只會點頭:「嗯……嗯。」 我走出門,回頭看了一眼。三女在餐桌旁笑鬧著,小月被靜兒和琳琳夾在中間,像隻被逗弄的小貓,又羞又急地跺腳。靜兒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小月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紅了,雙手捂住臉,從指縫裡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我心裡笑了一下——這丫頭,昨晚纏著我問東問西,真到了這一步,反倒比誰都緊張。 我往田地走去,走了十幾步,身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我回頭,看見小月裹著一件大紅色的棉大衣,裡頭隱約露出一截白色的裙擺,正順著小路快步走來。她看見我回頭,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加快,越走越快,最後乾脆小跑起來,大衣下擺被風掀開一角,露出裡頭白色的紗裙。 她跑到我面前,喘著氣,臉頰紅撲撲的,眼裡亮晶晶的,一句話沒說,就這麼看著我。 我伸手幫她把大衣領子攏好:「急什麼,我又不會跑。」 她搖搖頭,抿著嘴笑,主動牽起我的手,往工寮的方向走。她的手心有點濕,微微發抖,卻握得很緊。 工寮的門虛掩著,裡頭透出昏黃的燈光。小月推開門,一眼看見裡頭的佈置,整個人愣住了。 裡頭確實被佈置成了新房——牆角掛著紅色的綢帶,床上鋪著大紅的被子,被面上繡著鴛鴦戲水,床頭還擺著兩根紅燭,燭火搖曳,映得滿室通紅。窗戶上貼著紅色的喜字,連浴室的門簾都換成了紅色的紗。 小月站在門口,眼眶一下子紅了。她轉頭看我,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順著黑黑的臉頰滑落,滴在那件白色的情趣婚紗上。 「建華哥……」她哽咽著,聲音顫抖,「我第一次……第一次被你吸引的地方,就是這裡。那時候你在工寮裡頭洗澡,我從門縫裡看見你……我就想,這輩子要是能嫁給你就好了。」 她沒說出口的是,這裡也是建華對著她說會負責的地方,是她開口要建華娶她的地方。她把整個人生都押在了這裡,押在了這個工寮裡。 我伸手幫她擦掉眼淚,指腹粗礪,在她細嫩的臉頰上摩挲。她閉上眼睛,主動把臉往我掌心裡蹭,像隻依賴人的小貓。 「過來。」我牽著她走到床邊,讓她坐在床沿。她乖乖坐著,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緊張得渾身的肉都繃得緊緊的,肩膀微微聳起,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我蹲下來,幫她解開大衣的釦子。她的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緊張得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我,只是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別怕。」我低聲說,解開大衣,露出裡頭的白色情趣婚紗——是件薄紗材質的短裙,胸口開著一個心形的口子,露出她飽滿的奶子,下半身只到大腿根,裡頭什麼都沒穿。她皮膚黑卻細膩,在燭火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 她緊張得全身發抖,肌肉繃得死緊,連腳踝都繃直了。我的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卻怎麼也鬆不下來。 我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而是先在她身邊坐下,一手攬住她的肩,一手握住她的手,慢慢揉著她的掌心:「小月,妳記得妳第一次來我家,我教妳用電視的事嗎?」 她點點頭,聲音小小的:「記得……那時候我連遙控器都不會按,你笑我,說我是個土包子。」 「我沒笑妳。」我捏了捏她的手,「我只是覺得,這姑娘真可愛。」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還紅著,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我趁她放鬆的瞬間,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生澀地回應著我,牙齒磕到我的嘴唇,緊張得又縮回去。 我沒有急,慢慢地吻她,一手在她後背輕輕撫摸,順著脊椎一路往下,在她腰側畫著圈。她的身體繃得厲害,但在我反覆的撫摸下,肌肉一點一點鬆弛下來,呼吸也慢慢變得不穩,從鼻息裡洩出細細的哼聲。 「嗯……」她閉著眼睛,雙手不知不覺攀上我的肩膀,主動把身體往我懷裡靠。 我順勢把她放倒在床上,紅色的被褥襯著她蜜色的肌膚,白色的紗裙被壓得皺巴巴的。她仰面躺著,胸口起伏劇烈,兩團飽滿的奶子跟著呼吸上下晃動,薄紗底下能隱約看到深色的奶頭。 我俯下身,隔著薄紗含住她一側的奶頭,濕熱的舌尖隔著布料舔弄。她「啊」地叫出聲來,腰肢猛地弓起,又癱地砸回床上,雙手攥住身下的紅被單,指節發白。 「建華哥……嗯啊……」她叫得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卻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胸口往我嘴邊送了送。 我一手揉著她另一側的奶子,一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指尖碰觸到她雙腿間。她猛地夾緊雙腿,緊張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大腿肌肉繃得硬邦邦的:「別……我怕……」 我停住手,抬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裡全是水光,咬著下唇,又緊張又期待地看著我。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不怕,我慢慢來。」 她鬆開咬著的嘴唇,聲音小小的:「嗯……你輕點……」 我繼續手上的動作,指尖在她小穴外頭輕輕揉弄,她很快又軟了下來,雙腿微微分開,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顫抖。我低頭吻她的頸側、耳後,一路往下,在她胸前、腰側留下一串濕痕。她的身體慢慢熱起來,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在燭火下閃著光。 「嗯……嗯啊……」她的叫聲越來越軟,身體也越來越放鬆,雙腿不知不覺分開了,露出濕漉漉的小穴,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身下的紅被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看著她,她閉著眼睛,滿臉潮紅,嘴唇微張,喘著氣,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我確定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才慢慢俯身,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擠。 她猛地睜開眼睛,身體瞬間繃緊:「啊……好脹……」 「忍一下。」我低聲說,龜頭緩慢地往裡推進,碰觸到一層薄薄的膜。她整個人僵住了,雙手死死攥住被單,額頭冒出細汗。 她看著我,眼裡有淚光,卻堅定地點頭:「姐夫……破了它。」 我腰一沉,肉棒猛地貫穿那層膜。她「啊——!」地大叫出聲,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我破了!我破了!」她哭著,卻笑著,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吻住我的嘴唇——帶著鹹味、汗味、還有處子血的腥味。 我停在她身體裡,等她適應。她吸著鼻子,聲音又哭又笑:「建華哥……我是你的了……」 我低頭吻她的眼淚,她卻主動動了一下腰:「動吧……我不疼了。」 我慢慢抽出來,再慢慢頂進去。她咬著嘴唇,嗯嗯啊啊地叫著,聲音又軟又黏,像小貓叫。我加快節奏,她叫得越來越急,腿纏上我的腰,屁股跟著我的動作搖。 「建華哥……好深……好舒服……」 我低頭看著她,她滿臉潮紅,眼裡全是水光,嘴角帶著笑。我俯下身吻她,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在我身下顫抖著,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傍晚的風從窗縫吹進來,吹動牆角的紅布。她的叫聲從屋裡傳出去,飄進田埂裡。 晚上七點,琳琳過來叫我們回家吃飯。她走到工寮門口,隱約聽見裡頭傳來「喵嗚喵嗚」的細碎叫聲,細細的、軟軟的,帶著哭腔。她想了一下,大冬天的哪來的貓。再一聽,忍不住笑罵了一句:「這小貓叫春呢。」推開門走了進去。 --- 琳琳推門進來的時候,工寮裡那股汗味和腥味混在一起,衝得她腳步頓了一下。她手裡端著碗,站在門口,眼睛在我和小月交纏的身體上掃了兩個來回,然後嘴角一撇,哼了聲。 「喲,幹得正歡呢。」她把碗擱在門邊的化肥袋上,雙手抱胸走過來,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木板上,「靜兒讓我給你們送飯,說你中午沒怎麼吃。我倒好,趕上現場直播了。」 小月整個人都縮在我懷裡,紅被拉到肩膀,露出一截黑細的肩頭,臉埋在我胸口不敢抬頭,聲音悶悶的:「琳琳姐……妳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琳琳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我們兩個,目光在我還插在小月體內的肉棒上停了兩秒,語氣帶著酸味,「我要是不來,這工寮怕是要被你們搖塌了。」 我乾咳一聲,想撐起身子退出來,小月卻雙腿一緊,纏著我的腰不放,穴肉跟著絞了一下,我悶哼一聲又壓了回去。琳琳看在眼裡,嗤笑出聲:「行啊,捨不得拔出來是不是?」 她說著,伸手在小月汗濕的背上摸了一把,小月抖了一下,抬起頭,滿臉通紅地看著她。琳琳的表情從調笑慢慢變了,眼神開始往我身上飄,我感覺得到她呼吸粗了,胸口起伏明顯。 「琳琳姐……」小月小聲叫了句。 琳琳沒答話,咬著下唇看了我一會兒,忽然伸手把小月從我身上拉開。小月「啊」了聲,整個人被翻到旁邊,紅被滑落,露出她汗淋淋的身子。琳琳瞪著我,語氣帶著火氣:「你這老東西,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小月今天第一次破瓜,你就不知道忍著點?幹一次就好,你倒是沒完了!」 我被她罵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動手解自己的褲子,動作又急又快,內褲往下一扯,我眼角掃到那塊布上濕了一大片。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臉「唰」地紅了,但手上沒停,抓著我的肉棒就往她穴口上對。 「看什麼看!」她瞪我一眼,腰一沉,整根坐了進去。 我「嘶」地吸了口涼氣——她那裡面又濕又熱,比剛才小月的還燙,穴肉緊緊咬著我的雞巴,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琳琳坐在我身上,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眶有點紅,語氣帶著委屈又帶著氣:「你這根東西……真是要人命……」 我伸手想扶她的腰,她卻把我的手拍開,自顧自地搖起來,動作又重又急,像要把剛才憋著的火全撒出來。我躺在木板床上,看著她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晃蕩,奶子從敞開的襯衫裡跳出來,隨著她的節奏上下彈動,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小月躺在旁邊,拉著紅被蓋到胸口,看著琳琳騎在我身上搖,忽然吃吃笑了起來。琳琳動作一頓,瞪她:「笑什麼?」 「琳琳姐,妳怪錯老公了啦!」小月笑得更歡,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他才剛插進去不到五分鐘,剛剛我翻白眼不是痛,是爽暈了——我是被老公幹到高潮了。老公幹我的時候輕輕慢慢的,都不敢用力,龜頭太大嘛,剛剛才捅破我的處女膜,雞巴進去一點點……」 琳琳聽完,愣了一瞬,低頭看我,我訕訕地點頭。她嘴角抽了抽,又哼了聲:「那你也夠慫的,都插進去了還磨磨蹭蹭。」 小月一聽,眼眶立刻紅了,帶著哭腔大聲說:「妳……妳……就搶去吃了!」 她說著爬過來,伸手去拉琳琳的手臂:「我不是……我……可以的……」 琳琳被她拉得搖了兩下,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在小月臉上捏了一把:「好啦好啦,姐姐先幫妳消滅老公的戰力,再讓妳的肉穴咬他的大雞巴,讓大雞巴口吐白沫,好不好?」 小月眨了眨眼睛,愣了一秒,然後用力點頭,聲音又軟又甜:「好!」 琳琳笑了一下,轉回來看我,腰上又開始動,這次慢了點,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著她的穴肉出來,帶出白沫和淫水,濺在兩人的交合處。我感覺她的穴一陣陣絞緊,濕熱的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吸著我,忍不住喘著氣罵了句:「操……妳這騷穴……」 「誰騷?」琳琳哼了聲,腰上用力一坐,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一激靈,「你倒是說說,是你這根大雞巴騷,還是我的穴騷?」 「都騷!」我咬牙,「妳的穴又緊又熱,咬著我不放,還說我騷?」 琳琳噗嗤笑了,俯下身來,奶子壓在我胸口,嘴湊到我耳邊,聲音又軟又黏:「那你可要撐住了,我還沒開始呢。」 她說著,腰上突然加快了速度,又快又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工寮裡迴盪。小月趴在旁邊,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嚥口水的聲音。 琳琳搖了十幾分鐘,額頭上滲出細汗,烏黑的長髮貼在臉側,喘息聲越來越重。我感覺她的穴開始一陣陣痙攣,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顫抖著夾緊雙腿,嗓子裡發出又長又細的呻吟:「啊……不行了……我要去了……」 我伸手抱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兩下,她整個人僵住,穴裡猛地絞緊,一股熱水澆在我龜頭上,然後軟軟地癱在我身上,喘得像條離水的魚。 小月見狀,立刻爬過來,伸手拉琳琳的手臂:「琳琳姐,換我了換我了!」 琳琳軟綿綿地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帶著笑:「去吧去吧……姐姐先歇會兒……」 小月迫不及待地跨到我身上,學著琳琳剛才的姿勢,抓著我的肉棒就往穴口塞。她的穴還嫩,剛才破瓜的地方還腫著,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她皺著眉「嘶」了聲,但還是咬著牙往下坐,一點一點把整根雞巴吞進去。 「老公……」她坐到底,低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這次……你要用力一點……」 我伸手扶著她的腰,還沒答話,旁邊琳琳已經緩過氣來,撐著身子湊過來,伸手在小月屁股上拍了一下:「對,用力幹她,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操穴。」 小月被拍得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我悶哼一聲,腰上用力往上一頂。她「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往上一彈,又重重坐下,來回幾下,她的呻吟聲就斷了線,一聲接一聲:「啊……老公……好深……好爽……」 她騎得越來越快,奶子在胸前晃成一片白影,汗珠順著頸側往下滑,滴在我胸口。我感覺她的穴像小嘴一樣咬著我的雞巴,一收一縮,濕熱的內壁裹著我絞,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她整個人就顫一下,嘴裡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 琳琳靠在旁邊,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喉嚨裡滾了滾,伸手摸到自己的穴口,手指順著縫滑了幾下,又湊過來,在小月耳邊說了句什麼。小月臉紅得像火燒,但腰上沒停,反而搖得更快,穴裡一陣陣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 我感覺自己快到了,腰上加快速度往上頂,小月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趴在我身上,雙腿夾著我的腰,穴裡一陣陣痙攣,聲音帶著哭腔:「老公……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我咬牙,腰上一下比一下重,「都射給妳。」 小月「啊」地長叫一聲,整個人僵住,穴裡絞得死緊,一股熱水澆在我龜頭上。我感覺她的穴像吸盤一樣咬著我不放,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腰上一挺,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陰道深處。 小月癱在我身上,一動不動,只有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琳琳湊過來看了一眼,語氣帶著笑意:「口吐白沫了吧?」 小月悶悶地「嗯」了聲,臉埋在我胸口,聲音又軟又黏:「老公……下次……我還要……」 工寮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夕陽從門縫裡透進來一條金線,照在三人交疊的腿間,汗水和體液在光線下閃著濕亮的光。我伸手摟住小月的腰,另一手攬過琳琳的肩膀,三個人擠在窄窄的木板床上,誰也沒再說話。 中秋的月亮從工寮的窗口探進來,照在三人交疊的腿上。我躺在木板床上,小月趴在我胸口睡著了,琳琳側躺在我臂彎裡,呼吸均勻。外頭隱約傳來笑鬧聲——靜兒的聲音,還有孩子們的尖叫。我閉上眼睛,鼻尖還殘留著兩個女人身上的汗味和腥味,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彎了彎。外頭那棵老樹下,一家人圍坐著賞月吃餅,笑聲一陣一陣飄進來。我沒起身,就躺在這兒聽著,心裡頭踏實。月亮又圓又亮,照得工寮裡頭白晃晃的,我看著那輪明月,心滿意足地合上了眼。
老華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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