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燈管壞了兩根，忽明忽暗地閃。百合姐走在前面，制服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在敲鐘。湘婷被身後的人推了一把，踉蹌往前，手腕上的繩子勒進肉裡。小雪在她旁邊，囚服下擺撕裂，露出半截蒼白的腰，腳步虛浮。 雜物間在走廊最底，鐵門生鏽，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裡面堆著舊桌椅、成捆的報紙和幾箱雜物，灰塵在昏黃燈光下飛舞。百合姐走進去，拉過一張破椅子坐下，翹起腿，手裡的警棍擱在膝蓋上，慢悠悠地敲著。 「進來。」她說。 湘婷被推進門，腳下踩到一團濕報紙，險些滑倒。小雪跟在後面，被押到牆角蹲下，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湘婷站在屋子中央，四周的灰塵嗆得她喉嚨發癢，她沒敢咳。 百合姐笑了，笑容陰冷。「我聽說，你以前開過公司？」 湘婷沒說話。 「底下帶過不少人吧？」百合姐把警棍換到另一隻手，「有沒有哪個特別記恨你的？」 湘婷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知道百合姐想說什麼，只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桌角。 百合姐朝門口揚了揚下巴：「進來吧。」 鐵門外響起腳步聲。幾道人影魚貫而入，穿著便服，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大。湘婷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臉——有幾張她認得，是以前公司裡的員工，坐過她辦公室對面的工位，開過她主持的例會。 然後她看見最後進來的那個人。 短髮，窄臉，嘴角掛著笑。那張臉她太熟了，熟到骨髓裡——小雯。她以前的秘書，她一手帶起來的下屬，她以為最信任的人。 小雯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湘婷身上，從上到下，慢慢地看，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她嘴角的笑一點一點擴大，最後變成一個完整的、得意的弧度。 「湘婷姐。」她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好久不見。」 湘婷整個人僵住了。她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寒意從腳底竄上來，沿著脊椎爬滿全身，她開始發抖，抖得連牙關都在打顫。 小雯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她。「你沒想到是我吧？」她說，「我現在是百合姐的人了。以前你怎麼對我的，今天，我慢慢跟你算。」 湘婷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桌沿，手撐著桌面才沒癱下去。她看著小雯，看著那張她曾經信任過的臉，現在扭曲成另一副模樣。 小雯轉過身，手搭上鐵門的把手，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笑了一下。然後，門關上了。 --- 鐵門關上的震響還在耳邊迴盪，湘婷靠著桌沿，手腕上的繩痕火辣辣地疼。百合姐從椅上站起來，皮鞋踩過水泥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雯那丫頭心急了點，」百合姐慢悠悠地說，「不過她交代的事，我總得辦妥。」 她抬手拍了拍，門外湧進三個穿便服的壯漢。其中一人手裡拎著一塊厚木板，另一人握著一把藤條，第三個拖著一捆麻繩。 湘婷的呼吸一下子緊了。她看著那塊木板——足有巴掌厚，邊緣磨得發亮。 「趴桌上。」百合姐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湘婷沒動。百合姐也不催，只是朝那三個男人揚了揚下巴。木板先落下來，拍在湘婷後背，把她整個人壓趴在桌面上。桌面冰涼，她側臉貼著木紋，眼角瞥見小雪蹲在牆角，雙手摀住嘴，眼眶通紅。 「屁股抬起來。」百合姐說。 湘婷咬緊牙關。一隻粗壯的手按住她的後腰，將她的臀部往上託。繩子繞過她的腰，把她綁在桌腿上，動彈不得。她赤裸的臀就那樣懸在桌沿外，暴露在燈光下。 木板落下來。 「啪！」一聲悶響，湘婷的臀部一陣發麻，接著才湧上尖銳的痛。她悶哼一聲，攥緊桌沿。第二下緊隨其後，落在同一處，痛感瞬間翻倍。她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洩出來。 「啪！啪！啪！」木板連續落下，一下比一下重。湘婷的屁股像被火燒過，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她數不清捱了多少下，只覺得臀部腫脹發燙，像是隨時會裂開。 「換藤條。」百合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細長的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唰！」藤條抽在臀肉上，留下一道細長的紅痕，像一條燒紅的鐵絲。湘婷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唰！唰！」藤條左右開弓，抽在她兩瓣臀肉上。紅痕交錯，腫脹的皮膚上浮起一道道稜子。湘婷的額頭沁出冷汗，指甲掐進桌沿的木紋裡。 三個壯漢輪流換手，木板和藤條交替落下。湘婷的臀部從火辣變成麻木，又從麻木變成刺骨的疼。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在一下下地抽搐。 「夠了。」百合姐開口。 木板和藤條停了。湘婷癱在桌上，大口喘氣，臀部已經腫得不像樣，青紫交錯，幾道破皮的地方滲出血珠。 「把她吊起來。」 繩子解開，湘婷被拽起來，雙臂高舉過頭，繩索穿過房梁的鐵環，將她整個人吊離地面。腳尖勉強能碰到地，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手腕上。她的臀部對著門口，腫脹的傷口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百合姐走近，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打火機。「啪嗒」一聲，藍色的火苗竄起來。她將火苗湊近湘婷的臀肉。 「不——！」湘婷猛地扭動身體，繩索勒緊手腕，卻躲不開。 火苗舔上腫脹的皮膚，「滋滋」作響。一股焦味竄進鼻腔，湘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繃緊，小腿痙攣。百合姐不慌不忙地移動火苗，沿著臀肉燒過一圈，燒焦的皮肉發出刺鼻的氣味。 「啊——！百合姐，求你——」湘婷的聲音嘶啞，眼淚混著汗水淌下。 百合姐收了打火機，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湘婷的臀部被燒得焦黑一片，水泡鼓起又破裂，黃色的組織液混著血水往下淌。 「電鑽。」 湘婷的瞳孔驟然縮小。一個壯漢拎著一把電鑽走過來，鑽頭在燈光下閃著寒光。百合姐接過電鑽，手指按在開關上。 「小雯說，要讓你記住教訓。」百合姐微笑著，將鑽頭抵在湘婷的屁眼上。 「不要——！百合姐，求求你，不要——」湘婷拼命扭動，繩索勒進手腕的肉裡，鮮血順著手臂流下。 電鑽啟動，發出尖銳的嗡鳴。鑽頭頂著緊閉的穴口，高速旋轉的鑽頭摩擦著嬌嫩的皮膚，湘婷感到一陣灼熱的刺痛從肛門蔓延開來。 「啊——！」 鑽頭破開穴口，旋轉著鑽入腸道。湘婷的慘叫聲在雜物間裡迴盪，身體劇烈抽搐，雙腿亂蹬。鑽頭越鑽越深，旋轉的刀片絞著內壁的嫩肉，血水順著鑽桿流下，在地面滴成一灘。 湘婷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知覺都被鑽入屁眼的劇痛吞噬。她的身體繃成弓形，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嘶鳴。 鑽頭停了。百合姐拔出電鑽，帶出一縷血絲。湘婷的身體軟下來，掛在繩索上，一動不動。 「潑醒。」 一桶冷水兜頭澆下。湘婷嗆咳著醒來，眼前模糊一片。她能感覺到自己臀眼血肉模糊，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撕裂的傷口。身體在繩索上微微晃蕩，血水沿著大腿往下淌。 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眼淚混著冷水淌下，模糊了視線。 --- 百合姐放下手中已經停轉的電鑽，低頭看了看湘婷血肉模糊的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行了，吊著也膩了，換個玩法。」 她朝三個壯漢揮揮手。繩子鬆開，湘婷整個人癱倒在地，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血水從她腿間淌出來，在地面暈開一小灘暗紅。她意識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只隱約聽見百合姐的皮鞋聲走遠又走回來。 「抬過來。」 兩雙粗壯的手把她拖到雜物間另一側。那裡的地上擺滿了看守所的鋁箔便當盒，整整齊齊排成兩列，至少有二十盒。白飯、青菜、滷蛋、炸雞腿，油光在日光燈下泛著膩。 湘婷被扔在便當盒中間，側臉壓著一個鋁箔盒邊緣，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勉強撐起眼皮，看見百合姐蹲在對面，手指輕輕敲著便當盒的蓋子，發出清脆的噹噹聲。 「小雪，過來。」 小雪從角落被拖出來，跪趴在湘婷對面。兩人赤裸相對，臀部都高高翹著。小雪身上還帶著之前的紅痕，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得發紅，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百合姐蹲下身，拆開一盒便當，拎起裡面的滷蛋，在指尖轉了轉。油亮的醬色在燈光下泛著光，她湊近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 「你們兩個，互相餵。」她笑著說，「一口一口，把飯菜塞進對方屁眼裡。」 湘婷的胃猛地翻湧。她抬起頭，視線撞上小雪驚恐的眼睛。小雪嘴唇發白，搖著頭，眼淚已經掉下來，在臉頰上劃出兩道濕痕。 「先從飯開始。」百合姐把一團白飯捏成球，塞進小雪手裡，「你，餵她。」 小雪顫抖著伸出手，那團白飯在她掌心滾了滾。她看著湘婷，嘴唇哆嗦：「湘婷姐……」 「快點。」百合姐語氣不耐煩，手裡的電鑽在便當盒上敲了敲，發出沉悶的響聲。 小雪咬著牙，把飯團往湘婷的臀眼按去。湘婷的括約肌因為撕裂傷根本合不攏，那團白飯混著血水，被粗糙地塞了進去。冰涼的飯粒貼著內壁，湘婷渾身一抖，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 「換你。」百合姐把另一團飯塞進湘婷手裡。 湘婷看著小雪翹起的臀，那處因為之前的凌虐還泛著紅。她閉了閉眼，伸手把飯團往小雪體內塞。小雪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上發抖，額頭抵著地面，發出壓抑的嗚咽。 「一口一口來，別急。」百合姐蹲在兩人中間，饒有興致地看著，「菜也要。」 她拆開另一盒便當，拎起一根青菜，塞進湘婷手裡。湘婷的手指顫得幾乎握不住，她看著小雪臀眼裡那團白飯的邊緣，咬著牙把青菜往裡推。青菜的葉子擦過腸壁，小雪整個人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滷蛋。」百合姐把整顆滷蛋塞進小雪手裡，「換你餵她。」 小雪顫抖著把滷蛋往湘婷臀眼裡塞。那顆蛋比飯團大了一圈，湘婷感覺穴口被撐開，撕裂傷處傳來一陣鈍痛。她咬緊牙關，冷汗順著額角淌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碎肉。」百合姐又拆開一盒，把裡面的肉末倒進湘婷手心。 湘婷把肉末往小雪體內填，濕冷的肉末沾著她的手指，她幾乎要吐出來。小雪嗚咽著，腰肢抖得厲害，穴口已經塞滿了飯菜，肉末一進去就往外擠。 「按住。」百合姐對小雪說，「自己用手堵住，別掉出來。」 小雪含著淚，伸手往後按住自己臀眼。她的手指沾滿了混著血水的飯菜，身體因為羞恥和脹痛不停發抖。 「你也是。」百合姐對湘婷說。 湘婷遲疑了一下，伸手往後按住自己穴口。她感覺腸道裡塞滿了冷掉的飯菜，脹得她小腹發酸，手指按在穴口，能感覺裡面的東西在蠕動。 「雞腿。」百合姐拎起一隻炸雞腿，油亮的皮在燈光下泛著光。她把雞腿遞到湘婷面前，「最後一道菜，整隻塞進去。」 湘婷瞪大眼睛。那雞腿比她手腕還粗，骨頭硬挺。她搖著頭，聲音嘶啞：「百合姐……會裂開的……」 「就是要裂。」百合姐笑著，把雞腿往她臀眼按。湘婷咬緊牙關，雞腿的骨頭頂在穴口，撕裂傷被撐開，她痛得眼前發黑，冷汗順著額角淌下來。 雞腿一點一點沒入。湘婷的腸道被撐到極限，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手指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響。雞腿的皮肉擠壓著腸壁，油膩的觸感混著血水，她幾乎要暈過去。 「小雯，進來看看。」百合姐朝門口喊。 門推開，小雯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同事。她看見湘婷臀眼裡塞著半截雞腿，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喲，湘婷姐，伙食不錯啊。」 「還有半截，你來。」百合姐把雞腿尾部遞給小雯。 小雯接過，用力一推。整隻雞腿沒入湘婷肛門，她甚至能感覺雞腿骨頂在腸道深處的鈍痛。湘婷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趴在地上，眼淚混著口水淌了滿臉。 小雯和同事們鼓掌大笑。笑聲在雜物間裡迴盪，刺耳又尖銳。 湘婷側臉貼著冰冷的地面，視線模糊。她看見小雪也癱軟在對面，臀眼裡同樣塞滿了飯菜，雞腿還沒塞進去，但人已經虛脫了。兩個赤裸的女人趴在滿地的便當盒之間，像兩具被掏空的破布娃娃。 雜物間裡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著一地狼藉的飯菜和血水。湘婷閉上眼，耳邊是小雯和同事們的笑聲，還有小雪壓抑的抽泣。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趴著，感受腸道裡那隻雞腿的冰涼與脹痛。 --- 百合姐的皮鞋聲在雜物間裡響了兩下，停在湘婷面前。 湘婷趴在地上，視線裡只有那雙擦得發亮的鞋尖。一張紙從上方飄落，輕飄飄地蓋在她眼前。 「新帳單，」百合姐的聲音帶著笑，「利息滾了兩成，慢慢還。」 湘婷沒動。她聽見百合姐蹲下來的聲音，制服布料摩擦的窸窣。 「就算你把債還清了，」百合姐壓低嗓音，像在說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祕密，「這裡的痕跡也洗不掉。你懂我意思吧？」 湘婷閉上眼。她沒出聲，沒求饒，只是攥緊了拳頭。 百合姐直起身，朝門口走去。皮鞋聲漸遠，伴著小雯和兩個同事的說笑聲。 「走吧，那兩個廢物讓她們自己躺著。」小雯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帶著笑意。 鐵門砰地關上。 雜物間安靜下來，日光燈嗡嗡地響著。湘婷撐著手臂想爬起來，臀眼裡的異物讓她一陣痙攣，她咬住牙，硬是撐起了上半身。 小雪在她旁邊動了動，發出細碎的嗚咽。 湘婷轉過頭，看見小雪蜷縮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伸手，把小雪攬進懷裡。小雪順勢靠過來，額頭抵著湘婷的肩窩，眼淚淌下來。 「沒事了，」湘婷啞著嗓子，「她們走了。」 小雪搖頭，哭得說不出話。湘婷收緊手臂，把小雪整個圈進懷裡。兩個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皮膚上還殘留著汗和飯菜的氣味，誰也沒力氣去擦。 湘婷的目光落在腳邊那張債款單上。白紙黑字，數字比上個月又漲了一截。 她伸手撿起那張紙，指尖掐進掌心，紙張被攥得皺成一團。 小雪在她懷裡顫抖，哭聲慢慢小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湘婷低頭，下巴抵著小雪的頭髮，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張債款單，像是要把上面的數字一個一個刻進骨頭裡。 她會找到帳本。她會毀掉這一切。 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