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啪」地全亮了,白晃晃地刺進眼裡。湘婷被兩個保鑣架著拖上圓臺,膝蓋磕在鐵椅邊緣,整個人癱坐進椅面。繩索繞過腰、繞過胸,把她牢牢綁在椅背上,手腕反剪在身後,繩結勒進皮肉裡。 臺下擠滿了人,菸味混著酒氣往上飄。前排是佩奇姐,黑皮衣敞著,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笑。側邊貴賓座裡,小玉姐端著茶杯,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白腿,眼神冷冷地掃過來。 薇娜姐站在主持臺上,手裡舉著計時器,笑聲又尖又亮:「各位各位,今晚壓軸戲——猜單雙!」她手一揮,一個穿旗袍的服務生端著銀盤走上臺,盤裡擱著一雙烏木筷子。 湘婷的後背僵住了。 薇娜姐拿起筷子,在燈光下轉了轉:「湘婷妹妹的屁眼,今晚讓大家賭一把。筷子插進去,拔出來,沾了騷水的長度——雙數,賠三倍;單數,賠五倍。」她湊近湘婷耳邊,壓低聲音,「妹妹,幫姐姐多賺點。」 佩奇姐在臺下笑出聲:「薇娜,你這玩法夠新鮮。」 薇娜姐轉身,筷子尖抵上湘婷的臀縫。湘婷閉上眼,牙關咬緊。冰涼的木頭貼著皮膚,慢慢往裡推。她感覺那根筷子一寸一寸地擠進身體,腸壁被撐開的脹痛竄上脊椎,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聲音漏出來。 「停。」薇娜姐鬆開手,筷子尾端微微晃動。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揚起:「雙數!莊家通殺!」 臺下響起一陣哄笑和咒罵。佩奇姐拍著大腿:「哈哈哈,好!再來一根!」 薇娜姐從銀盤裡又拿起一根筷子,這次連招呼都沒打,直接頂了進去。湘婷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弓起,繩索勒進胸口,呼吸都斷了半拍。第二根筷子挨著第一根擠進去,腸道被撐得更滿,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塞滿的容器,隨時會裂開。 「單數!」薇娜姐拔出來,舉高給全場看,「賠五倍!誰押中了?」 臺下幾個男人揮著鈔票喊:「我!我押的單數!」「操,老子輸了三百!」 湘婷低著頭,汗順著鬢角往下淌。臀上兩處空虛的洞口慢慢合攏,卻留下火辣辣的鈍痛。薇娜姐的手又伸向銀盤,第三根筷子在她指尖轉了一圈。 「還來?」佩奇姐笑罵,「你這是要把她屁眼當筷子筒?」 薇娜姐聳聳肩:「客人愛看嘛。」 第三根筷子頂進去的時候,湘婷終於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臺下爆出一陣狂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佩奇姐翹著腳,笑得前仰後合;小玉姐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薇娜姐拔出來,看了一眼,朗聲宣佈:「又是雙數!莊家再通殺!」 燈光白得刺眼,笑聲像浪一樣湧上來,從四面八方拍打著她。湘婷垂著頭,淚水混著汗滴在膝蓋上,在那片刺耳的歡騰裡,她把頭壓得更低。 --- 笑聲還沒落,薇娜姐忽然抬手,朝入口方向一揮。聚光燈「唰」地轉過去,掃過煙霧繚繞的人群,最後釘在一道踉蹌的身影上。 湘婷從垂散的髮絲間抬起眼。 那是個穿樸素衣裙的女人,二十八九歲,裙擺皺巴巴的,像被人扯著走了一路。她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踉蹌兩步跌進光圈裡,腳下一絆,膝蓋磕在臺階邊緣,整個人跪了下去。她撐著地面想站起來,手在抖。 薇娜姐從主持臺上跳下來,高跟鞋踩得「噠噠」響,走到那女人身邊,一把攬住她的肩:「各位各位,介紹一位新朋友——小雪,高中老師,前兩天在我這兒玩兩把,輸了,輸得乾淨。今晚,她也來還債。」 小雪猛地抬頭,臉色煞白:「薇娜姐,我、我回去湊錢,你給我三天,我……」 「三天?」薇娜姐笑出聲,手指點著她的額頭,「妹妹,你的屁股可比你嘴巴值錢。今晚你倆打擂臺,誰表現得好,誰的債務就先減一筆。」 小雪的目光越過薇娜姐,落在圓臺上被繩索綁著的湘婷身上。湘婷衣衫凌亂,短裙掀到腰際,臀上還殘著紅痕,繩子勒進胸口,髮絲黏在汗濕的臉上。小雪的眼神從疑惑變成驚恐,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別怕,」薇娜姐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輕又軟,「湘婷妹妹可乖了,你學著她,很快就上手。」 小雪被推著往前走了一步,腳下發軟。她回頭看了薇娜姐一眼,又轉頭看向湘婷。湘婷低著頭,沒有看她,只有肩膀在輕輕起伏。 「來,」薇娜姐拍拍小雪的背,「站上去,讓大家看看你。」 小雪被推上圓臺,站在湘婷身邊,裙擺還在抖。她偷偷側過臉,目光掃過湘婷綁在椅背上的手腕、勒進皮膚的繩痕,還有那雙腫得發紅的眼睛。 臺下有人吹口哨:「新貨色?身材不錯啊!」 「老師屁股挺翹的嘛!」 小雪縮了縮身子,下意識往湘婷那邊靠了半步,像是想抓住什麼。她顫抖著望向湘婷,眼神裡滿是慌亂與哀求。 --- 薇娜姐拍了拍手,聚光燈重新聚攏回擂臺中央。湘婷抬頭,看見兩個鐵架被推上來並排立著,鐵架頂端各垂下一根皮帶,旁邊的推車上擱著軟管、鐵桶和幾瓶透明液體,桶身還掛著刻度。 「規矩很簡單。」薇娜姐跳上主持臺,麥克風抵在唇邊,聲音在煙霧裡炸開,「三次灌腸比賽。誰先撐不住、漏出來,誰就輸一次。三戰兩勝,輸的人讓贏的人打三十下屁股,當眾打,數出聲。」 臺下轟地笑鬧起來,有人吹口哨喊著「打重點」「我押左邊那個」。 薇娜姐抬手壓下喧嘩,瞇著眼掃向湘婷:「湘婷妹妹,你打頭陣,先上。」 兩個黑衣小弟過來解開湘婷綁在椅背上的繩子,把她架到左邊鐵架前。湘婷的腿還在發軟,腳踝上的鎖鏈拖在地上嘩啦響。她被人按著彎下腰,雙手舉過頭頂,皮帶繞過手腕勒緊,把她整個人吊在鐵架上,腳尖勉強點地。短裙掀到腰際,露出兩瓣還殘著紅痕的屁股,臺下響起一陣低呼。 「小雪,輪你了。」薇娜姐朝右邊鐵架揚了揚下巴。 小雪臉色煞白,往後縮了半步:「薇娜姐,我真的不會……」 「不會?」薇娜姐笑出聲,走過去一把扯住她的裙領,「不會就學。你湘婷姐姐可乖了,你看看她。」 小雪被推到右邊鐵架前,兩個小弟照樣把她吊起來。她比湘婷豐腴,裙擺被掀到腰上時,兩瓣白嫩的屁股繃得發緊,臀肉在燈光下微微顫著。她咬著嘴唇,眼眶紅了,卻沒再開口求饒。 湘婷側過臉,正好對上小雪的目光。小雪眼裡滿是慌亂,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說什麼。湘婷別開眼。 薇娜姐從推車上拿起一根軟管,管頭抹了油,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先走到小雪身後,手指按住她的腰:「放鬆,別夾。」 軟管抵上穴口時,小雪整個人一僵,悶哼一聲:「啊……不行……」 「忍著。」薇娜姐語氣平淡,手腕一推,軟管順著潤滑擠了進去。小雪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臀肉繃得直抖。 佩奇姐從觀眾席站起來,手裡夾著一疊鈔票拍在欄杆上:「我押湘婷贏,三戰全勝。」 小玉姐斜靠在貴賓座的軟墊上,慢悠悠地晃著酒杯:「我押小雪。新人的屁股緊,撐得住。」 薇娜姐拔出軟管,朝鐵桶裡擰開閥門,冰涼的液體順著管子灌進小雪體內。小雪「唔」地一聲弓起腰,腳尖繃直,眼眶裡的淚終於滾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擂臺地板上。 湘婷閉了閉眼。她知道接下來輪到自己了。 --- 薇娜姐擰緊閥門,小雪弓著腰喘了十幾秒才緩過來。佩奇姐在欄杆邊拍手大笑:「好,第一輪!換湘婷!」 湘婷深吸一口氣,感覺有人解開她腳踝的綁帶,把她從鐵架上放下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被兩個幫眾拖到另一張鐵架前。薇娜姐走過來,手裡換了一根乾淨軟管,管頭抹了厚厚的油膏。 「趴好。」薇娜姐拍了拍她屁股。 湘婷咬住嘴唇,雙手撐住鐵架橫桿。軟管抵上穴口時,她全身繃緊,穴口本能地收縮抵抗。薇娜姐沒等她適應,手腕一推,軟管頂開括約肌擠了進去。湘婷悶哼一聲,額頭抵在鐵桿上。 「紅糖水,第一輪。」薇娜姐擰開閥門,溫熱的液體順著管子湧進腸道。 湘婷感覺肚子裡像灌進一團火,溫熱的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她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一聲不吭。液體越灌越多,腸壁被撐開的脹痛讓她的腰忍不住往前弓,但她硬是撐住了。 直到閥門關上,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小雪在旁邊已經開始喊:「不行……太多了……放我出去……」 薇娜姐晃了晃手裡的量杯:「第一輪,湘婷撐完,小雪喊停。湘婷勝。」 佩奇姐鼓掌大笑,小玉姐皺了皺眉。 第二輪,辣椒水。薇娜姐換了管子,紅褐色的液體灌進湘婷體內時,腸道像被火燒過一樣灼痛。湘婷的腿開始發抖,汗珠順著下巴滴落,但她只是咬緊牙關,把呻吟吞回喉嚨裡。小雪第二次喊停,聲音裡帶著哭腔。 第三輪,烈酒。薇娜姐擰開瓶蓋,酒氣沖鼻。湘婷感覺冰涼的酒液灌進腸道,隨即燒灼感從內壁炸開,像有人在她肚子裡劃了一根火柴。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彎曲,幾乎跪下去,但還是撐住了。 小雪在第三輪沒撐過一半就尖叫著求饒。 薇娜姐拔掉管子,拍了拍湘婷的背:「三戰全勝。佩奇姐,你贏了。」 佩奇姐翻過欄杆跳上擂臺,笑得滿面紅光。她一把抓起湘婷的頭髮,湊到她耳邊:「好樣的。現在,你欠我一個懲罰——去,打她三十下屁股。」 湘婷被推到小雪面前。小雪趴在地上,白嫩的屁股上還殘留著灌腸時刺激出的紅印,淚水糊了滿臉。湘婷舉起手,掌心落下,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蕩起一層白浪。小雪嗚咽一聲,屁股下意識地縮緊。 一下、兩下、三下。湘婷的手掌越落越重,小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臀上紅痕疊著紅痕,掌印一層壓過一層。湘婷數到三十時,小雪整個屁股已經紅腫發亮,像一塊熟透的桃肉。 湘婷揮掌打下最後一下,小雪臀上掌印疊疊。 --- 薇娜姐從欄杆邊走回來,踩著高跟鞋的節奏在擂臺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掃過在場觀眾席掃視全場,目光在兩人身上遊走。目光落在小雪被打得紅腫的臀肉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回頭朝湘婷招手:「客人嫌她太弱,加刑三十下,打屁眼。」 湘婷握著木板的手僵在半空。佩奇姐在觀眾席拍手叫好:「打!打重點!」 小雪趴在鐵架上,臀肉繃得死緊,聽到「屁眼」兩個字,整個人抖了一下。她回頭看湘婷,眼眶紅透:「湘婷……別……」 湘婷沒看她。她繞到小雪身後,木板抵上那兩瓣腫得發亮的臀肉。佩奇姐的烙印還在隱隱發燙,她記住那種痛。 第一下落下。木板擊中臀縫正中的穴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小雪整個人往前撲,鐵架晃了一下,她死死抓住橫桿,哭腔都出來了:「不要……那裡……」 湘婷沒停。第二下,第三下。木板每一下都精準落在肛門上,打得那處軟肉又紅又腫。小雪的聲音從哭喊變成哀嚎,臀肉在每一次擊打下劇烈顫動,淚水把鐵架都打濕了。 「數出來。」佩奇姐在臺下喊。 「……四、五……」 湘婷揮板的手越來越重。小雪的肛門已經腫得發紫,每一板下去都帶起一聲悶響。她開始語無倫次:「湘婷……求你了……啊!六……七……」 湘婷數著數,手沒停。第十二下時,小雪終於撐不住,雙腿一軟跪了下去,但鐵架卡著她的腰,她只能半跪半趴地懸在那裡。湘婷繞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腫得發燙的臀肉,另一手揚起木板。 「起來。」 「我起不來……」小雪哭得聲音都啞了,「湘婷,你打我吧,打哪裡都行,別打那裡……」 湘婷沒說話。她想起自己趴在刑架上時,佩奇姐也是這樣按著她的腰。她揚起手,木板落下。 「啊——!」小雪的聲音尖得刺耳,整個擂臺都迴盪著她的哭喊,「十五、十六……」 薇娜姐在旁邊拍手:「好,這才有看頭。」 湘婷的手開始發麻。木板邊緣沾了血絲,小雪的白臀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從紅腫到發紫,穴口處甚至滲出細小的血珠。小雪的聲音從哀嚎變成嗚咽,像一隻被打斷腿的小獸。 「二十七……」 湘婷停了一下。小雪整個人趴在鐵架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臀肉在燈下腫得像兩座小山。她揚起木板,最後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最後一下落下時,湘婷鬆了手。木板從她掌心滑落,「啪嗒」一聲掉在擂臺地板上。 小雪終於放聲哭喊,聲音淒厲,整張臉埋在鐵架橫桿上,眼淚順著鐵管往下淌:「湘婷……你怎麼下得了手……」 湘婷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發紅的掌心,沒有說話。 --- 人潮散去後,擂臺角落安靜得只剩下兩道粗重的喘息。湘婷背靠著欄杆坐下,膝蓋蜷到胸前,手臂擱在上面,掌心還殘留著木板震出的麻意。 幾步之外,小雪趴在地板上沒動,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兩瓣腫得發紫的臀肉在昏暗燈光下微微顫著。她哭累了,只剩下間歇的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 湘婷盯著她看了很久,終於開口:「你……還能動嗎?」 小雪沒抬頭,聲音悶在地板裡:「不知道……我屁股好像不是我的了。」 湘婷撐著欄杆站起來,膝蓋發軟,踉蹌了半步才穩住。她走到小雪身邊蹲下,伸手碰了碰她的肩。小雪縮了一下,隨即又鬆開,任由湘婷把她翻過來。她仰躺在地板上,滿臉淚痕,鼻尖紅透,眼睛腫成一條縫。 「你為什麼要幫她們打我……」小雪啞著嗓子問,「你明明……你明明也是……」 湘婷沒接話,別開眼。沉默了一陣子,她低聲說:「我不打,她們會換更狠的人來打你。」 小雪吸了吸鼻子,沒再追問。 兩個人靠著欄杆並排坐著。湘婷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小雪腫起的臀上。小雪愣了一下,低聲說了句謝謝,又補了一句:「我媽住院了……醫藥費湊不齊,才來賭場想翻本……結果越欠越多。」 湘婷嘆了口氣:「我也是。公司倒了,欠了一屁股債,簽了契約,人就不是自己的了。」 小雪側過頭看她,紅腫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東西:「那我們……是不是一輩子都還不完?」 湘婷沒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右臀——那裡隔著布料,烙印還在隱隱發燙。過了很久,她伸出手,握住小雪冰涼的手指,輕輕收緊。 小雪沒有抽開,反而回握住她。 湘婷抬起眼,看著擂臺上方那盞刺眼的燈,又轉頭看向小雪。她沒說話,但握著小雪的手又緊了緊,眼底那層疲憊的灰,悄悄多了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