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婷還沒來得及把那句話的餘音吞回去，後頸就被人一把攥住，整個人從更衣室的地上被提了起來。 「初一了，總經理。」一個染著金髮的小太妹湊到她耳邊，咧嘴笑出滿口檳榔渣的氣味，「佩奇姐說，該上工了。」 湘婷被拖出更衣室時，腳尖在地上劃出兩道白痕。她沒掙扎，也沒喊——這兩樣她昨晚都試過了，沒用。她只是閉著眼，任由那幾個小太妹把她塞進後座，一路顛簸，直到車子在一扇鐵門前停下來。 堂口的刑房她來過不止一次。水泥牆上釘著一排鐵鉤，地下有一灘洗不乾淨的暗色漬跡，角落擺著一張太師椅，佩奇姐正坐在那兒，翹著腿，手指上繞著一條皮鞭。 「來了。」佩奇姐沒抬頭，語氣像在數今天進貨的豬肉，「綁上。」 小太妹們把湘婷推到木架前，繩子從她腋下繞過，勒緊手腕，把她整個人拉成一個站姿。她身上那件破外套早在拉扯中滑落，露出大片肌膚，臀上還交錯著昨晚留下的青紫與鞭痕，在日光燈下透著一層病態的白。 佩奇姐站起身，走過來，繞著湘婷轉了半圈，目光在那些傷痕上慢慢掃過。她沒碰她，只是用鞭柄挑起湘婷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昨晚在賭場玩得開心？」佩奇姐笑了一下，「薇娜那女人下手沒輕沒重，我知道。所以今天我親自來給你『調養』。」 湘婷沒說話。她的視線落在佩奇姐身後那面牆上，那裡掛著一排長短不一的鐵針，針尖在燈下泛著冷光。 佩奇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得更深了：「眼尖。今天先用那個。」 一個小太妹從牆上取下一根最細的鐵針，針尾纏著布條，另一手端著個酒精燈。她蹲到湘婷身後，把針尖湊到火上燒，火苗舔過鐵針，針尖慢慢泛紅。 湘婷的呼吸開始急促。她咬住下唇，把臉別開，盯著牆角那灘暗色汙漬，強迫自己數上面的裂紋。 針尖離開火焰時，帶著一縷細煙。小太妹沒打招呼，直接把針尖按上湘婷的右臀。 「嘶——」湘婷整個人猛地繃直，繩子勒進手腕，她從齒縫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針尖刺進皮肉，燙出一陣尖銳的灼痛，像一根燒紅的線從皮膚表面鑽進去。她聽到自己皮膚發出細微的「滋滋」聲，伴著一股焦糊的氣味。 「數著。」佩奇姐的聲音從太師椅那邊飄過來，「扎一下，算你欠款少一百。」 小太妹拔出針，湘婷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紅褐色的小點，周圍一圈皮膚發白。她還沒喘勻氣，針尖又落下來，這次紮在左臀，位置更低，離臀縫更近。 「啊！」湘婷沒忍住，叫出聲來。她扭動著想躲，但繩子把她鎖在木架前，能動的範圍只有幾寸。小太妹的手很穩，針尖一下一下落下來，像縫衣服似的，沿著她兩瓣臀肉上上下下扎出兩排小點。 湘婷數不清紮了多少下。她只知道每一下都伴著「滋滋」的響聲和一股焦味，臀上那一片皮膚火辣辣地腫起來，痛感從皮肉裡往外翻，像有十幾隻螞蟻同時咬住同一塊地方。她的膝蓋開始打顫，腳尖踮著地，繩子勒進手腕的地方已經滲出血絲。 「佩奇姐......」她啞著嗓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夠了......」 佩奇姐沒應聲。小太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太師椅的方向，佩奇姐擺了擺手。 「換鞭子。」 小太妹把鐵針放回託盤，從牆上取下一條牛皮鞭。鞭身有一指寬，尾端開著叉，浸過水，甩起來帶著一股沉甸甸的風聲。 湘婷還沒反應過來，鞭梢就抽在她臀上。那一鞭正好橫掃過剛才針扎過的兩排傷口，痛感像被撕開一樣炸開來，她整個人往前一撲，繩子勒住腋下，把她吊在半空。 「啊——！」這一聲她沒壓住，叫得又尖又亮。她覺得自己的屁股像被燒紅的鐵條橫著抽了一道，火辣辣的疼從皮膚鑽進肉裡，連骨頭都在發酸。 第二鞭緊跟著落下來，這次抽在左臀下方，鞭尾掃過臀縫，帶起一陣尖銳的刺痛。湘婷的雙腿猛地夾緊，腳尖點著地面，整個人縮成一團，但繩子不允許她縮。 「佩奇姐，求你......」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 佩奇姐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她伸手捏住湘婷的下巴，逼她抬起臉，看著她眼眶裡打轉的眼淚。 「受不了？」佩奇姐笑了一下，「你欠的那些錢，我數著都累。你才捱了幾鞭？」 湘婷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她看著佩奇姐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昨晚在更衣室裡下的決心——找到那本帳，反抗，報復——全都像個笑話。她連一頓鞭子都撐不過去。 第三鞭落下時，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鞭梢抽在臀肉上，疊在剛才的傷口上，痛感像漲潮一樣漫上來，淹沒了她所有的知覺。她感覺自己的屁股腫了一圈，皮膚繃得發亮，針扎的小點和鞭痕交錯在一起，像一塊被亂刀剁過的肉。 小太妹停下手，回頭看向佩奇姐。 佩奇姐站在原地，目光在湘婷的臀上掃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沒說話，只是退後一步，坐回太師椅，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湘婷掛在繩子上，喘著氣，眼淚混著汗水從下巴滴落。她的臀部佈滿傷痕——針扎的紅點、鞭抽的腫痕、舊傷疊著新傷，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小太妹握著鞭子站在她身後，沒有動手，等著佩奇姐的下一步指示。 --- 佩奇姐坐在太師椅上，煙霧從她指縫間裊裊升起。她沒說話，只是用煙頭朝湘婷身後點了點。 小太妹會意，把鞭子掛回牆上，轉而從鐵櫃深處拖出一個鋁製工具箱。箱蓋翻開，裡頭排著幾根粗細不一的鋼製擴張器，旁邊躺著一個形狀古怪的矽膠物體——前端圓鈍，中段鼓起一圈稜紋，尾端還連著一截細繩。 湘婷掛在繩子上，視線掃過那些工具，瞳孔縮了一下。她剛才被鞭子抽得整個人還在發顫，額頭的汗順著鼻尖往下滴，可當她看見那根擴張器的時候，身體還是本能地繃緊了。 「放她下來。」佩奇姐說。 小太妹解開繩結，湘婷腿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痛得她悶哼一聲。她想爬起來，但臀上的傷一碰就疼，她只能趴跪著，兩手撐著地，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 另一個小太妹走過來，手裡端著一壺溫水，水裡溶著鹽。她蹲到湘婷身後，把壺嘴湊近她的臀縫，沒有遲疑，直接灌了進去。 「唔——！」湘婷的腰猛地弓起來，冰涼的鹽水灌進她體內，脹得她小腹一陣發緊。她想夾緊，但水還在源源不斷地灌進來，撐得她腸道發酸，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滾。她咬住手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忍著。」佩奇姐的聲音從太師椅那邊飄過來，「灌不乾淨，待會塞東西你更難受。」 湘婷不知道那壺水灌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的肚子脹得像要裂開，每一次水流的湧入都伴著一陣尖銳的絞痛。她撐著地面的手臂開始發抖，指節泛白，額頭抵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汗水把一小塊地面洇濕了。 終於，壺嘴移開了。小太妹從工具箱裡取出那根最細的擴張器，在燈下轉了轉，鋼面泛著冷光。她沒打招呼，直接抵上湘婷的穴口，緩慢地往裡推。 湘婷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冰涼的金屬撐開她緊縮的入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像一根生鏽的鐵釘被硬敲進木頭裡。她咬住下唇，指甲摳著水泥地，指縫裡嵌進灰塵，但誰也沒注意到。 「啊......」擴張器推到底時，她從齒縫裡擠出一聲悶哼。金屬的冷意從體內滲出來，脹得她渾身發僵，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小太妹沒停手，又從箱子裡拿起第二根，比剛才那根粗了一圈。她把第一根抽出來，湘婷的穴口還沒來得及合攏，第二根已經頂了進去。 「嗯——！」湘婷的腰塌下去，額頭抵著地面，兩手攥成拳頭。第二根的脹感比第一根強了不止一倍，金屬撐開她體內的每一道褶皺，像要把她從裡面撐裂。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著耳膜。 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根都比前一根更粗，抽出來的時候帶著「啵」的一聲輕響，插進去的時候又把她撐得發不出聲。湘婷的腿開始打顫，膝蓋在地上蹭出兩道紅痕，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麵團，任人搓圓捏扁。 佩奇姐站起身，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伸手撩開她汗濕的劉海。 「漲不漲？」她問，語氣像在問天氣。 湘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只覺得小腹裡脹著一團冰涼的鐵，頂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酸，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金屬的腥味。 佩奇姐笑了，站起身，朝小太妹揚了揚下巴。 小太妹從工具箱裡取出那個異形肛塞。矽膠的，暗紅色，前端圓鈍，中段鼓起一圈稜紋，尾端連著一截細繩。她把擴張器抽出來，湘婷的穴口還沒來得及閉合，那根矽膠已經抵了上來。 「別......」湘婷啞著嗓子，聲音幾乎聽不見，「佩奇姐，求你......」 佩奇姐沒應聲。 矽膠推了進去。圓鈍的前端撐開她體內殘留的脹感，中段那圈稜紋卡在穴口附近，像一圈被撐開的環，勒得她發疼。湘婷整個人猛地繃直，兩手撐著地，指節咯咯作響，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 「啊......啊......」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腰到腿都在痙攣，臀肉上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痕在燈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矽膠塞在體內，脹得她連動一下都不敢，只能趴跪著，額頭抵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佩奇姐繞到她身後，低頭看了一眼那截露在外面的細繩，滿意地點了點頭。 「漲就對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股閒適的笑意，「塞滿了，才記得自己欠了多少。」 湘婷趴跪在地上，眼淚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不敢動，也不敢夾緊，那根矽膠像一根釘子，把她釘在刑房的角落裡，動一下就是一陣鑽心的脹痛。 佩奇姐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門口揚了揚下巴。 「進來吧。」她說，「別光站著看。」 鐵門被推開，幾個染著頭髮的小弟魚貫而入，目光落在湘婷趴跪的背影上，那截細繩在她臀縫間微微晃動。 --- 佩奇姐一揮手，小弟們便圍了上來。第一個剃平頭的男人扯住湘婷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又摁著她的肩壓下去。肛塞被一把拔掉，湘婷悶哼一聲，穴口還沒合攏，一條粗硬的雞巴已經抵了上來，連招呼都不打，整根捅到底。 湘婷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那男人掐著她的胯骨就開始抽送，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堂口裡迴盪。佩奇姐坐在高處，翹著腿，慢悠悠地數：「一。」 「叫啊。」男人拍了下她的屁股，啪地一聲脆響，「啞巴了？」 湘婷咬著嘴唇不吭聲，但那根雞巴頂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她的膝蓋開始打顫。男人見她不應，掐住她的下巴往後掰，逼她仰起頭：「不叫就幹死你。」 「嗯……」湘婷從齒縫裡漏出一聲，隨即被更重的頂弄撞散了。男人換了角度，斜著往上頂，頂得她眼前發白，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墊子上洇出一小灘濕痕。 第二個男人接上來時，湘婷已經趴不住，手腕撐在墊上發抖。那根雞巴比前一個更粗，頂進穴口時她痙攣著縮了一下，男人咧嘴笑了：「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說著就猛幹起來，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湘婷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帶著哭腔。 「二。」佩奇姐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像在數牲口。 第三個男人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張開腿。湘婷的奶子被揉得發紅，那男人一邊揉一邊往裡捅，捅得她弓起背，手指死死攥著墊子邊緣。她聽見自己嘴裡冒出斷斷續續的「不要……太深了……」，卻又夾著黏膩的呻吟，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還說不要？」男人頂著她的花心碾了一圈，湘婷整個人彈了一下，淫水噴了他一腿，「這騷穴咬著我不放呢。」 輪到第四個、第五個，湘婷已經數不清了。佩奇姐的計數聲像鈍刀子，一刀一刀割在她僅剩的尊嚴上。她的腿被人架著，腰被掐著，穴口被幹得又麻又腫，淫水混著精液往外淌。她開始求饒，聲音嘶啞：「佩奇姐……夠了……我受不了了……」 佩奇姐嗤笑一聲：「這就受不了了？後面還排著呢。」 最後一個小弟退出時，湘婷的身子順著著墊子滑下去，癱軟在地。她的腿合不攏，穴口紅腫著，混濁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溢出來，在身下積成一小灘。她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張著嘴喘，視線落在天花板某個模糊的角落。 --- 佩奇姐從高處站起來，黑色皮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她沒看地上癱軟的湘婷，轉身從牆角的鐵架上取下一根長柄烙鐵，鐵頭已經燒得暗紅，靠近時能感到一陣灼人的熱浪。她拎著烙鐵走到湘婷身邊，靴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趴好。」 湘婷的意識已經模糊了一半，眼皮沉得撐不開。她隱約覺得有人把她從地上翻過去，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屁股被人抬起來，腰下墊了一塊硬木板。她想動，四肢卻像灌了鉛，只有指尖微微抽搐。 「你們幾個，把她按住了。」佩奇姐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兩雙粗糙的手分別壓住她的肩胛和腰窩，把她釘在木板上動彈不得。湘婷的側臉貼著地面，視線裡是幾雙沾著灰的靴子和水泥地的裂縫。她能感到那根烙鐵離自己越來越近，熱氣先一步撲到皮膚上，汗毛根根豎起。 「佩奇姐……」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求你……」 佩奇姐沒應聲。烙鐵在她臀肉上方停了一瞬，像是在挑位置。湘婷的屁股因為剛才那輪輪姦還紅腫著，皮膚上印著幾個掌印，穴口還往外淌著混濁的液體。佩奇姐用鐵頭在臀肉上比了比，像在丈量一塊待宰的肉。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慢悠悠地說，「你既然還不上，那就打個標記，省得你忘了自己姓什麼。」 湘婷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張了張嘴想喊，聲音還沒出口，那根烙鐵已經帶著滾燙的熱氣壓下來，貼上了她右邊臀肉。 「啊啊啊啊——！」 痛楚像一把燒紅的刀，從接觸點炸開，沿著脊椎竄上腦門。湘婷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四肢抽搐著，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壓著她肩膀的男人加了力道，把她釘回木板。烙鐵貼在肉上沒有立刻移開，滋滋的聲響混著一股焦糊味，在堂口裡散開。 湘婷的指甲在地面上刮出幾道白痕。她的眼淚瞬間湧出來，視線一片模糊，只覺得右邊屁股上那塊肉像被生生剜掉了一樣，疼得她連呼吸都忘了。 「別動，」佩奇姐的聲音聽起來很遠，「動歪了可不好看。」 烙鐵終於移開，湘婷的慘叫變成斷續的嗚咽，整個人趴在木板上發抖，額頭抵著地，汗水把頭髮粘在臉頰上。她聞到自己皮肉燒焦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佩奇姐拎著烙鐵看了看，鐵頭上沾著一層焦黑的碎屑。她滿意地哼了聲，把烙鐵放回鐵架，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叼上，身後一個小弟立刻湊上來幫她點火。 「行了，鬆開吧。」 壓力從肩背移開，湘婷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在木板上，只有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她偏過頭，眼角瞥見自己右臀上那塊新烙的印子——皮肉已經焦黑，邊緣泛著一圈水泡，隱約能看出兩個字的形狀。 「欠債。」 那兩個字烙在她的肉上，像一枚燒紅的印章，把她最後一點體面也燙沒了。 「看清楚了？」佩奇姐吐出一口煙霧，蹲下身，捏著湘婷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下個月初一，你還是得來。這烙印會跟著你一輩子，走到哪兒都有人認得——你是欠債的。」 湘婷的嘴唇顫了顫，沒發出聲音。她的視線從佩奇姐的臉上移開，落在自己那塊焦黑的臀肉上，烙痕邊緣的血珠正慢慢滲出來，順著皮膚往下淌，在木板上洇出一小片紅。 佩奇姐站起來，彈了彈菸灰：「潑醒她。」 一桶冷水兜頭澆下來，湘婷打了個激靈，整個人從地上彈了一下。水混著汗和血漬淌了一地，她趴在木板邊緣劇烈地咳嗽，咳得整個胸腔都在震。疼痛從右臀一陣陣地湧上來，像燒紅的鐵絲纏著她的神經，每一次心跳都牽著那塊焦肉跳動。 她抬起頭，視線穿過濕漉漉的髮絲，落在堂口那盞昏黃的燈泡上。光暈在她眼裡碎成一片模糊的亮斑，她眨了一下眼，淚水混著冷水淌下來，滑過臉頰，滴在水泥地上。 那塊烙印還在隱隱作痛，像一個永遠甩不掉的詛咒，嵌在她的血肉裡。她伸手往後摸了摸，指尖碰到焦黑的皮膚，又猛地縮了回來，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記住了，」佩奇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菸味的笑，「下個月，我等你。」 湘婷沒有回答。她蜷在木板邊，濕透的身子微微發抖，右臀上那兩個焦黑的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目。她慢慢收回手，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輕輕顫動。 淚水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順著鼻樑滑落，滴在那塊焦黑的烙痕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