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姐的堂口裡菸味還沒散乾淨。湘婷和小雪被兩個手下從貨車上拖下來時，腳上的鞋早不知丟在哪裡，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冰涼從腳底一路竄上來。堂口的鐵皮門在身後砰地關上，日光燈慘白地亮著，照出牆角那張老舊的長板凳，還有地上沒沖乾淨的暗色水漬。 湘婷的膝蓋撞在地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小雪被推得踉蹌，直接趴在她旁邊，肩膀抖得厲害，穴口還合不攏，紅腫的肉翻在外面，連站都站不住。佩奇姐坐在那把太師椅上，翹著腿，皮衣敞著，粗金鍊在燈下晃著光，嘴裡叼著菸，瞇著眼看她們兩人：「今天是初一吧？」 湘婷低著頭沒吭聲，小雪更是不敢抬頭。 佩奇姐吐了口煙，語氣慢悠悠的：「我還在想，今天要怎麼好好玩弄你們兩個呢。」 堂口裡安靜了一瞬，只有日光燈嗡嗡作響。晴晴站在佩奇姐旁邊，忽然開口：「佩奇姐，中秋節快到了耶。」 佩奇姐轉頭看她：「嗯？」 晴晴笑得眼睛彎起來：「中秋節當然要烤肉啊。」 佩奇姐愣了一秒，然後笑了出來，菸灰從指間彈落：「這主意不錯。」她揮了揮手，「交給你了。」 晴晴應了聲，轉身朝那兩個手下揚了揚下巴：「把她們綁起來，壓好，屁股翹高。」 湘婷還沒反應過來，手臂已經被人從後面拽起來，粗麻繩繞過手腕，勒得生疼。她被拖到長板凳前，整個人被按著趴下去，腰被壓得往下塌，屁股被迫高高翹起來，臉側貼在冰涼的木板上，視線裡只剩自己和小雪並排趴著的姿勢，燈光打在她們裸露的臀上，上頭舊傷還沒好全，又疊著新腫。小雪在她旁邊被擺成同樣的姿勢，嗚咽著不敢出聲。 晴晴走到牆角，從一個鐵皮桶裡抽出一把細竹籤，在手裡掂了掂，回頭沖佩奇姐笑：「佩奇姐，烤肉當然要插竹籤嘍。」 湘婷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意思，第一根竹籤已經紮進她右臀的肉裡——細尖的竹籤刺破皮膚，穿過肌肉，從另一側冒出一小截尖端，鮮血順著竹籤的紋路滲出來。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慘叫從喉嚨裡炸出來：「啊——！」 小雪那邊也同時響起一聲尖叫，第二根竹籤已經紮進她的左臀。晴晴動作很快，一根接一根，沿著臀肉最豐滿的地方往下排，像是串肉串一樣，一根、兩根、三根，每一下都紮得又準又深，穿過肌肉時發出細微的「噗嗤」聲，湘婷疼得全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飆出來，她想動，手被綁在板凳腿上，腰被手下壓著，動彈不得，只能感覺竹籤一根一根插進肉裡，密密麻麻的刺痛從臀部蔓延開來，像是有人拿針在扎她，每一針都扎進神經裡。 「啊啊啊——不要——！」小雪已經哭喊出聲，聲音尖得變調，「好痛——！別插了——！」 晴晴沒停手，嘴裡還哼著小調，像是真的在串肉似的，從左邊串到右邊，又從右邊串到左邊，把兩瓣臀肉都插滿了細竹籤，像兩隻刺蝟趴在長凳上，鮮血順著竹籤往下淌，在板凳面上匯成一小灘，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湘婷疼得眼前發白，嘴裡只剩下嗚咽，連叫都叫不出聲了，指甲摳著木板表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佩奇姐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她們兩人插滿竹籤的屁股，滿意地笑了，聲音帶著愉悅：「繼續。」 晴晴得了令，眼睛亮了亮，繞到兩人身後，蹲下來，視線落在兩人已經無法閉合的穴口上，那裡的紅肉還腫著，微微張著，像兩張小嘴在她面前一張一合：「佩奇姐，你看，屁眼這裡也插幾根好了。」 湘婷猛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不要——！那裡不行——！」她話沒說完，第一根竹籤已經抵上她的穴口，冰涼的竹尖碰觸到腫脹的肉，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晴晴沒猶豫，手腕一使力，竹籤順著那張開的穴口捅了進去——粗糙的竹面刮過腫脹的腸壁，又乾又澀，疼得湘婷眼前一黑，慘叫卡在喉嚨裡，只剩一聲嘶啞的氣音：「啊——！」她的小腿痙攣著抽動，膝蓋抖得撐不住，腰往下塌，屁股卻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感覺那根竹籤一點一點往裡塞，腸壁被撐開的脹痛逼得她滿頭冷汗。 一根進去，晴晴沒停，又拿起第二根，抵著穴口往裡塞，兩根竹籤擠在狹窄的腸道裡，互相摩擦著，每一寸推進都像在撕扯她的肉，湘婷疼得渾身發抖，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嗚……不……不要……好痛……」旁邊小雪已經哭到失聲，晴晴在她那邊也插了兩根進去，穴口的紅肉被竹籤撐得發白，鮮血順著竹籤往下滴，在板凳下積成一小灘，空氣裡混著血腥味和菸味，悶得人喘不過氣。 佩奇姐站在一旁，手裡重新點了一根菸，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滿意的笑，煙霧從她唇間裊裊升起，她沒說話，只是看著，眼神裡帶著享受。 晴晴插完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低頭看著兩人插滿竹籤的臀部和穴口，滿意地點點頭：「這不就對了嘛——烤肉串嘛，總得串得滿滿的才好看。」 湘婷趴在長凳上，全身都在發抖，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滴在木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只剩喉嚨裡一聲一聲的抽氣，像是破風箱在漏氣，穴口裡兩根竹籤的存在感強烈得她幾乎要暈過去，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臀肉上的竹籤，扎得她疼得發麻。小雪在她旁邊已經哭到脫力，只剩下細細的嗚咽聲，像小動物在瀕死前的哀鳴，臀部上插滿的竹籤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血順著竹籤往下流，在板凳面上蜿蜒成幾道暗紅色的痕跡，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安靜的堂口裡格外清晰。 佩奇姐抽完最後一口菸，把菸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滅，低頭看著她們，語氣帶著笑意：「這不就對了嘛，中秋節嘛，總得有點節日氣氛。」 湘婷感覺晴晴的手又伸了過來，在她插滿竹籤的臀肉上輕輕拍了拍，疼得她整個人一哆嗦，晴晴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笑意：「這才剛開始呢，真正的烤肉宴會正要開始。」 --- 火盆裡的炭燒得通紅，晴晴蹲在旁邊添了幾塊新炭，火星子噼啪濺出來，落在水泥地上暗了一下。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那兩個手下揚了揚下巴：「火夠旺了，壓上去吧。」 湘婷的意識還半浮在疼痛的邊緣，竹籤扎在臀肉裡的刺痛一陣一陣抽著她的神經。她感覺到自己被從長凳上拽起來，手臂被人反扭著，膝蓋在地上拖出兩道血痕。小雪在她旁邊被另一個人拎著，細細的嗚咽聲像斷了線的珠子，碎得撿不起來。 「屁股抬起來——」 一隻腳踩在她小腿彎上，壓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腰塌下去，臀部被迫高高翹起。湘婷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整個人就被按著趴上了那張烤肉架——鐵架子焊得粗陋，橫桿還帶著沒擦乾淨的鏽跡，中間那片鐵網被炭火烘得發燙，熱浪撲面而來。 她的奶子貼上冰涼的鐵桿，冷熱激得她打了個哆嗦，接著下一瞬—— 「滋——」 一整片滾燙的鐵網貼上她兩瓣臀肉，湘婷的腦子裡炸開一片白光，疼得她張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裡，只擠出一聲嘶啞的氣音。肉貼上燒紅的鐵網，立刻冒出一縷細細的白煙，油脂被高溫逼出來，順著鐵桿往下淌，滴進炭火裡，又激起一小簇火苗，滋滋作響。 小雪趴在她旁邊，被壓著貼上鐵網，那聲尖叫終於衝破喉嚨，尖銳得刺穿整個堂口：「啊——！」 晴晴站在烤肉架邊，手裡拎著一把鐵鉗，低頭看著兩人被燙得直顫的屁股，笑出聲來：「這油花真漂亮。」她偏頭喊了聲，「火再大點。」 一個手下拎著鼓風機對著炭火一陣猛吹，炭火轟地竄高，橘紅色的火舌舔上鐵網邊緣，熱浪滾滾撲來。湘婷感覺自己的臀肉像被放進烤箱裡翻面，皮膚從刺痛變成鈍痛，再變成一片麻木的灼熱，燒得她連哭都哭不出來，眼淚剛冒出來就被烘乾，只在臉頰上留兩道鹹澀的痕跡。小雪在她旁邊已經哭到岔氣，一聲一聲地抽著，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似的嘶啞聲。 「差不多了。」 晴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股滿意的慵懶。湘婷感覺有人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鐵網上扯下來，臀肉離開鐵網時還黏了一下，撕開一層皮似的，火辣辣地疼。她被摔回水泥地上，膝蓋磕得生疼，整個人趴著，連撐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小雪被拖下來丟在她旁邊，側躺著，兩瓣屁股被燙得通紅髮亮，表皮起了一層水泡，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淡黃的組織液，混著血水往下淌，看得人觸目驚心。 湘婷自己的屁股也好不到哪去，火燒火燎地脹痛著，像被剝了一層皮，連碰都不敢碰。 她趴在地上喘著氣，喉嚨裡乾得發苦，眼淚糊了滿臉。 小雪在她旁邊嗚嗚地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好燙……好燙……」 晴晴蹲下來，歪著頭看了看兩人的屁股，嘖了兩聲：「這烤得還真均勻。」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快，「不過——」她拖長了尾音，眼睛瞇起來，「屁股熟了，屁眼還沒呢。」 湘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晴晴從炭火盆邊撿起一根燒得通紅的木炭——那截炭燒得透亮，橘紅色的光從裂縫裡透出來，熱浪逼人——她攥著木炭的一端，朝湘婷走了過來。 「別——」湘婷的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身體往後縮，但手臂被人踩住，動彈不得。 晴晴蹲到她身後，另一隻手掰開她的臀縫，露出那顆被竹籤扎得紅腫的穴口——湘婷感覺冰涼的空氣灌進羞恥的地方，下意識夾緊，卻被晴晴用力掰開：「別夾，夾緊了燙不進去。」 那根燒紅的木炭貼上來的時候，湘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字——燙。 不是鐵網那種大面積的灼熱，是細細的、鑽進骨頭裡的燙，從穴口那一圈嫩肉開始燒，燒得她整個人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小雪在她旁邊被另一個手下壓著，同樣被掰開臀縫，那根木炭剛湊近，她就嚇得拚命扭動，哭喊著：「不要——拜託不要——！」但她的掙扎只是讓那截炭貼得更深，嫩肉被燙得滋滋作響，冒出一縷焦黑的煙，混著蛋白質燒焦的惡臭，在堂口裡瀰漫開來。 湘婷趴在地上，疼得全身痙攣，手指在地面上徒勞地抓撓，指甲刮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留下幾道白痕。她的穴口那一圈肉已經燙得麻木了，痛感變成一片鈍鈍的灼燒，從下體一路蔓延到小腹，燒得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連哭都哭不出聲音，只剩下喉嚨裡嘶嘶的氣音。 小雪在她旁邊哭到失聲，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臀部兩個焦黑的圓印猙獰地烙在紅腫的皮肉上，和湘婷臀上那個「欠債」的烙印並排躺著，像某種殘忍的戳記。 晴晴把木炭丟回火盆裡，拍了拍手，低頭看著兩人癱在地上抽搐的模樣，滿意地笑了：「這下才叫烤肉宴嘛。」 --- 晴晴把鐵鉗往炭火盆邊一擱，拍了拍手，轉頭朝那兩個手下揚了揚下巴：「去，把後面那兩箱啤酒搬過來。」 兩個手下應聲往堂口角落走去，不一會兒就一人抱了一箱綠瓶啤酒過來，瓶身還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晴晴接過一箱，哐地放在湘婷和小雪面前的地上，蹲下身，手指敲了敲瓶身：「烤肉配啤酒，這叫對味。」 湘婷趴在地上，臀上的焦痕還在一下一下地抽痛，穴口被燙過的地方腫得發亮，連合攏都困難。她勉強撐起眼皮，看見晴晴正從箱子裡撈出一瓶啤酒，手指一勾就開了蓋，白色的氣泡咕嘟冒上來。 晴晴把瓶口對著她，笑了一下：「來，張嘴。」 湘婷還沒反應過來，冰涼的瓶口已經抵上她的嘴唇，晴晴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把瓶身往上一傾，冰涼的液體直接灌進她嘴裡。她嗆了一下，酒液嗆進鼻腔，辣得她猛咳起來，咳得整個上半身都在抖，臀上的傷口跟著一陣陣抽緊。 晴晴沒理她，把瓶子移開，轉向小雪。小雪嚇得往後縮，但兩個手下早一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得動彈不得。晴晴捏開她的嘴，照樣灌了一口，小雪被嗆得眼淚直流，啤酒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晴晴站起身，把空瓶往旁邊一放，又撈出兩瓶新的，這次沒往嘴裡灌，而是繞到兩人身後，蹲下去，冰涼的瓶口貼上湘婷的臀縫。湘婷整個人一激靈，那冰涼的觸感順著被燙得發燙的皮膚一路竄上來，冷熱交加，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晴晴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瓶口抵住她腫得合不攏的穴口，手腕一使力，直接往裡塞。冰涼的瓶口撐開灼熱的穴肉，湘婷疼得腰猛地一塌，嘴裡壓出一聲嗚咽：「呃啊——」 晴晴沒停，繼續往裡推，瓶身一點一點沒入，冰涼的玻璃壁貼著她體內的嫩肉，那股寒意像是直接滲進骨頭裡，湘婷兩條腿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小雪那邊也傳來一聲壓抑的哭叫，另一個手下學著晴晴的動作，把另一瓶啤酒塞進她體內，小雪整個人繃成一張弓，手指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晴晴把整瓶啤酒都塞了進去，只留瓶口露在外面，拍了拍手，站起來滿意地看了看：「這不是挺能裝的嘛。」 湘婷趴在地上，體內那瓶冰啤酒堵得她連呼吸都困難，冰涼的瓶身被她的體溫一點一點焐熱，但那股寒意還是順著脊柱一路往上竄，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被凍透了。 小雪已經哭不出聲了，只剩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肩膀一抽一抽的。 晴晴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怎麼，不夠冰啊？」 她轉頭朝手下揚了揚下巴：「去，冰塊拿來。」 手下應聲往堂口後頭走去，不一會兒提了一個保麗龍箱回來，打開蓋子，裡面滿滿一箱碎冰，還冒著白氣。晴晴彎腰抓起一把碎冰，在手裡掂了掂，走到湘婷身後，蹲下去，把她體內的啤酒瓶一把抽出來——湘婷疼得叫出聲，穴口猛地收縮，冰涼的空氣灌進去，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把碎冰已經直接塞進她穴裡，冰塊貼著她腫脹的穴肉，冷得她眼前一黑，腰猛地彈起來又癱下去：「啊——！」 小雪那邊也是同樣的待遇，啤酒瓶被抽出來，碎冰跟著塞進去，小雪整個人抖得像篩糠，牙關咯咯作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哭聲都斷了續。 晴晴塞完一把，又抓了一把，往裡壓了壓，直到穴口被冰塊填滿，才拍了拍手站起身，滿意地看著兩人趴在地上抽搐：「烤肉配冰啤，這才是享受嘛。」 湘婷趴在地上，體內塞滿了碎冰，那股寒意從穴口一路竄到小腹，又順著四肢蔓延開來，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丟進冰窖裡，連骨頭都在發抖，意識被凍得一陣陣模糊，眼前的白光一陣一陣地閃。小雪趴在她旁邊，已經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剩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一隻被丟進雪地裡的小動物，抖得幾乎要散架。 晴晴站在兩人面前，低頭看了她們一眼，嘴角勾著笑，語氣裡帶著滿足：「慢慢凍著吧，這還只是開胃菜呢。」 湘婷的意識被凍得越來越遠，體內的冰塊一點一點融化，冰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那裡，任憑寒意一點一點吞沒她僅剩的知覺。小雪在她旁邊，也是同樣的姿勢趴著，兩人像是被丟進冰窖裡的兩塊肉，連呼吸都帶著白氣，整個堂口安靜得只剩冰塊融化的滴答聲和她們兩人細碎的嗚咽。 --- 晴晴讓兩個手下把湘婷和小雪翻過來，讓她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日光燈慘白的光直直照下來，湘婷的眼睛被刺得瞇起來，身體還在止不住地發抖——冰水融化的寒意還在她體內鑽著，連骨頭都是冷的。 小雪在她旁邊縮成一團，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穴口仍然合不攏，紅腫的肉在燈下泛著水光。 晴晴拍了拍手，轉身走向堂口角落那張鐵皮桌子。湘婷偏過頭去看，只見晴晴從桌子底下拖出一個大紙箱，紙箱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兩個手下上前幫忙，把紙箱抬到湘婷和小雪面前，砰地一聲擱在地上。 紙箱蓋子被掀開，一股火藥和硝石的刺鼻氣味衝出來，嗆得湘婷忍不住咳了兩聲。 她撐著眼皮往紙箱裡看——裡面滿滿當當塞著各式各樣的煙火，長短粗細不一，紅的綠的藍的包裝紙在日光燈下閃著豔俗的光：細長的仙女棒、手腕粗的沖天炮、一串串連在一起的連環炮，還有幾根特別粗大的，像小號的竹筒，上面印著「大龍炮」三個字，紅底金字，張牙舞爪。 晴晴彎腰從紙箱裡撈出一根仙女棒，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笑著看向湘婷和小雪：「中秋節嘛，總得應應景。」她走到湘婷身邊，蹲下來，把仙女棒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們兩個，誰先來？」 湘婷的喉嚨乾得發疼，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小雪在她旁邊抖得更厲害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嘴裡含糊地喊著「不要……不要……」 晴晴哼笑一聲：「不要？你們什麼時候有說不要的資格了？」她站起來，朝兩個手下揚了揚下巴，「把她們腿掰開，屁股抬起來。」 兩個手下上前，一人一個，粗魯地抓住湘婷和小雪的腳踝，把她們的雙腿往上折，膝蓋壓到胸口，臀部被迫離地翹起。湘婷的腰被折成一個彆扭的角度，冰水從穴口裡淌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尾椎，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咬著牙，眼眶發酸，卻連別開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晴晴蹲回湘婷身邊，手裡捏著那根仙女棒，細長的鐵絲棒身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往她穴口裡一塞——冰涼的鐵絲貼著腫脹的肉壁滑進去，湘婷猛地抽了一口氣，身體繃緊，穴口下意識地收縮，夾住了那根細長的鐵絲。仙女棒尾端露在外面，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微微晃動著。 小雪那邊，另一個手下學著晴晴的樣子，也往她穴口裡塞了一根仙女棒。小雪哭出聲來，帶著鼻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嗚……好冰……不要……」 晴晴沒理她，從紙箱裡又撈出兩根沖天炮——手指粗細的紙筒，前端封著泥，後端拖著長長的引線。她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然後往湘婷穴口裡推進去。紙筒比仙女棒粗了不止一倍，湘婷感覺穴口被撐開，乾澀的肉壁摩擦著紙筒表面，火辣辣地疼。她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冷汗，雙手撐在地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小雪那邊也被塞了一根沖天炮進去，她哭得更大聲了，身體扭動著，卻被手下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晴晴退後兩步，歪著頭打量著兩人穴口裡插著的煙火，像在欣賞什麼傑作，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有那個味道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火苗在指尖跳動著，「接下來——」 她彎下腰，先湊到湘婷穴口那根沖天炮的引線旁，火苗一碰——「嘶——」引線燒起來，迸出金色的火花，滋滋作響。 湘婷瞳孔猛地縮緊，還沒來得及反應——「砰！」沖天炮炸響了，一股強勁的氣流裹著火藥味從她穴口裡噴出來，同時炮身猛地往裡一竄，撞在花心深處，然後脫出穴口，啪地掉在地上，尾端還在冒著煙。湘婷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啊——！」穴口被炮身撐過又猛地收縮，一陣痙攣，騷水混著冰水從裡面湧出來，淌了一地。 小雪那邊的沖天炮也緊跟著炸了，「砰」的一聲悶響，她哭叫著蜷起身體，卻被手下壓住動不了，穴口紅腫的肉翻開著，煙火炸完的碎屑黏在穴口周圍，一片狼藉。 晴晴笑出聲來，從紙箱裡撈出那串連環炮——一串紅色的小炮仗連在一起，每一顆都有小拇指大小，引線串成一條。她拎著那串連環炮，走到湘婷面前，蹲下來：「這個是加強版哦。」她說著，把連環炮往湘婷穴口裡塞進去——一顆、兩顆、三顆……小炮仗一顆接一顆地被推進穴道深處，冰涼的紙殼貼著肉壁，撐得湘婷穴口微微張開，連環炮的引線從穴口裡垂出來，像一條紅色的尾巴。 湘婷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不……不要……求求你……」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兩個手下牢牢壓著她的膝蓋，她只能敞著穴口，任由那些炮仗塞進她體內。 小雪那邊也被塞了一串連環炮進去，她已經哭到沒有聲音了，只剩下身體的抽搐和無聲的張嘴。 晴晴退後一步，點燃打火機，湊近湘婷穴口垂出來的那根引線——「嘶嘶嘶——」引線燃燒的聲音急促地響起來，湘婷全身緊繃，眼睛死死瞪著天花板的日光燈—— 「砰砰砰砰砰——！」 連環炮在她體內炸開了，一顆接一顆，密集的爆炸聲從她穴口裡傳出來，悶響連成一片，火藥的氣味混著燒焦的肉味彌散開來。湘婷的腰猛地弓起來，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穴口被炸得痙攣著，一股一股地收縮，混著血絲的淫水從穴口裡湧出來，淌在地上，和煙火的碎屑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小雪那邊的連環炮也炸了，「砰砰砰砰」一串悶響，她整個人劇烈地彈動著，哭叫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啊……啊啊……好痛……好痛……」她的穴口被炸得紅腫外翻，碎屑黏在肉壁上，一片焦黑。 晴晴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低頭看了看兩人敞著的穴口——煙火碎屑、血絲、淫水混在一起，一片狼藉。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紙箱裡剩下的最後一樣東西——一根大龍炮，手腕粗細，紅底金字，引線又粗又長，躺在紙箱底部，像一條沉睡的蛇。 晴晴彎腰把那根大龍炮撈出來，兩手捧著，走到湘婷面前，蹲下來。她低頭看了看湘婷的穴口——已經被炸得紅腫不堪，肉唇翻開著，還在微微痙攣。她沒有猶豫，一手扶著炮身，對準穴口，用力往裡一推——「唔——！」湘婷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大龍炮的粗度比之前任何一根煙火都要駭人，穴口被硬生生撐開到極限，皺巴巴的肉壁被撐得平滑發亮，炮身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頂開層層疊疊的皺褶，直到整根炮身沒入大半，只留引線和尾端在外面。 湘婷的視線模糊了，眼淚不停地往下淌，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卻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大龍炮塞在她體內，又脹又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燙得她內壁一陣陣地痙攣。 小雪那邊，另一個手下也把那根大龍炮往她穴口裡塞進去，小雪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無聲的抽搐，穴口被撐開到極限，紅腫的肉泛著血絲。 晴晴退後兩步，看著兩人穴口裡插著的大龍炮，又粗又長，像兩根駭人的尾巴，在日光燈下投下長長的影子。她掏出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火苗湊近湘婷穴口那根引線——「嘶——」 引線燃燒的聲音，急促而刺耳。 湘婷的瞳孔裡映著那點跳動的火光，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不……不……」 「砰——！」 巨響炸開，大龍炮的炮身在她體內猛地一震，一股熾熱的氣流裹著火藥的灼燒感從她穴口裡噴湧而出，炮身脫出穴口，啪地掉在地上，冒著煙。湘婷的腰重重地摔回地上，張著嘴，無聲地抽搐著，穴口被炸得大敞著，一股混著血絲的騷水從裡面湧出來，淌了一地。 小雪那邊的大龍炮也緊跟著炸響了，「砰」的一聲巨響，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在地上，沒了聲息，只剩下穴口痙攣著，一收一縮地吐著濁液。 晴晴站在兩人面前，低頭看著地上那兩攤混著煙火碎屑和血絲的水漬，嘴角勾起來，輕聲道：「中秋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