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還沒乾透,湘婷就被兩雙粗手從木板上拖起來。她腳尖拖著地,整個人像破布一樣被拎出堂口,塞進後座。車窗外的街燈一盞盞往後退,她趴著,右臀那塊烙印隔著薄薄的裙料燒得火辣辣地疼。 車停在小玉姐的酒店後門。有人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拖下車,穿過一條堆著酒箱的窄走廊,推開一扇鐵門——霓虹燈的紫紅光劈頭蓋臉撲過來。 酒店大廳裡擠滿了人。舞臺中央那座噴泉臺比往常亮,射燈把白色瓷面照得刺眼,池子裡的水已經換過,清得能映出天花板。湘婷被拖上臺階,膝蓋磕在瓷磚上,疼得她一縮。兩側的賓客舉著酒杯,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 透明薄紗裙濕了一半,貼著她的腰線往下淌水,下體什麼也沒穿,涼風順著裙擺鑽進來。湘婷低著頭,只看見自己膝蓋前那塊瓷磚的裂紋。 小玉姐從舞臺側邊走出來,暗紅旗袍的開衩一直裂到腰際,手裡那根細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掃了臺下一眼,笑聲裡帶著酒氣:「各位,今晚給大家看點新鮮的——人體噴泉。」 臺下響起一陣起鬨聲。 小玉姐走到湘婷身邊,彎腰捏起她的下巴:「跪好,屁股翹起來。」 湘婷的嘴唇抖了抖,沒說話。她撐著手臂,把膝蓋分開,慢慢把腰沉下去,臀部抬高。薄紗裙滑到腰間堆成一團,兩瓣臀肉暴露在燈光下,右邊那塊焦黑的烙印在射燈下格外刺目。臺下有人吹了聲口哨。 小玉姐從臺下拎上來一隻金屬箱,打開,裡頭躺著一根細長的銀色導管,管身泛著冷光。她拿起導管,用酒精棉擦了擦,又從冰桶裡拎出三瓶酒——紅酒、白酒、香檳,瓶身凝著水珠。 「乖,別動。」 湘婷感到冰涼的管口貼上她的穴口,她本能地縮了一下,小玉姐的鞭柄壓在她腰窩上,把她釘住。金屬管一寸一寸推進去,冰得她脊椎發麻,腸道裡像塞了一根鐵條,又脹又涼。她咬住下唇,指甲摳著瓷磚縫。 小玉姐把紅酒瓶口接上導管尾端,抬高瓶身。暗紅的酒液順著管子流進去,冰涼的液體灌進腸道,湘婷的小腹一陣痙攣,忍不住悶哼一聲。白酒接著灌進來,兩種酒液在肚子裡攪在一起,脹得她整個下腹像要撐開。香檳最後倒進去,氣泡在腸道裡劈啪炸開,她抖得幾乎跪不住。 「忍著,」小玉姐在她耳邊說,「我叫你噴,你才準噴。」 湘婷的額頭抵在瓷磚上,額角滲出冷汗。腸道裡的壓力越來越大,酒液撐得她肛口發脹,每一秒都在往門口頂。她夾緊臀部,肌肉酸得發顫,卻不敢鬆。 小玉姐退開兩步,鞭子一揮:「噴!」 湘婷的括約肌再也撐不住,猛地鬆開——一股混濁的酒液從她肛門噴出來,水柱打在噴泉臺的瓷面上,濺起細碎的水花。紅的白的金黃的混在一起,順著臺面淌進池子裡。臺下爆出一陣掌聲和歡呼,酒杯碰撞聲混著口哨聲,幾乎掀翻屋頂。 湘婷整個人癱軟在臺面上,臉頰貼著濕冷的瓷磚,腸道還在一下一下痙攣,殘餘的酒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閉著眼,聽見小玉姐在掌聲裡笑著說:「各位,明天還有更精彩的。」 最後一股酒液從她肛門裡擠出來,在瓷面上洇開一小灘。全場鼓掌,湘婷癱在臺面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起伏。 --- 掌聲還沒落,小玉姐已經讓人搬來兩支半人高的鐵製火把,插在噴泉臺兩側。火頭浸過油,「轟」地躥起橘紅火舌,熱浪撲到湘婷臉上,燙得她往後縮了一下。 「別急,」小玉姐彎腰,手裡多了一瓶透明烈酒,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剛才那點紅酒白酒算開胃,這瓶才是主菜。七十五度的,燒起來才夠勁。」 湘婷瞪著那瓶酒,瞳孔縮了一下。她撐著手臂想往後退,小玉姐的鞭柄壓在她後腰上,把她釘回原處。 「張嘴。」小玉姐說。 湘婷沒動。小玉姐也不催,朝臺下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湘婷的肩膀,把她整張臉壓在瓷磚上。小玉姐拎著酒瓶繞到她身後,蹲下來,冰涼的瓶口貼上湘婷的臀縫。 「忍著點,」小玉姐的聲音帶著笑,「這瓶下去,明天你連坐都坐不住。」 烈酒順著瓶口灌進肛門。湘婷的腸道像被點了一把火,灼燒感從內壁往外竄,比剛才的紅酒白酒燙上十倍。她張嘴想叫,臉頰貼著瓷磚,聲音悶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嗚咽。酒液持續灌進來,小腹脹得像要炸開,她夾緊臀部,肌肉抖得連膝蓋都在磕瓷磚。 整瓶酒倒空,小玉姐抽出瓶身,退後一步。 「各位,」她揚起聲音,火把的光在她臉上跳動,「看好了——火酒助興。」 她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啪」地按出火苗,湊到湘婷的臀縫前。 湘婷感到一股熱氣貼近,本能地夾緊,但腸道裡的酒液已經脹到極限——括約肌猛地鬆開,一道透明酒液從肛門噴出來,正好迎上打火機的火苗。 「轟」的一聲,橘藍色的火焰順著酒柱竄上去,在湘婷臀口炸開一團火球。灼熱的痛感從肛門內壁燒到外緣,像有人把一柄燒紅的鐵條捅進她腸子裡。湘婷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從臺面上彈起來,雙手撐著瓷磚想爬走,膝蓋卻軟得撐不住,又趴了回去。 火焰在她臀口燒了一瞬,熄滅了。燒焦的氣味混著酒氣飄散開來,湘婷趴在那裡,臀部肌肉痙攣似的抽動,臀口的皮膚一片通紅,泛著油亮的光。她喘著氣,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抽噎聲,手指攥著瓷磚縫,指節發白。 臺下靜了一瞬,接著爆出更熱烈的喝彩。有人拍著桌子喊「再來一次」,酒杯碰撞聲混著笑聲。 湘婷聽不見那些聲音。她蜷縮在臺面上,雙腿夾緊,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臀口的灼痛一陣一陣往上竄,像有人拿燒紅的針在裡面攪。她閉著眼,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淚水順著鼻樑淌下來,混著臺面上的酒漬。 小玉姐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她發燙的臀肉,語氣裡滿是愉悅:「不錯,噴得挺好看。明天還有更精彩的。」 湘婷沒動。她蜷在那裡,臀口還在冒著細細的白煙,痛得整個人縮成一團,只有肩膀在一下一下地顫。 --- 小玉姐一把拽住湘婷的胳膊,把她從噴泉臺上拖下來,拉到舞臺旁的酒桌區。湘婷的膝蓋磕在地磚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嘉賓席的客人已經圍了一圈,桌上的空酒瓶排成兩列,像等著上刑的兵。 「來,湘婷,」小玉姐把她按到桌邊跪好,一隻手拎起一瓶烈酒,在她眼前晃了晃,「跟客人划拳。你贏了,客人喝一杯。你輸了,這瓶就從你後面灌進去。」 湘婷抬頭看她,嘴唇乾裂,沒說話。她已經學會不開口求饒了。 第一拳她就輸了。小玉姐笑了聲,把瓶口抵到她臀間,冰涼的玻璃碰上燒紅的嫩肉,湘婷全身一抖。「自己扶著。」小玉姐命令道。湘婷顫著手往後伸,握住瓶身,小玉姐一抬瓶底,酒液嘩地灌進她腸道裡,冰得她肚子一陣痙攣。 一瓶灌完,小玉姐拔出來,酒液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再來。」 第二拳,輸。第三拳,輸。第四拳還是輸。一瓶接一瓶,湘婷的肚子脹得發硬,腸道裡翻江倒海,燒得她眼前發黑。她跪在地磚上,雙手撐地,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酒氣從喉嚨裡嗆出來。 「划拳啊,手別停。」客人起鬨著。 湘婷勉強抬起手,出拳,又輸了。小玉姐拎起第五瓶,瓶口對準她臀口,毫不留情地塞進去。冰涼的酒液灌進來,湘婷的肚子已經脹到極限,她悶哼一聲,腰腹猛地痙攣,腸道一陣劇烈收縮,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後庭湧出來,混著酒液和穢物,嘩啦啦淌了一地。 全場安靜了半秒,然後爆出狂笑。「操,她失禁了!」有人喊著,有人拿手機拍,有人鼓掌。 湘婷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磚,肚子裡還在翻攪,一股一股的液體往外湧,她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了。酒液混著糞水在她身下漫開一灘,酸臭的氣味在空氣裡擴散。她閉著眼,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嫌棄聲和興奮的笑聲,指甲摳著地磚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玉姐蹲下來,拍了拍她汗濕的後背,語氣裡帶著笑:「這就撐不住了?明兒還有更精彩的呢。」 --- 打烊後的走廊安靜得只剩鞋跟聲。阿蓮和阿香一左一右架著湘婷的胳膊,把她拖進休息室更衣間,鐵椅在地上刮出刺耳聲響。湘婷酒意未退,腳下發軟,還沒站穩就被一把按倒在鐵椅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椅面。 「剛才在酒桌上不是挺風光嗎?」阿蓮扯住湘婷的褲腰往下一拽,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臀肉,「客人搶著給你灌酒,連小玉姐都多看你兩眼。」 湘婷撐著椅面想爬起來,後背立刻被阿香一腳踩住。「放開我——」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更衣間裡格外尖銳,可門外只有走廊盡頭傳來的拖地聲,沒人過來。 阿蓮把她褲子整個褪到膝蓋,揚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湘婷的臀肉顫了一下,泛起紅印。阿蓮又連打了好幾下,每一下都帶著狠勁,打得湘婷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啞巴了?」阿香從口袋裡摸出半包菸,點著一根叼在嘴裡,蹲下身湊近湘婷的屁股,「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 煙頭按上臀肉,嗤的一聲,焦味混著皮肉燒灼的氣味瀰漫開來。湘婷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聲悶哼從齒縫裡擠出來,冷汗順著鬢角淌下。阿蓮換了邊,又按了一個煙洞,這次湘婷沒忍住,叫出聲來,聲音尖得連自己都嚇一跳。 「叫啊,再叫大聲點。」阿蓮從鐵椅邊的工具盒裡摸出一枚圖釘,拇指壓著釘帽,對準煙洞旁邊的皮膚慢慢往裡按。圖釘刺破表皮,一點一點陷進去,湘婷能感覺到自己皮膚被撐開的觸感,痛得雙腿亂蹬,褲子絆在腳踝上,怎麼也蹬不開。 阿香又按了兩枚圖釘,釘尖斜斜插在臀肉上,像幾顆銀色的小痣。湘婷的哭聲斷斷續續,眼淚糊了滿臉,她不敢再叫,怕叫來更多人看笑話,只能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抽一抽地顫。 阿蓮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什麼傑作,和阿香對視一眼,雙雙出了門。門板砰地闔上,鎖舌咔嗒一聲。 更衣間裡安靜下來,只剩日光燈管嗡嗡的電流聲。湘婷趴在鐵椅上,臀部又燙又痛,煙洞和圖釘孔密密麻麻地布在兩片臀肉上,像一片被蟲蛀過的果皮。她伸手想去拔那幾枚圖釘,指尖剛碰到釘帽就疼得縮了回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椅面上。 她蜷縮著滑下鐵椅,跪坐在冰涼的地磚上,雙手環住自己,哭得渾身發抖。 --- 她跪在地磚上,不知道過了多久。膝蓋麻了,哭聲也啞了,只剩眼淚還順著鼻樑往下淌,滴在冰涼的地面上。臀上的痛變成一片鈍鈍的灼熱,像有一團火貼在皮膚底下慢慢燒。 她偏過頭,用肩膀蹭掉臉上的淚,伸手往後摸。指尖碰到右臀那塊新烙的傷疤——「欠債」兩個字,凸起的疤面粗礪地刮過指腹。她一點一點地摸過去,一筆一劃,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刻進腦子裡。 欠債。她欠了多少?那些契約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她從來沒看清過。佩奇姐說一個數,小玉姐說一個數,薇娜姐又說一個數,三個人嘴裡的數字沒一次對得上。帳本,佩奇姐桌上那本帳本,翻開來每一頁都是她的身體換來的價碼。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痛,但這點痛比臀上那一片輕多了。 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冷笑,隔著門板,尖尖的,帶著菸嗓。是小玉姐。「明天還有一場,記得把屁股養好了,別讓客人嫌。」 高跟鞋聲漸遠,門鎖咔嗒一聲扣上。休息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日光燈管嗡嗡地響。 湘婷慢慢鬆開拳頭,掌心四個月牙形的紅印。她抬頭望向天花板,眼神空洞卻隱含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