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昀撐起身子，從她體內退了出來。丹姐還躺在床上喘，腿間一片濕黏，等著他像往常那樣翻身壓回來。但他沒動，反而下了床，打開衣櫃。 「起來。」他回頭看她，語氣裡沒了剛才的慾望，像是已經切換到另一件事，「換衣服，我們出門。」 丹姐撐著酸軟的腰坐起來，看著他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襯衫和一條黑色短裙，丟到床邊。 「張偉不是說想看妳穿這樣搭地鐵？」林昀靠在衣櫃邊，語氣平淡，「白襯衫，緊身短裙，不穿內褲。他說他想看，妳也答應他了。」 丹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確實在那通電話裡答應過張偉，但那是隔著話筒的幻想，她以為永遠不會真的執行。現在林昀把那兩件衣服丟在她面前，像在確認她會不會反悔。 「坐地鐵？」她聲音有點虛，「人……很多。」 「就是要人多。」林昀走過來，彎腰把襯衫塞進她手裡，「妳老公想看的，我幫他實現。而且我要拍下來。」 丹姐咬了咬唇。她腦子裡閃過拒絕的念頭，但身體已經先動了——她拿起襯衫套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然後站起來穿上短裙。裙子短得誇張，拉上拉鍊後，下緣剛好壓在大腿根部，稍微動一下就會往上縮。 她走到穿衣鏡前，愣住了。 白襯衫薄得幾乎沒有遮蔽效果，燈光從背後打過來，能清楚看到裡面的輪廓——粉色的乳暈透出布料，兩顆乳頭頂在衣料下，凸起明顯得像是故意撐出來。短裙更不用說，站直的時候勉強蓋住臀線，稍微彎腰就什麼都遮不住。她沒穿內褲，裙底一片空蕩，涼意直接貼在皮膚上。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像是某種特別服務的裝扮，偏偏還戴著細框眼鏡，頭髮整齊地披在肩上，一副良家婦女的臉配著這身淫蕩的穿著。 丹姐下意識夾緊雙腿，大腿互相貼著，像是這樣就能多一點安全感。 「好了？」林昀走過來，從背後看了她一眼，滿意地點頭，「走吧。」 他牽起她的手往外走。丹姐低頭跟著，每一步都覺得裙子在往上縮，涼風從裙底竄進來，她只能加快腳步，想盡快走進電梯裡。 電梯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穿黃色制服的外賣員，手裡拎著保溫箱，看起來正要下樓送餐。丹姐愣了一下，腳步頓在電梯門口。 林昀卻像沒事人一樣，牽著她走進去，按下一樓。丹姐只能跟著進去，站在電梯角落，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 電梯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丹姐能感覺到那個外賣員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胸前，那兩顆明顯的凸起在白襯衫下根本藏不住，然後往下移到她的大腿，短裙下緣幾乎沒遮住什麼。她不敢抬頭，臉燒得發燙，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林昀的手突然搭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丹姐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另一隻手就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上來。 舌頭直接頂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頭。丹姐驚得瞪大了眼，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但林昀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吻得更深。 「唔……」丹姐發出一聲悶哼，眼角瞥見外賣員錯愕的目光——他正盯著他們，嘴巴微微張開，不知道該看哪裡。 林昀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丹姐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他吻得發軟，膝蓋微微顫抖，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才站得住。 她背對著外賣員，裙子的後擺被林昀的手悄悄撩起來，涼意貼上她光裸的臀部。他的手從裙底伸進去，沿著腰側往下摸，指腹貼上她的大腿根部，緩慢地摩挲著。 丹姐想夾緊雙腿，但林昀的手卡在那裡，她只能微微扭動腰肢，發出細碎的嗚咽。外賣員的目光從她的腿往上移，落在她微微扭動的臀上，喉結動了一下。 林昀的吻終於結束，唇瓣離開她的時候牽出一條銀絲。他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手指還在她裙底遊走，指腹碾過她腿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 「妳濕了。」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丹姐的耳根紅透了，整張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電梯叮的一聲，一樓到了。 林昀不緊不慢地把手從她裙底抽出來，順手幫她把裙擺理好，然後牽起她的手往外走。經過外賣員身邊時，丹姐低著頭，幾乎是用跑的，被林昀拉著走出電梯門。 外賣員愣在原地，目光追著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電梯外，半晌沒回過神。 --- 地鐵站裡人潮比預想的多，週末的午後擠滿了出門逛街的學生和家庭。丹姐站在閘口前，手心全是汗，白襯衫貼著背脊，薄薄的布料透出內衣的輪廓。緊身短裙只到大腿中段，風從月臺吹過來，裙擺微微掀起，她慌忙伸手壓住。 林昀的手機鏡頭對著她，從頭到腳慢慢掃過一遍。丹姐不敢看鏡頭，低著頭快步走向月臺邊緣，等車的人三三兩兩站著，有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露出的腿上停留片刻又移開。 「裙子再撩高一點。」林昀站在她身後，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丹姐咬著下唇，手指捏住裙擺邊緣，指尖微微發抖。她往兩邊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才把裙子往上提了兩寸，露出大腿根部。風吹過來，裙擺貼在皮膚上，涼意順著腿間往上竄。 「對著鏡頭，分開一點。」 她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地撞著耳膜。她微微側過身，背對月臺上的人群，將裙擺撩起一個角度，鏡頭正好對著她腿間。她沒穿內褲，早上出門前林昀親手把那塊布料從她身上脫下來，收進自己口袋。 「很好。」林昀的手機發出輕微的快門聲，「轉過來，走兩步。」 丹姐鬆開裙擺，紅著臉往前走，鞋跟踩在月臺磁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已經濕了，黏膩的液體順著縫隙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水痕。 列車進站，車門打開，人潮湧出來又擠進去。林昀一手扶著她的腰，把她推進車廂，自己緊跟在後。車廂裡站滿了人，丹姐被擠到門邊，背靠著車門玻璃，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白襯衫貼上她的背。 林昀站在她面前，一手握住她頭頂的扶手，身體微微前傾，把她整個人籠在懷裡。車廂晃了一下，他的胯部貼上來，隔著褲子，丹姐清楚感覺到一根硬挺的輪廓抵在她腿間——他沒穿內褲，拉鍊拉開，肉棒直接從褲襠裡伸出來，從她裙擺下方頂住穴口。 丹姐倒抽一口氣，雙手撐在他胸前想推開，但車廂裡擠滿了人，她根本動不了。林昀的肉棒貼著她濕透的縫隙，龜頭頂在穴口處，隨著列車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磨蹭著。 「自己動。」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像上次在家裡那樣。」 丹姐的臉燒得通紅，眼眶泛著水光。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姿勢——背對著車門，裙子被他的身體擋住，看起來只是兩個貼得很近的乘客，但她腿間正含著一根硬挺的肉棒，只要她稍微扭動腰，龜頭就會蹭過她敏感的陰蒂。 她不敢動，但列車進站減速，身體重心一晃，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了一下。肉棒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一點點，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丹姐咬住嘴唇才沒發出聲音。 「對，就是這樣。」林昀的手從她腰側滑下來，隔著裙子按住她的臀，引導她前後擺動，「繼續。」 丹姐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她開始規律地扭動腰肢，臀部畫著小圈，讓那根肉棒在穴口處來回磨蹭。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淫水順著肉棒往下流，把他的褲子都沾濕了一片。 周圍的乘客談笑風生，有人靠著欄杆滑手機，有人戴著耳機閉目養神。丹姐睜不開眼睛，她怕自己一睜眼就會被發現——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撩起裙子被人從後面幹，只是那根肉棒還沒完全插進去，只在穴口處頂弄著。 列車過了五站，車廂裡的人陸續下車，只剩下一個穿格子襯衫的男大學生坐在斜對面的位置上，低頭翻著一本厚厚的書。空位子一排排空出來，丹姐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淫水從腿間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後面。 「坐下。」林昀牽著她走到男大學生對面，那個位置正對著大學生。 丹姐緊張地拉扯著裙擺，遲遲不敢坐下去。她怕裙子縮起來，腿間濕成那樣，一坐下就會在椅子上留下水漬。但林昀已經鬆開她的手，逕自坐下來，抬頭看她。 「坐下。」他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丹姐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坐下去，雙腿併攏，裙擺被壓在腿下，勉強遮住大腿中段。她剛坐穩，林昀就靠過來，一手摟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按上她的膝蓋。 他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將她的雙腿分開。 丹姐倒吸一口氣，下意識想夾緊，但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膝蓋外側，力道不大，卻帶著明確的指令。對面的男大學生還在看書，翻頁的聲音輕輕響起，完全沒注意到對面的動靜。 「不準合上。」林昀湊到她耳邊說，手指順著膝蓋往上滑，鑽進裙擺底下，貼上她濕透的穴口。 丹姐把臉埋進他懷裡，雙手攥緊他的襯衫，身體繃得像一根弦。他的手指在穴口處滑動，沾滿淫水，兩根手指併攏，輕輕撐開她的縫隙，然後往裡一送。 「唔——」丹姐悶哼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壓著內壁敏感的地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受不了的位置。丹姐把臉埋得更深，牙齒咬住他的衣領，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快感。 男大學生翻了一頁書，視線始終沒離開紙頁。丹姐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小穴絞緊他的手指，淫水沿著掌心流下來，滴在座椅上。 「要去了……林昀……」她氣若遊絲地哀求，聲音被悶在他懷裡。 「去吧。」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指腹頂住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按壓。 丹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他的手，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浸透了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腿根流下來，在座椅上積了一灘透明的液體。 她癱軟在他懷裡，全身顫抖，連夾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列車廣播響起，到站了。丹姐猛地回過神，慌忙整理好裙擺，從座位上彈起來。林昀慢條斯理地抽出手，甩了甩指尖的水漬，起身跟上她。 她拉著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衝出車廂。座椅上，一灘透明的水漬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像誰打翻了一杯水。 --- 影廳燈光還沒完全暗下來，丹姐坐在最後一排中間，雙腿併攏，手一直往下扯裙擺。那條裙子短得過分，坐下來之後幾乎縮到腰際，她稍微動一下，臀肉就貼上冰涼的椅面。 林昀坐在她右邊，手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指尖輕輕畫著圈。 「別扯了，越扯越縮。」他語氣平淡，像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丹姐咬著下唇，正要開口，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走道走過來。她整個人僵住——那個微胖的側影、那件西裝外套、那顆圓圓的後腦勺，是張偉。 她嚇得整個人往下縮，彎腰把臉埋進林昀雙腿之間，額頭抵著他的大腿，心跳聲大得像是有人在她耳邊敲鼓。 林昀低頭看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一隻手順勢撫上她因為裙子縮起而完全裸露的臀肉，掌心貼著豐腴的弧度，不輕不重地揉著。 「別怕。」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安撫，「我送了張偉一張電影票，他就坐在妳前排。」 丹姐的呼吸急促，整張臉埋在他腿間，不敢動，也不敢抬頭。她甚至不敢確認張偉是不是坐下了，只聽到走道裡腳步聲停了，然後是座椅翻下的聲響，就在她前方不到兩排的位置。 「他沒有發現我們。」林昀的手從她臀肉滑到腰側，指腹沿著脊溝往上摸，「他只是在找自己的位置。」 丹姐還是沒有抬頭，肩膀微微發抖。林昀低頭看著她蜷縮在自己腿間的姿態，指尖在她後腰畫了畫，另一隻手拉開自己褲襠的拉鍊。 「既然不敢抬頭，那就做點別的事。」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命令的語氣。 丹姐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他手指按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往下壓。她沒有拒絕，順著那股力道張開嘴，把他半勃的肉棒含進去。口腔裡塞滿溫熱的觸感，她閉上眼睛，舌頭笨拙地繞著柱身舔，聽著林昀從鼻腔裡發出低沉的悶哼。 林昀一隻手按著她的頭，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手指從裙擺下方探進去，順著臀縫滑到穴口。那裡已經濕了，從地鐵上就濕透了，淫水沿著大腿根流下來，沾濕了椅面。 他兩根手指併攏，直接插了進去。 丹姐身體一顫，嘴裡含著肉棒，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林昀的手指在她體內曲起，指腹按著上壁那塊粗糙的地方來回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她嘴裡的動作亂了，舌頭無意識地舔著龜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褲襠上。 「含深一點。」林昀低聲說，腰微微往前頂。 丹姐順從地往深處吞，喉嚨被頂得發緊，眼角滲出淚水。同時他手指在穴裡加快速度，三根手指撐開她，進出之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夾緊雙腿，屁股不自覺地往後縮又往前送，身體在緊張和快感之間搖擺。 她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小穴猛地絞緊他的手指，整個人劇烈顫抖，嘴裡嗚咽著，含著肉棒的嘴唇收緊，口水混著淚水糊了一臉。 「好了。」林昀等她顫抖平息，才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濕淋淋地在她臀肉上擦了擦，然後拉起她的手臂，「上來。」 丹姐還沒完全回神，就被他拽著跨坐到身上。她背對著張偉的方向，面對林昀，裙子已經縮到腰間，整個下身完全裸露，濕透的小穴貼著他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林昀扶著肉棒，對準穴口，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 丹姐倒吸一口氣，雙手撐著他肩膀，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他頂得很深，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她身體一軟，幾乎趴在他身上。 「動。」林昀低聲命令，雙手扶著她的腰。 丹姐猶豫了一下，眼角掃到前排那個熟悉的後腦勺，心臟狂跳，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慢慢抬起屁股又坐下。每一次起落，肉棒都整根插到底，龜頭碾過穴口每一寸皺褶，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咬著手背，牙齒陷進皮膚裡，卻擋不住喉嚨裡溢出的悶哼。 林昀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隔著白襯衫揉捏她飽滿的乳房，指腹隔著布料碾過乳尖，激得她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她開始自己動了，腰肢不自覺地扭起來，畫著圈往下坐，每一下都找到最深的角度，穴口咬著他的肉棒不放。 林昀看著她迷亂的表情，空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錄影，鏡頭對準她。 「看鏡頭。」他低聲說，「比個耶。」 丹姐迷濛地抬起眼，看到手機鏡頭對著自己，愣了一下。但身體已經被快感淹沒，她順從地舉起手，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耶，嘴角甚至扯出一個恍惚的笑。鏡頭裡，她跨坐在林昀身上，裙子撩到腰間，奶子從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半邊，背景裡是前排張偉認真看電影的側臉。 林昀把鏡頭轉向她身後的張偉，拍了兩秒，再轉回來。 「不準刪。」他把手機塞進她手裡，「全程看著這個影片。」 丹姐低頭看著螢幕裡自己淫蕩的姿態，和前排丈夫專注的側臉，身體裡那根肉棒忽然開始猛力往上頂。林昀雙手握住她的腰，不再讓她自己動，而是自己一下一下頂到最深，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個人都鑿穿。她的穴口被撐到極致，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大量淫水，順著他的肉棒流下來，滴在座椅上，又沿著椅面滑到地上。 丹姐盯著手機螢幕裡循環播放的畫面，聽著自己壓抑的喘息，身體裡那根肉棒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手裡的影片還在播，張偉的側臉在螢幕裡一閃一閃。 「要去了……」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從咬著的手背縫隙裡漏出來。 林昀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抵著花心用力磨了一下。丹姐整個人繃緊，小穴猛地絞住他，淫水像失禁一樣湧出來，沿著他的肉棒流了滿腿。林昀悶哼一聲，腰狠狠往上一頂，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兩人同時癱在座椅裡，喘息交織在一起。 丹姐趴在他肩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燈還沒亮，但她知道散場前一定會亮。 「我們現在走。」她聲音啞啞的，「趁還沒亮燈。」 林昀沒有反對，幫她把裙子拉下來，整理了一下襯衫，兩人從座椅上起身，沿著走道往出口走去。經過張偉那一排時，丹姐低著頭，腳步加快，幾乎是小跑著掠過。 張偉正盯著螢幕，餘光掃到一個身影從走道經過。昏暗的光線下，他只隱約看到一個女人穿著白襯衫和緊身短裙，裙擺短得誇張，露出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他沒認出那是誰，只是心裡嘀咕了一句——要是自己老婆肯在公共場合這樣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