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昀半扶半抱著她穿過走廊，她的腳踩在地板上像踩著棉花，每一步都軟得往下沉，膝蓋不聽使喚地打著彎。白襯衫敞著，兩團奶子隨著步伐晃出衣襟，沉甸甸地垂著，乳尖被剛才客廳裡的冷氣吹得發硬，擦過襯衫前襟時颳起一陣細細的癢。百褶裙堆在腰間，臀肉貼著他的掌心，那隻手沒安分過，一路捏著、揉著，指腹陷進肉裡又鬆開，像在確認自己的東西還在原位。走廊的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昏暗中只看得出幾道深色的線條，她經過時肩膀擦過牆面，皮膚貼上冰涼的漆面，整個人縮了一下。 臥室的門沒關，床頭燈亮著一小圈昏黃的光，把整張床照成暖色，被單的皺褶被光線拉出長長的影子。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混著剛才客廳裡殘留的火鍋氣味，還有兩人身上蒸出來的汗味。林昀把她往床沿一放，她整個人往後倒，背脊陷進被單裡，眼鏡歪了一邊，鏡框卡在鼻樑側面，視線裡的世界歪成一片。 他低頭，手指勾住掛在她腳踝上的內褲，那塊布料早就被折騰得不成樣子，濕得發亮，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皮。他抽出來的時候，布料離開腳踝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隨手往地板一丟，落在木地板上攤成一小團深色。接著兩手解開自己褲頭，拉鍊滑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金屬的細響一路到底。 丹姐仰躺著看他，胸口起伏還沒平，兩團奶子隨著呼吸微微顫著，乳尖在昏黃的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她兩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收得發白，眼睛從他解褲子的手一路往上，看到西裝褲鬆開、內褲被往下推，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翹著，前端已經泛著濕潤的光。她的視線在他臉上那抹從容的笑停住，喉嚨動了一下，卻沒說出話。 林昀俯下身，膝蓋壓上床沿，床墊往他那邊陷下去，胸口幾乎貼到她耳邊，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帶著溫熱的潮氣。「排練結束了，」他的聲音低得發啞，震得她耳膜發麻，「現在來真的。」 他一手托住她的腰側，掌心貼著那裡溫熱的皮膚，把她整個人翻成側躺，動作不急，像在擺弄一件順手的東西。丹姐的肩頭抵著枕頭，臉半埋在床單裡，鼻尖蹭著棉質的粗糙，臀往後翹著，百褶裙滑到腰際，整片背脊裸露在昏黃的光線下，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泛著微光，脊椎的線條一路往下沒入裙堆裡。 林昀從背後貼上來，胸膛壓住她的背，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磨了兩下，龜頭蹭過穴口，沾上一層滑膩的淫水，來回滑動時牽出細細的絲。他一手抬高她上方那條腿，膝彎掛在他臂彎裡，腿被拉開，穴口被撐開一點縫隙，裡頭的嫩肉微微翻出來，濕得發亮。 「嗯……」她喉間滾出一聲悶哼，聲音被床單吸掉大半。 他扶著肉棒，緩緩挺進去。那層阻力被一點一點推開，穴肉緊緊咬住他，一吋一吋地吞，他進得慢，每推進一分就停一下，讓她適應，龜頭碾過內壁時她能清楚感覺到那圈冠狀的邊緣刮過哪一處。丹姐的指尖掐進枕頭套裡，布料被擰成一團，腰忍不住往上抬，臀往他手裡送。 「啊……林昀……」她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抖，尾音散在棉絮間。 他沒回話，只是把她的腿抬得更高，膝彎幾乎壓到她胸口側邊，挺到最深處才停住。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內壁一陣一陣地縮，像在吸他，每縮一下他就跟著脹一分。林昀抽出來一點，又慢慢頂回去，來回幾次之後，忽然扶著她的腰把她翻正，讓她仰躺著。翻身的時候肉棒滑出來，帶出一股淫水，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 他架起她兩條腿，掛在自己臂彎上，膝蓋壓進床墊，開始規律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清楚，啪、啪、啪，混著穴口被撐開又收攏的水聲。丹姐咬住下唇，把聲音硬吞回去，臉頰憋得泛紅，鼻息又急又重，胸口那兩團奶子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晃，乳尖在空氣裡劃著小小的弧。 林昀低頭看著她，動作忽然慢下來，淺淺地磨，龜頭只在穴口附近打轉，偶爾頂進去半截又退出來，就是不給個痛快。 「叫出來。」他說。 她搖頭，唇咬得更緊，眼鏡滑到鼻尖上。 他停下不動，只留龜頭抵在穴口，那點壓力淺淺地撐著，不上不下。 「叫出來，」他又說了一次，語氣還是那麼平，「這裡沒人會聽見。」 丹姐鬆開唇，聲音從喉嚨裡漫出來，帶著一點委屈的啞：「啊……好深……你動一下……」 林昀這才重新挺進去，速度比剛才快，每一下都紮紮實實地撞到底。她叫聲跟著他的節奏走，一聲接一聲，斷斷續續的，混著黏膩的水聲，從穴口被擠出來的淫水沾在他根部，抽送時被搗成白色的細沫。「啊……啊……那裡……太深了……」她兩手抓住他的手臂，指腹按進他繃緊的肌肉裡，腰被撞得往上滑，整個人往床頭的方向挪。 「要去了……林昀……我不行了……」她的聲音拔高又碎掉，內壁猛地收緊，一陣一陣地絞著他。他低喘了一聲，最後幾下頂得又急又深，然後伏在她身上不動了。丹姐感覺體內一陣溫熱漫開，一股一股地打在內壁上，他射在裡面，肉棒還埋著，一抽一抽地跳，每跳一下她就跟著縮一下。 她喘著氣，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兩人都汗濕了，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汗。她以為他要退出來，卻感覺那根東西在裡面依然硬著，頂著內壁，撐得她小腹發脹。 「你……」她話沒說完，林昀已經撐起身，扶著她的腰把她翻成趴跪。她膝蓋跪不穩，整個人往前趴，臉埋進枕頭，腰卻被他提著，臀高高地翹起來。他從後面重新挺進來，這一下比剛才更深，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叫聲被撞碎在枕頭裡。 「啊——太、太深了……」 林昀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另一手按在她臀上，指腹陷進臀肉裡，抽送得又沉又穩。丹姐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下去，臉埋在床單裡，只留臀高高翹著，背脊繃出一條弧線。他拉著她的腰繼續，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熱又麻，淫水順著大腿滑下來，沿著膝窩滴到床單上。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牙齒咬住她的肩頭，不重，卻讓她整個人一顫。 「好舒服……林昀……你別停……」她的聲音從床單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鼻音。 這一回他抽送得久，久到她膝蓋抖得跪不住，聲音都啞了，穴口被磨得發燙，內壁一陣陣地發酸。最後他拔出來，射在她背上，溫熱的精液灑在腰窩和背脊上，順著曲線往下流，在昏黃的光裡泛著一層亮。她還趴著喘，背上的肌肉微微抽動。 林昀已經把她翻過來，拉著她坐到自己身上。他靠著床頭，扶著她的腰往下按，肉棒從下方重新頂進去。丹姐扶著他的肩膀，腿軟得撐不住，只能靠他託著腰起伏，膝蓋夾在他腰側，腳背繃著。 「自己動。」他說。 她咬著唇，慢慢抬起臀又坐下去，動作生澀又慢，肉棒滑出去半截又吞回去，穴口被撐得泛著水光。林昀的手在她腰上帶著節奏，越動越快，她整個人被顛得上上下下，奶子在他面前晃，乳尖擦過他的下巴。做到後來她腿完全沒力，整個人軟趴趴地伏到他胸口，臉埋在他肩窩，氣息噴在他頸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嘟囔著，聲音糊成一團。 林昀翻身把她壓回床上，最後一次挺進去，動作又重又急，床架跟著晃，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她叫得聲音都散了，指甲抓著他的背，在他肩胛上留下幾道紅痕。他低喘著射進去，伏在她身上，好一會兒沒動，兩個人的呼吸慢慢疊在一起。 丹姐趴在他胸口，氣息還沒平，汗濕的頭髮貼在額頭和臉頰上，悶聲問：「你為什麼……射了還能硬？」 林昀沒馬上答，過了一下才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臉上：「妳不就是喜歡這樣。」他伸手把她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耳廓。 她沒反駁，只把臉埋得更深，腿還勾著他的腰，腳跟貼在他後腰上。過了一會，她又悶悶地問了一次：「到底為什麼……」 話問到一半，她忽然感覺小腹裡那根還埋著的肉棒又動了一下，硬挺挺地頂著她，把內壁撐開一點。丹姐抬起頭，額前碎髮黏在臉上，隔著歪掉的眼鏡，驚訝地看著林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