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的門一推開，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廉價芳香劑撲上來。櫃檯後的中年男人抬頭，視線在丹姐身上多停了一秒，才慢條斯理地報了價。林昀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檯面，連找零都沒等，拿了房卡就牽著丹姐往樓梯走。 木頭樓梯踩上去吱呀作響，扶手的漆磨得斑駁。上了二樓，走廊窄得只容兩人錯身，頭頂的燈泡隔幾步才有一盞，昏黃的光把舊地毯上的花紋照得發灰。丹姐的高跟鞋踩在軟塌塌的毯面上，腳步聲悶悶的，反倒襯得兩側房間裡的聲音格外清楚——左邊有人在看電視，連續劇的對白一句句漏出來；右邊隱約是兩個男人在講話，嗓門不小，笑聲隔著薄薄的門板都聽得見。 丹姐下意識收緊了五指，把林昀的手抓得死緊。她的呼吸變淺，腳步也慢了半拍，整個人往他身側靠。 「這……隔音好像不太好。」她壓低聲音，音調都快飄起來了。 林昀沒停步，微微側過臉，嘴唇幾乎貼到她耳廓上，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就是要讓別人聽見。」 丹姐整張臉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燙到脖子。她想說點什麼反駁，喉頭卻乾得發不出聲音，最後只是把臉埋得更低，腳步卻沒有停，跟著他往前走。那句話像一根細針扎進她心口，又麻又燙，她知道自己該覺得難堪，可雙腿之間卻悄悄泛起一股熱意。 走廊盡頭轉個彎就是樓梯口，他們的房間在右手邊第二間。門板上貼著褪色的房號，地毯在門前磨出一塊深色的印子。經過隔壁房時，裡頭忽然傳出壓抑的悶哼和床板規律的聲響，丹姐腳步一頓，臉更紅了，卻沒敢抬頭確認林昀的表情。 林昀用房卡往門鎖上一刷，綠燈亮起，鎖芯發出短促的電子音。他把門推開，側過身，手掌在她後腰輕輕一送，示意她先進去。丹姐低著頭跨過門檻，鞋跟在地毯上陷了一下。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把走廊那片昏黃和所有聲音都隔在了外面。 --- 丹姐站在床邊，手指絞著裙擺，房間裡一股舊冷氣混著廉價香氛的味道。林昀沒急著靠近，他從擱在椅上的外套口袋裡抽出她的手機，螢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臉上。 「過來坐。」他拍了拍米色床單的邊緣。 丹姐順從地坐下，彈簧床墊凹下去一塊。林昀在她身旁落座，翻開她手機的通訊錄，指著其中一個名字——張偉。 「等一下，我要妳打給他。」 丹姐的背脊瞬間僵直。「現在？」 「對，現在。」他的語氣像在交代一份普通報表，「就說妳在外地出差，想他了，想叫給他聽。」 「林昀，這……不行。」她猛搖頭，聲音壓得極低，怕隔壁真的聽得見。「他會聽出來的，他會——」 林昀抬手，指背順著她臉頰滑下來，動作很輕，卻讓她的話全卡在喉嚨。「聽話。」 那兩個字像按下了她體內的某個開關。丹姐咬住下唇，抬眼看他，又迅速垂下，點了點頭。 林昀起身走到窗邊，指尖捏住窗簾一角，拉開一道縫。外頭走廊的燈光斜斜切進來，他側過臉，聲音不高不低：「這家旅館隔音差，牆薄得跟紙一樣。隔壁房、走廊上，全都聽得見。」 他轉回來看她，眼神沉得像一潭深水。 「所以等一下，我要妳大聲叫，叫得讓整層樓都知道妳在爽。」 丹姐的臉燒得發燙，兩隻手在膝上收緊又鬆開。她腦子裡亂成一團——張偉接起電話會是什麼表情，隔壁房客會不會貼著牆聽，明天退房時櫃檯小姐會不會多看她一眼。可這些念頭底下，壓著一層她不敢承認的東西：胸口發熱，腿間隱隱泛起濕意。 「我……叫不出來。」她小聲說，聲音發虛。 「妳叫得出來。」林昀走回她面前，俯身，兩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單上，把她困在手臂之間。他離得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鼻尖。「想想看，他拿著電話，聽妳在這頭叫，卻不知道妳在誰的床上。」 丹姐的呼吸亂了。那畫面像根針，扎進她最羞恥的地方，偏偏又讓她底下一縮。 「手機先放著。」林昀直起身，語氣恢復平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等我們開始，妳再撥。」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上薄襯衫的布料，另一手捏住她第一顆釦子，慢慢解開。 --- 丹姐把襯衫釦子一顆顆扣回去，指尖還在發抖。林昀坐在床沿看她，等她扣到最上面那顆，才伸手把她往床中央一推，讓她側躺下來。 「解鎖。」他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亮著，通訊錄停在張偉那三個字上。 丹姐接過手機，掌心全是汗。她曉得按下去之後會發生什麼，卻還是把拇指移過去，按了撥號。 林昀從後面貼上來，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手把她的百褶裙往上掀。裙襬堆到腰際，內褲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臀肉就那樣敞在暖黃的燈光下。他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龜頭抵住穴口，沒有急著進，先在外面磨了兩下，蹭得穴口一片濕滑。 「喂？」電話通了，張偉的聲音從話筒裡冒出來，背景有鍵盤敲擊聲。 丹姐吸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老公……我在外地，想你。」 「喔。」張偉應了一聲，鍵盤聲沒停，「在忙呢，晚點再說。」 林昀就在這時候往裡頂。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推進去，穴肉被撐得發脹，丹姐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手機差點滑掉。她咬住枕角，把一聲悶哼吞回去。 「怎麼了？」張偉問。 「沒、沒事。」她喘著說，「就是……有點累。」 林昀進到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掐著她的腰，等她講完話。她感覺得到他貼在後背的胸膛，熱得像一塊烙鐵，那根肉棒埋在體內一脹一脹的，撐得她小穴發痠。 「累就早點睡。」張偉的語氣還是那樣，不冷不熱。 林昀開始動了。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每一下都頂到同一個地方。丹姐的呼吸亂掉，話筒貼在耳邊，她聽得見張偉那邊的鍵盤聲，也聽得見自己體內被抽送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老公……」她想蓋過那聲音，聲音卻抖得不成調。 「嗯？」 林昀突然加重了力道，腰一沉，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丹姐沒忍住，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漏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妳怎麼了？」張偉的語氣總算有了點起伏。 林昀低下頭，嘴唇貼到她耳邊，氣聲說：「編個理由。」 丹姐的腦子一片空白，穴裡那根肉棒還在一進一出，她握著手機的手全是汗。「我……」她喘著，「太想你了嘛……忍不住，自己弄了一下……」 說完這句，她整張臉燒起來，耳朵嗡嗡作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拍，然後張偉笑了一聲，那笑聲有點啞：「是嗎？」 「嗯……」林昀在她體內深深頂了一下，她那個「嗯」尾音直接破掉。 「那妳現在在弄？」張偉問，聲音低了下來。 丹姐閉上眼睛，喉嚨發緊。「在……在弄。」 「弄給我看。」張偉說，「妳手放哪？」 林昀抽送的速度變了，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又沉又實，撞得她臀肉一波一波地晃。丹姐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空出來的手往下探，指尖碰到自己濕透的穴口，那裡正被林昀的肉棒撐著，她只能摸到兩邊被撐開的嫩肉。 「摸著……摸著那裡。」她說，聲音細得像蚊子。 「繼續。」張偉在那頭命令，「別停。」 林昀像是聽見了，動作跟著那節奏走，抽出來的時候慢，頂進去的時候重。丹姐的手指貼在穴口邊緣，被自己跟他的體液弄得整手都是，黏膩的水聲一下下響著，她分不清那是手還是肉棒發出來的。 「老公……」她叫出聲，這次沒壓住，「我快……快不行了……」 「這麼快？」張偉的聲音帶著點意外，還有一點她很久沒聽見的熱度，「忍著，等我一起。」 林昀忽然俯下身，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背，抽送的角度換了，往上頂。丹姐整個人抖了一下，額頭抵在床單上，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長又軟。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等一下。」張偉說。 可林昀沒打算等。他掐緊她的腰，最後幾下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丹姐的手指還貼在自己穴口，感覺得到那裡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往下淌。她整個人繃起來，小腿抽了一下，腰塌下去，叫聲斷在喉嚨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高潮過去，她整個人軟在床上，手機還貼在耳邊，話筒裡張偉還在說話，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林昀伸手把電話拿過去，按了掛斷，隨手丟到床頭。他俯身貼到她耳邊，聲音低而啞：「叫得真好聽，他完全沒有懷疑妳。」 話說完，他腰一沉，又開始動。 --- 林昀掛斷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掌心重新扣回丹姐的腰側。 他沒急著動，只是埋在她身體裡淺淺地磨，肉棒退到穴口又慢慢推回去，龜頭碾過內壁那圈軟肉時，丹姐整個人跟著一抖。她還維持著趴伏的姿勢，襯衫掛在手肘上，百褶裙堆在腰間，內褲被扯到一邊，勒出一道細細的紅痕。穴裡還留著他方才射進去的東西，隨著那點淺淺的抽送被擠出來，沿著腿彎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塊深色。 「翻過來。」林昀拍了拍她的髖骨。 丹姐撐起身，膝蓋在床單上磨了兩下，順著他的手轉了半圈。林昀沒退出來，肉棒在她體內跟著轉，她悶哼一聲，兩條腿發軟，差點直接坐下去。他扶住她的腰讓她跪穩，改成背對自己的姿勢，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這個角度進得比剛才更深，她覺得自己被撐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得小心。 「剛才不是叫得挺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掃過她的耳廓，「怎麼電話一掛就沒聲了。」 丹姐抿著嘴，臉埋在手臂裡。剛才那通電話把她僅剩的一點力氣都抽乾了，她還記得自己對著話筒喊了什麼，記得張偉在那頭沉默的那兩秒。她不敢想他聽出多少。 林昀開始動，慢得不像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送進去，頂到最深處時故意停兩秒，讓她自己感受那股撐開的脹。丹姐的呼吸亂了，額頭抵著床單，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 「大聲一點。」他湊到她耳邊，「讓走廊的人聽見。」 她搖頭，牙關咬緊。這間旅館隔音不好，剛才進門時她就注意到了，隔壁電視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連走廊上有人拖行李的輪子聲都聽得見。她不敢叫，只能把臉埋得更深，喉間滾出悶悶的嗚咽。 林昀沒再勸，抬手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不重，聲音卻脆，肉浪晃了晃。 丹姐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聲尖細的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收都收不住。「啊……別打……」 「這不就叫出來了。」他笑了一聲，腰上加了點力道，抽送比剛才快了些，肉棒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她體內殘留的精液，在穴口磨出一圈白沫。丹姐的呻吟開始連貫，先是一聲一聲短的，後來拉長成綿軟的調子，尾音往上飄，自己也聽得出有多放浪。 「嗯……林昀……慢一點……」 「慢一點妳受得了？」他故意把節奏拖回最慢，只淺淺地頂。 她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不要……不要停……」話一出口她耳根就燒起來，可身體已經顧不上那些了，穴裡那股癢順著小腹往上爬，她只想他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林昀這才放開手腳，扶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丹姐的奶子在襯衫裡晃，她一手撐著床，一手抓緊枕頭，叫聲徹底放開，一聲比一聲高，帶著哭腔似的顫。 「啊……好深……林昀、林昀……」 隔壁忽然傳來幾聲咳嗽，男人的，隔著一道牆悶悶地響。丹姐的聲音卡了一下，臉燒得通紅，可林昀沒停，反而頂得更狠，龜頭一下下撞在最裡頭那塊軟肉上。她發現自己非但沒能收聲，叫得還更響了，像是被那聲咳嗽點著了什麼，羞恥和興奮攪在一起，穴裡猛地縮緊，夾得林昀低低哼了一聲。 「聽見了？」林昀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一邊頂一邊說，「人家在聽妳叫。」 丹姐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抖得厲害，屁股卻迎得更勤。她覺得自己瘋了，可那面電視機上方的鏡子映出兩人的影子，她抬眼就看見自己跪趴的姿勢、被撞得前後晃的奶子、還有林昀扣在她腰上的手，那畫面讓她連最後一點遮掩的念頭都散了。她乾脆把枕頭推開，仰起脖子叫出聲，聲音撞在牆上又彈回來，整間房都是她的動靜。 林昀親上她的後頸，嘴唇貼著那截皮膚一路往下，牙齒輕輕磨過肩窩，腰上的動作沒鬆，節奏穩穩地壓著她往高潮推。丹姐的叫聲已經不成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啊」「嗯」，偶爾夾著他的名字，喊得又急又啞。 就在她快要攀上去的時候，隔壁傳來幾下敲牆聲，篤、篤、篤，不輕不重，帶著警告的意味。 丹姐整個人僵住，一把抓過枕頭咬在嘴裡，叫聲硬生生吞回去，只剩悶在棉花裡的嗚咽。她回頭看林昀，眼神裡全是慌。 林昀卻笑了，伸手把她嘴裡的枕頭扯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逼她仰起臉。「繼續叫，」他聲音低而穩，腰上又重重頂了一下，「他們在聽。」 --- 林昀沒有再廢話，兩手扣住丹姐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一翻。丹姐驚呼一聲，背脊摔進柔軟的床墊，眼前天花板的燈光晃了一下，還沒定住，雙腿已經被他撈起來架到肩上。 這個角度進得太深了。 「啊——」她叫得又高又長，聲音在房間裡撞出回音，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林昀的襯衫還掛在手肘上，褲子褪在膝彎，整個人壓下來，膝蓋頂進床墊兩側，把她折成一個門戶全開的姿勢。他的肉棒退到穴口，又整根沒入，撐得她小穴一陣發脹。 「叫啊，不是愛叫？」林昀俯身，胸口貼上她的小腿，腰往前一沉，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 「啊……太深了……」丹姐的頭在枕頭上左右輾轉，黑髮散了一枕。這個姿勢她什麼都擋不住，奶子隨著每一次頂弄晃出水波，兩團肉從襯衫敞開的縫裡彈出來，奶頭早就硬挺挺地立著。 林昀盯著她看，眼底那層沉穩全燒成了別的東西。「叫老公。」 丹姐的喉嚨動了動，聲音卡了一下才出來：「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她越叫越順口，帶著哭腔，腰卻自己往上迎，「老公快一點……」 林昀被這聲喊得腰上一緊，抽送的速度立刻提起來。肉棒在穴裡進出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穴口被撐得泛白，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肉體拍擊的聲音又脆又響，啪啪啪地連成一串，混著黏膩的水聲。 「要不要帶套？」林昀忽然問，聲音低啞，動作卻沒停。 丹姐腦子已經糊了，聽清這句話時，身體先反應過來，小穴猛地一縮，把進出的肉棒絞得更緊。「不要……」她搖頭，聲音發顫，「不要帶套……永遠不用戴……」 林昀頂得更狠了一點。「說清楚。」 「射進來……」丹姐仰起臉，眼鏡早不知道歪到哪裡去了，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快點射進來，老公……我想要……」 這幾句話像點著了什麼。林昀低低罵了一聲，把她兩條腿往自己肩頭壓得更緊，整個人幾乎折到她胸前，然後開始連續頂弄。一下、兩下、三下，節奏快得沒有空隙，每一下都扎扎實實撞在花心上。 「啊、啊、啊——」丹姐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手在床單上亂抓，攥起一團皺褶又鬆開。她的腰被頂得騰空，只有肩背還貼著床，整個下半身都掛在他身上。快感從穴裡一層層疊上來，疊到某個臨界點時，她整個人猛地繃住。 「我不行了……老公、我要去了——」 林昀沒停，反而壓著她又是一輪猛頂。丹姐的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小腿在他肩後痙攣地抖，腳跟一下下蹭著他的背。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絞得他進出的動作都澀了幾分。她張著嘴叫不出完整的字，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眼角沁出淚。 「再夾緊一點。」林昀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聲音比平常粗了好幾度。 丹姐聽話地收縮，穴肉一層層裹上去，像要把那根肉棒整個吸住不放。她自己都覺得瘋了，可身體就是停不下來，腰一下一下往上湊，把每一下頂弄都吃到底。 就在她絞得最緊的那幾下，林昀腰上一沉，整根埋到最深，悶哼著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熱精打在花心上，丹姐被燙得又是一陣抽搐，小穴捨不得似地含著他不放。 好半晌，兩個人都沒動。 林昀先撐起身，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丹姐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攤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把襯衫黏在皮膚上，裙子還堆在腰間，內褲歪在一邊。她閉著眼喘氣，臉頰紅透，嘴唇微微張著。 林昀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坐到她身側，把她兩腿輕輕分開。精液混著淫水正從穴口慢慢往外淌，他拿紙巾沿著穴口擦過去，動作意外地輕。丹姐被碰得縮了一下，睜開眼看他，眼神軟得不像話。 「舒服了？」他問，聲音已經恢復平常那種低沉。 丹姐點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省了。 林昀把紙巾揉成一團丟到床邊的垃圾桶，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貼上去時停了一拍，才慢慢離開。 丹姐閉上眼，胸口還在一上一下地起伏。林昀在她旁邊躺下來，一隻手擱在她腹部，指尖順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濕痕慢慢描過去，從肚臍下方一路滑到腰側。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隔壁那面牆後面安安靜靜的，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 林昀的手臂從她腰後繞過來，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胸膛貼上她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他側過臉，嘴唇落在她肩頭，先是輕輕一碰，接著張口含住那塊皮膚，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才放開。 「剛剛叫得真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掃過她耳廓，「張偉肯定聽不出破綻。」 張偉兩個字一落進耳裡，丹姐肩背猛地繃住，像被人當頭澆了冷水。她下意識想往旁邊縮，林昀卻收緊手臂，掌心在她腰側慢慢揉，一下一下，把她繃起來的那口氣揉散。她後腦靠回他胸口，眼皮垂下來。 「你……」她聲音又輕又啞，臉頰燒得厲害，「會不會真的被隔壁聽到？」 林昀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來。「肯定有呀。」他說得理直氣壯，「但妳叫得那麼動聽，被聽到也不虧。」 丹姐鼻子一酸，眼眶濕了。她轉頭瞪他，可那眼神沒半點力道，反而像在撒嬌。「你太壞了。」她說，手卻按在他擱在自己腰上的手背，沒有推開。 林昀低低應了一聲，把她的頭髮從臉側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垂上停了停。「起來吧，我幫妳整理。」 他先坐起身，把她的襯衫前襟拉攏，一顆一顆扣回去，扣到領口時還順手把皺掉的衣領壓平。丹姐撐著床沿坐直，他把褪到膝間的內褲往上提，動作從容得像在替她穿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衣服。裙子理順了，他才扶著她的手臂讓她站起來。 房門打開，走廊燈光昏黃。一個中年男人從盡頭轉出來，手裡拎著塑膠袋，腳步不快不慢。丹姐的視線撞上對方，胸口一緊，頭立刻低下去，盯著自己的鞋尖。林昀卻像什麼事都沒有，手掌往她腰後一貼，把她往自己身側帶，兩人就那樣自然地跟那人擦肩而過。她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菸味，直到腳步聲遠了才敢抬眼。 隔壁房門口停著一臺清潔車，服務員正彎腰整理毛巾。丹姐的目光掃過去又慌忙收回，耳裡好像還響著自己剛才的叫聲，臉又燙起來。到底有多少人聽見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羞恥和另一種說不清的熱同時往胸口竄。 下樓梯時，她悄悄把手伸過去，握住林昀的手，握得很緊。 走出旅館大門，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瞇起眼，頭低低垂著，腦子裡還晃著走廊上那陌生男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