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傍晚,辦公室的人陸續收拾東西離開。丹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盯著電腦螢幕發呆,心裡想著這週的種種,胸口又脹又悶。她聽見隔壁部門的燈一盞盞關掉,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次稀疏,直到整層樓安靜下來。 「楊丹。」 她抬頭,林昀站在辦公室門口,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朝她勾了勾。她起身走過去,心跳已經開始加快。他側身讓她進門,順手把門帶上。 「坐。」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自己繞到桌後坐下。 丹姐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像個等著被訓話的學生。林昀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卡片,推到她面前。她低頭看,是一張公寓門卡,銀灰色的卡面上印著大樓名稱。 「下週一前不用回家。」林昀說,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公事,「跟張偉說出差兩天,到我那裡住。」 丹姐愣住了。她想起今早張偉出門時連早餐都沒看一眼,只丟下一句「晚上可能晚點回」,門就關上了。結婚這麼多年,他從來不會多問她一句要去哪裡、跟誰在一起。她盯著那張門卡,手指微微發抖。 「這……」她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這兩天好好陪我。」林昀打斷她,身體往椅背靠去,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丹姐的耳根發燙。她低下頭,遲疑了三秒,伸手拿起那張門卡,塞進公事包最內層的夾袋裡。林昀看著她的動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走吧。」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到了公寓,門一開,林昀的氣息就從身後籠上來。他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雙手環在她腰間,收得有點緊。 「這個週末,妳要喊我老公。」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每一天,每一刻,都要喊。」 丹姐的呼吸亂了,她張了張嘴,那兩個字在舌尖滾了滾,還是沒能說出口。林昀沒有催她,只是鬆開手,轉到她身後,指尖落在她背後的拉鍊上。 「先換衣服。」他說。 拉鍊被他慢慢拉開,發出細碎的聲響。丹姐站著不動,感覺到他將套裝外套從她肩上褪下,沿著手臂滑落。接著是白襯衫的鈕釦,一顆、兩顆、三顆,他解得很慢,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背脊,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襯衫從肩上滑落,露出她豐滿的胸部和深色內衣。林昀沒有多看,只是繼續把窄裙的拉鍊解開,裙子順著她的腿滑到腳踝,她抬腳跨出來,身上只剩內衣褲。 「內衣也脫了。」他說。 丹姐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內衣鬆脫,她用手臂護著胸口,臉已經紅到耳根。林昀沒說什麼,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折疊整齊的米白棉質圍裙,遞到她面前。 「穿上。」 她接過來,抖開,是一件僅及大腿中段的短圍裙,繞頸綁帶,腰間兩條細繩。她背過身去套上,把帶子繞到頸後,正要自己綁,林昀的手已經伸過來,接過那兩條帶子,在她頸後打了個結。 「好了。」他說,退後一步。 丹姐低頭看自己——圍裙的棉質布料貼在胸前,乳尖的形狀隱約透出來,下襬只遮到大腿中段,光裸的臀部和腿根一覽無遺。她站在原地,不敢抬眼。 「過來。」林昀牽起她的手,帶她走進廚房。他拉開冰箱,拿出幾樣食材放在流理臺上,米、青菜、一條處理好的魚。 「洗米,備菜,煎魚。」他說,語氣自然得像在交代一項工作,「晚餐交給妳了。」 丹姐站在流理臺前,圍裙下什麼都沒穿,廚房明亮的日光燈照在她身上,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展示臺上。她彎腰從櫃子裡拿碗,腰臀毫無遮掩地朝他敞開,她幾乎能感覺到他坐在餐桌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臟跳得又快又亂。 她打開水龍頭洗米,水聲嘩嘩地響,冰涼的水流過指尖,稍微沖淡了臉上的熱度。她低頭專注地搓洗米粒,刻意不去想自己此刻的模樣——只穿一條圍裙,光著身子站在廚房裡,而那個男人就坐在身後看著她。 米洗好了,她放進電鍋,按下開關。然後開始處理青菜,摘掉枯黃的葉子,在水龍頭下一片片沖洗。她彎下腰時,圍裙下襬往上滑,露出一截光潔的大腿,她趕緊直起身,把下襬拉好,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丹姐的耳根更燙了。她不敢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魚是處理好的,她打開瓦斯爐,倒油,等油熱了,小心翼翼地把魚放進鍋裡。油花濺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她往後縮了一下,又拿起鍋鏟,小心地翻面。魚皮煎得金黃,香氣慢慢飄散開來,她稍微鬆了一口氣。 她盛起煎魚,放在盤子裡,又炒了一盤青菜。熱氣從鍋裡升起來,她的額角滲出細汗,圍裙的領口也微微汗濕,貼在頸子上。她關了火,把青菜盛進盤裡,端著兩盤菜轉身。 圍裙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掀起來,露出半截光潔的大腿,白得晃眼。她沒注意到,端著熱騰騰的炒菜往前走了一步,才發現林昀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從她的臉,滑到胸前,再落到那截裸露的腿上,目光如實,帶著赤裸裸的欣賞。 丹姐的腳步頓了一下,端著盤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 她端著兩盤菜站在那裡,廚房裡還飄著熱油炒過的香氣,鍋鏟剛放下沒多久,手指尖還殘留著鍋邊的餘溫。林昀的目光像一雙手,隔著空氣把她從頭摸到腳,從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一路滑到圍裙下襬露出的一截大腿。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打破沉默,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聽見自己輕聲問:「……可以吃了嗎?」 「當然。」他起身,替她拉開椅子,動作自然得像這是他們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家,「辛苦我們大廚了。」 丹姐把菜放在桌上,盤底碰到木桌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坐下來時圍裙下襬蹭過大腿,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卻發現這個動作讓圍裙的布料更貼合地陷進腿間,勾勒出她赤裸的輪廓。她夾了一口青菜放進嘴裡,青菜炒得清脆,蒜香撲鼻,其實嘗不太出味道,滿腦子都是自己此刻的模樣——赤裸的奶子隔著薄棉布貼在圍裙上,乳尖的形狀清清楚楚,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圍裙是淺藍色的棉布,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她剛才對著鏡子繫的時候,覺得自己像一份等著被拆開的禮物。 林昀夾了一塊魚肉,魚皮煎得金黃酥脆,他送到她嘴邊。「張嘴。」 她愣了一下,耳根瞬間燒起來,還是乖乖張開嘴,讓他把魚肉送進她口中。魚皮煎得酥脆,肉質鮮嫩,醬汁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嚼著嚼著,發現自己連咀嚼的聲音都下意識放輕了,耳根又紅了一層。 「好吃嗎?」他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她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嗯。」 「妳知道嗎?」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眼神溫柔又直接,像在欣賞一幅他親手掛上牆的畫,「妳穿這樣做飯的樣子,是我看過最好看的。」 丹姐的呼吸頓了一下。她低下頭,圍裙領口的布料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嫩的胸口,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乳溝的陰影。她沒說話,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那個方向傾了一點,像向日葵對著太陽。 他伸手,隔著圍裙的布料,用指腹輕輕蹭過她的乳尖。那層棉布已經被她的體溫焐熱,柔軟地貼在皮膚上,乳尖在他指尖下慢慢挺立起來,頂起一個小小的凸點。她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圍裙上的花紋跟著晃動。 「吃飽了。」他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過來。」 丹姐放下筷子,筷子擱在碗沿發出清脆的一聲,她站起身,膝蓋有些發軟,跟著他走到餐桌旁。他轉過身,雙手扣住她的腰,那雙手帶著乾燥的溫度,隔著圍裙的布料傳到她皮膚上。他輕輕一託,就把她放倒在冰涼的餐桌上。桌面貼著她的背,涼意竄過皮膚,她輕呼一聲,下意識想撐起身,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別動。」 他站在她腿間,低頭看她。餐桌上的吊燈在他身後投下一片陰影,她的視線裡只有他逆光的輪廓。圍裙的下襬掀開,露出她光潔無毛的小穴,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穴口往下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 「都濕成這樣了。」他低聲說,語氣帶著讚嘆,像發現了一件珍寶,「剛才做飯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想這個?」 丹姐別過臉,不敢看他,卻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讓她心尖發顫的磁性。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胸口,隔著圍裙的布料,用舌尖輕輕舔過那層棉布。棉布被口水濡濕,貼在乳尖上,又麻又癢,乳尖在他舌尖下硬得像顆小石子。她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往他嘴邊送,圍裙的領口滑開一角,露出半邊白嫩的乳房。 他的嘴唇順著圍裙的領口往下滑,吻過她頸側、肩窩,一路落到腰側。她癢得縮了一下,卻被他按住腰,動彈不得。他的舌尖在她腰側畫著圈,慢條斯理,不急不緩,她覺得自己像一塊放在他面前的甜點,等著他一口一口品嘗。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林昀……」她開口,聲音帶著顫抖,尾音像斷了線的風箏。 「叫老公。」他抬起頭,目光鎖著她,那眼神裡有不容拒絕的溫柔。 丹姐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公。」 「大聲點。」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命令的意味,「這裡沒有別人。」 「老公。」她這次稍微大了點聲,卻還是帶著羞怯,尾音微微發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他滿意地笑了一下,低頭吻上她的小穴。舌尖貼上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彈起來,被他按住。他的舌頭繞著陰蒂打轉,時輕時重,像在品嘗什麼珍饈,有時用舌尖輕輕撥弄,有時整個壓上去碾磨。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腿根止不住地發顫,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他全數吞了下去,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啊……老公……嗯……」她不再遮掩聲音,呻吟從唇間溢出來,帶著水氣的黏膩,「好舒服……」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推進她的小穴裡,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穴肉立刻纏上來。他緩慢地抽送著,指腹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舌尖繼續舔弄陰蒂,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拆成兩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只能緊緊抓著桌沿,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木頭邊緣。 「再叫。」他說,手指加快了速度,指節頂到最深處,微微彎曲,按壓著內壁某處。 「老公……老公……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尖,身體繃緊,穴口一陣陣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我要……要去了……」 他沒停,手指在她體內抽送得更快,舌尖用力壓住陰蒂,像在催促她釋放。她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淫水噴濺出來,打濕了他的手和桌面,沿著桌沿滴落在地上。她癱在桌上,大口喘著氣,眼前一陣陣發白,胸口的圍裙被汗水和淫水濡濕,貼在皮膚上。 林昀沒有停下來,他俯身抱起她,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他走進浴室,浴缸裡放滿熱水,水汽氤氳,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他先跨進去,再把她攬進懷裡,讓她的背靠在他胸前。熱水漫過她的肩膀,汗濕的髮絲貼在額角,他伸手替她撥開,手掌覆在她胸前,隔著水波輕輕揉捏,乳尖在水下依然挺立。 「舒服嗎?」他問,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傳來。 她靠在他頸窩裡,像一隻被餵飽的貓,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嗯……舒服。」 他沒有急著進入她,只是手掌從她胸前慢慢滑到腹部,來回磨蹭。熱水把她的皮膚泡得微微泛紅,她閉著眼,感覺他的手像一團溫火,在她身上慢慢燒。浴室裡只有水聲和他們的呼吸聲,安靜得讓她覺得這一刻可以永遠停駐。 洗完澡,他拿浴巾把她裹起來,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把她抱到床上,床單是乾淨的白色,帶著洗衣液的清香。這次他沒有下任何指令,只低聲說:「閉眼。」 她聽話地闔上眼。過了一會兒,她感覺他從背後貼上來,胸膛的溫度隔著她的背傳過來。他輕輕拉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抵在她穴口。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出聲,只是順著他的力道,把腰抬得更高,像在邀請他進來。他慢慢頂進去,又熱又脹,她輕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他動得很慢,一下一下地磨著她,龜頭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水氣:「老公……再快一點……」 他依言加快速度,換了幾個姿勢,從背後、側躺,最後讓她跨坐在他身上。她害羞地扶著他的肩膀,慢慢上下動著,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她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他伸手撫過她的奶子,低聲引導她:「說,妳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像破碎的浪花,「老公……我是你的……」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在他身下顫抖著迎來第二次高潮,穴口一陣陣絞緊,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他也在她體內釋放,灼熱的精液灌滿了她,她輕輕顫了一下,癱在他懷裡,感受著那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動。 他摟著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孩子一樣。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從急促慢慢平復,鼻間全是他身上沐浴露混合著汗水的氣味。她滿足地癱軟在床上,兩人相擁而睡。 --- 週六清晨,楊丹醒來時,枕邊已經空了,只剩下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她躺在床上,手指忍不住摸了摸他睡過的位置,涼的。她翻身起來,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出臥室。 客廳茶几上攤著一本雜誌,頁面中間壓著一張便條紙,字跡俐落有力,像他這個人一樣不容拒絕。 「一、做早餐。二、吃完洗碗。三、換上櫃子裡那條裙子,今天去看電影。」 她捏著紙條,嘴角彎了彎,隨即又覺得自己這樣太容易滿足,趕緊把笑容壓下去。可心裡那股甜,怎麼也壓不住。她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牛奶。櫃子裡那條裙子她昨晚就看到了——白色連衣裙,短得幾乎遮不住什麼,布料薄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穿內褲,真空套上裙子,外面繫好圍裙,走進廚房。 煎蛋的油在鍋裡滋滋響。她打了兩顆蛋,蛋液在鍋底慢慢凝成圓形,邊緣微微焦黃。她正專心盯著鍋裡的蛋,身後忽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一雙手臂從她腰間環過來,手掌隔著圍裙覆在她小腹上,指腹輕輕摩挲著布料下的皮膚。 「醒了?」林昀的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吸噴在她頸側。 「嗯。」她沒躲,反倒往後靠了靠,讓自己貼進他懷裡,「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剛才。」他說著,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上滑,隔著圍裙覆在她胸前,掌心包住一邊奶子,輕輕揉了一下,「煎什麼?」 「煎蛋,還有吐司。」她聲音有點發飄,鍋裡的蛋快要焦了,她慌忙伸手去拿鍋鏟。 他卻先一步接過鍋鏟,另一隻手從她腰間往下探,鑽進圍裙下擺。圍裙下面什麼都沒有,他的手直接貼上她光裸的屁股,指腹沿著臀縫滑下去,碰到穴口,已經有些濕了。 「還沒開始就濕了?」他低聲笑,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 她臉一熱,挪了挪腰,卻沒有躲開,只是聲音細細的:「……你別鬧,蛋要焦了。」 他沒收手,手指在她穴口蹭了蹭,沾了些淫水,才慢悠悠地把鍋裡的蛋翻面裝盤,動作俐落得像在廚房做了無數次。她靠在他懷裡,心跳快得不像話,圍裙底下空蕩蕩的,涼風從裙擺鑽進來,吹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他把裝好盤的早餐端到餐桌上,她跟在他身後坐下。他沒坐對面,而是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裙料來回摩挲。 「好吃嗎?」他問。 她咬了一口吐司,點頭。他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往上滑,鑽進裙擺,碰到光裸的皮膚。她夾緊雙腿,含著吐司含糊地說:「林昀……先吃飯……」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老實地拿起叉子吃蛋。她鬆了一口氣,卻又隱隱覺得空落落的。吃完飯,她起身要洗碗,他拉住她手腕:「我洗,妳去換衣服。」 她走進臥室,從櫃子裡拿出那條白色連衣裙。裙子真的很短,穿上之後裙擺只到大腿根,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屁股。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臉頰發燙,卻又忍不住想看他看到時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氣,走出臥室。 林昀已經洗完碗,靠在廚房門框上等她。看到她出來的瞬間,他的眼神明顯暗了一下,視線從她胸口掃到裙擺,又掃回她的臉。 「轉一圈。」他說。 她聽話地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露出光裸的臀。他走過來,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她。他的吻帶著牙膏的清涼,舌頭撬開她的唇齒,纏著她的舌尖。她仰頭回應他,手攀上他的肩膀,像一對新婚夫妻在清晨的廚房裡纏綿。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隔著薄薄的裙料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她輕哼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走吧,電影快開場了。」他放開她,牽起她的手。 出門時,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忽然伸手,隔著裙子揉了一把她的胸。她嚇了一跳,拍開他的手,壓低聲音:「有監控……」 「怕什麼。」他笑著,手卻收了回去。 走出公寓,陽光正好。他牽著她往電影院的方向走,一路上人來人往。他走在人群中,手卻不老實,時不時在她屁股上拍一下,或者隔著裙子揉一把她的腰側。她每次都被嚇得輕顫一下,嗔怪地瞪他:「林昀!這裡都是人……」 他卻只是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人越多妳越濕,對不對?」 她臉漲得通紅,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小穴確實濕了。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夾緊雙腿,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僵硬。他顯然看出來了,走在她身側,手從背後伸過來,隔著裙子勾了一下她濕透的穴口,她整個人一顫,差點軟在街上。 「別鬧……」她聲音都在抖。 他終於收回手,牽著她走進電影院大廳。售票員問他要哪部片,他一手攬住她的腰,自然地報了片名。她靠在他懷裡,沒有閃避,甚至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售票員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遞過兩張票。 他牽著她走進影廳。影廳裡人很少,稀稀拉拉坐了沒幾個人,燈光昏暗,銀幕上正在放廣告。他牽著她一直走到最後一排,靠牆的角落位置。她看到座位安排,忍不住笑了,湊到他耳邊說:「老公把座位安排到最後一排,不會是要對我做什麼吧?」 她說著,手伸過去,隔著他的褲子摸了一下。他的陽具已經硬了,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硬度。他低聲笑了,把她按在座位上,自己坐在她旁邊。 電影開始了,影廳裡燈光暗下來,銀幕上的畫面在黑暗中閃爍。她以為他會直接動手,他卻只是牽著她的手放在他褲襠上,讓她隔著布料慢慢揉。她紅著臉,手指摸索著拉開他的拉鍊,把他的手伸進去,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硬得像鐵一樣。 「幫我吸一下。」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她猶豫了一下,環顧四周——影廳裡人很少,前排坐著幾對情侶,都盯著銀幕,沒人往後看。她深吸一口氣,從座位上滑下去,跪在他腿間,低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她賣力地吞吐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他低聲哼了一下,手按在她後腦勺,帶著她的節奏。 「嗯……老公……」她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開口,「電影……聲音好大……」 「正好,沒人聽見。」他低聲說,手指插進她頭髮裡,輕輕按著她的頭,帶著她吞吐得更快。 她吸了一會兒,嘴酸了,吐出他的雞巴,抬頭看他,眼眶泛紅,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他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腿上。她背對著銀幕,裙擺堆在腰間,光裸的屁股坐在他腿上,穴口正好對著他的雞巴。 「自己坐下去。」他命令道。 她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他的龜頭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撐開她濕熱的內壁,她咬著唇,感受著那飽脹的充實感,終於整根吞入。 「啊……」她仰頭,長髮垂落,聲音帶著顫抖,「好深……」 他扶著她的腰,帶著她上下動。她不敢叫出聲,只能咬著唇,悶在喉嚨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像貓叫一樣。他忽然停住,拍了拍她的屁股:「轉過去,趴在扶手上。」 她紅著臉照做,從他身上下來,趴在前排椅背上,撅起屁股。他站在她身後,扶著雞巴,從後面猛地頂進去。她沒忍住,叫出聲來,又慌忙咬住自己的手指,把聲音咽回去。 「叫出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反正沒人聽得見。」 她搖著頭,眼眶泛紅,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不行……會被聽到……」 他卻故意頂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她整個人趴在椅背上顫抖,穴口絞緊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毯上。他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裙子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捏住奶頭輕輕一擰,她猛地夾緊雙腿,幾乎要高潮。 「老公……我不行了……」她喘著氣求饒,「會被人發現……」 他卻沒放慢,反而頂得更重:「發現就發現,讓她們看看妳被我幹得多爽。」 她在他身下顫抖著,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口一陣陣絞緊,整個人軟在椅背上。他也射在她體內,灼熱的精液灌滿了她,她癱在他懷裡,喘息著,感受著那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動。 「還沒完。」他忽然說,拉起她的手,往廁所方向走。 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被他半拖半抱地拉進男衛生間。他把她按在洗手檯上,從後面掀起她的裙擺,雞巴還硬著,頂開她的穴口,就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又狠狠插了進去。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來,雙手撐在洗手檯上,鏡子裡映出她潮紅的臉和身後他精壯的身體。 他抽送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仰著頭,聲音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大:「老公……太深了……啊……不要停……」 「妳叫得這麼大聲,是想讓全電影院的人都聽見?」他喘著氣,在她耳邊說,雞巴卻頂得更深。 她搖著頭,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高潮又一次席捲而來,她尖叫著夾緊雙腿,穴口絞緊他的雞巴,他又在她體內射了一次。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大媽的聲音,隔著門板罵罵咧咧:「裡面什麼聲音?現在年輕人真太過分了,大白天的在廁所裡搞這些……」 丹姐臉瞬間漲紅,整個人僵在原地。林昀也愣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憋著笑,她慌忙從他身上下來,整理裙擺,他拉好褲子,兩人貓著腰,等她罵完走遠,才悄悄推開門,溜出男廁所。 丹姐拉著林昀快步往外走,心跳還沒平復,臉上的紅暈褪不下去,耳邊還迴盪著剛才那大媽的罵聲。她偷瞄他一眼,他也在笑,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弧度。她低頭,牽緊他的手,羞恥和刺激混在一起,像一團火在胸口燒,燒得她渾身發燙,卻捨不得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