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打在人行道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丹姐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鞋尖與地磚接縫之間，手被林昀穩穩握著，掌心那層薄汗還沒乾。旅館門口那陣尷尬的沉默被風吹散了些，但她後頸仍隱隱發燙，像有人從背後盯著她看。 林昀的步伐不快不慢，完全沒有要趕路的意思。他偏過頭，語氣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公事。 「中午那通電話，張偉聽起來怎樣？」 丹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喉頭動了動。「他……沒起疑。」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路過的人聽見，「就說我怎麼中午有空打給他，我隨便編了個理由，他也就信了。」 林昀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前方不遠處的路口。「那就好。」他停了一拍，「趁他下班前，再打一通。」 丹姐的腳步猛地一頓。那隻被他牽著的手先是收緊，指節微微發白，卻沒有抽回來。她側過臉看他，鏡框後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慌。「還、還要打？」她吞了口口水，「要問什麼？」 林昀側頭看她，神情平靜得像在交代下午的會議流程。「問他，喜不喜歡妳剛才那樣。」 丹姐臉頰立刻燒紅，一路蔓延到耳根。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吞回去，最後只是把頭低得更低，悶悶地應了聲嗯。林昀沒放開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像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 走過兩個街口，公寓大樓的門廳出現在前方。林昀推開玻璃門，讓她先進去。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樓層數字慢慢往上跳，丹姐盯著那些燈號，心跳卻越來越亂。 進了屋，林昀把鑰匙丟在玄關的矮櫃上，脫了鞋往客廳走。他繞到茶几邊，沒有坐下，只是靠著桌緣，兩條長腿微微交疊，襯衫下襬隨著動作拉起一小截。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沙發的方向。 「坐好。」 丹姐依言在沙發上坐下，膝蓋併攏，百褶裙的褶子被她壓得平整。她把手機從包裡摸出來，螢幕亮起時，指腹在上面滑了兩次才按對號碼。等待接通的嘟嘟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她覺得自己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電話接通了，那頭先傳來一陣鍵盤敲擊與交談的雜音，接著是張偉的聲音，帶著點意外：「喂？怎麼又打來了？」 林昀站在她斜前方，微微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她開口。 丹姐吞了口口水，聲音有點發緊：「中午那通電話……你聽起來，喜不喜歡？」 那頭靜了一拍，然後張偉笑了起來，笑聲鬆鬆的，帶著點被逗樂的意味。「喜歡啊，怎麼不喜歡。」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妳聲音很好聽，平常在家都沒這樣跟我說話。」 丹姐耳根紅透，握著手機的手心全是汗。她抬眼望向林昀，林昀嘴角浮起一點很淡的弧度，微微頷首，無聲催她繼續。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臉湊到她耳邊，氣息掃過耳廓。丹姐縮了一下脖子，肩膀微微聳起。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聽得見：「問他，幻想最多的場景是什麼。」 丹姐咬住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一道淺印。她對著話筒，聲音發顫：「那……你幻想最多的場景，是什麼？」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鍵盤聲停了。張偉乾笑了一聲：「這問題怎麼突然問這個？」 林昀在沙發後方抬起手，掌心朝下，輕輕一按，示意她別退。丹姐看著那個手勢，喉頭緊了緊，只好又補上一句：「就……想知道嘛。」語尾軟得幾乎聽不見，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張偉在那頭沉默了一小段，像是在斟酌，又像是被這問題弄得有點不好意思。「這個嘛……」他咳了一聲，語氣忽然變得有點試探，「真要說的話，大概是……妳穿那件黑色連身裙的樣子吧。就是妳公司尾牙那次穿的，我記很久了。」 丹姐愣住，那件連身裙她只穿過一次，之後一直收在衣櫃最底層。她沒想過張偉會記得，更沒想過他會這樣說出來。 林昀直起身，繞過沙發走到她身側坐下，膝蓋幾乎碰到她的。他伸手把她垂在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不重，卻讓丹姐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他湊近話筒的方向，用嘴型無聲地說：問他為什麼。 丹姐抿了抿唇，順著問：「為什麼是那件？」 「就……」張偉在那頭又笑了，這次笑得比較自然，「那件很貼身啊，妳穿起來很好看。我那時候還想說，妳怎麼平常都不穿。」 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手機那頭隱約的辦公室雜音。丹姐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的邊緣，臉上的紅還沒退。林昀靠回沙發裡，一手搭在靠背上，姿態鬆散，眼神卻一直落在她臉上，像在看她怎麼應對。 「好啦，怎麼突然問這些。」張偉在那頭語氣輕鬆起來，「妳今天心情不錯喔？」 丹姐含糊地應了聲，又閒扯了兩句公司的事，才把電話掛掉。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往沙發裡陷了陷，手機還握在手裡沒放。 林昀側過身，手肘撐在沙發背上，看著她。「他聽起來很高興。」 丹姐沒抬頭，只是把臉埋進手掌裡，悶悶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還沒散盡的羞意。 ---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張偉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從沒在她面前顯露過的試探：「就……真空啊。超短的那種緊身裙，配一件白襯衫，要很透，透到看得見乳頭那種。然後妳就站在地鐵裡，手抓著吊環，整個人被晃得……」 丹姐愣了一拍。她原本以為會是什麼情趣內衣、絲襪之類的，結果是這種——她喉頭一縮，脫口就罵：「變態。」 聲音不大，可話筒那頭立刻靜了。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她還捏著手機，胸口那股氣還沒順下去，就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臉上。林昀不知什麼時候從沙發側邊繞了過來，半蹲在她膝前，仰著臉看她。他沒說話，也沒有任何責備的神色，就只是那樣看著，目光筆直地穿進她眼底，安靜得像在等她把自己剛才那句話收回去。 丹姐的氣勢一下子洩了。她抿了抿嘴，手指捏緊手機，指腹壓在螢幕邊緣，壓出一小片白。話筒裡張偉低低地問：「妳生氣了？」 她喉嚨動了一下，沒答。眼睛還被林昀扣著，那雙眼睛裡有種篤定，好像早就知道她會怎麼選。 林昀微微側過臉，靠近她耳邊，氣息掃過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告訴他，妳願意試試。」 丹姐閉上眼。睫毛在鏡片後面顫了一下。她張開嘴，聲音細得像從喉嚨最深的地方一點一點擠出來：「我……可以試試。」 張偉那頭立刻炸開：「真的假的？妳說真的？」 林昀搭在她膝上的手輕輕一拍，掌心隔著百褶裙的布料壓下去，像在替她把話推出去。丹姐咬了下嘴唇，又補了一句：「可以……讓你幻想。」 話筒裡張偉的語速一下子快了，興奮得像換了個人。他說地鐵幾號線人最多、說要挑下班尖峰、說襯衫要選那種燈光一照就透的料子，說裙子要短到一彎腰就遮不住。他講得越來越細，講到要她別穿內褲，講到要她故意站在車門邊，講到有人看過來的時候她不能躲。 丹姐一邊聽，一邊把臉往林昀肩側埋。額頭抵在他襯衫的肩線上，那塊布料帶著他的體溫，還有一點淡淡的皂香。她沒掛電話，手機貼在耳邊，張偉的每一個字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又像直接灌進她耳朵裡。 「……妳有在聽嗎？」張偉問。 「有。」她悶悶地應了一聲。 「那妳會不會真的穿？」 丹姐沒答，眼睛睜開一條縫，從林昀肩窩那塊布料邊緣看出去。林昀還蹲在那裡，一動不動，嘴角掛著一點很淺的弧度，像在聽一場他早就知道結局的戲。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安靜，卻半點不移。 她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些，用氣音問：「我要怎麼說？」 林昀沒急著回答，先抬手，把她垂到頰邊的一綹黑髮撥到耳後。指節擦過耳廓下緣，動作慢得讓她後頸發麻。然後他才低聲說：「就說好。說妳會照他說的穿。」 丹姐吸了一口氣，重新把手機貼回耳邊：「好。我會……照你說的穿。」 張偉在那頭笑出聲，笑裡帶著一種她很久沒聽過的熱度。他又絮絮叨叨講了幾句，講到要她拍照片給他看，講到要她出門前先在家裡走一圈讓他看。丹姐含糊地應著，臉一直沒從林昀肩側抬起來，聲音越應越輕，最後只剩下「嗯」「好」這些單音。 「那……先這樣，我要進會議室了。」張偉那頭傳來椅子滑動的聲響，「晚上再說。」 「嗯。」 電話掛斷。丹姐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螢幕還亮著通話結束的畫面。她整個人往沙發裡陷下去，背脊貼上椅背，臉埋進另一隻手掌裡，手機就那樣鬆鬆地握在指間，沒放。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落在她百褶裙的褶痕上，把那些被坐出來的皺褶照得一道一道分明。 林昀沒起身，仍半蹲在她膝前。他等她埋著臉過了幾秒，才伸手，把她摀在臉上的那隻手輕輕拉下來，按回她自己的膝上。 「看著我。」 丹姐抬起眼。鏡片後面的眼睛有點紅，眼尾泛著薄薄一層水氣，嘴唇被自己咬得比平常紅。她看著他，像做錯事等著被數落的孩子。 「剛才那句『變態』，」林昀的語氣很平，聽不出情緒，「是說他，還是說妳自己心裡其實也想？」 丹姐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她垂下眼，視線落在自己膝上那隻被他按著的手，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溫熱，指節分明。 「我……」她吞了口口水，「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偏了偏頭，那點淺笑還在，「他講的時候，妳心跳有沒有變快？」 丹姐沒答。可她耳根紅了，紅得連細框眼鏡的鏡腳都壓不住。林昀看著那片紅，像得到答案，慢慢點了點頭。 「他想的那些，妳做得到。」他說得很輕，卻很確定，「地鐵、透襯衫、不穿內褲——妳做得到，而且妳會做得比他想的還好看。」 丹姐的呼吸淺了一拍。她想說點什麼反駁，可話到嘴邊，全化成一口氣散掉了。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腦子裡跟著張偉的描述走了一遍：車門邊、吊環、燈光、視線。想到一半，小腹那裡就泛起一陣不該有的熱。 「我是不是……很不正常。」她聲音悶悶的。 「妳很正常。」林昀把手從她手背上移開，改為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壓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像在數她的心跳，「不正常的是妳忍了這麼多年，還以為自己不需要這些。」 丹姐的眼眶又熱了一下。她別開臉，望向落地窗的方向，玻璃上映出他們兩個人的輪廓，一個坐著，一個蹲著。 林昀等她情緒平了些，才鬆開她的手腕，手掌順著她的膝蓋滑下去，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慢慢往裙襬的方向移。他的動作不急，像在給她時間拒絕。 「既然他這麼想看，」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她熟悉的、危險的溫度，「我們先排練一下。」 丹姐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她下意識想併攏腿，膝蓋卻只動了半分就停住，最後還是維持原樣，任他的手停在裙襬邊緣。 林昀抬眼看她，那雙眼睛裡沒有催促，只有等她點頭的耐心。 丹姐的喉嚨動了動，最後把臉微微偏開，算是默許。 他這才慢慢把手伸進丹姐裙下。 --- 丹姐坐直了身子，抬手把滑到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茶几上的手機螢幕暗下去，客廳裡只剩空調低低的運轉聲，和兩人不約而同放輕的呼吸。她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白襯衫的袖口被她剛才攥出了褶。 「心跳還是很快？」林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急不緩。 她點了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剛才那通電話裡，張偉的聲音隔著聽筒傳過來，那麼近，又那麼遠。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舌頭像含著火，現在火退了，只剩一層薄薄的灰。 林昀沒有急著碰她，只是把手掌覆在她交握的手背上，拇指在她指節上慢慢壓了一下。「他沒起疑。」他說，語氣像在確認一件公事。「妳演得很好。」 「我沒有演。」丹姐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住。她抬眼看他，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神還帶著水氣。「我是真的……被他說得……」 她沒把話說完，臉已經燒起來。林昀看著她，嘴角慢慢牽起一點弧度，那笑意不張揚，卻讓她心口一縮。 「我知道。」他低聲說，「所以我才要再打一次。」 丹姐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拿過茶几上的手機，解鎖，遞到她面前。通話紀錄最上面就是張偉的號碼。 「林昀……」她聲音軟下去，帶著求饒的意味。 「撥。」他只說一個字，手卻已經探進她的百褶裙下。掌心貼上她腿間那片濕透的布料時，丹姐整個人彈了一下，背脊撞回沙發椅背。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了按，那層薄棉早就吸飽了水，一按就陷進去。 「妳看，」林昀把指尖湊到她眼前，指腹上亮著一層水光，「張偉幾句話就把妳說成這樣。他要是知道，會不會很得意？」 丹姐咬住下唇，別開臉。手機在她手裡震了一下，她低頭，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按下了撥號鍵。 「喂？丹丹？」張偉的聲音很快接起來，帶著點意外，「怎麼又打來了？」 林昀的手指在這時候勾開內褲邊緣，直接貼上穴口。丹姐倒抽一口氣，那口氣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嗯」。 「怎麼了？」張偉問。 「沒、沒事……」丹姐把手機貼緊耳朵，另一手抓住沙發扶手，「我……我在收東西，撞到桌角。」 林昀的手指開始動，淺淺地進出，拇指壓在花心上方那點上打圈。丹姐的腳跟蹬著地板，膝蓋想併攏，卻被他另一隻手按開。 「妳聲音怪怪的，」張偉說，「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她喘了一口，「張偉，我問你……你剛才說的那個，黑色的裙子……」 「嗯？」 林昀的手指忽然整根沒入，丹姐「啊」了一聲，來不及咬住。電話那頭靜了半秒。 「丹丹？」 「我……我被你說濕了。」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聲音悶悶的，卻一字一字清楚，「你講那些的時候，我就……就想要了。現在還很想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張偉笑了一聲，那笑聲聽起來有點得意，又有點不自在。「妳今天怎麼這麼坦白？」 「你教我。」丹姐說，氣息被林昀的動作切得零碎，「你教我怎麼做。」 「那……妳先躺好，」張偉清了清喉嚨，「像我們平常那樣，躺平，腿打開。手放上去，慢慢揉。」 丹姐照做了。她把手機擱在耳邊，整個人往沙發上滑下去，百褶裙堆在腰間。林昀退開半步，看她照著指令動作，眼神沉下來。等她手指碰到自己穴口，他忽然俯身，把她的內褲整條扯下來，掛在一邊腳踝上。 「然後呢？」丹姐對著話筒問。 「然後妳自己感覺，」張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有點失真，「是不是很濕？」 「很濕。」她說，手指沾著自己的水，聲音發顫。 林昀在這時候低下頭，舌頭直接舔上穴口。丹姐整個人弓起來，手機差點滑掉。「啊——」那一聲拉得又長又軟。 「丹丹？」張偉問。 「我在……我在摸。」她胡亂應著，大腿卻往兩邊分得更開，腰不自覺地抬起來迎向林昀的嘴。他的舌頭在穴口來回掃，偶爾頂進去一點，鼻尖蹭著上面那點。她空著的手插進他短髮裡，抓緊又鬆開。 「妳試試趴著，」張偉還在說，「趴著從後面摸，會更舒服。」 「好……」丹姐翻身跪在沙發上，胸口壓著靠墊，臀部抬高。這個姿勢讓她的裙子整個滑到腰上，光裸的屁股正對著林昀。他從後面貼上來，扶著自己那根抵在穴口，慢慢推進。 「進去了嗎？」張偉問。 「進去了……」丹姐把臉埋進靠墊，聲音又悶又軟，「好深。」 「什麼好深？」 「手指……手指好深。」她改口，腰卻往後頂了一下，把林昀吞得更裡面。他開始抽送，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丹姐咬著靠墊邊緣，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妳今天特別敏感，」張偉在電話裡說，語氣帶著點笑意，「是不是最近都沒做？」 「嗯……沒有。」她說，聲音被頂得破碎，「好久沒有了。」 林昀忽然加快節奏，一手扣住她的髖骨往後拉，另一手繞到前面揉著花心。丹姐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混著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響。她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怕張偉聽出來，可林昀偏偏在這時候重重頂了幾下，她「啊」地叫出聲。 「丹丹？」張偉頓了一下，「妳是不是……」 「沒有！」她急著否認，臉燒得發燙。 「我是說，」張偉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點試探，「妳是不是快到了？」 丹姐把臉埋回靠墊裡，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林昀的抽送越來越快，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沙發墊上磨得發熱。穴口一陣陣收縮，那感覺從下腹一路竄上來。 「是……」她終於承認，聲音細得像蚊子，「快了。」 「那就別忍。」張偉說。 林昀在這時候伸手把她的腰壓低，換了個角度往裡頂，每一下都擦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丹姐的手機從耳邊滑落，掉在沙發上，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小腿一陣陣發顫，穴裡猛地絞緊，一股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腿流下去。 「丹丹？」電話裡張偉的聲音還在。 她抖著手把手機撿回來，氣息亂得說不成句。「我……我到了。」 「真的？」張偉笑了一聲，「這麼快？」 「嗯……」她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又羞又軟。 「那妳早點睡，」張偉說，語氣難得溫和，「明天還要上班。」 「晚安。」她說。 「晚安。」 電話掛斷。客廳又靜下來，只剩她粗重的喘息。丹姐癱在沙發上，裙子還堆在腰間，腿間一片濕亮。林昀從後面退出來，那根還硬著，抵在她臀縫上。 她以為他會說什麼，他卻只是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半拖半抱地往臥室走。丹姐的腳踩在地板上發軟，走了兩步就靠在他身上，臉貼著他襯衫前襟。 「去哪裡……」她問，聲音啞啞的。 「床上。」林昀低頭看她，眼神裡那點從容的笑意還在，「剛才只是排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