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倫目送思良走進辦公大樓的旋轉門，直到那件淺藍色襯衫消失在電梯裡，她才轉身往街角走去。 便利超商的玻璃門自動滑開，冷氣撲面而來。她走到靠窗的座位區，放下手提包，在圓桌旁坐下。陽光從玻璃窗斜射進來，在白色桌面投下一道暖黃色的光帶。她點了一杯熱拿鐵，打開手機，傳了條訊息給思良：「姐在旁邊的全家等你，加油喔。」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熱咖啡的香氣在嘴裡散開，她閉上眼睛，讓自己放鬆下來。昨晚又失眠了，雖然吃了藥，但淺淺的睡眠裡總有模糊的夢境片段，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玻璃門再次滑開的聲音傳來。 她沒抬頭，繼續滑手機，直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靠近，然後有人在她對面的座位坐了下來。 「許小姐。」 那聲音讓思倫的動作僵住了。 她慢慢抬起頭，看見偉明那張曬得黝黑的臉，正對著她笑。他穿著深藍色工裝，胸口繡著「陳記水電」的字樣。站在他身後的阿傑，帽簷壓得很低，嘴角掛著那種她永遠不會忘記的笑。 思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像是凝固了。 「你……」她的聲音發緊，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你怎麼在這裡？」 偉明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態輕鬆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來買飲料啊，工地在附近，渴了。」他朝櫃檯的方向努了努嘴，「沒想到這麼巧，又遇到妳。」 阿傑從旁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胸口。白色背心底下，乳頭的輪廓因為冷氣而變得明顯，他舔了舔嘴唇，沒說話。 思倫的手在桌面下緊緊握成拳頭。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意。「你們……離我遠一點。」 偉明歪了歪頭，像是不太理解她的意思。「怎麼這樣說？我們好歹也算是……老朋友了吧。」他刻意放慢語速，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上一次，妳不是也挺舒服的嗎？」 「閉嘴。」思倫的聲音顫抖，但音量提高了幾分，「你敢再說一句——」 「我說的是實話啊。」偉明聳聳肩，語氣無辜，「那天在妳家，妳睡得很熟，但身體倒是很誠實。我徒弟到現在還在說，妳那對奶子是他摸過最軟的。」 阿傑在旁邊補了一句：「還有小穴也是極品。」 思倫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她的拳頭撐在桌面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們——現在——馬上——給我滾。」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櫃檯後的店員抬起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偉明慢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好啦好啦，不吵妳了。」他轉身往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對她比了個下流的手勢——右手拇指穿過食指和中指形成的圈，來回抽動了幾下。 阿傑跟在他身後，臨走前對她擠了擠眼。 玻璃門滑開，兩人走進陽光裡，朝停在路邊的白色工程車走去。 思倫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她盯著那輛車，直到它駛離視線，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她的手還在抖。 她端起咖啡杯，想喝一口，但手指根本不聽使喚。她雙手捧住杯子，把它貼在胸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姐。」 那聲音從她面前傳來。 思倫抬起頭，看見思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桌邊，淺藍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袖子還挽在手肘上。他的表情——是她從沒見過的——震驚、憤怒、混雜著某種她無法解讀的複雜情緒，全部寫在臉上。 --- 思倫的手緊緊握著咖啡杯，指尖泛白。她看著思良的臉，那張她熟悉了二十幾年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她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震驚、憤怒，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暗沉。 「思良，你聽我說——」她的聲音發顫。 「那是誰？」思良打斷她，語氣壓得很低，像在壓抑什麼，「那兩個男的，是誰？」 思倫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她該怎麼說？說自己被水電工強姦？說自己為了刪除裸照主動跟對方上床？說自己從頭到尾都是個懦弱的婊子？ 「他們……他們是——」 「我聽到他講的話了。」思良的視線緊盯著她，語氣裡帶著某種尖銳的東西，「『上一次，妳不是也挺舒服的嗎？』那是什麼意思？姐，妳跟他們——」 「不是你想的那樣！」思倫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又刮出一聲刺耳聲響。她壓低聲音，眼眶發紅，「我是被逼的，他們威脅我——」 「威脅妳什麼？」 思倫的話卡在喉嚨裡。她看著思良那張年輕的臉，想起他還是個孩子時跟在她身後喊「姐姐」的樣子。她怎麼說得出口？ 「他們……有我的照片。」她最終只擠出這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思良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開口，語氣平靜得讓人心寒：「所以妳就跟他們做了？」 「思良——」 「妳讓別的男人操妳。」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語氣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嫉妒與不解，「姐，妳怎麼能——」 「閉嘴！」思倫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用力擦掉，聲音顫抖，「你以為我想嗎？你以為我願意嗎？我沒有選擇——」 「那現在有選擇了。」思良打斷她，眼神變得專注而認真。 思倫愣住，不明白他的意思。 思良深吸一口氣，往前跨了一步，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洗衣精味道。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我幫妳保密。那兩個人，今天的事，還有那些照片——我什麼都不會說。」 思倫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思良頓了頓，視線落在她的眼睛裡，「姐，妳要跟我做一次。」 思倫的腦袋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她退後一步，背撞上騎樓的柱子，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瘋了。」 「我是認真的。」思良的表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一次就好。做完之後，這件事我永遠不會再提。誰都不會知道——宇豪哥不會，爸媽不會，任何人都不會。」 「思良，你是我弟弟——」思倫的聲音尖銳起來，帶著驚慌，「你怎麼能——」 「我知道。」思良打斷她，語氣平靜，「但我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 思倫看著他的臉，那張她熟悉的、年輕的臉。她想起他小時候生病時她餵他吃藥的樣子，想起他考上大學時她替他高興得掉眼淚的樣子。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卻是一個眼神裡帶著慾望的陌生男人。 她應該拒絕。她應該甩他一巴掌，然後轉身離開。 但她沒有。 她想起偉明和阿傑的臉，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宇豪每天出門前那句「今天會早點回來嗎」，想起自己每晚吞下的那兩顆安眠藥。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一次。」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做完之後，你永遠不準再提。」 思良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緩緩點頭。 「一次。」 他深吸一口氣，表情複雜，轉身說：「走吧，先回家。」 思倫跟在他身後，兩人在午後陽光下走向捷運站，無言。 --- 捷運車廂輕輕晃動，車窗外的隧道燈光一盞盞掠過，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光影。 思倫靠著窗戶，雙手交握放在膝上，視線落在窗外飛逝的黑暗上。她沒有轉頭看身旁的思良，但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那道目光像是帶著重量，落在她的側臉、她的脖子、她的鎖骨上。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一次就好。做完這一次，這件事就結束了。她這麼告訴自己，但胸口那股悶脹的感覺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姐。」 思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帶著一絲緊繃。 思倫沒有回應，也沒有轉頭。 她感覺到他的手動了——不是碰她，而是調整坐姿。他的大腿外側貼上她的腿，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然後他的手從膝蓋上滑落，掌心擦過她的大腿外側，輕輕的，像是無意的觸碰。 她顫了一下。 那股觸感像是電流一樣從皮膚表面竄過，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依然沒有轉頭，只是把視線往窗外更遠處看去，雙手在膝上握得更緊。 思良沒有收回手。他的手就那樣擱在她大腿旁邊，指尖幾乎碰到她的裙襬。他的呼吸變得有些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些。 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合著一點汗味。年輕男人的味道。 車廂裡的空調很冷，但她的臉頰開始發燙。 她應該把手推開。應該轉頭瞪他一眼，讓他坐好。但她沒有。她只是繼續望著窗外，假裝什麼都沒感覺到，假裝那只是一個不小心。 思良的手指動了動，輕輕擦過她大腿外側的布料，然後又收回來。 「下一站就到了。」他的聲音很低。 思倫沒有回答。 車窗玻璃映出他們並肩坐著的倒影——她側身對著窗戶，他微微朝她傾斜，兩人之間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隧道裡的燈光一盞盞掠過，在他們的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廣播響起，女聲報出站名。 思良站起來，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示意她跟上。 思倫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跟在他身後下了車。腳步有些遲疑，像是每一步都在猶豫，但她還是走了。 ---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思倫站在臥室門口，背對著思良，雙手緊握裙襬。下午的斜陽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暖黃色的光帶。空氣裡還有早餐的味道——烤吐司和咖啡的香氣殘留在空氣中。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解開裙子的釦子。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裙子滑落到地板，她跨出來，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雙腿。她彎腰脫下絲襪，動作僵硬，像是機械般完成每一個步驟。 然後是上衣。 她抓起衣領往上脫，布料擦過臉頰，露出白色背心和纖細的腰身。就在這時，她愣住了——胸前空空的，隱形胸罩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難怪。難怪一路上那麼多人看著她。 她咬住下唇，沒有時間多想，全身赤裸地站在午後的陽光裡。光線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輪廓，肌膚泛著淡淡的暖色調。 她沒有回頭。 床墊發出輕微的聲響，是思良在靠近。然後她感覺到他的體溫從背後貼上來——他的手環過她的腰，掌心貼上她平坦的小腹，輕輕將她往後拉。 「姐。」 他的聲音很低，貼在她耳後，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思倫閉上眼睛，沒有回應。她的肩膀在顫抖，眼眶開始泛紅。 思良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往下滑，掃過她的鎖骨、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腿間。他沒有說話，但呼吸變得粗重。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 吻很輕，像是試探。然後沿著脖子往下，落到她的鎖骨上，再往下，落到她的胸口。他的手扶住她的腰，將她往床的方向帶。 思倫的腿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跌坐在柔軟的床墊上。 思良跟著跪到床上，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撫上她的乳房。他的掌心包裹住那團柔軟，拇指擦過乳頭，感覺到它在指腹下迅速變硬。他低頭含住另一邊，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 思倫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把視線固定在牆上的某個點，眼眶裡的濕意越來越明顯。 思良放開她的乳房，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壓進床墊裡。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往下滑，落在她腿間。他伸手，指尖觸碰到那條縫隙——濕的，已經濕透了。 他的手指滑進縫隙裡，沾滿黏滑的液體。 「姐，妳濕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壓抑著什麼。 思倫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坐起來，推開他的手。 「你躺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 思良愣了一下，然後順從地躺到床上。他的褲子還穿著，牛仔褲在床單上摩擦發出粗糙的聲響。他伸手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他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思倫沒有看太久。她跨到他身上，膝蓋撐在床墊上，雙手扶住他的胸膛。她調整姿勢，身體前傾，讓自己的小穴對準那根挺立的肉棒。 她停了一下。 然後慢慢坐下。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壓抑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音。她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停下來，繼續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撐開內壁的感覺讓她全身都在顫抖。 思良躺在床上，感受著她的身體包裹住自己——濕熱、緊緻、蠕動著吸附上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 思倫跨在思良身上，身體隨著腰部的晃動上下起伏。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很熟悉，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思緒開始模糊。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身體微微前傾，讓龜頭頂到更深的位置。 那一瞬間，她的腰顫了一下。 「這裡……」她低聲呢喃，然後開始加快速度，臀部前後搖晃，讓那根肉棒反覆摩擦同一個點。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對……就是那裡……」 思良躺在床上，雙手抓住她的腰，指節泛白。他看著她閉著眼睛、咬著下唇的模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腰部的動作變得雜亂無章，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 「姐……妳要到了嗎……」 思倫沒有回答。她猛地弓起背，整個人繃緊，然後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息。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肉棒流出來，沾濕了他的胯部。 思良沒有給她太多時間休息。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把她翻成跪姿，讓她雙手撐在床上。他從後方貼上去，肉棒再次頂開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思倫叫出聲來，臉埋在枕頭裡，手指緊緊攥住床單。 思良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她腿間，手指找到陰蒂，開始用力揉按。他挺動臀部，肉棒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操我……讓我高潮……」思倫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快點……讓我高潮……」 思良的呼吸變得粗重，抽送的速度更快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夾得他幾乎動不了。 「我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叫聲變得尖銳，身體繃緊，然後癱軟下來。陰道一陣一陣地絞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肉棒流出來。 思良咬牙，挺動臀部，又插了幾下，然後在她的體內射精。他趴在她背上喘息，陰莖緩緩滑出，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思倫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輕微抽動。床單上一片濕滑。 思良坐起身，望著她裸露的背影，眼神閃過一絲滿足。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沒有反應。 他起身走進浴室，擰了條溫熱的毛巾回來。思倫仍保持同樣的姿勢沒有動。他輕輕分開她的腿，用毛巾擦拭她腿間的體液，動作很輕，像是怕弄傷她。她沒有拒絕。 --- 夕陽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房間一半被暖光籠罩，一半沉在陰影裡。 思良坐在床邊，雙手交握，指節泛白。他已經穿好牛仔褲和襯衫，但襯衫的鈕扣扣錯了位，領口歪向一邊。他沒有去調整。 「我會保密。」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思倫蜷縮在床頭，浴袍的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蒼白的肌膚。她沒有抬頭，目光凝視著自己膝蓋上的一塊布料，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離。 「你走吧。」 那三個字很輕，輕得像是嘆息。 思良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他站起身，動作遲緩，像是有什麼東西拖住了他的腳步。他拿起床邊的揹包，掛在肩上，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 他回頭。 思倫已經把臉埋進膝蓋裡，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全身赤裸，大腿內側一片泛紅的肌膚。她的肩膀沒有顫抖，沒有哭泣的聲音，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思良的手握緊了門把，指節發白，然後鬆開。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傳來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是電子鎖的提示音—門開了，又關上。 公寓內回歸寂靜。 窗外的夕陽又沉了一些，光帶從地板移到牆上，房間更暗了。思倫緩緩抬起頭，眼眶微紅，但沒有眼淚。她慢慢站起身，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