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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5

突如其來的脅迫-清醒的代價

作者:s z · 本章 6,623 · 全作 22,114

走廊盡頭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幾隻飛蛾繞著燈管打轉。阿傑靠在牆邊,手插在褲袋裡,等阿輝從廁所出來。 「幹嘛?神秘兮兮的。」阿輝甩著手上的水珠走過來,衛衣帽子歪到一邊。 阿傑沒說話,從口袋掏出手機,解鎖,點開相簿。他把螢幕轉向阿輝。 阿輝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僵住。 畫面裡是一個側躺的女人,黑色蕾絲睡衣被拉到腰際,乳房完全裸露,乳頭在冷氣房裡微微挺起。光線從窗簾縫照進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光影。 阿輝拿過手機,拇指滑到下一張——鏡頭拉近,乳房的特寫,連肌膚上的細微紋理都清晰可見。再滑,是腿間的特寫,陰唇微微分開,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 「靠北。」阿輝皺起眉頭,把手機丟回阿傑手裡,「你從哪裡抓的圖?這也太假了吧。」 「什麼抓圖?」阿傑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這是我拍的。」 阿輝嗤笑一聲,雙手抱胸:「你拍的?你哪來這種貨色?這女的看起來至少PR90,你跟我說你拍到這種照片?」 「真的!」阿傑的手機差點沒拿穩,「就是今天早上跟師傅去修水電那家,她吃了安眠藥睡死了,我跟師傅都幹了。」 阿輝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但仍帶著懷疑:「你少在那邊唬爛。這種等級的OL會讓你們兩個水電工操?還讓你拍這種照片?你當我第一天看A片?」 「我騙你幹嘛!」阿傑急了,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他壓低音量,湊近阿輝,「她穴超級緊,插進去的時候還會吸,明明在睡覺但身體有反應,乳頭也會自己硬起來。」 阿輝盯著他的眼睛,沒說話。 阿傑翻到下一張照片——思倫的臉部特寫,側臉靠在枕頭上,睫毛很長,嘴唇微啟,睡得很沉。他再滑,是一張自拍,自己的臉框在畫面左上角,背景是思倫裸露的身體和腿間。 阿輝伸手接過手機,放大那張自拍,看了好幾秒。然後他抬頭看向阿傑,眼神變了。 「幹,真的是你?」 「我他媽騙你幹嘛!」阿傑終於鬆了一口氣,嘴角往上翹,「而且我跟你說,她老公白天都去上班,家裡只有她一個人。」 他翻出行事曆截圖——思倫的名字下面標著「特休」,日期是明天。 阿傑壓低聲音:「我一直在想,要是能幹到醒著的她,那才叫真正的爽。」 阿輝眼睛亮了起來:「你打算怎麼做?」 「明天早上她老公出門後,我們直接去按門鈴。她認得我,會開門。」阿傑把手機螢幕轉向阿輝,照片裡思倫的裸體清晰可見,「要是她敢不答應,我就說要把這些照片傳給她老公、傳給她公司同事。她這種OL最怕丟臉,肯定會乖乖聽話。」 阿輝舔了一下嘴唇,露出笑容:「聽起來不錯。」 「完事之後,我們當著她的面把照片刪掉,她就拿我們沒輒。」阿傑收起手機,拍了拍褲袋,「明天早上九點,她家附近那條巷子口碰面。」 「行。」阿輝點頭。 走廊的日光燈閃了一下,阿傑轉身往樓梯口走,嘴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 門鈴響起的時候,思倫正端著咖啡杯坐在沙發上,特休日的早晨難得可以這樣放空發呆。她放下杯子,赤腳踩過地毯走到玄關,透過門眼看見兩張年輕的臉—阿傑開口表示自己是昨天來過的水電工徒弟,叫阿傑。 她鬆開門鎖,拉開門。 「不好意思,許小姐,打擾了。」阿傑臉上掛著歉意的笑,手裡提著工具袋,「師父說我昨天扳手忘在浴室了,叫我回來拿。」 思倫側身讓開門,「喔,好,你進去找找看。」 阿傑跨進門,身後那個陌生男孩也跟著踏進來。思倫愣了一下,阿傑已經順手把門帶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他是我同學阿輝,今天跟我見習。」阿傑說這話的時候沒看她,低頭拉開工具袋的拉鍊。 思倫正要轉身,阿傑已經從袋子裡抽出手機,螢幕亮著,直接遞到她眼前。 畫面裡是她的腿間——穴口微張,混著白濁液體的淫水正緩緩流出,沾在床單上。她認得那張床單,那是她臥室的床。 思倫的腦袋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記。咖啡杯從手裡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褐色液體潑灑開來,浸進毛料裡。她沒低頭去看,視線死死釘在那個螢幕上。 「還有十幾張,」阿傑的聲音很輕,語氣卻異常平靜,「手機裡有,雲端也有備份。」 思倫的嘴唇在發抖,她想說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發不出聲音。 「我們要的不多。」阿傑把手機收回口袋,往前站了一步,兩人距離不到半公尺,「你跟我們做一次,就一次。完事之後,我當著你的面把所有檔案刪掉,記憶卡也給你。」 他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如果你不答應,這些照片會先傳給你老公,再貼在你公司門口。你長這樣,應該很在意同事怎麼看你吧?」 思倫的視線從他的臉上移開,落在客廳落地窗上——窗外陽光很好,樓下偶爾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她想起丈夫的臉,想起辦公室裡那些閒言碎語,想起經理上個月才說要提名她升小組長。 她的雙手抖得厲害,指甲掐進掌心。 思倫從沒跟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關係,就算是大學時期的男朋友也是牽手接吻而已,沒想到昨天居然都在熟睡時被水電工師徒侵犯了,還拍下這些淫穢照片。 沉默了大概30秒,或者更久,她內心慌亂害怕,終於開口了。 「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乾澀而微弱,「但你們要真的刪掉。」 阿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思倫轉身,赤腳踩過沾了咖啡漬的地毯,往臥室走去。她沒有回頭,肩膀在輕微地顫抖,背脊繃得很直,像是一用力就會折斷。 --- 思倫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冰涼。臥室的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帶,灰塵在光裡緩慢飄動。 「脫掉,然後躺到床上。」阿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沒有情緒起伏 思倫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沒有回頭,慢慢抬起手,指尖碰到襯衫的第一顆釦子。那顆釦子很小,她解了三次才解開。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敞開,露出白色蕾絲內衣包裹的乳房。她把襯衫從肩上褪下,布料滑過手臂,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阿傑站在床尾,雙手抱胸,目光從她背後掃過來。阿輝靠在門框邊,視線在她身上游移,呼吸明顯變重了些。 思倫彎腰脫掉牛仔短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褲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她跨出來,身上只剩白色內衣和內褲,赤腳站在木地板上。 她沒有抬頭看他們,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床墊微微下陷,她的身體繃得很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視線釘在天花板的某個角落。 阿傑走上前,彎腰捏住她的乳頭——隔著內衣的蕾絲布料,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擰。 「上次睡著的時候,這裡多挺。」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你老公沒告訴你嗎?」 思倫偏過頭,咬住下唇,眼眶發熱。 阿傑鬆開手,轉頭看向阿輝:「你先來。」 阿輝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他站在床邊,目光落在思倫的身體上——白色內衣包裹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內褲邊緣露出一點陰毛的痕跡。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大腿外側,緩慢地往上滑,掀開內褲邊緣,手指探進那片柔軟的區域。 思倫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進枕頭裡。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推開他。 阿輝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觸到一片濕潤。他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拉出一條細絲。 「幹,她濕了。」他的聲音帶著驚訝。 思倫的身體僵住了。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她咬著下唇,咬到幾乎滲血,卻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那種潮濕不是來自慾望,是壓力下的防衛性分泌,但他們不會懂。 阿傑繞到床的另一側,坐在床沿,伸手解開她的內衣釦子。布料鬆開,乳房彈出來,他直接握住其中一隻,掌心貼著乳肉,拇指來回撥弄乳頭。乳頭在他指間慢慢變硬,挺立起來。 「你看,身體很誠實嘛。」阿傑的聲音帶著笑意。 思倫的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天花板的光暈在眼淚裡碎成一片。她告訴自己忍過去就好,一次就好,完事他們就會刪掉照片。 阿輝的手指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沾滿了濕潤的液體。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褲襠明顯鼓起。他直起身,解開褲頭,牛仔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轉過去,趴著。」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急切。 思倫沒有動。 阿輝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趴著,狗爬式。」 思倫慢慢翻身,跪趴在床上。她的膝蓋陷進床墊,雙手撐在枕頭兩側,背脊彎出一道弧線,臀部微微翹起。她感覺到阿輝的手開始脫掉她的內褲,只能乖乖抬起腿配合被脫掉,之後阿輝的手掌貼上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觀察了一下她的小穴稱讚看起來很粉嫩,應該很緊,然後有什麼濕熱的東西抵在穴口——龜頭,隔著她自己分泌的體液,來回摩擦著陰唇之間的縫隙。 她咬住枕頭,身體繃緊,又慢慢鬆開。 阿輝扶著肉棒,龜頭頂在穴口,沾滿了她的體液,滑膩溫熱。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順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每一次擦過穴口都帶出一點濕潤的聲響。思倫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微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 阿傑坐在旁邊,目光落在她晃動的乳房上,手裡還捏著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 阿輝的手掌壓在思倫的腰窩上,拇指順著脊椎往上滑。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硬挺的陽具,龜頭抵在穴口,沾滿濕滑的體液。 「阿傑,你過來這邊。」他朝床頭努了努下巴,「讓她嘴巴也忙一下。」 阿傑從床邊站起來,繞到思倫面前。他跨過她的肩膀,膝蓋跪在枕頭兩側,半軟的陰莖垂在她臉前,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 「張嘴。」阿傑的聲音低下來。 思倫偏過頭,牙關咬緊。她感覺到後方阿輝的龜頭在穴口滑動,頂開陰唇,停在那裡沒有推進。 「不張是吧?」阿輝笑了一聲,腰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了進去。 「嗚—!」思倫的身體往前一衝,嘴巴被迫張開,發出一聲悶哼。 阿傑抓住機會,把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舌根,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體液的味道。思倫的喉嚨收縮了一下,眼眶立刻泛紅,但她沒有辦法閉嘴——阿輝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頂,讓她的臉更深地埋進阿傑的胯間。 「對,就這樣。」阿傑按著她的後腦勺,引導她的頭前後移動,「用舌頭,別用牙齒。」 思倫的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跪趴在床上,膝蓋撐開,臀部翹起,阿輝在她身後規律地抽插著,每一次挺入都頂到深處,撞擊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她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搖晃,乳房垂下來,隨著晃動輕輕擺盪。 阿輝調整了一下角度,肉棒斜插進去,龜頭擦過內壁某一處時——思倫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找到了。」阿輝瞇起眼睛,開始專攻那個角度,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位置上。 思倫的腿開始發抖。她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陰道開始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乳頭硬挺地貼在床單上,每一次晃動都擦過布料,帶來一陣酥麻。她的腰部開始不自覺地配合阿輝的節奏,在他後退時微微往後頂,在他插入時放鬆接納。 「妳看,」阿輝喘著氣,聲音帶著嘲弄,「身體很誠實嘛,其實很享受吧?」 思倫沒有回答。她的嘴被阿傑的陰莖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她的腰沒有停下來,甚至擺動得更順了。 阿傑低頭看著她晃動的乳房,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掌心貼著乳肉用力揉捏,拇指撥弄著挺立的乳頭。思倫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發出破碎的呻吟。 「嗯…嗚…」 阿輝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那一點上。思倫的感覺像電流從下腹炸開,蔓延到四肢,她的膝蓋開始撐不住,身體往前滑,又被阿輝抓住髖骨拉回來。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夾緊體內的肉棒,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長長的嗚咽聲。阿輝沒有停,繼續抽插,在她高潮的餘韻中又頂了十幾下。 「還沒完。」他低聲說。 第二次高潮緊接而來,思倫的意識開始模糊,嘴裡的陰莖重新變硬,頂到喉嚨深處。她的眼淚流下來,混著唾液,滴在床單上。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三次?四次?每一次都讓她更痠軟,更失控,腰部擺動得更淫蕩。 阿輝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節奏開始紊亂。他猛地挺入最深處,肉棒跳動了幾下,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他趴在思倫背上,喘著粗氣,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阿傑從思倫嘴裡抽出陰莖——龜頭擦過嘴唇,帶出一條唾液絲。他喘著氣,沒有射精,硬挺的陽具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阿輝慢慢退出,肉棒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他翻身坐到床邊,胸膛起伏著。 思倫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不時抽搐一下。床單上一片狼藉——濕痕、精液、體液,混在一起暈開成深色的印記。她的膝蓋還微微分開,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水光,穴口一張一闔,白濁緩緩流出。 --- 阿輝翻身坐起來,看了一眼癱軟在床上的思倫,轉頭對阿傑說:「你給我看的照片是真的照片,這女人操起來真夠味。」 阿傑坐在床沿,硬挺的陽具對著天花板。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坐上來。」 思倫的腦袋還暈著,高潮後的痠軟讓她的動作遲緩,但她還是撐起身體,膝蓋挪到阿傑面前。阿傑抓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順勢跨坐到他腿上,腿間濕成一片,黏膩的體液沾到阿傑的皮膚上。 「自己對好。」阿傑低聲說。 思倫的手還在發抖,往下摸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指尖握住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 「嗯…」她悶哼了一聲,身體被撐開的感覺讓她膝蓋發軟。 阿傑的雙手環住她的背,低頭含住左邊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 思倫的身體猛地一顫——乳頭被咬的瞬間,陰道也跟著收縮了一下,夾得阿傑發出低沉的悶哼。 「自己動。」阿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思倫的腰開始前後扭動,動作生澀但越來越順。她的雙手撐在阿傑肩上,臀部畫著圓,每一次下沉都讓肉棒插得更深。阿傑低頭輪流吸吮兩邊乳頭,舌尖抵著乳尖來回撥弄。 「啊…」思倫的腰軟了一下,陰道又收縮,快感從乳頭一路竄到下腹。 阿輝靠在床頭,看著思倫在阿傑身上扭動,聽著她越來越放肆的呻吟。他舔了舔嘴唇,心想自己剛才也讓她叫成這樣,甚至更大聲。 思倫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她趴在阿傑肩上,身體痙攣,陰道一陣陣收縮,夾得阿傑倒吸一口涼氣。 「幹,夾這麼緊。」阿傑低罵了一聲,雙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下壓,同時腰往上頂,在她體內猛烈抽送。 「啊啊啊——」思倫的尖叫聲被頂得斷斷續續,眼淚又流了下來。 阿傑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猛地挺入最深處,肉棒跳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他抱著思倫往後倒,兩人一起摔在床上。 思倫趴在他胸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阿傑慢慢抽出肉棒,離開她的身體時帶出一縷白濁,順著她的腿根流到床單上。 --- 思倫趴在阿傑胸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腿間流出的精液沾濕了他的皮膚。她沒有力氣動,腦袋一片空白,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阿傑的手從她背上移開,撐起身體。思倫被這動作帶動,從他胸口滑落到床上,側躺著蜷縮起來。她聽見床墊彈簧的聲響,阿傑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 「過來。」阿傑的聲音從床尾傳來。 思倫勉強抬起眼皮,看見阿傑彎腰從工具袋裡抽出那臺手機。阿輝靠在床頭,視線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嘴角還掛著那抹嘲弄的笑。 阿傑按了幾下手機螢幕,然後從工具袋側袋掏出一張記憶卡。他舉起記憶卡,對著天花板的光看了一眼,然後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折——清脆的斷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思倫的肩膀抖了一下。 阿傑把折成兩半的記憶卡丟進床邊的垃圾桶,然後低頭操作手機。他的拇指在螢幕上來回滑動,點進相簿,長按全選,按下刪除。他又點進雲端,打開垃圾桶,清空。整個過程安靜而俐落,只有指尖敲擊螢幕的輕響。 幾秒後,他轉過身,把手機螢幕轉向思倫。 「沒有了。」他說,聲音平淡,「照片全部刪了,雲端也清乾淨了。」 思倫的目光落在那塊發亮的螢幕上——空的相簿,空的垃圾桶。她眨了眨眼,眼眶發燙,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阿傑把手機收回褲袋,彎腰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阿輝也從床上下來,抓起褲子套上,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阿傑繫好褲頭,轉頭看向思倫。她還蜷縮在床上,手臂緊緊環抱住自己,膝蓋抵著胸口。 「我們說話算話。」阿傑說,語氣沒有起伏,「從此沒有照片了。但如果你敢報警——你知道我們也能把你丈夫叫來看看今天你有多配合。」 思倫沒有回應。她只是點頭,動作很小,像脖子撐不住頭的重量。 阿傑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彎腰提起工具袋。阿輝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思倫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 門關上了。鎖舌卡進門框,發出輕微的「咔」一聲。 思倫維持著蜷縮的姿勢,一動不動。客廳安靜下來,只剩牆上時鐘的秒針聲。她盯著床單上那片濕痕,視線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五分鐘。她慢慢撐起身體,赤腳踩上地板,膝蓋軟了一下,她扶住床沿站穩,一步一步走進浴室。 蓮蓬頭被打開,水柱砸在磁磚上發出嘩嘩的聲響。思倫站在水下,沒有調水溫,冷水澆在皮膚上,她打了個冷顫,然後熱水慢慢湧出來,蒸氣在浴室裡瀰漫開來。 她蹲下身,膝蓋抵著胸口,雙手抱住自己。水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流,沿著臉頰滑過下巴。 哭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開始只是壓抑的嗚咽,然後越來越大聲,像被壓垮的堤防終於潰決。她蹲在淋浴間的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哭聲被水聲淹沒。 浴室霧氣瀰漫,思倫蹲在淋浴間地上, 哭聲被水聲淹沒。畫面轉向垃圾桶中斷裂的記憶 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