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思倫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 天花板模糊了一瞬才清晰起來。她眨了眨眼，感覺頭有點沉，但身體卻異常放鬆——那種久違的、睡到自然醒的滿足感從四肢蔓延到胸口。她翻了個身，伸手摸向床頭櫃，手機螢幕亮起來：下午兩點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久沒睡這麼久了。 坐起身時，腰有點痠，大腿內側也隱隱發軟，像是做了什麼激烈運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黑色蕾絲睡衣，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截肩膀。她想起昨晚宇豪回來得早，兩人洗完澡後在客廳看 Netflix，看著看著就被他抱進房間。 那件睡衣是他上週買的，說是要換換風格。她當時還笑他哪來的浪漫，結果昨晚還真穿上了。 思倫嘴角帶著笑意，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到地板時，膝蓋軟了一下，她扶住床沿站穩，心想昨晚到底做了幾次，怎麼腿軟成這樣。 她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脫掉睡衣。鏡子裡的女人皮膚泛著淺淺的紅潤，奶子上還有不明顯的指痕——她伸手摸了摸，笑了一下，心想宇豪昨晚還真用力。 蓮蓬頭的水沖下來，熱水打在肩膀上，她閉上眼享受那股暖意。洗到下半身時，手指碰到陰部，她輕吸了一口氣——陰唇有點腫，摸起來微微發燙，陰道裡也濕潤潤的，像是剛做完不久。 她把手移開，心想大概是昨晚太激烈了，早上又沒洗澡，殘留的體液自然會讓那裡濕濕的。她擠了沐浴乳，仔細洗了一遍。 沖完水後，她關掉蓮蓬頭，伸手去拿浴巾。目光掃過浴室牆角——靠近排水孔的那面牆上，有一塊新補的水泥痕跡，顏色比周圍的磁磚淺，邊緣還有些沒抹平。 她愣了一下，盯著那塊補痕看了幾秒。宇豪什麼時候找人修了浴室？她怎麼完全沒印象。 她甩了甩頭，心想大概是昨天她還在睡的時候他叫人來處理的。這幾天她吃安眠藥睡得死，什麼事都不知道。 擦乾身體穿上浴袍，她走回房間。床單上有幾塊淺淺的痕跡，已經乾了，在淺色布料上留下淡黃色的印子。她彎腰摸了摸，指尖觸到微微發硬的布料，心想應該是昨晚的體液沒擦乾淨，乾掉就變成這樣了。 她把床單扯下來，揉成一團丟進浴室角落的髒衣籃，打算晚上再洗。 換好衣服後，她站在穿衣鏡前整理了一下及肩的黑髮。淺藍色連身裙在陽光下顯得清爽，她轉了轉脖子，覺得精神真的不錯——好久沒睡這麼飽了。 她拿起玄關櫃上的名牌菜籃包，檢查了一下錢包和手機，推開大門。 午後的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鄰居家煮飯的味道和街道的灰塵味，但她覺得今天什麼都好。 「今天精神不錯。」她自言自語了一句，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關上門往電梯走去。 --- 思倫提著菜籃包走出超市，陽光斜斜地打在柏油路上，把影子拉得老長。她低頭看了一眼袋子裡的鮭魚和青椒、洋蔥，心想今晚做個味噌鮭魚，再炒個青菜，宇豪應該會喜歡。 她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腳步輕快。好久沒這麼有精神出門買菜了，平常下班回來都累得只想叫外送，今天難得休假，好好煮一頓飯也不錯。 走過街角時，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水電維修車，車身側面印著「大臺北水電」的藍色字樣。思倫沒多看一眼，繼續往前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車內，偉明正靠在駕駛座上滑手機，準備收工回家。他抬頭隨意往車窗外掃了一眼，視線突然定住——那條淺藍色連身裙，及肩的黑髮，還有那個提菜籃的姿勢。 他猛地坐直身體，伸手拍了一下副駕駛座的阿傑。 「喂，你看。」 阿傑正在看手機裡的照片，被拍了一下才抬起頭。偉明指向車窗外，壓低聲音：「就是她！中午被我們操的那個極品人妻，你看她走路的樣子。」 阿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目光落在思倫的背影上。淺藍色連身裙在風中輕輕飄動，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搖晃，勾勒出腰臀的曲線。她的步伐平穩，完全沒注意到路邊的車。 偉明興奮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嘴角咧開：「奶子晃得多好看，你看到沒？中午摸的時候就知道那對奶子是真的軟，現在走起路來還會晃。」 阿傑盯著思倫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她的身影在午後陽光裡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每一步都踩得平穩自然，完全不知道中午發生過什麼事。 偉明笑著搖頭：「她完全沒發現，還傻傻地出門買菜。你看她那樣子，大概還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覺，精神好得很。」 阿傑沒說話，只是看著思倫的背影越走越遠。她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擺動。 「這種女人最爽了，」偉明靠在駕駛座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你幹了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回家還高高興興地煮飯給老公吃。她老公也不知道，還以為自己老婆在家睡了一天。」 車子緩緩發動，引擎低聲轟鳴。偉明打方向盤，車子從路邊駛出，朝反方向開去。 思倫提著菜籃包走進社區大門，完全沒有回頭。她走過中庭，按下電梯按鈕，耐心等待。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下五樓。數字燈一格一格往上跳，她在心裡盤算著晚餐的步驟——先洗米煮飯，鮭魚用味噌醃一下，蔬菜洗好備用。 電梯門打開，她走到家門前，輸入電子密碼。門鎖發出「嗶」的一聲，她推開門走進屋內，把菜籃放在廚房檯面上，開始準備晚餐。 --- 宇豪推開家門時，飯廳飄來味噌的香氣，混著煎魚的油煙味。他換上拖鞋，走進廚房，看見思倫正把鮭魚從平底鍋鏟到盤子上，魚皮煎得金黃酥脆。 「好香。」他湊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今天怎麼有空煮這麼豐盛？」 思倫笑了一下，側頭蹭了蹭他的臉頰：「睡了一整天，精神好，就想做點好吃的。」 她把盤子端到飯桌上，宇豪跟過來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思倫在他對面坐下，替他添了碗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你今天睡到幾點？」宇豪邊嚼邊問。 「快三點才醒。」思倫低頭喝了一口湯，「好久沒睡這麼沉了，醒來全身軟軟的，像泡過熱水澡一樣舒服。」 「那安眠藥有效就好。」宇豪夾了一筷青菜，語氣隨意，「我之前還怕你吃太多會有副作用，看你睡得好我就放心了。」 思倫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客廳那一側的走廊，視線落在浴室門框上。牆壁靠近地板的位置有一塊新補的水泥，顏色比周圍淺一些，邊緣抹得很平整。 「浴室修好了？」她問。 「對啊，早上水電工來過了。」宇豪頭也沒抬，專心扒飯，「我傳密碼給他，他修完就走了，說牆壁裂縫補好了，這兩天不要淋到水。」 「喔。」思倫應了一聲，沒再追問。她低頭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裡慢慢嚼。 飯後，思倫收拾碗盤放進水槽，宇豪窩進客廳沙發，拿起遙控器轉到新聞臺。思倫洗完碗，擦乾手，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兩人靠在一起，看著電視螢幕上播報的社會新聞，偶爾聊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新聞播完，轉到八點檔連續劇。思倫靠著宇豪的肩膀，眼皮開始發沉。她打了個呵欠，身體往沙發裡縮了縮。 宇豪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攬住她的肩，掌心順著她的手臂輕輕滑下來，指尖在她腰側慢慢撫摸。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畫著圈，力道輕柔，帶著試探的意味。 「今天這麼早就睏了？」他低聲問，嘴唇貼近她的耳邊，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垂。 思倫的身體微微一僵，只有一瞬間，但她自己感覺到了。她沒有躲開，但也沒有靠過去，只是輕輕說：「昨天太激烈了，今天腿還有點酸……我想好好睡一覺。」 她的語氣很輕，帶著一絲歉意。宇豪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他靠回沙發，沉默了幾秒，才說：「好吧，那早點休息。」 他關掉電視，站起來，走進臥室。思倫跟在後面，看著他脫掉襯衫換上睡衣，然後躺到床的右側，背對著她。 她關掉床頭燈，躺下來。房間陷入黑暗，只剩下窗簾縫裡透進來的一縷街燈光線。 宇豪的呼吸逐漸平穩，似乎已經入睡。思倫睜著眼，望著天花板。 --- 燈關了，房間陷入黑暗。思倫閉上眼睛，但身體的知覺比意識更清醒。 她躺平，雙腿併攏，卻感覺到一股隱約的腫脹——像有什麼東西在陰道深處撐開過，留下微微的酸軟。她下意識夾緊雙腿，那股濕潤感從腿間滲出來，黏在內褲上。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白天那些微小的異常開始在腦中拼湊：醒來時床單上那塊已經乾掉的淺色痕跡，陰部清洗時指尖碰到的敏感腫脹，還有浴室牆上新補的那塊水泥——顏色比周圍淺，邊緣抹得很平整，但淋浴時她似乎聞到一股陌生的氣味，像汗水混著廉價的肥皂。 她翻了個身，背對宇豪。他的呼吸平穩，已經睡熟。 一個模糊的畫面閃過——她夢見自己的雙腿被分開，有重物壓在身上，呼吸困難。但那畫面太破碎，像被電視雜訊幹擾的影像，抓不住輪廓。 她告訴自己只是作夢。因為安眠藥的關係。藥效還沒完全退，身體的怪異感只是副作用。 她深呼吸，強迫自己放鬆。肩膀慢慢沉進枕頭裡，指尖鬆開攥緊的床單。 過了十幾分鐘，呼吸終於變得均勻。 月光從窗簾縫裡斜斜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睫毛不再顫動，嘴唇微微張開，進入深層睡眠。 眼角卻留下一道沒有擦拭的淚痕，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房間恢復寂靜，只有時鐘滴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