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倫站在月臺邊，手指握著手機，螢幕上是捷運路線圖。周圍人潮來來往往，她能感覺到幾道視線從不同方向飄過來——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目光在她小腿上停了一下，背書包的學生視線從她胸口掃過，又迅速移開。 她低頭滑了兩下手機，抬頭往閘門方向看。 思良的身影從人群中出現，快步走過來，手裡提著一個便利商店的袋子。 「姐！」他走到她面前，額角有點汗，「買了一瓶水，剛剛巷子裡的超商排隊排好久。」 「沒關係，來得及。」思倫看了看手機時間，「還有三分鐘。」 捷運進站的風從隧道口吹出來，吹動她的裙擺。她下意識壓住裙子，手指按住大腿側邊的布料。 車門打開，車廂裡人不少，但靠門邊有兩個空位。 「那邊有位子。」思良伸手輕輕扶了一下她的後背，引導她往裡走。 思倫走進車廂，在靠窗的位子坐下。思良在她旁邊坐下，把便利商店的袋子放在腿上，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 車門關上，列車啟動，輕微的搖晃傳來。 思倫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車窗外的隧道壁，燈光一明一滅地掠過。她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往下沉。 「怎麼了？沒睡飽？」思良轉頭看她。 「嗯，剛吃完早餐想睡覺。」她又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一點淚水，「昨晚也睡得不太好。」 「那你睡一下啊，到了我叫你。」 思倫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他。「你確定會叫我？不是那種『再睡五分鐘』然後就過站那種？」 「我是你弟耶，怎麼可能讓你坐過站。」思良笑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來，靠這裡，比較舒服。」 思倫看著他的肩膀，遲疑了兩秒，然後輕輕靠過去。她的頭枕在他的肩頭，頭髮散落在他的襯衫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和一點汗味。 「這條線我常坐去上班，二十分鐘會到，記得叫我。」她閉上眼睛，聲音含糊。 「好。」 列車繼續行駛，車廂裡的廣播報著站名，人聲嘈雜。思倫的呼吸逐漸放慢，身體的重量慢慢壓在思良的肩膀上。 她頭靠在思良肩上，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 捷運車廂輕微搖晃，空調的冷風從頭頂吹下來。思倫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穩下來，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思良的右肩上，頭微微往他的頸窩裡滑。 思良轉頭看了她一眼——睫毛靜靜地垂著，嘴唇微微張開，完全睡著的模樣。他慢慢收回視線，掃視車廂。 對面坐著一個戴耳機的學生，低頭滑手機。左邊站著兩個中年婦女，正在聊天。斜後方一個上班族在看股票。沒有人注意他們。 思良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右手原本放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往右移動，貼上思倫的左側腰際。她穿的是白色細肩帶背心，領口開得不算低，側邊的縫隙剛好夠手指探入。他的指尖觸到她腰側的皮膚，微涼，柔軟。 他沒有停。 手指沿著腰側往上滑，避開背心的布料，直接從領口的側縫探了進去。指尖碰到一片光滑的矽膠邊緣——前扣式隱形胸罩。他的心跳更快了，手掌慢慢貼上去，能感覺到胸罩的扣環就在掌心下方。 他深吸一口氣，拇指和食指捏住扣環的兩端，輕輕一壓。 「咔」的一聲，極輕，幾乎被車廂噪音蓋過。 胸罩的兩片矽膠瞬間鬆開，思倫的乳房失去了支撐，柔軟地往下沉了一點。從思良的角度，領口的布料微微鼓起，他能清楚看見那道乳溝的陰影——沒有胸罩的遮擋，她的乳房完全裸露在背心底下。 他心跳如鼓，喉嚨發乾。 他慢慢抽出右手，指尖夾住鬆開的胸罩邊緣，一點一點地往外拉。矽膠從皮膚上剝離的感覺很輕微，思倫完全沒有反應。他將整片胸罩從領口抽出，捏在手裡——溫熱的，還帶著她的體溫。 他迅速看了一眼四周，沒有人抬頭。 他將胸罩塞進思倫放在腿上的手提包裡，拉上拉鍊。 然後他重新坐好，視線忍不住往下飄。 從他的角度，能清楚看見背心領口內——思倫的乳房完全裸露，乳頭微微挺立，在白色布料下形成兩個淺淺的凸點。她的呼吸平穩，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乳頭也跟著微微上下移動。 思良的褲襠開始發緊。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車窗，但餘光還是不受控制地飄回去。隧道裡的燈光一明一滅地掠過車窗，映在思倫沉睡的側臉上。 捷運開始減速，廣播響起：「大安站——」 車門打開，新一批乘客湧入車廂。一個揹著後揹包的年輕人在他們面前站定，另一個穿套裝的OL站在門邊，低頭看手機。 思良保持不動，右肩穩穩撐著思倫的頭，視線從領口那道縫隙裡，繼續看著她裸露的乳房間那道淺淺的陰影。 --- 捷運駛過一個彎道，車廂輕微晃動。思倫的頭在思良肩上輕輕滾動了一下，但沒有醒來。 對面那幾個男生的視線越來越明顯。 思良的視線從思倫的領口移開，不經意地往對面掃了一眼——然後他看見了。三個年輕男生，看起來像大學生，擠在對面那排座位上。中間那個戴眼鏡的，手機拿在手上，鏡頭朝下，正對著思倫敞開的雙腿之間。 思良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順著那人的視線往下看——思倫的裙擺因為坐姿往上縮了一些，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露出更多。低丹數的絲襪幾乎透明，在車廂的日光燈下，他們應該能清楚看見那條縫隙的形狀，還有陰唇微微鼓起的輪廓。 她今天沒穿內褲。 看著姊姊熟睡毫無防備被其他男人視姦。思良的心跳猛地加。 「好騷。」旁邊另一個男生低聲說，聲音不大，但車廂安靜，思良聽得一清二楚。 「裡面都沒穿。」另一個附和，手機鏡頭又變換了一次角度。 思良的拳頭在身側握緊。 他應該做點什麼——拉她的裙擺、合攏她的雙腿、或者乾脆叫醒她。但他的身體沒有動。視線黏在對面那幾個男生身上，看著他們的手機鏡頭不斷調整角度，看著他們的目光在她敞開的雙腿間流連。 他的褲襠又緊了幾分。 然後他看見了——思倫的左邊乳頭在白色背心布料上慢慢凸起。不是剛才那種微微的挺立，而是明顯的、硬挺的突起，在布料下形成一個清晰的小點。車廂的空調溫度偏低，她的身體正在對低溫做出反應。 對面那幾個男生的視線也飄了上去。 「靠，奶頭都硬了。」戴眼鏡的那個低聲說，手機鏡頭往上移，對準她的胸口。 另一個男生也拿出手機，鏡頭從不同角度拍攝。他們沒有刻意隱藏，甚至帶著某種炫耀的意味——其中一個還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朋友，下巴朝思倫的胸口揚了揚。 思良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應該叫醒她。他應該說「姐，到了」，或者推一推她的肩膀。但他沒有。他只是坐在那裡，右肩撐著她的頭，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噴在自己頸側，看著對面那些男人用手機記錄她沉睡的身體。 捷運開始減速。 廣播響起：「下一站——忠孝復興。」 車門即將打開。站內的人潮會湧進來，更多的人會看見她——領口敞開、乳頭凸起、雙腿敞開、絲襪下私處清晰可見。 思良的喉嚨發乾。 他必須決定——叫醒她，還是讓這一切繼續。 --- 捷運車輪的聲響在進站前逐漸變緩，車廂內的日光燈閃了一下。 「下一站——忠孝復興。」 思良的耳朵動了一下。他認得這個廣播，從科技大樓站上車到現在，大約過了五分鐘。他稍微轉頭，視線越過思倫的頭頂，看向車門上方的路線圖——亮燈的站點一路往北，忠孝復興之後還有七站。 七站。 他重新靠回椅背，右肩依然撐著思倫的頭。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偶爾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噥，像是在做夢。她的左手原本放在自己大腿上，此刻已經滑到他們兩人座位之間，指尖微微蜷曲。 對面那幾個男生還在看。 戴眼鏡的那個把手機收進口袋，但視線沒移開。旁邊那個短頭髮的乾脆把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明目張膽地盯著思倫敞開的雙腿之間看。另一個男生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低頭滑了兩下螢幕，似乎是在檢查照片拍得清不清楚。 思良的呼吸變淺了。 他應該做點什麼——至少把她的裙擺拉下來。但他的右手沒有動，只是放在自己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 捷運繼續往前開。每一站停車時，車門打開，新的乘客走進車廂。有些人會掃一眼座位區，目光在思倫身上停頓兩三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有些人則會多看幾眼，視線從她敞開的領口滑到她裸露的乳頭，再往下移到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思良數著。 每一站，至少有兩三個人注意到她。 他沒有叫醒她。 直到廣播響起：「下一站——港墘。」 思良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姐。」他的聲音不大，手掌貼上她的肩膀，輕輕晃了晃，「到了。」 思倫的睫毛顫了顫。 「姐，港墘到了。」他又叫了一聲，稍微用力推了她一下。 她的眼睛慢慢睜開，視線模糊了幾秒，然後眨了眨眼。「嗯……到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黏膩感。 「到了。」思良說，右手已經從她肩上移開，身體往旁邊挪了半寸。 思倫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左邊的背心肩帶滑到手臂上，乳頭就那樣露在布料外面。她順手把肩帶拉回原位，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整理衣領，然後站了起來。 裙擺因為坐姿上縮，站起來後自然垂下，蓋住大腿。 「走吧。」她轉頭看思良，語氣還帶著睡意。 思良站起來，彎腰從座位下拿起她的手提包，遞給她。 「喔，謝謝。」思倫接過包，掛在肩上，往車門的方向走。 車門打開，月臺上的風灌進來。思倫踩上月臺的白色磁磚地面，回頭看了思良一眼。「你發什麼呆？快點。」 思良跟上她，兩人一起走出車廂。周圍的人潮往出口方向移動，有幾個男人的視線還黏在思倫身上——白色背心上那兩點凸起的痕跡在日光燈下仍然清晰可見。 思倫完全沒注意到。她從短裙口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三十分。」她轉頭看思良，「你面試是十點吧？」 「嗯。」 「從這裡走過去大概五分鐘，來得及。」她把手機收回口袋裡，「快走吧，別遲到了。」 兩人站在月臺上，周圍的人潮從他們身邊流過。思倫拿手機確認時間，催促思良快點去面試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