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車廂裡的燈光柔和,窗外的夜景像一條流動的光河。思倫靠著窗,看著遠處城鎮的燈火一盞盞掠過,嘴角不自覺揚起。 回孃家這幾天,雖然有些奇怪的夢,但整體來說是放鬆的。爸媽身體健康,思良也變得成熟了,還會主動買早餐、載全家人出遊。 她拿出手機,滑了幾張今天白天拍的照片——廟口的陽光、百貨公司的聖誕裝飾、一家人圍在餐桌前吃飯的畫面。她把照片傳進家庭群組,打了幾個字:「今天很開心。」 高鐵廣播響起,臺北站到了。 她收起手機,拎起行李袋,跟著人潮走出車廂。月臺上涼風吹來,帶著熟悉的城市氣味。她深吸一口氣,腳步輕快地走向轉乘通道。 捷運車廂裡人不多,她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車廂廣播報著站名,每一站都讓她感覺離家越來越近。她閉上眼睛,聽著車輪在軌道上規律的節奏,身體隨著列車輕輕搖晃。 晚上十點,她走出捷運站,穿過熟悉的巷弄,站在家門口。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 客廳的燈亮著,電視傳來新聞主播的聲音。宇豪坐在沙發上,穿著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手裡拿著遙控器。聽到開門聲,他轉頭看過來,臉上露出微笑。 「回來了?」 「嗯。」思倫放下行李袋,脫下平底鞋,走進客廳。 宇豪放下遙控器,站起身走過來。「老家那邊怎麼樣?」 「很好啊。」思倫笑著說,「爸媽身體都健康,思良也變成熟了,還會主動買早餐、帶全家出去玩。」 「那就好。」宇豪點點頭,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妳氣色看起來不錯。」 「回來住幾天,心情放鬆很多。」思倫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宇豪也坐回沙發,拿起遙控器轉臺。「吃飽了嗎?要不要弄點東西給妳吃?」 「不用,我在高鐵上吃過便當了。」思倫靠在沙發上,感覺身體終於放鬆下來。客廳的燈光溫暖,電視的聲音低低地響著,一切都回到熟悉的節奏。 「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吧。」宇豪說,視線回到電視上。 「嗯。」思倫站起身,拎起行李袋,往臥室走去。 客廳的燈光溫暖,電視的聲音低低地響著。 --- 思倫整理了一下行李,將要清洗的衣物丟進洗衣籃,然後走進浴室,關上門,打開蓮蓬頭。熱水嘩啦啦沖下來,蒸氣慢慢瀰漫整個空間。她脫掉衣服,站到水下,讓熱水從頭頂流過肩膀、胸口、腰側,一路往下。 她閉上眼睛,感受熱水沖刷皮膚的觸感。回老家這幾天雖然放鬆,但高鐵、捷運、走路的奔波還是讓身體有些痠。她轉過身,讓熱水沖在後背,肩膀的肌肉慢慢鬆開。 她擠了洗髮精搓出泡沫,按摩頭皮。泡沫順著水流滑過臉頰、脖子,她抬手抹掉眼睛周圍的水珠。浴室裡只有水聲和她自己的呼吸聲,安靜得讓她覺得舒服。 沖掉泡沫後,她抹了沐浴乳,從肩膀開始往下搓。手掌滑過鎖骨、乳房、腰側,她沒有多想什麼,只是專注地清洗身體。熱水持續沖刷,浴室裡的蒸氣讓鏡子蒙上一層霧。 她關掉水龍頭,拉開浴簾,伸手拿起掛在門後的浴巾。擦乾身體後,她站在鏡子前,用手掌抹掉鏡面上的霧氣。鏡子裡的女人臉色紅潤,眼神清明,嘴角微微上揚。 她走進房間,拉開衣櫃抽屜,拿出那件黑色細肩帶吊帶裙。布料很薄,摸起來涼涼的,裙擺只到大腿一半。她套上裙子,細肩帶掛在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胸口大片肌膚露出來。她拉了拉裙擺,調整肩帶位置,然後拿起吹風機插上電。 吹風機嗡嗡響,熱風吹過頭髮。她用手指梳理髮絲,邊吹邊撥,頭髮慢慢變乾。鏡子裡的女人穿著清涼的吊帶裙,鎖骨、肩膀、胸口大片裸露,黑色布料襯得皮膚更白。 她關掉吹風機,放下,轉身坐在地板上,打開行李箱開始整理衣物。她拿出幾件衣服摺好放進衣櫃,又拿出化妝包放回浴室,再回來收拾行李袋裡的零碎物品。 客廳的電視聲停了。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越來越近。 宇豪走進臥室,穿著四角內褲,上半身赤裸。他站在門口,視線落在她身上——她跪坐在地板上,黑色吊帶裙的領口垂下來,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口白皙的皮膚和乳溝的陰影。 「洗好了?」他聲音有點啞。 「嗯。」思倫沒回頭,繼續折衣服,「今天在外面跑一天,洗個熱水澡舒服多了。」 宇豪走過來,在她身後停下。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後背、肩膀、腰線上。她繼續折衣服,但動作慢了一些。 「妳穿這樣……很好看。」宇豪說,聲音更低了一些。 思倫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他。他站在她身後不到一步的距離,四角內褲前端微微鼓起來,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她。 「一個禮拜沒做了。」宇豪說,語氣帶著試探,「今晚……可以嗎?」 思倫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她想起過去那些夜晚——他壓在她身上,她閉著眼睛等他結束。但今晚不一樣。回到老家這幾天,她一個人睡,沒有人碰她,沒有人打呼,沒有人翻身壓到她的頭髮。她睡得很好。 她忽然覺得,今晚她想主導一切。不想再像過去那樣被動承受。 她放下手上的衣服,站起身,轉向宇豪,主動吻上他的唇,雙手搭在他肩上。 --- 思倫俯下身,嘴唇貼上宇豪的。她的舌頭伸進去,輕輕掃過他的上顎,然後退出來,舔了舔他的下唇。宇豪的手搭上她的腰,順著腰線往上摸,停在肋骨的位置。 思倫坐起身,牽起他的右手,放到自己左乳上。黑色吊帶裙的布料很薄,他的掌心能感覺到乳頭的形狀。 「用掌心揉,」她低聲說,帶著他的手掌在乳房上畫圈,「對,就是這樣……然後用拇指繞著這裡。」 她引導他的拇指移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畫圈。布料摩擦著乳尖,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前傾了一點。 「再用力一點,」她說,「不會弄痛我。」 宇豪的拇指加重力道,圓圈越畫越小,最後停在乳頭正上方,輕輕壓下去。思倫的呼吸變淺,她壓低上身,讓乳頭靠近他的嘴。 「吸這裡,」她說,聲音有點啞,「用舌尖繞,然後輕輕咬。」 宇豪張嘴含住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隔著薄薄的布料,他的舌尖能感覺到乳頭硬起來的形狀。思倫發出輕哼,手按在他後腦勺上,調整角度讓刺激更到位。 「對……就是這樣,」她說,呼吸開始不穩,「另一邊也要。」 宇豪換邊,重複同樣的動作。思倫的手從他後腦勺滑到肩膀,指尖掐進他的肩胛骨。她閉上眼睛,感覺乳頭在濕熱的口腔裡變得更硬。 過了一陣子,她坐起身,脫掉內褲,丟到床尾。然後握住宇豪的右手,引導到陰部。 「這裡,」她說,帶著他的中指找到位置,「按這裡,前後滑動。」 他的指尖碰到陰蒂上方的小突起,濕滑的觸感讓他愣了一下。思倫用自己的手覆住他的手背,校正方向,帶著他的手指前後滑動。 「對……就是這個節奏,」她說,呼吸開始加快,「不要停。」 宇豪的手指照著她的節奏移動,偶爾偏離方向,她就會用自己的手帶回來。她的陰部越來越濕,他的手指滑動時發出輕微的水聲。 「夠了,」她說,呼吸急促,「躺好。」 宇豪躺平,陰莖已經完全勃起,貼在小腹上。思倫跪起身,俯下身,張嘴含住他的陰莖。她的頭上下移動,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抬眼觀察他的表情。宇豪的呼吸變粗,手按在她後腦勺上,但沒有用力。 她含了一陣子,抬起頭,舔了舔嘴唇,跨坐到宇豪腰間,對準陰莖準備坐下。 --- 思倫對準那根挺立的陰莖,緩慢地坐下去。龜頭頂開穴口時她吸了一口氣,身體往下沉,一寸一寸地吞入。完全沒入後她停住,雙手撐在宇豪胸口,感受體內被填滿的飽脹感。 「呼……」她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適應了幾秒。 然後她開始動了。臀部抬起再落下,節奏很慢,每一次都讓陰莖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宇豪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起伏,手扶在她腰側,沒有催促。 思倫調整角度,身體往前傾,讓陰莖頂到更深的位置。她左右扭動腰部,像在找什麼——然後她找到了。某一點被頂到時她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這裡……」她低聲說,然後加快速度。 臀部撞擊胯部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思倫的呼吸變成喘息,喘息變成呻吟,呻吟變成高亢的浪叫。 「啊……對……就是那裡……好舒服……」 宇豪睜大眼睛看著她。結婚這麼多年,他從來沒聽過她用這種聲音叫床。平時她總是安靜的,最多壓低聲音哼幾聲,高潮時也只是急促喘息。但現在她完全放開了。 「幹……好爽……再深一點……」 她喊出這些話時自己都沒意識到在說什麼。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臀部用力撞擊他的胯部,陰道收縮著咬住那根陰莖。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 「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仰起頭,身體繃緊,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從深處湧出來,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著,整個人像被電流貫穿。 宇豪在她體內感覺到了——那種收縮的節奏跟過去完全不同。不是她平時高潮時那種輕柔的顫動,而是強烈的、有規律的擠壓,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他試圖忍住,但根本控制不住。 「啊……思倫……我……」 他話沒說完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他喘息著,身體癱軟在床上。 思倫停住動作,趴在他胸口喘息。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氣聲。 她的表情逐漸從歡愉轉為一絲失望。 --- 思倫從宇豪身上退開時,陰莖滑出體外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她撐著床沿站起來,膝蓋發軟,走到床頭櫃抽出幾張衛生紙,彎腰擦拭腿間流出的黏膩液體。 白色紙張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和濁白的精液。她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燈亮起,她擰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上。她拿起掛在架上的濕毛巾,從胸口開始擦——乳頭還挺著,擦過去時敏感地縮了一下。她往下擦過腹部,最後停在腿間,毛巾按壓穴口時,身體還記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她用力擦了幾下,確認乾淨了,才把毛巾丟進洗衣籃。鏡子裡她的臉頰泛紅,眼神恍惚,嘴唇微腫。她套上掛在門後的白色棉質睡裙,布料垂到大腿中段。 回到房間,宇豪已經穿上內褲,側躺著看她。床頭燈還亮著,光線把他的影子拉長在牆上。 「抱歉這麼快就……」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愧疚。 思倫搖搖頭,語氣平淡:「沒事。」 她走到床頭櫃,從藥瓶倒出兩顆白色藥片,配著杯裡的水吞下去。藥片卡在喉嚨,她用力嚥了嚥,關掉床頭燈。 房間陷入黑暗。她側躺下來,背對宇豪,拉起薄被蓋到肩膀。 閉上眼睛時,身體的記憶開始浮現。剛才做愛時她扭腰的節奏、陰道收縮的時機、高潮來臨時毫不猶豫的浪叫——那些動作像排練過一樣流暢。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那樣動,也不知道身體有那些敏感點。 但身體知道。 像是被什麼東西教過。被什麼人碰過。 思緒浮到這裡就模糊了。安眠藥的藥效像霧一樣漫上來,意識開始鬆動,四肢變重。她沒有力氣繼續想下去,任由身體沉進床墊裡。 身後傳來宇豪翻身的聲音,床墊輕微震動。思倫的呼吸漸漸平穩,胸口均勻起伏,嘴唇微張,完全沉入睡眠。 宇豪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黑暗中那塊白色平面什麼都沒有,但他就是闔不上眼。他側過頭,看著思倫蜷縮的背影——睡裙下擺撩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他在看她。 他轉回頭,視線重新落在天花板上,他感覺到今晚思倫今晚非常陌生,想著想著,不知不覺自己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