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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7

清醒的交易

作者:s z · 本章 5,976 · 全作 32,155

蓮蓬頭的水聲持續了很久。 思倫蹲在淋浴間的地上,膝蓋抵著胸口,雙手環抱住自己。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在地上匯成細細的水流。她的哭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放肆的嚎哭,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像受傷的野獸,在瓷磚間迴盪。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水聲蓋過了一切,直到喉嚨啞了,眼眶乾了,身體開始發冷。 她慢慢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視線穿過蒸氣,落在對面牆上那塊新補的水泥上——那是偉明上次來修漏水留下的痕跡。 思倫的動作頓住了。 她盯著那塊水泥,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偉明。那天早上,是偉明帶著阿傑進來的。阿傑有照片,偉明呢?他是師傅,他會不會也拍了?阿傑的手機刪了,偉明的手機呢? 她猛地站起來,膝蓋一軟,扶住牆壁才穩住身體。她關掉水龍頭,浴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滴水聲和她粗重的喘息。 思倫拉開浴簾,赤腳踩上冰冷的磁磚地板。她抓起掛鉤上的浴巾,胡亂擦乾身體,把浴巾裹在身上,緊緊繫好。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頸側,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滴,她沒有理會。 她推開浴室的門,走進客廳。 客廳的燈還亮著,茶几上散落著她早上看的書和咖啡杯。她走到茶几前,拉開抽屜,裡面放著帳單、發票、幾支筆,還有一張對折的便條紙。 她拿起那張便條紙,展開。 那是宇豪留下的紙條,上面寫著偉明的電話號碼,旁邊還備註了「水電工陳師傅」幾個字。宇豪的字跡工整,筆畫有力,像他的人一樣可靠。 思倫握著那張紙條,指尖微微發抖。 她站在茶几前,沉默了很久。客廳很安靜,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灰塵在光柱裡靜靜飄浮。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落在紙條上那串數字上。 她的眼神從迷茫轉為堅定。 思倫握著寫有偉明電話的紙條,目光堅定地坐在沙發上。 --- 思倫握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秒,然後按下那串號碼。 嘟——嘟——嘟—— 每一聲都像敲在她胸口上。她深吸一口氣,浴巾裹緊的身體微微發抖。 「喂?」電話那頭傳來偉明的聲音,背景有車流聲,像是在路邊。 「陳師傅,我是林太太。」思倫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平穩,「許思倫。」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偉明沒有立刻回應,空氣裡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 「喔——林太太,怎麼了嗎?浴室又有問題?」偉明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試探。 思倫握緊手機,指節泛白。「阿傑都跟我說了。」 這一次,沉默更長了。 偉明沒有否認,也沒有慌張。他只是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哦?他說什麼了?」 「照片。」思倫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手機裡也有,對吧?」 偉明沒有回答,但那幾秒的沉默已經給了答案。 思倫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她沒有停下來:「你想要什麼?多少錢?」 偉明笑了,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一種讓人發毛的從容:「林太太,我不要錢。」 思倫的呼吸一滯。 「我要妳。」偉明的語氣慢條斯理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清醒的妳。跟我做一次,讓我滿意了,我就刪得一乾二淨。一張都不留。」 思倫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感覺到胸腔裡的心跳撞擊著肋骨,手心開始出汗。 「……就一次?」她問。 「就一次。」偉明的聲音帶著笑意,「但妳得讓我滿足才行。」 思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她想起阿傑那張臉,想起阿輝從工具袋裡抽出手機的畫面,想起那些照片如果傳到宇豪手機裡、傳到公司群組裡——她睜開眼。 「好。」她說,聲音比她自己想像的還要冷靜,「你現在過來。我家。」 電話那頭傳來偉明滿意的笑聲:「好,半小時到。」 思倫沒有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她蒼白的臉。她握著手機的手因用力而泛白,指節突出,骨頭幾乎要撐破皮膚。她盯著暗下來的螢幕看了好幾秒,然後緩緩鬆開手指,手垂到身側。 她站起身,浴巾下擺擦過大腿。她沒有回頭看茶几上那張紙條,赤腳踩過地板,走向臥室的方向。 --- 思倫走進臥室,腳步比她自己想像的還要穩。她沒有開燈,窗簾拉了一半,光線斜斜地照在床尾。她站在衣櫃前,手指停在門把上,頓了一下才拉開。 最上層的抽屜裡放著一個黑色紙盒,邊角已經有些磨損。那是她結婚前買的,當時想著蜜月旅行時穿,結果一直沒拿出來過。她從來沒穿給任何人看。 她把盒子放在床上,掀開蓋子。黑色蕾絲靜靜躺在裡面,布料少得可憐,幾乎是透明的。她拿起那套內衣,指尖觸到冰涼的蕾絲紋路,布料輕得像一層紗。 她脫下浴巾,裸身站在床邊。先是內褲——黑色蕾絲的丁字褲,腰側是細細的帶子,布料窄到幾乎只是一條線。她彎腰穿上,調整了一下位置,布料卡進臀縫,涼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肩膀。 然後是胸罩。鋼圈托起乳房,蕾絲覆蓋住乳肉,但透明度高得離譜——乳暈的顏色若隱若現,乳頭的位置剛好落在兩片蕾絲的開口處,完全裸露在外。她低頭看了一眼,乳頭已經微微挺起,貼在冰涼的空氣裡。 她站在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套幾乎透明的黑色內衣,丁字褲的布料窄到只能遮住陰阜,兩側的細帶勒在髖骨上。胸罩的開口讓乳頭完全暴露,乳暈的淺褐色在黑色蕾絲的襯託下格外明顯。她側過身,看見自己的臀部曲線,蕾絲沿著臀瓣邊緣勾勒出一條黑線。 她抬起手,指尖劃過自己的鎖骨——不,她停住手,改為落在自己的胸口。食指指腹輕輕碰了一下露出的乳頭,觸感柔軟,帶著體溫。她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指沒有移開,而是順著乳暈的邊緣畫了一圈。 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氣。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午後的陽光湧進來,照亮整張床。她回頭看了一眼床鋪——床單是前幾天換的,淺灰色,沒有皺褶。枕頭擺得整整齊齊。她伸手撫平一個不存在的摺痕,指尖在布料上滑過。 然後她坐下來。 床沿的彈簧微微下沉。她雙手交握放在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盯著房門,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一下一下地敲。 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在她赤裸的膝蓋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 門鈴聲驟然響起。 --- 偉明站在門口,工裝上還沾著乾掉的水泥漬。他看見門內的思倫時,視線停住了——從她裸露的肩頭,沿著黑色蕾絲的邊緣,一路滑到她大腿根部那條細細的帶子上。 他吹了一聲口哨。 「嘖,這是什麼好日子?」 思倫沒有回答。她往後退了一步,讓開門口,側過身,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臥室門上。她的手握在門把上,指節泛白,但聲音比她想像中穩。 「進來。」 偉明跨進門,順手帶上大門。他沒急著走,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胸前那片透明的蕾絲上停了好幾秒。思倫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實體一樣貼在皮膚上,乳頭在空氣裡慢慢變硬,隔著蕾絲的開口完全暴露出來。 她轉身走向臥室。偉明跟在後面,工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她推開臥室門,陽光從窗簾縫裡斜照進來,在床上鋪開一道金色的光帶。 思倫站在床邊,轉過身。 偉明離她很近,幾乎是貼著的距離。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菸草,還有水泥的粉塵味。他沒有動手,只是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點笑意。 「你自己穿成這樣的?」 思倫沒有回答。她抬起手,指尖碰到他工裝的領口,然後往上,碰到他下顎的鬍渣。她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瞬間,偉明的手掌壓上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他的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粗糙、帶著菸味,霸道地掃過她的上顎。思倫的膝蓋軟了一下,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工裝的布料裡。 偉明的手從她後腰滑下來,掌心貼著丁字褲那條細帶,沿著臀縫往下摸。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按壓她的臀肉,力道很大,揉得她往前踉蹌了一步。 他放開她的嘴,嘴唇移到她耳邊。 「跪到床上去。」 思倫的呼吸亂了。她退開半步,膝蓋碰到床沿,彎腰爬了上去。黑色蕾絲的丁字褲繃在臀瓣之間,細帶在腰側勒出淺淺的紅痕。她跪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前,側過頭看他。 偉明沒有脫衣服。他站在床邊,伸手解開工裝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露出灰色的內褲前端,已經撐起明顯的輪廓。但他沒有繼續脫,而是伸出手,握住思倫的左邊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包住了整個乳肉。拇指隔著蕾絲按住乳頭,來回撥弄了兩下,然後突然用力一捏。思倫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傾,乳房在他掌心裡變了形。 「轉過去,趴著。」 思倫聽話地轉過身,趴跪在床上。黑色蕾絲覆蓋的臀部翹起,丁字褲的布料陷進臀縫裡,露出兩側大片裸露的肌膚。偉明的手掌貼上她的臀瓣,從外側往內揉,力道很大,揉得她的膝蓋在床單上微微滑動。 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隔著丁字褲的布料按壓她的陰部。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他的指尖壓下去,感覺到濕熱的體溫透過蕾絲滲出來。 「已經濕了。」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笑意,「我才剛進來而已。」 思倫把臉埋進枕頭裡,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攥緊床單,臀部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往後頂了一下,讓他的手指壓得更實。 偉明的手指沿著丁字褲的邊緣滑進去,直接碰到濕滑的陰唇。他的中指沿著縫隙來回滑動,沾滿體液,然後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輕輕壓住,開始畫圈。 思倫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偉明的動作不急不慢,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重一點她就會縮,輕一點她又會追著他的手指往前頂。他像是在測試她的反應,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上。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引導的語氣,「放鬆,讓身體自己動。」 思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滑開,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顫抖,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沾濕了丁字褲的布料。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枕頭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偉明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來,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思倫的身體弓了起來,腰部懸空,臀部往上頂,陰道猛地收縮了幾下。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大腿夾緊,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長長的、壓抑的呻吟聲。淫水順著偉明的手指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偉明沒有停手。他的手指放慢速度,但仍然在她體內輕輕抽動,延長她的高潮餘韻。思倫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抽搐,膝蓋完全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喘息。 偉明的手指仍在她體內輕輕抽動。 --- 偉明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條黏膩的銀絲。思倫趴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高潮的餘韻讓她的手指鬆開床單,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 偉明沒有給她太多時間休息。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過去,按住她的小腹,將她的臀部往上提。他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陰莖抵在她濕滑的穴口,龜頭順著縫隙滑了兩下。 「腰抬起來。」他的聲音低沉,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側。 思倫的膝蓋往前挪了挪,腰部微微弓起。偉明的腰往前一送,肉棒順著濕滑的通道插了進去,直接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偉明開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記都很深,龜頭退出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撞擊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拍擊聲。他的角度很準,每一次頂入都擦過陰道內壁前側那一塊軟肉,思倫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那裡……嗯……」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含糊不清。 偉明沒有回答,只是維持同樣的角度繼續抽送。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壓在同一個位置上,思倫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腿軟下來,整個人癱在床上,只剩下喘息。 偉明抽出陰莖,翻身躺到床上。他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上來。」 思倫喘了好幾秒,才慢慢撐起身體。她轉過身,跨坐到偉明身上,膝蓋跪在他腰側。她的手掌撐在他胸口,身體往前傾,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龜頭頂開陰唇,順著濕滑的通道滑進去,一點一點地沒入。思倫的腰往下沉,直到完全吞沒,她的身體微微發抖,手指抓緊他的肩膀。 「動。」偉明的聲音很輕,手掌按住她的腰側。 思倫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有些生澀,節奏不穩,但每一次坐下都很深,龜頭頂到花心,她的身體就會猛地繃緊。偉明的手掌引導她的腰部,調整她的節奏,偶爾往上頂一下,讓她的身體往前傾。 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動,乳頭硬挺。偉明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思倫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陰道收縮了一下,她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沉,「自己來。」 思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動作加快,腰部前後擺動,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高潮又一次來臨,她的身體弓起來,陰道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 偉明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重新開始抽送。他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體往床頭滑。思倫的手抓住他的手臂,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要射了。」偉明的聲音壓得很低,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 思倫的雙腿夾緊他的腰,陰道又一次收縮。偉明低吼一聲,腰部用力往前頂,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射進深處。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幾秒,才慢慢撐起身體,從她體內抽出來。 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白濁的濕痕。 偉明翻身坐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他點開相簿,找到思倫的裸照檔案,按下刪除,然後把手機螢幕轉向她。 「刪了。」他說。 思倫躺在床上,大腿間的體液還在往下流。她看著螢幕上「已刪除」的提示,閉上眼睛,眼角滲出一滴淚。 --- 偉明拉上工裝褲的拉鍊,繫好皮帶,動作俐落。他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裹著床單的思倫,嘴角還掛著那種滿足的笑意。 「說真的,你這個身體真的是極品。」他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什麼商品,「我買春玩過那麼多女人,沒一個比得上你。奶子形狀漂亮,乳頭又敏感,一碰就硬,還會帶動小穴跟著收縮。」 思倫側躺著,床單裹到肩膀,眼睛盯著窗簾縫裡那一線陽光。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膝蓋內側微微發抖,大腿間的體液正慢慢乾掉,在皮膚上留下一層黏膩的薄膜。 偉明套上工裝外套,繼續說:「你那裡更是難得——又緊又會吸,男人插進去根本撐不住。你老公平常是怎麼受得了的?應該沒幾分鐘就繳械了吧。」 思倫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從窗簾縫移到天花板上,盯著那盞吊燈,瞳孔沒有焦點。她只想讓他快點離開,越快越好。 偉明走到床邊,彎腰拍了拍她的頭頂,動作像是安撫一隻寵物。 「你表現得很好,我們兩清了。」 他的手掌在她頭頂停留了兩秒,然後收回。 思倫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只是把床單裹得更緊,指尖攥住邊緣,指節泛白。 偉明轉身走向門口,拿起放在門邊的工具袋。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床鋪凌亂,床單上殘留著乾掉的體液痕跡,空氣裡還飄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他點了點頭,像是對結果很滿意,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大門傳來關上的聲音。電子鎖「嗶」的一聲自動上鎖。 屋內回歸安靜。 思倫緩緩躺平,床單鬆開,露出肩膀和鎖骨上的紅痕。她的視線釘在天花板上,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鬢角的頭髮裡。她想起宇豪的臉,想起他早上出門時在她額頭上親的那一下,想起他說「晚上回來吃飯」。 但那些畫面很快就模糊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 最後的證據已經刪除。照片沒了。一切都結束了。 她閉上眼睛,讓眼淚繼續流。 窗外午後陽光漸漸西斜,光線從窗簾縫裡拉長,斜斜地照在地板上,慢慢爬過床腳,爬上她蜷縮的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