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寢室裡,最後一抹橘紅從窗簾縫隙裡斜斜地切進來,落在床沿上。小雲仰躺在床上,雙臂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的燈具發呆。凌已經收回成小球,擱在床頭櫃上,靜靜地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忽然,一道銀光從他眉心間浮出,在半空中凝成一個半透明的少女輪廓——星璃輕飄飄地落在他肩頭上方,雙腿交疊,裙襬上的星塵光點一閃一滅,笑得像隻偷到油的貓。 「宿主~」她拖長了尾音,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算計,「我剛想起來一件好事。」 小雲側過頭,視線掃過她狡黠的臉:「什麼好事?」 「你那個霄姨——林霄霄,總裁大人——」星璃在空中翻了個跟斗,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軟,「你上個月溫泉任務不是完成了嗎?她到現在還欠著一個獎勵沒領呢。」 小雲皺了皺眉:「獎勵?」 「人魁呀。」星璃彈了一下手指,語氣理所當然,「凌的功能你已經體驗過了,但你一個人用多浪費——人魁可以讓你的宿奴也使用,變換性格、樣貌,完全服從,用完自動回歸到你手裡,不會有任何麻煩。」 小雲沉默了片刻,眼神落在床頭櫃那顆小球上,腦海裡浮現出林霄霄那張永遠冷豔端莊的臉,以及溫泉夜裡她跪坐在榻榻米上,手指發顫,強撐著從容的畫面。他喉結動了動:「……這樣,妥當嗎?」 「有什麼不妥當的?」星璃歪著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她是你的人,這是你的權力,也是她的福利——更何況,」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一抹蠱惑的笑意,「人魁是系統出品,完全由後臺操控,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她就能得到滿足,而交換點照樣進帳——一舉兩得的事,宿主你還在猶豫什麼?」 小雲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床單。他閉了閉眼,腦海裡那些畫面卻怎麼也揮之不去——林霄霄在辦公室裡高冷地批著文件,林霄霄在溫泉裡被他壓在身下時咬著唇忍著呻吟的模樣。他喉嚨發乾,半晌,終於點了點頭:「……好。」 星璃眼睛一亮,嘴角揚起一個得逞的弧度:「這就對了嘛——」 她抬手,纖細的半透明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波紋從她指尖蕩漾開去,消散在空氣裡。 與此同時——深夜,頂級集團總裁辦公室。 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玻璃映出辦公室內冷調的燈光,與一個女人筆挺的身影。 林霄霄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攤著厚厚一疊文件,手裡握著鋼筆,筆尖在紙面上沙沙地劃過,批註著一行行俐落的字跡。她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訂製套裝,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髮髻挽得一絲不苟,整個人像一座精密運轉的機器,冷靜、高效、不容出錯。 然而,就在鋼筆落下的那一刻——一道毫無預兆的訊息,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水面,在她腦海中炸開:**【開放使用人魁,可自行設定玩法與細節。】** 鋼筆猛地頓住,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林霄霄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收縮。她認得這個聲音——那個在她腦海裡直接響起的、不容拒絕的、帶著絕對支配意味的指令,與溫泉夜裡那次如出一轍。 溫泉夜裡的畫面瞬間湧了上來——她被小雲壓在身下,浴衣散開,繼子的手掌在她肌膚上游走,她咬著唇,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高,卻在他手指探入的那一刻徹底潰不成軍……她記得自己怎麼在他身下顫抖,怎麼夾緊雙腿卻又忍不住迎向他,怎麼在快感的浪潮裡徹底丟掉了總裁的體面與繼母的矜持。 【內心獨白:……人魁?】 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滾燙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咬緊下唇,指尖微微發顫,將鋼筆緩緩擱回桌面,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筆桿。 【內心獨白:系統——竟然要我去使用那種東西?】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是林霄霄,頂級集團的總裁,在商場上殺伐決斷,手下管著上千名員工,從來只有她發號施令的份——如今,卻要在這個深夜的辦公室裡,被一個無形的指令,逼著她去用一個「人魁」? 【內心獨白:我怎麼能——我怎麼能——】 她緊緊閉上眼,指尖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然而,腦海裡那道指令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靜靜地懸在那裡,等待她的回應。而與此同時,另一個更現實的念頭,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集團的資金缺口,那筆龐大的數字,需要交換點來填補。溫泉任務換來的交換點已經投了進去,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落在辦公桌角落那臺電腦屏幕上——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財務報表,赤字刺眼得像一道傷口。她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指尖在桌面上撐了撐,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內心獨白:……這是我的選擇。是我自己的選擇。】 她咬了咬牙,在理智與慾望的交鋒中,終於向那道無形的指令低下了頭。她在內心默默允許了這一切——人魁,她會用,她會用它來填補集團的資金缺口,也會用它來發洩那些積壓在心底深處、見不得光的情慾。她已經在小雲面前丟掉了繼母的體面,再丟一次又如何? 她站起身,走到衣帽架前,伸手取下掛在架上的西裝外套,抖開,披上肩。她對著衣帽架旁的全身鏡,緩慢地整理著自己緊繃的衣襟,將領口拉正,將袖口的皺褶撫平。鏡中的女人依然高挑、冷豔,面容精緻得像一尊瓷器,唯獨耳根處一抹未褪的潮紅,出賣了她此刻的心緒。 她伸手,將盤起的髮髻鬆開,一頭黑色長髮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鏡中的女人瞬間柔和了幾分,卻也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桌前,撥通內線電話,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今晚所有行程,全部取消。」 掛斷電話,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萬家燈火,夜色在她腳下鋪展開來。她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人魁」會以什麼樣貌出現在她面前,也不知道自己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去使用它——但那些畫面,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裡翻湧開來。 與此同時——寢室裡,星璃在半空中轉了一圈,銀色髮絲劃出一道流光,笑得眉眼彎彎:「任務已經成功下達了哦~」 小雲從床上坐起身,看向她:「她——接受了?」 「當然接受啦,」星璃得意地晃了晃腳丫,「她是你的宿奴,你下的指令她不可能拒絕的。再說了,交換點進帳對她也有好處——她集團那個缺口,可不是小數目呢。」 小雲沉默了片刻,又問:「那個——人魁,她用的時候,對我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星璃眨眨眼,語氣輕快:「不會呀~人魁由系統後臺完全操控,就跟一個帶有AI智慧的性愛人偶一樣,跟主人沒有直接的感官連結——你既不會感受到她的快感,也不會被她牽動任何情緒,總之就是,」她攤了攤手,「你完全不需要擔心。」 小雲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心底某個角落,像被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他下意識地望向窗外——夜色已經徹底降臨,黑沉沉的,看不到一顆星星。 他想起林霄霄那張永遠冷豔端莊的臉,想起她在溫泉裡被他壓在身下時,咬著唇,眼眶泛紅,卻又忍不住發出細碎呻吟的模樣。 那樣一個高傲的女人,此刻,會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那個人魁?她會設定什麼樣的性格,什麼樣的樣貌?她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去使用它? 【內心獨白:她——會怎麼用它? --- 深夜的高級飯店套房裡,空調低聲嗡鳴,窗外的城市燈火如一串散落的珠鏈,隔著落地窗暈成模糊的光斑。林霄霄站在床尾,浴袍腰帶鬆鬆繫著,手指在繫帶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三次。她深吸一口氣,對著虛空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我要一個溫柔但主導的男人,身材魁梧,陽具巨大。」 話音落下,床頭櫃上那顆銀色小球猛然綻出白光,光暈在黑暗中急速膨脹,像一枚被點燃的星體。白光散去,一名高大俊朗的男人站在地毯上,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目光溫和。 林霄霄心跳擂在胸腔裡,指甲掐進掌心——她強撐著冷聲命令:「上床。」 人魁沒有說話,聽話地走到床邊,掀開被角坐了上去,動作裡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從容。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目光溫和地等著。 林霄霄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兩次,才邁步走過去。她剛靠近床沿,人魁的手便輕輕握上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牽引,將她帶上床。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粗礪而溫熱,順著顴骨緩緩滑到耳後,拇指在她鬢角輕輕摩挲。 林霄霄閉上眼,沒有退開。 【內心獨白:這只是交易。集團的資金缺口、下個月的週轉……都是為了這個。他不是誰,他只是一個工具。】 人魁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眉心,然後是鼻尖,最後覆上她的唇——溫柔卻綿密地吮吻,舌尖描過她的唇縫,不急著深入,只是耐心地舔弄著。她起初僵硬,牙關緊咬,但他不急,手掌沿著她的腰際輕輕揉捏,拇指在她側腰畫著圈,力道恰到好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林霄霄的牙關不知不覺鬆開了,他的舌尖順勢滑入,纏上她的舌,溫和而纏綿地勾弄著。 她喉間溢出一聲輕哼,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人魁的手沒有停,沿著她的腰側緩慢往下,指尖勾開浴袍的繫帶,絲綢衣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他的唇離開她的嘴,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吻過肩窩,落在胸口,舌尖在她乳尖上輕輕一舔,然後含住,慢慢吮吸著。林霄霄仰起頭,手指攥緊床單,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咬著下唇,任由他動作。 他的手指從腰側滑向前,探入她雙腿之間,粗長的指節沿著縫隙滑過,沾上一層濕意。他沒有停頓,兩根手指順著濕潤的甬道緩緩擠入,在緊熱的內壁裡慢慢彎曲,按壓著深處某一點。林霄霄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肢離開床面,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唇縫間洩出:「嗯啊……你……」 【內心獨白:不行……這太過了……我只是要交換點,不是要——但他的手指……那裡……好深……】 人魁的手指在裡面不急不緩地抽動著,拇指同時按壓著上方那顆腫脹的核,雙重刺激讓林霄霄的雙腿猛地夾緊,將他的手牢牢鎖在腿間,但她沒有喊停,只是仰著頭,喉間發出斷續的嗚咽,整個人被前戲的快感淹沒,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起來。 人魁將她整個人懸空抱起,林霄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濕漉漉的穴口貼著他滾燙的腹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將她抱進浴室,蓮蓬頭傾瀉而下的熱水瞬間淋濕兩人,蒸騰的霧氣瀰漫整個空間。他將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上,熱水從她背後澆下,順著脊椎的凹溝流進股縫。他的手掌按住她的髖骨,另一手扶著自己粗壯滾燙的陽具,抵上她濕透的穴口,沉腰——狠狠頂入。 林霄霄猛地仰起頭,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化成一串破碎的呻吟:「啊……好深……太、太深了……」她的手指在瓷磚上抓出兩道白痕,穴口被巨大的陽具撐到極致,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都被狠狠碾平,又隨著他的退出一點一點地回彈——然後再一次被貫穿。 人魁在她身後緩慢而深入地律動著,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緩慢抽出,直到只剩前端含在穴口,然後又一次重重頂入,直搗最深處。浴室裡迴盪著啪啪的撞擊聲與黏膩的水聲,混著熱水傾瀉的嘩嘩聲,像一首混沌而狂暴的樂章。 林霄霄的腦海一片混沌,集團會議上自己高高在上的畫面一閃而過——她穿著套裝坐在長桌主位,冷靜地聽著下屬匯報——然後畫面陡然破碎,繼子的臉浮現上來,那雙深邃的眼睛安靜地注視著她,她的穴口猛地絞緊,人魁在身後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 【內心獨白:我……我正在墮落……但,但好舒服……交換點……集團……不行……啊……又要……又要去了……】 人魁的手從她髖骨滑到胸前,揉捏著她晃動的奶子,指尖掐著乳尖,同時下身的抽送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林霄霄的雙腿開始發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全靠他按在髖骨上的手掌撐著。她的呻吟已經完全無法壓抑,一聲高過一聲,混在熱水聲裡,像哭又像求饒:「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繃緊,穴口痙攣般絞緊,一道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濺在瓷磚上,又被熱水沖走——她迎來了劇烈的潮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閃爍。 人魁沒有停,將雙腿發軟的她抱回床上,動作直白粗暴,將她翻成側臥,從後方抬起她一條腿,又一次狠狠頂入——這個角度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花心,林霄霄的哭腔從喉嚨深處溢出:「啊……不要……太深了……真的……真的會壞……」但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迎著他的抽送,身體誠實地貪婪地吞嚥著他的每一次進入。床鋪在兩人身下發出嘎吱的鈍響,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人魁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林霄霄的呻吟已經破碎不成調,只剩下單音節的嗚咽與哭腔,身體一次又一次地繃緊,迎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反覆痙攣,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視線模糊,幾乎翻白眼。終於,人魁深深埋入她體內,陽具在她深處猛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滿她的花心,林霄霄在最後一波絕頂的衝擊下徹底癱軟,意識空白,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陷進床墊裡,一動也不能動。 房間裡瀰漫著歡愛後的氣味,汗水、體液、與兩人交纏的體溫混在一起,濃鬱而黏稠。林霄霄癱在人魁懷裡,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胸口劇烈起伏著,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張,喘息聲細碎而破碎。人魁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一個終於耗盡力氣的孩子。 翌日早晨,小雲寢室。那顆人魁小球在任務結束後自動飛回小雲手中,落在掌心時還帶著微微的溫熱。星璃在晨曦中現身,銀白的雙馬尾在光線裡劃出流光,笑得眉眼彎彎:「人魁好用吧?她永遠不會背叛你,也能賺取能量,也能讓你其他的宿奴使用。」 小雲把玩著手中微熱的小球,指尖摩挲著光滑的表面——確實,這是最完美的夥伴,忠誠、好用、沒有任何情感負擔。他下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晨曦灑進房間,將整間寢室染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星璃在他身後飄了一圈,語氣俏皮:「宿主,下個月的目標,是雅彤哦。」 小雲將小球收回口袋,指尖觸到那微微發熱的圓弧,嘴角微微揚起,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輪廓上——心中浮現出雅彤的輪廓,那個在舞廳角落裡獨自飲酒、目光審視而微慍的身影。口袋裡的小球微微發熱,像一顆被點燃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