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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 共 31 章

三溫暖的試探

作者:夜月 · 本章 9,608 字 · 全作 215,403 字

夕陽斜斜地切進玄關,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暖金色光帶。蘇芯站在穿衣鏡前,拎著手袋,正低頭整理耳邊的碎髮。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連身裙,裙擺堪堪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 小雲靠在牆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腳踝上。那截肌理在斜陽裡泛著溫潤的光澤,細得像是用骨瓷雕出來的。 蘇芯的手指在髮梢頓了頓——她感覺得到那道視線,帶著溫度,像一隻無形的手掌貼在她小腿上緩緩往上爬。 她沒回頭,指尖卻不聽話地微微顫了顫。 *(蘇芯內心獨白:別回頭。別去看他。你一看,就輸了。) 「媽。」小雲開口了,語氣鬆鬆的,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別太晚回來。」 蘇芯應了聲「嗯」,手已經搭上門把。正要推門,身後那道聲音又追上來了,壓得低低的,帶著點黏稠的尾音: 「今晚我想用三溫暖。」 蘇芯的背脊瞬間僵住。那五個字像五顆石子接連砸進她心口的湖面,蕩開一圈又一圈不該有的漣漪——三溫暖。那間蒸氣瀰漫的包廂,那張粗糙的長椅,那些她以為自己早就遺忘的、在溫泉池畔窺見的畫面,忽然全數湧了上來,燒得她耳根發燙。她不敢回頭看兒子的眼睛,只低低應了聲: 「……知道了。」 門推開,晚風灌進來,她幾乎是逃出去的。 小雲站在原地,聽著高跟鞋聲急促地穿過前院,然後是車門開啟又關上的悶響,引擎聲漸遠。他嘴角微微勾了勾,轉身朝屋內走去,聲音不高不低:「凌。」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從走廊陰影處浮現,低眉垂目:「主人。」 「三溫暖備好。」小雲邊走邊解開襯衫扣子,「水要夠熱。另外,把我那盒合歡香點上。」 凌應了聲「是」,身影悄無聲息地退去。 三溫暖包廂裡蒸氣已經漫開了,白濛濛的霧氣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層薄紗,把整個空間都裹進一種曖昧的朦朧裡。牆角的香爐裡,一縷極淡的甜香正裊裊升起,纏著蒸氣,無聲無息地滲進每個呼吸的縫隙裡。 蘇芯坐在長椅邊緣,身上換了條潔白的浴巾,從胸口裹到腿根,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片白皙的頸側。她雙手交疊擱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掐著掌心——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明明已經上了車,明明晚宴的邀約還在手機裡躺著,方向盤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把她載回了這棟別墅,載回了這間蒸氣氤氳的包廂。 她深吸一口氣,那縷甜香鑽進鼻腔,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讓她後頸微微發汗。 門開了。 蒸氣湧動了一下,一道赤裸的身影走了進來。 小雲身上只圍了條深色的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和腹肌,皮膚上還帶著水氣,被蒸氣一蒸,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潤。他腳步很穩,踩在濕潤的石板地上沒有半點聲響,徑直走到蘇芯身旁坐下,右臂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肩膀。 蘇芯的肩頭在他掌心下微微一縮,像被燙了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浴巾,兒子皮膚的熱度毫無阻攔地滲過來,滾燙得不像話,像一團燒著的炭火貼在她肌膚上。她下意識想往旁邊挪,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蘇芯內心獨白:他只是坐著。他只是把手搭在我肩上。他是你兒子,蘇芯,你慌什麼?) 「媽,今天晚宴去哪?」小雲開口了,語氣平平的,像在閒聊家常,「張阿姨那場?」 「嗯……張董女兒的訂婚宴。」蘇芯的聲音有點乾,清了清喉嚨才續道,「你沒去,倒省了那些人問東問西。」 「問什麼?」 「問你怎麼沒帶女伴。」蘇芯說這話時終於找回一點做母親的從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你那些……朋友,一個都沒帶來?」 小雲笑了笑,沒接話,指尖卻動了——順著她圓潤的肩頭,不經意地滑向她鎖骨的方向,在那片細膩的肌理上,輕輕劃了一圈。 蘇芯的呼吸頓住了。那根指尖帶著薄繭,擦過她鎖骨凹陷處時微微使了點力,像在試探什麼,又像只是隨手一碰。蒸氣撲在她臉上,她分不清自己臉上的熱度是蒸氣蒸的,還是別的什麼——但她感覺得到,那根指尖劃過的地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咬住下唇,沒出聲,卻也沒閃開。 小雲的指尖又劃了一圈,這次慢了些,帶著點黏膩的意味,像在她鎖骨上畫著什麼看不見的符號。他的語氣還是那麼平,平得像在討論今晚的菜色:「這間包廂的蒸氣夠熱嗎?」 「……夠。」蘇芯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短促得幾乎聽不清。 「夠就好。」小雲低聲道,「我怕你冷。」 那句話像根針,輕輕扎進她心口某個不該被觸碰的角落。蘇芯的喉頭滾了滾,沒接話,只是無意識地微微偏了偏頭,將修長的頸側更多肌膚暴露在那根指尖的勢力範圍下——她自己都沒察覺這個動作,像一隻主動仰起脖子的獸,等著獵人落刀。 小雲的黑眸暗了暗,指尖停在她鎖骨末端,感受著她肌膚下急速搏動的脈搏。那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在他指腹上,出賣了她所有的鎮定。 他傾身,湊近她發燙的耳邊,蒸氣與合歡香的甜味在兩人之間纏繞、攀升,然後他開口,聲音黏稠得像化不開的蜜: 「媽……這裡沒別人。」 那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砸碎了蘇芯腦海裡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說「我是你媽」、想說「你瘋了」、想說任何一句能把這層窗戶紙重新糊回去的話——但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小雲滾燙的大掌已經覆了上來,隔著那層單薄的浴巾,穩穩當當地蓋在她胸前的豐滿上,然後收攏,緩慢而沉重地揉捏起來。 蘇芯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隻手掌很大,帶著炙人的溫度,隔著浴巾都能感覺得到掌心粗礪的紋路,一下一下,掐著她柔軟的弧度,像是在確認什麼、在丈量什麼。她的呼吸瞬間亂了套,胸口急促起伏,那團豐滿在他掌心裡隨著呼吸顫動,反倒像是主動往他手心裡送。她想推開他,手指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只能徒勞地攥緊了膝上的浴巾邊緣,指節泛白。 「媽,你心跳好快。」小雲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低低的,帶著點沙啞的笑意,「是不是太熱了?」 蘇芯沒答話,她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她感覺得到自己乳尖在那層濕潤的浴巾底下悄悄挺立,硬成兩粒小小的凸起,隔著布料抵在他掌心裡——她藏不住,她也動不了,整個人像被釘在他手掌下,只能任由那滾燙的溫度一層一層剝開她所有的偽裝與端莊。 *(蘇芯內心獨白:你該推開他的。你該站起來走掉。你是他媽媽——你怎麼能在這裡,被他這樣……) 但她的身體沒有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胸口在他掌心裡起伏得越來越劇烈,她的頸側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順著鎖骨蔓延下去,消失在浴巾邊緣。她仰起頭,後腦勺抵上冰涼的牆面,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然後她閉上眼,指尖從膝上抬起,顫抖著,一點一點挪向長椅邊緣,攥緊了那粗糙的木沿。 --- 蒸氣像一層活著的膜,貼在肌膚上,把每一次呼吸都泡得又濕又黏。蘇芯仰頭抵著木牆,浴巾下那對豐滿的輪廓隨著喘息起伏,乳尖在布料底下硬挺,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小雲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滾燙的熱流從掌緣滲進去,像一條蛇,沿著經脈往四肢百骸鑽。他沒急著動,就那麼貼著,等她身體從緊繃到發軟,等她腰肢不自覺地往他掌心靠。 「媽,你聽,」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嗓音被蒸氣泡得低啞,「你的心跳,快得跟要蹦出來一樣。」 *(蘇芯內心獨白:他在說……我明明該推開他……可這股熱……從肚子裡燒到骨子裡……燒得我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指尖蜷了蜷,推不動,也沒真想推。小雲沒等她決定好,俯身咬住她的頸側,牙齒輕輕磨過那層薄薄的皮肉,舌面隨即貼上,濕熱地舔過她跳動的脈搏。另一手扯住浴巾交疊的領口,猛地一拉——那團布料順著她身體曲線滑落,堆在長椅邊緣,露出底下那具熟透的、白得發光的軀體。 *(蘇芯內心獨白:不……不行……怎麼可以……我是他媽媽……啊——!) 那對奶子彈出來,脹鼓鼓的,頂端那兩粒乳尖已經硬得像小石子,泛著深紅的色澤。小雲一手握住一隻,掌心粗糙地碾過,拇指來回刮過乳尖,力道不輕不重,恰好逼得她弓起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不……不要……」她搖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雙手卻不知何時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收緊,深深陷進他肩頭的血肉裡。 小雲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尖圍著乳暈打轉,時而用力一吸,時而用牙齒輕輕磨過那層薄薄的皮肉,逼得蘇芯高高弓起身體,從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嗚咽。另一手也沒閒著,掌心貼緊她小腹,將滾燙的合歡真氣緩緩渡入——熱流竄遍全身,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顫抖著張開,像在邀請,又像在抗拒。 「媽,你身體很誠實,」他鬆開乳尖,抬頭審視她潮紅失神的臉龐,低聲笑,「嘴上說不要,腿倒是張得挺開。」 *(蘇芯內心獨白:我沒有……我沒有張開……是這股熱……是這股熱讓我……啊……好燙……好舒服……我怎麼能……怎麼能對自己的兒子……) 她仰頸呻吟,指尖插進他的髮間,想把他推開,卻又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得更深。小雲順勢將她的浴巾完全褪去,強勢分開她雪白的大腿,低頭吻上她的小腹,舌面沿著肚臍往下舔,一路舔到恥骨,再往下,手指沿著會陰滑向早已泥濘濕透的穴口——那裏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染濕了長椅的邊緣 「都濕成這樣了,」他低聲說,兩指撥開黏膩的陰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偶爾停在陰蒂上強烈輕壓,「媽,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你上面這張嘴老實多了。」 *(蘇芯內心獨白:不要說……求你不要再說……我受不了……我會瘋掉……可是……可是他的手……啊……那裡……那裡不行……) 她的喘息徹底化作無助的哭腔,雙手死死緊抓他的頭髮,雙腿卻羞恥地自動張得更開,像在邀請他更深、更用力地進來。小雲隨即將兩指徐徐沒入她炙熱緊緻的體內,指腹在上壁來回按壓研磨,同時低頭死死含住她的陰蒂,舌尖發動合歡真氣快速震動——雙重刺激下,蘇芯發出長長的哀鳴,腰肢猛烈高高弓起,腳跟蹬著長椅,整個人像要從他手中彈出去 「啊……啊……不……不行……小雲……媽媽……媽媽受不了……啊……」她哭喊著,聲音又尖又碎,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快感 小雲見母親已徹底情動,眼神一暗,沒停下手指的動作,低喚一聲:「契。」 轉瞬間,一道身影從蒸氣深處浮現——黑色短裙,冷豔的面容,高挑的身材,像一柄出鞘的刀,無聲無息地貼近。契跪在小雲跨間,抬手拉開他浴袍的帶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她低頭,張嘴,以極其嫻熟的深喉嚨口技含住,瘋狂吞吐——濕熱的口腔緊緊裹住,舌頭靈巧地繞著柱身舔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蘇芯內心獨白:那是誰……為什麼……為什麼會有別的女人……我……我該推開他……該逃走……可是……可是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為什麼……為什麼動不了……啊……他的手……他的手還在裡面……啊……那裡……那裡要壞掉了……) 小雲的手指在她體內加快抽送,啪啪啪的粗重肉體撞擊聲與黏膩水漬聲響徹包廂,同時俯身,用唇死死封住母親的嘴,將她即將脫口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粗暴而深入地攪動,將她的理智、她的名分、她的尊嚴,全部攪成一團爛泥 蘇芯在兒子的深吻與體內雙指的摳挖下,注意力被徹底分散,無暇細想那個陌生女子是誰,無暇抗拒,也無暇羞恥——她只能徹底沉溺在被兒子與傀儡兩面夾擊的極致快感裡,任由身體自主地回應,腰肢隨著他手指的節奏搖擺,臀部離開長椅,迎向他的掌心 「唔……唔嗯……」她在他口中發出含混的嗚咽,眼淚不停地流,全身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潮紅,從胸口到小腹都在顫抖 小雲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勾住那塊敏感地帶,狠狠一壓——同時舌尖離開她的唇,低頭含住她的陰蒂,用力一吸,合歡真氣隨著那一吸猛然灌入 蘇芯全身繃緊,咬住小雲的唇,迎來第一波高潮,甬道絞緊他的手指。 --- 蒸氣在包廂裡凝成一層濕熱的白霧,貼著皮膚黏答答地淌下來。蘇芯的喘息還沒勻,高潮過後的痙攣仍在她腰腹間一陣陣地跳動,像某種不受控制的餘震,從骨縫裡往外滲。她的雙腿還掛在長椅邊緣,膝蓋無力地朝兩旁敞著,愛液沿著大腿往下滑,在皮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順著椅面的弧度蜿蜒出一道濕亮的軌跡,映著包廂頂上那盞昏黃的壁燈,像一條流不完的河。 蒸氣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凝成細密的水珠,沿著鎖骨、沿著乳房飽滿的弧線、沿著腰側的凹陷,一顆一顆地滾落,融進她汗濕的皮膚裡,分不清哪些是水氣、哪些是汗、哪些是剛才那場歡愛留下的殘漬 小雲沒急著抽手。他的手指仍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甬道一陣陣規律地絞緊、鬆開,像一張貪婪的嘴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一收一放地、黏膩地、不知疲倦地含著他的指節不放。他低聲笑了一下,拇指壓在她陰蒂上輕輕畫了一圈,蘇芯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半聲嗚咽就咬住了唇,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眼眶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卻倔強地不肯讓它掉下來 「媽媽這裏好貪吃。」他的聲音帶著蒸氣一樣的濕意,貼著她耳廓滾進她腦子裡,「都高潮了,還咬著我不放。」 *(蘇芯內心獨白:他說什麼……他怎麼能若無其事地說這種話……我是他媽媽……他怎麼能用這種語氣……這種調笑的、輕佻的語氣……對我說這種話……可我的身體……為什麼還在吸他……為什麼我控制不住……這不是我的意思……不是……)* 蘇芯別過臉,牙齒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沒答話。她的手指死死攥著長椅邊緣,指節都泛了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皮面裡,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恥與慌亂都掐進那張椅子裡頭去 小雲卻沒放過她,俯身湊到她耳邊,滾燙的鼻息噴在她頸側,濕熱的、帶著蒸氣的、帶著他身體溫度的氣息,一縷一縷地拂過她汗濕的皮膚:「媽媽不說話,那我就讓別人來幫媽媽說。」 他說著,手指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牽在指間亮晶晶地晃,在昏黃的燈光下牽出一道細長的光弧,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斷掉,落在她大腿根上,留下一點涼涼的濕意。蘇芯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的膝蓋抵著分不開,膝蓋骨抵在她腿根,溫熱的、堅硬的、不容拒絕地卡在那裡,讓她連合攏都做不到。她聽見他偏過頭去,對著角落那道安靜的身影說了一句: 「契,過來。」 角落裡的黑影動了。那聲音像一聲低沉的指令,在悶熱的蒸氣裡滾了一圈,落在角落那道安靜的身影上。契從陰影裡站起身,走進蒸氣的霧靄中,沉默地開始脫衣服。黑色短裙的拉鏈從背後滑開,金屬齒一路咬合著分離,發出一串細碎的、清脆的聲響,在包廂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的開場。布料順著她修長的身體滑落到腳踝,堆成一圈深色的陰影,她跨出來,赤足踩在潮濕的磁磚上,腳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後站穩,接著是內衣——沒有猶豫、沒有遮掩,像是做過一千遍一樣流暢,肩帶從肩上滑落,胸罩鬆開,露出一對飽滿挺翹的奶子,乳尖在蒸氣裡微微顫動,然後是內褲,沿著腰線捲下來,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邊,她抬腳跨出來,踩過那團布料,走進光線裡 她赤裸地站在蒸氣裡,肌膚上凝著細密的水珠,沿著肩膀的弧線、沿著鎖骨的凹陷、沿著腰側的線條,一顆一顆地滾落,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奶子挺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線收得極窄,臀腿的線條緊實而流暢,像一把繃緊的弓,每一寸肌肉都蓄著力量與服從,像一件精心打造的工具,等著被使用、被支配、被貫穿 她沒看蘇芯,目光低垂著等小雲的指令,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片陰影,安靜得像一座雕像,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她是活的 *(蘇芯內心獨白:她要幹什麼……不……不要……我不能再看了……可我的眼睛……為什麼移不開……為什麼我盯著她……盯著她的身體……盯著她……我怎麼能……我怎麼能看著另一個女人……在兒子面前脫光……我該閉上眼……我該轉過頭……可我為什麼做不到……)* 蘇芯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奶子隨著呼吸晃動著,乳尖硬挺挺地立著,不知是因為蒸氣的熱度還是別的什麼。她意識到自己正盯著那個年輕女人的身體,盯著她飽滿的奶子、盯著她腿間那條縫——然後她看見契跪了下來,跪到她敞開的雙腿之間,膝蓋落在潮濕的磁磚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悶的聲響,像某種臣服的宣告 小雲的手掌落在契的後腦,輕輕往下壓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指令,也像是某種獎勵式的撫摸。契便俯下身,長舌從嘴裡伸出來,濕漉漉地、靈巧地,像一條有自己的意志的蛇,貼上了蘇芯的穴口,舌面一貼上去就發出一聲黏膩的、濕亮的水聲,在包廂裡格外清晰,像某種禁忌的開場 蘇芯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破了音的驚喘:「啊——不……!」 她的腰彈起來,被契的雙手按住——那雙手牢牢扣住她的胯骨,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力道不重卻穩固得像鐵箍,讓她動彈不得,舌尖已經鑽進她的縫裡,沿著濕潤的肉壁往上舔,精準地碾過那顆腫脹的陰蒂,又滑下去,整個舌面貼上來,又寬又熱,像一塊滾燙的天鵝絨反覆磨蹭她的裂縫,每一次碾過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下身一路竄到後腦勺,竄得她眼前發白,竄得她腳趾都蜷起來,又無力地鬆開,在皮面上蹭出細碎的聲響。蘇芯的腿瞬間夾緊,夾住契的頭,卻只把自己更往那張嘴裡送過去,像是身體自己做出了選擇,背叛了她的意志,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與倫常 *(蘇芯內心獨白:不行……不行……她是誰……她在舔我……我怎麼能讓一個女人……一個陌生的女人……在我兒子面前……舔我那裡……不……我不要……可是……好舒服……比剛才……比剛才還要……她的舌頭……怎麼這麼長……這麼軟……好像要鑽進我肚子裡去了……啊……不行……我怎麼能覺得舒服……我怎麼能在兒子面前……覺得舒服……)* 小雲卻沒停。他繞到契的身後,站在她跪伏的臀部後面,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母親仰躺著,雙腿大張,一個全裸的女人趴在她腿間,長舌進出她的身體,舔得她整個下身都濕淋淋的,像一朵被雨打爛的花;他自己則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抵上契濕潤的穴口,龜頭在穴口磨蹭了一下,沾上她的濕意,然後腰一沉,噗嗤一聲,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一聲悶響,在蒸氣裡沉沉地迴盪 「嗯——!」契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但她沒停,舌頭仍埋蘇芯體內,只是肩膀抖了一下,然後更賣力地舔起來,舌尖抵著內壁的皺褶高頻率地刮弄著,發出嘖嘖嘖的水聲,在包廂裡格外響亮,像某種黏膩的、不知疲倦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敲在蘇芯的耳膜上,敲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聲音、那觸感、那滾燙的溫度,佔據了她所有的感官 蘇芯的腦子像被雷劈中了一樣,轟的一聲全白了,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蒸氣裡昏黃的光暈在晃動。她被迫睜著眼——她沒法不睜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站在那個女人身後,腰腹貼著她的臀,雞巴在她體內進出著,每一下都抽出來到只剩龜頭,再狠狠地整根捅回去,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蒸氣裡悶悶地迴響著,像打在她心口上的一記記重錘,每一下都把她僅存的理智敲碎一點,敲得她整個人都酥了,酥得發軟,軟得只能躺在那裡,任由那畫面、那聲音、那節奏,將她淹沒 「啊……啊……哈……」契的呻吟從她腿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水聲,舌尖仍在她穴裡攪動著,攪得她整個下身都酥了,酥得發麻,麻得發燙,燙得她眼淚都湧出來了——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的,只知道臉頰上濕涼一片,而她的腰正跟著那節奏自己動起來,往那張嘴上送,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節奏,背叛了她的意志,背叛了她所有的抵抗與羞恥,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誠實的反應,在她體內燃燒 *(蘇芯內心獨白:我在做什麼……我為什麼在動……我是他媽媽……我怎麼能在兒子面前……被一個女人舔著……還覺得……還覺得舒服……不對……不對……可是……好深……她的舌頭好長……頂到最深處了……啊……不行……又要……又要……我怎麼能……我怎麼能在兒子面前……又……)* 小雲掐著契的腰,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在包廂裡像一場暴雨,雨水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把長椅浸得濕亮一片,混著蘇芯剛才噴灑的水漬,在皮面上匯成一灘分不清誰是誰的濕痕:「契,舔快一點。」 契應聲加快,舌頭從蘇芯的穴口抽出來,整條舌面貼著陰蒂,又寬又熱地,狠狠碾過去,又碾過來,像一場鋪天蓋地的火,燒得蘇芯整個下身都化成了水,她的腰猛地拱起來,腿死死夾緊契的頭,指甲攥進皮面裡,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尖叫:「啊——!」 大面積的透明水液從她穴口噴湧出來,噴濺在契的臉上、下巴上、鎖骨上,順著她挺翹的乳溝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長椅上,把皮面澆得濕亮一片,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像一場小型的洪水,將她所有的理智與尊嚴都沖刷殆盡。蘇芯整個人癱軟下去,眼神失焦,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奶子隨著呼吸晃動著,乳尖硬挺挺地立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在蒸氣裡微微顫動,彷彿還在回味剛才那場席捲一切的高潮 *(蘇芯內心獨白:我……高潮了……我又高潮了……在兒子面前……被一個女人……舔到……啊……我……我怎麼……我怎麼會……我怎麼能在兒子面前……這樣……我怎麼能覺得……這麼舒服……我是不是壞掉了……我是不是……已經不是一個母親了……)* 小雲沒停。他低頭看著契的背,看著她汗濕的脊椎線條在她腰臀的擺動中起伏著,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的白沫,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潮濕的皮面上,看著她收緊的甬道絞著他,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腰沉得更深,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然後狠狠抵進去,抵到最深處,龜頭碾著她子宮口,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灌滿她體內,多到從交合的縫隙裡溢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潮濕的皮面上,混進蘇芯剛才噴灑的水漬裡,分不清誰是誰的 契在同一瞬間繃緊了背,甬道死鎖絞緊,長舌仍埋在蘇芯腿間,舌尖抵著那顆腫脹的陰蒂狠狠碾了一下,然後她自己也顫抖著迎了上來,悶哼一聲,整個人癱軟下去,伏在蘇芯濕熱的胸前,急促地喘息著,長舌從蘇芯穴口滑出來,牽著一縷銀絲,亮晶晶地斷在蒸氣裡,落在蘇芯大腿根上,留下一點涼涼的濕意 暴風雨平息了。 包廂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蒸氣噝噝的聲響,在悶熱的空氣裡沉沉地迴盪著,像某種沉重的、揮之不去的餘韻,纏繞在每個人汗濕的皮膚上,纏繞在那些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歡愛殘跡上 蘇芯的目光呆滯地落在兩人交合處——她看見精液混著愛液,沿著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長椅上,在皮面上匯成一灘乳白色的水漬,亮晶晶地映著包廂裡昏黃的燈光——她忽然覺得那個顏色好刺眼,刺得她眼眶又酸了,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沿著臉頰滴進汗濕的頸窩裡,混著蒸氣與體溫,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蘇芯內心獨白:我……我剛才……我看著兒子……在一個女人身上……射了……我……我竟然……我竟然還……還高潮了……我是他媽媽……我怎麼能……怎麼能……看著自己的兒子……在別人身上……我竟然……我竟然覺得……那個畫面……好……好……我是不是瘋了……我是不是……已經不是一個母親了……)* 小雲慢慢地抽身出來,雞巴從契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紅腫的龜頭還牽著一縷白濁,滴落在契的臀上,沿著她股溝往下淌,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她沒有動,只是伏在蘇芯胸前,長舌無力地垂在嘴角,喘息著,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安靜地、溫順地,等著下一個指令 小雲沒看她。他彎下腰,攬過蘇芯的肩膀,把她從長椅上撈起來,讓她靠進自己懷裡,滾燙的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裸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安撫著,像哄一個受驚的孩子,掌心順著她脊椎的弧線,從腰際一路撫到肩胛,再慢慢地滑下來,反反覆覆,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緊繃都揉散、融進自己掌心的溫度裡。他低頭,在她汗濕的髮頂落下一吻,唇瓣貼著她濕漉漉的髮絲,聲音低沉而溫柔,像裹了一層蜜的刀,輕輕地、不容拒絕地,刺進她所有的防線裡: 「累了就休息吧。」 蘇芯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嗯。」 她沒有力氣去想對不對了。她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裡,埋進他浴袍敞開的胸口,聞著他身上混著汗味與蒸氣的氣味,聞著那個她應該要避開、應該要推開、應該要斥責的氣味,卻覺得那片溫熱是她此刻唯一能依附的地方,唯一不會讓她墜落的地方——她閉上眼,自暴自棄地讓自己沉進去,沉進那片滾燙的黑暗裡,不再去想自己是誰、他是誰、剛才發生了什麼,不再去想那些名分、那些倫常、那些她應該要守住卻已經碎了一地的東西 她的呼吸慢慢地平穩下來,一點一點地沉進昏睡的邊緣,指尖仍無意識地攥著他浴袍的襟口,攥得指節泛白,像是怕一鬆手,自己就會從這片溫熱裡跌出去,跌進沒有他的冰冷裡,跌進那些她已經回不去的、也無所謂回不去的名分裡 小雲沒有動。他任由她靠著,掌心仍貼在她背上,輕輕地撫著,直到她的呼吸徹底沉穩下來,才慢慢抬起眼,望向窗外徹底黑透的夜色 蘇芯在小雲懷中閉目,呼吸漸沉;小雲望向窗外夜色,眼神深邃。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