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時，冷調的空調風正好拂過他臉頰。落地窗外是上午十點的城市天際線，玻璃映出他深色西裝的身影。林霄霄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淺灰色套裝燙得筆挺，黑絲高跟翹著，手裡鋼筆停在半空。 她看了他一眼，沒有起身，語氣是公事公辦的：「坐。」 小雲走到她對面的椅子坐下，沒有急著開口。辦公桌上攤著厚厚一疊股權文件，她指尖點在其中一頁上，目光直直釘著他：「集團需要五百億美金回購股份，你上週說你能出。」 「能出。」小雲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我有個條件。」 林霄霄眉梢微動：「說。」 「五百億，我要成為最大股東。」小雲往椅背靠去，聲音不急不緩，「集團仍由你代管，日常決策我不插手，但重大事項我需要一票否決權。」 林霄霄愣住。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又像是想談判，但視線落到那疊文件上時，話又吞了回去。她握緊扶手，指尖泛白，半晌才擠出一句：「……你這是趁火打劫。」 小雲沒答話，只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她，看著窗外樓群。他沒有回頭，聲音卻很輕：「霄姨，你覺得我是在打劫嗎？」 *(小雲內心獨白：她現在需要的是錢，而我需要的是交換點。五百億買一個集團的話語權，不算貴。) 林霄霄沒有回答。沉默在辦公室裡凝滯了十幾秒，她才低聲說：「……我考慮一下。」 小雲沒有催她，只是微微偏頭，眼角餘光掃過她桌面那疊文件。與此同時，他意識深處一個銀色光點悄然浮現，星璃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宿主，準備好了？」 「動手。」 星璃化作一縷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銀光，從他眉心竄出，無聲無息地鑽入林霄霄額心。她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什麼電了一下，手中鋼筆「啪」地掉在桌面，滾了兩圈。 *(林霄霄內心獨白：剛才那是什麼……胸口忽然……好燙……) 她面色驟變，一手撐住桌面，一手按住胸口，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小雲這才轉過身，看著她泛白的臉，笑問：「怎麼了？」 林霄霄抬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瞬慌亂，隨即強自鎮定：「……沒事，低血糖。」 小雲沒有戳破她，只是慢慢走回她對面坐下，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指尖上，等著。 她腦中那道冰冷的聲音卻在此時再度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真心話大冒險，啟動。規則：不可說謊，不可迴避，違者心臟劇痛懲罰。現在，第一問：第一次的男人是誰？』 林霄霄臉色瞬間紅白交錯，她下意識想說「這什麼鬼問題」，但話還沒出口，胸口猛地一陣絞痛，痛得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傾。 她嚇得魂飛魄散，一手死死摀住胸口，一手撐著桌沿，冷汗從鬢角滑落： 「……系統發布了命令，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不要放心上……我第一個男人是……大學時的學長，交往半年……在畢業旅行的飯店……他叫葉柏舟。」 話一出口，胸口的絞痛才緩解下來。她大口喘著氣，眼眶泛紅，不敢抬頭看小雲的表情。 小雲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場預期中的戲。 *(林霄霄內心獨白：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會在他面前說出這些……) 那道聲音卻沒有放過她，緊接著第二問落下： 『過去有過幾個男人？有誰？現在還跟誰保持性關係？』 林霄霄整個人僵住，手指摳進真皮扶手，指甲幾乎掐破皮革。她雙腿不自覺地絞緊，黑絲大腿緊密貼合，腳尖死死繃直，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腳趾上。辦公室冷氣嗡嗡作響，她大口喘息，香奈兒香水與熟女費洛蒙交織出濃鬱的氣味： 「除了葉柏舟……還有四個……第二個是第一任亡夫，江盛集團前董事長顧成遠，那時是家族聯姻，每週一兩次……第三個是商業酒會認識的聯邦議員霍廷山……為了跨國批文，在私人會所被他強迫過三次……第四個是你的父親，我第二任丈夫沈建國……自從他五年多前身體垮了就再也沒有過……第五個是沈建國住院期間，威脅斷掉供應鏈的北原財閥龍頭陸蒼雄……在跨國遊艇上被他侵犯過一次……現在真的沒有別人了！」 她一口氣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啞了，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自從那些人或死或退，我只有過你……現在除了你，我的身體再也沒讓任何人碰過……只剩你一個……小雲……你別這樣看著我……」 *(林霄霄內心獨白：我在他面前把這些都說出來了……我到底在做什麼……但那股疼痛……我沒辦法說謊……) 小雲站起身，走到她身邊，築基期的體溫讓他的手掌帶著一股溫熱，輕輕撫過她汗濕的髮絲，又捏了捏她耳垂，聲音低得像哄：「很好。」 她顫了一下，沒有躲開。 那道聲音卻沒有停，第三問緊接著落下： 『妳最愛的是誰？』 林霄霄腦中閃過亡夫顧成遠與沈建國的輪廓，又閃過眼前這張年輕卻沉穩的臉龐，她遲疑了半秒，胸口猛地一陣重壓，痛得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蜷縮進椅背裡： 「……我最愛的是……小雲你。」 話一出口，胸口的壓迫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輕快的暖流，流過四肢百骸。她愣住，像是被自己說出口的話嚇到了，又像是終於承認了某件壓抑太久的事，防線徹底崩塌，眼淚流得更兇了： *(林霄霄內心獨白：說出來了……終於說出來了……) 第四問緊隨而至：『臣服於小雲妳有什麼想法？』 林霄霄摩挲著裙襬，聲音破碎卻沒有猶豫：「我……心甘情願，雖然羞恥，但被你掌控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 話音剛落，一股炙熱的電流從她小腹竄起，竄過四肢百骸，她雙腿猛地夾緊，裙襬微濕，呼吸亂了節拍。 小雲放下茶杯，握住她顫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她掌心：「妳做得很好。」 她沒有抽回手，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第五問落下：『妳最喜歡什麼體位？』 林霄霄無力掩飾，哽咽著低喘：「……你從背後，讓我趴在桌上……你拍打我屁股的那種。」 *(林霄霄內心獨白：我竟然連這個都說出來了……在他面前……我已經沒有秘密了……) 第六問卻沒有給她喘息的空間：『除了小雲以外妳最印象深刻的做愛地點與情景是什麼？』 她心口猛地一重，眼淚瞬間湧出，像是被逼到了極限，聲音破碎地交代：「蜜月的遊艇……深夜甲板上，只有海浪聲……顧成遠把我壓在欄杆上，掀開白紗……從後面……」 她話還沒說完，系統冰冷的聲音炸開：『任務鎖定：按照妳最喜歡的地點與情景，在鼎爐身上實行一遍。』 與此同時，小雲意識深處的星璃輕輕一笑，銀色光芒從他眉心盪漾開去，辦公室四周的空間瞬間扭曲、重疊——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被投射成無盡的海平面，辦公室的冷氣與鹹濕的海風氣味交織在一起，腳下的木地板化成了微微晃動的甲板，耳邊響起真實的海浪拍擊聲，一聲一聲，拍打在林霄霄的神經上。 她愣住，環顧四周，眼底的驚慌與絕望交織成一片：「……這是……」 「妳喜歡的地方。」小雲穩坐在辦公椅（此刻視覺上化為遊艇高背椅）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來，按妳說的做。」 林霄霄眼淚無聲地流，卻沒有反抗的餘地。她顫抖著手，一顆一顆解開淺灰色套裝的鈕扣，衣物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與豐滿的胸乳，黑絲褪到腳踝，堆成一圈。她流著淚走向他，跨坐到他腿上，裙襬堆疊腰間，露出臀肉： 「……愛我。」 她哭喊著，一邊自暴自棄地扯開他皮帶，腰肢一沉，黏膩的水漬聲大作，整根肉刃沒入最深處，頂到子宮口她仰起頭，發出破碎的哭吟，雙手環住他脖頸，將他按在自己胸口：「摸我……摸我……」 小雲依言握住她豐滿的乳房，掌心揉捏，拇指擦過奶頭，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水聲更響了： 「……再用力點……捏我……」 他收緊手指，她發出又哭又喘的嬌吟，雙手死死扣住他肩膀，指甲掐進他西裝布料裡：「啊……就是這樣……小雲……再深一點……」 他猛地一挺腰，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了一下，又沉沉落下，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交合處滴落，在甲板上暈開深色水漬： 「……嗚……太深了……會壞……啊……」 她哭叫著，卻又更用力地夾緊他，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徹底吞進去一般，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水聲嘩嘩作響： 「……愛我……小雲……用力幹我……把建國和成遠的痕跡……全部撞碎……」 小雲猛地抱著她站起，她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腰身，他將她整個人反轉過去，狠狠壓在寬大的辦公桌（視覺模擬為遊艇冰涼的甲板護欄）上，裙襬堆疊腰間，露出雪白的臀肉他從背後挺入，瘋狂抽送，大力頂入，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地響起，與海浪聲、水漬聲交織成一片： 「……啊……就是這樣……打我……拍我屁股……」 她哭叫著，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臀瓣上：「用力拍……像當年那樣……大力拍……」 小雲揚手，一掌落下，「啪」的一聲脆響，她整個人往前一撲，發出破音嬌吟，卻又更用力地往後頂，迎著他的抽送： 「……嗚……好爽……小雲……你幹得我好爽……啊……」 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直搗花心，她指尖扣緊桌沿，指節泛白，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在桌面，奶子被壓得變形，隨著他的撞擊晃動：「……要去了……啊……小雲……我要去了……」 「一起。」 他低聲說，一記深頂直擊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灌滿她體內最深處的子宮口她整個人猛地繃直，翻白眼抽搐，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襲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甲板上暈開大片水漬： 「……啊……啊……」 她癱軟在他懷裡，無力地喘息，半晌，才顫抖著轉過身，捧住他的臉，用帶著淚水的唇深深吻了上去，徹底完成靈魂的投降。 辦公室冷氣聲嗡嗡作響，落地窗外是模擬的海平面，海浪聲一聲一聲，拍打著這間百億集團總裁辦公室的寂靜。她跨坐在他腿上，裙襬堆疊腰間，唇齒相貼，久久沒有分開。 --- 落地窗簾沒拉，午後的陽光將整間休息室照得透亮。林霄霄還跨坐在小雲腿上，裙襬堆疊在腰間，黑絲褪到腳踝，整個人伏在他肩頭，喘息聲細碎而潮濕。兩人的身體還連著，她體內那股飽脹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腿根微微打顫，卻已經在試圖撐起身體。 她撐著他的肩膀，慢慢從他身上爬起來。那一瞬間，兩人的連接處牽出一縷白濁，在她大腿上拉出一條細線，又斷落下去。林霄霄咬住下唇，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卻強撐著沒有別開視線，伸手抓起椅背上的淺灰色套裝外套，背對著他，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林霄霄內心獨白：……剛才那些聲音，那些畫面，都是從我嘴裡出來的？……不行，我是集團總裁，我必須把這一切收拾好。) 她背對著他，手指有些發抖地扣著襯衫鈕扣，扣了三顆才發現扣錯了一格，又解開重扣。小雲靠在椅背上，目光懶洋洋地落在她赤裸的後背上，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就那麼看著她慌亂地把自己重新包裹起來 「五百億美金。」林霄霄終於穿戴整齊，只是那雙黑絲膝蓋處還皺著，她坐回辦公桌後，聲音還帶著微喘，卻硬撐出總裁的冷靜，「集團股份會轉到你名下，但營運仍由我管理。」 *(小雲內心獨白：都這樣了，還要維持那層總裁的殼。不過……她越是這樣硬撐，越有意思。) 小雲慢條斯理地扣好襯衫鈕扣，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伸手，霸道而深情地抬起她還泛著紅暈的下巴，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林霄霄：「唔……」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手抬起來，卻在半空中軟了下去，最後只是虛虛地搭在他小臂上，任由他含住她的下唇，輾轉吮吻。她的睫毛顫了顫，閉上眼，喉間溢出細碎的嚶嚀聲 良久，他放開她，低聲說：「很好，這才是我的霄姨。」 林霄霄猛地睜開眼，抬手拍開他的手——卻輕得沒有任何力道，耳根紅透了，別開視線：「……你……你別太過分。」 *(林霄霄內心獨白：……剛才那個吻，我竟然……我竟然一點都不想推開。我是不是……真的壞掉了？) 小雲沒再接話，轉身走到辦公桌旁，低頭整理袖口，語氣平淡：「今晚我去別墅，陪曦兒。」 林霄霄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黯淡了一瞬，又迅速被那層職業的冷淡覆蓋住。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股份轉讓文件上——紙張邊緣還帶著乾涸的痕跡，是剛才兩人糾纏時被汗水浸濕又風乾的 「去吧。」她說，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集團的事我會處理。」 小雲點頭，邁步走向辦公室大門。他的手已經搭上門把，正要推門離去—— 「……下次。」 他的動作頓住。 林霄霄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攥著那張簽好名的股份轉讓文件，指節微微泛白，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點不自然的停頓：「……下次，不要用這種方式。直接告訴我想要什麼，就行了。」 *(林霄霄內心獨白：……這句話說出口，等於承認了還會有下次。我到底……在說什麼？) 小雲回頭，看著她低垂的眉眼，那張向來冷豔高傲的臉上，此刻竟帶著一抹脆弱的妥協。他揚起嘴角，沒有答話，推門離去 門闔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林霄霄盯著那扇門，良久，才慢慢將手中的文件放下，指尖卻還微微發著抖 別墅客廳的燈亮著昏黃的光。 小雲推開門，玄關處還來不及換鞋，廚房那頭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哥！」 曦兒從廚房探出頭來，長直黑髮披散在肩頭，身上穿著居家服，領口微開，手裡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豆湯，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回來了。」她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歡喜，「紅豆湯我剛熱好的，你趁熱喝。」 小雲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甜香在舌尖化開：「好喝。」 曦兒嘴角漾開一抹笑，像被誇獎的小動物，乖乖地蹲下身，坐在他腳邊的地板上，然後將下巴和頭輕輕靠在他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像一隻溫順的貓咪 「哥……今天集團的事還順利嗎？」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好奇 小雲伸手，溫柔地撫摸她絲滑的長髮，指尖穿過發間：「順利，以後集團會更穩固。」 *(小雲內心獨白：……她從來不追問細節，只要我在這裡，她就滿足了。) 曦兒沒有追問商業的事，只是閉上眼，貪婪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在感受他手掌的體溫。過了一會兒，她小聲開口，聲音帶著一點羞怯：「我今天……在家裡練了你上次教我的呼吸法，感覺體內有暖暖的東西在流動。」 小雲低頭審視她，她的睫毛輕輕顫著，嘴角微微勾起，整個人沉浸在絕對的信任與依賴裡 「嗯，練得不錯。」他低聲說，手掌從她髮頂順著後腦撫到後頸，指腹輕輕按了按，「明天繼續。」 曦兒在他掌心裡輕輕「嗯」了一聲，像貓咪被撓到舒服處，整個人又往他膝蓋上靠了靠，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客廳燈光昏黃，紅豆湯在桌上冒著裊裊熱氣，甜香在空氣裡慢慢擴散。曦兒靠在小雲膝上，不知不覺闔上眼，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睡著了 小雲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目光柔和，俯身在她髮頂落下一吻。他放下空碗，小心地將她抱起——她在他懷裡動了動，下意識往他胸口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他抱著她，穿過客廳，推開曦兒房間的門，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輕手輕腳地脫掉她的居家服，一件一件，直到她赤裸地躺在柔軟的被褥裡，肌膚在夜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他脫掉自己的外衣，躺到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裡，肌膚相貼，體溫交融 「晚安。」 他低聲說，在黑暗中，將她抱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