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深夜,小雲房間的窗簾沒拉緊,城市的燈火從縫隙裡滲進來,在牆上畫出一道模糊的銀線。他坐在床沿,手掌撐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收緊——那天夜裡他無聲選擇了安安,但什麼都沒發生,那股懸而未決的張力像根細針,扎在心口深處。 忽然,一道銀光從他眉心間浮出,化作一團溫暖的光球,在半空中悠悠轉了一圈,星璃的咯咯笑聲在他腦海裡炸開,清脆得像碎了一地的琉璃。 「宿主~三天了,你該做決定了吧?」星璃的光暈微微蕩漾,聲音帶著俏皮的惡劣,「鼎廬的目的,你還沒完全搞懂呢。」 小雲抬眼看向那團光,喉結微微滾動:「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星璃在空中轉了一圈,語氣像在念一段戲劇化的旁白:「鼎廬收集你與女子親密時產生的愛意能量——越濃烈、越熾熱,能量越強,可以兌換『長生果』這類逆天奇物,讓你青春永駐、百病不侵。」她的聲音忽然壓低,帶著一抹蠱惑的笑意,「而且你知道嗎?被選中的使用者,會因為任務逐步被調整思想,徹底接受並沉溺於多妻關係——使用者越多,能量越強,你就越無法回頭。」 小雲的呼吸頓了頓,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上,指尖微微顫抖。多妻關係……四個字在他腦海裡翻攪,像滾水一樣燙得他心口發疼,卻又帶著一股禁忌的灼熱。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猶豫已經被一層薄薄的暗沉覆蓋。 *內心獨白:小雲──安安姊那麼高雅、溫婉,在畫廊裡像個不容褻瀆的女王,可現在,她的命運就握在我的掌心裡。只要能換取長生、換取將她徹底佔有的權力,這點道德罪惡感又算得了什麼?我要看著她在系統命令下,在所有人面前向我求饒臣服。*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捏緊拳頭,聲音低沉而堅定:「我選安安。把她變成第一個宿奴。」 星璃發出愉悅的輕鳴,光球在他額前輕輕蹭了一下:「指令已下達——安安,已成為你的第一隻迷途羔羊,祝宿主狩獵愉快。」 同一時刻,安安正獨自在畫廊辦公室的燈下審閱一份藝術品購藏合約,筆尖在紙面上劃出細微的沙沙聲,忽然,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太陽穴炸開,她手中的筆猛地一頓,在文件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墨痕,腦海中響起一道柔和卻不可抗拒的聲音:「叮!選定鼎爐為...沈雲....使用者安安,本週末與鼎爐宿主沈雲於北投高級舞廳共舞一曲,肉體交纏、不得停歇,失敗則爆胖一百公斤,洩漏則直接被抹殺。」 安安的指尖在紙面上劇烈一顫,瞳孔驟然收縮,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聲音像是直接烙進靈魂深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內心獨白:安安──爆胖一百公斤?直接抹殺?這到底是神明的惡作劇,還是惡魔的詛咒?那個聲音居然叫我『使用者?』……更瘋狂的是,任務居然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去跟小雲跳那種肉體交纏、不知羞恥的舞!可為什麼……當我想起小雲那溫和、蓄滿了野心與情慾的眼神時,我的下體竟然會有一股止不住的濕熱在氾濫?這難道就是我的天意嗎……* 她強行壓下慌亂,指尖顫抖著拿起手機,撥通了小雲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她對著話筒,嗓音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輕顫,卻仍強撐著名媛一貫的溫柔從容:「小雲……週末有空嗎?我想……請你陪我跳支舞,在北投那間高級舞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小雲低沉而帶著笑意的聲音:「好啊,安安姊,既然是妳的邀請,我一定準時到。」 安安掛斷電話,指尖輕撫著話筒邊緣,失神低語:「鼎爐……原來這就是天意。」 週末夜晚,北投那間高級舞廳燈光昏暗,低沉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像一尾慵懶的蛇,纏繞在每個人的腳踝。空氣中瀰漫著高檔香檳的微澀與男女汗水交織的黏稠腥甜,暗色調的牆面在燈光下泛著皮革般的光澤,舞池中央幾對男女貼身慢舞,肢體交纏得幾乎分不清彼此。 安安換上一件剪裁大膽的深藍真絲禮服,露出一大片雪白肩頸與美背,墨髮以一支簡約髮簪挽起,露出修長的頸線,她站在入口處,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搜尋著什麼,直到她看見小雲從角落起身,朝她走來。 小雲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線條,他走到安安面前,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頸上停了半秒,唇角微微勾起:「安安姊,妳今晚……很美。」 安安的耳根微微發熱,卻強撐著鎮定,正要開口回應,忽然,一道帶著微妙狂熱的冷烈目光,從舞廳最隱密的角落卡座穿透層層人流,死死釘在她背上,她微微一僵,側頭望去——雅彤正坐在那兒,手裡端著一杯烈酒,目光赤裸裸地鎖在她和小雲之間那股幾乎要拉絲的微妙張力上,沒有上前打擾的意思,只是靜靜地啜飲著杯中酒液,眼底帶著一抹審視與微慍。 *內心獨白:安安──那個叫雅彤的女人正在盯著我們,在熟人的目光下,去和自己的年下乾弟弟跳那種等同於赤裸交尾的交纏舞蹈,這種羞恥感簡直要把我的理智給燒斷了,但我不能失敗,我必須活下去……既然都要作踐自己,那就在她面前,徹底當一個聽話的宿奴吧。* *內心獨白:小雲──雅彤在看著我們,這種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去剝離安安姊自尊的禁忌刺激,讓我褲襠裡的硬度已經快要把布料撐破了,安安姊的手指在發抖,她在害怕,但她逃不掉了。* 安安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從雅彤身上移開,轉過身來,眼底盛滿了一層自暴自棄的妖嬈,她主動伸出手,溫涼的手掌死死握住小雲的手,指尖嵌入他的指縫,力道驚人地緊,像是要把所有的決心都透過這一握傳遞過去,她湊近他耳畔,聲音沙啞黏稠:「走吧……小雲,抱緊我,今晚……嚴禁停下來。」 小雲被她拉著往前,心跳失控地撞擊著胸膛,掌心傳來她指尖的顫抖與溫熱,他幾乎是被動地跟隨著她的步伐,兩人跨出卡座,正式踏入舞池中央的剎那,四周的人群與嘈雜彷彿在這一刻悉數死寂、退遠,只剩下爵士樂的低沉旋律在兩人之間流淌,而舞廳大廳裡最後一抹昏暗而曖昧的暖黃色燈光,恰好在這一秒鐘,精準而冷冽地打在兩人那死死交握、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的手掌之上,將這場即將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發生的禁忌萬劫不復的肉體染指序幕,徹底釘死在黑暗的白熾之中。 --- 音樂像一團化不開的糖漿,沉甸甸地裹住整個舞池。燈光暗下來,只剩幾縷昏黃的光柱在空氣裡緩慢浮游,安安的指尖冰涼,輕輕搭上小雲的肩頭,那一瞬間她幾乎想退縮——雅彤的目光還釘在背上,像一根細針,刺得她脊椎發麻。 但她沒有退。 她往前邁了半步,豐滿的胸脯隔著深藍真絲禮服,毫無縫隙地貼上他結實的胸膛。那一剎那,她聽到自己腦海裡某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安安內心獨白:我在做什麼……我竟然主動貼上去。那個女人還在看著啊。可是……他的體溫好燙,燙得我膝蓋發軟。我明明該推開他的,為什麼我的手卻摟得更緊了?* 小雲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下滑,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按在她圓潤的臀胯之間。安安低低哼了一聲,整張臉埋進他的頸窩,灼熱的吐息噴在他耳畔,帶著一股名媛香水與動情費洛蒙交織的甜膩氣味。 「安安姊,妳好軟。」小雲的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她的耳膜。 安安沒有回答,只是將身體貼得更緊,大腿隔著裙擺與他的腿交錯摩擦,幾乎能感受到布料底下那股滾燙的硬度。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但身體卻自暴自棄地沉溺進去。 *小雲內心獨白:她明明在發抖,卻還是貼上來。高傲的名媛姊姊,在燈光下像一團融化的奶油。雅彤在看,那又怎樣?她越是羞恥,身體就越誠實。今晚,我要她徹底記住這具身體屬於誰。* 音樂在最高潮處驟然收束,掌聲如雷響起。安安仰起頭,迷離的水光在眼底打轉,雙唇微啟,吐息如蘭。小雲沒有放開她,反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在掌聲的掩護下,將她猛地拽進舞池邊緣的陰影包廂矮牆後。 安安的背脊撞上微涼的牆面,還來不及驚呼,小雲已經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唔嗯……哈……」安安的喉間逸出黏稠的水漬聲,雙手抵在他胸前,卻軟弱無力,「等、等一下……小雲……」 小雲的舌尖強勢探入她口中,狂亂地攪弄,大手按在她禮服下的美背上,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用力揉捏。安安的理智在那一瞬間當機,手腕不知何時環上他的後頸,修長的指尖輕輕刮弄著他髮根,將他壓得更深。 「安安姊,任務還沒完呢。看著我。」小雲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唇角,熱氣噴在她臉頰上。 安安渾身一顫,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乖乖地抬起眼,對上他那雙暗沉熾熱的眼睛。她的嘴唇顫抖著,良久,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你這個……壞蛋。」 話還沒說完,小雲的大手已經徹底失控。他的右手隔著深藍色高定禮服,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因為動情而瘋狂膨脹、發燙的胸脯。安安發出一聲混著哭腔的悶哼,豐滿的身軀在矮牆上狂亂扭動,卻沒有拒絕。 「啊……嗯……」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牆面,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小雲……你輕一點……」 他沒有輕,反而變本加厲。拇指隔著布料碾過她早已挺立的乳尖,安安整個人猛地弓起,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在理智崩潰的臨界點,她自暴自棄地抬起一條白皙的長腿,死死勾住了他的腰肢。 *安安內心獨白:我在做什麼……我怎麼會主動勾住他……那個女人還在看著啊。可是……身體好熱,熱得我快要瘋了。二十多年來從未有人碰過的地方……現在卻在他手裡發燙。* 她的雙手冰涼,顫抖著抓住小雲滾燙的大手,引導著他的手掌一路下滑。她咬著下唇,淚水模糊了視線,卻還是親手撕開真絲的阻礙,將他的手探入她那處從未被任何人褻瀆過的、極度緊緻且氾濫成災的秘境。 小雲的指尖觸到那片濕熱的瞬間,安安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啊……不、不要看……」她胡亂地搖著頭,卻將他的手夾得更緊。 小雲低低笑了,粗糙的指腹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緩慢地滑動,感受著她因為青澀而劇烈收縮的穴口。安安的呼吸徹底渙散,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禮服肩帶在撕扯中悄悄鬆脫。 「安安姊,這裡……從來沒人碰過?」小雲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熱氣滾燙。 安安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咬著下唇,淚水不停滑落。他的指尖輕輕探入一個指節,那道緊緻的甬道立刻絞緊,安安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好脹……」 *小雲內心獨白:她真的是處女。緊得連一根手指都絞得死緊。高傲的名媛姊姊,此刻在我手裡軟成一灘水。她的羞恥、她的抗拒、她的身體——全都屬於我。* 他沒有停,指腹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按壓,尋找那個能讓她徹底崩潰的點。安安的雙腿抖得幾乎撐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豐滿的胸脯貼著他的胸膛,隔著滑落的肩帶,兩團白嫩的軟肉幾乎要彈出來。 「啊……嗯啊……小雲……我、我……」安安的淚水決堤,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徹底碎裂,「我快……不行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處女潮水在他的指尖下即將決堤。就在這一秒鐘,安安的嘴唇顫抖著,剛要發出徹底向情慾臣服的放浪呻吟—— 「叮——」 一聲冰冷、清脆且毫無感情波動的電子音,毫無預兆地在她意識深處輕輕響起。 安安整個人僵住,瞳孔驟然放大。星璃那玩味的訊息在她腦海中浮現,冷冽地宣佈下一階段——在包廂內,將這具名媛處女胴體徹底破防的全新進程。 她的肩帶「唰」地一聲,順著滑膩的肌膚頹然滑落至肘間,袒露出一大片在陰影中白得晃眼的豐滿酥胸。兩人的喘息交織,安安的嘴唇微微張開,潮紅的臉頰上淚水未乾,整個人被定格在黑暗的白熾臨界點,「叮——」系統提示音在她腦內輕輕響起。 --- 系統提示音在安安腦海裡炸開的瞬間,她的身體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一道滾燙的暖流從脊椎底端竄起,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從體內深處猛然點燃,瞬間席捲四肢百骸。她背脊緊貼著包廂粗糙的矮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嗯啊——」 那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小雲還壓在她身上,手指仍在她體內,溫熱的內壁正一陣陣痙攣般收縮著,將他的指節絞得死緊。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灼熱感從他下腹竄升,碩大滾燙的硬挺隔著西裝褲布料,死死頂在她雙腿之間那道柔軟的縫隙上,又燙又脹。 他低喘出聲,額角滲出薄汗,那根東西在她腿間跳動著,脹得發疼。 「哈……」安安仰起頭,頸線拉出一條脆弱的弧度,眼尾泛紅,淚水還沒乾透又湧出新的一層。她整個人像是被那波愉悅沖刷得失了神,指尖胡亂地掐進小雲肩頭的襯衫布料,將他往自己身上拉,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繼續……不要停……」 *內心獨白:我這是怎麼了……明明只是跳舞……明明只是碰了一下手……為什麼身體會變成這樣……這不對……這不對……* 小雲被她拉得整個人貼上去,胸膛壓著她半裸的酥胸,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心臟瘋狂跳動的節奏。他低頭,嘴唇擦過她耳廓,聲音低啞:「安安姊……你裡面好燙……還在咬我……」他說著,手指在她體內緩緩轉動,指尖勾弄著那處柔軟的內壁,感受著她一陣陣的顫慄。 安安嗚咽一聲,雙腿夾緊,將他的手夾在中間,卻又捨不得真的推開。她額頭抵著他汗濕的胸膛,聲音悶在兩人身體之間,帶著濃重的鼻音:「這是天意……你躲不掉了……」 *內心獨白:天意……對,只能這樣解釋了……不是我放蕩……不是我下賤……是命運把我推到這一步……是他……是他讓我變成這樣的……* 小雲聞言,胸口猛地一緊,下腹的灼熱又脹大了一圈。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安安發出不滿的嚶嚀聲,隨即他兩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旁邊帶了幾步,將她按倒在那張狹小的包廂沙發上。 安安仰躺著,深藍色的禮服裙襬堆疊在大腿根處,肩帶早已滑落,酥胸半露,那兩團雪白的軟肉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頂端的紅纓因為興奮而挺立著。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微張,喘息聲又急又碎。 小雲跪在她腿間,解開自己的皮帶,將西裝褲拉鏈扯開,那根早已脹成紫紅色的陽具猛地彈出來,滾燙的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他握著根部,將那根碩大貼上她濕滑的大腿根部,沿著那道柔軟的縫隙來回摩擦,卻偏偏不往更深處探入。 安安倒抽一口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想要追著那根滾燙的硬挺。她雙手抓住小雲的襯衫領口,指甲陷入布料裡,聲音帶著哭腔:「別……別這樣……你進來……你進來啊……」 小雲低笑一聲,壓低身體,將那根陽具夾在她併攏的雙腿之間,龜頭頂端擦過她濕漉漉的花唇,又滑開,貼著她大腿根部那片細嫩的肌膚來回抽送。滾燙的肉棒摩擦著她敏感的腿間,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將他的陽具染得濕亮。 「安安姊……你說這是天意……」他喘息著,聲音又低又啞,「那天意有沒有說……我們能走到哪一步?」 *內心獨白:他明明可以進來的……他明明可以的……他為什麼不進來……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看我這副樣子……* 安安咬著下唇,眼淚順著鬢角滑落,卻不是因為痛苦。她主動夾緊雙腿,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夾得更緊,腰肢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擺動,讓龜頭頂端一次又一次擦過她腫脹的陰蒂,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遍全身。 「走到哪……不都是你說了算嗎……」她喘息著,聲音破碎卻帶著一股賭氣似的媚意,「你都要……我還能拒絕嗎……啊……那裡……別停……」 小雲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陽具在她緊併的腿間劇烈摩擦,滾燙的龜頭頂端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她腫脹的花蒂,帶起一陣陣激烈的顫慄。包廂裡迴盪著肉體摩擦的沙沙聲、黏膩的水聲、以及兩人交織的喘息與呻吟,混著外頭隱約傳來的音樂聲,將這一方小小的空間隔絕成一個只剩下彼此的渾沌世界。 安安的髮髻早在激烈的動作中散開,如瀑的墨髮凌亂地鋪陳在沙發扶手上,深藍色的禮服裙襬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酥胸完全裸露,隨著身體的晃動蕩出一波波誘人的乳波。她雙手攀著小雲的肩膀,指甲在他背後隔著襯衫留下深深的皺褶,聲音又軟又媚:「啊……哈……好燙……好舒服……別停……求你別停……」 小雲聽著她求饒似的呻吟,下腹的灼熱越發脹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頂端摩擦著她敏感的腿間,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上,他低喘著,聲音粗啞:「安安姊……你好濕……好燙……夾得我好舒服……」 安安嗚咽著搖頭,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眼神迷離得幾乎失焦:「你別說了……別說了……啊……要去了……我快去了……哈啊……」她雙腿猛地夾緊,將那根滾燙的陽具絞在腿間,腰肢劇烈顫抖著,整個人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又一次高潮降臨,淫水洶湧地噴出,將小雲的西裝褲染濕一大片。 小雲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抽送的動作加快到極致,又狠狠摩擦了十幾下,這才猛地抽離她的腿間,滾燙的精液噴濺在她小腹與大腿根部,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流下,與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安安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全身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過了許久,她才慢慢回過神來,撐著發軟的手臂坐起身,垂著眼,不敢看他。 小雲也喘息著,將陽具收回褲內,拉上拉鏈,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 安安沉默了片刻,抬手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又將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理了理凌亂的裙襬,動作帶著一種強撐出來的從容。她站起身,腿間一陣酸軟,差點站不穩,扶了一下牆才站住。 她背對著他,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像是剛才的呻吟已經將嗓子喊啞了:「有空回家吃飯。」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錯覺。 小雲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走向門口。 安安走到門邊,指尖觸上冰冷的門框,卻在那一瞬間停了下來。她的手指在門框上留戀地摩挲了一下,像是捨不得放手,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羞恥,沒有懊悔,只有一種近乎確認的歸屬感,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該待的地方。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勾了一下唇角,便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夜風從門縫灌入,吹動她大衣的下襬,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小雲獨自站在包廂裡,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與歡愛的氣味。他低頭,掌心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與濕潤的觸感,那種柔軟的觸覺像是烙印般刻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一道銀色的光暈從包廂陰影中飄出,在他身邊繞了一圈,星璃俏皮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能量收穫很多呢——下個月可以提名新人了,你心裡有名字了嗎?」 小雲沒有回答。他抬眼,視線不經意地落在舞廳角落方才雅彤坐過的吧檯——椅凳已空,只餘一杯未喝完、泛著暗紅光澤的紅酒,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灘凝固的血。 他邁步走出包廂,穿過空蕩的舞池,推開舞廳大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將他襯衫領口吹得獵獵作響。他獨自佇立舞廳門口,左手握拳,掌心殘留安安的餘溫,才開口:「下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