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滲了進來,像是有人在房間裡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讓光線像水一樣漫過地板,爬上床沿。 曦兒的睫毛顫了顫,意識從夢境深處慢慢浮了上來。她發現自己整個人還蜷在小雲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口,耳邊是他平穩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種古老而安心的節奏。她沒有馬上動,只是靜靜地感受著他肌膚的溫度沿著她的臉頰擴散開來,蔓延到頸項,再往下,一直暖到心口。 *(曦兒內心獨白:我……我昨天真的做了那種事。我主動脫了衣服,主動貼上去,主動把自己交了出去。他是哥哥啊……親生的哥哥啊……)* 她咬著下唇,指尖輕輕在他胸骨上畫著無意義的圓圈,目光從他眉心流連到鼻尖,再落到他微微抿著的嘴角。晨光在他側臉鍍了一層暖融融的色調,讓那張她看了十八年的臉,忽然陌生得像第一次見到似的——或者說,她第一次用這種眼光看他,不是妹妹看哥哥的那種眼光,而是女人看男人的那種眼光。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身上有昨夜留下的氣味,混著沐浴乳的淡香和屬於他本身的、溫熱而乾淨的體息,像某種無形的記號,牢牢釘在她嗅覺深處,怎麼也忘不掉 *(曦兒內心獨白:不對……我不能這樣……他還在睡……我應該起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可是為什麼我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往外湧,一直催著我靠近他……)* 她撐起身體,動作很輕,深怕吵醒他。薄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晨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流淌,像一層流動的釉彩。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像有人在敲鼓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他的溫度順著指尖一路燒上來,燒得她眼眶發熱,鼻子發酸,喉嚨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而滾燙的情緒 *(曦兒內心獨白:我想要他……我控制不住……就算他是哥哥……就算這是錯的……我還是想要他……)* 她掀開被子,把自己挪到他腿間,跪伏在床沿,赤裸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裡,晨光在她彎下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像一尾遊進淺灘的魚。她低頭,目光落在被單下那團明顯的隆起上,心跳得更快了,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拉下他的內褲,那根硬燙的陽具彈出來,幾乎擦過她的鼻尖,帶著一股溫熱的、屬於男性的氣味,竄進她鼻腔,讓她的腦袋瞬間空白了一拍 *(曦兒內心獨白:好……好大……我……我真的要……用嘴巴……含住它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顫抖著張開嘴,低頭,將那碩大的頂端含了進去,溫熱的舌尖生澀地舔過頂端的溝槽,嘗到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他肌膚的氣味,像某種專屬於他的標記,在她味蕾上烙下痕跡,怎麼也洗不掉 小雲在半夢半醒間,被胯間一股溫熱潮濕的包裹驚醒,意識瞬間從深眠的泥沼裡拔出來,真氣在體內轟然運轉開來,像一頭蟄伏的獸被驚醒,瞬間炸開全身血脈。他低頭,對上一雙濕漉漉的、泛著紅的眼睛——曦兒正伏在他腿間,滿嘴濕亮,唇邊牽著一條黏稠的銀絲,眼角泛著淚光,目光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執著 他沒有動,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臉上,像在審視一件終於落進掌心的獵物 曦兒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卻沒有退開,反而將陽具含得更深了些,笨拙地吞吐著,動作生澀得毫無技巧可言,卻帶著一股近乎獻祭的專注,彷彿要用這種方式,把自己的全部攤開在他面前 小雲伸手,大掌插入她柔順的髮絲間,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像是默許,又像是引導 曦兒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與力道,眼眶更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是倔強地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一點速度,吞吐間發出黏稠的水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抬頭,與他四目相對,唇邊濕亮,拉扯著一條細細的銀絲,聲音哽咽,卻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決絕: 「哥……我想要你……只想要你碰我……」 小雲的眼神暗了暗,像有什麼東西在瞳孔深處被點燃,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托住她的後頸,將她往上帶,同時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曦兒沒有反抗,甚至在他壓上來的時候,主動伸手環住他的頸項,將他拉得更近,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幾乎沒有,肌膚貼著肌膚,體溫融著體溫,像兩團火終於燒到了一起 小雲低頭吻住她,吻得深而重,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掃過她口腔內壁,嘗到她嘴裡殘留的、屬於他的味道,混著她自己的甘甜,像某種奇異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配方 曦兒被他吻得暈眩,腦子裡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似的,只能軟軟地癱在他身下,任由他為所欲為 許久,他才放開她,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他伸手,將她那件半褪的絲綢睡裙從肩頭拉下,徹底褪去,露出她赤裸的、毫無遮蔽的曼妙身軀,晨光在她肌膚上流淌,像一層流動的蜜,在她曲線上蜿蜒而下 曦兒在他目光下微微顫抖,卻沒有躲,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像是把自己完全攤開在他眼前,任他審視,任他佔有 小雲的目光從她臉頰滑到鎖骨,再往下,落在她高聳挺拔的胸部,晨光在她乳尖上鍍了一層淡粉色的光暈,像兩朵初綻的花,微微顫動著 他伸手,大掌覆上她左邊的乳房,掌心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彈性,指尖攏住乳尖,輕輕揉捏,感受著它在掌心迅速變硬 曦兒被他這一揉,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像貓叫似的,又軟又糯,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陌生的嬌媚 *(曦兒內心獨白:天啊……哥哥在摸我的胸部……好奇怪……可是……可是為什麼……感覺這麼好……好想被他一直摸下去……)* 小雲低笑一聲,聲音沉沉地從胸腔裡滾出來,帶著晨起的沙啞,像砂紙磨過她的神經,讓她的身體又軟了一分 他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粒硬挺的突起,舌尖輕輕碾壓,牙齒偶爾輕磨,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沿著她的脊椎一路竄下去,竄得她腳趾都蜷了起來 曦兒被他舔得全身發軟,雙手無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胛骨的舊傷疤痕上——那是她小時候跟他爬樹摔下來留下的——她記得那道疤的形狀,記得他當時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卻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在這種時候,用手指撫摸著那道疤,感受著他肌膚的溫熱與堅硬 *(曦兒內心獨白:怎麼辦……我好奇怪……整個人都要融化了……哥哥的嘴巴……好燙……好舒服……啊……不行……我怎麼會……怎麼會覺得這麼舒服……)* 小雲的唇沿著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吻過她肋骨間細膩的肌膚,在她腰側留連了一陣,又繼續往下,在她小腹上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像在標記領地似的,一寸一寸,將她徹底佔有 曦兒被他吻得渾身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不斷溢出細碎的呻吟,像斷了線的珠子,散落在晨光中,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銷魂蝕骨的媚態 小雲撐起身體,目光落在她泛著水光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稠的淫水沿著縫隙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伸手,指尖沿著她穴口的縫隙輕輕滑過,感受到她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觸電了似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哥……不要……好奇怪……那裡……啊……」 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指尖湊過去,像是渴求更多似的,腰肢微微扭動著,像是在邀請 小雲低笑,聲音帶著晨起的啞:「不要?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說著,指尖輕輕探入她體內,感受到她內壁的緊緻與溫熱,像一張小嘴似的,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吸得他指尖發麻 曦兒被他這一探,身體猛地弓起,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膚裡,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抱得更緊,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哥……嗚……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陌生的慾望 小雲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抽送,感受著她內壁的絞緊與顫動,看著她在他指尖下逐漸失控的模樣,眼神越來越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在晨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扶著自己硬燙賁張的陽具,頂端對準她氾濫的穴口,低聲道: 「坐上來。」 曦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像熟透的蝦子,連身體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顫抖著撐起身體,跨跪到他腰側,伸手扶住他硬燙的陽具,對準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咬緊牙關,緩慢而絕望地,一吋一吋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聲,處女薄膜被無情撕裂,破瓜的巨大痛楚瞬間席捲而來,像一把燒紅的刀狠狠劈開她的身體,她嬌軀驟然緊繃成一張弓,眉頭緊鎖,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痛呼: 「啊……好痛……哥……好痛……」 淚水瞬間湧出眼眶,沿著她泛紅的臉頰滑落,滴在他胸膛上,溫熱的,帶著鹹味 小雲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托住她的腰,大掌穩穩地撐住她,低聲道:「忍一下,一會兒就不痛了。」 他的聲音低而沉,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像某種無形的屏障,將她包裹住 曦兒咬著下唇,強忍著破瓜的劇痛,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瑟縮著,內壁因為緊張而絞得死緊,將他夾得生疼 *(曦兒內心獨白:好痛……真的好痛……可是……可是他在裡面……哥哥在我身體裡面……我終於……終於把他吃進去了……)* 小雲感受到她內壁的緊絞與顫動,沒有急著動,只是靜靜地等她適應,大掌在她腰側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許久,疼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異的、溫熱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深處,被慢慢點燃,開始發酵,開始膨脹,開始沿著她的血脈蔓延開來 曦兒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微微扭動,像在尋找某個角度,某種感覺,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快感 小雲感受到她的變化,托住她腰肢的大掌微微用力,引導她緩緩起伏,像在教她某種古老的節奏 曦兒順著他的力道,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陽具在她體內摩擦過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沿著她的脊椎一路竄上去,竄得她頭皮發麻,腦子裡一片空白 *(曦兒內心獨白:天啊……哥哥的分身好大……真的插進來了……流血了……我的身體徹底破防了……好奇怪……被哥哥按著胸部揉,好爽……大腦化為一片白熾了……啊哈……)* 小雲伸手,大掌托住她高聳挺拔的胸部,手指攏住乳肉,輕輕揉捏,感受著它在掌心變形、回彈,乳尖在他指縫間硬挺地凸起,像兩粒熟透的果實,等著被採摘 曦兒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點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陽具都更深地頂入她體內,頂到她從未觸及過的深處,頂得她眼眶泛紅,淚水與汗水交織在一起,沿著她泛紅的臉頰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哥……好奇怪……裡面……裡面好奇怪……啊……好深……頂到了……嗚……」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銷魂蝕骨的媚態 小雲低吼一聲,大掌扣住她的腰,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陽具在她體內轉了一個角度,頂到她更深處,頂得她猛地弓起身體,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腹開始猛烈地挺動,每一次都深深頂入,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頂得她身體一再弓起,一再落下,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顛簸的小舟,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任由他將她帶往未知的深處 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黏膩的水漬聲,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與他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首原始的、野蠻的、帶著濃烈情慾的樂章 曦兒被他頂得意識模糊,雙手無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肌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痕,嘴上卻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與求饒: 「哥……太深了……不要……嗚……好奇怪……會壞掉……啊……」 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將他夾得更緊,內壁痙攣般地絞緊他,像是在挽留,像是在渴求更多 小雲感受到她內壁的絞緊,低吼一聲,腰腹挺動得更快、更深、更重,每一次都狠狠頂入她體內最深處,頂得她意識散成一地碎光,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叫我的名字。」 他低聲道,聲音帶著晨起的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曦兒被他頂得意識模糊,卻還是順從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抖: 「哥……哥哥……小雲……啊……小雲……」 她叫著他的名字,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痙攣,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生疼,絞得他頭皮發麻 小雲悶吼一聲,腰腹猛地一挺,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深射在她體內最深處,一股一股地灌滿她,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癱軟地伏在他胸前,穴口仍含著他半軟的陽具,大口喘息,全身泛著一層薄汗,在晨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與此同時,窗臺上那點微弱的銀色光點閃了閃,像一雙無形的眼睛,靜靜記錄下這一刻——契約的波動與她的高潮疊加在一起,一股溫熱的能量從交合處湧開,竄遍四肢百骸 許久,曦兒才啞著聲音開口,帶著濃濃的鼻音:「哥……昨晚……我身上好像有股特別的力量……像是……像是專屬於你的味道……別人搶不走的那種……」 小雲心中微動,低頭,指尖撫過她汗濕的鬢角,聲音低柔:「妳想要那股力量嗎?」 曦兒沒有猶豫,輕輕點頭,眼底帶著信賴與依戀 小雲握了握曦兒的手指,低聲說:「今晚,我會讓妳知道怎麼用。」曦兒不解但信賴地點頭。 ---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刺進來,把床單上那幾朵暗褐色的落紅照得無所遁形。曦兒坐在床沿,正低著頭整理裙擺,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她泛紅的耳尖。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那股腥甜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體香,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房間籠罩住。 小雲靠在書桌前,目光從她微微發顫的指尖一路往上,掃過她薄衫下還沒完全平復的劇烈起伏,最後停在她低垂的睫毛上。他開口,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曦兒。」 她動作一頓,抬起頭來看他,眼神裡還帶著昨夜高潮餘韻的濕潤水汽,長睫毛在晨光裡劇烈顫動。 「以後,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妳。」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泛著幽暗光澤的小球,遞到她面前。 那小球只有掌心大小,通體墨黑,表面流轉著一層溫潤的光暈,像活物一般微微搏動著 曦兒愣住,細嫩的指尖猶豫地伸出,輕輕觸碰小球表面,隨即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又忍不住重新覆上去,將它捧在掌心裡 「哥……這是什麼?它好溫暖……」她抬頭看他,語氣天真清純,胸前飽滿在薄衫下劇烈起伏,指尖卻死死將小球按在胸口乳肉上,像要把它揉進身體裡 小雲走到書桌前,居高臨下俯瞰她將小球按在胸前的動作,眼神暗沉暴虐:「是一個絕對忠誠的守護者。妳握住它,在心裡默念,就會有人來保護妳。」 曦兒眨了眨眼,長睫毛上還掛著昨夜殘留的淚痕:「默念什麼?」 「默念『墨』。」小雲說,聲音低沉,「晚上……哥哥會親自教妳怎麼『使用』它。」 *(曦兒內心獨白:使用……他說使用……天啊……哥哥說我是他的『東西』……好羞恥,大腦又要被他的溫度燒空了。剛剛被他灌滿的處女深處居然又在流水了……我徹底是哥哥的了……)* 她重重點頭,把小球攥得死緊,像是怕它跑掉一樣,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小雲看著她,忽然腳步一頓,語氣一沉:「那人還會不會來糾纏妳?」 曦兒全身一緊,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急忙搖頭:「不會!我已經跟他斷乾淨了,我把他趕走了……」 *(小雲內心獨白:她慌成這樣……很好,這表示她心裡清楚界線在哪裡。)* 他緩步逼近,修長的手指玩味地撫過她敏感的下巴,吐息發燙:「以後離他遠一點。」 曦兒仰著頭,下巴被他指尖捏住,長睫毛劇烈顫動,眼角泛著昨夜高潮後的餘韻水汽:「哥……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我以後只聽你的……」 小雲俯視她,聲線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因為……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曦兒內心獨白:東西……他說我是他的東西……好霸道……可是我居然一點都不討厭……反而……反而覺得好安心……)* 她心跳破表,重重點頭,幾乎是逃也似地從床沿站起來,裙擺一飄,轉身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扉時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然後才一溜煙跑出去 門扉闔上發出鈍響,房間裡安靜下來。小雲站在原地,將人魁球從掌心拋起接住,眼神冷酷,嘴角微微勾起 傍晚,文學院階梯教室外,下課鐘聲喧囂地響徹整條長廊,斜陽將廊柱的影子拉得極長,人潮湧動 曦兒踩著高跟鞋剛走出教室門口,一道身影便從走廊陰影處猛地衝出來,攔在她面前 「曦兒!」 前男友面色猙獰,額角青筋暴起,伸手就想粗暴地去抓她纖細的手腕:「妳少跟我裝清純!昨晚在公寓妳明明爽得哭出來了,馬上就跟我提分手!?妳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走廊上幾個學生好奇地回頭張望,曦兒俏臉煞白,嬌軀因昨夜的記憶而本能地抗拒緊繃,下意識往後縮去 就在前男友的手指即將碰到她手腕的前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橫插進來,側身一格,發燙的大掌精準而狠戾地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震退數步 小雲站在曦兒身前,眼神暴虐,像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放開你的髒手。滾。」 前男友踉蹌站穩,惱羞成怒,臉色漲紅:「你誰啊!?我跟她說話關你屁事——」 話沒說完,小雲雙眸死死鎖定他,體內那股新突破的築基期巔峰真氣毫無保留地狂暴外放 一股神明般的恐怖威壓化為大山般死死砸在前男友肩頭,整條走廊的空氣彷彿一瞬間被抽空,連斜陽的光線都像被扭曲了一瞬 前男友臉色一瞬間慘白如紙,雙腿發軟,膝蓋幾乎要跪下去,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張著嘴卻發不出半個音節 小雲居高臨下俯視他,聲線低沉如大提琴,裹挾著刺骨的雷霆殺意:「她是我妹妹。你想死,就碰她一下看看。」 前男友嘴唇哆嗦,連一句狠話都沒敢留,轉身踉踉蹌蹌、無比狼狽地逃竄,皮鞋踩在階梯上發出凌亂的聲響,消失在轉角處 曦兒捂住胸口長舒了一口氣,但18歲少女的指尖仍在因為剛才的危迫感而劇烈顫抖 小雲收回真氣,眼神轉為溫柔,發燙的大掌不由分說地覆上去,將她冰冷的手指死死包裹 前男友身影消失在階梯轉角,曦兒緊握小雲的手,陽光斜照在兩人交握的手指上。 --- 夜色沉靜,寢室裡只亮著書桌前一盞檯燈,暖黃的光暈籠著桌面那顆泛著幽藍微光的小球。空氣裡還殘留著傍晚沐浴乳的清香,混著小雲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像一張無形的網,靜靜等著獵物入籠。 曦兒推門進來時,髮尾還帶著水氣,幾縷濕髮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不,順著頸側的曲線滑進領口,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半透的睡裙貼在肩上,裙擺堪堪蓋過大腿,布料薄得幾乎遮不住底下那具昨夜剛被狠狠疼愛過的身軀——腰側還留著指印,腿間隱隱發酸,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鈍痛與酥麻的餘韻。她看見小雲坐在書桌前,指尖正摩挲著那顆球,腳步頓了一下,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發出「咔嗒」一聲,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 「哥……」 她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濕潤,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試探,又像是討好。小雲沒回頭,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過來。」她乖乖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在那顆球上,心裡又慌又癢。昨晚的事還殘留在身體裡——那些滾燙的吻、那些深入骨髓的撞擊、高潮時哥哥在她耳邊低沉的喘息——腿間隱隱發酸,一靠近小雲,那股熱意又湧上來,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被填滿的滋味,記住了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每一寸快感。 *(曦兒內心獨白:我以為他只是說說……真的要現在學嗎……可是哥哥說要教我,我不能拒絕他……我是他妹妹啊……可是為什麼我一靠近他,腿就軟了……)* 小雲轉過身,將球託在掌心遞到她面前。球體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微光,內部有細碎的星點流轉,像一顆活著的心臟在跳動:「妳只要在心裡想,它就會變成妳需要的樣子。」他的聲音低沉低啞,像砂紙磨過她的神經,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蠱惑力。曦兒咬住下唇,伸手接過。球體冰涼,貼著她發燙的掌心,像一顆跳動的心臟,冰與火在她掌心裡交戰,她幾乎能感受到那些微小的震顫順著掌紋鑽進血脈裡,一路燒到尾椎,讓她的膝蓋微微發軟。 「想什麼都可以嗎?」她聲音細如蚊蚋,帶著一種天真的怯懦,卻不知道這句話本身就像一把鑰匙,正準備打開潘朵拉的盒子。「都可以。」小雲的目光定在她臉上,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看穿,「閉上眼,想妳最期待的模樣。」曦兒閉上眼睛。腦海裡亂糟糟的,全是小雲的身影——高大、溫柔、眼裡只有她一個人——他站在晨光裡對她笑,他壓在她身上時額角滾落的汗珠,他在高潮時扣住她手腕的力度,他低聲喊她名字時那種沙啞的嗓音。可是哥哥就是哥哥,怎麼能說出來……她心底最深處那個念頭像被封印的野獸,在黑暗裡嘶吼著要衝破牢籠,她幾乎要脫口而出「我想要哥哥」,卻在最後一刻咬住舌尖,把那句話吞回去,換成一個模糊的、安全的、卻又隱隱帶著哥哥影子的輪廓。 *(曦兒內心獨白:我喜歡的樣子……我只喜歡哥哥啊……可是我不能說……我要他像哥哥一樣高大,但要比哥哥溫柔,不能像前男友那樣粗暴,要像個最聽話的奴隸一樣,只聽哥哥和我的命令,用最英俊的臉來疼愛我……我要他有一雙像哥哥那樣深邃的眼睛,可是看著我的時候要帶著笑,不要像哥哥那樣總是讓我心慌……我要他的嘴唇是軟的,吻我的時候要慢慢來……*) 掌心忽然發燙,像是握著一團燒紅的鐵。她猛地睜眼,那顆球已經在她手中拉長、膨脹,黏稠的光暈裡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輪廓——寬肩窄腰,面容英俊到不真實,眉眼間竟隱約有幾分像小雲,卻更柔和,唇角噙著溫潤的笑意,像春日午後的第一縷陽光,溫暖得讓人想靠近,卻又帶著一種AI特有的、不屬於人間的精緻與疏離。曦兒嚇得倒退一步,腳跟撞上床沿,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小雲伸手扶住她的肩,掌心隔著睡裙揉了一下她發燙的肌膚,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又像是在宣示所有權:「它是來保護妳的。」他的吐息落在她耳畔,帶著溫熱的濕氣,讓她的頸側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只是一個AI智能人偶,不用害怕。」曦兒抿著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觸上那男子涼滑的手臂。觸感真實得嚇人,肌肉線條分明,肌膚光滑如瓷,卻帶著一種不屬於活人的微涼,像是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完美得不真實,卻又實實在在地存在於她的指尖下,那些微的紋理、肌理的彈性,都真實得讓她指尖發麻:「他……他會聽話嗎?」「他只聽妳和我的。」小雲的手從她肩上滑落,扣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轉過來面對自己,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既然想留在我身邊,就必須習慣。」曦兒愣住:「習慣什麼?」小雲的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水,看不見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逃脫的引力:「習慣我有很多的女人。我的女人也要學會使用人魁賺取交換——」他頓了一下,換了個說法,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淡,「賺取該得的東西。所以,在我看著下,對他張開大腿,把昨夜我教妳的,通通練習一遍。」曦兒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點了一串鞭炮,炸得她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哥……在這裡?在你面前?」「對。」「我不要……」她後退一步,眼眶瞬間泛紅,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軟又糯,像是連拒絕都帶著討好的意味,「哥,這太……」*(曦兒內心獨白:在哥哥面前……跟這個假人做那種事……好下賤……可是哥哥的眼神好燙,我拒絕不了他……我是不是壞掉了……為什麼我明明覺得羞恥,身體卻在發熱……為什麼我的腿間在流水……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個下賤的女人……*) 小雲沒動,只是看著她,語氣平淡卻不容反駁:「妳不是說,要留在我身邊嗎?」他的話像一把鈍刀,不鋒利,卻一刀一刀地割開她所有的防線,將她最後一點自尊剝得乾乾淨淨。曦兒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口,涼涼的,卻沒能澆熄體內那把越燒越旺的火。她咬著唇,顫抖的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帶,一點一點往下褪。布料滑過肩頭、胸口、腰線,最後堆在腳邊,像一灘融化的水。雪白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上面還殘留著昨夜小雲留下的紅痕——頸側的吻痕、腰側的指印、腿根內側的齒痕——在暖黃的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被汗水浸潤過的瓷器,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她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掩,卻在碰到小雲目光的瞬間頓住,僵在原地,像是被他的視線釘住了靈魂。人魁溫柔地上前,將她按在軟墊上,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曦兒仰躺著,目光越過人魁的肩,死死盯著坐在書桌前的小雲——他正看著她,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場戲,像是在評估一件藝術品的價值,那目光裡沒有慾望,只有一種冷靜的、掌控一切的從容,反而比熾熱的注視更讓她心慌。 *(曦兒內心獨白:哥哥在看我……他看著我被別人……不對,不是別人,只是個人偶……可是為什麼我會覺得這麼羞恥……為什麼身體卻熱成這樣……為什麼我明明在抗拒,穴裡卻在流水……我是不是真的壞掉了……*) 人魁的手撫上她的腰側,涼滑的指尖沿著曲線往上,像是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細小的顫慄,握住她的奶子,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揉捏著,拇指指腹輕輕刮過乳尖,讓那顆敏感的蓓蕾瞬間挺立起來,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曦兒「嗯」的一聲溢出唇邊,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乳尖在人魁的揉捏下慢慢挺立,腿間滲出一絲黏膩,順著會陰淌下,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空氣裡開始瀰漫一股淡淡的、帶著甜腥的氣味,那是她動情的證明,無處遁形。人魁將她的雙腿分開,折成M字,毫無遮掩地對著小雲的方向——她的穴口暴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早上被狠狠操開過的穴口還微微張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吞吐著空氣。曦兒想合攏,卻被人魁按住膝蓋,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赤裸裸地呈現在哥哥面前,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卻又詭異地轉化為一種更熾熱的興奮,讓她的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更黏稠的淫水。溫熱的硬物抵上穴口,緩緩推進,龜頭撐開她緊緻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擠,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啊……」曦兒仰起頭,指甲攥緊身下的軟墊,指節泛白。早上剛被開拓過的穴道還緊,人魁的陽具卻比小雲的溫和一些,頂入的速度也慢,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內壁,像是要將她每一寸皺褶都仔細地熨平,龜頭頂端輕輕刮過內壁敏感的凸起,讓她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來,迎合著那根東西的深入。她聽見自己發出破碎的呻吟,濕熱的內壁一下一下收縮著,像是貪婪地絞緊那根東西,每一寸內壁都在貪婪地吸附著、吮咬著,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吸進更深的深處,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在軟墊上暈開一片濕痕,隨著人魁的抽送發出「嘖嘖」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淫靡的樂章在為她伴奏。小雲看著這一幕,眼底暗了暗,像是深潭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他解開褲頭,將硬挺的陽具掏出來,握在手裡,對著曦兒的方向,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晶亮的液體,順著柱身滑落:「過來。」曦兒迷濛地看著他,眼眶裡還掛著淚,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那根粗長的陽具吸引,那是早上將她貫穿的東西,是讓她欲仙欲死的東西,是哥哥的——人魁的抽送忽然加快,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啊……哈……唔嗯……」的斷續呻吟,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花心深處,讓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小雲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堅定,將陽具湊到她唇邊:「張嘴。」曦兒的眼眶還掛著淚,卻乖乖張開嘴,含住他的頂端,龜頭帶著鹹腥的味道在她舌尖擴散,混著小雲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像是某種禁忌的印記,烙印在她的味蕾上。她笨拙地吞吐著,舌頭不知道該怎麼繞,只能憑著本能舔舐著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龜頭邊緣,惹得小雲的呼吸粗重了一瞬,扣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讚許。人魁在她身後一下一下頂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喉嚨裡溢出嗚咽,卻被小雲的陽具堵住,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顫抖的胸口,泛著晶亮的光,畫面淫靡得讓她自己都不敢看,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曦兒內心獨白:好丟臉……在哥哥面前被這樣……可是裡面好脹……好熱……我好像要壞掉了……為什麼我會覺得……好舒服……為什麼我捨不得他出去……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哥哥的……*) 人魁的抽送越來越快,九淺一深,淺的時候只留龜頭在穴口,深的時候整根沒入,陰囊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響亮,每一次深頂都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她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永遠留在體內。曦兒的腰弓起來,腿根痙攣著,穴道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澆在人魁的龜頭上,她的指尖在軟墊上抓出幾道褶痕,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後一根浮木。她吐出小雲的陽具,仰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卻又隱隱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眼白微微上翻,意識在快感的浪潮裡載浮載沉:「啊……不行了……要去了……」人魁低吼一聲,最後一下深深頂入,抵著她的花心,龜頭頂端微微脹大,將濃稠的白濁盡數灌進她體內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噴射著,像是要將她徹底灌滿、標記、佔有。曦兒的雙腿猛地夾緊,夾住人魁的腰,連續幾波高潮疊加在一起,她整個人癱軟在軟墊上,只剩下細微的抽搐與喘息,穴口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混濁的白濁與淫水的混合物,順著股縫淌下來,在軟墊上暈開一大片濕痕,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帶著甜腥的性愛氣味,像是某種禁忌的獻祭儀式終於完成了最後的步驟。光芒一閃,人魁迅速收縮,喀嚓一聲變回那顆泛著幽藍微光的小球,滾落在軟墊邊,靜靜地躺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留下曦兒體內殘留的飽脹感與腿間淌著的濁液,證明剛才那場狂暴的性事確實發生過。曦兒全身殘留著高潮的餘韻,大腿間淌著混濁的液體,哭著癱軟在那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與口水,在她身下暈開一片濕痕,像一隻被徹底玩壞的娃娃,只剩下呼吸的力氣。小雲這才站起身,走過去,將精疲力竭的妹妹溫柔地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像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與剛才那個冷靜的旁觀者判若兩人。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淚水蹭濕了他的家居服,呼吸漸漸平穩,心跳卻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胸膛,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一切。窗臺上,星璃的光點微微一閃,轉瞬即逝,像一隻偷窺的螢火蟲,在暗處記錄著這一切——一百點交換點在系統的無聲運轉中悄然入帳,為小雲的下一步佈局添上一塊新的籌碼。曦兒無力地依偎在哥哥懷裡,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在快感的餘韻與倦意的侵襲下逐漸模糊,只剩下一個念頭還殘留在意識邊緣——哥哥的懷抱好溫暖,她願意永遠待在這裡,哪怕代價是拋棄所有的自尊與倫常。小雲將人魁小球放在枕邊,熄燈躺下,黑暗中,他的呼吸逐漸平穩,曦兒蜷在他懷裡,像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一抹不自覺的、滿足的弧度——而小雲的夢中,眉心仍微微蹙起,像是連在夢裡都在盤算著下一步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