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書房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小雲指尖劃過手機螢幕時,那道白光恰好照亮了那四個字。 「我答應你。」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嘴角的弧度緩慢地擴大。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隔著螢幕彷彿又熱了起來。他將手機收進口袋,指尖輕敲窗框,鈍響在寂靜的書房裡迴盪。 *(小雲內心獨白:終於。她還是低頭了——為了那筆資金,為了那個搖搖欲墜的集團,她終於把自己擺上了談判桌。)* 他撥通安安的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 那一頭的聲音輕柔,帶著晨起未散的慵懶:「小雲?」 「安安姊,今天集團有跨國會議,我會晚點回去,不用等我了。」他的語氣溫和,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長睫毛顫動的細微聲響彷彿能透過聽筒傳來:「……好,小雲。你自己……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嗯。」他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沒有多說一個字。 他拉開書桌抽屜,取出一份文件——封面上燙金的標題在晨光中閃爍:【集團股份轉讓意向書】。星璃連夜準備的籌碼,紙張還帶著列印後的餘溫。 他將文件對折收入西裝內袋,拿起車鑰匙,大步走出書房,穿過客廳,推開玄關大門。 地下停車場的光線昏暗,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刺耳。他剛把車停好,熄了引擎,便從後視鏡裡看見一輛黑色座車滑入對面車位——車牌號碼他認得,是霄姨的私人用車。 車門打開,一隻黑色高跟鞋踩上地面,接著是一截筆直的、包裹在深色套裝下的小腿。林霄霄下車,抬手攏了攏鬢角的髮絲,視線掃過停車場,與他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她的眼神複雜,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喉嚨,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只微微別開臉,踩著高跟鞋往電梯方向走。 他隔著車窗看她,沒有急著下車,等她進了電梯,才推開車門,慢悠悠地跟上。 電梯鏡面映出兩人的身影——她站在前方,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握在腹前,指尖卻微微發顫;他站在她身後半步,視線落在她後頸那截白皙的肌膚上,沒有移開,也沒有說話,就讓那股沉默在密閉空間裡發酵、膨脹、發燙。 電梯叮的一聲,樓層到了。她先走出去,高跟鞋在走廊地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反手關上,拉下百葉窗,將外頭的日光隔絕成一片曖昧的昏暗。 她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雙手交握放在桌面,豐滿的胸口在西裝下劇烈起伏,咬了咬下唇,強作平淡地開口:「沈雲,簡訊你看到了。既然你連夜動用了背後的資金,開門見山吧,你到底要什麼條件,才肯把剩下的缺口補齊?」 他沒有急著回答,踩著沉穩的步伐緩慢繞到她身側,從內袋抽出那份股份轉讓意向書,拍在桌上——紙張與桌面撞擊的悶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他俯身,湊近她耳畔,吐息發燙:「霄姨,這是我的誠意。資金我可以全填,但前提是……妳要在這份轉讓書上簽字,正式把我列為集團的共同決策人。我要安安、甚至全商界都知道,妳的位置,有我的一半。」 她的目光掃過文件封面那行燙金大字,指尖因為極致的羞恥與屈辱而瘋狂戰慄,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腦海裡全是昨夜在別墅大床上被他肆意凌辱、雙腿被大膽分開的背德紅潮,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知覺上,讓她的理智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 *(林霄霄內心獨白:我瘋了……他明明在奪走我的一切,在把我變成他的私產奴隸……可是為什麼他摸我鬢角的時候,我的私密處竟然又開始發燙流水了……昨夜被他灌滿的深處好像還在痙攣……我竟然在渴望他的支配……)* 「把我架空,對你有什麼好處……」她的聲音帶著無助的哭腔呢喃,眼眶泛著水汽,身子在沈雲散發的雄性威壓下徹底軟化,「沈雲,你為什麼一定要把我逼到這一步?」 他伸出發燙的大掌,挑逗般輕柔撫過她鬢角汗濕的髮絲,指尖蹭過她耳廓,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慄,俯身死死鎖定她:「因為只有這樣,霄姨,我才能確保妳這輩子……不管是肉體還是這個集團,都永遠離不開我。」 她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那口氣裡帶著顫抖,像是把最後一點抵抗也一併吐了出去。她顫抖著拿起簽字筆,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停了三秒,然後落了下去—— 她在文件上簽下名字,筆尖劃過紙面時,他握住她的手腕,低頭吻了她的額角。 --- 文件落地的聲音被反鎖的門閂吞沒。小雲沒給林霄霄調整呼吸的時間,扣住她手腕往內間休息室拖,力道大得她踉蹌了兩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凌亂的凹痕。 她被他一把按在床沿,背脊撞上柔軟的床墊,還沒反應過來,頸側就傳來一陣銳利的疼——小雲俯身,張嘴含住她高貴的頸側,牙齒毫不留情地碾過那層薄薄的肌膚,留下濕熱的齒印。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已經在解她套裝的鈕釦,動作粗魯蠻橫,布料發出繃緊的嘶聲。 「唔……別……」林霄霄伸手推他胸口,指尖觸到他襯衫下滾燙的肌理,卻被他一把捉住手腕,反壓在腰後。她仰起頭,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眼角滲出一層薄薄的濕意:「……這裡是辦公室……」 *(林霄霄內心獨白:我簽了字……我親手把自己的集團分了一半給他——現在他連我這個人都要一起收走嗎……)* 小雲低笑一聲,咬住她耳垂,溫熱的氣噴在她耳廓:「霄姨,字都簽了,妳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他鬆開她的手腕,退後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內衣肩帶滑落一邊,呼吸紊亂,眼眶泛紅,卻沒有再推拒。 他拉開褲頭,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釋放出來,湊到她唇邊,語氣不容拒絕:「看著我,吞下去。」 林霄霄顫著手,指尖碰上那根滾燙的肉棒時,她幾乎要哭出來——但她還是張開了嘴,將它含入口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唾液順著莖身淌下,她含糊地嗚咽著,舌頭笨拙地舔弄,卻被他按住後腦勺,猛地往深處壓。 「唔——!」她嗆了一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喉嚨被頂得痙攣,卻還是順從地吞嚥著。小雲低喘一聲,手指穿插進她髮間,扣住她的頭,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唾液被攪出黏膩的水聲,銀絲從她嘴角垂落,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亮晶晶的一片。 *(林霄霄內心獨白:我居然在辦公室裡……跪在繼子的胯下……吞他的東西……這是我兒子的……我丈夫的兒子……)* 她閉上眼,眼淚流得更兇,卻不由自主地吸得更深。 小雲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猛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一把掀掉她殘存的衣物,將她赤裸的熟女胴體摔進床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從背後壓了上來,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對準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林霄霄尖叫出聲,雙手攥緊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他進得太深了,深得她以為自己要被劈成兩半。小雲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大力抽送,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休息室裡迴盪,黏膩的水聲混著她的哭喊,震耳欲聾。 *(林霄霄內心獨白:天啊……他插得太深了……我居然在親生父親兒子的胯下求饒……昨夜人魁根本比不上他……他的真氣好熱……我的子宮要被繼子撞爛了……啊哈……)* 他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嗚咽著承受。小雲俯下身,咬住她後頸,低喘著說:「轉過來。」 他將她翻了個面,迫使她跨坐在他身上。林霄霄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他仰躺著,眼神裡是赤裸的侵略與滿足,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自己動。」他說。 林霄霄咬住下唇,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但她還是扶著他的陽具,緩緩坐下,將它一點一點吞沒。她開始扭動腰肢,動作生澀而笨拙,卻在每一次磨蹭中找到快感,不自覺地加快速度,乳尖隨著動作晃動,她仰起頭,呻吟聲破碎而放浪。 「啊……嗯……好深……」她喘息著,雙手撐在他腹部,腰肢愈發嫵媚地扭動,每一次下沉都將他整根吞沒。小雲低喘著,手掌握住她的腰,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轉換成背後騎乘位,從後方再次頂入。 「啊——!」她趴在床上,翹起臀部承受他的衝刺。他從後方居高臨下地壓著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在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把床單浸濕一大片。 「不……不行了……要去了……」她哭喊著,腰肢痙攣,內壁絞緊,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小雲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在她潮吹的痙攣中繼續抽送,直到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在她體內最深處。林霄霄雙眼翻白,身體猛地繃緊,又軟軟癱下去,反覆痙攣著,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淌出,沾濕了床單。 事後,兩人汗水交織著躺了片刻,林霄霄才撐著發軟的腿爬起來,套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內衣肩帶滑落一邊。她胡亂整理好,夾著腿走回辦公室,體內殘留的溫熱隨著步伐微微淌出,她咬著牙忍住了。她打開電腦,登入帳戶,看見集團資金缺口那一欄已經被一筆來歷不明的數字徹底補齊,數字無誤。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沉默半晌,摸著肩頭他留下的帶血齒痕,輕聲問:「接下來你想怎樣?」 小雲走到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肩上,雄性威壓逼人:「集團的事我不會插手太多,但妳必須記住:妳是我的人了。」 林霄霄順從點頭,指尖攥緊扶手,在他離去前叫住他:「你對雅彤……是否也有同樣打算?」 小雲回頭,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妳好好休息。」 門闔上後,林霄霄獨自坐在辦公室裡,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低下頭,摸出手機,指尖停在通訊錄上,刪去昨夜存的『人魁』聯絡方式,轉而存下小雲的號碼,備註寫『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