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9 章 / 共 11 章

雙身之寵

作者:Umi · 本章 6,515 字 · 全作 73,556 字

晨光從雕花木窗的縫隙斜斜漏進來,在深色地板上拉出一道金燦燦的長影。半開的窗簾被風輕輕掀起又落下,捲進一縷帶著晨露濕氣的涼意。 菱央趴在冥王胸膛上,下巴擱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手裡無聊地把玩著他敞開衣襟裡垂落的衣帶。她銀白色的長髮散在身後,薄紗長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右邊肩頭早已滑落,露出一整片瑩白的肩頭和鎖骨下方細緻的肌理。她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紫晶眼眸半瞇著,像是還沒完全從昨夜的倦意裡醒過來。 床榻邊擱著那本昨晚被她冷落在一旁的《妖界異聞錄》,深褐色的皮面書封上壓著燙金的紋路。她伸手夠了夠,指尖堪堪碰到書脊,又滑了開來。她輕嘖一聲,換了隻手再夠,整個人從冥王胸膛上撐起來,薄紗長袍順著動作滑得更低,胸前兩團軟肉幾乎要從領口蹦出來。 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悶笑。 菱央耳朵一熱,抓起那本書就縮回冥王懷裡,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她翻開書頁,羊皮紙的氣味混著書房裡殘留的檀香,在晨光裡輕輕漾開。昨晚她本來想好好研究這本書,結果被冥王逮個正著,書被奪走,人也沒能逃掉。 她一條一條地翻著,大多是些妖界異族的風土誌異,偶爾夾雜幾頁藥草圖鑑,沒什麼特別有趣的。直到翻到某一頁,她手指頓住了。 木刻圖上畫著兩男一女交纏的姿態,線條粗獷卻生動,女子的身軀被兩具男性的身體夾在中間,畫師連交合處的細節都毫不避諱地刻得清清楚楚。菱央盯著那圖看了兩息,腦子裡轉了轉,才反應過來那兩個男人分別在女子身體的什麼位置。 她倒抽一口氣,指尖下意識地按在圖上,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兩個……」她喃喃著,抬頭看向冥王,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這裡怎麼可能?」 冥王原本半闔著眼,聽她這麼一問,才慢悠悠地掀起眼皮。他暗紅色的眸子掃過她手指按著的那頁木刻圖,目光在那交纏的畫面上停了一瞬,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回她臉上。晨光在他深邃的側臉輪廓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語氣低而慵懶,像是剛睡醒的猛獸在伸懶腰。 「你想體驗『雙穴齊入』的話,」他頓了頓,目光在她漲紅的臉上流連,「我也不是辦不到。」 菱央聞言整張臉轟地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她手裡的書差點沒拿穩,慌慌張張地闔上,嘴上急著否認:「我才沒有想!」 她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書封,像是想確認那頁圖還藏在裡面。這一眼洩了底,冥王見狀低笑出聲,低沉的笑聲從胸膛裡震出來,隔著薄紗長袍傳到她貼著他胸口的手臂上。 他伸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暗紅色的瞳底映著她漲紅的臉頰,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自己落進陷阱裡的那種滿足。 「沒有想?」他低聲重複,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明晃晃的逗弄,「那你剛才盯著那頁圖看了那麼久,是在數畫裡有幾個人?」 菱央的嘴唇張了張,卻發現自己一時找不出話來反駁。她確實看了很久,而且她確實……有點好奇。那種好奇像一團小小的火苗,在她肚子裡竄來竄去,燒得她坐立難安。 「我、我只是覺得那畫得……不合理。」她強辯著,聲音越來越小,「人體怎麼可能……那樣……」 「怎麼不可能?」冥王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她跳動的脈搏,「你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 菱央的喉嚨乾了乾。他的指尖帶著一層薄繭,蹭在她皮膚上有一種粗礪的觸感,不重,卻像在提醒她——這個男人知道她在想什麼,也知道她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其實在偷偷琢磨那幅圖裡的畫面。 她咬了咬下唇,紫晶眼眸裡閃過一抹不服輸的光。她菱央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壓著打過?就算是在床上,她也從來不是乖乖認輸的那一個。 「那你倒是說說,」她仰起下巴,故意讓語氣聽起來挑釁,「怎麼個『辦得到』法?」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冥王的暗紅色眸子驟然沉了下去,像是深潭裡被丟進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蕩開。他撐起身,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整個人往上帶了帶,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她能聞到他呼吸裡殘留的晨間檀香。 「你確定要聽?」他低聲問,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菱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才沒有要聽」,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含糊的嘟囔:「……才不要。」 她別開視線,目光落在床榻邊那本被她闔上的《妖界異聞錄》上。書頁間還夾著她昨晚悄悄折的角,那頁木刻圖的輪廓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兩具男性的身體、女子夾在中間的表情——她明明覺得那畫面荒謬至極,卻又忍不住想像如果是自己…… 她猛地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冥王的手指卻在這時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一帶,她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撞進他那雙暗紅色的深潭裡。晨光從他身後漏進來,將他紫紅色的長髮鍍上一層金邊,他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笑帶著既寵溺又危險的弧度。 菱央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道目光比任何話語都更灼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燒穿。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溫度一路攀升,連耳尖都燙得發疼,而他的手還扣在她下巴上,指腹貼著她的肌膚,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拒絕的力道。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陣沉默,卻發現自己連呼吸都忘了。 --- 菱央還沒從方才的對視裡回過神來,冥王便低聲笑了。 「用說的你不信,那就讓你看個明白。」 他掌心暗紅妖力湧動,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在指間翻滾。菱央瞪大眼睛,看著那團妖力被他朝身側一甩——妖力炸開,凝成一個人形輪廓,線條逐漸清晰,一個與冥王一模一樣的身影立在了她面前。 同款玄袍、同款眉眼、同款唇邊那抹玩味的笑,連站姿和手垂在身側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那道身影比冥王淡了一些,像被月光濾過一層,輪廓帶著微微的透明感。 分身靜靜立在一旁,暗紅色的眸子同樣鎖在菱央身上。 菱央徹底愣住,張著嘴,手指在兩個冥王之間來回指了幾下。「你……你這是……?!」 「怎麼,嚇著了?」冥王——本尊——低聲笑道,邁步上前。 菱央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腳跟碰到床榻邊緣,還沒等她站穩,冥王已經抬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向床榻旁那片寬敞的獸皮地毯。與此同時,分身同步向前踏了一步,從另一側將她夾在中間。 菱央被夾在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之間,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左邊是冥王,右邊也是冥王,連身上那股霸王花妖氣都如出一轍,濃烈的、帶著侵略性的,從兩側同時將她包圍。 「你什麼時候會這招的……」她終於擠出一句,聲音乾巴巴的。 「一直都會。」冥王低頭湊近她耳畔,熱氣噴在她頸側,「只是沒找到合適的用處。」 分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立在右側,目光卻比本尊還要熾熱幾分。菱央被兩道相同的視線鎖住,心跳猛地加快,耳根發燙。她想往後縮,後腰卻被冥王的手掌扣住,動彈不得。 「不是好奇那張圖嗎?」冥王的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指尖沿著她腰側的繫帶輕輕一勾,本就鬆垮的繫帶徹底滑落,薄紗長袍半敞開來,露出底下瑩白如玉的肌膚。「與其看書,不如親自看清楚。」 菱央心口一緊。她確實好奇——從書房裡翻到那本合歡術考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張圖,圖上兩個男人與一個女人的交纏姿勢讓她又羞恥又忍不住盯著瞧。她原本以為冥王沒注意到,誰知道全被他看在眼裡。 「誰、誰好奇了……」她嘴硬,聲音卻軟得沒半分底氣。 冥王沒拆穿她,只是低聲一笑,掌心貼上她裸露的肩頭,溫熱的觸感讓菱央微微一顫。另一側,分身也伸出手,指尖隔著薄紗撫過她的腰側,動作與本尊如出一轍,卻帶著另一種陌生的壓迫感。 菱央呼吸一滯,兩邊同時被觸碰,那種夾在中間的感覺讓她的思緒徹底亂了。她想推開其中一邊,另一邊卻又靠了上來,像是無論往哪個方向躲,都逃不開這兩道身影的包圍。 「看清楚沒有?」冥王低聲問,指尖沿著她的肩頭滑向鎖骨——不對,滑向她的頸側,指腹蹭過她跳動的脈搏,「還是說,還想再看仔細一點?」 菱央喉頭滾動了一下,抬眼望進兩雙相同的暗紅眸子。一左一右,同樣深邃,同樣帶著熾熱的佔有欲,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嚥了口口水,心跳如擂鼓。 --- 菱央跪趴在獸皮地毯上,膝蓋深深陷入柔軟的毛皮裡,薄紗長袍早已被褪至腰間,堆疊在她身側,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冰涼的夜風從窗縫鑽進來,貼上她裸露的肌膚,她打了個哆嗦,還沒來及適應那份涼意,身後那道滾燙的堅挺已經抵住她後庭。 「冥王……!」她驚喘出聲,下意識想往前逃,腰才剛使力,就被前方的冥王一把扣住胯骨,硬生生釘在原地。 「別動。」冥王啞聲低語,暗紅色的眸子鎖著她泛紅的側臉,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安撫,「會傷到你。」 她感覺那滾燙的頂端正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送。緊窒的後庭被一寸寸撐開,脹痛感瞬間炸開,像有什麼東西硬生生擠進她身體裡,將她從裡往外撐開。她咬住下唇,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細細碎碎,像受傷的小獸在叫。 與此同時,冥王在前方挺腰,巨獸藉著花穴裡充沛的潤滑深深頂入,將她裡面填得滿滿當當。兩個巨獸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撐得嚴絲合縫,連空氣都彷彿被擠出她肺腑。 「啊……太脹了……!」菱央仰起頭,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後庭被撐開的鈍痛與花穴被頂滿的酥麻交疊在一起,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兩道熾熱之間,連指尖都在發顫。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酡紅的面頰滾下來,滴在獸皮的絨毛上。 冥王俯下身,溫熱的唇貼上她的眼角,將那滴淚吻去。舌尖在她眼尾輕輕掃過,帶著安撫的意味。 「放鬆。」他啞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交給我。」 她抽噎著點頭,身體卻仍繃得死緊。後庭裡的巨物停在那裡沒有再動,像是等著她適應,前方的巨獸也跟著靜止,只留下被填滿的飽脹感。她緩慢地吐出一口氣,繃緊的肩膀一點點鬆下來,連帶著腰肢也軟了。 冥王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撫過,指腹沿著她脊椎的曲線一路往上,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然後他動了。 後方的分身率先抽送起來,巨獸從她後庭裡退出大半,又猛地頂回去。菱央「啊」的一聲叫出來,身體往前撲,卻正好迎上冥王挺入的動作。兩根巨獸一前一後,節奏錯開,將她的身體夾在中間反覆貫穿。 「不、不行……太快了……」菱央的雙手撐在地毯上,指節攥緊了毛皮,指縫間絞住一把絨毛。她感覺自己像被劈成兩半,每一寸都被人狠狠地填滿。後庭裡的脹痛不知何時混進了一絲奇異的酥麻,花穴裡的巨獸每一次頂入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發出軟膩的呻吟。 「嗯啊……冥王……那裡、不要……!」 「不要?」冥王低笑,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喘息,「你的小穴咬得這麼緊,可不像是不要。」 她臉頰燒得通紅,想反駁卻被一次深頂撞得只剩下嗚咽。分身與本尊的節奏逐漸同步,一進一出,將她夾在中間反覆貫穿。菱央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撞一撞,玉乳跟著晃動,乳尖蹭過地毯的絨毛,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她感覺乳尖被粗硬的絨毛刮得發癢,又痛又麻,偏偏沒有手去揉。 「啊……啊……好深……!」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眼淚又湧出來,「冥王……我、我不行了……」 「還早。」冥王扣住她的胯骨,巨獸往更深處碾進去,啞聲說,「不是想學合歡術?這才是第一課。」 菱央嗚咽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後庭裡的分身動得越來越快,巨獸在緊窒的甬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像被兩團火夾在中間燒,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將她的理智一點點吞沒。她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聲音,軟膩而放蕩,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 「啊……要去了……!」她仰起頭,聲音拔高,身體猛地繃緊。 冥王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巨獸重重頂入花心,分身同時深埋進她後庭裡。菱央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高潮的瞬間,她感覺花穴裡一陣痙攣,淫水洶湧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下喘息和顫抖。 「哈……哈啊……」她趴在地毯上,喘息劇烈,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背脊上的汗珠在曖昧的光線裡閃著水光。 冥王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唇瓣貼著她跳動的脈搏,低聲說:「做得很好。」 分身從她後庭裡緩緩退出,化為暗紅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冥王跟著抽身,巨獸從花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灘溫熱的淫水,沿著她顫抖的大腿滴落,在地毯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菱央癱軟在地毯上,雙腿無法併攏,身下一大片水漬在曖昧的光線裡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眼尾泛紅,喘息未定,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冥王俯身將她撈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她閉著眼,聽見他沉穩的心跳聲,混著自己尚未平復的喘息,一快一慢,像是兩種不同的節奏在交織。 「……壞蛋。」她啞聲咕噥,聲音軟得像一灘水,連罵人都沒有力氣。 --- 午後的光從半掩的窗簾間斜斜漏進來,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溫暖的光帶。獸皮地毯上的水漬早已被清理乾淨,只留下一片微微深色的痕跡,像是方才那場激烈交合的殘證。菱央被冥王抱回床榻時,整個人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蠟,雙腿還在微微打顫,膝蓋併不攏,身下濕漉漉的觸感讓她連動一下都覺得羞恥。 冥王將她安頓在枕上,轉身去處理那張地毯。他蹲下身,掌心覆上那片濕痕,暗金色的妖力從指間滲出,像水一樣淌過獸皮毛面,將那些黏膩的痕跡一點一點吞噬乾淨。動作很輕,卻很仔細,像是處理什麼珍貴的東西。 菱央側躺在床榻上,半瞇著眼看他。他的背影寬闊,玄色長袍的腰帶繫得整整齊齊,像是方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她忍不住咕噥了一句:「你倒是收拾得挺快……」 冥王回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不然呢?」 「……哼。」菱央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尖紅了一片。她想起方才自己癱在地毯上動彈不得的狼狽樣,和他衣冠整齊地把她撈起來的從容,對比實在太鮮明了。 他走回床邊,在她身側躺下,長臂一伸將她撈進懷裡。她的後背貼上他的胸膛,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一起,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滲過來。她蜷在他懷裡,整個人像隻被揉順了毛的貓,銀白的長髮散在他臂彎間,幾縷貼在汗濕的頰側。她的眼皮沉得幾乎撐不開,身體還殘留著方才高潮後的餘顫,膝蓋微微發軟,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睏。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含糊地咕噥:「腰好酸……你那個分身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聲音軟得像是含了蜜,帶著濃濃的鼻音,抱怨裡頭卻沒有一絲真正的怒氣,倒像是撒嬌多一點。 冥王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衣料傳到她頰邊。他沒有立刻回答,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掌心溫熱,妖力緩緩渡過去,揉開那些痠澀緊繃的肌肉。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按壓,像在安撫一隻被逗弄過頭的貓。 「妖力化形。」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慵懶的笑意,「你想要的時候,可以再叫出來。」 菱央的耳朵尖一下子紅了。她想起方才被兩具同樣溫熱的軀體夾在中間的畫面,想起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飽脹感,想起自己的聲音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出來。她猛地把臉往他懷裡埋,聲音悶悶的:「才不要。你一個就夠折騰了。」 話是這麼說,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翹起來,藏都藏不住。她沒有抬頭,所以沒看見冥王垂眼看她時,眼底那抹溫柔的笑意。 他的手指穿過她銀白的髮絲,動作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似的。她的睫毛在他胸膛上顫了顫,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平穩,整個人像融化的糖一樣軟在他懷裡。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得像在夢囈:「你……明天還要教我戰陣走位……」 「嗯。」冥王低聲應道,「答應過你的。」 「……那你不能賴帳。」 「不賴。」 菱央的呼吸徹底沉了下去,像是得到了什麼保證似的,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軟綿綿的,沒有一絲防備。她在他懷裡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那點藏不住的笑意。 冥王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個吻。 然後視線越過她的頭頂,落在窗外。 結界外的天際線上,黑煙早已平息,只剩下一縷極淡的痕跡,像一抹被風吹散的墨跡,靜靜地掛在遠方。他眸底的溫柔一點一點沉澱下去,凝成一種鋒利的冷光——那種光,像是刀鋒在暗處閃過的一瞬。 但他沒有動作。 他只是收緊了攬著菱央的臂膀,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的體溫更貼近他的胸膛。她的呼吸拂過他衣襟敞開的縫隙,暖得讓人捨不得放手。契約紋路在她腰側隱隱亮起,暗金色的光芒透過薄薄的衣料透出來,像一顆沉睡的心臟,跟著她的脈搏一起跳動。 冥王垂下眼,看著她安穩的睡顏。她的嘴角還掛著那點藏不住的笑意,像是夢裡也夢見了什麼好事。他低頭,唇貼在她額際,低低地開口,聲音輕得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睡吧。」 他的眼神仍舊鋒利,手臂卻收得更緊。窗外那縷黑煙無聲地盤踞在遠方,像是某種蟄伏的預兆,但他沒有鬆開她,也沒有移開視線,就這麼靜靜地攬著她,像一尊守護著珍寶的石像,任由午後的光線在他們身上緩慢地移動。 她在他懷裡安穩沉睡,契約紋路在她腰側隱隱發亮。他望向窗外那縷黑煙,眼底的溫柔與銳利交織,最後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收緊臂膀,將她更深地攬進懷裡。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