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7 章 / 共 11 章

提親風波

作者:Umi · 本章 6,451 字 · 全作 73,556 字

晨光從寢宮的雕花窗格間流進來,在菱央銀白色的長髮上鍍了一層淡金。她趴在窗邊的軟榻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間,半瞇著眼看庭院裡的花叢,日頭曬得她渾身暖洋洋的,像隻懶洋洋的貓。冥王坐在榻邊的矮几旁,手裡捏著一卷竹簡,暗紅色的眸子低垂著,像是在看,又像是沒在看。 「今天天氣真好。」菱央開口,聲音帶著點剛醒的黏膩,「我們去海邊好不好?」 冥王沒抬頭,語氣淡淡的:「昨日才去過。」 「那再去一次嘛。」菱央翻過身來,仰躺在軟榻上,銀白的髮絲散了一榻,「你說過要帶我去的。」 冥王正要答話,門外傳來侍從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叩門稟報:「王上,青木大臣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竹簡合上的聲音輕輕響了一下。冥王將卷軸擱在几上,語氣淡了下去:「讓他在正廳候著。」 菱央從軟榻上坐起來,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紫晶眸子亮晶晶的:「青木大臣?這麼早來做什麼?」 冥王起身,玄色裡袍的衣擺垂落,腰帶鬆鬆繫著,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卻有股拒人千里的冷意。他沒回答菱央的話,逕自朝門口走去。 菱央跳下軟榻,粉色短衫的下襬晃了晃,小跑兩步跟在他身後。 「你跟著做什麼?」冥王沒回頭,語氣裡卻沒什麼趕人的意思。 「我好奇嘛。」菱央理直氣壯,「大臣一大早就來求見,肯定有事。」 冥王沒再多說。菱央便一路跟著他穿過迴廊,到了正廳門口。冥王坐上主位,手撐著下頷,菱央自覺地站到他座椅側後方,一雙紫晶眸子好奇地往門口張望。 青木大臣領著一個年輕女子走進殿來。那女子約莫十六七歲,穿著鵝黃色的羅裙,低垂著頭,一張瓜子臉泛著淡淡的粉。她跟在父親身後,腳步細碎,目光卻在進殿的瞬間,悄悄抬起來,往主位上那道玄色身影瞄了一眼,又飛快地低下去。 菱央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青木大臣躬身行禮,開口便是:「王上,臣今日前來,是為一事。」 冥王沒應聲,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 「王上登基以來,後宮空懸已久。」青木大臣的語氣懇切,帶著一股精心準備過的鄭重,「臣知王上勤於政務,但宮中總需有人主持中饋。臣有一女,名喚青薇,自幼習禮儀、通詩書,性情溫婉,願入宮侍奉王上,以固後宮、安朝堂。」 菱央站在冥王身後,原本看好戲的表情僵住了。她看著那個叫青薇的女子——對方又偷偷抬起眼,那目光落在冥王身上,羞澀中帶著藏不住的情意,眼角眉梢都是軟軟的春意。 一股火氣從菱央心底直竄上來。她咬住下唇,瞪著冥王的側臉。他還是那副懶散的模樣,手撐著下頷,暗紅色的眸子半闔著,看不出情緒。 「冥王——」菱央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氣惱。 冥王沒有看她。他淡淡開口,語氣裡沒有一絲起伏:「此事不必再議。」 青木大臣愣住:「王上……」 「青木。」冥王打斷他,聲音不重,卻讓整個正廳的空氣都沉了下來,「孤的後宮,孤自有主張。你閨女,領回去。」 青薇的臉色瞬間白了,眼眶裡泛起水光,咬著唇低下頭去。青木大臣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多說,躬身行禮,領著女兒退了出去。 菱央站在原地,胸口那股火卻沒有因為冥王拒絕而熄滅。她盯著那對父女離開的背影,又轉頭看向冥王——他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彷彿剛才不過是打發了一隻蒼蠅。 「哼。」 菱央甩了甩袖子,轉身就往正廳外走。粉色羅裙的裙擺在腳踝處翻飛,她走得又快又急,每一步都踩得重重的,像是在跟誰賭氣。 「菱央。」冥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沒回頭,腳步也沒停。她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隨即是他起身時衣料摩擦的聲響,但她沒有等他,逕自穿過正廳的門廊,往後花園的方向鑽去。迴廊兩側的藤蔓垂落下來,在她經過時輕輕搖晃,像是替她讓出一條路來。她越走越快,薄紗羅裙的裙擺掃過廊柱邊緣,帶起一陣微風,轉過轉角時,銀白色的長髮在陽光裡劃出一道弧光,然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通往後花園的綠蔭深處。 --- 晨光斜斜穿過蓮池上方的綠蔭,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金鱗。菱央蹲在池邊,粉色的短衫袖口被露水沾濕了半截,她渾然不覺,伸手狠狠揪住一片攤開的荷葉,用力一扯,葉柄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斷口處滲出青綠的汁液,沾了她滿手。 「花心大蘿蔔,」她咬著牙嘟囔,把手中那片殘葉狠狠揉成一團,「臭冥王,爛冥王,說什麼後宮空著,說什麼只等我一個……」她又扯下一片荷葉,用力丟進水裡,「騙人,大騙子!人家獻女兒就笑得跟什麼似的,還『青木大人有心了』——有心你個頭!笑得那麼開心,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 荷葉在水面上打了個轉,緩緩漂遠。菱央盯著它看了半晌,眼眶泛了紅,小嘴兒嘟得老高,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她伸手又要去扯第三片葉子,指尖剛碰到葉柄,身後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踩在碎石小徑上,一步一步,像是刻意放慢了節奏。 她僵了一下,沒回頭,卻把荷葉揪得更緊了。 冥王在她身後站定,目光落在她小小的背影上——粉色的短衫因為彎腰的姿勢微微上捲,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羅裙鋪散在青石地面上,像一朵盛開的花。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慢悠悠蹲下身,與她平齊,寬大的手掌撐在膝蓋上,歪著頭看她氣鼓鼓的側臉。 「這片葉子跟你有仇?」他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似的慵懶,「還是說,它長得像青木大人?」 菱央猛地別過臉,腮幫子鼓得更高了:「關你什麼事!」 冥王盯著她氣鼓鼓的側臉看了兩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幫子。指尖剛觸到那軟嫩的臉頰,菱央就像被燙到一樣往旁邊一縮,瞪著他:「幹嘛!」 「你這是——醋了?」他歪著頭,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戲謔,尾音往上揚了揚。 「誰、誰醋了!」菱央聲音拔高了半截,又硬生生壓下來,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我才沒有!我幹嘛要醋?你愛收幾個收幾個,關我什麼事!」 她嘴上說著,小手卻又扯了一片荷葉,狠狠揉成一團,指甲掐進葉肉裡,綠色的汁水從指縫間滲出來。冥王看著她小手裡那團可憐的葉子,嘆了口氣,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把葉子從她小手裡抽出來,丟進池中。荷葉「啪」地落在水面上,濺起幾滴晶瑩的水珠,又緩緩沉了下去。 「那些人,早打發了。」他低聲說,語氣裡的戲謔褪去,換成溫溫沉沉的認真,「青木獻女,我連話都沒讓她說完。本王的後宮——」他頓了一下,暗紅色的眸子直直鎖進她眼底,「有你一個小魔女鬧騰就夠了。」 菱央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喉嚨裡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她別開視線,盯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粉衫銀髮,眼眶泛紅,嘴嘟得能掛油瓶,活像個鬧脾氣的孩子。她咬著下唇,嘴裡還倔強地嘟囔:「誰信你……」 話沒說完,身子卻像有自己的主意似的,往他懷裡蹭了蹭。小小的肩膀靠上他胸膛,又往裡擠了擠,像隻鬧脾氣的小貓,明明還在炸毛,卻忍不住往溫暖的地方鑽。她自己也覺得丟臉,卻怎麼也挪不開身子,彷彿他懷裡有塊磁石似的。 冥王沒忍住,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衣料傳到她耳畔。他順勢伸手,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腿上。菱央象徵性地掙了兩下——手肘頂了頂他胸口,膝蓋踢了踢他小腿——然後就軟了下來,把臉埋進他衣襟裡,悶悶的聲音從玄色布料裡傳出來:「……臭冥王。」 「嗯,臭。」他應著,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掌一下一下順著她銀白色的長髮,指尖偶爾繞過一縷髮絲,輕輕撥開。 「爛冥王。」 「嗯,爛。」 「花心大蘿蔔。」 「花心,」他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唇瓣貼著柔軟的銀絲,聲音含含糊糊的,「只對你一個花心。」 菱央在他懷裡悶了半晌,終於抬起頭來,紫晶色的眸子還泛著水光,瞪了他一眼,又別開視線,嘴裡嘟囔著:「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冥王低笑,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裡,胸膛貼著她的背,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廓:「記住了。一輩子都記著。」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倒是你,方才在殿上說『不敢了』——我可記著呢。」 菱央的臉頰「唰」地燒起來,把臉重新埋進他衣襟裡,悶聲道:「……你閉嘴!」 --- 菱央靠在冥王懷裡,小嘴上還在嘟囔:「你方才說得倒好聽,誰知道你心裡是不是……」 話沒說完,腰側忽然一陣酥麻——他的指腹不知何時貼了上來,隔著薄薄的短衫布料,沿著腰線緩慢摩挲。她話音一頓,整個人僵了半拍。 冥王低頭湊近她耳畔,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聲音裡帶著笑意:「小愛奴生氣的樣子也好看。」 菱央耳朵一熱,脹紅了臉,扭過頭瞪他:「你、你不正經!」 「嗯,不正經。」他坦然承認,手指卻沒停,順著腰側滑到她後腰,掌心一扣,將她整個人牢牢按向自己懷裡。 菱央「呀」地低呼一聲,身子往前傾,整張臉幾乎撞上他胸膛。她手忙腳亂地撐住他肩膀想退開,卻被他扣得更緊。 「放開……你這色鬼……」她嘴裡罵著,聲音卻軟了大半。 冥王沒理會她的抗議,低頭湊近她頸側,薄唇貼上她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輕輕吻了一下。菱央身子一顫,罵聲卡在喉嚨裡,化成一聲細細的抽氣。 他順著頸側一路往下吻,溫熱的唇印在她肩窩處流連,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從她裙襬探了進去,寬大的手掌貼上她膝蓋,帶著灼人的溫度,沿著小腿往上,一寸一寸撫了過去。 菱央的呼吸瞬間亂了。她咬住下唇,想並攏雙腿,卻被他半跪的姿勢擋住,膝蓋處的手掌越往上,她的身子就越軟一分。 「你……」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你、你別鬧……」 冥王抬起眼,暗紅色的眸子裡映著她緋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我鬧什麼了?」 他的手已經撫到她腿側,指腹在柔嫩的肌膚上畫著圈,不緊不慢。菱央整個人縮在他懷裡,想推開他,手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只能攀住他肩膀,喘著氣罵:「色鬼……大色鬼……」 「嗯,我是。」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沒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這個吻又深又重,帶著懲罰的意味,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不放。菱央嗚咽一聲,身子徹底軟了下去,原本撐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衣襟。 他另一手從她腿側抽出,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短衫揉捏起來。菱央的嗚咽聲更碎了,「嗯嗯……唔……」她想躲開,身子卻不聽使喚,反而往他掌心裡貼得更緊。 冥王低低笑了聲,放開她的唇,轉而去吻她的耳垂,含在齒間輕輕磨了一下。菱央猛地一顫,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啊……你、你別……」 「別什麼?」他聲音低啞,帶著戲謔。 她說不出話來。他的手從她衣襟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胸口的肌膚,溫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奶頭在他掌心裡挺立起來,隔著薄薄的布料蹭過他的指腹。 「哈啊……」菱央仰起頭,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石椅靠背上,紫晶色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她想罵他,話到嘴邊卻變成破碎的喘息:「你……你這個……混蛋……」 冥王低笑,手指捏住她胸前那點,輕輕捻了一下。菱央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顫的呻吟,雙手死死攀住他肩膀,指甲掐進他衣袍的布料裡。 「嗯……不、不要……」她嘴上這麼說,身子卻往他懷裡貼得更緊,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 冥王被她這副樣子逗得眼底笑意更深,低頭含住她的耳垂,低聲道:「不要?那我把手拿開?」 菱央一僵,隨即咬住嘴唇,別過臉去,悶悶地擠出一句:「……你敢。」 冥王笑出聲來,胸膛震動,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吻住她的唇。這次的吻溫柔了些,卻更深,舌頭纏著她的,勾得她不由自主地回應。他手上的動作沒停,揉著她的綿乳,指腹搓過乳尖,力道恰到好處。 菱央的喘息越來越碎,整個人軟成一灘水,癱在他懷裡。她嘴裡細碎地嗚咽著:「別鬧了……冥王……你別鬧了……」 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聽著像是在求饒,卻又帶著點捨不得他停下的意思。 冥王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不鬧了。」 菱央喘著氣,紫晶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瞪著他,想罵他,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她抬手想掐他衣襟,手指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勁,只能虛虛地攥著他的衣領,氣鼓鼓地瞪了他半晌,最後把臉埋進他胸膛裡,悶聲不說話。 冥王低低笑了,收緊臂膀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髮頂,沒再動彈,只是靜靜地抱著她。 後花園的風拂過草地,吹動她散落的銀白髮絲。菱央埋在他懷裡,胸口還在起伏,臉頰燙得厲害,耳邊全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悶悶地開口,聲音又小又含糊:「……討厭鬼。」 冥王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低低「嗯」了一聲,像是在認下這個稱呼。 --- 午後的花園裡,蟬鳴一陣一陣地響著,風裡混著泥土和草葉的氣味。菱央軟在石椅上,胸口還在起伏,浴衣的帶子早被扯散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被午後的陽光照得透亮。她眼神迷離,嘴角還殘著方才的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往後靠在椅背上。 冥王垂眼看她,暗紅色的眸子裡含著笑。他沒說話,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穩穩抱了起來。 菱央「呀」地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腿在空中晃了兩下:「你幹嘛!」 「你軟了。」冥王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坐不住。」 「誰、誰軟了——」 話沒說完,冥王已經在草地旁蹲下身。那件玄色長袍早鋪在草地上,壓得平平整整,還帶著他身上的氣味。他將菱央輕輕放到長袍上,手掌託著她的後腦,讓她慢慢躺下,銀白色的長髮在深色的布料上散開,像一汪流淌的月光。 菱央仰頭看他,紫晶色的眸子裡還浮著未散的水光。她嘴裡還想嘟囔什麼,冥王卻俯下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方才不一樣。方才在池邊,他帶著懲罰的意味,步步緊逼,逼得她喘不過氣來。現在他放慢了,唇舌溫柔地碾過她的唇瓣,像是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一點一點地舔舐、含吮。菱央的後背貼著長袍,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地面微微的涼意,可身前貼著他的胸膛,滾燙得像一團火,冰火交疊,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冥王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解開羅裙的繫帶,布料鬆開,被他順勢扯落,露出底下光潔的腿。外衫也被他脫去,只剩一件薄薄的裡衣,幾乎遮不住什麼。菱央在他身下顫著,喘著,手虛虛地搭在他肩上,想要推開他,卻又使不上力氣。 「冥王……」她喊他,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嗯?」 他應著,嘴唇從她唇角滑到頸側,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動傳到她身上,她咬著唇,不甘心地抬腳踹他,卻被他順勢握住腳踝,往兩邊分開。她的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結實的後腰,微微使力。 冥王低頭看她,眼底的火燒得又沉又旺。他撐在她上方,腰身緩緩沉下去,一點一點地往她體內推進。 菱央咬住下唇,悶哼一聲,肩膀微微縮起。他進來得很慢,像是故意要她感受每一寸的撐開與填滿,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掐進他肩頭,指甲陷進結實的肌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痕。 「嗯……」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 冥王低笑,等她適應了,才展開腰身動作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頂,又被他的手掌按住腰側壓回來。她喘息連連,銀白色的長髮在深色長袍上蹭得凌亂,眼尾泛著紅,水光在眼眶裡打轉。 「冥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你……你以後……」 「嗯?」 「不準……娶別人……」 她囈語似的說出這句話,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股倔強。冥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溫熱的唇貼著她的肌膚,啞聲應道: 「只娶你一個。」 話落的同時,他腰身驀地加重了力道,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菱央「啊」地一聲,話全被頂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喘息。她只能抱緊他,手臂纏上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嗚……冥王……冥王……」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媚,像是求饒,又像是催促。冥王低喘著,額角沁出薄汗,暗紅色的眸子鎖著她泛紅的臉,眼底的寵溺與佔有混在一起,燒得熾熱。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菱央的腳趾蜷縮又張開,腰弓起來,眼淚從眼角滑落,被他低頭一一吻去。 「啊……嗯……冥王……」 她在他身下顫抖著攀上頂點,身體緊緊絞住他,冥王悶哼一聲,跟著她一起釋放,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畔。兩人交疊著躺在長袍上,汗水黏著肌膚,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很久,菱央才慢慢緩過氣來。她趴在他胸膛上,眼皮沉沉地往下墜,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貼著他。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你……你把方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冥王低笑,胸膛微微震動。他收攏手臂,將她整個人裹進長袍裡,低頭用唇輕輕貼上她的髮頂,聲音低低的,帶著溫柔: 「只娶你一個。」 菱央在他懷裡「嗯」了一聲,像是終於滿意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沉沉睡去。長袍蓋住兩人交疊的身軀,午後的風吹過花園,吹得草葉輕輕搖晃,一切都靜了下來。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