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書房的窗格斜斜灑進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塵埃在光柱裡緩慢浮沉,空氣中混著舊羊皮紙與墨的氣味,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檀香——那是冥王慣用的薰香,總在書房裡若有似無地繚繞。 菱央踮起腳尖,伸長手臂去夠書架最上層那本厚重的藥典,白色短衫跟著她的動作向上捲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雪白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指尖堪堪碰到書脊,又滑了開來。她輕「嘖」一聲,換了隻腳再踮,整個人幾乎貼在書架上,短衫捲得更高了,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若隱若現。 身後傳來書頁翻動的聲音,不疾不徐,聽不出任何異樣。 菱央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她當然知道那道視線從剛才就沒離開過她身上——熾熱的、沉甸甸的,像一團無形的火貼在她背上。她故意又墊了一次腳,這次動作放得更慢,腰肢微微扭動,像一條銀白色的蛇在陽光下舒展身體。 總算夠到了那本書。她抽出來,抱在懷裡,轉身時「恰好」對上冥王的目光。 他慵懶地倚在窗邊軟塌上,玄色外袍鬆垮垮地披著,衣襟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膛。手裡的書冊攤開在膝上,暗紅色的眸子卻沒在看書,而是直直鎖在她身上,眼底的火苗燒得又旺又沉。午後的陽光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映出一道淺淺的金邊,襯得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格外深邃。 菱央朝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又轉過身去繼續整理書架。 她把藥典塞進第二層的空位,又抽出幾本排列不齊的卷軸重新碼好。書房裡安靜極了,只有書冊碰撞的輕響,和身後那道視線灼灼的溫度。她故意把動作放得慢條斯理,指尖沿著書脊一根一根滑過,像是在挑選什麼稀世珍寶,偶爾還歪著頭,銀白的髮辮從肩頭滑落,在腰際微微晃蕩。 「你這書架也太亂了,」菱央頭也不回地說,語氣帶著點得意,「堂堂冥王,連書都擺不齊,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身後沒有回應。書頁翻動的聲音又響了一下,像是被翻過一頁,又像是根本沒在翻。 菱央彎下腰去撿掉在書架底層的一卷地圖,短褲繃出圓潤的弧度,短衫下擺跟著滑上去,後腰一整片白皙的肌膚都露在空氣裡。她故意多維持了一瞬才直起身,把地圖捲好塞回原位。陽光正好從窗格斜斜照進來,在她裸露的腰間落下一片暖融融的光,肌膚的質感像上好的羊脂玉,瑩潤得幾乎透亮。 她想了想,又抽出另一格裡幾本厚重的古籍,一本一本疊在懷裡,準備放到下一層。書冊堆得太高,最上面那本搖搖晃晃,她手忙腳亂地扶住,懷裡的書卻「嘩啦」一聲全散了開來,七零八落地掉在地板上。 「啊!」菱央低呼一聲,蹲下身去撿。 她的膝蓋落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彎下腰去一本一本撈那些散落的書冊。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臉側,她隨手撥到耳後,又繼續去夠滾到書架底層最深處那本。地板上的灰塵沾在她膝頭,她渾然不覺,專注地伸長手臂,指尖沿著書架的縫隙摸索。 那本書卡在縫隙裡,她趴低身子,整個人幾乎貼在地板上,手臂伸進去撈。短衫的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著,從這個角度,她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膚幾乎一覽無遺。她渾然未覺,只顧著伸長手臂,指尖終於碰到書角,勾了回來。 「拿到——」她得意地舉起那本書,轉過身想邀功。 話沒說完,她愣住。 窗邊軟塌上已經空了。書冊攤開,孤零零地擱在塌上。塌邊的小几上,那盞涼透的茶還冒著一縷極淡的水氣,像是剛剛才被人放下。 菱央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高大的陰影已經籠罩在她頭頂。她仰起頭,冥王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面前,玄色外袍的下襬幾乎要掃到她臉頰,暗紅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底的火苗燒得熾亮。他手裡還捏著一卷攤開的書冊,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剛才翻頁的動作停在半途。 她手裡還攥著那本書,喉嚨裡「咕嚕」一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個姿勢有多不妙。 她跪伏在地上,蜜桃般的翹臀高高翹起,短褲繃出渾圓的線條,整個人像一隻不自覺擺出邀請姿態的小獸。銀白的長髮散在肩頭,領口鬆垮,春光若隱若現。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照來,在她腰臀之間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像一輪滿月墜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我、我撿書呢……」她聲音乾巴巴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書頁。 冥王沒說話,暗紅色的目光從她翹起的臀線緩慢移到她微紅的耳尖,像在打量一隻終於落進陷阱的獵物。他手裡的書冊不知何時已經擱回塌上,空出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壓抑著某種衝動。 ---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書架,在菱央腳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她懷裡還抱著剛抽出來的那本藥典,膝蓋跪得有些發酸,正要撐著書架起身,身後那道熾熱的視線忽然動了。 書冊擱在軟塌上的聲音很輕,接著是腳步聲——不疾不徐,一下一下踩在木地板上,朝她逼近。 菱央後頸的絨毛先一步豎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大手已經從身後攫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卻穩穩將她往後帶。她的背脊撞上一堵滾燙的胸膛,整個人被夾在書架與冥王之間,動彈不得。 「找本書要跪那麼久?」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低沉的尾音帶著笑,「我還以為你打算在書房裡生根。」 菱央臉一熱,嘴硬道:「我這叫認真整理——啊!」 話沒說完,一隻大手從她短衫下擺鑽了進去,粗糙的指腹貼著她腰側的肌膚往上爬,一寸一寸,慢得折磨人。菱央倒抽一口氣,腰肢下意識往前縮,卻被他的胸膛擋住,退無可退。那隻手越過肋骨,覆上她渾圓的雪乳,掌心整個包住,沉甸甸地掂了掂。 「唔……」菱央咬住下唇,懷裡的藥典抱得更緊,「討厭,別鬧啦……」 「是你要誘惑我的。」冥王的聲音啞了幾分,指尖夾住她乳尖輕輕一捻,惹得她渾身一顫,「在我面前翹著屁股夠書,夠了三次都沒夠著——你說,這不是誘惑是什麼?」 「我、我才沒有——」菱央的辯解還沒說完,就被他手上加重的力道打斷。他揉著她的乳肉,拇指碾過頂端那顆挺立的乳尖,粗糙的觸感激得她腿一軟,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 「沒有?」他低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勾住她貼身短褲的邊緣,往下一扯,「那你這副樣子,是要給誰看?」 短褲半褪,卡在臀縫間。涼意貼上裸露的肌膚,菱央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夾不住他探入的手指。他的指尖沿著她腿心的縫隙滑過,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上那處濕軟,菱央「嗚」地一聲,藥典脫手,砸在腳邊的軟墊上。 「濕成這樣了。」他啞聲說,指尖隔著布料碾過她腫脹的花唇,滿意地聽見她壓抑的喘息,「還說不是誘惑?」 菱央羞得滿臉通紅,卻被他按著動彈不得。他的手指撥開布料,直接貼上她濕漉漉的穴口,順著滑膩的淫水來回摩挲,不進去,卻也不離開。菱央的腰忍不住跟著他的手晃,小屁股往後蹭,想要更多。 「冥王……」她軟著聲音叫他,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他卻像是沒聽見,收回手,接著她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下一刻,一根滾燙粗硬的巨獸從身後貼上她濕濡的腿心,順著滑膩的淫水,卡進她兩瓣花唇之間。 「啊……」菱央仰起頭,後腦勺抵在他肩上,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膩的呻吟。 那根巨獸又燙又硬,貼著她柔軟的花唇慢慢磨,獸頭頂端一下一下擦過穴口,卻偏偏不往裡頂。菱央被他磨得腿心發酸,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她挺著翹臀往後蹭,小屁股搖著,想要他往裡頭去。 「你別光磨呀……」她帶著哭腔說,聲音軟得像要化開,「你、你進來嘛……」 冥王低低笑了,大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急什麼?」 他說著,巨獸又慢又重地碾過她的花唇,頂端抵在穴口外,稍稍用力,像是要進去,卻又退了開來,繼續貼著她濕濡的花唇廝磨。菱央被他這一下頂得魂都要飛了,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卻吃不到想要的東西,急得眼眶都紅了。 「冥王……」她扭著腰,聲音帶著哭腔的尾音微微上揚,「你、你欺負人……」 「欺負的就是你。」他啞聲說,低頭在她後頸落下一吻,巨獸抵在她濕漉漉的花唇外,又慢又重地碾了一圈,就是不進去。 菱央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攀著書架,氣喘吁吁地扭著腰催促他。可她越催,他越是磨,巨獸貼著她濕濡的花唇來回蹭,惹得她渾身發顫,淫水淌了滿腿。 --- 冥王低笑一聲,那聲音從胸腔深處震出來,帶著灼人的熱度。他沒再逗弄她,一手托住她的臀,另一手攬住她的背,直接將她整個人抱離書架,往窗邊軟塌走去。 菱央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短褲還掛在腳踝上晃蕩,隨著他的步伐一下一下拍在她小腿上。她氣喘吁吁地瞪他,紫晶眸子裡水光瀲灩,嘴上卻還不肯服軟:「你、你慢點……會摔——」 話沒說完,冥王已將她壓進軟塌裡。塌上的錦緞被褥陷下一道凹陷,她的銀白長髮散開在深色的枕面上,像一匹流動的月光。他俯身壓下,結實的胸膛貼上她半裸的胸口,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短衫,滾燙的體溫幾乎要將布料燙穿。 「摔了?」他低聲在她耳邊道,暗紅色的眸子裡火苗沉沉,「我接著你,什麼時候摔過。」 菱央還想回嘴,下一秒他腰身一沉,粗壯硬挺的巨獸頂開她濕漉漉的花唇,一寸一寸往裡推進。 「嗯……!」她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嚶嚀,尾音顫抖著化開。被填滿的飽脹感從腿心一路竄上脊椎,她的雙腿立刻纏上他腰間,腳跟抵在他後腰處,催促似的往自己方向勾了勾。 冥王悶哼一聲,被她夾得呼吸重了幾分。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接下來要出口的嬌吟吞進腹中,同時身下緩緩抽送起來。粗硬的肉棒在她濕熱的花徑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獸頭頂到最深處時微微頓住,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再緩緩退出,又重重頂入。 軟塌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一下一下,像某種晦澀的節拍。窗外的光線斜斜灑進來,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書架上,隨著動作搖晃、起伏,又交疊在一起。 菱央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短衫早已凌亂地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兩團軟肉隨著他的衝撞顫動。他放開她的唇,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舌尖捲過那粒挺立的嫣紅,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啊……!」菱央仰起脖子,腰肢弓起,聲音又軟又媚,「冥王……你、你輕點……」 「輕點?」他低笑,暗紅色的眸子裡帶著戲謔,身下卻猛地加速,肉棒撞進花心深處,「方才在書架前蹭著要我插進來的是誰?」 菱央臉頰燒得通紅,嘴硬道:「誰、誰蹭了……是你自己——嗯啊!」話沒說完,他一個深頂撞在她花心上,將她的反駁頂碎成斷續的呻吟。 「是我自己什麼?」他慢條斯理地問,身下卻絲毫不慢,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抽出到只剩獸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操進去。黏膩的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浸濕了軟塌上的錦緞。 「是你自己……嗯……是你自己硬要抱我過來的……」菱央斷斷續續地說完,雙腿卻纏得更緊,腰肢也跟著他的節奏挺動,主動迎上他的衝撞。 冥王低笑出聲,胸膛的震動貼著她的肌膚傳過來。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微微抬起,換了個角度狠狠頂入——那一下正中她最敏感的地方,菱央整個人猛地一顫,聲音都變了調。 「啊——那裡……!」 「這裡?」他故意放慢速度,獸頭抵在那處軟肉上緩緩碾磨,又突然加速猛頂,「還是這裡?」 「都、都……」菱央被他弄得話都說不完整,眼角泛出淚光,聲音又媚又軟,「冥王……你別折磨我了……」 「誰折磨你了。」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寵溺的戲謔,「方才不是說要說好聽話才給?話都沒說,就自己蹭上來了。」 菱央羞得滿臉通紅,偏偏身下被他頂得一陣陣發軟,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她咬了咬下唇,半晌才小聲道:「……你最好了。」 「嗯?」 「你最好了……冥王……」她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委屈的軟糯,「快點……別停……」 冥王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沒再逗她,俯身吻住她的唇,身下猛地加速,粗硬的肉棒在她花徑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軟塌吱呀得越來越急,像是隨時要散架一般。 菱央被他操得渾身發軟,雙手攀住他的肩背,指尖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呻吟被他吻得斷斷續續,只剩下含糊的嚶嚀從唇縫間漏出來,夾雜著破碎的嗚咽。 「嗯、嗯……冥王……我、我快……」 他放開她的唇,暗紅色的眸子鎖住她迷離的紫瞳,低聲道:「一起。」 菱央點頭,腰肢猛地弓起,花徑一陣劇烈的收縮,絞緊他的肉棒。冥王低吼一聲,埋在她體內的巨獸脹大了一圈,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灌滿她濕熱的花心。 菱央癱軟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銀白的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軟塌還在微微顫動,吱呀聲緩慢地停了下來。她喘息著,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腰間那處暗金色的契約紋路在光線下隱隱發亮,像一簇安靜燃燒的火。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窗櫺間漏進來,在軟塌邊緣鋪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菱央趴在冥王胸膛上,銀白長髮散亂地披在他身上,像一匹流動的月光。她的指尖還帶著餘韻的顫抖,沿著他腰側那條暗金色的契約紋路畫圈,畫著畫著,忽然重重戳了一下。 「你以後不準再這樣欺負人。」她悶聲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纏綿後的沙啞,「每次都把我弄得……」 她沒說下去,耳朵尖卻紅了一片。冥王低笑,胸膛在她臉頰下震動,那震動一路傳到她心口。他抬手揉亂她的銀髮,指腹順著她的髮絲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 「好。」他應得爽快,語氣裡卻帶著明顯的縱容,「不欺負了。」 菱央抬起頭瞪他,紫晶眸子裡水光未褪,明顯不信:「你上次也說好,結果呢?」 「結果你纏著我要了兩回。」冥王挑眉,暗紅色的眼底帶著揶揄的光,「這叫誰欺負誰?」 菱央臉一紅,張嘴在他鎖骨下方咬了一口,力道不重,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冥王悶哼一聲,卻沒躲,反倒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屬狗的?」他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笑。 「屬你的。」菱央脫口而出,話一出口自己先愣住,隨即把臉埋進他胸膛,悶悶地補了一句,「……屬你管。」 冥王沒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窗外有風拂過,捲起書案上幾頁紙張的邊角,又靜靜落下。菱央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指尖仍在他腰側的契約紋路上來回描摹。那紋路微微發燙,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指腹下輕輕跳動。 「冥王。」她忽然喚他。 「嗯?」 「你給我講講以前的事吧。」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睏意,「你活了兩百年,總該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冥王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陽光在他暗紅色的眼底折出一道深沉的影子。片刻後他才開口,聲音低緩:「你想聽什麼?」 「什麼都行。」菱央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你以前……打仗的時候呢?」 冥王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他想起千年前那些夜晚,烽火連天,魔淵的軍隊像潮水一樣湧來,他親手斬下長女首級時,她臉上的表情他到現在還記得。那些事他從未對人提起,卻在菱央面前一而再地破例。 「戰場上沒什麼好說的。」他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聲音裡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滄桑,「不過是殺戮,還有守護。」 菱央沒追問,只是把臉貼得更緊了些。她的指尖在他腰側的契約紋路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紋路在她指腹下微微發燙,像是有生命一般輕輕跳動。她沉默了一陣,忽然又開口:「那你打贏了沒有?」 「贏了。」冥王說這兩個字時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贏得不輕鬆。」 「那……」菱央猶豫了一下,聲音更輕了,「你傷得重嗎?」 冥王沒立刻回答。他低頭看她,銀白的髮絲散落在他的臂彎間,她的紫晶眸子裡映著午後的光,亮晶晶的,像藏著一汪水。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一縷亂髮,指尖從她眉骨滑到頰側,最後停在她唇角。 「都過去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沉澱過的溫柔,「現在有你在我身邊。」 菱央的耳根又紅了,她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悶聲嘀咕:「油嘴滑舌。」 冥王低笑,胸膛在她頰下震動。他沒有反駁,只是收緊了環在她腰側的手臂。兩人就這樣靜靜地靠著,午後的陽光一寸一寸地移動,在軟塌上投下緩慢變化的影子。 菱央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眼皮越來越重。她的指尖仍貼著他腰側的契約紋路,那紋路微微發燙,與她身上對應的位置遙相呼應,彷彿一條無形的線,將兩人牢牢繫在一起。半夢半醒間,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不經意間掃過窗外——天邊那縷黑煙纏繞在結界之外,比昨天似乎又濃了一些,像一條蟄伏的蛇,靜靜盤踞在遠方。 她心口微微一緊,一股隱約的不安湧上來。但她沒有開口問,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裡,悶聲說:「你答應過我不準再瞞我的。」 冥王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髮頂,低聲應了一句:「嗯。」 他的聲音沉穩篤定,像一座無形的屏障。菱央在他懷裡閉上眼睛,指尖仍貼著他腰側的契約紋路。那紋路微微發燙,與她身上對應的位置遙相呼應,彷彿一條無形的線,將兩人牢牢繫在一起。 「冥王。」她含糊地喚了聲。 「在。」 「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準一個人扛。」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濃濃的睏意,「不然我就……把你的錢包花光……」 冥王低笑,胸膛輕輕震動。他低頭看她,銀白髮絲散落在他臂彎間,她的呼吸已經變得綿長均勻,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目光在她安睡的臉上停了一瞬,溫柔得像春日暖陽。 然後他的視線越過她的髮頂,落向窗外。 天邊那縷黑煙在夕陽下纏繞翻湧,比昨日更濃了些。他眼底的溫柔一層層沉澱下去,最終凝成冷硬的鋒芒。他收緊手臂,將懷裡的人攬得更緊了些,像是確認她還在,又像是在對無形的敵人宣示——這是他要護住的人。 窗外的黑煙靜靜盤踞在結界之外,夕陽將最後一抹餘暉灑進書房,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冥王的目光仍凝在那一縷黑煙上,眼底的鋒芒沉而冷,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