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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10 章

封印迴響

作者:國度貓咪 · 本章 8,846 字 · 全作 76,289 字

晨光從砲臺外牆的裂縫斜斜切進來,把地面上一層薄霜照得發亮。我握著尤菲的手,站在外緣,還沒開口,就聽到腳步聲。 兩個身影從遺跡方向的矮樹叢後走出來——希絲妮的銀白長髮在晨光裡幾乎反光,艾莉絲跟在她身側,手裡法杖的魔晶石微微發光。 「這裡有東西。」希絲妮沒打招呼,直接蹲下身,指尖貼上牆面斑駁的紋路。她的聲音低沉,像在唸某種古老的咒語,「賽特拉的封印,埋在砲臺底下。」 我皺起眉,下意識往前一步,把尤菲擋在身後一些。「什麼封印?」 「古代種留下來的。」艾莉絲走過來,綠眼睛掃過牆上的刻痕,「魔石儲能的高密度能量,會觸發連鎖破壞。」她停了一下,「如果封印被喚醒,極限技的能量會被反噬——甚至失控。」 尤菲從我身後探出頭,手還按在鏢囊上:「那我們昨晚存的那些能量——」 「就是問題所在。」希絲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視線落在我腰間繫著的魔石上,「你們把能量存進去,等於在封印上方點了一把火。」 我按住魔石,指尖傳來微微的溫度。昨晚的高潮確實讓它亮了一整夜,但現在聽來,那股亮更像是警訊。「有沒有辦法封住它?」 希絲妮沒回答,而是走向牆角一處凹陷的機關,蹲下仔細看了半晌。「需要木樁和石輪,固定四個方位,把最外層的洩壓口堵住。」她抬頭看我,「你們砲臺裡有沒有?」 「有。」我點頭,朝尤菲使了個眼色。 尤菲立刻轉身跑進砲臺,沒多久扛著兩根木樁、拖著一個石輪回來,氣喘吁吁:「夠不夠?」 希絲妮接過木樁,動作俐落地將它卡進牆角的凹槽裡,又示意我們把石輪推到另一個方位。我和尤菲合力推著石輪,地面發出沉悶的摩擦聲。艾莉絲在一旁低聲唸著什麼,手指沿著牆上的紋路劃過,那些線條在她指尖下微微亮了一下。 「再往左一點。」希絲妮盯著牆面的裂縫,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斷。 我調整了石輪的角度,卡進另一個凹槽。喀的一聲悶響,牆面的裂縫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壓住,微微閉合了一些。 塵土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又慢慢歸於平靜。 我鬆開手,退了一步,感覺腰間魔石的溫度好像降了一些。希絲妮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回過頭來看著我和尤菲。 她的目光在我和尤菲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聲音平淡: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 午後的光線從砲臺頂部的裂縫斜斜落下來,把主廳的石板地面照得發白。我們四個人圍坐在那張舊石桌旁,桌上攤著尤菲的筆記本,還有幾顆黯淡的魔石。 希絲妮把一張羊皮紙鋪平,指尖沿著紙上彎曲的刻痕畫過去:「這封印的結構比我想得複雜,它不只有一道鎖,是整個迴路系統。」 艾莉絲沒接話,而是閉上眼,掌心貼上其中一顆魔石。過了一陣,她睜開眼:「這裡面的能量,帶著很清楚的印記——情感專一的那種。」她看了我和尤菲一眼,語氣平淡,「賽特拉的封印對這種能量特別敏感,因為它跟星球的生命流動是同一個頻率。」 我感覺耳根微微發熱。她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我們昨晚存進去的那些高潮能量,確實有「專一」的標記。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又隱隱不安——如果這股能量這麼容易被感應,那神羅遲早也會發現。 「所以,能量會跟封印共鳴?」尤菲蹲在桌邊,手肘撐著桌面,下巴擱在掌心上。 「會。」艾莉絲點頭,「而且如果疊加超過一個臨界值,封印會直接崩潰,能量會四散擴散——到時不只極限技會失控,整個砲臺底下那條古代種的通道也可能塌掉。」 我皺起眉。「那我們存進去的能量,豈不是成了定時炸彈?」 希絲妮抬起眼,淺紫色的眸子在午後光線裡透著冷靜:「有一個辦法——分流。」 「分流?」 她從腰間抽出那把符文小刀,刀尖在羊皮紙上劃出一條弧線,從主迴路旁邊岔出一道細細的虛線:「封印核心旁有一條備用迴路,古代種建造時留下來做調節用的。我們可以把魔石裡的能量引到那條迴路裡,不是消除,而是讓它繞過核心——極限技照樣能充能,但封印不會被觸發。」 我盯著那條虛線,心跳快了一拍。「能做到嗎?」 「需要兩個條件。」希絲妮放下刀,「一個是能引導能量的媒介——我的血統可以做到;另一個是能精準控制能量流向的器具。」她看向尤菲腰間的忍具囊。 「你的手裡劍,材質是魔晣礦石,可以當導管。」 尤菲眨了眨眼,立刻抽出兩枚手裡劍,在指尖轉了一圈:「你是說,要拿我的寶貝當導管?」 「用完會還你。」希絲妮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而且可能比現在更亮。」 尤菲把兩枚手裡劍在桌上排開,瞇著眼看了半晌,然後抬頭看我。我朝她微微點頭——這丫頭雖然貪財,但遇到正事從來不含糊。她咬了咬唇,把其中一枚推過去:「行,借你。」 我蹲下身,視線落在紙上那條虛線上,心頭忽然湧上一個念頭:這條備用迴路,就像我和尤菲現在走的這條路——不是主流,但能通到想去的地方。我抬頭看向希絲妮:「入夜之後試?」 希絲妮點頭。「入夜之後,能量最穩定。」她指間敲了敲桌面,「我負責引導,尤菲負責器具,艾莉絲監測封印狀態,你——」她看向我,「你負責維持能量來源的穩定。」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的意思——今晚,我和尤菲還是要照常進行實驗,只是能量會被導向另一條路。 尤菲在筆記本上畫下新的能量路徑,筆尖沙沙作響,偶爾停下來問希絲妮一個細節。我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柔軟——她明明可以不用捲進這些破事,但她還是蹲在這裡,為了我的極限技、為了團隊的戰鬥力,把她的寶貝手裡劍都押上了。 艾莉絲把那顆黯淡的魔石放回桌心,指尖殘留著一層薄薄的微光。她抬頭看了我和尤菲一眼,語氣溫和卻篤定:「今晚的事,我們會一起面對。」 --- 油燈的火舌在牆上搖出一片昏黃的影子,我整個人都被尤菲壓進薄毯裡,她纏胸布早已鬆脫半邊,胸口的肌膚貼著我的小腹,溫熱得像塊剛從火裡抽出來的石頭。 她手指在我腿間揉弄,指腹壓著花核轉圈,時輕時重,我腰跟著她的節奏拱起來,長褲早就被蹬到腳踝,薄衫皺巴巴堆在腋下。 「你今晚怎麼這麼濕……」尤菲低頭咬我耳垂,聲音又黏又啞,「我才摸兩下就氾濫成這樣。」 我想回嘴,她指尖卻突然壓進穴口裡,我話音全碎成一聲長喘,雙腿猛地夾緊她腰側。她笑了一下,手指在裡面慢慢彎曲,勾著某處輕輕搔弄,我眼前一陣發白,手抓進她短髮裡:「尤菲……你別、別這樣……」 「別怎樣?」她故意放慢速度,指腹在我裡面轉了小半圈,「這樣?」 我整個人弓起來,腳跟抵著她後腰往下壓,穴口咬著她的手指不放,淫水順著她手腕流到我自己腿根上。「就是那裡……」我喘息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別停……」 她眼神亮起來,手指加快速度,另一手扯開我衣襟,低頭含住我奶頭,舌尖頂著乳尖又吸又舔。我腰猛地彈起來,腿纏得更緊,感覺她手指在裡面攪出黏膩水聲,整個寢區裡都是那種濕漉漉的聲響。 「蒂法、蒂法——」她含著我奶頭含糊地喊我名字,手指又加了一根,撐得我穴口發脹,「你夾得好緊……」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抓著她肩膀喘氣,感覺小腹深處那股熱流越滾越脹,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似的。「尤菲……我要、我快……」 她抬頭看我,手指狠狠頂進去,拇指同時按上花核用力揉:「那就來。」 我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腰猛地離地拱起,穴肉絞著她手指一陣陣痙攣,淫水猛地湧出來打濕她整個手掌。高潮的餘波讓我全身都在抖,腿從她腰上滑下來,癱在毯子裡大口喘氣。 尤菲抽出手指,低頭看著掌心那層亮晶晶的水光,笑了一下:「好多。」她湊過來吻我嘴角,「水多即是力量。」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笑出聲,伸手勾住她後頸把她拉下來親,唇齒間全是自己那股腥甜的味道。「你哪來這麼多歪理……」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的肌膚貼著我的,溫熱又柔軟。「實驗筆記寫的啊,」她眨眨眼,「我明天要寫進新路徑裡——『蒂法濕透的程度與極限技威力成正比』。」 我捏她腰側一把,她笑著扭了一下,又低頭吻我鎖骨——不對,是吻在我頸側,唇瓣沿著脖子一路往下,又在我肩窩處輕輕啃了一口。我喘息著,手摸到她背後,解開纏胸布最後一個結,她整片胸口便貼上我的,乳尖蹭著乳尖,又滑又燙。 「還要不要?」她跪起身,跨坐在我腿間,低頭看著我,眼神裡那股俏皮勁底下,藏著某種更深更沉的東西,「我還沒到。」 我伸手扣住她腰際,把她往下拉,讓她的濕潤貼上我的。「你什麼時候學會問了?」我仰頭看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直接來。」 她笑出聲,低頭吻住我,同時腰往下沉,濕熱的穴口貼著我的花核磨蹭,又滑又燙。我喘著氣,手掐著她腰側,感覺她的節奏又急又亂,像她這個人一樣——活潑、任性、卻又該死地讓人離不開。 她磨了一陣,忽然加快速度,整個人伏下來,胸口貼著我的,喘息全噴在我耳邊:「蒂法……我快到了……」 我腿纏上她腰,手按著她後背往下壓,感覺她的動作越來越碎、越來越急,最後整個人繃緊在我身上,穴口一陣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猛地湧出來打濕我小腹。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抬起頭,眼裡水亮亮的,低頭吻了吻我胸口。 「換你。」她聲音啞啞的,翻身躺到我身邊,手拉著我的手往她腿間帶,「這次輪你讓我……」 我翻過身壓上去,手剛碰到她腿間,她已經自己張開腿纏上我腰,濕得一塌糊塗。我低頭吻她,手指沿著她腰側往上摸,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又往我懷裡貼緊了些。 油燈的火舌在牆上跳了一下,門簾外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聲。 我動作頓了一下,側頭看向門口——門簾的縫隙裡,一截銀白色的長髮在燈光下一閃而過,旁邊還有一縷淺棕色的辮尾。 是希絲妮和艾莉絲。 尤菲也停了下來,順著我的視線看向門簾,眨了眨眼:「……她們在偷看?」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門簾外又傳來一聲壓得極低的喘息——像是有人咬住嘴唇也沒忍住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極輕極快地退開,門簾晃了一下,恢復靜止。 我回頭看尤菲,她嘴角翹著,眼睛亮晶晶的,一點也沒有被打斷的懊惱,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嘿,」她低聲說,「你說她們會不會也想試試?」 我捏了她腰側一把:「別亂說。」 她嘻嘻笑著,又湊過來吻我,手重新滑到我腿間,指尖才剛碰到,我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高潮後的穴口還敏感得要命,她輕輕一碰我就又軟了。「再來一次?」她含著我嘴唇問。 我沒回答,只是把腿纏上她腰,把她拉得更近。 門簾縫隙裡,我仰躺著喘息,尤菲伏在我胸口輕吻,兩人都沒發現簾後的注視早已退開——希絲妮拉著艾莉絲退開兩步,指尖卻在她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 門簾的布料在我指尖滑過,我拉著希絲妮退開,掌心殘留著她指尖輕劃的觸感。我們誰都沒說話,只有油燈的光在牆上晃了一下。 我們回到自己的毯鋪,沉默像一層薄紗罩在兩人中間。希絲妮坐在毯子邊緣,我跪坐在她對面,兩個人的影子在燈光裡交疊又分開。 她先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你剛才也看到了。」 我點頭,喉嚨發緊。看到了——門簾縫裡,蒂法和尤菲交纏的身影,還有那壓抑不住的喘息聲。那些畫面還在我眼前晃,像火苗舔著乾柴。 我們幾乎同時傾身相吻,額頭撞在一起也沒停,嘴唇急切地貼上彼此。她的唇瓣帶著夜裡涼意,舌尖探進來時卻熱得發燙,我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的呼吸亂了,鼻息噴在我臉頰上,帶著一股潮濕的熱氣。 她先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著氣說:「我剛才——一直在忍。」她的手從我肩頭滑下來,隔著襯衣按住我胸骨的位置,「這裡,跳得好快。」 我低頭看她指尖按著的地方——襯衣已經半褪,肩帶滑落,露出一截鎖骨下方的肌膚。她的指尖發燙,隔著布料傳來一股溫熱的震動,像治療術的餘韻,卻比那更讓人顫慄。 「你也是。」我啞著嗓子說,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忍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把額頭抵得更緊,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呼吸又急又亂:「忍著不碰你。」 那句話像一把火燒穿了我最後一層矜持。我攥緊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腿間帶,她的身體順從地傾過來,膝蓋跪進我兩腿之間,睡袍的衣襟敞開,內襟微亂,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低下頭,指尖沿著我小腹滑下,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毯子上,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她的指尖在我腰側停了停,然後往下,隔著布料按在我腿間最濕熱的地方 「這裡——」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探索的認真,「你也在忍,對不對?」 我沒答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腿間帶——她順從地俯下身,唇瓣貼上我的唇瓣,濕熱的核心同時交疊在一起,兩人都顫了一下 她的唇瓣帶著夜裡的涼意,貼上來的瞬間卻熱得發燙,舌尖探進來時帶著一股小心翼翼的試探,隨即變成貪婪的索取。我的手指插進她銀白的長髮裡,把她按得更緊,她的呼吸亂了,鼻息噴在我臉頰上,帶著一股潮濕的熱氣 她動起來了——不是大開大合的動作,而是克制地、緩慢地磨著,像在試探我的反應,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壓在那一點上,讓我腰腹的肌肉一陣陣收緊。我仰起頭,喉間擠出壓抑的喘息,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希絲妮——」我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嗯——」 她沒應聲,只是加快了動作,指尖按在我髖骨上,把我釘在原地,讓我無處可逃。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把被繃緊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卻始終差著一口氣,漲不到頂點 她抬起頭看我,淺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我想要你——」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渴求,「現在。」 我沒回答——我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下來吻住,同時挺起腰,迎著她的動作頂上去——她的呼吸猛地一亂,唇瓣從我嘴上滑開,貼著我下巴喘了一口氣,隨即更用力地壓下來,把我們交疊的濕潤核心往彼此身上碾 那一下,我整個人都繃緊了——快感像一道電流從腿間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眼前一白,身體猛地弓起來,腰懸在半空中顫了兩下,才重重落回毯子上 希絲妮伏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壓在我身上像一片溫熱的重量。我感覺到她腿間也濕了一片,貼著我大腿內側的肌膚又濕又熱,她的呼吸還沒平復,手卻已經滑到我腰側,指尖輕輕畫著圈 我側過頭,正好對上她的眼睛——淺紫色的眼眸裡映著油燈的光,濕潤,亮得驚人。我伸手撫過她左臉那道細長的疤痕,指腹沿著那條凸起的紋路慢慢滑下去,她閉上眼,睫毛微微顫著,呼吸又急又亂 「你剛才——」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顫抖,「看到了什麼?」 我沉默了一下,指尖從她疤痕上滑開,落在她頸側,感覺那裡的脈搏跳得又快又急。「看到了蒂法和尤菲——」我說,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看到了她們——」 「嗯。」她打斷我,像是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麼,「我也是。」 我們都沒再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織,像兩條纏在一起的線,分不開,也不想分開 她的指尖仍留在我腰側,我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隔著睡袍的布料感覺她肩胛骨的起伏。 --- 晨光從砲臺裂縫斜切進來,把石室地面照出一條明暗交界。我跪在毯上,尤菲跨坐在我腰間,低頭咬住我頸側的皮甲帶扣,牙齒一扯,帶子鬆了。 她笑出聲,手指已經滑進我背心領口:「昨晚聽妳們那邊的動靜,我可忍了一整夜。」 我仰頭,任她的指尖沿著胸骨往下滑。「那就別忍了。」 她低頭含住我乳尖的時候,我腰猛地彈了一下。她另一隻手已經探進我裙底,指腹壓上小穴外緣,輕輕畫圈。我喘息著伸手扯她腰帶,她配合地抬高臀,讓我把濕透的褲子扯下來。 「蒂法……」她在我耳邊低聲,手指緩緩插了進去,「妳裡面好燙。」 我收緊雙腿夾住她的手,仰頭喘氣:「別說廢話……動。」 她笑了,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拇指壓著花心碾動。我咬住嘴唇,卻擋不住呻吟漏出來。她加快速度,三根手指進出得又急又深,掌心撞在我穴口上發出黏膩水聲。我抓著她肩膀,腰跟著她的節奏起伏,快感堆疊到頂點時,我猛地絞緊她手指,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 她抽出濕透的手指,舔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換妳了。」 我翻身把她壓在毯上,低頭埋進她腿間。她腿根微微顫抖,淫水已經把毛都濡濕了。我含住她花心,舌尖快速撥弄,又用嘴唇吸住整個穴口,使勁一吮——她尖叫一聲,腰弓起來,雙腿夾住我的頭,潮水噴了我滿臉。 我抬起頭,她還在喘,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魔石。」 我伸手摸向腰間,把那顆發燙的魔石按在她小腹上,能量流動的微光從縫隙間透出來。「充上了。」 另一邊,希絲妮和艾莉絲的毯上傳來壓抑的喘息。我視線掠過去,看見希絲妮正把艾莉絲按在牆上,一手託著她大腿,指尖在她穴口裡抽送,另一手把魔石抵在她後腰。艾莉絲仰頭,頸側血管搏動,咬著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但腿間已經濕到反光 希絲妮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艾莉絲猛地絞緊她手指,整個人顫了一下,魔石在她後腰亮起一團穩定的光。 希絲妮抽出指頭,把魔石舉到眼前看了看,嘴角微揚:「充能完成。」 我撐著毯子坐起來,尤菲已經跳起身,把鏢囊裡的魔石拋給希絲妮:「四顆都滿了,現在呢?」 希絲妮接住魔石,走向牆角那處封印紋路,蹲下身,指尖貼上刻痕。她閉眼片刻,銀白長髮無風微動,聲音低沉:「能量可以分流了。」 我走過去,蹲在她身邊,看她指尖沿著紋路畫出一道新路徑,導向牆角備用迴路。「這樣就不會觸發反噬?」 「不會。」她睜眼,目光落在穩定發光的紋路上,「極限技增幅會分流到安全範圍。」 尤菲跳過來,手裡劍在指尖轉了一圈:「那試試?」 我和她並肩站定,同時發動極限技——刀刃劃出銀弧,鏢影在晨光中閃過一道流光,兩道力量在石室中央交匯,沒有觸發任何震動,穩穩落在封印外緣。 我回頭看向尤菲,她咧嘴一笑,鏢刃在指尖轉了一圈。牆角封印紋路微微收縮,魔石從亮轉穩。「成功了。」 --- 午後的光從砲臺西側的裂縫斜斜透進來,把石桌上的灰塵照成一條條浮動的光帶。我把實驗筆記攤開,指尖沿著昨晚記錄的數字滑過去,墨跡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藍。 「能量前後的差異,比我想像中穩定。」 艾莉絲坐在桌角,膝上攤著她的筆記,手指在紙面上劃過一道淡綠的光。那光像水一樣滲進紙張,浮現出幾條交錯的曲線。「你們看這裡,」她指著其中一條線,「女女之間的能量曲線幾乎沒有波動,但異性間的那組,在第二次之後就出現明顯的門檻。」 我湊過去,看見那條線在後半段陡峭地往上爬,又突然斷開。「所以情感專一對異性來說是必要條件,但對女女之間——」 「沒有那個限制。」希絲妮從牆角走過來,銀白的長髮在午後光線裡泛著冷色調。她蹲下來,指尖點在紙上那條斷開的線,「這跟賽特拉封印的古老性別象徵有關。」 「什麼意思?」尤菲從桌旁抬起頭,手裡還握著筆,筆尖在紙上畫著一條條能量路徑。 「封印的設計者把『陰性』視為容器,『陽性』視為引信,」希絲妮說,聲音平淡得像在唸天氣預報,「所以異性之間的能量交換需要更強的共鳴條件——情感專一就是那個共鳴的鑰匙。但女女之間,兩邊都是容器,能量可以直接流動,不需要引信。」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腰間繫著的魔石包。容器——這個詞讓我胸口微微發緊,像是某種古老的東西在體內應和著她的話。 「所以這不是漏洞,」艾莉絲接話,綠眼睛裡有光,「而是封印『選擇性共鳴』的結果。它只對特定組合敏感,但極限技的力量本來就不只有一種面貌。」 「對。」希絲妮點頭,視線落在我身上,「這是它的盲區,也是我們的機會。」 我拿起筆,把這段結論寫進筆記裡,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女女充能與分流,」我低聲念著,「要補充進實驗記錄。」 尤菲從我手邊抽走一張空白的紙,開始畫起完整的能量路徑圖。她的筆觸很快,線條俐落,在分流閾值的地方畫了一個小小的圈,又標上安全範圍的數字。「這樣對吧?」她把紙推過來,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 我低頭看,圖畫得清晰又準確,連封印外緣的震動範圍都標出來了。「你什麼時候學會畫這個的?」 「昨晚你睡著以後,我盯著魔石看了很久。」尤菲聳聳肩,嘴角卻翹著,「水多即是力量,總得知道水往哪裡流。」 艾莉絲笑了起來,聲音在石室裡輕輕迴盪。她收起膝上的筆記,站起身,「我跟希絲妮可以暫時留下來,幫你們監測後續的變化。」 希絲妮沒有反對,只是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牆角的封印紋路。「若有異變,就用魔石共鳴聯絡。」 我按住腰間那顆溫熱的魔石,指尖感受著它穩定的脈動。留下來——這個詞讓我心裡某個緊繃的地方鬆了一點點。 「那就這樣說定了。」尤菲把畫好的圖摺起來,塞進腰間的小袋裡,動作俐落,「誰先感應到不對勁,就發訊號。」 午後的風從砲臺裂縫灌進來,帶著一股乾燥的塵土味。我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遠方地平線上,一抹煙塵正斜斜飄起,比昨天更近了一些,像一隻灰色的手,慢慢朝我們伸過來。 我沒有移開視線,只是伸手按住腰間魔石包,指尖感受著那股穩定的溫度。 它近了。但這次,我沒有想逃。 四隻手疊上石桌中央的筆記本,指尖交錯,掌心貼著掌心。窗外的煙塵斜斜飄過,沒有遮住午後的微光。 --- 窗邊的灰塵在斜照裡浮動,我伸手接住尤菲拋過來的魔石,掌心裡那點溫熱比昨天更沉了些。 「這不是神羅,」我開口,目光落在遠方煙塵的輪廓上,「是別的東西——但我們有了新力量可以應對。」 尤菲靠過來,手肘碰著我的腰側,聲音裡帶著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輕快:「管它是什麼,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她偏頭看我,「對吧?」 我沒立刻回答,低頭看著掌心那顆微微發亮的石頭。昨晚儲進去的能量還在裡面流動,像一條被馴服的河。分流實驗之後,它穩定了,不再有那種隨時要撐破外殼的躁動。 「對。」我把魔石收進腰間包裡,繫緊繩結。 希絲妮從窗邊轉過身,銀白長髮在暮色裡泛著冷光。她的視線在我和尤菲之間停了一下,然後落到艾莉絲身上。艾莉絲微微點頭,手仍搭在希絲妮肩上。 「古代種的封印會記得今天,」艾莉絲的聲音很輕,像風穿過草葉,「但我們不會只靠過去。」 她說完,低頭笑了一下,那笑意裡有某種我沒見過的坦然。希絲妮沒說話,只是伸手替她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髮絲,動作很輕,像是做過很多次。 窗外的煙塵在低垂的太陽裡拉成一道長影,底端浮現一團不規則的暗影,風裡夾著細碎的金屬摩擦聲——像什麼東西在遠處移動,還沒有靠近,但已經在路上了。 我按了按腰間的魔石,那點溫熱隔著布料透進來。 「明天再說。」尤菲伸了個懶腰,語氣像是說要去逛市集,「反正它要來,總會來。」 我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她總是能把所有威脅說得像一場即將開始的遊戲——但這份輕鬆感染了我,讓肩上的重量輕了一些。 艾莉絲已經在檢查法杖末端的魔晶石,希絲妮低頭調整腰間符文的位置。沒有人再看那煙塵,但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準備著。 我將發光魔石繫緊,指尖按在石面上,感受那脈沉穩的跳動。四人並肩站在窗邊,黃昏把影子拉長在砲臺地板上,煙塵彼端的金屬摩擦聲沒有掩住彼此的呼吸聲。
國度貓咪

另有《第七天堂的打烊之後》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