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飛空艇的甲板染成一片橘紅,海風帶著鹹味撲在臉上。我靠在欄杆邊,看著尤菲從繩梯上一個翻身躍了上來,落地時靴子在金屬甲板上擦出一聲尖響。 她滿頭是汗,眼睛卻亮得不行,連高馬尾都翹著得意的弧度。 「蒂法!蒂法!你猜我今天極限技放了幾次?」尤菲衝到我面前,雙手叉腰,胸口還在起伏,「三次!整整三次!」 我挑起眉。三次?她昨天連兩次都勉強,今天突然就三連發——這進步也太不尋常了。 「而且我跟你說——」她忽然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語氣裡藏著掩不住的得意,「我數過了,昨晚正好三次,一次都沒漏。巴雷特那個笨蛋,射得我滿肚子都是——」 我耳根一熱,伸手把她推開一點:「妳小聲點。」 她嘿嘿一笑,往後退一步,靠在欄杆上,雙手抱胸,眼睛瞇成一條縫:「妳別說妳不懂——妳今天早上不是也精神好得嚇人嗎?」 我一愣。 她說得沒錯。今天一早醒來,我確實覺得身體裡像多了一團火,練拳時連平時踢不動的木樁都一腳踹裂了。那時候我只當是狀態好,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尤菲這丫頭,觀察力倒是敏銳。 我下意識看了不遠處的克勞德一眼。他背對著我們,正蹲在甲板邊緣擦拭破壞劍的劍刃,金色的短髮被夕陽鍍上一層暖光,看起來像是沒在聽我們說話。但我太瞭解他了——他握劍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妳跟克勞德昨晚——也做了吧?」尤菲的聲音又湊了過來,這回壓得更低,幾乎只有氣音,「幾次?」 我瞪她一眼,但心跳卻不爭氣地加速了。幾次?昨晚的事我根本不好意思數,只知道最後一次結束時,天邊都泛白了。克勞德那傢伙,平時話少得可憐,在床上倒是挺會折騰人的。 「看妳這表情——」尤菲得意地拖長了尾音,「至少兩次以上吧?」 我沒接話,但耳根燒得更厲害了。她說中了。而且不只兩次。 我輕咳一聲,把話題拉回來:「所以妳是說,極限技的次數……跟那個有關?」 「不是有關,是絕對有關係!」尤菲用力點頭,綠色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我昨晚高潮幾次,今天就能連發幾次——這也太巧了吧?而且巴雷特那傢伙射進來的東西,搞不好裡頭有什麼特別的——」 「尤菲!」這回我真忍不住了,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說話小聲點。」 她吐了吐舌頭,往後縮了縮,但笑意一點沒收:「好啦好啦——反正,今晚我跟巴雷特一組,妳跟克勞德一組,我們再試一次不就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今晚,再試一次? --- 我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出來,熱氣在飛空艇休息室的燈光下裊裊上升。尤菲跟在我身後,手裡拎著一壺果汁,蹦蹦跳跳地繞過桌椅,一屁股坐在巴雷特旁邊。 克勞德坐在餐桌另一頭,劍橫在膝上,正用一塊絨布緩慢地擦著刃面。他抬眼看我一眼,沒說話,又把目光落回劍上。 我把菜盤擱在桌上,巴雷特已經伸手抓了一塊肉往嘴裡塞,含糊地喊著「餓死了」。 「巴雷特,先別吃。」尤菲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蒂法姊有話要說。」 我深吸一口氣,在克勞德對面坐下。餐桌上的燈光把他的金髮照得發亮,他終於放下絨布,抬眼等我開口。 「是這樣的。」我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今天尤菲的極限技連發了三次,我也覺得身體狀態異常地好。我們推測——」我頓了一下,耳根微微發熱,「與昨晚的親密行為有關。」 巴雷特咀嚼的動作停了半拍,墨鏡後的眼睛似乎瞪大了一點。 「所以我們想今晚再做一次實驗。」尤菲接過話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晚餐菜單,「目標是高潮三次、內射,明天戰鬥時測試極限技能不能再連發。」 我低下頭,指尖在桌面下絞著圍裙的布邊。說出來之後反而沒那麼緊張了,只是不知道克勞德會怎麼回應。 沉默持續了幾秒。 克勞德把劍靠在牆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看向我,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沉靜,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 「可以。」 兩個字,卻讓我胸口那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地。我鬆開絞著圍裙的手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哈哈哈!好!」巴雷特猛拍了一下桌子,盤子都跳了起來,「老子沒問題!不過尤菲——」他轉頭,語氣裡帶著警告,「別太得意,明天要是極限技沒連發,妳可別賴我。」 尤菲雙手叉腰,下巴揚得高高的:「哼,我才不會輸給蒂法姊呢!今晚我可是要——」 「妳先吃飽再說吧。」巴雷特往她碗裡夾了塊肉,打斷她的話。 尤菲瞪他一眼,卻還是低頭扒了口飯,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我忍不住笑出聲,端起自己的碗。 燈光在餐桌上方晃動,外面的引擎聲低沉地嗡鳴著。我夾了一口菜,眼角瞥見克勞德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沒有移開。他放下劍,朝我微微點了一下頭。 --- 晚餐後,我端著盤子收拾完桌面,回頭看了克勞德一眼。他正把最後一口飯嚥下去,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某種安靜的等待。餐廳的燈光在他金色的髮絲上跳動,他手裡的筷子擱在空碗邊緣,姿勢像是刻意維持著某種從容,可那雙藍眼睛裡的光卻出賣了他——他在等我開口。我沒說話,只是朝他偏了偏頭,轉身往艙房走。 走廊不長,飛空艇的引擎低低地嗡鳴著,震動透過金屬地板傳上腳心。我走得不快,能聽見他放下碗筷起身的動靜,腳步沉穩地跟在我身後,不近不遠,剛好一步的距離。這條路我們走過很多次,可每一次他這樣跟著我走進房間,我的心跳還是會不爭氣地加速。 門在身後闔上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肩膀在抖。 不是害怕。是那種身體記得昨晚的一切、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的戰慄。昨晚的畫面還殘留在神經末梢——他壓在我身上的重量、他頂進最深處時我失控的尖叫、還有那股溫熱的液體灌滿身體時的顫慄。我背對著他,手指搭在門把上,金屬的涼意貼著掌心,卻壓不住體內那團隱隱燃燒的熱。我聽見他走近的腳步聲停在離我半步的地方,他呼吸的熱氣輕輕拂過我後頸。 「蒂法。」 他叫我名字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遲疑的溫柔。我轉過身,看見他站在門邊,金髮在艙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暖色。他赤著上身,皮衣不知什麼時候脫了,寬闊的胸膛上還留著訓練時淡淡的汗跡,幾道舊傷疤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那是他這麼多年戰鬥留下的痕跡。他的肩膀寬厚,鎖骨到胸口的線條結實流暢,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我注意到他喉結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我沒給他猶豫的機會,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指節粗糙,掌心乾燥而熱。指腹上有常年握劍磨出的厚繭,貼著我的皮膚有種粗糲的觸感。我感覺到他微微一怔,指尖在我掌心裡僵了一下,隨即收緊手指,把我往他懷裡帶了一下。他低頭親在我額頭上,那一下很輕,像怕碰碎什麼,嘴唇帶著溫熱的軟度,停了一瞬才離開。 「我想再試一次。」我仰起臉看他,聲音比預想中穩,「你跟我。」 他沒回答,只是俯身吻住我的嘴唇。 這個吻比昨晚溫柔得多。他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舌尖輕輕舔過我的下唇,帶著試探的意味,等我微微張開嘴,才探進來,纏著我的舌頭慢慢廝磨。他的舌頭帶著晚餐殘留的淡淡酒味,混著他本身的氣味,讓我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他的手從我腰側滑上去,指腹隔著浴衣的布料摩挲著我的背脊,不急著往下,像是在確認我的溫度、我的回應。 我被他吻得腿有些軟,腰帶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浴衣的領口敞開一半,他的手掌順勢貼上來,貼著我的腰側,拇指在我肋骨下緣來回蹭。他的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壓著什麼情緒。浴衣的布料滑過我的肩膀,涼意貼上皮膚,我打了個輕顫,他像是感覺到了,手掌收緊,把我往他懷裡帶得更近。 「克勞德……」我在他唇間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料到的軟。 他停了一下,藍眼睛看著我,眼底有慾望也有小心翼翼的詢問,像是確認我沒有退意。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他這才像是得到許可,把我往後帶。我的膝彎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進柔軟的床鋪裡,床墊微微彈動,他跟著壓上來,膝蓋頂開我的雙腿,整個人覆在我身上。 他的體重壓下來,帶著訓練過後的熱度和汗味,貼著我的皮膚有一種扎實的安全感。他的吻從嘴唇滑到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根,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的嘴唇沿著我的頸側往下,輕輕啃咬著頸窩的軟肉,偶爾用舌尖舔過,留下濕潤的痕跡。我感覺到他褲襠那團硬邦邦的東西抵著我的大腿,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頂端甚至微微跳動著。 我伸手去摸他,隔著褲子感覺那根東西的形狀,他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把重量壓進我掌心。他伸手解我腰間殘餘的結,浴衣順著肩膀滑開,露出裡面的肌膚。艙房裡的燈光暖黃,照在我胸口,我能感覺到他目光落下來,帶著灼熱的溫度。他低頭含住我一邊奶頭時,我整個人弓了一下。 他的舌頭裹著那粒硬起的乳尖,輕輕吸吮,舌尖在頂端撥弄,偶爾用牙齒磨一下。另一隻手揉著我另一邊的奶子,指縫夾著乳頭輕輕搓弄,力道不重,卻讓我腰眼一陣發麻。我伸手去扯他的褲腰,他配合地撐起身,讓我把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去。那根雞巴彈出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嚥了口口水——粗長的一根,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青筋沿著柱身微微隆起。 我撐起身,湊過去,張嘴含住它。 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跳了一下,帶著男人特有的氣味和溫度。我含著他的龜頭,舌頭舔過冠狀溝那道縫,感覺他在我嘴裡脹大了一圈。我一手扶著柱身根部,一手託著他的囊袋輕輕揉捏,嘴裡含著頂端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他倒抽一口氣,手掌按在我後腦勺上,沒有用力推,只是輕輕搭著,指尖插進我髮絲裡,偶爾收緊一下。 我盡量往深處吞,喉嚨被頂得發酸,眼角滲出淚來。他像是察覺了,手指托住我的下巴,輕輕往上抬,把我從他雞巴上拉開。龜頭從我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條銀絲,掛在我嘴角,我伸手抹掉,喘著氣看他。 「夠了,」他啞著嗓子說,眼底的慾望濃得像是要溢出來,「上來。」 我順著他的意思跨坐到他身上,膝蓋撐在床墊上,扶著他那根硬挺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透的陰唇時,我咬住下唇,慢慢往下坐。他插得又慢又深,一寸一寸撐開我的內壁,那種飽脹感讓我不由自主地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哈……」 我感覺到自己裡面又濕又熱,他的雞巴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一寸寸填滿我。他扶著我的腰,沒有動,等我適應。我能感覺到他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最深處,微微跳動著,像是在催促。我低頭看他,他額角滲著薄汗,藍眼睛裡滿是壓抑的慾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沒催促我。 「動了?」他問,聲音緊繃得像是忍著什麼。 我點頭,撐著他的胸膛開始上下起伏。這個姿勢插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我聽見自己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溢出來,帶著濕漉漉的黏膩。他躺著看我騎在他身上,手掌揉著我的奶子,偶爾捏一下乳頭,讓我腰一軟,又重重坐下去,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啊……那裡……」 我感覺到自己裡面越來越濕,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沾濕他的小腹,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他忽然握住我的腰,把我往上一抬,又重重按下去,同時挺腰往上頂。我被他頂得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連自己聽著都臉紅。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撞在我肋骨上,又急又重,像擂鼓一樣。 「換個姿勢。」他聲音啞得厲害,手掌拍了拍我的臀側。 我從他身上翻下來,趴跪在床上。床單被我蹭得皺成一團,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裡。他從身後貼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脊,雞巴頂著我濕淋淋的穴口磨了兩下,龜頭在陰唇間滑動,沾滿淫水,然後一口氣插到底。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枕頭裡,悶哼出聲。這個角度插得特別深,龜頭碾過內壁每一寸皺褶,頂到一個讓我腿軟的位置。 他抓著我的胯骨,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深重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頂得我膝蓋發軟。我能感覺到他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目光像是帶著熱度。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臀肉,拇指偶爾滑到穴口邊緣,沾著淫水打轉,讓我裡面絞得更緊。 「克勞德……再快一點……」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哀求的哭腔。他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很久,腰上的動作猛地加快,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艙房裡迴盪,他的雞巴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拽回來,狠狠吞進他整根。 我感覺自己快到了,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一陣一陣地收縮。他低喘一聲,俯身貼上我的背脊,嘴唇貼著我的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我汗濕的皮膚上。 「夾這麼緊……」 他的聲音帶著笑,動作卻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我感覺那根硬物狠狠撞開花心,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高潮猛地淹沒我,眼前一片白光閃過。穴裡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整個人癱軟在床鋪上,膝蓋撐不住,趴了下去。 他沒停,等我還在餘韻裡顫抖時繼續抽送,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又把我推上第二次頂峰。這次我全身都繃緊了,小腿痙攣著,腳趾蜷縮,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滴在床單上。他俯下身,手掌撐在我兩側,把我翻過來,正面壓上來,再一次深深插進去。 我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他每一次挺進都頂到最深處。他低頭親吻我的嘴角,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重,雞巴攪動著我濕透的穴,發出黏膩的水聲。他額角的汗滴落在我鎖骨上,溫熱的一滴,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第三次……」他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跟我一起。」 我點頭,感覺他頂在花心上磨了幾下,龜頭碾著那塊最敏感的地方,然後猛地一挺腰,熱燙的液體一股股射進我身體裡。我同時達到高潮,穴肉絞緊他的雞巴,整個人弓起來,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床單上。他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直到我感覺自己裡面滿滿的都是他的溫度,他才慢慢停下來。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陣,呼吸又重又熱,噴在我頸窩裡。我感覺他的雞巴在我體內慢慢軟下去,滑出來時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根往下淌。他側身躺到我旁邊,把我攬進懷裡,手臂繞過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圈進他懷裡。 我靠在他胸口,感覺他心跳還沒平復,汗水黏在我們皮膚之間,溫熱而潮濕。他的手掌貼著我的小腹,輕輕摩挲著,指尖偶爾畫著圈。窗外的引擎聲低低地響著,像是某種安眠曲。 「有感覺嗎?」他低聲問,手指輕輕撥開我額前汗濕的髮絲。 我閉上眼,感受著身體裡那股溫熱的、源源不絕湧上來的能量,像血液裡點了一團火,正沿著經脈蔓延開來。那能量從丹田深處湧起,流過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重新點燃,充滿了力量。 「有。」我喘著氣說,「很明顯。」 他沒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我的頭頂。窗外,飛空艇劃破夜空,滿天星斗透過小小的圓窗灑進來,落在我汗濕的肩頭。星光在皮膚上閃爍,像是給我們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我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均勻的心跳,身體裡那股能量還在流動著,溫熱而飽滿。 --- 晚餐的燈光還沒在走廊盡頭熄透,尤菲就拽著巴雷特的手臂鑽進休息艙,門鎖咔噠一聲落定。 「喂——妳這丫頭,飯都還沒吃完——」 「誰管飯啊!」尤菲一個翻身,整個人掛到他背上,雙腿夾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頭,「蒂法跟克勞德肯定已經開始了,我可不能輸。你——」她忽然捏著嗓子,模仿他低沉粗啞的腔調,「『尤菲,別鬧,明天還有任務。』——你是不是想說這個?」 巴雷特被她學得一愣,隨即黝黑的臉上浮起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妳這小妮子——」 「我什麼我,」尤菲從他背上滑下來,轉到他面前,雙手叉腰,仰著頭看他,「你自己說,昨晚三次,今天極限技三連發,你敢說沒關係?」 巴雷特張了張嘴,最後嘆口氣,一屁股坐到床沿,雙手撐著膝蓋:「……行,妳說得對。」 尤菲嘿嘿一笑,湊上前去,跨坐在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她的忍者戰鬥服綁帶早就鬆了,胸口的布料跟著動作滑開大半,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乳肉。 「所以今晚再來三次,」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軟又黏,「我要讓蒂法知道,誰才是極限技連發的第一名。」 巴雷特悶哼一聲,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按緊:「妳這小妖精,早晚被妳榨乾。」 「那你倒是乾啊。」 他低聲罵了句什麼,低頭吻住她的嘴,粗糙的舌頭直接頂進去,把她那些得意的話全堵在喉嚨裡。尤菲嗚嗚兩聲,雙手抓著他的背心,膝蓋在床單上蹭了蹭,腰已經自己扭了起來。 巴雷特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摸,扯開她大腿上的飛鏢袋帶子,一把扯掉,扔到床腳。接著三兩下把那套忍者戰鬥服從她身上剝下來,露出底下白嫩嫩的身體——胸前兩團奶子隨著她喘息的動作晃著,乳尖早就硬了,挺成兩顆暗紅色的小點。 「看什麼看,」尤菲被他盯得臉熱,嘴上卻不肯輸,「昨晚又不是沒看過——啊!」 巴雷特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粗糙的舌面整個壓上去,用力吸了一口。尤菲的腰猛地彈起來,手指攥緊他的肩頭,嘴裡漏出一聲拖長的呻吟。 「嗯啊……你、你怎麼一上來就——」 「不是妳要我乾的嗎?」巴雷特抬起頭,墨鏡早被他摘了,那隻帶著疤的左眼直直盯著她,聲音低得發啞,「急什麼。」 他說著,一手托住她的臀,另一手撥開她雙腿之間那條已經濕透的縫。尤菲的內褲早就被她自己蹭掉了,穴口一片亮晶晶的淫水,連大腿根都沾得發亮。 「都濕成這樣了,」巴雷特嗤笑一聲,「還說不是急著要。」 「你閉嘴——啊!」 他兩根手指直接插了進去,粗大的指節撐開她緊熱的穴肉,尤菲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撐在他胸口,喘著氣低頭看他。 「別、別玩了……我要你進來……」 巴雷特沒有馬上動。他抽出手指,那兩根黑粗的手指上沾滿透明的淫液,他當著她的面放進嘴裡舔了舔,然後才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 「自己坐下去。」 尤菲咬著嘴唇瞪他,瞪了兩秒,還是乖乖扶著他的肩膀,腰一沉——粗大的肉棒慢慢撐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頂進去。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嗯……好、好粗……」 巴雷特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等她坐到最深處時,才啞著嗓子說:「動啊。」 尤菲緩了兩口氣,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動起來。她動得又慢又磨,故意只讓龜頭在穴口附近蹭,磨得巴雷特額頭青筋都冒出來。 「妳故意的?」 「我哪有——」尤菲眨眨眼,嘴角的弧度藏不住,「你自己不動,怪我囉?」 巴雷特低吼一聲,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臀,猛地往上一頂——粗大的肉棒整根貫進她體內,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尤菲尖叫一聲,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腿根抖個不停。 「啊!你、你輕點——!」 「不是要我動嗎?」巴雷特聲音粗啞,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現在知道求饒了?」 尤菲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哈啊……太、太深了……巴雷特……你太大了……」 她嘴上叫著,腰卻自己扭起來,配合著他的節奏,讓肉棒在體內轉著角度磨蹭。巴雷特察覺到她的動作,低聲一笑:「妳這是在找什麼?」 「你別管……啊!就、就是那裡——!」 她終於找到那個角度,整個人一顫,穴肉猛地絞緊,把巴雷特夾得倒抽一口氣。他順著她的姿勢換了方向,把她整個人往床上一壓,雙腿架上肩頭,肉棒從下往上狠狠捅進去。 「啊——!太深了、太深了!」尤菲尖叫著,手指攥緊床單,腰弓成一道弧線,奶子隨著他猛烈的抽送上下晃動,「巴雷特……你慢一點……啊……!」 「慢?」他喘著粗氣,抽送的力道一點沒減,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花心上,「妳剛才不是挺會玩嗎?」 尤菲被他頂得話都碎成一片,只能嗚嗚地叫,穴裡的水被粗大的肉棒帶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巴雷特換了角度,從側面狠狠幹進去,龜頭碾過她穴壁上一塊緊繃的軟肉——尤菲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尖叫聲拔高了好幾度。 「啊——!那裡、那裡不行——!」 她嘴上喊著不行,雙腿卻夾得更緊,腰主動迎上去,讓肉棒頂得更深。巴雷特被她夾得粗喘一聲,低頭咬住她的肩頭,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頂去。 「要、要去了……巴雷特……我、我——」 「去。」他啞著嗓子,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都給我。」 尤菲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穴肉一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肉棒痙攣了好幾下。巴雷特被她絞得低吼一聲,最後一下狠狠頂進最深處,滾燙的陽精全射進她體內。 尤菲癱在床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汗水的肚皮,又看了看巴雷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她翻過身,趴到他胸膛上,手指在他寬厚的胸口畫著圈,聲音還帶著喘,語氣卻得意得不行:「三次……我今晚三次……比蒂法快一步。」 巴雷特仰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大手懶洋洋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妳贏了,行了吧。」 尤菲嘿嘿一笑,把臉埋進他胸口,笑得賊兮兮的。 --- 清晨的訓練室還帶著涼意,金屬牆壁上凝著薄薄的水氣。尤菲已經站到場中央,手裡轉著兩枚手裡劍,腳跟一踮一踮地跳著。 「快點快點!我昨天連三次都能放,今天一定也——」 她話沒說完,手腕一抖,兩枚手裡劍同時飛出,釘在對面標靶的正中心。緊接著她整個人旋身而起,雙手連揮,三道風刃接連從掌心甩出,颼颼颼——每一道都精準地削過標靶邊緣,留下一道整齊的切口。 三連發。乾淨俐落。 尤菲落地時馬尾甩了半圈,回頭衝我挑眉:「看到了吧?一點都沒退步!」 我沒急著回應,而是走到另一側的標靶前,將拳套的綁帶又收緊了一格。深呼吸,沉腰,右拳先出——第一拳砸在靶心,震得整塊金屬板往後一蕩;左拳緊隨,裂痕從靶心向外蔓延;第三拳我加了旋腰的力道,砰的一聲悶響,標靶從中間斷成兩截,上半截砸在地上滾了兩圈。 我站直身體,吐出一口氣。力量確實還在,和昨晚一模一樣的飽滿感,從拳頭一路通到腳底。 「好!」巴雷特的大嗓門從牆邊炸開,他拍著手走過來,「兩個丫頭都跟昨天一樣猛,這下沒得賴了吧?」 尤菲雙手叉腰,下巴揚得老高:「我早就說——」 「但是。」我轉過身,打斷她的話頭,聲音放輕卻沒讓步,「這件事不能說出去。」 尤菲的笑容僵了一下。 「妳想過沒有,如果讓神羅知道極限技可以靠這種方式強化,會發生什麼事?」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說清楚,「我們好不容易才擺脫他們的追蹤,不能把這張底牌掀給任何人看。」 尤菲的嘴張了張,又閉上,最後哼了聲,把玩著手裡的手裡劍,語氣明顯軟下來:「好啦好啦,我閉嘴就是了……不過妳得教我怎麼控制力道,我昨天那招風刃,不小心把訓練用的木樁整個劈碎了耶。」 我正要點頭,眼角瞥見克勞德從牆角走了過來。他沒說話,只是站到我身邊,對著我微微點了個頭——那個動作很輕,但我懂他的意思。他不會把這股力量當作理所當然。 我抬眼看他,他藍色的眼睛裡有種沉穩的溫度,像是昨晚的一切都刻在裡面,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尤菲看看我,又看看他,嘴裡「嘖」了很大一聲,抱起手臂:「好啦好啦,我也同意保密啦,別在那邊眉來眼去了!」 巴雷特在一旁爆出一陣大笑,一掌拍在尤菲背上,拍得她往前踉蹌了一步。 --- 晨光斜斜地鋪在甲板上,海風把尤菲的高馬尾吹得晃來晃去。她剛才被巴雷特那一巴掌拍得踉蹌,現在正踩著欄杆,雙手叉腰,像隻不服輸的小鳥。 「我跟你說,下次我要換個順序試試,」尤菲回頭,綠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說不定先來兩次、休息一下再來一次,效果會更猛。」 我靠在欄杆旁,忍不住笑了。這丫頭,連實驗都要玩出花樣來。 「那也得記錄,」我說,「每次用完之後身體的狀態、極限技的次數,都記下來,才能找出規律。」 尤菲皺了皺鼻子:「蒂法妳好認真——好啦好啦,記就記。」 風從遠方吹來,帶著陸地的塵土味。我下意識看向克勞德,他站在我身旁,沉默地注視著地平線,手背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 指尖傳來他皮膚的溫度。 巴雷特粗聲笑了,拍了拍機械臂:「小妮子,妳別得意太早,老子可不會讓妳每次都那麼順——」 「哼!你等著瞧!」尤菲從欄杆上跳下來,朝他做了個鬼臉。 我聽著他們的鬥嘴,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昨晚的事,確實讓身體裡多了一股陌生的力量,但這種力量來得太容易,反而讓人有點不安。蒂法,別忘了妳答應過克勞德什麼——力量不是拿來揮霍的。 「低調行事,」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安靜下來,「接下來的任務裡,我們照常行動,但別讓神羅的人看出任何異常。」 尤菲難得正經地點頭。克勞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身,擋在我面前。 然後我看見了。 地平線的盡頭,一道細細的煙塵升起,像一條灰色的蛇,緩緩爬過天空。 克勞德的手抬起來,擋在我身前。 四個人同時望向那個方向,晨光下,他的側臉線條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