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的陽光炙熱,球場上橡膠地面蒸騰著熱氣。 阿光運球過半場,背心被汗水浸濕貼在胸膛上,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他一個假動作晃過防守,跳投,球進。 觀眾席傳來女生的尖叫聲。 「阿光好帥!」 「再來一顆!」 他朝觀眾席揮了揮手,露出陽光笑容,視線掃過人群時瞥見羽萱。她坐在場邊長椅上,制服裙擺整齊地蓋住膝蓋,課本攤在腿上卻沒在看。 阿光對她眨了一下眼,轉身繼續跑位。 羽萱低下頭,指尖捏著書頁邊緣,心跳有些不穩。觀眾席上那幾個女生的目光一直黏在阿光身上,她們穿著運動短褲,露出修長的腿,笑聲清脆,每當阿光進球就興奮地拍手。 她想起器材室那天他粗暴的力道,想起他壓在她身上時灼熱的喘息。後來這幾次他溫柔多了,會問她會不會痛,會放慢速度等她適應,會在她高潮後抱著她親吻額頭。 但那種溫柔,是不是也給過別人? 羽萱咬住下唇,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觀眾席。其中一個女生站起來,雙手攏在嘴邊喊:「阿光加油!」 阿光正好在底線接到球,回頭朝那個女生笑了一下。 羽萱胸口一緊。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器材室,他撕開她襯衫時的眼神——那裡面沒有溫柔,只有佔有慾和憤怒。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像被獵豹按住的獵物,隨時會被撕碎。 後來他變了。會煮粥給她吃,會在她哭的時候抱住她,會在她主動的時候溫柔回應。 但萬一他只是——只是對她這樣? 羽萱的手指掐進掌心。 球場上,阿光又進了一球,隊友衝過來拍他的背。他滿頭大汗,球衣下擺撩起來擦臉,露出精實的腹肌。觀眾席的女生們又是一陣騷動。 阿光轉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羽萱身上。 她坐在那裡,抱著課本,表情平靜,但眼神裡有他沒見過的東西——不是害怕,不是厭惡,而是一種酸澀的、壓抑的什麼。 他皺了下眉,朝她走過去。 「怎麼了?」他在她面前站定,汗水順著下頷滴落,胸口劇烈起伏。 羽萱抬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你繼續打。」 阿光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跑回場上。 接下來的幾分鐘,羽萱發現自己無法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他每一次跳投,每一次轉身,每一次對觀眾席揮手,都像一根針輕輕紮在她心上。 她想起他第一次說愛她的那個夜晚,他壓在她身上,眼神認真得像在發誓。她相信了。 但那些女生看他的眼神,和他看她們的笑容—— 「羽萱。」 阿光滿頭大汗跑向她,遞給她一瓶水。瓶身冰涼,凝結的水珠順著瓶壁滑落。 羽萱接過水,勉強微笑。 --- 「羽萱,怎麼了?」 阿光看著她接過水後的表情,那雙眼睛裡藏著什麼,不是平常那種溫柔,而是一種悶悶的、壓著的東西。他站在她面前,汗水從額角滑落,球衣領口濕了一片。 羽萱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搖搖頭。「沒事,你繼續打球吧。」 「真的沒事?」 「嗯。」 阿光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走回球場。但他沒打多久,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他草草結束練習,跟隊友說了一聲,走回觀眾席。 羽萱還坐在那裡,課本攤在腿上,但視線沒落在書頁上,而是望著遠處的欄杆發呆。 「走,去頂樓。」阿光伸手抽走她的課本。 「幹嘛?」 「我覺得妳有話要說。」 頂樓的風比樓下大,吹得羽萱的裙擺輕輕晃動。阿光靠在欄杆旁,看著她走過來,雙手交握站在他面前。制服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肌膚。 「那些女生是誰?」羽萱開口,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直接。 阿光愣了一下。「什麼女生?」 「觀眾席上那些。穿運動短褲的,喊你加油的。」羽萱咬了咬下唇,「她們是誰?」 阿光眨了眨眼,然後笑了。「喔,你說學妹和隔壁班的啊。就來看練球的,沒什麼。」 「沒什麼?」羽萱的聲音微微提高,「她們一直看著你,你還對她們笑。」 「對她們笑一下也不行?」阿光歪著頭,看著她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麼。「妳在吃醋?」 羽萱的臉頰瞬間漲紅,轉過身背對著他。「沒有。」 阿光走到她面前,彎下腰,視線與她平齊。「真的沒有?」 羽萱別過臉,耳根紅透。沉默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很小:「……我在意。」 阿光沒說話,等她繼續。 「我很在意。」羽萱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種他沒見過的執拗,「看到她們看你的眼神,我就想起第一次在器材室的時候。那時候你只看著我,你的眼裡只有我一個人。」 阿光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希望你像第一次那樣對我。」羽萱的聲音有些顫抖,但語氣堅定,「那時候你完全是我的。」 阿光愣在原地,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羽萱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在他胸前,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發現我喜歡那種感覺。喜歡你眼裡只有我,喜歡你佔有我。」她的手抓住他的衣角,指尖用力到發白,「你要證明你只屬於我。」 阿光還沒來得及反應,羽萱已經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著制服襯衫,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又快又重。 「做點什麼。」她的眼神執拗,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證明給我看。」 --- 羽萱的手還抓著他的衣角,指尖用力到發白。阿光低頭看著她,心臟在胸腔裡劇烈撞擊,血液轟轟地往腦袋衝。 「妳確定?」 羽萱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不是之前那種溫柔試探的吻,而是帶著一股狠勁,牙齒磕到他下唇,微微的刺痛混著鐵鏽味在舌尖擴散。阿光愣了一秒,隨即手掌扣住她的後腦,用力回吻回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 羽萱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回應,手指從他衣角往上爬,抓住他制服領口,用力往兩邊扯。鈕扣繃開彈跳,落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阿光順勢脫掉制服外套和襯衫,甩在地上,赤裸的上身在夕陽光線下泛著汗濕的光澤。 羽萱的視線落在他胸口,眼神暗了暗,然後伸手解開自己制服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沒有猶豫,白色襯衫敞開,露出淺粉色內衣包裹的胸脯。阿光的呼吸瞬間變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器材室。」羽萱的聲音很低,但語氣堅定,「像第一次那樣。」 阿光沒有多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穿過球場,推開器材室的門。熟悉的橡膠味和灰塵味撲面而來,夕陽從高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羽萱被推到軟墊堆前,後背撞上柔軟的表面,還沒站穩,阿光已經壓了上來。 但這一次,羽萱沒有等。 她伸手抓住他的褲頭,手指熟練地解開皮帶扣,拉下拉鍊。阿光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羽萱抬起頭,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挑釁的執拗。她手指探進他內褲邊緣,觸到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微微用力握住。 阿光倒抽一口氣,額頭青筋浮起。 羽萱的手開始上下套弄,掌心擦過龜頭,指尖在冠狀溝上輕輕刮過。阿光的陰莖在她手中迅速脹大,硬得發燙,青筋在柱身上浮起。羽萱的呼吸也亂了,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拇指壓住龜頭用力搓弄。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夕陽光下閃著光澤,她拇指抹開,均勻塗在冠狀溝上,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夠了。」阿光聲音沙啞,抓住她的手拉開,另一手將她推倒在軟墊上。 羽萱仰躺著,制服敞開,裙子因為剛才的動作往上翻,露出白色內褲。阿光跪在她雙腿之間,膝蓋卡進她大腿內側,手掌順著她小腿往上摸,經過膝蓋,最後停在內褲邊緣。他手指勾住布料邊緣,往下一扯,白色內褲被褪到膝蓋,露出底下已經微濕的縫隙。淫水在穴口拉出一條細絲,黏在內褲上,在光線下反射出濕亮的光。 羽萱沒有閉上眼睛,直直看著他。 阿光俯下身,一手撐在她頭旁邊,另一手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間上下滑動,沾滿她分泌的淫水。龜頭擦過陰蒂時,羽萱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溢出短促的呻吟。他能感覺到那股濕滑的熱氣從她體內蒸騰上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精的香氣。 羽萱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催促,也沒有退縮,只是靜靜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期待。 阿光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直直插了進去。 羽萱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悶哼。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住陰莖,吸吮般的收縮從四面八方湧來。阿光咬緊牙關,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讓自己適應這種強烈的包裹感。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顫動,像是活的生物,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陰莖。 羽萱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小聲說:「動。」 阿光沒動。 羽萱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堅定:「我說動。」 阿光瞳孔收縮,腰往後抽,陰莖從她體內滑出,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又猛地頂回去。撞擊力道讓羽萱的身體往上滑,軟墊發出摩擦聲。她悶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阿光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羽萱的呻吟聲隨著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留下淺淺的紅色痕跡。 阿光的節奏慢慢加快,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軟墊上,留下深色的濕痕。羽萱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撞擊,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轉過去。」阿光突然說。 羽萱愣了一下,但沒有猶豫,順從地翻身,跪趴在軟墊上。裙子還掛在腰間,內褲褪到膝蓋,露出渾圓的臀部。阿光跪在她身後,手掌抓住她的腰,調整角度,陰莖對準濕潤的穴口,又猛地插了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羽萱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軟墊上,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阿光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晃動。她的奶子隨著動作甩動,乳頭摩擦在軟墊粗糙的表面,帶來微微的刺痛和酥麻。 阿光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抓住她的頭髮,輕輕往後拉,讓她的頭仰起。他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精味道,混著汗水,變成一種甜膩的氣息。 「妳剛才說什麼?」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說我是妳的?」 羽萱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她沒有回答,只是發出破碎的呻吟。 阿光放開她的頭髮,手掌滑到她腰側,用力扣住,加快抽送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力道,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器材室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的喘息。他的汗滴落在她背上,順著脊椎滑下去,在夕陽光下閃著光。 「說。」阿光低吼,腰部的動作沒有停下來,「說我是妳的。」 羽萱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軟墊邊緣,指節發白。她張開嘴,聲音因為快感而顫抖:「你是我的。」 阿光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猛烈。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羽萱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奶子在空中甩動。她的膝蓋在軟墊上打滑,幾乎撐不住身體。 「只有我能這樣擁有你。」羽萱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語氣執拗,「你是我的,只有我能這樣擁有你。」 阿光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裂。 他低吼一聲,把她壓在軟墊上,身體覆蓋上去,從背後更用力地撞擊。每一次進入都帶著野蠻的力道,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大腿流下。羽萱的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猛烈收縮,一股溫熱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她的身體弓起,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軟墊邊緣,指節泛白。 阿光感覺到她高潮帶來的強烈收縮,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浮起,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決心。羽萱的身體已經軟了,趴在軟墊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她的穴肉還在持續收縮,像是不願意放開他的陰莖。 「還要嗎?」阿光低吼,聲音沙啞。 羽萱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給出了回應——穴肉再次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阿光感覺快感堆積到極限,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最大,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打在花心上。他發出壓抑的低吼,身體劇烈顫抖,陰莖一跳一跳地射出剩餘的精液。羽萱的身體也跟著顫抖,穴肉持續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阿光的抽送慢慢變慢,最後停了下來。他趴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混在一起,喘息在器材室裡迴盪。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她肩胛骨之間,順著脊椎滑下去。空氣裡充滿了精液和淫水混雜的腥味,混著汗水,在悶熱的空間裡發酵。 過了很久,阿光慢慢退出她的身體,翻身躺在她旁邊。夕陽從高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橘紅色的光影。灰塵在光柱裡飄浮,安靜地落在他們汗濕的皮膚上。 羽萱側過身,臉上帶著淚痕,但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撫過他胸膛上被自己抓出的紅色痕跡,指尖沿著線條慢慢滑動。那些抓痕在汗水的浸潤下微微發紅,像是一條條細小的印記。 「你是我的。」她輕聲說,語氣像在確認什麼。 --- 器材室的門在身後輕輕闔上,鎖扣發出細微的聲響。 阿光牽著羽萱的手,沿著校園小徑慢慢走。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還沒亮,只有遠處教學樓的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羽萱沒有說話,腳步輕快地跟在他身後半步。 走了一小段路,羽萱突然加快腳步,挽住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 阿光愣了一下,側頭看她。她的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領口的紅痕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怎麼了?」他低聲問。 「沒有。」羽萱的聲音軟軟的,「就想靠著你。」 阿光沒有說話,放慢腳步配合她的步伐。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制服襯衫傳過來,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她的手指輕輕扣進他的指縫,掌心貼著掌心。 走了一會兒,阿光忍不住開口:「妳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做?」 羽萱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兩人的腳步,像是在想該怎麼說。 「我只是想確認,你還是我的。」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我怕……怕你只是一時興起,怕你過了這個感覺就不要我了。」 阿光停下腳步。 羽萱也停下來,抬頭看他。路燈還沒亮,但遠處的光線讓她眼睛裡有細碎的反光。 「羽萱。」阿光認真地看著她,聲音低沉但堅定,「從頭到尾都是妳,以後也是。」 羽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很淺,但很真。 「真的?」 「真的。」 羽萱沒有說話,只是又靠回他肩上,把臉埋進他頸窩。阿光感覺到她的睫毛輕輕顫動,掃過他的皮膚。 「明天放學後,來我家吃飯吧。」阿光說,「我煮麵給你吃。」 「嗯。」羽萱點點頭,「好啊。」 他們繼續往前走,羽萱的手始終挽著他的手臂。小徑兩旁的樹影在風中搖晃,遠處傳來球場上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 走到校門口時,路燈剛好亮了,昏黃的光線灑在兩人身上。 阿光轉過身,面對她。羽萱仰頭看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 阿光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明天見。」 「明天見。」 羽萱站在原地,看著他轉身跑向球場方向的公車站。他的身影在路燈下越拉越長,最後消失在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