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房間裡拉出一道細長的淡金色光帶,正好落在阿光臉上。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汗味、體液的鹹腥味、還有兩個人體溫混在一起的那種獨特氣味,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覆蓋在皮膚上。 羽萱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腰痠。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昨晚的記憶,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高潮時全身痙攣的顫抖,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又退去。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側躺著,臉正對著阿光。大腿內側還有些黏膩,那是乾掉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觸感,每次腿動一下,皮膚就會黏在一起又分開,發出輕微的拉扯感。 他還在睡。 晨光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眉骨、鼻樑、下頷線條,每一條線都乾淨俐落。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而均勻,胸口規律地起伏著,被子隨著呼吸輕輕滑動。睡著的阿光跟醒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沒有那種咄咄逼人的壓迫感,沒有那種隨時會爆發的暴躁,只剩下一張放鬆的、甚至有些稚氣的臉。他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羽萱屏住呼吸,視線從他的眉心慢慢往下移動,沿著鼻樑的弧度,經過微張的嘴唇,最後停在喉結上。他的喉結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滾動,沒有吞嚥,只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注意到他鎖骨上方有一塊淡淡的紅痕——那是她昨晚高潮時咬的,牙印還隱約可見,周圍的皮膚有些發紫。 她從來沒有這樣仔細看過一個人。 心跳突然加快,胸腔裡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撞擊。羽萱咬了咬下唇,慢慢伸出手,指尖顫抖著靠近他的臉頰。她的手指在距離他肌膚幾公分的地方停了一下,猶豫片刻,才輕輕碰了上去。 指尖觸到他的臉頰,溫熱的,帶著睡眠後的微溫。他的皮膚比她想像中粗糙,下巴有些鬍渣刺刺的,摸起來有種奇異的真實感。羽萱的手指順著他的顴骨慢慢滑過去,動作輕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她的指腹能感受到他皮膚底下的溫度,還有細微的毛孔觸感,粗糙而真實。 阿光沒有醒。他的呼吸依然平穩,眉頭甚至微微舒展了一些,像在睡夢中感受到了她的觸碰。 羽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 晨光落在被子隆起的輪廓上,在那裡形成一道明顯的弧度。被子被撐起一塊,像帳篷一樣豎著,布料繃得很緊。她的目光停在那裡,心跳猛然加速,臉頰瞬間發燙。那是……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生理課教過,男生早上會有晨勃,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即使隔著被子——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整個人僵住。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他壓在她身上時體重的壓迫感,他進入時那種撕裂般的飽脹,她騎在他身上時他手掌扣住她腰的力度,高潮時他低吼的聲音,還有事後他把她圈進懷裡時下巴抵在她頭頂的重量。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事,不對,就是昨天發生的事。她甚至能回想起他插進最深處時那種頂到花心的痠麻感,還有他射精時陽具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脈動。 羽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和鎖骨。視線無法從那處隆起上移開,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的乳頭在睡衣下硬了起來,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酥麻。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 手指還停在半空中,沒有前進,也沒有收回。 --- 羽萱跪坐在阿光身側,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他腹部投下淡淡的影子。那條深藍色內褲繃得很緊,中央鼓起的輪廓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從褲頭一路延伸到褲襠,頂端微微凸起,布料甚至被撐得有些透明。 昨晚的記憶在腦海裡翻湧。她跨坐在他身上時,他手掌扣住她腰的力度,他進入時那種撐開一切的飽脹感,還有高潮時他低吼的聲音,陽具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脈動。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事——不對,就是昨天發生的事。 羽萱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尖捏住被子邊緣。 動作很輕,像在碰什麼易碎品。被子被她一點一點掀開,從腹部往下滑,露出那條深藍色內褲。布料中央的隆起比隔著被子看時更明顯,頂端甚至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 羽萱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猶豫了幾秒,手指停在半空中。理智告訴她應該把被子蓋回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但她沒有動。她想起昨晚自己主動騎在他身上的感覺——不是被壓住,不是被控制,而是她在上面,她決定節奏。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受害者。 她需要證明這一點。 羽萱咬了咬下唇,指尖顫抖地勾住內褲邊緣。布料被拉開,彈性繃緊,然後鬆脫。她慢慢往下拉,內褲滑過他的髖骨,露出底下勃起的陰莖。 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豎著,龜頭脹成暗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在晨光下閃著光。莖身比她記憶中更粗,青筋凸起,沿著柱身蜿蜒,整根陽具硬得像鐵棒,微微向上翹。 羽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快。 她跪坐在他身側,視線釘在那根陽具上,整個人僵住。近距離看比隔著被子更震撼——那根東西的尺寸、形狀、顏色,還有頂端那滴液體,都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她伸出手,手指顫抖地靠近。 指尖先碰到莖身側面。皮膚溫熱,緊繃,帶著體溫,比她想像中燙。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感受到底下的血管脈動,一下一下,像心跳。那感覺讓她想起昨晚他插進最深處時,陽具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感覺。 羽萱吞了一口口水,手指順著莖身慢慢滑動,從根部到龜頭,動作輕柔試探。她的指腹能感受到青筋的凸起,還有皮膚的細微紋理。龜頭頂端那滴液體沾到她指尖,滑滑的,帶著淡淡的腥味。 阿光沒有醒。他的呼吸依然平穩,眉頭舒展,像在睡夢中感受到了她的觸碰,身體甚至微微動了動,陽具在她手指下跳了一下。 羽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她深吸一口氣,俯下身,靠近他的胯間。 距離很近,她能聞到那股味道——體液的腥味混合著汗味,還有洗衣精淡淡的清香。那味道讓她想起昨晚,想起他壓在她身上時身上的氣味,還有她騎在他身上時,他扣住她腰的手掌溫度。 羽萱張開嘴,慢慢靠近。 龜頭頂端碰到她的嘴唇。溫熱的,硬的,頂端那滴液體沾到她唇上,鹹鹹的。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猶豫了片刻,然後張大嘴,慢慢含了進去。 龜頭頂開她的嘴唇,進入她的口腔。溫熱的,硬的,頂端在她舌頭上滑過,留下淡淡的腥味。她的舌頭笨拙地動了動,舔過龜頭邊緣,感受到冠狀溝的弧度,還有頂端那個小孔滲出的液體。 她慢慢往下含。 陽具一點一點進入她的口腔,撐開她的嘴唇,頂到她的上顎。她的舌頭在莖身下移動,試著找到舒服的角度,但動作生澀笨拙,牙齒偶爾會碰到。她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嘴張得更大,繼續往下含。 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羽萱的身體繃緊,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差點嗆到。她停住,含著他的陽具,喘了幾口氣——呼吸從鼻子進出,帶著急促的節奏。她的舌頭在莖身下輕輕移動,舔過那根青筋的凸起,感受到它在她舌下跳動。 她開始慢慢吞吐。 嘴唇包裹住莖身,從龜頭往下滑,又往上退,來回移動。一開始動作很慢,像在試探,舌頭笨拙地繞著柱身轉,時而舔過龜頭邊緣,時而蹭過那根凸起的青筋。她的口水開始分泌,沾濕了整根陽具,讓吞吐變得順滑了一些。 羽萱閉上眼睛,專注在嘴裡的觸感上。陽具的溫度,硬度,皮膚的紋理,還有那股淡淡的腥味——每一樣都讓她心跳加速,乳頭在睡衣下硬得更厲害,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酥麻。她能感覺到雙腿之間濕了,內褲黏在肌膚上,帶著溫熱的潮意。 她加快了一點速度,嘴唇收緊,包裹住莖身,舌頭在龜頭下打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子進出的氣息噴在阿光的小腹上,帶著溫熱的濕氣。 阿光的呼吸變了,從平穩變得稍微急促,身體微微繃緊。他的手指動了動,像是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什麼,但沒有醒來。 羽萱沒有停。她繼續吞吐,舌頭笨拙地移動,試著找到節奏。她的嘴唇收緊,吸吮著莖身,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痕。 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舌頭開始找到感覺,舔過龜頭邊緣的冠狀溝,舔過頂端那個小孔,感受到滲出的液體帶來的鹹味。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但她沒有停,沒有退縮。 她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包裹住龜頭,帶來一陣痙攣般的吸吮感。她的眼淚差點飆出來,但她忍住,慢慢退出來,喘了幾口氣,然後又含進去。 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頭笨拙地移動,開始嘗試吞吐。 --- 羽萱一手扶著陰莖根部,一手撐在床墊上,開始規律地吞吐。 她的動作比剛才流暢了一些。嘴唇包裹住莖身,從龜頭往下滑,經過那根凸起的青筋,一直到嘴唇碰到自己的手指才停住。然後慢慢往上退,舌頭貼著柱身移動,感受到皮膚的紋理和溫度。 她的口水已經充分潤滑了整根陽具,吞吐時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阿光的呼吸變得不規律。他的腹部微微繃緊,大腿肌肉在她臉頰兩側略微僵硬,睡夢中的身體開始對刺激產生反應——陰莖在她嘴裡變得更硬,青筋在舌下跳動,龜頭脹大撐開她的口腔。 羽萱閉上眼睛,專注在嘴裡的觸感上。 她發現如果稍微偏一點頭,龜頭就不會一直頂到上顎,角度更順。她調整了姿勢,舌頭繞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然後重新含進去,這次更深,更順。 她的舌頭在莖身下笨拙地移動,時而舔過那根青筋,時而繞著冠狀溝打轉。她的嘴唇收緊,包裹住莖身,吸吮時發出輕微的嘖聲。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阿光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羽萱睜開眼睛,視線落在阿光的臉上。他還在睡,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微張,呼吸比剛才更急促。他的手指在被子裡動了動,像是要抓住什麼,但沒有醒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嘴裡含著的陽具,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這是他的東西。昨晚進入她身體的東西。在她體內射精的東西。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移動時碰到龜頭,阿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大腿肌肉繃得更緊。 羽萱深吸一口氣,開始加快節奏。 她讓嘴唇包裹住莖身,從龜頭往下滑,經過柱身,一直到喉嚨深處。龜頭頂到喉嚨壁,反射性的收縮包裹住頂端,帶來一陣痙攣般的吸吮感。她的眼淚瞬間湧上來,鼻腔發出壓抑的嗚咽,但她沒有停下。 她慢慢退出來,喘了幾口氣,然後又含進去。 這次更深。 她的鼻子埋進阿光下腹的毛髮裡,呼吸噴在他的肌膚上,帶著溫熱的濕氣。她的舌頭在莖身下移動,舔過每一寸皮膚,感受陽具在她嘴裡跳動的脈搏。 阿光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他的手指蜷縮,抓住床單,身體微微弓起,像在睡夢中接近某個臨界點。 羽萱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心跳更快了。 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嘴唇收緊,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吮時發出更大的聲音。她的口水順著陰莖流下來,打濕了他的下腹,也打濕了她的手指。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舌頭找到節奏,嘴唇包裹住牙齒,不再磕碰。她的頭上下移動,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穩。 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鼻腔發出嗚咽,但她沒有停下。 她閉上眼睛,專注在嘴裡的觸感上——陽具的硬度,溫度,皮膚的紋理,青筋在舌下的跳動,龜頭撐開喉嚨的飽脹感。每一樣都讓她體內的熱度升高,乳頭在睡衣下硬得像石子,雙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 她加快節奏,深喉時鼻腔發出嗚咽,但沒有停下。 她的下巴開始發酸,唾液分泌得更快,順著嘴角流到脖子,滴在鎖骨上,涼涼的。她沒有理會,繼續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嘴唇收緊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阿光的身體繃得更緊,腹部肌肉浮現出線條,大腿在她身側微微顫抖。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哼聲。 羽萱感覺到他的反應,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加快速度,頭上下移動得更快,嘴唇包裹住莖身,舌頭在柱身下移動,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鼻子埋進毛髮裡,呼吸噴在他的肌膚上,帶著溫熱的濕氣。 她的眼淚流下來,混著口水,滴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她沒有停。 她繼續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嘴唇收緊吸吮,發出更大的聲音。她的下巴酸得快要撐不住,但她沒有停,沒有退縮。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鼻腔都會發出壓抑的嗚咽,但她沒有停下。 阿光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弓起,手指抓住床單,大腿肌肉繃緊。他的陰莖在她嘴裡跳動,龜頭脹大,青筋在舌下跳動。 羽萱感覺到他的身體接近臨界點,心跳更快了。 她加快速度,頭上下移動得更快,嘴唇包裹住莖身,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吮時發出更大的聲音。她的口水順著陰莖流下來,打濕了他的下腹,也打濕了她的手指。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穩。 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鼻腔發出嗚咽,但她沒有停下。 --- 阿光的意識是從混沌中浮上來的。 不是慢慢清醒,而是像被人從水底一把拽出——身體先於大腦反應,陰莖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裡脹到極限,龜頭頂端麻得發燙,射精的衝動像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竄。他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一秒才對焦,看見羽萱跪在他雙腿之間,頭髮散落,嘴唇包裹著他的陰莖,頭正往下壓。 「等——」 他反射性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想把她拉開。手指纏進髮絲裡,用力往後扯,但羽萱的頭只被帶動了一下,她的手就按上他的手背,壓住,不讓他拉。 阿光愣住了。 羽萱抬起眼睛看他。那雙眼睛裡有淚光,有紅暈,但沒有猶豫。她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壓在床單上,然後低下頭,將他的陰莖更深地含進嘴裡。 龜頭頂進喉嚨深處,溫熱的軟肉包裹住頂端,收縮了一下。 「唔——!」 阿光的身體瞬間弓起,腰離開床面,腹部肌肉繃成一塊一塊。那股快感太強烈,強到他大腦一片空白,手指下意識攥緊她的頭髮,卻沒有力氣再拉開。他的陰莖在她嘴裡跳動,青筋在舌腹下突突地跳,龜頭脹到極限,頂端滲出更多液體。 羽萱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但她沒有退開。 她含得更深,鼻子埋進他下腹的毛髮裡,嘴唇緊緊包裹住莖身,舌頭在柱身下蠕動,像在催促,像在說——沒關係,你可以。她的口水順著陰莖流下來,打濕了他的下腹,也打濕了她自己的手指。她左手握著莖身根部,拇指在陰囊上輕輕畫圈,每一次吞吐,指尖都壓得更緊。 阿光的呼吸徹底亂了。 「羽萱……我、我要——」 他話沒說完,腰就猛地往上頂了一下。陰莖在她喉嚨深處痙攣,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食道。 羽萱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本能地收縮吞嚥,但第二股緊跟著來了,更濃更稠,她的喉嚨來不及吞,嗆了一下,鼻腔發出悶哼。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退開,沒有吐出他的陰莖,反而把手按在他小腹上,固定住自己,讓他射得更深。她的手指陷進他腹部的汗漬裡,掌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感受他每一次痙攣。 第三股,第四股,陰莖在她嘴裡一跳一跳地吐出濁白的液體,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流,有些來不及吞的從嘴角滲出,順著下巴滴在床單上。一滴落在他的大腿內側,溫熱的觸感讓阿光的小腿抽了一下。另一滴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在她泛紅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阿光的腰繃緊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氣。他的額頭全是汗,髮絲黏在皮膚上,視線還有些模糊。 羽萱仍含著他的陰莖,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頭輕輕繞著頂端打轉,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舔乾淨。她緩緩退開,陰莖從她嘴裡滑出,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嘴唇泛著水光,紅腫濕潤,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液體。 她跪坐在床沿,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下嘴裡的液體。然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精液,指尖抹過唇邊,把最後一絲白色液體也抹掉。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動作很穩。 阿光躺在床上,喘著氣,腦袋還是懵的。他轉頭看向她,視線從她泛紅的臉頰,移到她濕潤的嘴唇,再移到她嘴角那個淺淺的弧度。她的眼神裡有疲憊,有滿足,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東西——像是一個秘密終於被說出口後的輕鬆。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床單被揉成一團,枕頭歪到一邊,空氣裡混著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羽萱用手背擦過嘴角,對阿光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 阿光沒說話。 他的手還停在羽萱的頭髮上,指尖纏著她的髮尾,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肩上落下一道金色光帶。她的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還有些腫,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已經被她用手背擦乾淨了,但那股混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還飄散在空氣裡。 羽萱的手從他腰側滑開,身體往後退了幾公分,像是要拉開距離。阿光的手從她頭髮上滑落,指尖擦過她的肩膀,停在半空中。 他以為她要起身去浴室。 但羽萱沒有走。她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下方,鼻尖蹭著他的皮膚。她的呼吸很輕,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胸口,癢癢的。 阿光的手僵在半空中,幾秒後才慢慢放下,落在她的後腦勺上。 「羽萱。」 他開口,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啞。 羽萱沒有抬頭,只是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阿光沉默了幾秒,手指在她頭髮裡輕輕摩挲,指腹擦過她的頭皮,動作很慢,像是在猶豫。 「為什麼?」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困惑和一點點不確定。他沒有說清楚是在問什麼——是問她為什麼幫他口交,還是問她為什麼沒有離開,還是問她為什麼在做了那些事之後,還願意躺在他懷裡。 羽萱沉默了一陣子。 然後她悶悶地說:「因為我想。」 四個字,很輕,但很穩。 阿光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頭看她,但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一點,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腰,手掌貼在他後背,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脊椎兩側。 阿光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想說點什麼,但話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他想起器材室那天,她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他想起她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想起她咬破的嘴唇,想起她求他不要那樣做的聲音。 但現在她躺在他懷裡,呼吸平穩,身體柔軟,沒有一點掙扎。 他不明白。 但他沒有追問。 阿光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下巴擱在她頭頂,鼻尖埋進她的髮絲裡。她的頭髮有洗髮精的味道,淡淡的,混著一點汗味,聞起來很真實。 羽萱沒有說話,只是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身體蜷進他的懷抱裡,膝蓋抵在他的大腿上,腳趾碰到他的腳踝。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鳥叫聲從遠處傳來,混著樓下馬路的車聲。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 阿光閉上眼睛。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胸膛傳過來,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交錯,有時重疊,有時錯開。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像一隻終於找到安全角落的貓。 阿光睜開眼,低頭看她。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而均勻。她的嘴角還帶著一點淺淺的弧度,很淡,但確實存在——不是那種刻意擠出來的笑容,而是身體放鬆後自然流露的柔軟。 阿光靜靜地看著她,視線從她微微上揚的嘴角移到她閉著的眼睛,再移到她額頭上細碎的髮絲。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羽萱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睜開眼。 她在阿光懷裡放鬆身體,聽著他的心跳,嘴角輕輕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