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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14

用行動證明

作者:滿月 · 本章 10,825 · 全作 108,533

病房裡很安靜,只剩下監測器規律的嗶嗶聲和窗外的風聲。 羽萱的手指還捏著那張沾血的紙條,紙張邊緣已經被她反覆撫平,但皺褶還是深深嵌在紙纖維裡。她看著阿光,等著他開口。 阿光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枕頭上,視線落在天花板的裂縫上,下巴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想要我給什麼解釋?」他的聲音很低,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羽萱深吸一口氣,把紙條展開鋪平在床頭櫃上。她低頭看著紙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那是阿光寫的,筆跡很用力,紙面都被筆尖刮出凹痕。 「你寫的『放你走』。」她的指尖沿著字跡慢慢滑過,「但現在你欠我一條命。」 阿光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羽萱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泛紅,但沒有哭出來。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卻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你在我身體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了——」 她停頓了一下,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氣才繼續:「我……你……這輩子你都要好好補償我,照顧我,就像這陣子一樣。」 阿光轉過頭來看她,眼神裡閃過一絲震動。 「雖然你傷害了我……」羽萱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她沒有移開視線,「但這陣子你也真的很照顧我。如果我不開心了,你就要哄我。我說什麼,你都要答應我。」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時,她的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點撒嬌的味道——像在跟男朋友討一個承諾,而不是在跟威脅過她的人談判。 阿光愣住了。 他看著她——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握緊紙條的手指。他想起一個月前,他在這張紙上寫下那些字時,是真心想放她走的。 但現在她坐在這裡,拿著那張染血的紙條,告訴他——不許走。 阿光的喉嚨緊了一下。他慢慢抬起頭,眼眶泛紅,視線直直看著她。 他緩緩點頭。 「好。」 羽萱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她低下頭,把那張紙條重新疊好,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她把紙條塞進制服口袋,指尖微微發抖。 阿光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 阿光站在廚房裡,瓦斯爐上的小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他左手拿著鍋鏟,右手掀開鍋蓋,白煙裊裊升起,雞蛋麵條在沸水中翻滾。他撈起一杓湯嘗了一口,皺了皺眉,又加了一點醬油。 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是某個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羽萱蜷在沙發上,抱著靠枕,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但眼神明顯沒有聚焦。她穿著阿光借她的白色運動衫,衣服太大,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截鎖骨。 「好了。」阿光端著兩碗麵從廚房走出來,碗沿燙手,他匆匆放到茶几上,甩了甩手指。碗裡是清湯雞蛋麵,上面浮著蔥花和一顆半熟荷包蛋,蛋黃還微微晃動。 羽萱坐直身體,低頭看著那碗麵。 「你以前也煮過粥。」她突然說,聲音很輕。 阿光的動作頓了一下,把另一碗麵放在自己面前,坐下來。「嗯。」他拿起筷子,沒有看她,「那時候你不舒服。」 羽萱沒有回答。她拿起筷子,夾起一撮麵條,吹了吹,送進嘴裡。她嚼了幾下,吞下去,又夾起第二口。 阿光也低頭吃麵,筷子在碗裡攪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電視裡的綜藝節目繼續播放,主持人大聲喊著什麼,但兩個人都沒有在聽。 「學校進度到哪裡了?」阿光問,視線仍低垂著,筷子在碗裡撥弄麵條。 羽萱吞下口中的麵,才開口:「數學教到三角函數,英文在複習第五課。」 「喔。」阿光應了一聲,「我這一個月都在練球,完全沒跟上。」 「我知道。」羽萱的聲音很平,但沒有惡意,「隊長有在群組說你都在球場。」 阿光沒有回答,低頭繼續吃麵。 羽萱喝了一口湯,放下湯匙。「我的模擬考退步了。」她說,語氣像是在報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從校排前二十掉到前五十。」 阿光抬起頭,筷子停在半空。「因為……?」 羽萱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碗裡的麵湯,湯麵上浮著油花和蔥花,熱氣裊裊上升。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心靜不下來。」 阿光的喉嚨緊了一下。他放下筷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又收回來。 「對不起。」他說,聲音很低。 羽萱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視線落在茶几上,沒有看她。他的下巴繃得很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羽萱沒有說話。她低下頭,繼續吃麵,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 電視又傳來一陣罐頭笑聲。鍋鏟碰撞聲從廚房傳來——是隔壁鄰居在做飯,聲音從半開的窗戶飄進來。傍晚的陽光斜斜照進客廳,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 阿光低下頭,也繼續吃麵。兩個人沉默地吃著,筷子偶爾碰撞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羽萱喝下最後一口湯,將碗放在桌上,發出「噠」的一聲輕響。 阿光伸手接過她的碗,指尖觸碰。 --- 電視畫面閃爍著電影,音量低得像耳語。羽萱靠在他肩側,呼吸平穩,但阿光能感覺到她身體沒有真正放鬆——她的肩膀微微繃著,手指蜷在膝蓋邊緣,指節泛白。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合著傍晚騎車時沾染的風塵,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你那些照片……真的都刪了?」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幾乎被電視聲蓋過,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刺進他耳裡。 阿光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他轉頭看她,她的視線落在電視上,沒有看他。她的睫毛在電視微光下輕輕顫動,嘴唇抿成一條線。 「全部。」他立刻回答,喉嚨發緊,「連雲端備份都清了。」他說完才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趕緊握緊拳頭。 羽萱沉默了幾秒,電視畫面裡的女主角正在說些什麼,但沒有人聽。只有窗外偶爾傳來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和鄰居炒菜的鍋鏟聲。 「但你刪不掉我身體裡的痕跡。」她說,聲音更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鎖骨,那個他曾留下吻痕的位置——雖然痕跡早就褪了,但她記著。 阿光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鼓動,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他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羽萱沒有掙扎,反而順勢把臉埋進他胸口,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溫熱地落在他皮膚上。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她心跳的節奏——快,但不亂。 「別再對不起了。」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有些模糊,熱氣透過布料滲進他皮膚,「用行動證明……讓我能真的相信你。」 阿光低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到她洗髮精的味道——不是之前那種甜甜的果香,是另一種,更淡的,像是薄荷和什麼草本植物的混合。他閉上眼睛,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她的身體柔軟地貼著他,沒有任何抗拒。 羽萱沒有動,就那樣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幾秒後,她抬起頭,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一個很輕、很短暫的吻,像羽毛拂過。她的嘴唇微涼,帶著一點麵湯的餘溫。 阿光低頭看她,眼神複雜。客廳的光線昏暗,電視畫面的光影在她臉上流動,她的眼睛在暗處閃著光,像有水氣,又像沒有。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但胸口那股悶著的東西,似乎鬆了一點。 --- 羽萱的手抬起來,指尖碰到自己襯衫的第二顆釦子。她的動作很慢,手指微微顫抖,塑膠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發出細微的聲響。第三顆。第四顆。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 阿光屏住呼吸,視線釘在她身上。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牆壁某個點上,但她的手沒有停——她勾住內衣肩帶,慢慢往下拉,露出半邊乳房。夕陽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在她胸口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 「羽萱……」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的手貼上自己胸口。他的手心覆上她柔軟的肌膚,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但不亂。她的皮膚微涼,帶著一點沐浴乳的香氣。 「你不是要照顧我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現在……換我也想要了。」 阿光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腔。他看著她的臉,她的睫毛低垂,在頰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沒有躲開。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很輕,像試探。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退開。他的唇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移動,吻過她頸窩凹陷的地方,感覺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過來,帶著一種淡淡的鹹味和沐浴乳的香氣混合的氣息。 羽萱的手抓緊了床單,指節泛白,但沒有說話。 阿光的唇順著她的胸口慢慢往下,吻過她胸骨中央那條細細的線,落在她內衣邊緣。他沒有急著解開,而是用嘴唇輕輕蹭過那層薄薄的布料,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他抬起手,勾住內衣邊緣,慢慢往下拉,露出她整個乳房。 她的乳頭已經微微挺起,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淺淺的粉色。 阿光低頭含住,動作很慢。他的舌尖輕輕擦過乳尖的頂端,感覺到她在那一瞬間繃緊了身體,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吸氣聲。他沒有急著加深,而是用舌尖慢慢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嘴唇抿住,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羽萱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猶豫了一下,輕輕插入他的髮間。她的手指碰到他短硬的頭髮,指尖微微收攏,像是想抓住什麼,又不敢用力。 阿光的唇從她胸口慢慢往下移動,吻過她肋骨之間凹陷的地方,沿著腹部中央那條細細的線,一路往下。他的動作極慢,每一下吻都像在確認——嘴唇貼上她的肌膚,停留一秒,感受她體溫的變化,然後才移動到下一個位置。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滑過,落在她小腹上,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層薄薄的肌膚。 羽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手指插在他的髮間,沒有拉他,也沒有推他,就那樣靜靜地放著,指尖微微顫抖。 他的唇停在她肚臍上方一寸的位置,抬起頭看她。她的視線終於對上他的,眼神裡有混亂,有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某種決心。 「羽萱。」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動了一下腰,像是催促,又像是妥協。 阿光低頭,吻上她小腹下方那塊柔軟的皮膚,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比別處更高。他的鼻尖蹭過那層布料,聞到一股淡淡的、潮濕的氣息——她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羽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抓住他的頭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乳尖挺得更硬,下身也滲出濕意,內褲的布料微微貼合在肌膚上,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 阿光察覺到了。她的身體反應瞞不了人——她的呼吸節奏變了,身體的緊繃裡帶著一絲顫抖,那是生理上的反應,不是害怕的那種緊繃。 他吻得更深,嘴唇隔著內褲輕輕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感覺到那層布料微微濕潤。他的舌頭隔著布料輕輕頂了一下,羽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緊緊抓住他的頭髮。 「阿光……」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又像是在叫他繼續。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她的手仍插在他髮間,沒有推開他,反而輕輕往下壓了壓。 阿光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動作很慢。他的指尖碰到她腰側的肌膚,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一層薄薄的汗。他看著她的眼睛,像是在問她最後一次——你確定嗎? 羽萱對上他的視線,沒有說話。她輕輕抬起腰,讓內褲的邊緣從她臀部下鬆開,用行動給了他答案。 阿光慢慢把她的內褲往下拉,動作極慢,像是在拆什麼珍貴的包裝。白色的棉質布料滑過她的大腿,露出她小腹下方那塊柔軟的三角地帶,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她沒有完全剃除,但很整齊,像是打理過的痕跡。 布料繼續往下滑,經過她的膝蓋,小腿,最後從腳踝處脫落。羽萱的雙腿完全裸露出來,在昏黃的光線下,肌膚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腿很長,線條流暢,膝蓋微微彎曲,腳趾蜷縮著,像是在緊張又像是在期待。 阿光的視線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移動,落在她雙腿之間。她的陰戶在昏黃燈光下微微泛著水光,陰唇緊閉著,但已經有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微弱的光澤。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發乾。 羽萱感覺到他的視線,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但又忍住。她的手從髮間滑下來,落在自己小腹上,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她的手心微涼,帶著一點汗濕的觸感。 「別一直看……」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羞澀,又帶著一絲顫抖。 阿光沒有說話,而是低頭,嘴唇輕輕落在她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最嫩,最敏感,他的唇一碰上去,她就猛地抽了一口氣,身體繃緊。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往上移動,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時而用舌尖輕輕舔一下,時而用嘴唇抿住那層薄薄的皮膚。 羽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裡洩出細碎的呻吟聲,像是壓抑不住,又像是刻意壓低。 「嗯……阿光……」 他的唇停在她大腿根部,離她的陰戶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體散發出來的氣味——潮濕的、溫熱的,帶著女性特有的氣息,混雜著一點汗味和沐浴乳的香氣。他的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熱氣拂過她的肌膚,讓她渾身發抖。 「你濕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不是問句,是陳述。 羽萱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給了他答案——她的陰唇微微張開,滲出一點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阿光低頭,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陰蒂。很小的一下,像試探。 羽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啊……!」 他沒有停,舌尖沿著她陰唇的縫隙慢慢滑過,從下往上,動作極慢,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她的淫水帶著一點淡淡的鹹味和腥味,混合著她皮膚上的體香,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息。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輕輕打轉,時而用舌尖頂一下,時而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 羽萱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像是想躲開,又像是想迎合,臀部微微抬起,讓自己更貼近他的唇。 「啊……哈啊……阿光……那裡……」 阿光的手指順著她的會陰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她陰道口。那裡已經完全濕潤,他的指尖輕輕一碰,就陷了進去,被溫熱濕滑的肉壁包裹住。 羽萱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被電到一樣。「啊——!」 他的手指慢慢往裡探,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適應她的身體。她的內壁緊緊吸住他的手指,溫熱濕滑,帶著一種痙攣般的收縮。他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和興奮混雜在一起,她的身體在顫抖,但沒有退縮。 「放鬆……」他低聲說,嘴唇仍貼在她陰蒂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羽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他的手指趁機往裡推了推,進入得更深,碰到一層薄薄的阻礙。他停下來,看著她的臉。 她的眼神迷濛,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她感覺到他的停頓,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顫抖著說:「沒關係……繼續……」 阿光的手指慢慢推進,穿過那層阻礙,進入到更深的地方。羽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痛……等一下……」 他停下來,沒有動,就讓手指靜靜地待在她體內。他的嘴唇輕輕吻著她的陰蒂,動作極輕,像是在安撫她。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呼吸也漸漸平穩。 「好了……」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顫抖,「慢慢來……」 阿光的手指開始慢慢抽送,動作極輕極慢,每一下都只進一點點,然後退出來,再進一點點。她的內壁緊緊吸住他的手指,隨著他的動作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羽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她的腰開始輕輕扭動,配合著他手指的節奏,臀部微微抬起,讓他的手指進入得更深。 「啊……嗯……阿光……快一點……」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時低頭含住她的陰蒂,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顆小小的肉粒。兩種刺激同時襲來,羽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開始顫抖。 「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弓起,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浸濕了他的手指和床單。她的身體顫抖著,呻吟聲斷斷續續,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阿光沒有停,繼續用手指輕輕抽送,延長她的高潮。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顫抖,直到最後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慢慢抽出濕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滿她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抖,臉頰泛紅,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 「還好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 羽萱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抬起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拉。他順勢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一股鹹濕的氣息——是她自己的味道。她沒有抗拒,反而伸出舌頭,輕輕舔過他的嘴唇,像是在品嘗自己的味道。 阿光的身體繃緊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在她大腿上。她的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落在他褲腰上,手指勾住褲子的邊緣。 「換你……」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但動作很堅決。 阿光撐起身體,快速脫掉自己的T恤和褲子。他的身體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出結實的線條,胸膛寬闊,小腹平坦,陰毛叢中那根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暗紅色,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羽萱的視線落在他胯下,臉頰更紅了,但沒有移開目光。她的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他的雞巴。她的手心微涼,帶著一點汗濕的觸感,握住他發燙的肉棒時,兩個人都輕輕吸了一口氣。 「好燙……」她低聲說,手指慢慢上下滑動,動作生澀,但很認真。 阿光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洩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她的手很軟,握著他的感覺跟自慰完全不一樣——溫熱的、有生命的觸感,帶著一點試探和羞澀,反而更讓人興奮。 他俯下身,把她壓在身下,膝蓋分開她的雙腿。他的雞巴頂在她濕漉漉的陰戶上,龜頭碰到她的陰蒂,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羽萱的手抓緊他的手臂,呼吸急促,眼神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慢一點……」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顫抖。 阿光點頭,慢慢往前頂。龜頭滑過她濕滑的陰唇,找到陰道口,輕輕頂進去。只進了一點點,就被她緊緻的肉壁夾住,溫熱濕滑的感覺包裹住他的龜頭,讓他差點就射出來。 「嗯……」羽萱皺起眉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好脹……」 他停下來,等她適應。她的陰道緊緊吸住他,內壁的肌肉微微顫抖,像是痙攣,又像是在試探。他低頭吻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她的舌頭回應著他,帶著一種生澀的熱情。 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腰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阿光慢慢往裡推,每進一點就停一下,等她適應。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內壁的皺褶緊緊貼合著他的雞巴,隨著他的推進,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在接納他。 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兩個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羽萱的眼睛裡泛著水光,臉頰通紅,嘴唇微微顫抖。她的手抓緊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但沒有說話。 阿光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慢,龜頭摩擦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帶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房在光影中蕩漾,乳頭挺立,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淺淺的粉色。 「啊……嗯……阿光……」羽萱的呻吟聲斷斷續續,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起伏,「好深……好脹……」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浸濕了床單,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啊……啊……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羽萱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阿光沒有停,繼續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她的身體顫抖著,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手指抓緊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到了,陰囊收緊,精液在輸精管裡洶湧。他猛地抽出雞巴,濃稠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白色的液體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光澤,順著她肌膚的紋理慢慢往下流。 阿光癱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還在回味高潮的餘韻。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肌膚之間形成一層黏膩的薄膜。 羽萱的手慢慢抬起來,輕輕摸著他的後腦勺,手指穿過他汗濕的頭髮。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心跳也慢慢恢復正常。 「阿光……」 「嗯?」 「我們……會好好的吧?」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裡還有水氣,臉頰泛紅,嘴唇微微腫脹,但眼神裡有了一種之前沒有的東西——不是完全的信任,但至少,不再是那層厚厚的防備。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會。」 床頭燈昏黃的光映在兩人身上,影子斜斜落在牆上,交疊在一起,融為一個模糊的、溫暖的輪廓。 ---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燈昏黃的光。窗外的路燈亮起,橘黃色的光線穿過窗簾縫隙,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窗簾輕輕飄動,帶進夜晚微涼的空氣和街對面便利商店隱約的廣播聲。 羽萱翻身跨坐在阿光身上,長髮散落在肩上,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她的肌膚上還留著剛才的汗水,在光線中微微發亮,鎖骨和胸口有一層薄薄的汗膜,隨著呼吸起伏閃著濕潤的光。阿光仰躺著,雙手扶著她的腰,掌心觸到她腰側細膩的肌膚,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輕微的顫抖。她的腰很細,皮膚光滑,汗水讓他的手掌微微打滑,他稍微用力扣緊,指腹陷入她柔軟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印。 羽萱低頭看著他,眼睛裡還有水氣,但眼神和之前不同了——不是麻木,不是恐懼,而是一種他沒見過的複雜情緒。她的睫毛還濕著,幾縷髮絲黏在額角和臉頰上,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微微腫脹,泛著濕潤的紅。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 「阿光……你知道你把我害成什麼樣子了嗎?」 阿光愣住了,手指在她腰側微微收緊,指尖感受到她皮膚底下脈搏的跳動。她體內的熱度還殘留在他雞巴上,陰道收縮的餘韻讓他半軟的陽具還微微抽動。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什麼?」 羽萱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乳頭在昏黃光線下挺立,乳暈周圍的細小顆粒清晰可見。她沒有避開他的視線,直直看著他,聲音雖然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她的呼吸帶著剛才高潮的餘韻,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幾乎擦過他的胸膛。 「我變成一個……欲求不滿的女孩子了。」 阿光的呼吸停了一拍。他張嘴想說什麼,但羽萱沒有給他機會——她伸手往下,握住他半軟的陰莖,手指圈住莖身,輕輕套弄了幾下。她的手掌溫熱,掌心有些濕潤,指腹擦過龜頭邊緣時,他的陽具在她手裡迅速硬起來,脹大,青筋在表皮底下跳動,像活物一樣在她掌心跳動。她能感覺到莖身的溫度在升高,血管在皮膚底下鼓脹,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 羽萱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身下的穴口。她低頭看了一眼,看到龜頭抵在自己濕漉漉的陰唇之間,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他進入。她沒有猶豫,腰一沉,一口氣坐了下去。 「嗯——!」 兩個人的呻吟同時溢出喉嚨,在狹小的房間裡交織在一起。羽萱的身體繃緊,陰道壁緊緊包裹住他的陽具,濕熱的觸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像一張溫熱的嘴緊緊含住他。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大,莖身上的青筋摩擦過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條紋路都清晰可辨。阿光的手指抓住她的腰,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他的鎖骨滑落,在燈光下閃著光。 羽萱沒有動,就那樣坐著,讓他完全埋在她體內。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滴在他的胸口。她低頭看著他,眼眶泛紅,但沒有流淚,只是嘴唇微微顫抖,牙齒咬著下唇,壓抑著快要溢出的呻吟。 「你感覺到了嗎?」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把我……變成這樣了。」 阿光看著她,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他抬起手,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滲出的淚水,指尖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他的喉嚨發緊,聲音沙啞。 「羽萱……」 她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睛,身體開始上下起伏。 動作很慢,很沉,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她抬高臀部,讓他的雞巴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穴口的嫩肉被帶得微微外翻,然後再慢慢坐下去,讓他的陽具一寸一寸重新填滿她體內。陰道壁的皺褶摩擦過他莖身的每一寸,帶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直竄腦門。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頂到一個柔軟的突起,每次頂到那裡,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陰道壁就會猛地收緊。 「啊……啊……哈啊……」 羽萱的呻吟聲隨著她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哭腔。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晃動,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蕩漾,乳頭在空氣中挺立,泛著淺淺的粉色光澤。汗水從她的鎖骨滑下來,順著乳溝流到小腹,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然後滴在他的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阿光沒有動,雙手扶著她的腰,讓她完全掌握節奏。他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看著她咬住下唇忍住呻吟的樣子,看著她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他的心臟跳得很快,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他抬起手,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水。羽萱的身體僵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了,無聲地沿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胸口,溫熱的液體在他皮膚上擴散開來。她繼續起伏,但節奏亂了,動作變得急促而用力,每一次坐下都發出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沒事了……」他輕聲說,聲音沙啞,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沒事了。」 羽萱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臀部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陰道壁開始規律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她的身體繃緊,背弓起來,乳房往前挺,乳頭幾乎擦過他的嘴唇。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體味,混著剛才做愛留下的氣味,鹹濕而濃烈,刺激著她的嗅覺,讓她體內的慾望更加高漲。 「啊……啊……要去了……阿光……我要……」 她的話斷在喉嚨裡,身體猛地僵住,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她的身體顫抖著,高潮的餘波一波接一波,讓她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榨取他最後一滴精液。 阿光沒有忍住。她體內絞緊的壓力和溫熱的液體刺激讓他瞬間到達極限,陰囊收緊,精液從輸精管裡洶湧而出,射進她體內深處。他低吼一聲,腰部本能地往上頂,讓自己埋得更深,射得更徹底,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身體的顫抖和低沉的呻吟。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癱軟。 阿光沒有抽出,就那樣留在她體內。他伸手環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翻身側躺,讓兩個人側臥著,依然緊緊相連。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正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慢慢滲出來,沾濕了她的肌膚和床單,溫熱的液體在她小腹上擴散開來,形成一片濕涼的痕跡。 羽萱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又淺又急,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帶著淡淡的甜味。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節泛白,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她能聞到他頸窩裡的氣味,汗味和體味混在一起,熟悉而安心,讓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床頭燈昏黃的光映在他們身上,影子斜斜落在牆上,交疊在一起,融為一個模糊的、溫暖的輪廓。窗簾被風吹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街對面便利商店的廣播聲隱約傳來,是某首老歌的旋律,在夜晚的空氣裡飄蕩。 過了很久,久到阿光以為她睡著了,羽萱的聲音才悶悶地從他頸窩傳來,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最好……真的好好照顧我。」 阿光的身體僵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頭頂,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味道,混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鹹濕而真實。她的頭髮有些潮濕,幾縷髮絲黏在他的嘴唇上,帶著微微的鹹味。 他的雙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緊緊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眼睛。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平穩而有力,像在告訴他,她還在,她還在這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