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夜晚,熱炒店的包廂裡煙霧繚繞,桌上擺滿炒螺肉、炸肥腸、三杯雞和幾瓶臺灣啤酒。隊長舉起酒杯,大聲吆喝:「慶祝今天贏球!大家乾啦!」 隊友們紛紛舉杯,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幾個人嗆得直咳。李明擦了擦嘴角,視線落在角落的羽萱身上,她低著頭坐在阿光旁邊,雙手緊握膝上的褲料。 「欸,阿光,你女朋友啊?」李明揚了揚下巴,「不介紹一下?」 阿光伸手搭上羽萱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邊攬了攬。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沒有掙扎。「我馬子,羽萱。同班的。」 「喔——」幾個隊友拉長聲音,隊長拍了拍桌子,「大嫂好!大嫂好漂亮啊!」 羽萱抬起頭,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但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任何人。她的視線快速掃過桌上的菜餚,然後又低下頭,手指緊緊掐進掌心。 李明倒了杯酒推到羽萱面前:「大嫂,敬你一杯啊!」 羽萱看著那杯琥珀色的液體,喉嚨動了動,沒有伸手。 阿光笑了,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她不太會喝。來,我幫她喝。」他拿起那杯酒,仰頭一口乾掉,把空杯倒扣在桌上,濺出幾滴酒液。 「喔——英雄救美!」隊長起鬨,其他人跟著拍手吹口哨。 阿光把空杯推回去,轉頭看向羽萱,嘴角帶笑,但眼神不容拒絕:「幫我倒酒。」 羽萱愣了一下,手指顫抖地拿起酒瓶,慢慢倒進他的杯子裡。酒液沿著杯壁滑下,她的手腕微微發抖,差點灑出來。阿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穩住她的手,壓低聲音說:「小心點,別灑了。」 羽萱的呼吸頓住,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粗糙的指腹壓在她手腕內側的血管上。她低下頭,把酒瓶放回桌上,手指蜷縮進掌心。 「大嫂好溫柔啊!」李明大聲說,「阿光你真有福氣!」 阿光笑了,笑得很得意。他放開羽萱的手腕,轉而摟住她的腰,手指隔著衣料輕輕摩挲她的腰側。羽萱的身體繃得很緊,但沒有躲開,只是低著頭,視線釘在桌面的油漬上。 隊長又舉起酒杯:「來,敬大嫂!祝你們長長久久!」 隊友們跟著舉杯,玻璃碰撞聲清脆響亮。羽萱不得不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群陌生的臉孔,他們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帶著善意的好奇和調侃。她勉強擠出笑容,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阿光低頭看她,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滿。他摟著她腰的手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嘴唇貼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笑好看一點,大家都在看。」 羽萱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她努力讓嘴角的弧度更大一些,眼神卻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大嫂害羞啦!」李明笑著說,「第一次來,正常啦!」 阿光放開她的腰,轉而伸手拿起酒杯,和隊長碰了一下。酒液入喉,他的視線掃過桌上的菜餚,然後落回羽萱身上。她依然低著頭,雙手放在膝上,指節泛白。 他放下酒杯,伸手摟住羽萱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腿上帶。羽萱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他大腿上,臀部壓在他結實的腿上。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本能地撐住他的胸口想推開,但阿光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箍住她的腰。 隊友們立刻吹起口哨,歡呼聲在包廂裡炸開。 「喔——好閃啊!」李明拍桌大笑。 「阿光你太會了吧!」隊長跟著起鬨,舉起酒杯敲了敲桌面。 --- 羽萱跌坐在阿光腿上,臀部壓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身體瞬間繃緊得像拉滿的弓。她下意識想撐起身體,雙手推著他的胸口,但阿光的手臂收得更緊,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 「別動。」阿光低頭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笑意,但壓低的聲音裡有不容違抗的力道。 羽萱僵住了,手指蜷縮著抓住他胸口的T恤布料,不敢再推。 隊長拿起酒瓶倒了滿滿一杯,推到羽萱面前:「大嫂,敬你一杯!第一次來,不能不喝!」 羽萱看著那杯琥珀色的液體,喉嚨發緊。她搖了搖頭,聲音很小:「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欸——」李明拉長聲音,「大嫂不給面子啊!」 阿光笑了,伸手拿起那杯酒,湊到羽萱嘴邊:「喝一口就好,隊長敬你,不能不喝。」 羽萱別過頭,嘴唇緊抿。阿光的手沒有收回,酒杯就那樣抵在她唇邊,冰涼的杯緣壓著她的下唇。包廂裡的氣氛靜了一瞬,所有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阿光,別勉強啦——」有人開口。 「沒關係。」阿光打斷對方,語氣依然輕鬆,但眼神已經沉下來。他另一隻手扣住羽萱的下巴,輕輕扳回她的臉,酒杯再次貼上她的嘴唇,「喝一口就好。」 羽萱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笑意。她胸口起伏了一下,微微張開嘴唇。 阿光傾斜杯口,酒液灌進她嘴裡。羽萱被嗆到,猛地咳了起來,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制服襯衫上,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咳、咳咳——」羽萱彎下腰,手摀住嘴,眼淚都嗆了出來。 「喔——大嫂臉紅了!」隊長大笑。 「好可愛啊!」李明跟著起鬨,「再喝一杯!」 阿光把空杯放回桌上,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慢慢滑下,隔著裙料覆上她的大腿。他的手指輕輕按壓,拇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摩挲,動作很輕,但在場沒有人注意到。 羽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嗆咳聲瞬間停住。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沿著裙擺邊緣來迴游移,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她的大腿內側,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皮膚上。 「大嫂害羞了啦!」隊長又倒了一杯,「來來來,再一杯!」 羽萱的呼吸變得急促,體內的酒精開始發作,一股熱流從胃部蔓延開來,擴散到四肢。她的臉頰發燙,耳根通紅,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燥熱。 阿光的手指繼續在她大腿內側遊走,時而輕壓,時而畫圈。羽萱咬住下唇,強忍住身體的顫抖,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濕意正從身體深處滲出,浸濕了內褲的布料。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眼眶開始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阿光感受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與溫熱,嘴角揚起,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你看,你也很享受吧。」 --- 包廂裡的氣氛隨著最後幾個隊友的離去而安靜下來。桌上杯盤狼藉,幾瓶空啤酒瓶歪倒著,殘留的酒液在桌面上暈開水漬。隊長拍著阿光的肩膀說要先走了,李明跟在後面,臨走前回頭朝阿光擠擠眼,比了個大拇指。 阿光笑著揮手,等包廂門關上,笑容慢慢收起。 包廂角落的沙發區被一道半透明的塑膠布簾隔開,是熱炒店用來區隔包廂空間的簡陋設計。阿光站起身,伸手拉起布簾,塑膠環扣在橫桿上發出嘩啦聲響。布簾遮住了大半個角落,只留下頭頂一盞昏黃的吊燈。 羽萱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雙手緊握放在膝上。她的制服襯衫前襟還殘留著酒漬,淺粉色的內衣邊緣若隱若現。酒精讓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眼神有些渙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阿光轉過身,居高臨下看著她。他的褲襠已經明顯隆起,在運動褲下撐出一個鼓包。 「過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羽萱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似乎沒有完全聽懂。她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往下移,落在他褲襠的隆起上。她的喉嚨動了動,像是想吞嚥什麼,但什麼也沒吞下去。 阿光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然後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羽萱的膝蓋撞上磁磚地面,發出悶響,她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雙手撐住阿光的大腿才穩住身體。磁磚的冰涼透過裙料傳到膝蓋上,讓她打了個冷顫。 「幫我。」阿光說,聲音平靜,但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羽萱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遲疑。酒精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但她還是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她能聞到他褲襠傳來的氣味——汗水混著洗衣精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腥味。 阿光的手按上她的後腦,輕輕往下壓。 羽萱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沒有反抗。她慢慢伸出手,指尖顫抖地勾住阿光運動褲的鬆緊帶,往下拉。鬆緊帶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黑色的棉質內褲露出來,中間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布料被頂得緊緊的,能看出陽具的輪廓。 羽萱的動作停住了,手指懸在內褲邊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耳鳴聲嗡嗡作響。 阿光的手再次按上她的後腦,力道加重了一些:「快點。」 羽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慢慢拉下他的內褲。阿光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現,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發亮。陽具的熱度撲到她的臉上,帶著更濃的腥味。 羽萱睜開眼,視線落在眼前的陽具上,喉嚨動了動,沒有動作。她看到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流下。 阿光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近自己的胯下。龜頭碰到她的嘴唇,她本能地抿緊嘴唇,別過頭。龜頭擦過她的嘴角,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張開嘴。」阿光的聲音低沉,帶著壓迫感。 羽萱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眶泛紅,但她還是慢慢轉回頭,微微張開嘴唇。她能聞到他的氣味更濃了,混合著她自己的汗味和酒氣。 阿光沒有等她完全準備好,直接將陽具推進她的嘴裡。羽萱發出悶哼,喉嚨被異物頂住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退開,但阿光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後退。陽具塞滿她的口腔,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用舌頭。」阿光命令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 羽萱跪在地上,雙手撐著他的大腿,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動作僵硬而遲緩。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舌頭的動作也不夠靈活,只是機械地含著。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脈動,龜頭頂著她的上顎,留下一道濕滑的觸感。 阿光不滿意,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前後移動她的頭,讓她的嘴順著他的節奏套弄。羽萱被動地承受著,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制服的領口上,在淺粉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對,就是這樣。」阿光的喘息變得粗重,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打開相機,鏡頭對準跪在地上的羽萱。 羽萱的視線餘光瞥見手機鏡頭,身體猛地繃緊,想退開,但阿光的手緊緊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動。她能聽到手機快門的模擬聲——咔擦、咔擦——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刺耳。 「別動。」阿光的聲音低沉,「繼續。」 羽萱的眼淚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阿光的褲子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但她沒有再反抗,只是閉上眼睛,繼續含著他的陽具,動作機械而麻木。淚水的鹹味混著他陽具的腥味,在她嘴裡交織。 阿光的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她,螢幕裡是她跪在地上,頭髮凌亂,制服敞開,嘴角掛著唾液,含著他的陽具的畫面。他的拇指按下錄影鍵,紅點亮起,螢幕右上角的計時器開始跳動。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阿光的聲音帶著嘲諷,「全校第一的模範生,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幫我吹。」 羽萱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停下動作。她能聽到自己嘴裡發出的黏膩水聲——唾液混著他龜頭滲出的液體,在她嘴裡攪動的聲音。她的膝蓋跪在磁磚上,傳來一陣陣冰涼,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阿光的手機鏡頭拉近,拍下她漲紅的臉、濕潤的眼眶、嘴角的唾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抓住她頭髮的手也越來越用力,指節泛白。 「舌頭多動一點。」他命令道,「對,就是這樣——用嘴唇包住牙齒——」 羽萱聽從地調整動作,舌頭繞著他的龜頭打轉,嘴唇緊緊包住牙齒,避免牙齒刮到他。她的動作依然生澀,但比剛才熟練了一些。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變得更硬,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更多了,帶著一絲鹹味。 阿光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機鏡頭穩穩地記錄著這一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龜頭傳來一陣陣酥麻感,從脊椎蔓延到全身。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嚨。 「要射了。」他低聲說,抓住羽萱的頭髮將她的頭壓得更深,「全部吞下去,不準吐出來。」 羽萱的身體繃緊,但沒有退開。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跳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 阿光的腰往前頂了幾下,陽具在她嘴裡跳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羽萱被嗆到,本能地想退開,但阿光的手緊緊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她全部吞下去。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有些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滴落在地板上,在磁磚上暈開白濁的痕跡。 羽萱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因為嗆咳而顫抖。她能感覺到精液的腥味在嘴裡蔓延,混著唾液和淚水的鹹味。她的喉嚨傳來一陣陣灼熱感,像是被什麼東西刮過。 阿光慢慢抽出陽具,龜頭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絲,然後斷裂,滴在她的制服上。羽萱跪在地上,彎下腰,手撐著地板,劇烈地咳嗽,淚水混著唾液和精液滴落在磁磚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的肩膀因為咳嗽而聳動,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她的表情。 --- 羽萱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聳動。一開始只是細碎的啜泣,像壓抑太久的水壺裂開一條縫,然後越來越大聲,最後變成嚎啕大哭——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的哭聲,像是所有力氣都被抽乾,只剩下眼淚和顫抖。 阿光坐在沙發邊緣,低頭看著她。他原本想說點什麼嘲弄她——「哭什麼,剛才不是也很爽嗎」——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羽萱的哭聲不是憤怒,不是反抗,是純粹的、徹底的絕望。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垮了,終於撐不住了。 阿光的手停在半空中,遲疑了一下,然後落在她的背上。他拍了拍,動作很輕,不太確定自己在做什麼。「喂……別哭了。」 羽萱沒有回應,哭聲反而更大,身體抖得更厲害。她的手從臉上滑下來,抓緊了自己的裙擺,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掌心。 阿光喉嚨動了動,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反而抓住他的衣服,手指緊緊揪住他的運動外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她的臉埋進他的胸口,眼淚浸濕了他的T恤,溫熱的濕意透過布料貼上他的皮膚。 阿光僵住了。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顫抖,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地噴在他的胸口。她的手抓得那麼緊,像是怕他推開她。 「……別哭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他的手環過她的背,輕輕拍著,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後腦,把她的頭按在自己懷裡。「我帶你回家。」 羽萱沒有說話,只是抓著他的衣服,哭到全身發軟,哭到喉嚨沙啞,哭到最後連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細微的抽噎和顫抖。 阿光緊緊抱住她,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頭頂,低聲說:「別哭了……我帶你回家。」 他沒有發覺自己的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羽萱在他懷中哭到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