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習的鐘聲還沒響,教室裡稀稀落落坐了幾個人。阿光走進門的時候,羽萱已經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低頭翻著英文課本,頭髮整齊地披在肩上,制服熨得筆挺,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沒回自己座位,直接走到她旁邊,拉開原本空著的椅子坐下。 羽萱的筆尖頓了一下,沒有抬頭。 阿光靠過去,手肘撐在她的桌面上,身體傾向她,壓低聲音說:「早啊。」 羽萱的手指捏緊筆桿,指尖泛白。「……早。」 阿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相簿,把螢幕轉到只讓她看見的角度。畫面裡是她跪在軟墊上的樣子——頭髮凌亂,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和乾涸的血絲,眼神空洞地看著鏡頭。 羽萱的呼吸瞬間停住。 「今天午餐的時候,」阿光的聲音很輕,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你要在全班面前餵我吃東西。表現得像個體貼的女朋友。」 羽萱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唇顫抖了一下,視線死死盯著課本,但那些英文字母已經模糊成一片。 「……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阿光收回手機,放進口袋,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語氣輕鬆得像在點餐。「夾菜給我,餵到我嘴裡,笑著跟我說話。讓全班都看到你對我多好。」 「如果不做的話——」 他頓了頓,轉頭看她,嘴角帶著笑,眼神卻沒有溫度。 「我就讓全班都看看你的好身材。那張照片拍得挺清楚的,你覺得呢?」 羽萱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眼眶迅速泛紅。她低下頭,額前的瀏海垂下來遮住臉,雙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攥住裙擺的布料,指節泛白。 教室前門有人走進來,是幾個聊天的男同學,笑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這一幕。 阿光耐心地等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 沉默持續了大概十秒。 「……我知道了。」 羽萱的聲音很小,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帶著壓抑的顫抖和絕望。 阿光轉頭看她。她沒有抬頭,肩膀微微聳動,呼吸不穩,但沒有哭出聲。 他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頭頂,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手指穿進她柔順的髮絲間,輕輕揉了揉。 「這才乖。」 羽萱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躲開。 上課鐘聲響起,尖銳的鈴聲劃破走廊的空氣。阿光站起身,收回手,插進運動外套的口袋裡,低頭看了她一眼。 羽萱仍低著頭,但她的雙手已經從裙擺上移開,放在桌面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留下一排泛白的印痕。 --- 午餐時間的鐘聲一響,羽萱的胃就開始痙攣。 她坐在餐廳的長桌邊,面前是剛打好的午餐——紅燒雞腿飯,是她平常最喜歡的。但現在那些醬汁的顏色讓她想起器材室軟墊上的血漬。 周圍的同學陸續入座,笑鬧聲此起彼伏。羽萱低著頭,雙手放在桌下,指甲掐進掌心,感受那點刺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欸,羽萱,妳怎麼不打給阿光啊?」 旁邊的女生探頭過來,笑嘻嘻地問:「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嗎?他還沒吃飯耶。」 羽萱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嘴角上揚,眼神彎起,練習過無數次的那種標準笑容。「他啊……應該快來了。」 話剛說完,阿光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在說我什麼壞話?」 羽萱的肩膀本能地縮了一下。 阿光繞到她旁邊,拉開椅子坐下,運動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白色的T恤。他翹起腳,往椅背上一靠,視線掃過桌上的餐盤,然後轉向她,嘴角帶著笑。 「餵我。」 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同學都聽到了。隔壁桌的男生吹了聲口哨,有人笑罵:「靠,阿光你也太爽了吧!」 羽萱的臉頰發燙,手指微微顫抖。她拿起湯匙,舀了一口飯和雞腿肉,遞到阿光嘴邊。 阿張開嘴,含住湯匙,眼睛直直盯著她。他嚼了幾下,吞下去,然後故意大聲說:「老婆餵的,真好吃。」 鄰桌傳來一陣起鬨聲。 「喔——叫老婆了!」 「羽萱臉紅了啦!」 「你們也太閃了吧,單身狗表示憤怒!」 羽萱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她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羨慕的、調侃的、好奇的——全部落在她身上。她像一隻被關在玻璃櫃裡的蝴蝶,每個人都能看到她翅膀上的花紋,卻沒有人注意到她已經快死了。 「再一口。」阿光說。 她機械地又舀起一勺,遞過去。這次他含住湯匙時,嘴唇碰到她的手指,溫熱的觸感讓她想縮手,但他更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退開。 「幹嘛?餵男朋友不開心嗎?」他的聲音壓低了,只有她聽得見。 羽萱的睫毛顫了顫,嘴角的笑容沒有掉下來。「……開心。」 「那就好。」他放開她的手,靠回椅背,指了指桌上的湯。「還有那個。」 她端起湯碗,舀了一匙蛋花湯,吹了吹氣,遞到他嘴邊。阿光喝下去,然後伸手,拇指擦過她的嘴角。 「沾到了。」他說,聲音溫柔得讓旁邊的女生發出羨慕的嘆息。 羽萱僵在原地。他的指腹在她嘴角停留了一秒,才緩緩收回。 她低下頭,繼續舀飯,一口接一口,像在完成某個必須執行的程序。周圍的談話聲、笑鬧聲、湯匙碰撞碗盤的聲音全部混在一起,變成模糊的背景噪音。 她感覺自己坐在這裡,又好像不在這裡。 阿光吃飽後,把餐盤往前一推,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飽了。」 羽萱抬頭看他。 他低頭看她一眼,嘴角帶著笑,眼神卻像在提醒她什麼。「別忘了放學等我。」 羽萱的喉嚨發緊,聲音幾乎擠不出來:「……嗯。」 阿光轉身離開,背影消失在餐廳門口。 周圍的女生立刻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說著「他對妳好好喔」「真的好甜」「你們是不是每天都這樣」。羽萱低下頭,開始收拾餐具,手指顫抖著把湯匙放進碗裡,沒有回答。 那些聲音還在繼續。 「他們真的好甜喔。」 --- 放學鐘聲響起時,羽萱正在把課本塞進書包。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手指捏著英文課本的邊角,反覆折了又折。 「走吧。」 阿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已經站在那裡,書包單肩背著,運動外套拉鏈沒拉,露出裡面那件白色T恤。他看起來很放鬆,像在等一個普通的女朋友放學。 羽萱抬起頭,視線和他對上,又迅速低下。她把最後一本課本塞進書包,拉上拉鏈,站起身。 她走過去時,阿光自然地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手掌落在她肩胛骨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攏,像在確認她還在。 「今天球賽你沒來看,我們贏了十五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語氣輕鬆,「第三節的時候陳浩那個三分球超扯,從半場直接丟進去,全場都瘋了。」 「嗯。」羽萱低著頭,書包抱在胸前,步伐有些遲緩。 「不過第四節教練一直叫我下來休息,說什麼保留體力,拜託,我才剛熱開而已。」阿光嘖了一聲,「然後那個白目裁判,明明犯規了也不吹,氣死。」 「嗯。」 他們走出校門口。夕陽斜斜掛在街道盡頭,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路上有幾個同校的學生騎著腳踏車經過,朝阿光吹了聲口哨,阿光抬手回應,笑得爽朗。 「對了,明天數學小考你筆記借我抄一下。」他轉頭看她,「反正你每次都考那麼高,借我參考一下又不會怎樣。」 「……好。」 羽萱的聲音很輕,幾乎被風吹散。 阿光沒有注意到,或者他注意到了但不在意。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後頸,拇指輕輕摩挲她後頸的肌膚,像在撫摸一隻順從的貓。 羽萱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們走了大概十分鐘,在一棟老公寓前停下。阿光掏出鑰匙,轉頭看她,嘴角帶著笑,但眼神已經變了。 「進去吧。」他的聲音壓低了,「我們來『複習功課』。」 羽萱站在他面前,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校服的輪廓勾出一層金邊。她抱著書包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邁開腳步,走進那扇門。 阿光跟在她身後,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門在身後悄悄鎖上。 --- 門在身後鎖上的聲音很輕,但羽萱聽得很清楚。 她站在玄關,抱著書包,視線低垂,看著自己鞋尖前的地板。阿光從她身邊走過,踢掉球鞋,走進房間,回頭看了她一眼。 「進來。」 羽萱深吸一口氣,脫下鞋子,整齊地擺在鞋櫃旁,然後走進他的房間。 阿光的房間不大,單人床靠牆,書桌上堆著幾本亂七八糟的課本和雜物,窗簾半拉,夕陽從縫隙裡斜斜照進來。空氣裡有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精的味道。 阿光坐在床沿,抬頭看著她。他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羽萱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抓著書包的背帶。 「書包放下。」阿光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羽萱慢慢把書包放在地板角落,然後走到床前,在他身邊坐下。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凹陷,她的身體繃得很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發白。 阿光側過身,伸手撥開她耳邊的頭髮,露出她的頸側。他的手指碰到她皮膚的瞬間,羽萱的肩膀縮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 「今天在餐廳表現得不錯。」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笑意,「同學都說我們很配。」 羽萱沒有回答,視線釘在牆壁上的一點。 阿光的手指從她的耳垂滑到頸側,沿著頸動脈的線條慢慢往下,停在襯衫的第一顆釦子上。他的拇指輕輕摩挲那顆白色的塑膠釦子,像在玩一個玩具。 「你身上好香。」他靠過去,嘴唇貼近她的耳垂,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洗髮精的味道嗎?」 羽萱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沒有說話。 阿光的手開始解開她的第一顆釦子。他的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悠閒,像在拆一個禮物。塑膠釦子從釦眼中滑出,發出細微的「啪」一聲。 羽萱的手握緊了裙擺。 第二顆。 第三顆。 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內衣邊緣繡著細碎的花邊,包裹著微微隆起的胸部。 阿光停下手,視線落在她的內衣上,嘴角勾起。 「粉紅色的。」他說,語氣帶著調侃,「今天特地穿給我看的嗎?」 羽萱的臉頰瞬間漲紅,她別過頭,咬住下唇。 阿光沒有等她回答,低頭吻上她的頸側。他的嘴唇溫熱柔軟,貼在她的皮膚上,沿著頸部的線條慢慢往下,親吻她的鎖骨。他的舌頭偶爾伸出來,輕輕舔過她的肌膚,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羽萱的身體僵硬地坐著,雙手緊緊抓著裙擺,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次跳動都像要撞破肋骨。 阿光的手沒有停下來,他把她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下,露出整個肩膀和手臂。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肩膀一路吻到肩頭,然後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肩窩。 羽萱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被掐住的呻吟。 阿光抬起頭,看著她的表情,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 「你皮膚好白。」他說,手指沿著她的肩線滑到內衣的邊緣,「摸起來好滑。」 他的手指勾住內衣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露出她半邊的乳房。夕陽的光線落在她的皮膚上,照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她的乳頭已經硬起,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阿光的視線停在那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身體倒是很誠實。」他低聲說,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乳頭。 羽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她倒抽一口氣,雙手更用力地抓緊裙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更硬,一種陌生的酥麻感從胸口擴散開來,讓她的腿有些發軟。 「你明明有感覺。」阿光說,聲音帶著笑意,「為什麼要忍著?」 羽萱沒有回答,她別過頭,視線落在窗簾的縫隙上,看著那一線夕陽。 阿光的手沒有停下來,他慢慢把她的內衣完全推上去,露出她整個胸部。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是淺粉色的,在空氣中挺立著。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羽萱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弓起,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想推開他,但力氣太小,根本推不動。阿光的舌頭繞著她的乳頭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舌尖頂弄,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乳房。 「嗯……」羽萱咬緊牙關,但還是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阿光抬起頭,看著她漲紅的臉,笑得有些得意。 「舒服嗎?」 羽萱沒有回答,她偏過頭,視線落在地板上,眼眶有些發紅。 阿光沒有追問,他站起身,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羽萱的後背落在床墊上,床墊的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仰躺著,襯衫敞開,內衣被推到鎖骨上方,露出整個上半身。 阿光俯下身,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她的裙擺下,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 羽萱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但他的手掌已經貼在她的大腿根部,拇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羽萱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但她沒有再夾緊雙腿。阿光的手慢慢往上,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羽萱抬起臀部,讓他順利地把內褲脫到膝蓋。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能感覺到空氣觸碰在她裸露的下體上,涼涼的。 阿光把她的裙子也一起褪下,丟到床角。現在她全身只剩下一件敞開的襯衫和褪到腳踝的內褲,幾乎全裸地躺在他的床上。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夕陽的光線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身體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線。她的乳房因為躺下的姿勢微微往兩側攤開,乳頭仍硬挺著,小腹隨著呼吸起伏,雙腿緊緊併攏,試圖遮掩腿間的那道縫隙。 阿光伸手拉開運動褲的繩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脫。他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羽萱的視線掃過那裡,迅速別開,心跳更加劇烈。 阿光爬上床,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他的陽具完全勃起,青筋浮現,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羽萱閉上眼睛,身體僵硬地躺著,像在等待什麼。 但阿光沒有直接壓上去。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 「張嘴。」他說。 羽萱睜開眼睛,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阿光的眼神帶著笑意,但語氣不容反駁:「張嘴。」 羽萱的喉嚨緊了緊,她慢慢撐起身體,跪坐在床上。阿光調整了姿勢,站在她面前,陽具正好對著她的臉。 「含進去。」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羽萱看著眼前的陽具,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著男性的氣息,讓她的胃翻攪了一下。 她猶豫了。 阿光伸手抓住她的頭髮,輕輕往前一推,陽具抵在她的嘴唇上。 「聽話。」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不耐煩,「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羽萱的眼眶泛紅,但她還是慢慢張開嘴。 龜頭滑進她的口腔,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舌頭本能地往後縮。阿光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往前一頂。 陽具整根插進她的喉嚨。 「唔——」羽萱的眼睛猛地睜大,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吐,但阿光的手緊緊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開。 「對,就是這樣。」阿光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好好含著。」 他開始動腰。 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進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她的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想推開他,但力氣根本不夠。 「用舌頭。」阿光說,語氣像在教她,「舔一舔。」 羽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還是聽話地伸出舌頭,舔過他陽具的側面。她的舌頭濕軟溫熱,滑過青筋的瞬間,阿光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繼續。」 他的抽送速度加快了一些,每一次都插得更深。羽萱的喉嚨被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胸口上。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嗚咽。 阿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低頭看著羽萱跪在他腿間的模樣——她的頭髮凌亂,臉頰潮紅,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神空洞,像在忍耐什麼。 這種畫面讓他更加興奮。 「快到了……」他低聲說,按住她後腦勺的手更加用力,「全部吞下去,不準吐出來。」 羽萱的眼睛睜大,她想退開,但阿光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抓住她的頭髮,不讓她動彈。他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壁上。 「唔——唔——」羽萱的眼淚流得更兇,她的手拼命拍打他的大腿,但阿光完全不理會。 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陽具在她嘴裡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羽萱睜大眼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嘴被射滿白濁的液體。 --- 羽萱的喉嚨被精液堵住,她本能地想要吐出來,但阿光的手仍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她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她能感覺到濃稠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微鹹的腥味和溫熱的觸感。 「吞下去。」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羽萱的眼淚滴落在她的胸口,喉嚨蠕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液體慢慢吞了下去。阿光這才放開手,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模樣——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混著唾液順著下巴滴落,胸口一片濕潤,在夕陽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頂端沾著幾滴唾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起來。」阿光說,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 羽萱站起來時腿有些發軟,身體微微顫抖。她的膝蓋因為跪在地板上而泛紅,小腿上還有幾道剛才指甲抓出的淺淺紅痕。她的視線低垂,不敢看他,雙手僵硬地垂在身側,手指還在輕微顫抖。 阿光拉著她走到床邊,將她推倒在床上。羽萱仰躺下來,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的體溫和汗味。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視線落在天花板角落的一條裂縫上,思緒一片空白。阿光爬上床,膝蓋壓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大腿內側緊貼著她的腰側,她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和粗糙的觸感。 他的陽具還硬挺著,頂端沾著她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在夕陽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上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流下,滴在她的腹部,留下一道微涼的濕痕。 阿光低頭看了一眼她的下身——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小穴已經濕透了,淺粉色的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穴口的嫩肉微微張合,像是在渴望什麼。 「你都濕成這樣了。」阿光說,聲音帶著笑意,「身體果然比嘴巴誠實。」 羽萱咬住下唇,沒有回答,視線仍然釘在天花板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猛烈撞擊,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震動。 阿光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在濕潤的入口處。他能感受到她穴口的溫熱,那裡的嫩肉輕輕吸附著他的龜頭。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慢慢地用龜頭摩擦她的穴口,沾滿她的淫水。每一次摩擦都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龜頭在濕滑的穴口滑動,留下一道閃亮的水痕。 羽萱的身體輕輕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望他的插入,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邀請他進來。 「看著我。」阿光說。 羽萱沒有動。 「看著我。」他的聲音加重了一些,帶著一絲不耐煩。 羽萱慢慢轉過頭,視線對上他的眼睛。她的眼眶泛紅,眼神裡帶著屈辱和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麻木的順從。她的睫毛還沾著淚珠,在光線下閃爍。 阿光滿意地勾起嘴角。 然後他腰身一沉,陽具一口氣插進她的體內。 「啊——」羽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刺穿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填滿了她的體內,那種飽脹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阿光的陽具被她的穴肉緊緊包裹,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她的穴口很緊,即使淫水已經充分潤滑,插入時仍然感受到明顯的阻力。她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能感受到內壁的蠕動。 「好緊……」他低聲說,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你裡面好舒服。」 羽萱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再度移開,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頭髮。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的存在,那種溫度、那種硬度、那種填滿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應。 阿光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她的最深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濕潤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以後每週都要來我家複習,知道嗎?」阿光一邊抽送一邊說,語氣像是在問她一個普通的問題。 羽萱沒有回答。 阿光的動作停了一下,陽具還插在她體內。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著他。他的手指粗糙,力道很大,讓她的下巴感到一陣刺痛。 「我在問你話。」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耐煩,「以後每週都要來我家複習,知道嗎?」 羽萱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她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眼神空洞,過了好幾秒才輕輕點了點頭。她能感受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微微跳動,像是在提醒她誰在掌控一切。 「說話。」阿光說。 「……知道。」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大聲一點。」 「知道。」她的聲音大了一些,但還是在顫抖。 阿光滿意地放開她的下巴,重新開始抽送。他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更多的力道,床墊在他們的重量下發出吱呀聲,彈簧在抗議著激烈的動作。 「你永遠是我的了。」他低聲說,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邊。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溫熱的呼吸讓她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你知道嗎?」 羽萱沒有回答。 阿光沒有等她回答,他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她的穴肉緊緊夾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能聽到兩人性器官交合時發出的黏膩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嗯……啊……」羽萱的嘴裡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動作,臀部微微抬起,像是本能地想要更多。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腳趾蜷縮,腳背繃直。 阿光感受到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說,「不要忍,讓我知道你舒服。」 羽萱咬住下唇,但呻吟聲還是從喉嚨深處洩漏出來。她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進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月牙痕。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緊繃和跳動,他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口,順著乳溝滑下。 阿光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粗暴的力道。床墊的彈簧發出抗議的聲音,床頭櫃上的水杯微微震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體上,在夕陽光線下閃爍。 「快到了……」他低聲說,腰身用力往前頂,「我要射在裡面。」 羽萱的眼睛睜大,她的手抓得更緊,「不要……不要射在裡面……」 「為什麼?」阿光問,動作沒有停,「你不是已經是我的人了嗎?」 「我會懷孕……」羽萱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不要射在裡面……」 阿光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情緒——恐懼,真正的恐懼。這讓他更加興奮。他能看到她眼中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睫毛顫抖,嘴唇因為緊張而發白。 「放心。」他說,聲音低沉,「我會負責的。」 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龜頭頂到她的最深處,讓她發出壓抑的尖叫。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全部榨乾。 「啊——啊——不要——太快了——」 羽萱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陽具。她的眼角不斷流出眼淚,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紅色的血痕。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踢,腳趾蜷縮,身體弓起,像是要逃離又像是要靠近。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和喘息。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官,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的大腦裡點燃一串煙火。 阿光低吼一聲,腰身用力往前一頂,陽具在她體內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深處。他能感受到她的穴肉在高潮中劇烈收縮,一波又一波,像是要把他的全部吞沒。 羽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她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阿光趴在她身上,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沒有立刻抽離。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聞著她身上的汗味和體香混合的氣味,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溫熱。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在胸腔裡猛烈撞擊,和她慌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你永遠是我的了。」他低聲說,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你知道嗎?」 羽萱沒有回答。 她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身體還因高潮的餘韻輕微顫抖。她能感受到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他的陽具還在她體內,微微跳動。她的思緒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疲憊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