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萱的手還在他掌心裡，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手指。 「阿光。」 「嗯？」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某種明亮的光，像剛睡醒時那種清澈。「趁現在還沒什麼人……我們去再去泡一次私人湯屋好不好？」 阿光眨了眨眼，腦袋還有些迷糊。「現在？」 「嗯，清晨的溫泉最舒服了。」羽萱坐起身，浴衣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昨晚都沒好好泡到。」 阿光看著她，她臉上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反而帶著某種期待的雀躍。他撐起身體，揉了揉眼睛。 「好啊。」 羽萱笑了，先站起來，伸手拉他。阿光握住她的手，順勢站起，浴衣的下擺隨著動作晃動。 兩人換上旅館準備的浴衣——淺色的棉質布料，腰間繫著同色系的腰帶。羽萱的浴衣稍微大了些，袖口蓋住半個手掌，她低頭調整腰帶，把多餘的布料往內折。 阿光站在一旁看著她，沒有催促。 羽萱整理好後抬起頭，對他笑了笑。「走吧。」 她主動伸出手。阿光握住，掌心貼著掌心，手指交扣。 兩人穿著木屐，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輕脆的聲響。清晨的空氣還帶著涼意，從走廊盡頭半開的窗戶滲進來，拂過肌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雞皮疙瘩。 羽萱的手微微收緊。 阿光側頭看她，她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柔和，睫毛低垂，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她沒有說話，但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堅定。 他們穿過連接走廊，推開盡頭的玻璃門。 晨霧與水蒸氣迎面撲來。 --- 羽萱先滑進水裡，熱水漫過她的腰際、胸口，浴衣布料在水面上浮起，貼著肌膚的輪廓若隱若現。她靠在池壁另一側，隔著一段距離，視線穿過蒸汽落在他身上。 阿光也跟著滑進水裡，熱水包裹住身體，溫度剛剛好，讓肌肉一點一點鬆開。他靠在池邊的石頭上，頭往後仰，看著天空。清晨的光線從雲層縫隙透下來，在水面上碎成細碎的光點。 「昨晚的星星好多。」羽萱的聲音從蒸汽那頭傳來，帶著水汽的濕潤感，「我睡前拉開窗簾看了一下，整片天空都是。」 阿光轉頭看她，她正低頭撥弄水面，手指在水面劃出漣漪。「嗯，我也有看到。」 「早飯好像到九點半。」羽萱抬起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你想吃什麼？」 「隨便。」阿光笑了，「你決定就好。」 羽萱沒有立刻回答，手指繼續在水面劃著。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某種猶豫。 「阿光。」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變了？」 阿光愣了一下，看著她。她的表情認真，睫毛上沾著水珠，眼底映著晨光。 「變得更主動了。」他說，「但我喜歡。」 羽萱沒有說話，視線低垂，看著水面。蒸汽在兩人之間裊裊上升，模糊了她的表情。過了很久，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沉默下來，只有水聲在池中迴盪。 阿光靠回石頭上，感受熱水包裹身體的感覺，聽著她撥弄水面的細碎聲響。蒸汽裊裊上升，在晨光中形成朦朧的霧氣，空氣裡混著硫磺和檜木的氣味。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水聲靠近。 羽萱從對面慢慢移動過來，水波在她身體周圍擴散，帶著細微的漣漪。她在他身邊停下來，肩膀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 --- 羽萱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手指輕輕撫過他的手背，指尖劃過他微微凸起的青筋。溫泉水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帶著細微的溫度變化，蒸汽在他們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你覺得……我現在還會怕你嗎？」她問，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沒有一絲顫抖。 阿光沒有抬頭，額頭還抵在她的肩窩上。他能感覺到她的肌膚溫熱，帶著硫磺和汗水的味道，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來，穩定而有力——一下，兩下，三下。 「我不知道。」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羽萱輕輕笑了一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池子裡格外清晰。她抬起另一隻手，指尖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撫摸他的頭頂。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我不怕你了。」她說，「你知道為什麼嗎？」 阿光搖頭，鼻尖蹭過她的鎖骨，肌膚帶著細微的摩擦感。 「因為你現在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沒有那種東西了。」羽萱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楚，「以前你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有佔有，有害怕，有那種……想要抓住什麼的急迫。但現在沒有了。」 她停了一下，手指從他的頭髮滑到後頸，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 「現在你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只有我。」 阿光的肩膀顫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但羽萱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腔在她胸前起伏。他的手指緊緊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發疼，但她沒有抽開。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 他的眼眶泛紅，眼角有淚光閃爍，但他沒有讓眼淚掉下來。他看著她，眼神裡有某種複雜的東西——愧疚、感激、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柔軟。 「羽萱。」 「嗯？」 「我……我可以吻妳嗎？」 羽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不是羞澀，也不是勉強，而是帶著某種溫柔的釋然。 「你不需要問。」她說，身體微微前傾，嘴唇輕輕貼上他的。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輕得像羽毛拂過。阿光的嘴唇有些顫抖，帶著溫泉水的熱氣和淡淡的鹹味——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羽萱沒有急著深入，只是靜靜地感受他的嘴唇貼在自己唇上的觸感，感受他呼吸的節奏，感受他身體微微的顫抖。 過了一會兒，她微微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我原諒你了。」她輕聲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楚，像水滴落在水面，激起細碎的漣漪。 阿光的眼眶泛紅，額頭低下來，抵在她的肩窩上。 --- 羽萱的吻落下來時，阿光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溫泉水的熱氣，貼在他唇上輕輕壓著。不是試探，也不是猶豫——是那種已經決定好、不再需要問的篤定。阿光的手還握著她的手，指節繃緊，但羽萱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張開嘴唇，舌尖輕輕描過他的下唇。 阿光的呼吸顫了一下。 他從沒想過羽萱會主動吻他——不是那種他壓上去、她順從的吻，而是她貼上來、她引導的吻。她的舌尖探進他嘴裡時，阿光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順著她的節奏，任由她的舌頭纏上他的，感受那股淡淡的香皂味和溫泉水的礦物氣息。 吻了很久，久到阿光的胸口開始發悶。 羽萱慢慢退開，嘴唇分離時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的臉頰泛紅，眼睛裡有水光，呼吸有些不穩，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看著他，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你剛剛說可以吻我嗎。」羽萱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笑意，「我沒有問，但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 阿光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最後只擠出一個沙啞的聲音：「……不會。」 羽萱笑了笑，身體往前傾，胸口貼上他的胸膛。溫泉水在兩人之間晃動，水波輕輕拍打他們的腰際。她的手從他臉頰滑到後頸，指尖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過腹肌，最後停在他大腿上。 「羽萱……」阿光的聲音有些緊。 「噓。」羽萱的嘴唇貼上他的喉嚨，輕輕吻了一下，舌尖感受他吞嚥時喉結的滾動。她的手從他大腿滑到內側，指尖觸到他半硬的陰莖，輕輕握住。 阿光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羽萱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握著他，拇指輕輕撫過龜頭頂端，感受那裡滲出的濕潤。她的嘴唇從他喉嚨往上移動，沿著下顎線條，最後停在他耳邊。 「我想要你。」她輕聲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楚，像水滴落在水面。 阿光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扶住她的肩膀。他想要翻身把她壓在池邊，想要主導節奏，但羽萱按住他的胸口，輕輕搖了搖頭。 「讓我來。」她說。 阿光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最後慢慢放鬆身體，靠在池壁上。 羽萱微微一笑，身體往前挪，膝蓋跪在池底，跨坐在他大腿上。溫泉水在兩人之間晃動，她的穴口貼上他勃起的陰莖，龜頭頂端抵在濕潤的縫隙間。她沒有立刻坐下去，只是停在那裡，感受他陰莖的熱度抵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 阿光的手緊緊抓住池壁邊緣，指節泛白。 羽萱深吸一口氣，身體慢慢往下沉。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她的體內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慢慢包裹住他的陰莖，一寸一寸，像某種緩慢的吞嚥。阿光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浮起，但他沒有動，任由她掌控節奏。 羽萱一直往下坐，直到他整根沒入，穴口緊緊含住他根部。她停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扶在他肩上，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抬起腰，陰莖從她體內滑出，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又慢慢坐回去。動作很慢，很深，像某種儀式。 阿光的呼吸完全亂了，雙手從池壁移到她腰側，輕輕扶住，順著她的節奏。水波隨著她的動作盪開，一圈一圈拍打池壁，發出輕柔的聲響。 羽萱仰起頭，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溫泉水拍打池壁。 --- 羽萱的腰慢慢往下沉，動作很輕，像在試探水的深度。阿光感覺自己整根陰莖被她緊緊含住，穴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溫熱、濕滑，像某種有生命的絲絨。 他咬緊牙關，雙手扶在她腰側，指腹陷進她肌膚裡，感受她每一次呼吸時腰腹的起伏。溫泉水在兩人之間晃動，帶著硫磺氣味的熱氣蒸騰上升，模糊了他的視線。 羽萱開始上下移動，節奏很慢，每一次抬起都讓陰莖滑出大半，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慢慢坐回去，讓陰莖一寸一寸重新撐開她體內。溫泉水在兩人之間晃動，隨著她的動作盪開細小的波紋，拍打池壁發出輕柔的水聲。 「嗯……」羽萱仰起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雙手從他肩上滑到他胸口，指尖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感受他心跳的節奏。她的手指順著他胸肌的線條往下滑，經過腹肌，停在水面下，輕輕撫摸他小腹上緊繃的皮膚。 阿光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胸口的汗水被溫泉水沖刷，又迅速被新的汗珠覆蓋。他想要動，想要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但他強迫自己放鬆，讓羽萱掌控一切。她的手從他胸口往上移動，滑過喉嚨，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撫過他的嘴唇，感受他嘴唇的溫度和柔軟。 「看著我。」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阿光抬起眼，對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睛裡有水光，有溫柔，還有一種他讀不懂的專注。她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看著他，腰繼續上下移動，節奏穩定而深入。她的睫毛上沾著水珠，在月光下閃爍，像碎鑽一樣。 阿光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她的眼神太直接，像是要把他的靈魂看穿。他想要閉上眼睛，但他沒有，他強迫自己回視她，讓她也看見自己眼底的東西——那些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的東西。 羽萱的動作開始加快，抬起和坐下的節奏從緩慢變成穩定，每一次坐到底，穴口都緊緊含住他根部，發出細微的「噗滋」聲，混在水聲裡。她的腰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穴肉隨著她的動作一縮一放，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羽萱……」阿光聲音沙啞，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扶住她的肋骨，拇指剛好抵在她乳房下緣，感受她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的重量。 羽萱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喘息聲變得急促，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像被快感切成碎片。她的身體開始泛紅，從胸口到脖子，肌膚上浮現一層細密的紅暈，在溫泉水的映照下泛著光澤。 阿光感覺到她體內開始收縮，穴肉一緊一鬆，像某種節奏性的擠壓。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想要撐久一點，想要等她先到，但她的動作太快，太緊，太濕，快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幾乎要把他沖垮。 「我要到了……」他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擠出來，額頭上的青筋浮起，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 羽萱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快地上下移動，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膚裡，喉嚨發出高亢的呻吟，聲音在夜空中迴盪，驚起遠處樹叢裡的鳥。 「一起。」她說，聲音因為快感而破碎，眼角泛出淚光，「跟我一起。」 阿光感覺自己體內的繃緊到達極限，像某根弦被拉到最緊。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陰莖整根沒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頂在她花心上，然後他身體繃緊，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濃稠、滾燙，打在花心上。 「啊——」阿光發出壓抑的低吼，身體劇烈顫抖，陰莖一跳一跳地射出剩餘的精液，每一股都帶著全身的顫慄。 同一瞬間，羽萱的身體弓起，穴肉猛烈收縮，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顫抖，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穴肉一收一縮，像要把他的陰莖榨乾。 兩人的身體同時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羽萱的穴肉還在持續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壓著他敏感的龜頭，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痙攣。 羽萱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身體軟在他身上，額頭靠在他肩上，呼吸急促而滾燙，胸口劇烈起伏。她的體溫高得嚇人，肌膚上全是汗水，混合著溫泉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阿光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背，輕輕撫摸，感受她肌膚上細密的雞皮疙瘩，以及脊椎兩側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的肌肉。 溫泉水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拍打池壁，發出規律的水聲。夜風吹過，帶著硫磺和樹葉的氣息，拂過他們濕潤的肌膚，激起一陣涼意。遠處有蟲鳴，近處有水流，還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過了很久，羽萱慢慢抬起頭，眼神迷濛，臉頰泛紅，嘴唇微微腫脹，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咬過的痕跡。她看著他，輕輕笑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他頸窩，嘴唇貼上他脖子上的肌膚，輕輕吻了一下，舌尖掃過他汗水的鹹味。 阿光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陰莖還留在她體內，在溫熱的穴肉包裹中慢慢變軟。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次細微的顫動，穴肉還在輕輕收縮，像捨不得放開他。 兩人維持相連的姿勢，在熱水中靜止，喘息未平。月光灑在水面上，映出兩個重疊的影子，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 羽萱的手從他後背滑落，指尖輕輕搭在他腰側。溫泉水在兩人之間晃動，拍打著池壁，發出規律的水聲。月光在水面上跳躍，映出兩個重疊的影子。 「謝謝你告訴我那些。」羽萱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阿光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沒有說話。他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胸口貼著胸口，心跳混在一起。 羽萱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他腰側輕輕畫著圓圈。然後她開口，聲音依然很輕，卻帶著一種平靜的力道：「可是有時候……半夜醒來，我還是會想起那天器材室的味道。」 阿光的身體僵住。 他的手停在羽萱後背，指尖能感覺到她肌膚上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呼吸平穩，但聲音裡藏著某種東西，像一根繃了很久的弦。 「那個味道——灰塵、汗水、還有——」羽萱頓了一下，「你的味道。」 阿光沒有動。他的心跳變快了，但身體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 羽萱的手從他腰側滑落，垂進水裡。她的視線落在他胸口，沒有看他，但阿光能感覺到她指尖掐進自己掌心的動作——下意識的、用力的，像在忍耐什麼。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那天我沒有拒絕你——」羽萱的聲音顫了一下，沒有說完。 水霧在兩人之間升起，模糊了彼此的臉。月光穿過霧氣，在水面上投下朦朧的光暈。阿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羽萱抬起頭，眼睛裡有淚光，但沒有流下來。她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像想笑但笑不出來。 「沒事了。」她說，聲音很輕，「只是有時候會想起來而已。」 阿光的手指收緊，把她拉近，額頭抵上她的額頭。他能感覺到她睫毛輕顫，呼吸拂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水氣的。 他還是說不出任何保證。 遠方傳來說話聲，隱約的、模糊的，有其他房客走向溫泉。兩人對視一眼，默默起身，牽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