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萱站在門口，白色連身裙外罩著薄針織衫，手裡提著一袋水果。阿光開門時，她微微低頭，耳根泛紅。 「進來吧。」阿光側身讓開，語氣盡量放輕。 羽萱換上拖鞋，走進客廳。桌上擺著兩碗紅燒牛肉麵，熱氣裊裊上升，香氣混著中藥和醬油的味道瀰漫開來。她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你煮的？」 「不然呢？」阿光抓了抓後腦，「快坐，涼了就不好吃了。」 羽萱在餐桌對面坐下，拿起筷子，低頭夾起一撮麵條。阿光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好吃嗎？」阿光問。 「嗯。」羽萱點點頭，聲音軟軟的，「很好吃。」 阿光鬆了一口氣，也低頭吃麵。兩人之間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和偶爾的吸麵聲。羽萱喝了一口湯，放下湯匙，視線落在他臉上。 「你怎麼學會煮這個的？」 「上網看的。」阿光聳聳肩，「試了幾次，前幾鍋都失敗，這鍋還行。」 羽萱沒有說話，又低頭吃了一口。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細細品味每一口。 阿光放下筷子，看著她。她吃東西的樣子很安靜，睫毛低垂，嘴角沾了點湯汁。他伸手抽了張衛生紙遞過去。 「擦一下。」 羽萱接過衛生紙，輕輕擦了擦嘴角，臉頰更紅了。她放下衛生紙，繼續低頭吃麵，但速度明顯變慢。 阿光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握住她的左手。 羽萱的動作停住了。她抬起頭，眼神裡有驚訝和緊張。 「羽萱。」阿光低聲叫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我想問妳一件事。」 羽萱沒有抽回手，只是輕輕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妳……是真的喜歡我那樣嗎？」阿光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有點啞，「就是，我那麼用力……佔有妳的時候。」 羽萱的臉瞬間漲紅，視線慌亂地移開，落在桌面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阿光沒有催她，只是握著她的手，靜靜等待。 過了很久，羽萱輕輕點了點頭。動作很小，但很明確。 「……嗯。」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幾乎聽不見。 阿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泛紅的臉頰，胸口有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湧上來。 「真的？」他又問了一次，聲音有點顫。 羽萱抬起頭，眼神閃爍，但還是對上他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稍微大了一點：「真的。」 阿光鬆開手，眼眶突然發熱。他低下頭，用手背快速擦了擦眼睛。 羽萱愣住了：「你……你怎麼了？」 阿光沒有回答，只是站起來繞過桌子，在她面前蹲下。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羽萱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慢慢軟下來，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她的呼吸急促而溫熱，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又快又重。阿光把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睛，感受她的體溫和心跳。 羽萱依偎在阿光懷裡，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 阿光把羽萱從椅子上拉起來。她踉蹌一步撞進他懷裡，碗摔在桌上發出哐啷聲響，湯汁濺出來潑在桌面上。 「阿光——」 他沒讓她說完。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上去。 羽萱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推開。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收緊，嘴唇柔順地張開，迎接他的舌頭。 阿光的吻很用力，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他嘗到她嘴裡殘留的湯汁味道，混著她自己的氣息，鹹中帶甜。他一手壓住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另一手從後腦滑到她後頸，拇指壓在她耳後那塊柔軟的皮膚上。 羽萱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溢出細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他懷裡發軟，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阿光放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吻。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脖頸，舌頭舔過那條細細的血管，感覺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他張嘴含住她頸側的軟肉，用力吸吮。 「嗯……」羽萱仰起頭，手指抓緊他的肩膀。 阿光沒有停。他的嘴唇移到她的鎖骨上，牙齒輕輕咬住那塊突出的骨頭，用舌尖來回舔舐。羽萱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阿光……輕一點……」 他沒有聽。反而加重了力道，牙齒在她鎖骨上留下淺淺的齒痕。他抬起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問：「真的喜歡嗎？」 羽萱的身體僵了一下。 阿光沒有放過她，又問了一次：「我那樣對妳，妳真的喜歡嗎？」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某種執拗，像是非要聽到答案不可。 羽萱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輕輕點了點頭。 阿光不滿意。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來。」 羽萱的眼神閃爍，臉頰紅得像火燒。她咬住下唇，過了很久，才小聲說：「……喜歡。」 那兩個字輕得像羽毛，但落在阿光胸口卻重得像石頭。他深吸一口氣，低頭又吻住她，這次更用力，舌頭糾纏她的舌，像是要把她吞進肚子裡。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裙子的側邊，摸到那排鈕扣。他的手指笨拙地解開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動作很急，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羽萱沒有阻止他。她的手搭在他手腕上，沒有拉開，只是輕輕握住，像是在給他勇氣。 裙子側邊的扣子全部解開。阿光把裙擺往上推，露出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掌貼上去，掌心滾燙，感覺到她的皮膚在發抖。 他把她往後推，兩人的身體一起倒向客廳的地毯。 羽萱仰躺在地毯上，裙子被蹭到腰際，露出白色的內褲。阿光壓在她身上，膝蓋卡進她雙腿之間。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邊，又問了一次：「真的喜歡嗎？」 這一次，他的聲音帶著喘息，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羽萱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的眉骨、鼻樑、嘴唇。她看著他的眼睛，眼神溫柔而堅定：「喜歡。」 阿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用力吸了一口氣，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乳的香氣。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他沒有立刻扯下來，而是隔著布料，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感受她呼吸的起伏。 羽萱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弓起腰，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滑進去。 阿光把她的內褲往下扯。白色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他沒有完全脫掉，只是讓它卡在那裡。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內側，感覺到她的肌膚柔軟溫熱。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觸到那塊柔軟的縫隙。 羽萱的身體繃緊，呼吸停了一瞬。 阿光的手指沒有停。他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滑動，感覺到濕潤的觸感沾上指尖。他沒有急著探進去，而是用指腹壓在那顆小小的突起上，輕輕畫圈。 「嗯……」羽萱的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身體開始輕輕顫抖。 阿光低頭看著她的臉。她閉著眼睛，睫毛輕顫，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她的雙手抓著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用舌尖輕輕舔舐。同時，他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慢慢滑進她的體內。 穴口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濕熱緊緻。羽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溢出細碎的呻吟。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圈住他的手腕。 阿光沒有急著抽送，只是讓手指停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和顫動。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輕輕啃咬，留下淺淺的齒痕。 「阿光……」羽萱的聲音帶著顫抖，雙手從地毯上抬起來，抱住他的後背。她的指尖輕輕刮過他的背脊，沿著脊椎的線條慢慢往下滑。 阿光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節奏很慢，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穴口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沾濕地毯。 羽萱仰頭發出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夾緊阿光的手腕。 --- 阿光的手指從她腰側移開，手掌撐在地毯上，站起身。 他低頭看著羽萱。她還躺在地毯上，內褲卡在腳踝，大腿內側泛著濕亮的水光，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奶子上沾著汗珠，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 「起來。」阿光彎腰，一手穿過她腋下，一手托住她的臀，直接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羽萱輕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她的腿還軟，膝蓋掛在他腰側，腳踝上的內褲隨著動作晃盪。阿光抱著她走了幾步，膝蓋頂開臥室門，走進房間。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淡黃色的長方形。床鋪靠牆，棉被亂成一團，枕頭歪斜，床單上還留著之前兩人滾過的皺褶。 阿光把她放在床沿，自己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羽萱抬起頭，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沒平穩。她身上的吻痕從脖子蔓延到胸口，奶頭上還留著齒痕，乳暈周圍一圈淺淺的紅印。 阿光沒有說話，手掌按住她的後腦，把她往前帶。 羽萱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臉頰貼上他的小腹。他的陰莖就豎在她面前，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光。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龜頭。 阿光倒吸一口氣，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貼在龜頭下方，濕熱柔軟，舌尖沿著冠狀溝慢慢滑動，試探性地舔了幾下。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羽萱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含著，頭慢慢往前低，讓陰莖滑進嘴裡更深。她的嘴唇貼著莖身，舌頭在底部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 阿光的手掌在她後腦收緊，指節陷進她的髮絲裡。他能感覺到她的喉嚨深處，溫熱狹窄，陰莖頂端抵在那塊軟肉上，她輕輕咳了一下，但沒有退開。 「深呼吸，放鬆。」他低聲說，腰輕輕往前頂了一下。 陰莖又往她喉嚨深處推進一點。羽萱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指尖用力，但沒有推開他。 阿光沒有再往前頂，開始慢慢地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再退出來，帶出大量的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她大腿上留下一道濕痕。 羽萱的嗚咽聲隨著節奏起伏，眼睛裡泛著水光，但沒有抗拒。她的舌頭在他抽出的時候舔過莖身，在他頂入的時候貼在底部，每一次都讓阿光的呼吸更粗重。 「快到了。」阿光的聲音沙啞，手掌在她後腦用力，抽送的速度加快。 羽萱的喉嚨發出更急促的嗚咽聲，雙手抓緊他的大腿，身體微微顫抖。 阿光低吼一聲，陰莖在她嘴裡脹到最大，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直打在她喉嚨深處。他一跳一跳地射著，手掌壓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羽萱的喉嚨蠕動著，吞下他的精液，但量太多，嘴角溢出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奶子上。 射完最後一波，阿光慢慢退出來。陰莖從她嘴唇間滑出，牽出一條白濁的絲線，斷在她嘴角。 羽萱跪坐在床沿，大口喘氣，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眼神恍惚。她的奶子上也沾了幾滴白色的液體，在昏暗中格外明顯。 阿光沒有給她時間緩過來。他彎腰，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 羽萱的身體順勢倒下，雙手撐在枕頭兩側，膝蓋跪在床墊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穴口還濕著，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水光，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 阿光站在她身後，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他用龜頭沿著她的陰唇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和自己殘留的精液，在她的穴口畫著圈。 「阿光……」羽萱的聲音帶著顫抖，回頭看他，眼神裡有哀求，「快點……」 「急什麼。」阿光低聲說，龜頭在她穴口輕輕頂了一下，又退開，只讓前端陷進那塊柔軟的縫隙裡。 羽萱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枕頭，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臀部輕輕往後頂，想讓陰莖插得更深，但阿光扣住她的腰，控制著角度，不讓她如願。 「說你要。」阿光說，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我要……」羽萱的聲音細如蚊蚋，臉頰紅透。 「要大聲一點。」 「我要！」羽萱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慾望而顫抖，「阿光，我要你插進來……」 阿光沒有再折磨她。他腰往前一挺，陰莖直直插進她體內，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花心上。 羽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溢出尖銳的呻吟，雙手抓緊枕頭，指節泛白。穴肉緊緊包裹住陰莖，濕熱緊緻，像是要把吸進去一樣。 阿光沒有停頓，立刻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她花心上，發出肉體撞擊的悶響。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後拉，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太深了……阿光……慢一點……」羽萱的聲音斷斷續續，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阿光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是你說喜歡的。」 羽萱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開始劇烈顫抖。穴肉猛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 阿光感覺到她高潮了，但沒有停下來。他直起身，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後拉，讓她上半身仰起來。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線，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還要。」阿光說，抽送的速度不減，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正在收縮的花心上。 羽萱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奶子甩出劇烈的弧線。她的雙手撐不住，上半身癱軟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任由他從背後猛烈抽插。 阿光又衝刺了幾十下，然後猛地抽出陰莖。 羽萱的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而顫抖，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濕痕。 阿光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他一手抬起她的左腿，扛上肩膀，另一手扶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再次插了進去。 「啊——」羽萱的身體弓起，雙手抓住床單，頭往後仰。 阿光開始新一輪抽送。這個角度讓陰莖插得更深，龜頭頂在她體內最深處，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身體顫抖。他能看到她的小腹上浮現出一個淺淺的凸起，那是他陰莖的形狀。 「看到了嗎？」阿光低聲說，手掌壓在她小腹上，感受那個凸起，「我在這裡。」 羽萱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嘴角帶著笑意。她的手撫上他壓在小腹上的手，輕輕握住。 阿光加快速度，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滴在她胸口上，順著她的乳溝流下去。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吱嘎作響，床頭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換個姿勢。」阿光說，抽出陰莖，把她拉起來。 羽萱順勢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面對面。陰莖頂在她小腹上，龜頭沾著她的淫水，在昏暗中泛著光。阿光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羽萱慢慢坐下去，陰莖一寸一寸滑進她體內。她的身體顫抖著，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等到整根沒入，她停了下來，大口喘氣，穴肉緊緊包裹住陰莖。 「動。」阿光說，手掌扣住她的腰。 羽萱開始上下移動，動作生澀，節奏不穩。她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陰莖插到最深，每一次抬起來都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慢慢坐下去。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他眼前晃盪。 阿光看著她。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嘴角還殘留著乾掉的白濁痕跡。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動作越來越快，呻吟聲越來越高亢。 「太快了……我不行了……」羽萱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穴肉猛烈收縮。 阿光感覺到她又要高潮了。他沒有讓她自己動，手掌扣住她的腰，開始主導節奏。他往上頂，配合她坐下的動作，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他的動作又快又猛，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 羽萱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弓起，穴肉猛烈收縮，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噴出，澆在龜頭上。她的身體癱軟，倒在他懷裡，臉頰貼在他胸口，大口喘氣。 阿光沒有停。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再次從正面進入。他把她的雙腿扛上肩膀，身體壓下去，開始最後一輪衝刺。 窗外的天色開始變亮，淡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線。房間裡的輪廓漸漸清晰，床單上的濕痕、散落的枕頭、牆上的影子，都在晨光中浮現。 阿光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他能感覺到快感在體內堆積，像是要爆炸一樣。他咬緊牙關，又衝刺了幾十下，然後猛地抽出陰莖。 他跪在她面前，一手握住陰莖，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第一發打在她小腹上，第二發濺在她胸口，第三發濺在她奶子上，白色的液體在她皮膚上畫出一道道痕跡。 阿光喘息著，又套弄了幾下，擠出最後幾滴精液。他低頭看著她——她的小腹上、胸口上、奶子上，都是白濁的痕跡。他的呼吸還沒平穩，手指沾起她小腹上的精液，抹在她的乳頭上。 羽萱的身體輕輕顫抖，但沒有力氣動了。她躺在床上，雙腿癱開，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她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臉上潮紅未退。 阿光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柔軟溫熱，肌膚上還殘留著汗水和體液的濕潤，呼吸平穩，心跳漸漸慢下來。他能聞到她身上混雜的氣味——汗味、精液味、淫水味，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濃烈的、屬於夜晚的氣味。 羽萱閉著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呼吸平穩，幾乎失去意識。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空氣中殘留著昨晚的味道——汗水、體液、還有兩個人肌膚摩擦後留下來的氣息。 阿光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才聚焦。羽萱還蜷縮在他懷裡，臉頪在他胸口，呼吸平穩均勻。她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嘴唇微張，睡得很沉。她的手臂環在他腰上，指尖輕輕搭在他後背，像一隻睡著了還捨不得放開的小貓。 他低頭看她，胸口有種說不上來的柔軟。她的身體貼著他，肌膚溫熱柔滑，大腿纏在他腿上，腳踝交疊。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緩慢平穩，透過胸口傳來。她的呼吸淺淺地拂過他鎖骨附近的皮膚，帶著淡淡的口氣——昨晚折騰到太晚，連牙都沒刷就睡過去了。 他動了一下，想調整姿勢，然後感覺到下身傳來熟悉的硬挺——晨勃，正常反應。他本來想翻身讓她繼續睡，但視線落在她臉上，她睡得那麼沉，毫無防備，嘴唇微張，呼吸淺淺地拂過他胸口。她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像是在做什麼好夢。幾根亂髮貼在她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阿光喉嚨動了動。他沒有翻身，而是慢慢轉過身，從側躺變成趴在她身後。床墊因為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羽萱哼了一聲，但沒醒。他一手撐起床墊，另一手輕輕撥開她後頸的髮絲，嘴唇貼上去，沿著頸側慢慢往下吻。 她的皮膚帶著清晨特有的溫度，微涼中透著體溫。他的嘴唇貼在她頸側，能感覺到皮膚底下血管的跳動。她的味道混著昨晚殘留的汗味和沐浴乳的香氣，淡淡的，但很真實。他沿著她後頸慢慢往下，經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舌頭輕輕舔過她脊椎兩側的曲線。 羽萱沒醒，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她的手指在枕頭上抓了一下，又鬆開了。 阿光沒有停。他的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經過肩胛骨，經過腰窩，一路吻到臀瓣交界處。她趴睡的姿勢讓臀部微微翹起，腰線往下凹陷，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他停在那裡，嘴唇貼在她尾椎上，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她的手還抓著枕頭，呼吸平穩，完全沒察覺。 他撐起身體，膝蓋卡進她雙腿之間，慢慢把她的腿分開。羽萱哼了一聲，眼皮動了動，但沒睜開。她的身體因為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大腿內側的肌膚貼在他膝蓋上，柔軟又溫暖。 阿光低頭看著她——她趴跪在床上，臀部微微翹起，穴口緊閉，還殘留著昨晚乾掉的體液痕跡。白色的痕跡凝結在她大腿內側和臀瓣之間，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燙，龜頭脹成暗紅色。他將龜頭抵在她穴口，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昨晚的體液還沒完全乾透，穴口周圍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他腰往前一頂，龜頭陷進穴口。 穴口很緊，阻力很大。她還沒完全醒，身體沒有分泌足夠的潤滑，乾澀的阻力讓龜頭只進去了一點點就卡住了。 羽萱的身體繃了一下，眉頭皺起，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嗯……」 阿光沒有停。他腰往前一送，陰莖整根插了進去。 「啊——！」羽萱的身體猛地繃緊，眼睛瞬間睜開，瞳孔放大，身體往前縮想逃開，「痛……好痛……」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劇烈顫抖，手指抓緊床單，關節泛白。 阿光一手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逃。他俯下身，胸膛貼在她後背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來，又快又亂。他嘴唇貼在她耳邊：「醒了？」 「你……你怎麼……」羽萱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還在顫抖，穴肉緊緊包裹著陰莖，又濕又熱，「我還在睡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透過後背傳到他身上。 「我知道。」阿光說，聲音低沉，「忍不住了。」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阻力很大，她的穴肉緊緊咬著他，像是不想讓他離開。羽萱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手指抓緊床單，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太……太突然了……」她說，聲音斷斷續續，「慢一點……」她回頭看他，眼睛裡還帶著睡意，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阿光沒有慢下來。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手指按住她的陰蒂，開始用力揉搓。她的陰蒂已經微微腫起，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啊……不要……那裡……」羽萱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顫抖，穴肉開始收縮，「太敏感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往前縮，想躲開他的手指，但腰被他扣住，逃不掉。 阿光沒有停。他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快速畫圈，陰莖在穴裡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花心上。龜頭頂端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塊稍微粗糙的地方，每次撞上去，羽萱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帶著哭腔，手指抓緊床單，關節泛白。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她說，聲音破碎，「阿光……求你……慢一點……」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阿光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胸口一緊。他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床單。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她身下蔓延開來。 「你不是說要慢一點嗎？」他問，聲音低沉，帶著笑意，「怎麼越來越濕了？」 羽萱沒有回答。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繃緊，穴肉猛烈收縮，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的肩膀在抖，身體因為高潮的逼近而繃緊，小腿肌肉繃成一條直線。 阿光感覺到她要高潮了。他沒有減速，反而加快節奏，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後頸上，低聲說：「去吧。」 羽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穴肉猛烈收縮，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噴出，澆在龜頭上。她的身體癱軟，倒在床上，大口喘氣。她的腿還在輕輕顫抖，腳趾蜷縮又放開，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 阿光沒有停。他繼續抽送，陰莖在她高潮後敏感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羽萱的身體還在顫抖，呻吟聲變成破碎的求饒。她的手指抓著床單，關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說，聲音帶著哭腔，「阿光……求你……」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疲倦和哀求。 阿光沒有回答。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後背，開始最後一輪衝刺。他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 羽萱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枕頭。她的呻吟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完全癱軟，任由他擺佈。她的手掌張開又握緊，像是在抓什麼，但什麼也沒抓到。 阿光感覺快感在體內堆積，快要爆炸。他咬緊牙關，又衝刺了幾十下，然後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最大，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打在花心上。他能感覺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熱燙的液體填滿她體內深處。 他發出壓抑的低吼，身體劇烈顫抖，陰莖一跳一跳地射出剩餘精液。他趴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劇烈，呼吸粗重。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她後背上，順著脊椎的曲線往下滑。 羽萱沒有動。她的身體還在他身下輕輕顫抖，呼吸急促，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微微聳動。 阿光慢慢抬起頭，看到她肩膀在抖。他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抽出陰莖，翻身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陰莖抽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絲混濁的液體，滴在床單上。 「怎麼了？」他問，聲音輕柔。 羽萱沒有回答。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抓著他的手臂，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她的眼淚沾濕了他胸口的皮膚，涼涼的。 阿光沒有再問。他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她的後背光滑細膩，脊椎的骨節在他的掌心下一節一節凸起。 過了很久，羽萱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你太壞了……我還在睡覺……」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哭過之後的沙啞。 阿光笑了，嘴唇貼在她頭頂：「忍不住。」 羽萱輕輕捶了他一下，但力道很輕，像是撒嬌。她的拳頭落在他胸口，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阿光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他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還濕著，臉上潮紅未退，嘴唇微張，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像是在畫什麼圖案。 晨光漸亮，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窗外傳來鳥叫的聲音，遠處有車子經過的聲音，但那些都顯得很遙遠。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床單上殘留的溫度和味道。 阿光閉上眼睛，感覺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心跳漸漸和她的同步。他不想動，不想打破這一刻的寧靜。他的手停在她後背上，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脊椎，一下一下，像是哄她入睡。 羽萱沒有說話，只是更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胸口，耳朵貼在他心跳的位置。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放鬆下來。 他們就這樣躺著，誰也沒有說話。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慢慢爬進來，爬過床單，爬過他們交纏的腿，爬過她散亂的頭髮。 阿光睜開眼睛，看著光線在她頭髮上跳動，看著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浮。他想，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