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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10 章

陳董的考驗

作者:三好薛生 · 本章 13,454 字 · 全作 82,202 字

休息室的日光燈管壞了一根,剩下那根嗡嗡作響,把麗美坐在舊沙發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她低頭絞著手指,指節泛白,牛仔褲的膝蓋處被反覆摩挲出一小塊淺色磨痕。 門把轉動的聲音讓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老闆走進來,白襯衫袖口整齊,手裡沒拿東西,語氣平平淡淡:「今晚陳董。」 麗美沒立刻反應過來:「陳董?」 「陳董。」老闆重複了一次,「地方上退休的營造商,常來店裡。他指定要你服務。」 「指定我?」麗美皺起眉,「我沒見過他。」 「他見過你。」老闆說得簡短,「照片。」 那兩個字像冷水潑在她後頸上。她想起自己上空的那張照片,在熟客之間流傳,不知被多少人看過、點評過。她喉嚨發緊,聲音壓低:「能不能換個人?」 「不能。」老闆的口氣沒有商量餘地,「他是老客戶,點名要你,我不可能說換就換。」 麗美低下頭,盯著自己膝蓋上那塊磨痕:「他……是什麼樣的人?」 「陳董這人,喜歡教規矩。」老闆頓了一下,「他對新來的、生澀的,特別有耐心。你配合他,他不會虧待你。」 「教規矩」三個字讓她的胃微微抽緊。她想起老闆的「配合度測試」,那一次她跪在包廂地板上,嘴裡含著他,結束後他若無其事地拉上拉鍊,說「配合度還行」.現在又來一個「喜歡教規矩」的陳董——她覺得自己像件貨物,被從一雙手遞到另一雙手,每一雙手都要先檢查一遍成色。 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這次做完,真的就結束了?」 「你配合得好,陳董滿意了,條件就作廢。」老闆看著她,「但陳董不滿意,條件就作廢不了——聽懂了嗎?」 她聽懂了。意思是她的自由捏在一個素未謀面的客人手裡,客人滿意,她才能走;客人搖頭,她連談判的籌碼都沒有。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日光燈管的嗡鳴聲像鑽進腦子裡。最後她點了一下頭,很輕,像是怕這個動作太用力就會碎掉。 老闆看著她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停了一下:「別搞砸。」 門關上,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 麗美一個人坐在舊沙發上,日光燈管在她頭頂嗡嗡作響。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她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牢牢攥在手裡——卻什麼也攥不住。。 --- 包廂門推開的時候,麗美在床邊站定,雙手貼腿側,指尖微涼。 陳董坐在床沿,兩腿敞著,打量她從頭到腳,像在看一件貨色。他笑了一下,聲音厚實:「老闆說你是好貨,果然不假。」 麗美喉嚨發乾,擠出聲音:「陳董好,我……」 「站那麼遠幹嘛?」陳董拍了拍身邊的床墊,「過來坐。」 她沒坐,往前挪了半步,勉強扯出一個笑:「我先幫您準備一下……」她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按摩油,手有點抖,瓶子拿起來又滑了一下。 陳董看著她慌亂的動作,語氣閒閒的:「不用準備那些了。」 麗美停下動作,捏著瓶子看他。 「既然是全套,就別假裝是按摩小姐了。」陳董說,聲音不大,卻讓她的手心瞬間冒汗,「把上衣脫了。」 麗美僵住。她想到老闆那句話——「你配合他,他不會虧待你。」想到交易條件,想到結束之後那些照片會被刪掉 她咬了一下嘴唇,放下瓶子,解開最上面那顆扣子,停了一下,又解開第二顆。動作很慢,慢到她自己都覺得難熬。襯衫領口鬆開,露出頸側一片皮膚,涼意貼上來,她縮了縮肩膀。 「慢慢來,不著急。」陳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裡帶著點看戲的閒適。 她沒回頭,咬著下唇,把剩下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最後一顆解完,布料從她肩頭滑下去,露出裡頭深紫色的蕾絲內衣。她抓著襯衫袖口,遲疑了兩秒,才把袖子從手臂上褪下來,整件襯衫落在她腳邊,堆成一團。 她伸手到背後,指尖摸索著內衣背扣,金屬小鉤子在她指腹下顫了一下。她遲疑了兩秒,才用力一捏,背扣彈開,肩帶從肩頭滑落,深紫色的蕾絲布料鬆鬆垮垮地掛在胸前。 「內衣挺漂亮的,」陳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點審視的意味,「有肩帶的,還鑲了邊,是特地為今天穿的?」 麗美的背脊僵了一下,沒回答。那件內衣確實是她出門前特意挑的——深紫色蕾絲,肩帶細細的,胸罩邊緣綴著一圈同色系的繡花,配成套的丁字褲。她當時想,穿得體面一點,至少能讓自己覺得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應酬。 「轉過來,讓我看看前面。」陳董說。 她慢慢轉過身,手臂還環在胸前,目光落在他膝蓋旁的地板上,不敢抬起來。深紫色的蕾絲胸罩還掛在她腰際,肩帶鬆鬆地垂在身側,襯著她裸露的上半身,膚色在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 「手放下。」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轉過來。」陳董說。 她慢慢轉過身,手臂還環在胸前,目光落在他膝蓋旁的地板上,不敢抬起來。「手放下。」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麗美的手臂僵了兩秒,才一點一點鬆開,垂到身側。空氣拂過皮膚,奶頭在涼意中微微收緊,她幾乎想縮起肩膀,卻硬生生忍住。 陳董的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像在估價,看得她胃部發緊。「不錯,」他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滿意,「皮膚白,奶子也夠大。老闆說你生過孩子,生過還能保養這樣,不容易。」 麗美臉頰燒起來,嘴裡發乾,擠出一句:「謝謝陳董……」 「過來。」陳董說,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站這兒。」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他敞開的兩腿之間,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西裝褲。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菸草味混著古龍水,不難聞,但壓得她胸口發悶。 「手放上來,自己摸給我看。」陳董往後靠了靠,語氣像在指點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慢慢摸,讓我看看你怎麼摸自己。」 麗美的腦袋嗡了一下。「陳董……我……」 「怎麼?」陳董挑眉看她,「全套都接了,這點事還不會?還是說——」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你想讓老闆來跟你說?」 麗美閉了一下眼。她想起老闆那雙冷靜的眼睛,想起他站在包廂門口若無其事地拉上拉鍊,說「配合度還行」——那句話像根刺卡在她喉嚨裡,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她抬起手,指尖碰到自己的鎖骨下方,頓了頓,才慢慢往下滑。她的手不像平常那樣自然,動作僵硬,像在完成一個陌生的指令。她捧起自己的奶子,輕輕揉了一下,指腹壓進柔軟的乳肉裡,又鬆開。 「太輕了。」陳董說,目光落在她手上,「用力點,揉給我看。」 她加重了力道,手掌包住一邊奶子,揉捏著,奶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來。她的呼吸開始不穩,胸口起伏著,奶頭在指尖蹭過時微微發硬,她別開視線,盯著牆角那盞昏黃的壁燈 「另一邊也別閒著。」陳董的聲音帶著興味,「兩隻手一起。」 她把另一隻手也放上去,兩手同時揉著自己的奶子,動作比剛才稍微順了一些,但指尖還是微微顫著。她感覺他的目光像一層無形的壓力,落在她皮膚上,讓她全身發熱,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對,就是這樣。」陳董的聲音低了些,帶著滿意的味道,「你看,這不是會嗎?剛才還裝什麼害羞?」 麗美沒接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沒停,掌心揉著乳肉,指腹偶爾擦過發硬的奶頭,每一次蹭過都讓她腰間一陣發軟。她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洩出來,但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舒服嗎?」陳董問,語氣像在聊天。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嗯」,也不知道算不算回答。 陳董笑了一下,那笑聲低低的,像從胸腔裡滾出來:「你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麗美的臉更燙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揉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一種陌生的酥麻從乳尖往下竄,穿過小腹,讓她的腿微微發軟她不得不把重心往後挪了挪,膝蓋微微彎著,才沒讓自己軟倒下去 「跪下。」陳董忽然說。 她愣了一瞬,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他。「跪這兒。」他拍了拍自己腳邊的地板,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麗美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發緊,像有甚麼東西卡住她說不出話來。她想起交易條件,想起老闆那句「你配合他,他不會虧待你」,想起那些照片——她咬著牙,膝蓋慢慢彎下去,跪在包廂冰冷的地磚上。地磚的涼意隔著長褲的布料滲進膝蓋,薄薄的西裝褲擋不太住那股冷,她跪在他敞開的兩腿之間,視線正好落在他腰間那條深色皮帶上。 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抬不起來。 陳董低頭看著她,目光帶著滿意的溫度:「手。」 麗美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帶著包廂裡悶悶的氣味,混著陳董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她顫抖著抬起雙手,指尖伸向他腰間的皮帶,指腹碰到冰涼的金屬扣,她的手停了一下,心跳鼓脹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 她跪在陳董敞開的兩腿之間,指尖碰到那枚冰涼的金屬扣時,心跳鼓脹得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他褲子已經褪到膝間,深色的內褲撐起明顯的弧度,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的溫度和硬度。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拉下那層布料。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雄性氣味,不算難聞,但陌生得讓人發慌。她不敢直視,垂下眼,伸手握住——掌心觸到滾燙的皮膚,那東西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她嚇得差點縮手。 「含進去。」 陳董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她湊過去,張嘴,笨拙地將前端含入口中。嘴唇抿得太緊,牙齒刮到敏感處,陳董皺眉「嘶」了一聲:「太輕了,你這叫含?」 她慌亂地想加深,卻不知道該怎麼用力,舌頭僵硬地抵著,動作生澀又遲疑。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柱身滑下去,她狼狽地想用空著的手去擦,卻被陳董一把抓住頭髮。 「你們老闆沒教你怎麼含?」他冷笑,五指收緊,扯著她的頭往後仰,逼她直視他的眼睛,「還是你根本沒做過這個?」 她眼眶發紅,搖了搖頭,聲音含混:「不是……我有做……」 「有做?」陳董嗤笑一聲,「那怎麼跟含根冰棒一樣?」 他壓著她的後腦往下按,陽具直接頂進喉嚨,她猝不及防地嗆咳起來,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出眼眶,沿著臉頰滑下來。她想退開,但陳董的手牢牢扣著她,不讓她動。 「含深一點,用舌頭裹著。」 她被迫順從,喉嚨深處的緊窒感讓她想吐,但她忍住了——想到老闆說的「配合」,想到那些照片,想到提早結束的條件,她閉上眼,努力放鬆自己的嘴,學著用舌頭包住柱身,試探著吞吐。 陳董沒有再出聲,但扣著她頭髮的手鬆了一些,像是在評估她的表現。她抓著那個節奏,笨拙地前後移動,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涼涼的。 「太淺。」陳董的語氣帶著不耐煩,「你是在舔,不是在含。」 他再次壓下她的頭,這次按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身體往前傾,手撐在他膝蓋上,指節泛白。陳董沒有放開她,反而一手按住她的後腦,開始自己動起來,陽具在她嘴裡進出,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 「這樣才對。」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剛才那個樣子,連新手都不如。」 麗美被他壓著,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呼吸只能從鼻間勉強擠出。她聽到自己喉嚨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沾濕了他的褲子和她的下巴。她不敢抬眼,只感覺那根陽具在她嘴裡脹得更硬,燙得像塊燒紅的鐵。 「你們店裡那個小美,」陳董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喘息,「她第一次含的時候,就知道要用手託著底下,舌頭要舔那條筋。」他頓了頓,「你連這個都不會?」 麗美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羞辱感像滾水一樣從胸口湧上來,燙得她眼眶發酸。她不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她的身體、她的嘴,好像都背叛了她,僵硬得不像自己的。 她伸手托住他囊袋,笨拙地揉著,學著記憶裡那些模糊的片段,舌頭努力裹住柱身,嘗試著往上舔那條敏感的筋絡。陳董悶哼一聲,壓著她頭的手又緊了些。 「對,就是那裡。」他的聲音粗啞了些,「繼續。」 麗美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動作逐漸有了章法。她吞吐著,嘴裡發出溼漉漉的水聲,唾液混著前液,沿著嘴角流下,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胸口貼著他的膝蓋,皮膚與皮膚之間起了細密的汗意。 陳董的呼吸變重了,扣著她頭髮的手開始引導她的節奏,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眼淚流了滿臉,卻不敢停。 「還行。」陳董喘著氣說,「比剛才好多了,但還不夠。」他壓著她的頭,深深頂入,頂得她喉嚨緊縮,「你們老闆說你配合度高,我看也就這樣。」 麗美閉上眼,任由那根陽具在她嘴裡抽送,發出黏膩的聲響。她感覺自己像個工具,一個被拿來比較、拿來評分的工具,而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陳董突然鬆開她,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銀絲。她癱跪在地上,劇烈地喘息,嘴唇紅腫發亮,口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 陳董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玩味:「休息一下。」他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液體,動作不算粗暴,卻讓她渾身一僵,「待會還有得你受的。」 麗美跪在地上,胸口起伏著,手指攥著自己腰間那條鬆垮的胸罩帶子,指節泛白。她不敢看他,只能低頭盯著地板,嘴唇發紅,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 陳董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粗糙的指腹貼上她胸口的皮膚時,麗美整個人僵住。他從背後貼得很近,胸膛的熱度隔著空氣烘在她背上,手指不緊不慢地找到奶頭,捏住輕輕搓了一下。那兩根指頭帶著老繭,搓過乳尖時帶著一種粗礪的觸感,像砂紙輕輕磨過皮膚,卻又帶著溫度。麗美的呼吸卡在喉嚨裡,胸口那點敏感處在他指間慢慢變硬,乳尖挺起來,頂著他的指腹。「有感覺了?」他低笑,聲音貼著她耳根,熱氣噴在她頸側的皮膚上。麗美搖頭,下意識夾緊雙腿。但她知道自己騙不過他——乳尖在他指間硬了起來,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熱意,連耳根都開始發燙。她咬住下唇,希望他別再摸,別再這樣慢慢地、仔細地揉弄她已經腫起來的乳尖。陳董沒停。他兩根手指夾著奶頭揉捏,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耐心,像在等什麼東西自己浮上來。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她小腹,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麗美的呼吸亂了,胸口那兩團肉在他手裡微微發脹,腿間湧起一股陌生的濕意——她今天穿的內褲很薄,那一點點濕潤正慢慢滲開,貼在皮膚上帶著涼意,隨即又被她體溫烘熱。「腿夾那麼緊,」他語氣裡帶著笑,「是怕我發現?」陳董的手從她胸前抽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往床鋪方向壓下去。麗美膝蓋一軟,整個人趴倒在床墊上,臉頰貼著微涼的床單,鼻尖竄進一股洗潔精的氣味。她來不及撐起身體,陳董的膝蓋已經從後面頂開她的雙腿——牛仔褲早褪到膝間,內褲也掛在大腿中段,她下半身幾乎是光著的,膝蓋分開時,腿間的濕意暴露在空氣裡,涼颼颼的,讓她下意識想夾緊,卻被他的膝蓋卡在中間,動彈不得。陳董的膝蓋壓在她腿間,粗糙的布料蹭著她大腿皮膚,她感覺到他俯身靠近,呼吸噴在她後腰上,溫熱的氣流拂過腰窩,她背脊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趴好。」麗美咬著唇,把臉埋進床單裡,手指攥住床單邊緣,指節泛白。她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響,像是他在床頭櫃上拿了什麼,接著腿間一涼——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指腹帶著一股潤滑液的涼意,貼上她腫脹的穴口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那兩根手指沿著縫隙滑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然後直接插了進來。麗美倒抽一口氣,手指猛地攥住床單,指節陷進布料裡。穴口是濕的,他的指節頂進去時沒有太多阻礙,卻還是撐得她發脹,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從腿間往上竄,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塌,臉頰在床單上蹭了一下,悶哼一聲吞回喉嚨裡。「這麼濕。」陳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股玩味,「剛才吸那麼久,身體倒是很誠實。」麗美搖頭,牙齒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他的手指在她裡面慢慢動,兩根並攏,往深處壓了一下,指節頂到一個柔軟的凹陷處,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塌,床單被她攥得更緊,指節泛白,小腹一陣痙攣。「不說話?」陳董的指頭勾了一下,按在某個點上,麗美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又被她硬生生咬斷,只剩下鼻腔裡一聲悶哼。「嗯?」他沒等她回應,手指又壓了過去,那一下頂得又準又重,麗美整個人抖了一下,腿間湧出一股熱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想往前爬開,陳董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把她釘在原地,手指在裡面不急不緩地抽插,每一下都碾過剛才那個點,指腹按壓著那塊軟肉,帶著一種精準的、不帶憐憫的節奏。「別……」她終於開口,聲音又啞又碎,「別按那……」「哪?」陳董故意問,指頭又按了一下,頂在那個點上輕輕碾動。麗美整個人彈了一下,床單被她攥得發皺,指節泛白,連手臂都在抖。她咬住手背,把呻吟壓成悶哼,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的方向迎——她的腰在塌,屁股微微翹起來,像在求他插得更深,穴口咬著他的指節,一縮一縮地夾緊。陳董低聲笑了一下,手指加快速度,兩根在她裡面攪動,指腹按壓著那塊軟肉,拇指壓上前面那顆腫脹的肉粒,帶著潤滑液的涼意,搓了一下。麗美全身一僵,腿間濕得不成樣子,床單被她抓得死緊,指節泛白,連腳跟都在床單上蹭出痕跡。「陳董……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連自己都知道這句拒絕有多虛弱——她的身體正往他手指的方向迎,穴口咬著他的指節,一縮一縮地夾緊,濕熱的騷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他沒停,手指在裡面撐開她,按壓、勾弄,節奏又穩又狠,每一下都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地方,拇指同時揉著前面那顆腫脹的肉粒,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幾乎是折磨人的節奏。麗美的腰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床單裡陷下去,手肘撐著床面,卻顫抖得幾乎要軟倒,只剩手指還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關節發疼。「快了?」陳董問,聲音帶著笑意。麗美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進床單裡,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不想在他面前這樣——身體卻背叛了她,穴口咬著他的手指,一縮一縮地絞緊,騷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感覺那股熱意從下腹往上竄,腿間又酸又脹,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積聚、膨脹,快要撐不住了。陳董的手指又壓了一下那個點,拇指同時搓過前面那顆腫脹的肉粒,麗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隨即被她咬碎在唇齒間,只剩鼻腔裡斷斷續續的悶哼。她顫抖著,腿間一陣一陣地收縮,穴口絞緊他的手指,一波一波的熱意從下腹湧出來,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連手臂都在抖,整個人陷在床單裡,像一隻被釘住的、無法逃脫的獵物。陳董沒抽手,就著她收縮的節奏,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麗美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臉埋在床單裡,眼淚把布料洇濕一小片,腿間還在一陣一陣地發顫,床單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遲遲沒有鬆開。 --- 陳董慢慢抽出手指,黏膩的水聲在包廂裡格外清晰。麗美趴在床單上,肩膀還在顫抖,臉埋在布料裡,呼吸又急又碎。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腿間的肌肉仍一下一下地抽著,像是某種還沒結束的電流通過身體,把她的神經末梢都燙得發麻。 她以為他會讓她喘口氣。 下一秒,一雙粗厚的手扣住她的腰側,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麗美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已經壓上冰涼的床單,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光刺進眼睛,她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手臂橫在眼前,像要遮住什麼一樣。 陳董跪坐在她腿間,西裝褲還褪在膝蓋附近,露出那根半硬的陽具,龜頭已經微微脹大,貼著小腹。他兩手壓住她的膝蓋,往兩側用力一推,力道穩穩的,不容拒絕。 「腿張開。」 麗美搖搖頭,雙腿本能地併攏,膝蓋夾緊,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縮起來。陳董沒跟她爭,低頭看了一眼她掛在大腿中段的內褲,那條紫色蕾絲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布料濕成深色,貼在皮膚上。他伸手扯下來,隨手扔到床角,然後握住她的腳踝,硬是把她的腿折成M字,膝蓋幾乎壓到她的胸口。 「我說張開。」 這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敞在他眼前,小穴微微翕動著,剛才被手指操弄過的穴口還泛著水光,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沾著透明的淫水。麗美偏過頭,眼眶發熱,牛仔褲還卡在膝蓋處,讓她的腿無法完全伸直,只能維持這個被攤開的姿勢。她能感覺到他視線落在她腿間,那道目光像有重量一樣壓在皮膚上,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陳董看著她腿間,語氣像在評論什麼貨色:「長得不錯。顏色也正,粉的。」 麗美渾身一僵,臉燒得更燙。她沒想過他會這樣說,那句話像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卻又帶著某種赤裸的評價,讓她的羞恥感又漲了一層。她的身體卻不爭氣地又沁出一股淫水,穴口一張一闔,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陳董沒有碰她。他跪在那裡,兩手撐在自己膝蓋上,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很平常的事:「摸給我看。」 麗美愣了一下,轉回頭看他。他的眼神很平靜,像是等著看一場表演,嘴角甚至帶著一點弧度。 「什麼……」 「你自己摸。」陳董下巴朝她腿間點了一下,「剛才我摸的時候你明明有感覺,現在換你自己來。」 麗美的臉一下子燒起來,耳根燙得發痛。她搖頭,下意識想合攏腿,陳董的手掌壓住她的膝蓋,力道不大,卻穩穩地把她的腿釘在原地。她試著用力,腿根的肌肉繃緊,但被他按住的膝蓋動不了分毫,只能維持這個敞開的姿勢。 「不……」 「你不想結束了?」陳董的聲音不急不緩,「照片的事,你老闆跟我提過。我滿意了,你的事情就好辦。」 麗美僵在床上,胸口起伏著,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滑下來一道,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她看著天花板那盞燈,燈管邊緣有一圈灰塵,暈成模糊的光圈。包廂裡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陳董褲子摩擦床單的細微聲響。 陳董沒催她,只是等著。 過了很久,麗美慢慢抬起手,指尖顫抖著往腿間伸去。碰到自己那一刻,她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手指本能地彈開。她咬住下唇,閉上眼睛,手指遲疑地按在穴口上。 那裡還濕著,是剛才他留下來的,滑膩的淫水沾上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她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微微抽動,像是觸電一樣。她別過臉,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耳窩裡,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慢了一點。」陳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點玩味,「剛才我摸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反應,叫得那麼大聲,現在自己來就害羞了?」 麗美咬著唇沒吭聲,手指在穴口附近笨拙地摩挲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以前從來沒有自己碰過這裡,動作生澀又遲疑,指腹在濕滑的皮膚上打滑。偏偏身體還記得剛才的刺激,她碰到的每一處都格外敏感,指腹擦過那粒腫脹的肉珠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被自己的動作嚇到。 陳董沒出聲,只是安靜地看著,目光落在她手指的位置。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那個地方打轉,動作猶豫,卻一次次擦過敏感的那一點。她能感覺到自己又濕了,淫水沿著指縫往外流,沾濕了掌心,讓她的手指滑動得更順暢。她不敢用力,只敢輕輕碰,但每一次碰觸都讓她的腰微微顫動,像是某種本能在催促她繼續。 麗美把臉轉向另一邊,不想看他。眼淚不停地流,她卻沒空去擦,整副心思都集中在自己的指尖上。她試著模仿他剛才的動作,畫著圈,按壓那粒腫脹的肉珠,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對,就是這樣。」陳董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看,你自己也知道怎麼讓自己舒服。」 麗美搖著頭,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羞恥心,腰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迎合著自己的手指,像是某種本能驅使著她。她聽見自己喘息聲越來越重,混著手指攪弄淫水的黏膩聲響,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按在肉珠上畫圈,酥麻的感覺沿著脊椎往上竄,讓她的腳趾蜷縮又張開。 陳董跪在她腿間,兩手撐著膝蓋,眼睛一直盯著她腿間看。她張著腿,被他壓著膝蓋敞成M字,手指停在自己濕透的穴口,動作越來越急,指節沒入穴口又抽出,帶出黏稠的水聲。她閉著眼睛,眉頭皺著,淚水從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斷斷續續。 她又高潮了一次,腰拱起來,腿根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陳董沒有碰她,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她全身繃緊又慢慢癱軟下去,手指還插在自己穴裡,淫水順著指縫流到手腕上。 麗美癱在床上喘著氣,手指還停在濕潤的穴口,沒力氣移開。她別過臉,眼淚無聲滑進耳窩,暈開一小片濕痕。陳董跪在她腿間,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視線落在她敞開的腿間,沒有移開。 --- 陳董往後一靠,整個人陷進床頭,兩手枕在腦後,陽具半硬地翹在腿間。他朝麗美揚了揚下巴:「上來,自己動。」 麗美撐著床墊坐起來,膝蓋還在發軟。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粗短的莖身,顏色暗沉,在她面前微微脹大。她喉頭滾了一下,卻不敢拖延。她跨坐到陳董腰上,一手扶住他那根,對準自己的穴口。 她在心裡罵自己:麗美,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腰已經沉了下去,龜頭頂開濕軟的縫隙時,她倒抽一口氣,裡頭又熱又滑,可那東西比她的手指粗太多,撐得穴口發脹。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坐,感覺肉棒一寸一寸碾開內壁,像被從裡面撐開來。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錢,做完就結束了。可那根東西硬挺挺地塞在身體裡,熱得發燙,她怎麼也騙不過自己——她不想承認,她的身體正在享受這個。 「慢點。」陳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點笑意,「急什麼。」 麗美不敢看他,兩手撐在他肚子上,慢慢把整根吞到底。飽脹感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 「動啊。」陳董催她。 她只好撐著他的腰腹,試著抬起屁股再坐下。這個角度進得很深,每一次往下都頂到花心,她忍不住皺起眉,壓著聲音不敢哼出聲。動作生澀,節奏也亂,搖了十幾下,她額角就滲出汗來,大腿也開始打顫。 陳董瞇著眼看她,沒動手,就這麼看著她笨拙地起伏。麗美能感覺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晃動的奶子、緊繃的小腹、兩人交合的地方——她越發覺得羞恥,偏偏身體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磨得她逐漸有了感覺,腰不自覺地扭起來,吞吐的動作慢慢順了。 「嗯……」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她齒縫漏出來,她自己也嚇了一跳,連忙咬住嘴唇。 陳董笑了:「有感覺了?」 麗美別過臉,加快動作想掩飾,可她越動,那根肉棒在體內磨得越深,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她撐在陳董肚子上的手指慢慢收緊,屁股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陳董沒再說話,忽然兩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頂。 「啊!」麗美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雙手下意識撐在他胸口。陳董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又狠狠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小穴一陣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自己動不動?」陳董聲音帶著粗喘,「那我來。」 他翻身把她壓到床上,麗美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就被他架到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敞開,陳董跪在她腿間,握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著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麗美仰起頭,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太強烈,她本能地伸手想推他,卻被他壓住手腕按在枕頭兩側。陳董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頂得她說不出話來。 「陳董……啊、慢……」她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聲音又軟又啞。 陳董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麗美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羞得想抬手遮住,手卻被壓著動不了。 「剛才自己動得那麼起勁,」陳董喘著氣說,「現在怎麼不叫了?」 麗美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悶在喉嚨裡。可是身體騙不了人——她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小穴也本能地吸吮著那根肉棒,淫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亮。 陳董顯然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忽然放慢速度,整根埋在她體內不動了,只以龜頭輕輕磨蹭花心。 「舒服嗎?」他問,聲音帶著玩味。 麗美別過頭,咬著手腕不答。 陳董沒追問,只是猛地一頂。 「啊——」她沒忍住叫出聲。 「舒服嗎?」他又問,這次頂得更重。 麗美還是不答,他便加重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床單被她的背脊蹭出一片皺褶。 「我問你話呢。」陳董的語氣帶著笑意,動作卻絲毫不緩,「舒服嗎?」 「舒、舒服……」她終於崩潰地擠出兩個字,聲音帶著哭腔,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把她最後一點矜持也沖散了。 陳董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加快速度,肉棒在濕軟的小穴裡猛烈抽送,撞得她臀部啪啪作響。麗美再也忍不住,呻吟一聲比一聲高,腰肢隨著他的節奏劇烈起伏,小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陳董低喘一聲。 「這麼緊……」他啞著嗓子,「要去了?」 麗美已經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又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陳董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只能張開腿承受他的衝撞。 最後一下,陳董狠狠頂進最深處,麗美弓起身體,整個人繃成一條弦,小穴痙攣般絞緊。陳董低吼一聲,抵著她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花心上,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她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感覺熱液從兩人交合處慢慢滲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陳董壓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翻身躺到一旁。 床單上,混著淫水和精液的痕跡,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 --- 陳董翻身坐起,床墊跟著晃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黏的下體,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轉向還癱在床上的麗美。 「過來,幫我清乾淨。」 麗美原本還沉浸在餘韻裡,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潑下來。她撐起身子,看見他腿間那片狼藉——混著精液和她的淫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喉嚨發緊,想要開口拒絕,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人情債。照片。提早結束的條件。 她咬著下唇,從床上爬起來,膝蓋先著地,然後整個人跪到他腿間。床單在她膝下皺成一團,還帶著方才體溫的餘熱。她深吸一口氣,張開嘴,俯下身去。 溫熱的氣味撲面而來,帶著腥羶和一股鹹味。她閉上眼,伸出舌頭,先是沿著柱身側面舔了一下,混濁的液體沾上舌尖,味道又鹹又澀。她忍著乾嘔的衝動,舌尖順著紋路往上走,把那一層黏膩的薄膜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陳董一手按上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髮間,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剛才叫得那麼騷,現在倒害羞了?」 麗美沒有回話,舌頭繞到冠狀溝邊緣,把那裡殘留的白濁舔掉。喉嚨深處湧上一股酸意,她強壓下去,繼續埋頭清理。 「你聽聽你剛才的聲音,」陳董語氣裡帶著玩味,像是在回味什麼,「『啊、啊』地叫,身體還一直往我身上貼,夾得我差點提早交代。」 麗美的耳根發燙,她不想聽這些,但那些畫面偏偏自動浮上來——自己確實叫了,確實夾緊了,確實在他身上搖晃的時候感到一陣陌生的快感。羞恥感像滾燙的潮水漫過全身,她眼眶發酸,卻只能把臉埋得更低,用舌頭把莖身上最後一層濕滑的痕跡舔乾淨。 陳董的手指在她髮間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貓。 「你這張嘴倒是比你上面那張誠實多了。」 麗美的睫毛顫了一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用力眨了一下,沒讓它掉下來。她含住頂端,輕輕吸了一下,把最後一點濁液帶出來,然後退開,喘了口氣。 「清……清好了。」 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陳董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帶著一種近乎獎賞的意味。 「不錯,學得挺快。」 麗美跪在床邊,嘴角還牽著一絲濁液,沒來得及擦掉,就那樣掛在唇角,泛著一層淡淡的光。她的眼眶還泛著紅,睫毛濕漉漉的,卻沒有哭出來。陳董的手從她臉頰上移開,往床頭櫃的方向伸過去,抽了兩張面紙,遞到她面前。 「擦一擦。」 麗美接過面紙,低頭把嘴角擦乾淨,紙張上留下一道淡白的痕跡。她把用過的面紙攥在手心裡,沒有丟,就那樣握著,像握著什麼見不得人的證據。 陳董已經翻身下床,把褪到膝蓋的西裝褲拉上來,皮帶重新扣好,動作從容,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他回頭看了麗美一眼,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上掃過,嘴角那抹笑沒散。 「表現不錯。」 他從褲袋裡掏出皮夾,抽出兩張鈔票,隨手丟在床頭櫃上。鈔票落在木紋表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麗美沒有看那兩張鈔票,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跪在床單上的膝蓋。膝蓋壓出一圈紅印,皮膚上還沾著乾掉的體液痕跡,黏黏的,不太舒服。 「明天見。」陳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篤定的語氣,像是這件事根本沒有別的選項。 麗美沒有回話,也沒有抬頭。她聽見腳步聲往門口移動,然後是門把轉動的聲響,接著門開了又關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她跪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動了一下。膝蓋已經麻了,她撐著床沿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腰間痠得像是被拆卸過一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一件衣服也不剩。淺藍色棉質襯衫皺巴巴地堆在床腳地上,牛仔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床角,奶子上還殘留著指印和齒痕,乳尖被吸得紅腫,微微發疼。小穴外頭還濕漉漉的,混著幹掉的白濁,黏在大腿根部,涼涼的,帶著一股腥味。 床頭櫃上那兩張鈔票靜靜躺著,她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拿。 嘴角那絲濁液的痕跡已經擦掉了,但她總覺得那股味道還留在嘴裡,鹹鹹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腥味。她吞了一口口水,那股味道順著喉嚨往下滑,像是要把什麼東西也一起吞進肚子裡。 她抓起牛仔褲,慢慢套上,拉鍊拉起來的時候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彎腰去撿被踢到床角的內衣,手指碰到布料時頓了一下,然後把它塞進口袋裡,沒有穿回去。 門外隱約傳來陳董和誰說話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聽不清楚內容,只聽得出他語氣裡帶著笑。 直到門外完全安靜下來,她才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站起來,把襯衫拉好,拍了拍褲子上的皺褶,像是要把剛才發生的一切也一併拍掉。 --- 水龍頭嘩啦啦地響,冷水沖在麗美臉上,她閉著眼,讓水流帶走眼眶邊的酸澀。手掌抹過臉頰,指腹擦過頸側那道紅痕時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她關掉水龍頭,抬頭看向鏡子。鏡裡的女人眼眶微紅,嘴唇還有點腫,頭髮凌亂地貼在鬢角。她伸手把頭髮往後攏,整理衣領,想把那道痕跡遮住。 「姊?」 麗美轉頭,小美站在洗手間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圓圓的眼睛帶著猶豫。 「你還好嗎?」小美走進來,把水杯遞到她面前,「老闆說你在休息,叫我不要打擾你。可是……我看你進去好久。」 麗美接過水杯,勉強扯出一個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小美沒說話,視線卻飄向她頸側。麗美下意識抬手按住那道紅痕,指腹碰到齒印的凹凸,心口一緊。 小美張了張嘴,最後只輕聲說:「老闆對你比較嚴格。」 麗美握著水杯,低頭喝了口水,沒接話。嚴格?她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才十八歲的女孩解釋,那不只是嚴格。 「我沒事的。」她把水杯擱在洗手檯邊,拍了拍小美的手臂,「你去忙吧。」 小美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轉身走了。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洗手間又剩下她一個人。 麗美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把襯衫釦子重新扣好,拉平衣角,確認看不出什麼異樣。她推開洗手間的門,穿過昏暗的走廊,推開店門。 夜風迎面撲來,帶著街道上微涼的氣味。她站在店門口臺階上,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掏出來一看,螢幕上亮著「志豪」兩個字。 麗美盯著那兩個字,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 夜風吹過她髮梢,手機鈴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響了一遍又一遍。她始終沒有按下接聽鍵,最後把手機收進口袋,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下一步尚未決定。
三好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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