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日光燈管壞了一根,剩下那根嗡嗡地響,把麗美蒼白的臉照得發黃。她坐在舊沙發邊緣,雙手交握在膝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老闆背對著她,在鐵櫃前翻找什麼東西。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老闆……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他沒回頭,手裡的動作也沒停:「說。」 「頂班的事。」麗美吞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我……我真的做不來。這幾天我每天都在想,我沒辦法適應,家裡也需要我。能不能……縮短天數?」 鐵櫃的門「匡」一聲關上。老闆轉過身,慢悠悠踱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沒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滑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她。 麗美的呼吸瞬間停了。 螢幕上是她自己的照片——上半身穿著內衣,雙手勉強遮在胸前,眼神慌亂地看向鏡頭。就是第一天,老闆說要「建檔」時拍的那張。 「這些照片要是傳出去,」老闆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談論天氣,「妳要怎麼跟妳丈夫解釋?」 麗美的臉刷地白了。她嘴唇顫了顫,卻發不出聲音。 老闆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平淡:「妳欠美玲的人情還沒還完。店裡為了妳,老李那邊都得罪了——人家指名要妳,妳說不幹就不幹,我這店還做不做?」 麗美僵在原地,眼眶慢慢泛紅。她想起志豪那張臉,想起他問她工作細節時的眼神,想起那些她藏在皮夾夾層裡的鈔票。喉頭堵得發緊,她低著頭,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休息室的燈管又嗡嗡響了一下,像在催促什麼。 老闆看著她,半晌沒動。然後他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軟下來:「也不是沒辦法。」 麗美猛地抬起頭,眼裡還含著淚光,緊張地看著他。 --- 老闆靠回牆邊,白襯衫袖子還捲著,語氣鬆散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其實也不是沒別的辦法。我可以提早放妳走——但店裡有店裡的規矩。」 麗美站在原地,雙手在身前絞緊,指節泛白。她沒說話,等他繼續。 「有個熟客指名要妳。」老闆說,「只要妳願意做全套,那天結束,妳的頂班就提前終止。照片也刪掉,一筆勾銷。」 麗美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全套。這兩個字像顆石頭砸進她腦子裡,阿貴留下的鈔票、老李的溫和掌控、林經理的精液殘留在內褲上的濕涼,全在一瞬間湧上來。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這是……威脅嗎?」 老闆搖搖頭,語氣裡甚至帶了點誠懇:「這是交易。妳做,我放人。妳不做,頂班照舊。我不逼妳。」他頓了頓,「價碼很高,夠妳還那筆人情債還有剩。」 麗美低頭看著自己緊握的手,指甲掐進掌心。丈夫的訊息還躺在她手機裡沒回,她出門前跟他說今天加班,他沒多問。她想起志豪那張溫和的臉,想起他問她工作細節時眼睛裡那點她看不透的光。腦子裡亂成一團,像被攪過的線。 「是什麼客人?」她問。 老闆笑了,攤了攤手:「還不知道,對方明天才確定。但價碼是真的高,這點我沒騙妳。」 麗美沉默。休息室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像一隻蒼蠅在她耳邊繞。她想起皮夾裡那幾張鈔票,想起自己收下時手指的顫抖,想起美玲姐說「心裡別跟著沉進去」——可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裡了。 「不急。」老闆直起身,拍了拍襯衫下擺,「明天答覆我就行。」他往門口走去,腳步聲在走廊上漸遠,留下門沒關緊,一條光縫從門縫裡漏進來。 麗美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她慢慢走到椅子邊坐下,手撐著膝蓋,盯著地上那道光縫發愣。手機在她口袋裡震了一下。 她掏出來,螢幕亮起,是志豪的訊息:「今天幾點回來?我煮了妳愛喝的湯。」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回。 --- 門外腳步聲遠去,老闆那句「一天考慮時間」還懸在空氣裡沒散乾淨。 麗美的手機又亮了。志豪的訊息靜靜躺在螢幕上:「晚上想吃什麼?」她盯著那幾個字,拇指在輸入框上方停了很久,最後還是把手機螢幕朝下擱回膝蓋上。 休息室只剩下日光燈低頻的嗡鳴。她往後靠進舊沙發裡,皮墊發出悶響,帶著一股陳年煙味。她開始算日子,一天、兩天、三天……還有三天。 三天,六個客人。如果照阿貴那種人的玩法,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她的手無意識地摸向牛仔褲口袋裡那張被折過多次的鈔票,又縮了回來。 其實老李那次已經發生過了。她閉上眼,那天包廂裡消毒水的味道、老李按在她後腦勺的力道,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口交都做了,全套也不過就是再多一步。她這樣告訴自己,然後覺得胃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一下。 阿貴說下次要全套,錢不是問題。她想著他那種黏在身上的視線,打了個寒顫。與其讓阿貴那種人得逞,不如讓老闆安排一個陌生客人,做完就結束,至少不會有後續糾纏。反正都是六天,反正都是這樣。 她把手機翻回來,解鎖,點開志豪的對話框。遊標閃了閃,她打了「隨便」兩個字,又刪掉。打了「今天會晚點」,又刪掉。最後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來。 洗手間的水龍頭開到最大,冷水沖在臉上,把額前的頭髮都打濕了。她撐著洗手檯,抬頭看向鏡子。鏡子裡那張臉比她想像中更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嘴唇乾得起了皮,眼神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變硬。 她關上水龍頭,水珠沿著下巴滴進領口,涼的。 --- 麗美關上水龍頭,水珠沿下巴滴進領口,涼的。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臉,走出洗手間。 走廊盡頭,老闆正低頭滑手機,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麗美加快腳步追上去,聲音比預期中穩:「老闆。」 老闆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她,眼神帶著點興味,像等獵物上鉤。「想好了?」 麗美站在走廊中間,手指絞著衣角,開口時聲音有些乾:「你說的那個特殊服務,如果我真的做,你保證提前結束,還有照片刪掉?」 老闆嘴角微微揚起,語氣篤定:「當然,我不騙人。」 「我要先知道客人是誰。」麗美說。 老闆笑了,那笑裡帶著瞭然:「不會是店裡常客,外找的,價碼高,不會纏人。你放心。」 麗美沉默許久,走廊裡只剩冷氣機嗡嗡的低鳴。她看著老闆那張精明世故的臉,知道自己沒有太多選擇。她點頭,聲音很輕:「好。」 老闆滿意地點頭,拍了拍她肩膀,力道不重,卻像蓋了章:「那就等消息,一切配合就好。」他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丟下一句,「你不會後悔的。」 也不知道是安慰還是預言。 她站在原地,走廊裡冷氣機的低鳴聲忽然變得好大,像有人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她慢慢走回三號包廂,推開門,暖黃的壁燈還亮著,空氣裡消毒水味混著廉價芳香劑的甜味,和剛才一模一樣。她站在包廂中央,燈光照得她影子又長又斜,低頭看自己的手——那雙手剛剛親口答應了出賣身體。 她攤開手掌,指節微微發抖,掌心的紋路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她想起剛才那聲「好」從自己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喉嚨裡乾得像砂紙刮過,連自己都認不出那個聲音。包廂裡那張皮躺椅還攤著,靠背上留著她剛才坐出來的凹痕,椅面上一道淺淺的褶皺像一條線,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 麗美站在包廂中央,燈光照著她發抖的手,掌紋清晰可見。她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沒有回頭,心跳卻猛地重了一下。 老闆走進來,反手帶上門,鎖扣「咔」地一聲輕響。他沒急著說話,繞到她面前,低頭看了看她垂在身側的手,又抬眼看她:「真的想清楚了?」 麗美點頭,聲音卡在喉嚨裡,只擠出一個「嗯」。 老闆盯著她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說:「那好。我要先確認妳的配合度,才能跟客人談。」 麗美抬頭看他,眼神裡有遲疑。老闆沒等她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衣服脫了。」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麗美的手抬起來,指尖碰到襯衫第一顆釦子,停了一下,還是解開了。她低著頭,一顆一顆往下解,淺藍棉質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頭樸素的白色棉質胸罩,這件洗到有些泛黃的白棉款,像是這樣就能讓自己覺得這一切沒那麼不堪。她的手移到褲腰上,指尖勾住牛仔褲的釦子,遲了兩秒才打開,拉鏈拉下來,褲子卡在胯骨上,她又頓了一下,才把褲子褪到膝蓋,彎腰脫掉,淺藍牛仔褲和白色棉內褲堆在腳邊,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小腿微微發抖。她沒有抬眼,手往後伸,解開胸罩背扣,胸罩鬆開,滑落下來,一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乳尖在涼意裡微微挺起,白白嫩嫩的乳肉上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老闆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沒多說什麼,只抬了抬下巴:「跪下。」 麗美咬住下唇,閉上眼,彎下膝蓋,跪在軟墊上。軟墊的絨布蹭著她裸露的膝蓋,帶著粗礪的觸感。她雙手撐在膝前,頭低著,能看見自己胸口起伏的弧度,內褲的邊緣勒進腰側的軟肉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老闆解開褲頭,拉鏈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他伸手探進內褲,掏出來的雞巴已經半硬,在他手裡很快脹大,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莖身上青筋突起,微微跳動著。他往前站了一步,雞巴幾乎湊到她臉前,帶著一股溫熱的雄性氣味撲過來:「你既然要接全套,就先練習一下服務的態度。」 麗美眼睛緊閉著,睫毛在顫抖。她腦中閃過丈夫的臉,那張在餐桌對面低頭吃飯的臉,笑起來眼角有細紋的臉——她咬緊牙,牙根發酸,眼眶已經泛熱。 老闆握住自己的雞巴,根部微微上抬,龜頭碰了碰她的下唇:「張嘴。」 麗美張開嘴,嘴唇沾到一股腥鹹的氣味,溫熱的龜頭頂在她唇間,她含進去。 龜頭在她嘴裡脹大,頂著她上顎,帶著沉甸甸的重量,把她口腔撐得滿滿的。她嘴巴被撐得發酸,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沾濕了胸前那片肌膚,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老闆的手按在她頭頂,沒有用力,只是擱著,像在確認什麼:「對,就是這樣。」 他的語氣平淡,像在教她按摩的手法:「嘴唇包住齒,別用牙。」 麗美照做,嘴唇收攏,裹住莖身,舌頭僵硬地貼在下排牙齒後面,不敢動。她能感覺到雞巴在她嘴裡的脈搏,一下一下跳著,溫熱的,沉甸甸的,壓在她舌面上。 老闆的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像在鼓勵:「動一下,頭前後。」 她閉著眼,頭開始前後移動,雞巴在她嘴裡進出,粗硬的莖身磨過她的舌面,帶著鹹味和一股溫熱的皮肉氣味。她喉嚨深處湧起一陣噁心,硬生生嚥回去,眼眶開始發熱,淚水在睫毛間打轉。 老闆低聲引導:「手別閒著,握住根部。」 她顫著手抬起來,握住雞巴根部,手指圈攏,掌心觸到莖身粗硬的脈搏跳動,熱燙的觸感從掌心竄上來。她跟著頭的節奏,手上下套弄著,動作生澀,卻沒有停。莖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裡滑過,帶著黏膩的前液,讓套弄變得順滑了些。 老闆的呼吸粗了些,但語氣還是平的:「對,就是這樣。頭再低一點,含深些。」 麗美把頭壓低,雞巴頂進喉嚨,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眼淚被擠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老闆的褲襠上,在深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往後退一點,喘了口氣,嘴角牽出一條銀亮的絲線,又含回去,這次淺了些,速度也慢下來。 老闆的手在她頭髮裡,輕輕撫過她的髮絲,像在安撫一隻順從的動物:「不急,慢慢來。」 麗美嘴裡含著他,眼角滲出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沒有停下動作。她的舌頭終於動了,笨拙地沿著莖身舔過,又含回去,反覆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把下巴沾得亮晶晶的。老闆的呼吸變重了,手在她頭頂的動作卻還是溫和的,像在摸一隻聽話的貓。她閉著眼,眼淚一滴一滴掉在軟墊上,暈開深色的圓點,嘴裡的動作卻沒有停。 --- 麗美嘴裡還含著老闆的陽具,淚水模糊了視線,忽然感覺老闆的手從她髮間抽離。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往後推,肩胛骨撞上軟墊,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唔——」她驚呼一聲,嘴裡那根東西滑了出去,淫水混著唾液牽出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 老闆整個人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曲起的雙腿,白襯衫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長褲還褪在膝間,褲襠裡那根雞巴半翹著,龜頭泛著水光。 「你——」麗美雙手抵上他胸口,想把他推開,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壓在頭頂兩側的軟墊上。 「你已經答應了。」老闆的聲音低而平,沒有一絲猶豫,像在陳述一件早已定好的事。 麗美僵住了,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喘息晃動,奶頭早已硬挺,泛著淺淺的粉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擠出一絲乾澀的氣音。 老闆沒等她開口,低頭就含住了她左邊的奶頭,舌頭裹著乳尖用力一吸。 「啊……」麗美腰身猛地弓起,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又硬生生咬住嘴唇壓了回去,胸口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要把更多送進他嘴裡。 老闆一手掐著她兩隻手腕,另一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粗糙的指腹擦過她小腹,鑽進內褲邊緣,兩根手指撥開細毛,直接按上那條濕熱的縫隙。 「嗯——」麗美倒抽一口氣,雙腿猛地夾緊,卻只夾住老闆的腰身,反倒把他壓得更貼近自己。 老闆的手指沒有急著探進去,只是沿著穴口外緣緩慢打轉,沾了滿指黏滑的淫水,偶爾往上壓一下那粒腫脹的蒂珠,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讓麗美腰眼一陣發麻。 她偏過頭去,咬住自己肩頭的布料,想忍住聲音,可老闆每按一下,她的小腹就忍不住痙攣一下,喘息從鼻腔裡一聲比一聲重地漏出來,內褲底已經濕透一片,黏糊糊地貼在她屁股上,連軟墊上都洇出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老闆的手指在她穴口外磨了許久,忽然停了下來,從她內褲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騷水,拉成細絲,斷在他指腹上。 麗美喘息著,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低聲說:「夠了,今天到這裡。」她愣住,睜開眼,看見老闆已經撐起身,手伸向自己褪在膝間的長褲,拉鏈「唰」地一聲拉上,皮帶扣「咔噠」一聲扣回原位,動作俐落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麗美仍仰躺在軟墊上,胸罩敞開著,內褲濕答答地掛在胯間,腿間一片狼藉。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手臂卻發軟,撐了兩次才勉強支起身體,看著老闆站在床邊整理襯衫領口,把下擺塞進褲腰裡,語氣平常得像在交代一件店裡的雜事:「這樣我才能跟客戶交代。」 他說完,沒再看她一眼,轉身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門板在身後闔上,留下一室消毒水混著體液的氣味,和麗美一個人坐在軟墊上,胸口還泛著剛才被吸吮過的熱麻,腿間黏膩的濕意還沒消退,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愣愣地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許久沒有動。 --- 休息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麗美坐在舊沙發上,牛仔褲的布料貼著腿間殘留的濕意。她低頭,看見胸口的紅痕從襯衫領口露出一角,伸手把衣領拉高了些。 手機螢幕亮著,志豪的訊息停在半小時前:「幾點回來?」 她的拇指懸在鍵盤上,打了又刪,最後送出:「今天會晚一點,你先吃。」發送後她把手機蓋在膝上,指尖還殘留著按鍵的餘溫。 門外傳來拖鞋聲,老闆探進半顆頭:「客人明天就知道是誰,你準備一下,做完就自由了。」 麗美沒有抬頭,只點了一下。老闆的腳步聲遠去,門輕輕帶上。 她把手伸進皮包,指尖碰到阿貴那疊鈔票,紙張的觸感粗礪而厚實。她頓了頓,沒有拿出來,只是闔上皮包。 六天。她想起第一天站在這間休息室裡,美玲姐說「就六天,幫我頂一下」。那時候她還以為熬過六天就能回到原本的生活,回到那個煮飯、洗衣、等志豪下班的日常。 現在她已經數不清自己躺在按摩床上多少次了。照片、老李、林經理、阿貴,還有老闆——每一個人都從她身上拿走了一些東西,而她連拒絕的力氣都快沒了。 她站起身,牛仔褲的腰頭鬆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她把內衣調整好,扣上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拎起皮包往門口走。 推開店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街邊攤販的油煙味和初秋的涼意。她拉緊衣領,走下臺階。 做完那一次,真的就能結束嗎? 她沒有答案,只是把皮包抱緊了些,往公車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