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麗美站在角落，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牛仔褲側邊的縫線。門被推開，美玲姐晃著酒紅色的捲髮走進來，右手腕上的繃帶在燈下格外顯眼，另一手夾著一張紙。 「來了喔。」美玲姐語氣輕快，把紙往桌上一擱，順手拉過椅子坐下，「這今天的名單，兩個預約。」 麗美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紙面。兩個名字寫得潦草，都不是她認得的。老李的名字確實不在上頭。 她胸口鬆了鬆，但沒說話。 美玲姐翹起腳，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昨天休息夠了吧？今天氣色有好一點。」 麗美扯了扯嘴角：「嗯。」 「對了，」美玲姐像是想起什麼，語氣漫不經心，「那天，阿貴，他說下次要點妳。我跟他說妳這兩天排滿了，他沒再說什麼。」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他人是不壞，就是嘴巴賤了點，妳別放心上。」 麗美想起那天阿貴的手，下意識把視線移開：「我知道。」 門口傳來腳步聲。老闆站在門框邊，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握著手機，目光在麗美身上停了一下，語氣平平的：「今天看著妳表現。」 麗美點頭：「好。」 老闆沒再多說，低頭看手機，轉身走了。腳步聲在走廊遠去。 美玲姐站起來，走到麗美身邊，壓低聲音：「他這人就是這樣，驗貨似的。」她抬手拍了拍麗美的肩，「妳別理他，好好做妳的就好。」 麗美勉強笑了一下。美玲姐的手在她肩上多停了一秒，才收回，轉身往門口走：「我先去前面看看，妳準備一下，客人差不多該到了。」 門在她身後帶上，休息室又剩下麗美一個人。她低頭又看了一遍那張名單，紙邊被美玲姐的指甲掐出一個淺淺的月牙印。她把名單折好放進口袋，深吸一口氣，推開休息室的門，走向走廊盡頭的三號包廂。 門把轉動時，她心裡還在默念著美玲姐剛才那句「好好做」——門一開，她抬起頭，看見坐在按摩床邊那張熟悉的臉，愣在原地。 --- 麗美端著毛巾盤推開包廂門時，暖黃燈光下，床邊坐著的那個人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林經理正低頭解著袖釦，聽見門響抬起頭來。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先是挑了挑眉，隨即嘴角揚起一抹驚喜的笑。 「麗美？」 她手裡的毛巾盤差點沒端穩，喉嚨像是被人掐住，半響才擠出聲音：「林……林經理。」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領口：「真巧，我還在想這家店什麼時候來了新面孔。」 麗美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抵上門板：「我……我只是來幫忙的，頂幾天班。」 「頂班？」林經理語氣裡帶著玩味，「妳不是已經離開公司了嗎？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幫忙？」 她低頭，盯著自己鞋尖：「朋友開的店，人手不夠，我來湊幾天。」 「這樣啊。」他點點頭，卻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往前一步，手掌貼上她肩膀，「我記得妳以前在公司，可是連裙子都不太穿的。」 那隻手順著她的肩頭滑下來，溫熱的掌心隔著襯衫布料貼過她手臂外側，一路滑到腰側才停住。「麗美，妳比以前有味道了。」 她僵著身子，動也不敢動。腦子裡翻湧著各種念頭——要是他回公司說出去，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她咬著下唇，硬擠出一個笑：「林經理，您別這樣……」 「別怎樣？」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語氣帶笑，「我只是好奇，妳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手在她腰側收緊了些，將她往自己方向帶了半步。麗美整個人繃得像根弦，卻不敢用力推開他——翻臉的後果她承擔不起。她只能僵著脖子，任那隻手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在她腰側緩慢地摩挲。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來回蹭著她腰際的軟肉，語氣閒適得像在聊天：「這店裡環境還可以，客人多嗎？」 「還……還好。」麗美聲音發緊，喉嚨乾澀，「林經理，您今天怎麼會來這裡？」 「客戶介紹的，說這裡手藝不錯。」他笑了一下，手掌從她腰側往後滑，貼上她後腰，將她往床邊帶，「既然這麼巧遇上，今天換妳幫我服務吧。」 麗美被動地跟著他走了兩步，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踉蹌，下意識伸手抓住他手臂穩住身子。他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頭看著她：「怎麼了，不願意？」 她抬頭，對上那副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溫和裡藏著她熟悉的算計，當年他在辦公室就是用這種眼神看她，看得她渾身發毛。 「沒……沒有不願意。」她垂下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只是……林經理，我現在是幫朋友忙，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他笑出聲，「妳都站在這裡了，還有什麼不方便的？」 他的手從她後腰往上滑，隔著襯衫布料沿著她背脊的線條緩慢地移動，拇指按過她脊骨兩側的肌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背脊繃緊，整個人僵在他懷裡動彈不得，呼吸卻不由自主地淺了起來。 「麗美，」他低頭，嘴唇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她頸側，「我記得妳以前在公司，可是連讓我碰一下手都不肯的。」 她沒接話，指甲掐進自己掌心，逼自己擠出一個笑：「林經理，您說笑了。」 「我說笑？」他笑了一下，那隻手從她背脊滑下來，重新回到她腰側，手指隔著襯衫布料不緊不慢地揉著她腰間的軟肉，「妳要是真的不願意，怎麼會站在這裡讓我碰？」 麗美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說的沒錯——她要是真的不願意，早該推開他跑出去了。可她沒有，她只是僵著身子站在那裡，任他的手在她腰側遊移，動也不動。 --- 林經理的手在她腰側又停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收回，坐回床邊，整了整襯衫下襬。他從褲袋裡掏出皮夾，抽出幾張鈔票，沒數就直接擱在床頭櫃上——那疊比一般小費厚上不少，鈔票嶄新的邊角在昏黃燈光下微微反光，像一疊沉默的邀請函。 麗美的目光釘在那疊錢上，心跳鼓譟，胸口發緊。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 「麗美，」他語氣像在公司談一筆交易，連聲調都帶著那種慣有的從容，「我也不為難妳，不用全套。」 她站在原地沒動，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巾盤的邊緣，指尖泛白。包廂裡空調嗡嗡作響，冷風吹在她裸露的肩頭，她卻覺得手心在冒汗。 「我就想問妳一句話。」林經理往後靠了靠，一隻手臂擱上床頭，姿勢像坐在會議室裡那樣自在，「當年妳為什麼辭職？妳明明知道，我對妳——」 「林經理，」她打斷他，聲音發緊，像是怕他再說下去就收不回來了，「那些都過去了。」 「過去了？」他笑了一下，眼神卻沒什麼笑意，鏡片後的瞳孔直直盯著她，「我記得妳連離職面談都沒來，直接丟了辭職信就走。我連個理由都沒等到。」 麗美垂下眼，視線落在自己腳邊的地毯上，那塊深紅色的絨布已經磨得有些發白：「家裡有些事……」 「妳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林經理語氣放輕了些，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節奏不急不緩，「這樣吧，妳幫我打手槍，一邊告訴我當年拒絕我的原因——邊說邊做。讓我想想，妳要是說得讓我滿意，這些錢就是妳的。」 她盯著那疊鈔票，喉嚨發緊，手指絞著毛巾盤的邊緣，指節都掐白了。腦子裡翻攪著——六天，就六天，熬過去就沒事了。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混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和包廂裡淡淡的薰香，她走過去，跪坐在床邊，膝蓋壓在硬邦邦的床沿上，伸手去解他的褲頭。 金屬釦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脆，拉鍊拉下，齒軌滑動的細響跟著傳來。她將他的褲子往下褪了褪，內褲邊緣露出來，深灰色的彈性布料繃著微微隆起的弧度。她沒有抬頭，手掌覆上去，隔著布料感覺到他已經半硬，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棉質傳到她掌心。 「林經理……」她聲音低低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當年……當年是因為，我先生那邊……」 「嗯？」他低頭看著她，手掌擱在她頭頂，指尖繞著她髮尾，纏了一圈又鬆開，「妳先生怎麼了？」 她咬著下唇，手開始動起來，隔著內褲揉著他的陽具，掌心的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摸索什麼節奏：「他那時候……工作不穩定，我怕他多想，所以……」 「所以妳就辭職了？」林經理輕笑一聲，那聲音從胸腔裡悶出來，「妳倒是護家。」 她沒接話，手指拉下他內褲邊緣，那根肉棒彈出來，已經硬了大半，龜頭微微脹紅，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掌心覆上去，上下套弄了幾下，拇指擦過頂端——他倒抽一口氣，腰腹微微繃緊，手掌滑到她後腦，沒用力，只是擱著，像在確認她不會突然跑掉。 「還有呢？」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沙啞，「辭職信丟得那麼乾脆，我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跟妳說。妳知不知道，我那天在辦公室等妳等到下班？天都黑了，秘書都走了，我就一個人坐在那兒，盯著門口。」 麗美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掌心的溫度讓他越來越硬，她感覺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跳動著，像有了自己的生命：「我那時候……心裡亂，不知道怎麼面對您。」 「面對我？」他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苦澀，「我是會吃了妳嗎？」 她沒回答，低頭專注手上的動作，掌心的溫度讓他越來越硬，龜頭從她指間滑過時，她聽見他呼吸重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他空著的那隻手伸過來，解開她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指尖擦過她頸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既然聊天，別那麼拘謹。」他語氣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像在會議室裡叫人坐下那樣自然，「把釦子解開。」 麗美手指僵了僵，停在他陽具上，沒有動。她能感覺到自己指尖微微發抖，掌心貼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是握著一團燒紅的鐵。 他沒催，只是低頭看她，等著。包廂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嘶嘶聲，還有她自己心跳的鼓噪。 過了幾秒，她慢慢收回左手，去解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解到胸口時她停了下來，淺色棉質內衣露出來，包裹著她豐滿的乳房，布料邊緣微微勒進軟肉裡，擠出一道淺淺的溝。他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眼神暗了暗，瞳孔微微收縮，但沒有動手。 「繼續說啊。」他聲音啞了點，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妳辭職之後，去了哪裡？」 「在家……帶孩子。」她低聲說，手重新動起來，套弄的速度比剛才快了點，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細微的聲響，「後來……後來就沒再工作了。」 「可惜了。」他嘆了口氣，那口氣像從很深的地方歎出來的，「妳在公司那時候，穿套裝的樣子，我記到現在。淺灰色的那套，裙擺到膝蓋，妳每次走過去，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沒接話，手心沁出薄汗，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跳動著，頂端滲出一點濕意，沾在她指縫間，滑膩的觸感讓她心跳更快了。他沒有催促，只是那隻手又往下滑，滑過她肩頭，隔著襯衫布料在她胸側劃了一圈，指尖帶著若有若無的壓力： 「妳比以前豐滿了。」他說，語氣像在評論天氣，像在說今天會不會下雨，「以前穿套裝看不出來，現在——」他手指在她乳房外側按了按，陷進柔軟的肉裡，「現在有肉多了。」 麗美呼吸亂了一拍，胸口的起伏明顯加快，內衣下的乳房跟著微微晃動，她手上的動作跟著停了半秒，又繼續，套弄的節奏卻亂了，時快時慢。 他看著她低頭的樣子，目光從她領口敞開的肌膚一路往下滑，忽然說：「麗美，拉我的手。」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鏡後面帶著笑意，玩味又從容，像貓看著獵物在掌心裡掙扎。 她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掌離開他的陽具，顫著手，去拉他擱在身側的那隻手，指尖碰到他手背時縮了一下，又鼓起勇氣握住，慢慢牽到自己胸前，貼上她隔著內衣的乳房。那團軟肉在布料下微微發燙，他的掌心隔著棉質內衣貼上來，溫度透過布料滲進她皮膚裡。 他沒有動，只是任她拉著他的手擱在那裡，掌心覆著她豐滿的弧度，手指微微張開，像在丈量什麼。 「妳自己說，」他聲音帶著笑，尾音微微上揚，「要我摸嗎？」 麗美耳根發燙，熱度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根，她別開視線，盯著牆角那盞昏黃的壁燈，聲音細得像蚊子：「……要。」 「要大聲點，我聽不清楚。」 她咬著下唇，閉了閉眼，睫毛微微顫動，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全是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包廂的薰香：「林經理……請您……摸我。」 他這才動了，手掌在她胸口揉了一把，力道不重不輕，隔著內衣捏了捏那團軟肉，指尖陷進棉質布料裡，掐出淺淺的凹痕，拇指隔著布料擦過乳尖——那顆乳頭早已悄悄硬挺，隔著薄薄的棉質頂著他的指腹。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沒忍住，從鼻腔漏出一聲氣音，短促又細微。 「幾罩杯？」他問，語氣隨意得很，像在閒聊今天的天氣，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揉著，捏著，換著角度，掌心時而託著她乳房下緣，時而整個覆上去擠壓。 「D……」她聲音發顫，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抖了一下，「D罩杯。」 「D？看不出來啊。」他掌心貼著她乳房下緣，往上託了託，隔著內衣掂了掂重量，像是在估量什麼貨物，「挺沉的，不老實啊，麗美。」 她沒回話，低頭，手重新覆上他硬挺的陽具，繼續套弄起來，動作比剛才快了些，掌心發燙，她感覺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脹得更大了，青筋隔著皮膚跳動。他手指隔著內衣捏住她乳尖，輕輕搓了搓，指腹的粗糙感隔著布料磨蹭著那點敏感——她腰軟了一下，身體往前傾了傾，幾乎要撐在他身上，膝蓋在床沿滑了一下。 「當年要是知道妳有這種身材，」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意，「我說什麼也不會放妳走。」 「繼續說啊，」他聲音低啞，手指下滑，隔著裙子布料在她臀縫蹭了一下，指尖陷進柔軟的曲線裡，「當年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的？」 「沒……沒有了……」她聲音發抖，手上的動作又快了些，掌心摩擦著他龜頭，滑膩的前液讓套弄變得順暢起來，發出細微的水聲。他喘了一口粗氣，腰腹繃緊，手掌扣住她後腦，將她往自己面前帶了帶，她幾乎整個人趴在他腿上，臉頰貼著他大腿內側的布料，聞到他褲子上殘留的洗衣精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 「妳比在公司時誠實多了。」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她別過臉，不看他。 --- 麗美跪坐在床邊，膝蓋壓在薄薄的床墊邊緣，整個人僵得像一尊被擺好的瓷娃娃。她的右手握著林經理的陽具，虎口圈住莖身，上下套弄。那東西在她掌心裡硬得發燙，青筋跳動的脈搏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像某種活物在她手裡不安分地搏動。她指尖沾到頂端滲出的黏滑液體，指腹抹過那道細縫，順著莖身抹下去，把那層濕潤均勻地塗開來，讓套弄的動作順滑了些。她左手還牽著林經理的手貼在自己胸前，掌心隔著內衣壓著乳房，他五指收攏，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著，乳尖被布料磨得發脹，硬成一小粒，頂在他掌心裡滾動著。 她不敢看他，目光釘在床單的花紋上，那些糾纏的線條在她眼裡糊成一片，手腕機械地轉動著，虎口磨過龜頭下方那道溝，又順著莖身滑下來，重複著同樣的節奏。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他身上的古龍水，混著淡淡的汗味，還有那股屬於男性體液的腥羶味，一點一點地填滿她鼻腔。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什麼黏稠的液體裡，呼吸都變得遲鈍起來。 他溫熱的鼻息湊到她耳畔，低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隔著空氣傳過來：「麗美，妳這樣套，我出不來。」 她手指僵了一下，套弄的節奏頓了頓，咬著下唇：「那……那您想怎樣？」 「妳以前在公司，不是最會跟客戶打交道的嗎？」他空著的那隻手從她胸前抽開，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說話啊。妳這張嘴，不是最會哄人的？」 她被迫抬眼看他，他眼鏡片後的視線帶著玩味，像在鑑賞一件有趣的東西。那目光從她眉眼掃下來，滑過她鼻樑，落在她嘴唇上，停了一會才移開。她喉嚨發乾，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不知道您要聽什麼……」 「叫我林經理。」他拇指摩過她下唇，力道不輕不重，指腹帶著薄繭，蹭過她唇瓣的觸感粗糙而明確，「然後告訴我，妳現在在幹嘛。」 她胸口發緊，那幾個字堵在喉嚨裡翻攪許久才擠出來：「我……我在幫林經理……打手槍……」 「乖。」他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手從她下巴滑下來，落到她頸側，指腹蹭過她搏動的血管，那裡的皮膚薄，脈搏跳動的節奏隔著指腹清楚地傳過去，「繼續。」 她重新低下頭，手又動起來，這次她學乖了，一邊套弄一邊低聲說：「林經理……您舒服嗎……？」 他往後靠上枕頭，喉間發出低沉的喟嘆：「嗯，舒服。妳手挺巧的，比以前在公司打字的時候靈活多了。」 那話刺得她耳根發熱，像一根細針扎進她以為已經麻木的神經裡。她沒接話，只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轉著圈磨過龜頭下方那條筋，指腹沿著那道稜線來回蹭動，他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腰胯往前頂了一下，陽具在她手裡跳了跳，更脹大了一圈，青筋搏動的力道更明顯地頂在她掌心上。 「對，就這樣。」他聲音啞下來，那隻原本扣在她頸後的手往下滑，隔著襯衫揉過她肩膀，手指順著她腰側滑下去，隔著布料按在她胯骨邊緣，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拇指沿著骨緣畫圈，「妳剛才不是說要讓我舒服嗎？」 她遲疑片刻，終究轉過臉來，視線卻只敢落在他下巴以下，落在他襯衫領口那顆鈕釦上，那顆鈕釦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卻不滿意，用拇指抵著她下唇，微微使力往上抬：「看著我。」 她被迫對上那雙鏡片後的眼睛，手裡繼續動作，掌心被滲出的前列腺液潤得濕滑，套弄時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混著他逐漸粗重的喘息聲，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他眼神裡的笑意更深，語氣卻像閒話家常：「我記得妳老公，是不是開貨車的？」 她手一頓，套弄的動作停了一瞬，喉嚨發緊：「……嗯。」 「妳在這裡賺的，比他跑一個月還多吧？」他瞇起眼，語氣漫不經心，像是隨口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難怪妳會來頂班。」 她沒答話，只覺得臉頰燒得厲害，那股熱意從耳根蔓延到脖根，像是有人拿烙鐵貼在她皮膚上。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下來，她重新找回節奏，掌心緊握著莖身上下套弄，指腹蹭過頂端滲出的液體抹開來當潤滑。他像是看穿她的窘迫，手指從她乳尖上移開，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滑，隔著襯衫布料劃過腰側，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描摹她腰線的弧度，停在她褲腰邊緣：「妳說，要是妳老公知道妳在這裡幫別的男人打手槍，他會怎麼想？」 她猛地抬頭，眼底掠過驚慌，瞳孔驟然收縮：「林經理——」 「開玩笑的。」他笑了，那笑容帶著某種她看不透的深意，手從她腰上收回來，拍了拍自己大腿，「來，坐上來。」 她一愣：「坐……坐上去？」 他語氣理所當然，「坐上來，靠著我，兩隻手一起弄。」 她遲疑了一下，目光在床單的花紋上停了一瞬，終究還是撐著床沿跨上去，側坐在他腿上，背脊抵著他胸口。他身上的古龍水氣味混著淡淡的汗味包圍上來，那股溫度隔著襯衫布料滲過來，燙得她背脊發麻。她僵著身子，兩隻手重新握住那根硬燙的陽具，一起上下套弄起來，兩隻手掌交錯著轉動，虎口圈住莖身，一上一下地交替著。 「嗯……這樣好多了。」他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呼吸噴在她頸側，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垂，語氣帶著慵懶的滿足，「麗美，妳身上這味道……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沒接話，只專注手上的動作，掌心交錯著轉動，拇指蹭過頂端滲出的液體抹開來當潤滑，那層濕潤讓套弄的動作更順暢，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陽具上每一道血管的搏動，隔著薄薄的皮膚頂在她掌心上。他低喘一聲，腰胯跟著她的節奏往前頂，陽具在她手裡脹得發疼，頂端又滲出更多黏滑的液體，順著她指縫往下淌。 他一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解開她襯衫剩下的釦子，那顆鈕釦從釦眼裡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一顆、兩顆、三顆，衣襟鬆開來，他將衣襟往兩邊撥開，低頭含住她隔著內衣的乳尖，溫熱的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舔弄，濕漬在布料上暈開來，深色的水痕擴散開來，貼在她皮膚上帶著潮熱的觸感。她咬住下唇，逼自己不要發出聲音，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膝蓋撐在床上微微打顫，連帶著手上的節奏也亂了拍。他像是察覺到她的反應，嘴裡動作更用力，吸吮得嘖嘖作響，同時低聲說：「怎麼，有感覺了？」 「沒……沒有……」她聲音發顫，手上的節奏亂了拍，虎口滑了一下，又重新握緊。 他笑了一下，從她胸前抬起頭來，唇瓣離開她乳尖時牽起一條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沒有？那妳的奶頭怎麼硬成這樣？」 她臉頰燒得通紅，別過臉不去看他，目光釘在牆壁上那幅廉價的風景畫上，畫框邊緣積著一層薄灰。手上動作卻加快起來，掌心緊握著莖身快速套弄，拇指磨過冠狀溝那圈稜線，指腹沿著那道溝來回蹭動，他呼吸驀地加重，扣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陽具在她手裡漲大跳動，頂端滲出更多黏滑的液體，順著她指縫往下淌，滴在她大腿上，溫熱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快……再快點……」他聲音啞得不像樣，額頭抵在她肩窩上，呼吸噴在她鎖骨附近的皮膚上，那塊地方燒起來似的，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拂過她頸窩，腰胯快速往上頂，配合她手上的節奏，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迴盪著。她只覺得那塊地方燒起來似的，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慢下來，掌心緊握著莖身快速套弄，虎口磨過龜頭下方那道溝，又順著莖身滑下來，重複著同樣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他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內衣揉捏她乳房，力道越來越重，指節陷進軟肉裡又鬆開，鬆開又陷進去，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在她掌心裡猛地一僵，陽具跳動幾下，一股滾燙的熱液噴濺在她手指間，接著又一股，射在她小腹和內衣邊緣上，溫熱的液體隔著布料貼在她皮膚上，那溫度燙得她整個人僵住。 她手停住，掌心沾滿黏稠的精液，溫熱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淌，滲進內衣布料裡，濕黏地貼在皮膚上，那股氣味濃烈地竄進她鼻腔裡，她僵著身子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他靠在她肩窩喘了一會，呼吸從急促慢慢平復下來，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拂過她頸側，才慢慢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狼藉的痕跡，語氣恢復了從容：「嗯，不錯。」 她沒說話，只默默抽了張床頭櫃上的衛生紙，低著頭替他擦去莖身上殘留的液體，指腹隔著薄薄的紙張蹭過那根慢慢軟下來的陽具，把黏滑的液體拭乾淨。他由著她動作，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過了一會才開口：「麗美。」 她手停住，抬眼看他，指尖還捏著那張沾滿精液的衛生紙，紙張皺巴巴地捲成一團。 他伸手，慢條斯理地將她敞開的襯衫衣襟拉攏，指節不經意地蹭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語氣帶著笑：「我之後再聯繫妳。」 --- 林經理關上門，麗美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快步推開包廂的門。她沒開燈，摸黑在置物櫃裡翻出手機，螢幕亮起時照見自己領口鬆開的釦子，她低頭扣好，深吸一口氣。 看見走廊盡頭那間包廂門虛掩著，裡頭燈光亮得刺眼。她站在門口，看見阿貴翹著腳坐在按摩床邊，花襯衫敞著，露出胸口那條金項鍊。他手裡捏著手機，抬頭看見她，笑出一口菸牙：「美玲說妳在忙，我以為還得等。」 麗美勉強扯出笑：「阿貴哥，今天這麼早？」 「收攤就來了，專程找妳。」他三步走到她面前，根本不給反應的時間，兩條手臂一張就把她箍進懷裡。油煙味混著古龍水撲過來，麗美下意識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厚實的肌肉，推了一下，沒推開。 「別躲，」阿貴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我等妳好幾天了。」 他半抱半推，把她往按摩床邊帶。麗美腳跟絆到床腳，整個人往後坐倒在床沿，阿貴順勢欺上來，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已經去解自己褲頭的釦子。 「今晚特地早來，就是為了妳。」他拉下拉鍊，牛仔褲鬆垮垮掛在胯上，內褲底下已經撐起一團，「來，主動點。」 麗美手心冒汗，視線落在他腰間又移開。她想起美玲姐說的話——阿貴出手大方，陪他多說兩句，小費不會少。她咬了下唇，伸手過去隔著內褲握著。 阿貴的陽具，半硬著，粗短的一根。他低聲笑了，握住她的手往自己那根上壓：「對，就這樣，握緊點。」 麗美感覺掌心貼上那根肉棒，心跳猛地加快。她不敢抬頭看他，只低著頭，手指圈住莖身，生澀地上下動了兩下。阿貴發出滿意的嘆息，手掌覆上她手背，帶著她加快速度。 「妳手真軟，」他聲音低下來，拇指摩挲她指節，「比上回那小姐會弄多了。」 麗美沒接話，只專注在手裡的動作上。那根在她掌心裡越來越硬，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卻停不下來。阿貴的手從她手背滑到她手腕，輕輕捏了捏，又往上，隔著襯衫揉她的手臂。 「妳這身皮膚真白，」他低頭看她領口，聲音帶著笑意，「上回妳撥開內褲給我看小穴那畫面，我想到現在都還硬著。」 麗美手一頓，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她沒抬頭，只加快手上的動作，阿貴卻不著急，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腰間壓下。 --- 阿貴的手一壓下來，麗美就知道推不掉。她順著他的力道，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拉，他的陽具彈出來，半硬著，帶著一股菸味和汗味混雜的氣味。 「先別急。」阿貴抓住她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今天不急著來，妳先把衣服脫了。」 麗美僵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藍襯衫和長褲，出門前特意挑了最樸素的一套，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她抬頭看了阿貴一眼，他嘴角掛著笑，眼神卻沒有商量餘地。 「脫到剩內衣褲就好。」阿貴補了一句，語氣像在點菜，「我上回沒看清楚，這次想好好看看。」 麗美抿了抿嘴，抬手解開第一顆釦子。手指有點抖，第二顆鈕釦滑了一下才解開。藍襯衫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白色棉質內衣，款式簡單，肩帶有點鬆了。她心想，這件內衣穿了三年，洗到棉質都發軟了，領口鬆垮垮的，一點曲線都撐不出來。她下意識想伸手擋住胸口，又覺得這樣太明顯，只能僵在原地，感覺包廂裡的冷氣吹在裸露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阿貴上下打量她，眉頭皺起來：「妳這內衣……也太舊了吧，像穿了十年。」 麗美沒接話，低頭把長褲脫掉，摺好放在床角。她穿著白色棉內褲，站在包廂昏黃的燈光下，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垂在身側。 「我帶了一套給妳。」阿貴彎腰從地上的塑膠袋裡掏出一團布料，遞到她面前，「換上。」 麗美接過來，抖開一看——是一套淺紫色蕾絲內衣，樣式不算暴露，但尺寸明顯偏小。她捏著那團布料，布料薄得透光，蕾絲花紋精細，但罩杯看起來比她平常穿的小了至少一個罩杯。 「這……尺寸好像不太對。」她小聲說。 「穿穿看就知道了。」阿貴往按摩床上一坐，翹起腳，「去布簾後面換，我不偷看。」 麗美攥著那團內衣，走向角落的布簾。布簾是深藍色的，掛在一根鐵桿上，拉上之後勉強擋住半個身體。她背對著簾子，先把內衣脫掉，乳尖碰到空氣微微收縮。她彎腰脫下內褲時，指尖勾到布料內側一片濕涼——她愣了一下，湊近聞了一下，是乾掉的精液味，混著淡淡的菸草氣味。是上回幫林經理服務時留下的，那時候弄完她隨便擦了擦就穿上，根本沒想過要洗。 她捏著那條內褲的邊緣，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摺好放在一旁，沒多看第二眼。 她彎腰把那件淺紫色內衣套上去，背後的釦子扣到最緊那一排，還是覺得胸口勒得喘不過氣來。罩杯太小了，乳房被硬擠進去，乳肉從側邊溢出來，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她低頭看了一眼，乳尖正好卡在蕾絲邊緣，布料根本包不住。她伸手想調整，但怎麼撥都還是溢出來。內褲更小，布料只有巴掌大，她套上去時遲疑了一下——蕾絲花紋精細，但底襠薄得幾乎透明，穿上去卡在胯骨上，幾乎遮不住什麼。她低頭看了一眼，想到剛才那條沾了舊痕的內褲還擱在一旁，這條新的薄得跟沒穿一樣，她不知道哪個更讓自己覺得難堪。。 麗美深吸一口氣，掀開布簾走出來。阿貴的目光從她腳底慢慢往上爬，最後停在她胸口，嘴角的弧度往上揚了揚。 「不錯，這套適合妳。」他拍了拍床邊，「過來。」 麗美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阿貴伸手勾住她內褲的側邊，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條細帶：「這件太小了吧？擠得挺緊。」他笑起來，「不過好看，比妳那件白的強多了。」 他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胸口，那件淺紫色內衣的罩杯根本包不住她的乳房，乳肉從側邊溢出一大團，乳尖卡在蕾絲邊緣，幾乎要整個露出來。「妳看，奶頭都快跑出來了。」他伸手，隔著蕾絲布料捏住她一邊乳尖，輕輕搓了兩下，「這件設計得真剛好，遮一半露一半，比脫光了還勾人。」 麗美胸口一縮，往後退了半步，但他捏著她乳尖的手指沒鬆開，蕾絲刮過敏感的乳頭，又癢又麻。她別開臉，耳根發燙，沒接話。阿貴又搓了一下，才鬆開手，拍了拍床邊：「過來。」 麗美沒說話，等著他下一步指示。阿貴往後靠了靠，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陽具半硬著翹在那裡：「過來，用手。」 麗美在床邊跪坐下來，伸手握住他的陽具。這次比上次熟練一點，她握緊根部，慢慢往上套弄，拇指擦過頂端時，阿貴的呼吸粗了半拍。 「對，就這樣。」阿貴的手伸過來，隔著她身上那件小得可憐的內褲，直接覆在她屁股上，粗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揉捏她的臀肉。「妳也別閒著，出點聲。」 麗美咬住下唇，手上繼續套弄，假裝沒聽見。阿貴的手指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滑，帶著力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往他那邊按。麗美身子一僵，手上的節奏亂了一拍，他的指尖已經滑到她胯間，隔著布料壓住她的縫隙，停了下來。 「怎麼，沒感覺？」阿貴的語氣帶著點意外 麗美沒接話，臉頰發燙。她確實還沒濕——剛才換內衣時看到那片乾掉的舊痕，她滿腦子都是那件事，身體根本沒跟上來。她握著他陽具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該繼續還是停下來。 「那得好好弄一弄了。」阿貴說著，手指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蕾絲，壓在她穴口上，緩慢地畫著圈。「放鬆，別夾那麼緊。」 麗美感覺到他指腹隔著布料按壓著她，力道不重，但位置精準，正好壓在那一點上，一圈一圈地磨。她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出聲，但身體比她的意志老實——那片薄薄的蕾絲早就被她的體液浸透，黏在皮膚上，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揉弄她的陰蒂，力道忽重忽輕，像是在等她反抗，又像是在等她認輸 「嘴張開。」阿貴說，「我聽聽妳聲音。」 麗美搖搖頭，牙關咬得更緊。阿貴沒再多說，手指加快速度，隔著濕透的蕾絲布料狠狠揉了幾下。麗美腰一軟，一聲細細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嗯……」 「這不就對了。」阿貴滿意地笑了，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加快套弄的速度，「再叫大聲點。」 麗美閉上眼，不讓自己去看他得意的表情，但他手指在她內褲裡揉弄的力道越來越重，她幾乎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路隔著布料碾壓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又麻又癢，像有條細細的電線從她小腹一路燒到後腰。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上去 阿貴悶笑一聲：「身體倒是挺誠實。」他抓著她的手，帶著她從根部一路套到頂端，拇指擦過冠狀溝時，他的喘息明顯變重了。 「快一點。」他命令道。 麗美加快速度，手掌包住他的陽具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囊袋輕輕揉著。阿貴的呼吸越來越重，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緊，她感覺得到他身體繃緊，抽動的節奏開始紊亂。 「嗯——」阿貴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濃稠的精液噴在她手心裡，一股接著一股，沾濕了她的手指和手腕。 麗美停了下來，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黏膩，沒有抬眼看他。 阿貴鬆手往後倒，癱在按摩床上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笑著說：「果然值得。」 麗美默默抽了張衛生紙，低著頭，一點一點把手上的精液擦乾淨。 --- 阿貴射完，從她手裡抽走那團衛生紙，自己擦了兩下，隨手扔進床邊垃圾桶。他褲子拉鏈還沒拉上，就靠回床頭，肥短的手指拈起她那件淺紫色蕾絲內衣的肩帶，在指間捻了捻。 「這料子不錯，」他瞇著眼笑，「穿在妳身上更好看。」 麗美沒接話，低著頭把散落的衛生紙一張張疊好。他的指尖沿著肩帶滑下來，碰了碰她裸露的肩頭，又順著脊背往下摸了一把。那手掌粗糙，帶著油煙味，一路滑到腰窩才停。 「皮膚真滑，」他咂了咂嘴，「比我家那口子嫩多了。」 麗美僵著背，沒躲，也沒應。他肥短的手指卻沒收回，順著脊背又滑回她胸前，隔著那層淺紫色蕾絲，捏住她奶頭，輕輕搓了兩下。麗美呼吸頓住，胸口微微往前挺了一下，又硬生生壓回去。他察覺到那一下反應，笑出聲來，又用指腹按著乳尖碾了一圈，這才鬆開手，慢吞吞拉起拉鏈，扣好褲頭，把花襯衫下襬塞進褲腰。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那抹菸牙笑。 「妹子，」他彎腰湊近，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溫熱的口氣噴在頸側，「下次來，我要全套。別再推了，錢不是問題。」 麗美喉嚨發緊，擠出一聲「嗯」，點了點頭。 他推門出去，門板闔上，鎖舌咔噠一聲，包廂裡靜下來。 她跪坐在地上，膝蓋壓著地板發麻。低頭看自己的手臂——他剛才掐著她手腕的紅印還留在上面，四道指痕，深深淺淺，像烙在皮膚上的記號。她伸手碰了碰那塊印子，指腹觸到微微凸起的痕跡，有點疼，又有點陌生。 床頭櫃上擱著兩張鈔票，邊角微捲，是他臨走前隨手扔下的。她盯著那兩張鈔票，又低頭看自己身上那件淺紫色蕾絲內衣——細肩帶勒進肩頭，蕾絲花紋貼著乳緣，是她平常絕不會穿的款式。剛才他隔著這層薄薄的布料揉她的時候，她竟然沒有推開，沒有說不，甚至在他低頭親她頸側時，還閉上了眼。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布料鬆脫，滑下肩頭。那團淺紫色蕾絲攥在手裡，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卻像攥著什麼沈甸甸的東西。她拿起床邊的毛巾，慢慢擦著身上殘留的黏膩——胸口、小腹，水漬已乾了大半，留下一層薄薄的膜。她擦了很久，像是在把什麼東西從皮膚上搓掉。 她放下毛巾，伸手去拿那兩張鈔票，指尖觸到紙面時頓了頓，還是將它們收進皮夾夾層，壓在幾張舊鈔下面。她坐在空包廂裡，久久沒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