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白慘慘的光線把每個角落都照得無所遁形。鏡子前排著三張椅子,年輕小姐們或坐或站,有人正拿粉撲往臉上壓,有人捲起裙擺在調整絲襪。空氣裡廉價香水的甜味混著酒精的氣味,濃得讓人有點發悶。 角落鐵櫃旁堆著一疊摺好的白毛巾,麗美站在櫃子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淺灰色棉質上衣,袖口已經洗得有些起毛,下身是一條深色長褲,腳上踩著一雙乾淨但舊了的白布鞋。她跟這一屋子的亮片背心、超短熱褲比起來,活像個誤闖進來的路人甲。 櫃子裡掛著店裡準備的制服,薄紗料子,領口低得不像話,她只看了一眼就伸手把櫃門關上,決定還是穿自己的衣服。 「麗美啊。」美玲姐從她身後湊過來,受傷的右手纏著繃帶,用左手輕輕把她往鐵櫃邊拉了拉,壓低了聲音:「進房先按背面,讓客人趴著,按個十來分鐘,等人鬆下來再說。別自己脫衣服客人要求再脫,懂嗎?」 麗美點了點頭,喉嚨發乾,沒說話。 美玲姐繼續交代:「加價不加價,妳自己看著辦,行情價我昨天跟妳提過。要是遇到那種想硬來的,妳就按床頭的鈴,外面聽得到。」她頓了頓,語氣放軟了些,「第一天嘛,別太緊張,就當按摩,客人舒服了,時間就到了。」 麗美又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捏著自己衣角,心想著,就當按摩——但昨晚老闆示範的那些畫面,她怎麼也甩不掉。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老闆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 麗美抬頭,看見老闆靠著門框,手裡晃著手機,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臉上是那種驗收貨品般的滿意神色:「麗美啊,昨晚那張照片,我已經推給熟客了。」 麗美愣了一拍:「什麼照片?」 「就妳昨天拍的,內衣褲那些照片。」老闆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天氣,「我發給幾個熟客了,今天多半是熟客點熟小姐,只有新客或想換口味的人才會挑到妳。」他低頭滑了下手機螢幕,補了一句:「妳外型不錯,應該會有人點。」 麗美胸口一緊,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她根本沒同意過那張照片能發出去,但昨晚那種情況下,她也沒來得及拒絕。她垂下眼,沒吭聲,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擺上貨架,標籤都貼好了,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簽過同意書 美玲姐在一旁打圓場:「行了行了,老闆您別嚇著新人,麗美姐手路好,客人一定滿意的。」她轉頭朝麗美擠了擠眼,「別怕,我在外面守著呢。」 麗美勉強扯了扯嘴角,沒說話,視線越過美玲姐的肩,落在鏡子前那群年輕小姐身上——二十出頭的女孩們,皮膚緊緻,妝容精緻,低胸上衣下露著白晃晃的一片,正互相聊著昨晚哪個客人給了多厚的小費,笑聲清脆自信,像是天生就屬於這種地方。而她站在鐵櫃前,灰撲撲的衣服裹著一身成熟婦人的豐腴,像顆誤掉進珠寶盒裡的石頭,怎麼站都格格不入 她低下頭,伸手去整理櫃子裡那疊毛巾,一條一條碼齊,指尖摩挲著粗糙的布面,給自己找了點事做——至少這雙手還知道該做什麼。美玲姐見她不說話,也沒再逼她,走回鏡子前坐下,對著鏡子補口紅,左手拿唇筆的姿勢有些吃力,嘴上還不忘跟旁邊的小姐搭話:「今天三號房幾點的班?」 「兩點就有人了。」那個染金髮的女孩頭也不回地答,語氣裡帶著點得意的味道。 麗美把最後一條毛巾碼好,手撐在櫃門上,掌心貼著冰涼的鐵皮,深深吸了一口氣——六天,熬過這六天就好,熬完就還清人情了,她這樣告訴自己。 她正要直起身,櫃檯的電話突然響了,鈴聲又尖又急,劃破休息室裡混濁的空氣 老闆接起電話,嗯了兩聲,朝走廊方向喊了一句:「三號房,新客。」回頭對麗美抬了抬下巴。 --- 麗美端著毛巾盤推開三號房門時,暖黃的壁燈把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模糊的光暈裡。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廉價芳香劑的甜味。按摩床上已經坐了個人,五十多歲,頭髮灰白,齊齊整整往後梳,金絲眼鏡擱在床頭櫃上,深灰夾克脫了掛在椅背。他正把襯衫袖口一褶一褶往上捲,露出小臂上鬆弛的皮膚,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然後笑了:「哎,來了個大美女。」 麗美把毛巾盤擱在床尾,低頭整理:「先生您好,我是麗美。」 「麗美,好名字。」老李往後靠了靠,語氣慢悠悠的,「我就說你們老闆懂我,知道我喜歡什麼樣兒的。妳別嫌我話多,我這人就是見了美人話就多。」 麗美扯了扯嘴角:「您過獎了。」 「不過獎,真不過獎。」他上下打量她,視線在她腰線上多停了一下,「妳這身材,生過孩子了吧?我一看就知道。我就偏愛妳這種,有韻味,年輕人不懂。」 麗美沒接話,把毛巾鋪平,拍了拍床面:「您躺下吧,我幫您按按肩。」 老李順從地趴下去,臉側向一邊,還在說:「妳是新來的吧?以前沒見過妳。」 「以前做過,最近才回來。」麗美照美玲姐教的說法,聲音平穩。 她手指搭上他後頸時,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透過襯衫領口傳過來,帶著一點微微的汗意。 老李「嗯」一聲,舒服地瞇起眼,沒再追問。 麗美鬆了口氣,雙手按上他肩背,掌心隔著布料壓下去。她的手法生澀,指腹找不到穴位,只能憑感覺沿著肩胛骨外緣推,力道時輕時重,但勝在認真,一下一下按得紮實。她拇指沿著他斜方肌的紋路慢慢推,推到他右肩一個僵硬的結塊時,感覺他肌肉明顯繃了一下,她放輕力道,用掌根壓著畫圈,等他鬆開了些才繼續往下。老李偶爾「嗯」一聲表示舒服,呼吸逐漸拉長。 按到腰側時,他忽然開口:「妳今年多大?」 麗美頓了一下:「三十五。」 「三十五?」老李側過臉來看她,笑了,「看不出來,真看不出來。妳這皮膚,說三十出頭都有人信。怎麼會來做這行?」 麗美早想好說詞:「孩子大了,家裡缺錢用。」 「缺錢啊……」老李拖長了尾音,「現在這年頭,誰不缺錢呢。不過妳這條件,要賺錢不難。」 他說著,手往後伸,輕輕拍了拍她擱在他腰上的手背:「妳手挺軟的。」 麗美不動聲色抽回手,換了位置繼續按:「您腰這邊是不是常痠?我多幫您按按。」她指腹沿著他腰椎兩側的肌肉往下壓,感覺那裡的筋膜偏緊,按下去時有種微微的彈跳感。 老李「嗯」了聲,沒再多說,閉上眼享受起來。麗美按完腰側,往上推背部,掌心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推,拇指打著圈,手法雖不專業,但勝在耐心,每一處都按得久,按得透。她注意到他後背的皮膚偏乾,掌心推過去時有微微的阻力,她稍微加了點力,讓摩擦力把表層的緊繃帶開。老李的身子在她手下逐漸放鬆,呼吸也沉了下來。麗美以為他快睡著了,稍微放鬆了警惕,按到肩頸時,他忽然又開口:「妳老公做什麼的?」 麗美手一頓:「他……一般上班族。」 「上班族啊。那妳出來做,他知道嗎?」 麗美沒答話,抿了抿嘴,繼續按。她的指腹停在他頸側的肌肉上,感覺那裡的脈搏在皮膚底下跳動,她壓著那塊軟肉,慢慢揉開。老李也沒追著問,頓了頓,自顧自笑起來:「我這人就是嘴碎,妳別介意。不過話說回來,妳老公要是知道妳在這兒,還能坐得住?」 「他……不管我這些。」麗美聲音低了些,她低下頭,視線落在他後頸的髮根,灰白的頭髮剪得整齊,露出底下曬不均勻的皮膚。 老李「哦」了聲,語氣裡帶著點玩味:「那倒是挺好的。自由。」 麗美沒接話,加快手上的動作,把肩頸按完,收了手:「好了,您翻過來吧,我幫您按按前面。」 老李依言翻過身,仰躺著,襯衫剛才趴著時沒扣,這會敞成兩片,露出胸口鬆弛的皮肉,皮膚上還留著剛才按壓過的紅痕。他沒急著催她動手,雙手枕在腦後,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移到她垂在身側的手上,笑瞇瞇地:「妳這手,保養得真好。剛才按得我舒服極了。」 --- 暖黃壁燈的光暈沉沉地貼在按摩床的皮革面上,三號房裡悶著一股消毒水味混著廉價芳香劑的甜味。老李翻正仰躺的那一瞬間,皮帶鬆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褲襠撐起一個不高的弧度,看得出那東西不算大,但已經半硬了,隔著棉質內褲頂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麗美站在床邊,深吸一口氣,依著美玲姐教的,伸手去握那團溫熱。指尖隔著內褲布料摸到形狀,比她想像的還要小一些,掌心一合就能整個包住,虎口圈住莖身時還有餘裕。她熟練地往下一褪,龜頭彈出來,顏色偏淡,乾淨得像剛洗過澡,皮膚殘著一點沐浴乳的香氣,混著淡淡的體味。 她一手揉捏龜頭,指腹輕輕搓過冠狀溝;一手輕託陰囊,兩顆圓潤的囊袋在她掌心裡微微滑動,溫熱的、沉甸甸的,手感意外地踏實。 節奏由慢轉快,拇指按著龜頭頂端那一圈,打轉,再打轉,另一手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囊袋,感受那兩團東西在她掌心裡微微收縮,像是被她的動作牽動,一點一點地反應著。 老李的呼吸慢慢沉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他忽然伸手,往她胸前抓去——先是隔著薄紗上衣的布料,在她雙乳外側各抓一把,像是掂量重量,揉了一揉,然後毫不客氣地直接從樸素t恤的衣擺底下探進去,粗糙的指腹貼上她溫熱的皮膚,一路往上摸,摸到胸罩下緣,手指勾住邊緣,往下一扯——白色胸罩被拉下來,乳頭暴露在涼涼的空氣裡,瞬間縮成兩粒小小的凸起。 他捏著兩邊乳頭來回搓弄,指腹粗粗的、帶著繭,磨過她敏感的乳尖,一邊搓一邊說:「看不出來」,妳這身材這麼好,奶頭顏色還是粉嫩的,皮膚滑、有彈性,比年輕妹妹好摸。」 麗美咬著下唇,把呻吟壓回喉嚨裡,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兩粒乳頭被搓得發燙,酥麻的電流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雙腿間一陣發軟,她幾乎要站不住。她只能拼命讓手上的動作更快,揉捏龜頭的指腹加重力道,像是要把注意力全數集中在手上,不去感覺胸前那兩團被揉捏得發脹的軟肉,以及乳尖被搓弄時湧上來的那股陌生的、令人羞恥的快感。那裡是麗美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壓回喉嚨,只讓手上的速度更快,拇指按著龜頭頂端那一圈,用力揉,再揉,像是要把那股酥麻的電流逼回去,全部擠壓到手上的動作裡 老李的手指卻沒有停下來,捏著乳頭輕輕往外拉,又鬆開,再捏,像是玩著什麼有趣的玩具,嘴裡還在說:「妳這皮膚真好,滑溜溜的,摸起來比年輕妹妹還舒服. 她低頭,視線落在老李那顆半硬的龜頭上,指腹搓過冠狀溝,來回揉弄,另一手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囊袋,感受那兩團東西在她掌心裡微微收縮——她必須把注意力放在手上,放在這個她可以掌握的、熟悉的動作上,才能不去感覺胸前那兩團被揉捏得發脹的軟肉,以及乳尖被搓弄時湧上來的那股陌生的、令人羞恥的快感。她感覺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被他的指腹磨得發燙,連帶著整個乳房都脹了起來,乳暈周圍的皮膚敏感到連空氣的流動都像是觸碰 老李的呼吸越來越沉,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喘息聲,他搓弄乳頭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指腹掐著那粒硬挺的乳尖,來回碾壓,像是要把那粒小石子揉進指紋裡:「妳這奶頭真敏感,我還沒使勁呢,妳就硬成這樣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審視的意味,像是在鑑賞一件合意的東西:「妳老公平常都摸哪裡?有沒有摸這裡?」他捏著乳頭輕輕一擰,麗美身子一顫,手上動作亂了一拍,她咬緊牙關,把到了嘴邊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只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悶的哼聲,像是被頂到喉嚨深處的嗚咽,又像是被逼到極限的忍耐——她感覺那陣酥麻從乳尖蔓延開來,沿著肋骨往下竄,竄過小腹,一直竄到雙腿間,那裡湧起一股濕熱的、陌生的感覺,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陣令人羞恥的空虛感,像是身體某個地方被喚醒了,正在叫囂著要更多 她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揉捏龜頭的指腹加重力道,拇指指尖在冠狀溝那一圈打轉,來回搓弄,感受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一點一點地脹大、發硬,從半硬的狀態慢慢撐起來,硬度一點一點地增加,像是一根慢慢充血的肉棒,在她掌心裡跳動著,溫熱的、沉甸甸的,她感覺掌心被那根東西的溫度燙得發熱,那股熱度沿著手腕一路往上竄,竄進她的身體裡,攪動著她小腹裡那股陌生的騷動 老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他忽然鬆開她的乳頭,兩手抓住她的腰,往下一按——麗美整個人被拉得往前踉蹌,幾乎撲到他身上,她一手撐在他胸膛上,想撐起身子,卻被他按著腰,動彈不得:「妳這手藝真不錯,」他啞著聲說,「我快到了,妳再快點。」麗美沒說話,咬著下唇,手上的動作加快,揉捏龜頭的指腹加重力道,來回搓弄,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跳動著,脹大著,她感覺龜頭頂端那一圈微微張開,滲出一點濕潤的液體,沾在她指腹上,滑滑的、溫熱的,她加重力道,感覺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繃緊,像是隨時會爆發 老李悶哼一聲,腰腹繃緊,濁白的液體一股股濺上麗美的小腹與手背。 --- 老李自己抽了幾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乾淨,繫好褲頭,從夾克內袋掏出幾張鈔票擱在床邊,又補了兩張,說:「妳手巧,皮膚也好,下次來還點妳。」 麗美把錢收進口袋,低聲道謝,端起毛巾盤退出門。走廊日光燈刺眼,她走回休息室,推開門,洗手檯前的水龍頭嘩嘩響著。 她擰開水,擠了兩泵洗手乳,搓著指縫,肥皂泡沫滑過掌心,沖掉,又搓了一遍,還是覺得指縫間黏著什麼似的。 鏡子裡映出她敞開的衣領,布料皺巴巴的,領口鬆了,露出胸口一片泛紅的皮膚。 她伸手把衣領攏了攏,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低頭又沖了一次手。 手機在檯面上震了一下,美玲姐的訊息:「第一次怎麼樣?」 她盯著那行字,拇指按了又放,打了「還好,只是被摸很久」,刪掉,又打「可以」,按了送出。洗手乳的泡沫順著手腕滑進袖口,涼涼的,她抽了張紙巾把手擦乾,把手機塞進口袋裡。 今晚回家,志豪大概又會問她上班的事——問客人什麼樣、做了些什麼、她怎麼應付的,問得仔仔細細,眼睛發亮。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決定胸罩被拉下來那段,就不提了。 她抬眼看向鏡子,衣領下乳尖還微微發紅。